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记载
"东胡"一名最早见于成书年代可能是先秦的《逸周书》,《逸周书·王会篇》提到"东胡黄罴 山戎戎菽",据近人考证认为,早在商初东胡就活动在商王朝的北方。在老哈河与西拉木伦河流域发掘的东胡人墓葬被认为是对上述说法的旁证。
《晋书》记载:曾在晋代受封为"鲜卑都督"的慕容廆,"昌黎棘城鲜卑人也。其先有熊氏之苗裔,世居北夷,号曰东胡。"有熊氏,就是黄帝部落。
春秋时期,东胡居住在燕国北部,《史记·匈奴列传》记载"燕北有东胡、山戎"。战国时期,东胡居住在燕国和赵国北部,这个时期东胡最为强盛,号称"控弦之士二十万",曾多次南下侵入中原。后被燕将秦开击败。
秦汉之际,东胡逐渐衰落。公元前206年,东胡被匈奴冒顿单于击败,余部聚居乌桓山和鲜卑山,形成后来的乌桓族与鲜卑族。从此东胡的名字从历史上消失。
族系
东胡族系包括的部落和民族很多:如东胡、屠何、乌桓、鲜卑以及由鲜卑分化出的慕容、宇文、段部、拓跋、乞伏、秃发、吐谷浑各部,此外还有柔然、库莫奚、契丹、室韦、蒙古。
库莫奚和契丹也是出于鲜卑,库莫奚,契丹原先与库莫奚、宇文两个部落一起游牧后从鲜卑分离出去,自号"契丹",游牧于潢水(今西拉木侖河)及土河(今老哈河)流域一带。
室韦,《北史·室韦传》载:"室韦,盖契丹之类,其南者为契丹,在北者号为失韦(室韦)"。
"蒙古"一词最早见于《旧唐书·室韦传》,传中称它为"蒙兀室韦",是居于望建河(今额尔古纳河)南岸的一个部落,是室韦部落联盟的一个成员。《辽史》中所载的契丹语和蒙古语差不多,清末着名蒙古史学者沈曾植,经过用鲜卑语和蒙古语相比较之后,说"蒙古语与鲜卑语相去无几",从地域上看,鲜卑起源于今额尔古纳河东南的大鲜卑山,而后来的室韦的活动地区也在额尔古纳河这一带,可见鲜卑、契丹、室韦、蒙古都是属于东胡这一族系的。
起源
东胡及其名称的由来,自古有许多说法。
传统说法
在中国古代,称呼外族人与野蛮人为胡、胡族。
胡这个名称,可能起源自匈奴,匈奴人自称为胡。乌其拉图教授认为,胡,对应到蒙古语ku,为子的意思。。
东胡可能也属蒙古语族,以胡自称。一个说法是,因他们是居住在东边的胡人,故称东胡。另一个说法,则是以匈奴为西胡,居住于东边的胡族,称东胡。
西方汉学家
东胡可能是由他们以自身语言的自称,经由中文转写而成。1820年代的法国汉学家连萨认为东胡即是指通古斯语族,英国人巴克尔与法国人沙畹也有此学法,亦说通古斯民族起源于东胡。汉学家蒲立本认为,这是因为现代汉语发音的东胡,音近于通古斯(Tungus),所以他们将东胡等同于通古斯民族,但是这个说法并无根据。以上古汉语来发东胡的音,近于蒙古语的Tünghu。现代语言学家,根据他们的语言,倾向于认为东胡是属于蒙古语族。
现代考古发掘,发现东胡遗物与乌丸、鲜卑古物相近,这些新发现,支持了语言学家认为东胡属于蒙古语族的推论。
屠何之说
唐人尹知章注《管子》称:"屠何,东胡之先也。"此说与《逸周书》《管子》等书记载:东胡与屠何并列的史料相矛盾。东胡与屠何应为并存的两族,屠何在今辽西,东胡则在今东蒙。屠何不能是东胡之先。
山戎之说
张博泉《东北历代疆域史》中说:"东胡春秋时为山戎,入战国后统称为东胡。"主此说者大都认为东胡之名始见于战国。然据《逸周书》东胡之称周初已经出现,《山海经》记载东胡出现于史的时间也不能晚至战国,《史记--匈奴列传》及《逸周书》更将东胡与山戎并列,因此,东胡与山戎应为并列的两族。山戎在今大凌河流域上游,东胡则在今西拉木伦河流域,齐桓公破山戎后,东胡一度曾南下佔山戎之地,秦开破东胡,东胡北却千裏,复退至西拉木伦河流域,山戎可能有些入东胡者,但不足以说明山戎为东胡之先。
土方之说
从考古上看,东胡一族分布在今西拉木伦河一带已经有悠久的历史。对东胡的考古文化一般学者都认为是夏家店上层文化。夏家店上层文化的分布範围为西拉木伦河流域及其以南诸地,一度曾分布更西南些,这与东胡的活动範围是一致的。夏家店上层文化存在的时间是周初至战国,也与东胡活动的时间相当。有人认为东胡始见于战国是没有根据的,史料证明东胡于周初及春秋已见于史。夏家店上层文化墓葬中有殉犬的习俗,与文献所载乌桓以犬殉葬相符合。夏家店上层文化诸遗址发现的铜版上的人形皆秃顶不蓄发,与东胡各族"以髡头为轻便"相合。铜版的人物形象经过鑒定属于典型的蒙古人种,与人们对东胡语言的研究为属蒙古语族相符。
历史
东胡文明与夏家店上层文化相关。在上古蒙古部落中,他们是最早进入文明阶段的部族,也是最早出现青铜技术的部族。东胡族使用古代蒙古语,使用青铜武器,也用青铜器进行农耕。虽然他们文明程度较高,武器也很精良,但仍然受製于来自西方的匈奴。
"东胡"一名最早见于成书年代可能是先秦的《逸周书》,《逸周书·王会篇》提到"东胡黄罴 山戎戎菽",据近人考证认为,早在商初东胡就活动在商王朝的北方。在老哈河与西拉木伦河流域发掘的东胡人墓葬被认为是对上述说法的旁证。
《晋书》记载:曾在晋代受封为"鲜卑都督"的慕容廆,"昌黎棘城鲜卑人也。其先有熊氏之苗裔,世居北夷,号曰东胡。"有熊氏,就是黄帝部落。
据《史记·匈奴列传》中记载,东胡从有史记载以来,和中原的燕国和赵国的接触比较频繁。
春秋时期,东胡居住在燕国北部, 和中原的燕国和赵国的接触比较频繁。东胡曾打败过燕国,燕国的东北从上谷(河北怀来县一带)至辽东一带,经常遭受东胡的侵扰。东胡和赵国也是战事频繁。战国时期,东胡居住在燕国和赵国北部,这个时期东胡最为强盛,号称"控弦之士二十万",曾多次南下侵入中原。燕国曾大败过东胡,使东胡向后退却一千余裏。燕国便从今河北怀来直到辽宁的辽阳一带修筑了长城,以防东胡。并设定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五郡,用以防御东胡的南下。赵国的大将李牧在击败匈奴的同时,又一次战败东胡。
东胡林人遗骸秦汉之际,东胡逐渐衰落。匈奴刚刚兴起时,也受东胡的敲诈勒索。匈奴的冒顿单于刚即位时,东胡恃强向匈奴索要宝马、美女,冒顿单于採用麻痹敌人的做法,对东胡的要求一一满足。冒顿单于趁东胡王轻敌之际,向东胡发动进攻,大破东胡。从此东胡部落联盟瓦解,东胡各部成为匈奴的奴隶。
活动範围
据《史记》"匈奴列传"中记载,在春秋战国时,主要活动在当时燕国(在北京一带)的北部和东北部,也就是西辽河的上游老哈河、西拉木伦河流域。
解体之后
柔然出自于鲜卑,《魏书·蠕蠕传》中记载:"蠕蠕(即柔然),东胡之苗裔也。"。库莫奚和契丹也是出于鲜卑,库莫奚,《魏书·库莫奚传》说它是"其先,东部鲜卑宇文之别种",契丹原先与库莫奚、宇文两个部落一起游牧后从鲜卑分离出去,自号"契丹",游牧于潢水(西拉木侖河)及土河(老哈河)流域一带。室韦,《北史·室韦传》载:"室韦,盖契丹之类,其南者为契丹,在北者号为失韦(室韦)"。"蒙古"一词最早见于《旧唐书·室韦传》,传中称它为"蒙兀室韦",是居于望建河(额尔古纳河)南岸的一个部落,是室韦部落联盟的一个成员。《辽史》中所载的契丹语和蒙古语差不多,清末着名蒙古史学者沈曾植,经过用鲜卑语和蒙古语相比较之后,说"蒙古语与鲜卑语相去无几",从地域上看,鲜卑起源于今额尔古纳河东南的大鲜卑山,而后来的室韦的活动地区也在额尔古纳河这一带,可见鲜卑、契丹、室韦、蒙古都是属于东胡这一系统的。
东胡族文物立人柄曲刃青铜短剑考古发现
考古人员在东北地区老哈河流域发现过不少东胡的遗址。从出土的随葬物和兵器等物件来看,多为青铜製品,说明了东胡处于青铜时代,其中出土的双侧曲刃青铜短剑,与中原地区铜製形製完全不同,它具有地区特点和民族特点,据认为是具有典型特征的东胡早期遗物,另外,从辽宁朝阳十二台子出土的铜饰具和人面形铜饰牌,也被认为是具有典型特征的东胡早期遗物。
东胡族文物马钮青铜双联罐1958年在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南山根出土一批铜器,其中最具特征的青铜短剑,双侧曲刃的特点虽仍然储存,但有的刃部已成直线型,而匈奴的剑,刃部一般都是直线型的,这说明东胡早期文化逐渐受到匈奴文化影响。从出土的动物骨骼有猪、狗、羊、马、鹿、兔等来看,说明当时东胡的畜牧业很发达,而且还兼狩猎;从出土的农业工具有石锄、石铲等来看,说明当时的农业也有所发展,但在社会经济中未必佔有重要的地位。从东胡活动地区出土的战国时代各国的货币来看,说明东胡与中原的经济联系较多。东胡语言属于阿尔泰语系,后来大漠南北的很多民族都使用它,如蒙古族语言,它就源自东胡语言,所以有很多语言多起源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