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图)佛祖舍利佛教徒对于佛之舍利,存有难逢难遇之想,故愿意恭敬供养。且往往信仰舍利所在,即如法身所在。因此供养舍利,即如同礼拜佛成道的菩提树、金刚宝座、佛经行之足迹等,欲结下值佛闻法之因缘而速成菩提。《大智度论》卷五十九:“供养佛舍利,乃至如芥子许,其福报无边。”
释迦牟尼佛舍利子
世尊佛陀将涅盘前的事迹都记载在<<大涅盘经>>,经中叙述了佛陀涅盘的经过,其它相关经文包括了<<大善见王经>>等经书。
佛陀是在公元前544年在库系那拉(Kusinara) 涅盘。当时佛陀的圣骸供十方众生瞻仰了六天后,在第七日,被火化。火化的火焰被清香的净水熄灭,火化处被受守护七日。这七内佛陀十方众生都前来火化处朝拜。
火化之后的佛陀舍利子经由香性之婆罗门分给以下之八个国王:
1. 拘尸那城 2. 摩羯陀国 3. 毗舍离国 4. 迦毗罗卫国
5. 遮罗颇国 6. 罗摩伽国 7. 毗留提国 8. 婆罗国
香姓婆罗则保留下来用于平分佛陀舍利的容器。 获得佛陀舍利子的国王后来各自建立舍利塔安置供养这些佛陀舍利子。
佛祖舍利如何传入中国释迦牟尼的指骨舍利如何传入中国的呢?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得从古印度的阿育王讲起。
公元前273年,古印度阿育王(亦译无忧王)即位(前273~232)。阿育王用武力统一了战乱频仍、小国林立的古印度,除锡兰岛与印度半岛南端外,其余皆入版图,并包括阿富汗的一部分。阿育王使孔雀王朝达到极盛时期。
在统一战争中俘虏和战死了许多人,战争结束后,阿育王这位不可一世的帝王转而反战并狂热地崇佛,他四处立柱凿壁,镌刻崇佛反战的敕文,如在他的敕令中这样写道:
15万人作为俘虏被带走,10万人被杀死,许多倍于这个数字的人死去。……为诸神所爱的羯陵伽的征服者,现感到很懊悔,感到深深地悲伤和悔恨,因为征服一个以前未被征服过的民族,包含着屠杀、死亡和放逐。……即使那些躲过灾难的人,也由于他们始终热爱的朋友、熟人、同伴和亲属所遭到的不幸而极度痛苦。因之,所有的人都承受着不幸,而这使国王的心情十分沉重。(斯塔里阿诺斯《全球通史》第三编第九章)
史载:年迈的羯陵伽国国王被捕后宁死不屈,在囚禁中自尽身亡。这件事给了血气方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阿育王以心灵震撼,使他明白武力只能征服国土,并不能收服人心的道理,而且他在即位第四年就已皈依佛教并受灌顶之礼。遂以幡然醒悟的姿态下令休兵,并颁布诏令,表示忏悔。他宣布佛教为国教,在全国建起84000座寺塔,约在公元前253年在华氏城主持佛教史上第三次结集,编纂经、律、论三藏经典,统一认识,解决教派争端,为佛教的发展立下不世之功,被佛教徒尊为“护法之王”。
阿育王最值得称道的弘法之举是传法的跨国行动,他曾派大批佛教传教师到印度各地以及印度周边国家传教。阿育王时代佛教已自恆河流域向周边扩散,传播到印度各地及南亚、东南亚诸国。不仅如此,据阿育王时期碑文《摩崖法敕》(第13)记载,传教师的足迹已到中亚、南欧及北非。
印度佛教传入中国首先在西域。“西域”是个历史地理概念,是汉以后对于玉门关、阳关以西地区的总称,始见于《汉书·西域传》。西域有两种意义:狭义专指葱岭以东而言,广义则凡通过狭义西域所能到达的地区,包括亚洲中西部、印度半岛、欧洲东部和非洲北部都包括在内。
汉武帝派张骞初通西域,汉宣帝始置西域都护。唐在西域设安西、北庭二都护。以后各代,大月氏原居住于敦煌、祁连山一带,在汉文帝时(前176~前174)败于匈奴冒顿单于,经乌孙、大宛西逃,于公元前130年至妫水(阿姆河),征服了大夏,占有了整个阿姆河、锡尔河流域。公元前128年张骞出使西域曾经过康居到过这里。大月氏后来分裂为休密、双靡、贵霜、筭顿、都密“五部翎侯”(即五部君长),其中以贵霜部最强大。大约在公元1世纪上半叶,贵霜翎侯邱就却攻灭其他四翎侯,自立为王,建立贵霜王国,西侵安息,占有了喀布尔平原,南侵印度,灭濮达、罽宾。至其子阎膏珍(约45~78)统治时期,贵霜帝国南侵印度吞併了印度西北部诸小国。在迦腻色迦王统治时期(约78~120),贵霜帝国进一步扩张,势力到达恆河和印度河流域,并逐渐建立起一个纵贯中亚和南亚的庞大帝国,其疆域东起恆河流域,西抵伊朗高原,北至鹹海、药杀水、葱岭一带,南达印度的纳巴达河。今新疆喀什、叶尔羌、和田亦在其版图之内,首都在今巴基斯坦白沙瓦,时称布路沙布罗。
贵霜人很早以前便已从印度人那里接受了佛教,时间大概要上溯到孔雀王朝阿育王时代。贵霜帝国征服印度后与西域也均在政治、经济、文化上仍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係。亚、欧海运畅通前,横贯西域的大路长期是东西往来要道,便利于东西方经济、文化的交流。
印度佛教传入西域没有确切的时间,但早在阿育王时期,便已有佛教传教师来西域弘扬佛法。从阿育王直到公元前末期,印度佛教已从早期佛教进入部派佛教时期。公元1世纪以后,上座部、大众部中先后分出部派18部或20部之多。各自的部派都已具经、律、论三藏,史称这时期的部派佛教为小乘佛教,并已传播至安息、大夏、大月氏等中亚地区。
贵霜帝国继孔雀王朝之后再一次大规模传播佛教,用佛教文化征服天下。北传路线以大乘佛教为主,先影响毗邻的安息(今伊朗)、康居(今巴尔喀什湖和鹹海之间)、于阗(今新疆和田)、龟兹(今新疆库车)等小国,然后东传中国内地,再传蒙古、朝鲜、日本、越南等国;南传以小乘佛教为主,经锡兰(今斯里兰卡)传入缅甸、泰国、高棉、寮国及我国云南省傣族、布朗族居住地区。
佛教传播路线自玉门、阳关出西域有两条道。从鄯善傍南山北,沿波河西行,至莎车,为南道;南道西逾葱岭,则出大月氏、安息。自车师前王庭,由波河西行至疏勒,为北道。北道西逾葱岭,则出大宛、康居、奄兹焉。这就是史书常提及的陆上丝绸之路。陆上丝路有三条路线:
北路:自长安,由河西走廊,北至哈密,然后沿北疆的吉木萨尔、乌鲁木齐、伊犁,顺伊犁河下游通往里海沿岸;
中路:自长安,由河西走廊经敦煌、玉门关,顺汉古长城经古楼兰,沿塔里木盆地北缘库尔勒、轮台、库车、拜城、阿克苏、喀什通往伊朗及地中海沿岸各地;
南路:自长安,由河西走廊经敦煌折向古阳关,沿若羌、且末、于阗、和田、叶城、莎车穿越南疆,取道塔什库尔乾南去印度、克什米尔,西去阿富汗、伊朗。
横穿欧亚大陆的丝绸古道总长约7000公里,从公元前2世纪至公元15世纪止,把古老的中原文化、印度的恆河流域文化和希腊文化、波斯文化联繫在一起。
在公元前若干年,印度的商人僧侣风尘僕僕跋涉在这条丝绸古道上,西域是他们最先光顾的地方。
印度佛教文化最早是沿陆上丝路传入西域,东渐中土始于汉明帝永平年间。传说佛灭后200余年,称霸印度恆河流域的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前往王舍城取出阿闍世王所藏八万四千舍利,造八万四千琉璃宝箧盛之,并造八万四千宝函、以八万四千匹彩为之庄严,使诸鬼神于世界各地同时筑起八万四千座宝塔,相传华夏之中有五,扶风为其中之一。关于阿育王分舍利、造塔的事迹《广弘明集》、《魏书·释老志》、《历代三宝记》、《集神州三宝感通录》、《法显传》、玄奘的《大唐西域记》等以及敦煌壁画中都有所记载。
据《法苑珠林》载:阿育王塔在中国有19所,它们是:西晋会稽鄮县塔、东晋金陵长乾塔、后赵青州东城塔、姚秦河东蒲坂塔、周岐州岐山南塔(即法门寺塔)、周瓜州城东古塔、周沙州城内大乘寺塔、周洛州故都西塔、周凉州姑藏故塔、周甘州删丹县故塔、周晋州霍山南塔、齐代州城东古塔、隋益州福感恩寺塔、隋怀州妙乐寺塔、隋并州净明寺塔、隋并州榆杜县塔、隋魏州临黄县塔。
舍利种类
佛陀血舍利佛陀血舍利(1)全身舍利与碎身舍利,前者指埋葬的全身遗体,后者指火葬的遗骨。此说出自《菩萨处胎经》卷三〈常无常品〉。或谓将遗骨全部纳于一塔者,称为全身舍利;反之将遗骨分置多处者,称为碎身舍利(一称分身舍利)。
(2)身骨(生身)舍利与法颂(法身)舍利二种。《浴佛功德经》以佛之遗骨为身骨舍利,称佛所遗之教法为法颂舍利。此种舍利显示佛灭度后,佛所说教法与戒律之永住于世,可为众生之依止,故相对于身骨舍利而称之为法颂舍利,或略称为法舍利。
(3)骨舍利、发舍利、肉舍利三种。《法苑珠林》卷四十谓骨舍利为白色,发舍利为黑色,肉舍利是赤色。
后世所谓的舍利,为小豆大之粒状,其质坚实,稍有光泽,多被安置于小塔而受供养。
佛指舍利
法门寺佛指舍利
第一枚佛祖舍利(唐代仿造影骨)
法门寺佛指舍利,是释迦牟尼入灭后遗世的一节指骨,至今时历二千五百年,它的存在是个奇蹟。可能,它立意停留在这个成住坏空的尘世上,就是要印证佛法无边、佛慈无量。不论是长逾千年的湮灭无闻,还是二十年前重见天日的辉煌和惊喜,在宇宙时间来说,都只不过是一瞬,但对当日亲历其境见证佛指重光的考古学家及佛门众信来说,这已象徵了佛的世界中“圆轮具足”的永恆。你也会有这份悸动吗? 佛门传说,释迦牟尼涅盘时,身生三昧真火,烧此无量功德积聚之身,七日始尽,留下八斛四斗晶莹光泽坚固不坏的舍利,让众生供养,种下得道因缘。二百年后,称霸印度河流域的古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为弘扬佛法,把舍利分载于八万四千个宝函,由僧众分送世界各地。
特别备注:第一枚舍利由于当初发现时过于激动,还未等确认真假,就公布了照片,导致后来在各个书籍中关于佛指舍利的图片都是这一枚,这里必须纠正,这一枚并非佛指真身!
第二枚佛祖舍利(唐仿製影骨)
1987年5月8日22时20分,考古工作者启开珍藏于地宫汉白玉灵帐中的盝顶铁函。铁函上锁着大铁锁,上面锈迹斑斑。原来开启八重宝函,是完全按照碑文的记载来进行的。但是,这只奇异的大铁函,碑文却没有任何记载。为了稳妥起见,在两日前的一个夜晚,在扶风县医院的X光机下对它进行了透视,只发现其中有异物,但由于铁函鏽蚀严重,专家们反覆“会诊”,也难确定。启开厚厚的函盖。铁函内有一个木盒,已经腐烂,被红黄二色泥土紧紧固定于函中,盒下为糊状物,检验不清。启开木盒,盒内是彩绢,整整9层,层层花色各异。当取开最后一层彩绢时,发现鎏金银棺。 银棺状如棺木,前端雕五彩花冠一顶,中间两只拖着长长尾巴的凤鸟,正在并头齐飞,后端饰云头纹。在小小的前端银档板中间开着两扇精緻的小门,挂一把小巧的金锁,左右两面门扇上各镶三排9颗小金钉,门扇上各雕一执幡童子,童子头上有彩云数朵。银后档上雕一对披髮金毛狮,银棺身左右两侧棺板上,各雕一位守卫银棺的金刚力士,左执剑、右执斧。整个小银棺置于一座雕花的金棺床上。棺床前后分别有五座壸门(门形似月),左右两侧是雕花帘帷。第二枚舍利就置于鎏金银棺内,专家们将其命名为“特级二号”。
第三枚佛祖舍利(佛指真身灵骨)
1987年4月21日,在地宫后室北壁秘龛内,发现一只锈迹斑斑的铁函,打开铁函,里面是一枚45尊造像盝顶银函。上面放着两枚硕大的水晶随球,还有二枚雕花白玉指环,二枚雕花金戒指,一串宝珠,数条绣花绸绢。45尊造像盝顶银函为正方体,长、宽、高各17厘米,函盖、函身雕工极为精緻。函身下沿錾刻“奉为皇帝敬造释迦牟尼真身宝函”。45尊造像盝顶银函内放置银包角檀香木函,函顶、函身均包裹银雕花包角,以平雕加彩绘手法雕满各种花卉。上系银锁、钥匙一副。银包角檀香木函内为嵌宝石水晶椁子。椁盖上镶嵌黄、蓝宝石各一枚,体积硕大,眩耀夺目。
椁盖雕观世音菩萨及宝瓶插花,椁身四面皆雕文殊菩萨坐像及莲座、花鸟。水晶椁子内是壸门座玉棺。这里面又是一枚佛指舍利。根据出土的先后顺序,专家们将其命名为“特级三号”,
经鉴定系佛祖释迦牟尼真身指骨舍利。这枚舍利是当今世界上独一无二、佛教界至高无上的圣物。
第四枚佛祖舍利(唐纺制影骨)
5月10日23点,第四枚佛指舍利很快在阿育王塔中发现了。阿育王塔,全称汉白玉浮雕彩绘阿育王塔,由塔剎、塔盖、塔身、塔座四部分组成。铜铸塔剎,葫芦状,安置于盖心。塔盖为九层稜台,由上而下逐渐变大,每边刻一圈如意云头二方连续图案。塔身为四面,四角有立柱。每面中心设门,门上有四排乳钉,各24枚,门设司前,有锁。每个门扇上各有一尊菩萨。塔座为须弥座,座的台缘均刻流云纹。塔内放着一座宝剎单檐铜塔。铜塔为模铸成型,平面呈方形,分作塔基、塔身、塔剎三部分。塔基为须弥座,其外有三层渐收的护栏,每面护栏正中有弧形踏步。塔身单层,四面各开一门,正面门外左、右各列一力士,门两侧为直欞窗,门额以上铺作人字形斗拱。顶为单层四角攒尖形,每面铸出瓦壠,角壠起翘。塔剎高耸,剎底为须弥座,其上6个相轮由下往上依次渐小,相轮以上有宝盖、圆光、仰月及宝珠,气象十分庄严。塔内盛放银棺一枚。棺前档板上刻着两位坐佛弟子,两侧壁各錾出两只迦陵频伽神鸟。棺体下有两层台座,上层台座四周錾出一圈仰莲瓣,下层四周镂空成壸门。
当这口银棺的棺盖被启开后,又一枚佛指舍利出现了,于是被命名为“特级四号”。以上四枚舍利的外观都符合《志文碑》和其他一些典籍的记载,但不同的是,第三枚(即置于地宫后室秘龛中的一枚)颜色略黄,表面有一些粒状的骨质分泌物,而其他三枚则很像白玉。又根据盛置第三枚舍利的铁函内一重鎏金四十五尊造像盝顶银宝函上的錾文:“奉为皇帝敬造释迦牟尼佛真身宝函”,确定这一枚是真身灵骨,而另外三枚则属于影骨。“影骨”之称,已见于《志文碑》,是佛家为了保护真身和供人供养而特製的影射之骨。既为影射之物,诚如赵朴初居士所谓:“影骨非一亦非异,了如一月映三江”,同灵骨的作用是同样的。法门寺地宫出土的佛骨真身是世界上现存惟一的佛教圣物,法门寺将因此成为世界佛教朝拜的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