本义
三牲主要指的是:飞禽类,走兽类,鳞甲类。
三牲其中
飞禽类以凤凰为主
走兽类以麒麟为主
鳞甲类以龙为主
当然祭祀时绝对不可能找到这三样了,只好退而求次。《西游记》中有:"万物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那凤凰又得交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便是此理。
溯源
其中马、牛、羊的具体要求是:
第一等、马:駵驹,即:二岁的黑鬃黑尾红马
第二等、牛:黄牛,即:三岁的土黄色公黄牛
第三等、羊:羝羊,即:三岁的黑色公绵羊
这些是汉朝记录的,先秦东周时期祭祀五方上帝之一的白帝的礼节,记载于《史记》(司马迁)和《汉书》(班固)。
典故
《史记秦本纪》
七年春,周幽王用襃姒废太子,立襃姒子为适,数欺诸侯,诸侯叛之。西戎、犬戎与申侯伐周,杀幽王郦山下。而秦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周避犬戎难,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曰:"戎无道,侵夺我岐、丰之地,秦能攻逐戎,即有其地。"与誓,封爵之。襄公于是始国,与诸侯通使聘享之礼,乃用駵驹、黄牛、羝羊各三,祠上帝西畤。
《史记封禅书》
自周克殷后十四世,世益衰,礼乐废,诸侯恣行,而幽王为犬戎所败,周东徙雒邑。秦襄公攻戎救周,始列为诸侯。秦襄公既侯,居西垂,自以为主少昚之神,作西畤,祠白帝,其牲用驹黄牛羝羊各一云。其后十六年,秦文公东猎汧渭之间,卜居之而吉。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于鄜衍。文公问史敦,敦曰:"此上帝之徵,君其祠之。"于是作鄜畤,用三牲郊祭白帝焉。
《汉书卷二十五郊祀志第五上》
后十三世,世益衰,礼乐废。幽王无道,为犬戎所败,平王东徙雒邑。秦襄公攻若救周,列为诸侯,而居西,自以为主少昊之神,作西畤,祠白帝,其牲用駵驹、黄牛、羝羊各一云。
其后十四年,秦文公东猎汧、渭之间,卜居之而吉。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口止于鄜衍。文公问史敦,敦曰:"此上帝之征,君其祠之"。于是作鄜畤,用三牲郊祭白帝焉。
这就是后世所称的"周监二代"的祭祀特例,此后唐朝时期称之为"理无三牲""一代之製",记载于《隋书》(王劭、封德彝、魏征、房乔、颜师古、孔颖达、许敬宗、于志宁、李淳风、韦安仁、李延寿、令狐德棻、长孙无忌、褚遂良)。
《隋书卷六志 第一礼仪一》
五帝既曰天神,理无三牲之祭。而《毛诗?我将》篇,云,祀文王于明堂,有"维羊维牛"之说。良由周监二代,其义贵文,明堂方郊,未为极质,故特用三牲,止为一代之製。
郊祭是最高等级的祭祀类别。西周、东周时期,马比较尊贵,《周礼》中有:"马八尺以上为龙"的说法。
其他释义
太牢
唐代用少牢祭祀三皇,即用羊、猪两牲。宋改为用太牢祭祀,即用牛、羊、猪三牲。金、元两代,卦台山伏羲庙以太牢祭祀,明代秦州伏羲庙沿袭用太牢。
据《明代.礼志》、胡缵宗《太昊庙乐章》所记,祭祀时陈设的祭器有登、铏、笾豆、俎、簠、簋、爵、尊等,分别盛肉类、羹、瓜果菜餚、黍稷稻粱、酒等祭品,另设玉帛等物。清代太牢、少牢交替使用,改太牢为乌牛、白马、猪等三牲,陈设祭器祭品较前简略。
民国在某些有特殊意义的年份才三牲俱全,同献的祭品有果品、食物、酒等。1988年恢复祭祀,主祭品用猪2头,古代礼器不存,祭品用普通的盘碗陈设。
古代要祭祀的各路神祗,大到日月星辰、天地山河,小到门窗户牖、锅灶箩筐,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这些神祗被世人分为高低贵贱编入祭祀典章。
祭祀不同的神祗,採用大祀、中祀和小祀不同之礼,享用不同的牺牲品。看来神祗也是分成三六九等的。 祭祀所用的物品称为牺牲。
牺牲就是毛色纯一的牛、羊、猪三种牲口。“三牲”品种具全、整身显现为大牢或者太牢,用于大祀;三牲缺牛称为少牢,用于中祀、小祀。大概因为牛体量大、代价大,又是农耕的好助手,非一般人家可以达到和舍得的祭祀条件。相应,举行祭祀的主家有严格限製,并不是所有人家可以採用大牢太牢之礼的,只有贵为天子、皇帝方可行大牢太牢之礼,用三牲供奉大祀诸神。诸侯、大夫及以下人等,最多只能採用少牢,供奉中祀小祀诸神。至于黎民百姓祭祀小祀诸神时,只可以用碗盘盛上自家最好的菜餚,就算是对神的敬意了。后来随着物质条件的改善,常州地区的民间祭祀牺牲品基本定格为猪头、鸡和鱼,成了祭祀“三牲”的微缩版、简洁版的“三牲”。而且这个猪头的嘴裏还叼着一根猪尾巴,成为整猪的符号,有头有尾表示相当于整猪。也告诉神灵,虽然是个猪头和猪尾,但对神祗的敬意没有变化。祭祗牺牲品的灵活运用倒也闪耀着尊重客观的精神光芒,体现着经济实力决定精神世界的基本道理。
道家
道家文化中,以麞、鹿、麂为玉署三牲。
《清异录玉署三牲》:"道家流书,言麞、鹿、麂是玉署三牲。神仙所享,故奉道者不忘。"(宋朝 陶谷)
当代民间
当代民间泛指三牲有大小之分,大三牲指羊、猪和牛;小三牲指鸡、鸭和兔(一说大三牲指猪、牛、羊,小三牲指鸡、鸭、鱼)。后来也称鸡、鱼、猪为三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