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知论

不可知论

它与可知论相对,为一种哲学的认识论,除了感觉或现象之外,世界本身是无法认识的。它否认客观规律,排除社会实践的作用,可世界是客观统一的,未经实践即进行先验判断即自我否定。最初由英国生物学家T.H.赫胥黎于1869年提出。不可知论断言人的能力不能超出感觉经验或现象的範围,不能认识事物的本质及发展规律,许多流派从不可知论出发对科学真理的客观性予以否定,排除认识世界的可能性或者排除彻底认识世界的可能性的哲学理论,或以宗教进行自我奴役。

  • 中文名
    不可知论
  • 外文名
    agnosticism
  • 词语归属
    哲学
  • 不可知论之父
    托马斯·亨利·赫胥黎

​基本简介

不可知论(agnosticism)英语中agnostic这个词来源于希腊语a(没有)和gnosis(认识),是最早在1869年由英国的托马斯·亨利·赫胥黎创造的,用于描述他的哲学。

否认认识世界或彻底认识世界的可能性的哲学理论。在他那裏,不可知论者是指对基督教神学教条表示怀疑,但又拒绝无神论,从而主张把上帝是否存在这一类问题搁置起来的人。

不可知论思想因素早在古代怀疑论者那裏就已经有了,但作为一种系统的哲学理论则出现于18世纪的欧洲。欧洲哲学史上从古以来就存在的实体与偶性、本质与现象、必然与偶然等对立关系的探讨和研究,但在形而上学範围内长期得不到解决。

18世纪,自然科学还不够发达,关于自然事物的知识比较零碎,对许多事物和现象的本质和原因还不能作出科学的回答,从而促使一些哲学家提出猜想,认为在事物的背后存在一个不可认识的物自体。D.休谟是近代欧洲不可知论的主要代表之一。他把认识完全局限在经验的範围内,认为人不仅不能感知和证明物质实体的存在,也不能感知和证明精神实体(包括上帝)的存在。近代欧洲不可知论的另一重要代表是康德。他承认物自体的存在,但是又认为刺激人们的感官而引起感觉的物自体的本来面貌是不可认识的;作为一切精神现象最完整的统一体的灵魂、作为一切物理现象最完整的统一体的世界和作为最高统一体的上帝,都不是认识的对象,而属于信仰的领域。

在哲学上信奉休谟和康德不可知论的一些自然科学家,如赫胥黎和H.L.F.von赫尔姆霍茨等,在自然观方面承认自然界受客观规律支配,不承认任何外来干涉。因此,恩格斯称他们的不可知论是“羞羞答答的”唯物主义。

在现代西方哲学中,许多流派否定科学真理的客观意义,鼓吹不可知论。实证主义者H.斯宾塞和A.孔德等都是休谟主义者。新康德主义则极力宣扬康德的不可知论。马赫主义、实用主义、新实证主义、存在主义等流派都宣扬不可知论,借以反对唯物主义。

基本理念

强不可知论

(Strong agnosticism):神是否存在的问题天生就是不可以被了解的,而人类缺乏根据一些所谓证据来得出这方面结论的能力。

弱不可知论

(Weak agnosticism):神是否存在的问题现在没有答案,但并非完全不可能有结论。在没有更多的证据之前人们应该不要轻易做出判断。

消极不可知论

(Apathetic agnosticism):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神是否存在。但神即使存在也对整个宇宙毫不相干,所以神是否存在只是个学术问题。

漠视主义

(Ignosticism)神的概念没有意义,因为它不能产生可以用科学方法检验的结果,因此对它的讨论毫无意义。

现代不可知论

哲学和形而上学的问题不能被证明或否定。但理性思维可以为其中的有意义假设建模。这一派不可知论不侧重讨论神的存在。

不可知神学

(Agnostic theism):不声称知道神的存在,而只是相信其存在。

不可知心灵主义

(Agnostic spiritualism):认为神是否存在都有可能,并不信仰某一具体宗教,但过着一种不是唯物的心灵主义的生活。

不可知无神论

认为神的存在与否是不可知的,所以不相信宗教。

相关论者

托马斯·亨利·赫胥黎

虽然不可知论的基本观点和怀疑主义一样古老,但是赫胥黎特别创造了“不可知”和“不可知论”这两个词,用来概括他对同时代形而上学主义,特别是无条件(哈密尔顿)和不可知晓(赫伯特·斯宾塞)这两个新发展的看法。因此弄清赫胥黎本人的看法很重要。他在1869年才开始使用“不可知”这一词,但他本人的意见成型要早于此。在给查尔斯金斯利的一封信(1860年9月23日),他广泛地讨论了自己的观点:

“我不肯定也不否认人的永生性。我一方面没有理由相信它,另一方面没有反驳它的证据。我也没有先验的原因来反对这个教条。人到了每日每时都要用来对付自然环境的时候,就没心思关心什麽“先验”的困难了。只要和其他我相信的事物一样给我足够的证据,我就相信它。有什麽不信的理由呢?要论奇妙玄奥的话,这个永生论还没有力的守恆论或者物质不灭论的一半……”

“不用跟我打比喻或者讲什麽概率。当我说我相信反平方定理的时候,我知道我指的是什麽。我不会把我的生命和希望寄托在更脆弱的信条上……”

“在我知道可能为真的事物中,我的个性是我最有把握的。但我一试着思考这到底是什麽,就陷入语言的微妙之处中。我经常是在自我和非我、本体和现象等的废话上折腾了那麽久,还没觉察到:尝试思考这些问题的过程已经出乎了人类智力所能及的深度……”

贝特兰·罗素

贝特兰罗素的小册子《我为什麽不是基督徒》是对不可知论信条的经典阐述。这本同名小书是基于他1927年发表的演说。文章首先简单阐述罗素反对有神论论据,然后详细论述其对基督教教义之道德反对。最后他更呼吁他的读者要用“无惧的态度和开放的智慧”“独立自主、公平正直地看世界”。 在罗素后来的小册子《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或者不可知论吗?》(副标题:对面对新教条所持容忍态度的辩论)中,他确认,他在哲学意义上是一个不可知论者,不知道神是否真的存在。然而在同一部作品中,他也接纳,无神论者这一称呼能更加好的表达非哲学追随者的宗教姿态。

支持依据

世界可知吗?我们可以将认识分解为两种:

【理论性认识】:认识一个规律,比如认识相对论的本质等。

【知识性认识】:了解一个物体的存在状态,比如认识到太阳系有八大行星等。

三百多年前,科学的进展,特别是物理学的进展,似乎在暗示人类:没有不可认识的事物,只有未被认识的事物。当然,那个时候,真正完备的科学研究体系才初步形成,下这样的结论显然为时过早。

众多的科学事实都明确指向:世界是不可知的。

其一,不确定性原理。这个理论说明,我们不可能同时精确的测量出粒子的位置和动量。别忘了,世界完全可知才叫“可知”,当然,我并不清楚是否这一条定律就足以完全推翻可知论,但毫无疑问,这对可知论的撼动是相当巨大的。

诚然,这个理论至今仍然有很多疑点和漏洞,但它已经是一条公认的物理定律,历经了数十年的发展,经受了实验的考验,并在生产中有所套用,推翻他是相当难的。至少不是那些哲学家们随便说说就能推翻的。

其二,哥德尔定理。这个定理表述为:在任何一个包含了自然数的形式系统中,一定有不可判定的命题。这应该至少可以说明,在科学理论上,世界是不可知的,因此整个世界也就不可知。与不确定性原理不同的是,这是一条完全基于理论推导的数学定律,他完全不可能被推翻。

其三,关于观察和存在的关系。这一点本质上和第一条相同,薛定谔的量子猫,如果不观察就处于非死非活的状态,这是量子力学对微观的描述(量子猫的观测对象是铀原子,不是猫

不可知论相关

不可知论相关

,算微观)。推广到巨观物体,这种效应非常小,但并不为零。这和我国古代哲学家王守仁的看法异曲同工:“你未看到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如果世界的存在状态和人们的观察状态有关,那我们显然不可能认识一个本身都不客观存在的事物。

物理学上有一个着名的“延迟实验”,让光子通过两条可能的路径,具体走的那一条,可以通过之后再决定。把光子推广到实物粒子仍然有效,只是操作难度更大。请注意两点,1:这个事件发生的具体状态是在事件发生之后决定的;2:事件发生的具体状态由人来决定,我们可以主观决定。如此看来,世界存在的客观性确实值得怀疑。

这裏有点攻击唯物主义的意思,因为唯物主义自己声称科学要与实验相结合,如果实验结果与他不符,则不排除这一巴掌打到自己脸上的可能。当然,这个观点的漏洞很大,首先,量子力学必须正确,但量子力学在巨观上并没有被套用,只在微观上被实验证实,量子效应如果用到巨观物体上,他与承认世界客观存在的偏差将极小极小,如此小的时空在实践上肯定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其次,量子力学之所以会得出这样的结果,是应为它採用了对世界的另一种描述方式,这与用常规方法描述世界,再加一个“量子参数”来修正它,哪个才是对的?这不过是看哪个更好用而已。较为简单的数学过程和较为完美的物理解释选择了前者。

其四,为什麽的归结问题

“在对自然的认识过程中,我们会提出许多的为什麽,而你尝试去解答一个为什麽的时候,你并没有彻底地回答他,而只是将这个问题归结到另外一个为什麽上,通常后者使人更感可信,或者更难以回答。而这个过程还可以继续下去,形成了一条由为什麽连成的链条。”

---------------------《坍缩》

这注定了至少有一个为什麽是不可解释的。

其五,我们对物理理论,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是猜测。除数学逻辑中既可能证明又可能证否的命题外,还有三类命题:可能证明但不能证否的,比如“这裏将发生一场灾难”。不可能证明但可以证否的,比如“没有人能登上这座山”。既不能证明也不能证否的,比如“圆周率中有无限个为零的小数位”。很不巧,所有的物理定律都是不可能证明但可以证否的命题,我们永远也不能确定他是对的,但他随时可能被反例推翻。不要说“实践证实理论”,应该说“实践证否理论”。对这样的理论,与其说是认识,不如说是猜测。(唯心主义或许可以避免这一问题,但他仍然免不了不可知)

其六,我们永远不能确信我们从外界得到的信息是真实的。这一点本质上和第五点相同。我们如何才能了解世界呢?看?听?想?那不过是视觉,听觉,和大脑中的化学反应。这些完全有可能是假的,比如,你的大脑被装到了一个瓶子裏,并在特定的地方接上电极,模拟视觉,听觉,嗅觉等,而你自己还以为自己活得好好的呢。或者,你是昨天才出生的,你大脑中的记忆不过是被人为输入的,因此你误认为你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你永远也没办法确信眼前的是真实,不过是凭经验猜测而已。

其七,我们不具备完全认识世界的信息基础。认识一个事物(知识性认识)的过程不过是将那一个事物的信息储存在大脑中,对于整个宇宙来说,这不可能做到。因为整个宇宙的粒子排列总可能数比我们大脑的要多,而我们的记忆信息不可能比我麽大脑的信息多,因此不可能将整个宇宙的信息装进大脑,也就不可能认识整个宇宙。

综上所述,世界是不可知的。

历史评价

评价的视界

对不可知论的评价应当放在近代哲学认识论发展史这个整体性背景中来思考。近代哲学认识论是从古代哲学本体论留给自己的哲学问题开始自己的历程的。人们习惯于把希腊哲学本体论问题归结为这样一个问题:世界的本原(本体)是什麽?但人们往往把本体理解为结构与发生学意义的世界本原。这种解释没有注意到亚裏士多德对本体论问题提法改变的意义。亚裏士多德并不是在发生学意义上寻问事物的形式是什麽,正如他所指出的,所谓本体(形式)就是一事物何以成为一事物的基本规定性。因此,亚裏士多德追问“本原”问题时,他思考的并非“构成事物的最终元素是什麽”这个问题,而是另外一个问题:一事物或一类事物是这样,它何以是这样。譬如,一张桌子、一棵树何以是桌子、是树,而不是其他。这种追问方式,表明古希腊哲人已经意识到人们感知到的世界与理智所把握的世界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前者是变幻莫测的,后者是能够认识或理解的;前者是不真实的、不可靠的,后者是真实的、可靠的。用日常语言的辞彙讲,就是人们看到的现象世界并非是原本的本体世界。古希腊人的这种意识势必引发哲学家的思考:作为一类事物之共相的“一般”与这类事物中的任何一个之间是什麽关系?经过近200年的争论,阿奎那宣布,一般有三种存在形式:作为上帝创造世界的理念,它存在于事物之先;作为事物的形式,它存在于事物之中;作为事物的概念,它存在于事物之后。这个结论表征古代本体论研究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终点。因为,就一般与个别的关系而言,一般除了这三种存在形式之外,人们还能构想哪些存在形式呢?

这样,近代哲学不能不追问如下一个问题:既然人直接面对的是个别事物,那麽,人们头脑中关于与“直观表象”不一致的“事物一般”的观念是如何形成的?换句话讲,人所拥有的具有普遍性、必然性品格的知识是如何形成的?近代早期哲学家思考这一认识论课题时,潜在地以这样几个原则作为解决问题的基本哲学公设,也可以称之为基本信念:认知的对象在我们之外存在着;科学(即知识)的任务是寻找和把握隐藏在直观表象背后的决定直观对象存在和运动的形式(即原因、规律、本质);能够完成这一任务的力量是人的理性(即理智);理智的能力是绝对无限的,没有其不能认知的东西,甚至包括上帝;最能体现人本质力量的就是理智,因此,理智活动(也即科学认识活动)表征着人存在的全部意义。近代哲学家,无论是经验论者,还是唯理论者,在这些基本公设问题上,并没有实质性的差别。

但是,人们往往习惯于从实证科学的视角看待近代哲学家提出的各种认识论问题,把哲学家讨论认识的起源、观念的性质、普遍性範畴的作用、知识的分类、知识的限度等问题,理解为对实

不可知论相关

际认识活动和已有科学知识的特征和本质的描述性陈述。这在事实上造成人们对哲学家思考问题的意义的误解。譬如,人们批评唯理论承认“天赋观念”是主张人能够拥有不是来自经验的实证知识。但这恰恰是一个误会。因为事实上,唯理论者提出的并不是人离开“感觉活动”能否获得关于外部世界的知识这个问题,而是另外一个更深刻、更尖锐的哲学问题,即“天赋观念”(指普遍性、一般性的认知範畴)对建构知识有什麽意义?除了感知活动之外,建构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真理性的知识,还需要哪些条件?

因此,我们可以提出一个新的研究视角作为分析不可知论价值的视界。即:哲学认识论并不关心诸如“实际的认识活动是如何进行的”这些应归属于心理学等思维科学的问题,哲学认识论关心的是认识(知识)何以可能的理论基础,哲学认识论的分析是对建构知识所必需的逻辑上的先决条件的分析。从这一视界出发考察近代哲学“实体”概念的逻辑意义,才能摆脱对“实体”进行实证科学式的发问所造成的困境,为不可知论的评价问题确定一个较好的切入点。

评价的基础

把握近代西方哲学实体概念内涵的丰富性是客观评价不可知论价值的基本前提之一。

在近代哲学认识论中,不可知问题不涉及经验世界与经验生活世界,而仅仅涉及感性经验之外、只有凭借理智或理性才能把握或相信的对象。这个对象,哲学家是以“实体”这一概念表证的。为此,我们需要对近代哲学实体概念内涵予以剖析,为进一步分析不可知论的意义奠定基础。近代哲学实体概念的内涵是十分丰富的。大体上包含如下一些规定[3]:实体是事物属性的载体或支撑者,是为了说明简单观念而假设的不知为何的一种支托;实体是事物的主要属性(即本质),这种属性成为该事物其他属性的依托;实体指具有能动性的主体,相对于“物”的存在,它的活动具有主动性、自觉性;实体不仅指认知主体,而且还指能够创造自己现实存在的道德(準确地讲,应是伦理)主体;实体指现象、经验自我、真理的绝对统一性,它不是经验性存在,而是先验性存在。近代哲学家分析、研究和讨论实体概念的内涵,对于解决这样一些认识论问题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如:怎样确证认识对象的客观实在性?怎样解释知识的客观有效性?怎样证明知识具有真理性?人类知识是否具有自己的限度?科学活动是否是人生的唯一意义?等等。需要指出的是,哲学家由于论题的不同,在自己的分析中会侧重于上述规定的某一方面或某几方面。但是,无论是肯定实体存在或是否定其存在,肯定实体可知或是否定其可知,其哲学意义都需要作具体分析,不能一概论之。同时,还需要再次强调,实体不是指经验世界中“事物的存在”,因而它不是“东西(实物)性”的存在。所以,我们不能用经验的(或自然科学的)观念去指称、理解实体概念,例如用经验的时空观念去界定实体,说它佔据多大的空间,存在多长的时间。不注意这两个原则,在研究中就会产生许多误区。

比如,人们经常对“否认精神实体存在,肯定物质实体存在”的哲学观念给予充分的肯定和赞扬,但很少思考这样的问题:为什麽我们不能同时承认或同时否认这二种实体的存在呢?如果在载体、支托的意义理解实体,那麽,无论是物质实体还是精神实体,都是不存在的;如果在本质意义上理解上述两个实体概念,那麽,我们只有承认它们的客观实在性才能正确解释哲学认识论的一系列问题;如果在主体意义上分析这一问题,那麽,我们强调的是人的主动性、创造性。此时,物质作为被动的存在被放置在哲学认识论研究比较次要的地位上。

可以说,有意义的追问并不是实体是否实存,精神实体是否存在;对知识论研究的有价值的追问是:承认实体存在有什麽意义,怎样界定实体的内涵规定对说明建构知识的可能性有意义,对促进人类知识的发展有意义。正是由于实体概念在哲学认识论中佔据如此重要的地位,因此,近代不可知论哲学家休谟与康德就由此为缺口,向传统哲学观念提出了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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