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傅雷,一代翻译巨匠,多艺兼通,在绘画、音乐、文学等方面,均显示出独特的高超的艺术鑒赏力。五四运动时,曾参加在街头的讲演游行。北伐战争时参加大同大学附中学潮。1927年冬离沪赴法,在巴黎大学文科听课;同时专攻美术理论和艺术评论。1931年春访问义大利时,曾在罗马演讲过《国民军北伐与北洋军阀斗争的意义》 ,猛烈抨击北洋军阀的反动统治。留学期间游历瑞士、比利时、义大利等国。1931年秋回国后,即致力于法国文学的翻译与介绍工作,译作丰富,行文流畅,文笔传神,翻译态度严谨。“文化大革命”期间,因受政治迫害,夫妇二人于1966年9月3日晨含冤而死。
携妻自杀
1958年12月,留学波兰的傅雷长子傅聪驾机出逃英国。此后,傅雷闭门不出。
傅雷夫妇文革受辱
1966年8月底,文革初期,傅雷遭到红卫兵抄家,受到连续四天三夜批斗,罚跪、戴高帽等各种形式的凌辱,被搜出所谓“反党罪证”(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蒋介石旧画报)。9月3日上午,女佣周菊娣发现傅雷夫妇已在江苏路284弄5号住所“疾风迅雨楼”双双自杀身亡。
双双自杀
多数资料称傅雷系吞服巨量毒葯,在躺椅上自杀,享年58岁。但作家叶永烈翻阅到关于两人自杀的法律案卷,称傅雷也是自缢而亡。
夫人朱梅馥系在窗框上自缢而亡。傅聪收到父亲的最后赠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最后才是钢琴家。”
其死后骨灰原被安葬于永安公墓,后归并到万国公墓,之后由于文化大革命时期红卫兵的破坏后遗失。幸有一工人原为傅雷作品的爱好者,故私藏其骨灰盒,幸免遭毁。
遗书明志
谁也不知道傅雷夫妇在赴死前的最后几小时裏商量过什麽,他们死后,警察发现了一封由工笔小楷誊写而成的遗书:
人秀:
尽管所谓反党罪证(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旧画报)是在我们家裏搜出的,百口莫辩的,可是我们至死也不承认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实系暂存箱内理出之物)。我们纵有千万罪行,却从来不曾有过变天思想。我们也知道搜出的罪证虽然有口难辩,在英明的***领导和伟大的毛主席领导之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决不至因之而判重刑。只是含冤不白,无法洗刷的日子比坐牢还要难过。何况光是教育出一个叛徒傅聪来,在人民面前已经死有余辜了!更何况像我们这种来自旧社会的渣滓早应该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了!
因为你是梅馥的胞兄,因为我们别无至亲骨肉,善后事只能委托你了。如你以立场关系不便接受,则请向上级或法院请示后再行处理。
委托数事如下:
一、代付九月份房租55.29元(附现款)。
二、武康大楼(淮海路底)606室沈仲章托代修奥米茄自动男手表一只,请交还。
三、故老母余剩遗款,由人秀处理。
四、旧挂表(钢)一只,旧小女表一只,赠保姆周菊娣。
五、六百元存单一纸给周菊娣,作过渡时期生活费。她是劳动人民,一生孤苦,我们不愿她无故受累。
六、姑母傅仪暂存我们家存单一纸六百元,请交还。
七、姑母傅仪暂存之联义山庄墓地收据一纸,此次经过红卫兵搜查后遍觅不得,很抱歉。
八、姑母傅仪暂存我们家之饰物,与我们自有的同时被红卫兵取去没收,只能以存单三纸(共370元)又小额储蓄三张,作为赔偿。
九、三姐朱纯暂存我们家之饰物,亦被一并充公,请代道歉。她暂存衣箱贰只(三楼)暂时被封,瓷器木箱壹只,将来待公家啓封后由你代领。尚有家具数件,问周菊娣便知。
十、旧自用奥米茄自动男手表一只,又旧男手表一只,本拟给敏儿与×××,但恐妨碍他们的政治立场,故请人秀自由处理。
十一、现钞53.30元,作为我们火葬费。
十二、楼上宋家借用之家具,由陈叔陶按单收回。
十三、自有家具,由你处理。图书字画听侯公家决定。
使你为我们受累,实在不安,但也别无他人可托,谅之谅之!
傅雷梅馥一九六六年九月二日夜
而在这对夫妇临终前的最后几天裏:在震耳欲聋的口号和铺天盖地的大字报中,他们先是被罚跪在地,继而被人拉到长凳上戴高帽;……但这一切丝毫没有影响到傅雷有条不紊地书写他的死亡文告,甚至连火葬费,保姆可能需要的生活补助,姑母首饰的赔偿额都一丝不苟地抄出。这位翻译巨匠面对死亡表现出惊人的冷静。
生平经历
傅雷于20世纪20年代初曾在上海天主教创办的徐汇公学读书,因反迷信反宗教,言论激烈,被学校开除。五四运动时,他参加在街头的讲演游行。北伐战争时他又参加上海大同大学附中学潮,在国民党逮捕的威胁和恐吓之下,被寡母强迫避离乡下。1927年冬离沪赴法,在巴黎大学文科听课;同时专攻美术理论和艺术评论。1931年春访问义大利时,曾在罗马演讲过《国民军北伐与北洋军阀斗争的意义》,猛烈抨击北洋军阀的反动统治。留学期间游历瑞士、比利时、义大利等国。1931年秋回国后,傅雷致力于法国文学的翻译与介绍工作,译作丰富,行文流畅,文笔传神,翻译态度严谨。“文化大革命”期间,翻译巨匠傅雷愤然辞世,在1966年的一个孟秋之夜。9月3日的夜晚,58岁的翻译大师因不堪忍受红卫兵的殴打、凌辱,与他的夫人朱梅馥上吊身亡。为纪念傅雷,发扬和传播傅雷文化与精神,2008年2月,上海市南汇区周浦八一中学更名为上海市傅雷中学。
早年留学
1908年4月7日,傅雷生于中国江苏省南汇县傅家宅(今上海市南汇区航头镇王楼村五组)。1912年时其父傅鹏飞因冤狱病故,由母亲抚养成人。1920年(12岁)考入上海南洋公学附属国小(今南洋模範中学),次年考入上海徐汇公学,1924年因批评宗教而被开除,同年考入上海大同大学附属中学。1925年参加五卅运动,1926年,参加反学阀运动。秋后考入上海持志大学读一年级。1928年,傅雷留学法国巴黎大学,学习艺术理论。开始受罗曼·罗兰影响,热爱音乐。
教学生涯
1931年,傅雷回国任教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原上海音乐学院),任校办公室主任,兼教美术史及法文,致力于法国文学的翻译与介绍工作。次年与庞薰琴和倪贻德结成“决澜社”。中日战争时期,留在上海,此后参加中国民主促进会,曾发表亲美言论。1949年之后,曾任上海市政协委员、中国作协上海分会理事及书记处书记等职。傅雷学养精深,对美术及音乐理论与欣赏等方面有很高的造诣。
陷入政治旋涡
1958年,在上海“反右补课”中,傅被上海市作协划为戴帽“右派分子”。上海市中共领导柯庆施执意要划傅雷为右派,时任上海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兼上海作协党组书记周而复则认为傅雷属于“可划可不划”的範围,恰逢周扬赴上海听取意见,柯庆施同意了周而复、周扬的意见,事后上海市中共委员会派柯灵通知傅雷该讯息。但正当傅雷做了检讨,準备放下包袱时,阴谋家柯庆施却变卦拍板把傅雷定为“右派”。
傅雷1958年12月,留学波兰的傅雷长子傅聪驾机出逃英国。此后,傅雷闭门不出。1966年8月底,文革初期,傅雷遭到红卫兵抄家,受到连续四天三夜批斗,罚跪、戴高帽等各种形式的凌辱,被搜出所谓“反党罪证”(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蒋介石旧画报)。9月3日上午,女佣周菊娣发现傅雷夫妇已在江苏路284弄5号住所“疾风迅雨楼”双双自杀身亡,傅雷系吞服巨量毒葯,在躺椅上自杀,享年58岁,夫人朱梅馥系在窗框上自缢而亡。傅聪收到父亲的最后赠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最后才是钢琴家。”
其死后骨灰原被安葬于永安公墓,后归并到万国公墓,之后由于文化大革命时期红卫兵的破坏后遗失。幸有一工人原为傅雷作品的爱好者,故私藏其骨灰盒,幸免遭毁。
昭雪平反
1979年4月,由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主办傅雷朱梅馥追悼会,柯灵致悼词,宣布1958年划为右派分子是错误的,应予改正;文革中所受诬陷迫害,一律平反昭雪,彻底恢复政治名誉。骨灰移葬上海革命烈士公墓。
主要作品
翻译作品
傅雷翻译的作品,共30余种,主要为法国文学作品。其中巴尔扎克佔15种:有《高老头》《亚尔培·萨伐龙》《欧也妮·葛朗台》《贝姨》《邦斯舅舅》《夏倍上校》《奥诺丽纳》《禁治产》《于絮尔·弥罗埃》《赛查·皮罗多盛衰记》《搅水女人》《都尔的本堂神父》《比哀兰德》《幻灭》《猫儿打球记》(译文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抄)。罗曼·罗兰4种:即《约翰·克利斯朵夫》及三名人传《贝多芬传》《米开朗琪罗传》《托尔斯泰传》。服尔德(现通译伏尔泰)4种:《老实人》《天真汉》《如此世界》《查第格》。
傅雷梅裏美2种:《嘉尔曼》《高龙巴》。莫罗阿3种:《服尔德传》《人生五大问题》《恋爱与牺牲》。此外还译有苏卜的《夏洛外传》,杜哈曼的《文明》,丹纳的《艺术哲学》,英国罗素的《幸福之路》和牛顿的《英国绘画》等书。傅雷写给长子傅聪的家书,辑录为《傅雷家书》(1981),整理出版后,也为读者所注目。
着译作品
“傅雷着译作品四种”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于2010年6月刊行,分别是:
《傅雷书信选》
《傅雷谈艺录》(编者:傅敏)
《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
《傅译传记五种》
罗曼·罗兰
《约翰·克裏斯朵夫》,商务印书馆,上海,1937年。
《贝多芬传》
《米开朗基罗传》
《托尔斯泰传》
伏尔泰
《老实人》,人民文学出版社,北京,1955。
《扎第格》,人民文学出版社,北京,1956。
《伏尔泰小说选》,人民文学出版社,北京,1980。
历史地位
傅雷作为一个翻译家,别人说“没有他,就没有巴尔扎克在中国”,他译介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深深影响了几代中国人;作为音乐鑒赏家,他写下了对贝多芬、莫扎特和肖邦的赏析;作为文学评论家,他对张爱玲小说的精湛点评,为学界作出了文本批评深入浅出的典範;他写给长子傅聪的家书《傅雷家书》自80年代出版至今,已经感动了数百万读者。
人物年谱
⊙1908年4月7日傅雷出生于江南望族,因出生时哭声洪亮,长辈们便以“雷”为名,以“怒安”为字。
⊙1921年,考入上海徐汇公学(天主教教会学校)读国中。
⊙ 1924年,因反迷信反宗教,言辞激烈,被徐汇公学开除。仍以同等学历考入上海大同大学附属中学。
⊙ 1925年,在大同大学附中参加“五卅”运动,上街游行讲演,控诉帝国主义的血腥暴行。9月习作短篇小说《梦中》,发表于次年1月《北新周刊》第13、14期。
⊙ 1926年,在北伐胜利的鼓舞下,与同学姚之训等带头参加反学阀运动,大同校董吴稚晖下令逮捕,母亲为安全起见,强行送子回乡。8月写短篇小说《回忆的一幕》,发表于次年1月《小说世界》第15卷第4期。秋后以同等学历考入上海持志大学读一年级。
⊙ 1928年,到达马赛港,次日抵巴黎,途中写《法行通信》15篇(1月2日至2月9日),陆续发表于当年《贡献旬刊》第1、2卷各期。后为文学家曹聚仁所推重,编入《名家书信集》。本年开始留法四年。为学法文,试译都德的短篇小说和梅裏美的《嘉尔曼》,均未投稿。开始受罗曼·罗兰影响,热爱音乐。
⊙ 1929年,在瑞士莱芒湖畔,译《圣扬乔而夫的传说》,载于次年出版的《华胥社文艺论集》。是为最初发表的译作。9月返回巴黎后,就投人休养中开始翻译的丹纳《艺术论》第1编第1章,并撰写《译者弁言》,载于《华胥社文艺论集》。
⊙ 1930年,撰写《塞尚》一文,载同年10月《东方杂志》第27卷,第19号。
⊙ 1931年,译屠格涅夫等散文诗四首,以“小青”、“萼子”等笔名发表于1932年10月至1933年1月的《艺术旬刊》。译《贝多芬传》,后应上海《国际译报》编者之嘱,节录精要,改称《贝多芬评传》,刊于该《译报》1934年第1期。11月与刘海粟合编《世界名画集》,并为第2集撰写题为《刘海粟》的序文。由中华书局出版。受聘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任校办公室主任,兼教美术史及法文。编写美术史讲义,一部分发表于《艺术旬刊》。译法国Paul Gsell《罗丹艺术论》一书,作为美术讲义,未正式出版,仅油印数百份。
⊙ 1932年,与留法期间认识的庞薰琹和在上海美专认识的倪贻德,出于对现实的不满,意欲为改变现状有所作为结成“决澜社”,公开发表《决澜社宣言》。傅雷在《宣言》上签了名。并与倪贻德合编《艺术旬刊》,由美专出版。9月筹备并主持“决澜社”第三次画展,即庞薰琹个人画展。9月为庞薰琹个人画展写短文《薰琹的梦》,刊于同月《艺术旬刊》第1卷第3期。10月译George Lecomte文章《世纪病》,刊于同月28日《晨报》。10月至次年5月为《时事新报》“星期学灯”专栏,撰写《现代法国文艺思潮》、《研究文学史的新趋向》、《乔治·萧伯纳评传》、《从“工部局中国音乐会”说到中国音乐与戏剧底前途》和《现代青年的烦闷》等5文;并翻译《高尔基文学生涯四十周年》、《精神被威胁了》和《一个意想不到的美国》三篇。为《艺术旬刊》撰写《现代中国艺术之恐慌》、《文学对于外界现实底追求》等文章四篇;美术史讲座十一讲:世界文艺动态十八则;以“萼君”、“萼子”、“小青”等笔名译短诗五首;以“狂且”笔名译拉洛倏夫谷格言二十六则;以“疾风”笔名译斐列浦·苏卜《夏洛外传》十二章。
⊙ 1932年,傅雷与朱梅馥结婚,朱把一切献给了丈夫和孩子。按照他们的朋友杨绛女士的评价,朱梅馥是“温柔的妻子”、“慈爱的母亲”、“沙龙裏的漂亮夫人”、“能干的主妇”,还是傅雷的“秘书”。
⊙ 1933年,所译《夏洛外传》全书付印,冠有《卷头语》及《译者序》。9月以“自己出版社”名义自费出版。9月母亲病故。坚决辞去美专职务。
⊙ 1934年,撰写所译罗曼·罗兰《米开朗琪罗传》的《译者弁言》。全书于次年9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又译Paul Hazard长文《今日之伦敦》,连载于《国际译报》1934年第6卷第5、6期。6月将在美专任教时编写的美术史讲义整理、补充为《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未发表),傅雷与朱梅馥1985年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6月《罗曼·罗兰致译者书》为所译《托尔斯泰传》的代序。全书于次年11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秋与叶常青合办《时事汇报》周刊,任总编辑。“半夜在印刷所看拼版,是为接触印刷出版事业之始。3个月后,以经济亏损而停刊”。
傅雷⊙ 1935年,3月应滕固之请,去南京“中央古物保管委员会”任编审科科长四个月。以笔名“傅汝霖”编译《各国文物保管法规汇编》一部。6月由该委员会出版。6月译《米勒》,作为序文刊于王济远选辑的《米勒素描集》(商务印书馆出版)。7月撰写所译莫罗阿《人生五大问题》的《译者弁言》。全书于次年3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9月写《雨果的少年时代》一文,发表于12月出版的《中法大学月刊》第8卷第2期。12月为所译莫罗阿《恋爱与牺牲》撰写《译者序》。全书于次年8月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 1936年,4月译毕莫罗阿《服尔德传》,写有《译者附识》。由商务印书馆出版。
⊙ 1937年,所译罗曼·罗兰《约翰·克利斯朵夫》第1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冠有《译者献词》。7月应福建省教育厅之约,去福州为“中等学校教师暑期讲习班”讲美术史大要。
⊙ 1941年,2月所译《约翰·克利斯朵夫》第2、3、4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第2卷冠有《译者弁言》。
⊙ 1942年,1月翻译英国罗素《幸福之路》,并撰写《译者并言》。该书于1947年1月由上海南国出版社出版。3月重译《贝多芬传》,并写《译者序》,以所撰《贝多芬的作品及其精神》一文作为附录。全书于1946年4月由上海骆驼书店出版。4月翻译法国杜哈曼《文明》。
⊙ 1944年,1月与裘柱常、顾飞、张菊生、叶玉甫、陈叔通、邓秋枚、高吹万、秦曼青等共同署名发起在沪举办“黄宾虹八秩诞辰书画展览会”,并刊印《黄宾虹先生山水画册》和《黄宾虹画展特刊》,特刊上以笔名“移山”,撰写介绍黄宾虹绘画之《观画答客问》。2月翻译巴尔扎克《亚尔培·萨伐龙》,1946年5月由骆驼书店出版。4月以笔名“迅雨”写《论张爱玲小说》,对张爱玲创作的发展趋向提出了精当中肯的批评。文章刊于柯灵所编《万象》5月号。12月翻译巴尔扎克《高老头》。1946年8月由骆驼书店出版。
傅雷⊙ 1945年,9月与周煦良合编《新语》半月刊,共出五期,因邮局扣发停刊。10月至次年5月分别以“疾风”、“迅雨”、“移山”、“风”、“雷”等笔名,为《新语》写文艺政治文章十六篇,翻译政论两篇;为《周报》写政论两篇;为《民主》写书评一篇;为《文汇报》写政论二篇。12月为柯灵主编的《周报》积极提供材料,出版《昆明血案实录》。
⊙ 1947年,“痛改”杜哈曼《文明》的译稿,并写《译者弁言》及《作者略传》。5月由南国出版社出版。4月翻译斯诺《美苏关系检讨》,生活书店以知识出版社名义刊印两百本。译者代序《我们对美苏关系的态度》先连载于4月24、25日《文汇报》。7月写《所谓反美亲苏》一文,刊于储安平主编的《观察》第2卷第24期。
⊙ 1948年,受英国文化协会之托,翻译牛顿《英国绘画》,由商务印书馆出版。8月巴尔扎克《欧也妮·葛朗台》译竣于庐山枯岭。由三联书店出版。
⊙ 1951年,译毕巴尔扎克《贝姨》,写有《译者弃言》。8月由上海平明出版社出版。7月重译《高老头》。9月为《高老头》撰写《重译本序》。全书于10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1952年,2月巴尔扎克《邦斯舅舅》译毕。5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9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1册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1953年,2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2册出版。3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3册出版。6月《约翰·克利斯朵夫》重译本第4册出版。全书出齐。7月译毕梅裏美《嘉尔曼》(附《高龙巴》)。9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
⊙ 1954年,译毕巴尔扎克的《夏倍上校》(附《奥诺丽纳》、《禁治产》)。3月由平明出版社出版。8月北京召开文学翻译工作会议,因放不下手头工作,未参加。所写长篇书面意见《关于整饬及改善文艺翻译工作的意见》,列为会议参考档案。8月译华服尔德《老实人》(附《天真汉》)。次年2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9月20日华东美术家协会为黄宾虹在上海举办个人画展,开幕式座谈会上就国画与西画问题作一发言。
⊙ 1955年,2月译波兰杰维茨基《关于表达萧邦作品的一些感想》。3月译法国Camille Bellaique《莫扎特》中之一节《莫扎特的作品不像他的生活,而像他的灵魂》。4月译毕巴尔扎克《于絮尔·弥罗埃》。次年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5月译罗曼·罗兰《论莫扎特》。刊于《外国名作曲家研究》第2集。
⊙ 1956年,写《萧邦的少年时代》和《萧邦的壮年时代》。(未发表)。2月写关于知识分子文章三篇,发表于《人民日报》和《文汇报》。3月译毕服尔德《查第格》及其他七个短篇。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4月下旬参加政协视察团视察郊区农业生产合作社,并于5月执笔写《第一阶段郊区农业生产合作社视察报告》。6月去安徽参观合肥淮南煤矿、佛子岭水库、梅山水库。执笔写出《政协上海市委安徽省建设事业参观团第一组总结报告》。7月为纪念莫扎特诞辰二百周年,写《独一无二的艺术家莫扎特》,发表于同年《文艺报》第14期。8月担任《文汇报》社外编委。11月所写《与傅聪谈音乐》一文,连载于《文汇报》。12月写《评<春种秋收>》,载于次年《文艺月报》1月号。自本年至翌年7月撰写有关知识分子问题,整风问题,文艺界出版界问题的文章十二篇,刊于《文汇报》。
⊙ 1957年元旦《文汇报》载所写短文《闲话新年》。5月写《翻译经验点滴》,载《文艺报》第10期。
⊙ 1958年,译毕巴尔扎克《赛查·皮罗多盛衰记》。6月为所译《赛查·皮罗多盛衰记》撰写《译者序》。全书于 1978年9月作为遗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译丹纳《艺术哲学》,至次年5月译毕;并撰写《译者序》,精选插图104幅。全书于1963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1959年,翻译巴尔扎克《搅水女人》。1月为《搅水女人》写《译者序》。全书于1962年1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1月底抄录编译的《音乐笔记》,寄傅聪作学习参考。
⊙ 1961年,译毕巴尔扎克《都尔的本堂神甫》、《比哀兰德》,并撰《译者序》。全书于1963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1963年,因《高老头》拟收入“外国文学名着丛书”,特在重译本基础上再次重改修订,并撰写《译者序》11页,译序于十年浩劫中失散。
⊙ 1964年,译完巴尔扎克《幻灭》三部曲,于8月改完誊清寄出,附有《译者序》,序文佚失于十年浩劫中。该书于1978年3月作为遗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1965年,第四次修改并誊写巴尔扎克《猫儿打球号》。此稿在十年浩劫中失散,迄今未找到。
⊙ 1966年9月3日,在经历了抄家和批斗的凌辱后,傅雷夫妇在卧室自缢身亡。傅聪收到父亲的最后赠言是:“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最后才是钢琴家。”文革给中国文化史造成了又一巨大损失。
⊙ 1979年,由上海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主办,隆重举行傅雷朱梅馥追悼会,柯灵致悼词,郑重宣布:1958年划为右派分子是错误的,应予改正;十年浩劫中所受诬陷迫害,一律平反昭雪,彻底恢复政治名誉。
家书名言
〈一〉真的,巴尔扎克说得好:有些罪过只能补赎,不能洗刷!
〈二〉在公共团体中,赶任务而妨碍学习是免不了的。这一点我早预料到。一切只有你自己用坚定的意志和立场向领导婉转而有力的去争取。
〈三〉只有事实才能证明你的心意,只有行动才能表明你的心迹。
〈四〉辛酸的眼泪是培养你心灵的酒浆。
〈五〉得失成败尽量置之度外,只求竭尽所能,无愧于心。
〈六〉人一辈子都在高潮——低潮中浮沉。惟有庸碌的人生活才如一潭死水;或者要有极高的修养,方能廊清无累,真正解脱。
〈七〉太阳太强烈,会把五谷晒焦;雨水太猛,也会淹死庄稼。
〈八〉一个人惟有敢于正视现实,正视错误。用理智分析彻底感悟;终不至于被回忆侵蚀。
〈九〉最折磨人的不是脑力劳动,也不是体力劳动。而是操心(worry)。
〈十〉…………多思考人生问题,宇宙问题。把个人看的渺小一些。那末自然回减少患得患失之心。结果身心反而会舒泰,工作反而会顺利。
〈十一〉人寿有限。精力也有限,要从长远着眼,马拉松才会跑得好。
〈十二〉中国哲学的思想,佛教的思想,都是要人能控製感情,而不是让感情控製。
〈十三〉假如你能掀动听众的感情,使他们如醉如痴,哭笑无常。而你自己屹如泰山,像调度千军万马一样的大将军一样不动声色。那才是你最大的成功,才是到了艺术与人生最高的境界。
〈十四〉一个人没有灵性,光谈理论,其不成为现代学究、当世腐儒、八股专家也鲜矣!为学最重要的是“通”,“通”才能不拘泥、不迂腐、不酸、不八股;“通”才能培养气节、胸襟、目光。“通”才能成为“大”,不大不博,便有坐井观天的危险。
〈十五〉艺术家与行政工作,总是不两立的!
〈十六〉世界上最纯洁的欢乐,莫过于欣赏艺术…………………………
〈十七〉永远保持赤子之心,到老你也不会落伍。永远能够与普天下的赤子之心相接相契相抱!
〈十八〉有矛盾正是生机蓬勃的象征。
〈十九〉惟有肉体禁止,精神的活动才最圆满: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二十〉只要是先进经验,苏联的要学,别的西欧资本主义国家的也要学。(50年代怀有如此“反动”的思想,相当不易)
〈二十一〉我们一辈子的追求,有史以来有多少世代的人追求的无非是完美。但完美永远是追求不到的,因为人的理想、幻想永无止境。所谓完美像水中花、镜中月,始终可望不可及。
〈二十二〉一个人对人民的服务不一定要站在大会上演讲或是做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业,随时随地地点点滴滴的把自己知道的、想到的告诉人家,无形中几是替国家播种、施肥、垦殖。
〈二十三〉一个人要做一件事,事前必须考虑周详。尤其是改弦易辙,丢开老路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理智做一个天平。把老路和新路放在两盘裏和精密的称过。
〈二十四〉孩子,可怕的敌人不一定是面目狰狞的,和颜悦色、一腔热血的友情,有时也会耽误你许许多多宝贵的光阴。
〈二十五〉现在我深信这是一个魔障。凡是一天到晚闹技巧的,就是艺术工匠而不是艺术家。………………艺术是目的,技巧是手段。老是注意手段的人,必然会忘了目的。
〈二十六〉生性并不“薄情”的人,在行动上做得跟“薄情”一样,是最冤枉的、犯不着的。正如一个并不调皮的人耍调皮而结果反而吃亏,一个道理。
〈二十七〉汉魏人的胸怀更近原始,味道浓,苍茫一片,千载之下,犹令人缅怀不已。
〈二十八〉艺术特别需要苦思冥想,老在人堆裏,会缺少反省的机会;思想、感觉、感情、也不能好好的整理、归纳。
〈二十九〉而且究竟像太白安那样的天纵之才不多,共鸣的人也少。所谓曲高和寡也!同时,积雪的高峰也会令人有“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之感,平常人也不敢随便瞻仰。
〈三十〉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偶尔流露一下不是可耻的事。
〈三十一〉艺术不但不能限于感性认识,还不能限于理性认识,必须要进行第三部的感情深入。
〈三十二〉艺术家最需要的,除了理智以外,还有一个“爱”字。
〈三十三〉一切伟大的艺术家必须兼有独特的个性与普遍的人间性。
〈三十四〉事情主观上故盼望必成,客观方面仍需有万一不成的思想準备
傅雷家书
《傅雷家书》摘编了(1954~1966)傅雷及其夫人写给儿子傅聪、傅敏的家信186封。
傅雷《傅雷家书》出版十八年来,五次重版,十九次重印,发行已达一百多万册,曾傅雷荣获“全国首届优秀青年读物”(1986年),足以证明这本小书影响之大,《傅雷家书》是一本“充满着父爱的苦心孤诣、呕心沥血的教子篇”;也是“最好的艺术学徒修养读物”;更是既平凡又典型的“不聪明”的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深刻写照。
《傅雷家书》是一部很特殊的书。它是傅雷思想的折光,甚至可以说是傅雷毕生最重要的着作,因为《傅雷家书》是给他与儿子之间的书信,体现了作为爸爸的他对儿子苦心孤诣。《傅雷家书》百分之百地体现了傅雷的思想。是写在纸上的都是些家常话。他无拘无束,心裏怎麽想的,笔下就怎麽写,用不着担心“审查”,也用不着担心“批判”。正因为这样,《傅雷家书》如山间潺潺清溪,如碧空中舒卷的白云,如海上自由翱翔的海鸥,如无瑕的白璧,如透明的结晶体。感情是那样的纯真,那样的质朴。没有半点虚伪,用不着半点装腔做势。《傅雷家书》的意义,远远超过了傅雷家庭的範围。书中无处不体现了浓浓的父爱,或许每个父亲对他的孩子都疼爱有加,但在疼爱的同时,不忘对其进行音乐、美术、哲学、历史、文学乃至健康等等全方位教育的,纵使以如此之大的中国,能够达到此种地步的,未知能有几人,因为这确实需要充足的条件,父亲要学贯中西,儿子也要知书达理,而父子之间更要在相互尊重和爱护的基础上达成充分的默契。傅雷家书主要讲的是如何教育孩子。
辑印在这本集子裏的,不是普通的家书。傅雷在给傅聪的信裏这样说:“长篇累牍的给你写信,不是空唠叨,不是莫名其妙的Gossip(说长道短),而是有好几种作用的。第一,我的确把你当作一个讨论艺术,讨论音乐的对手;第二,极想激出你一些青年人的感想,让我做父亲的得些新鲜养料,同时也可以间接传布给别的青年;第三,借通信训练你的不但是文笔,而尤其是你的思想;第四,我想时时刻刻,随处给你做个警锺,做面‘忠实的镜子’,不论在做人方面,在生活细节方面,在艺术修养方面,在演奏姿态方面。”贯穿全部家书的情意,是要儿子知道国家的荣辱,艺术的尊严,能够用严肃的态度对待一切,做一个“德艺俱备、人格卓越的艺术家”。
人物评论
意义
傅雷的译作多为法国文豪巴尔扎克和罗曼·罗兰的名着。15卷《傅雷译文集》,共五百多万字,是中国翻译史上空前的巨着。傅雷是一位出色的美术批评家。“在上海的时候,我们曾经陪傅雷招待一位法国朋友,锺书注意到傅雷名片背面的一行法文:Critiqued Art(美术批评家)。他对美术批评始终很有兴趣。”24岁就译出了《罗丹艺术论》这样不朽的名着。26岁的傅雷在“上海美专”讲课时,写出了《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文章不仅分析了一些绘画、雕塑名作,更触及了哲学、文学、音乐、社会经济和历史背景等等,足见其知识之渊博,多艺兼通。在《贝多芬传》裏,傅雷以一位音乐鑒赏家的角度用“自己的笔与贝多芬心灵相通,在与命运的搏斗中彼此呼应”。
评价
傅雷好友 楼适夷:“傅雷的艺术造诣是极为深厚的,对古今中外的文学、绘画、音乐各个领域都有极渊博的知识。但总是与流俗的气氛格格不入,他无法与人共事,每次都半途而去,不能展其所长。”
傅雷好友 杨绛:“傅雷满头棱角,动不动会触犯人又加脾气急躁,止不住要沖撞人,他知道自己不善,在世途上园转周旋,他可以安身的‘洞穴’,只是自己的书斋。”
妻子 朱梅馥:“我对你爸爸性情脾气的委曲求全、逆来顺受,都是有原则的。因为我太了解他。他一贯的秉性乖戾、嫉恶如仇是有根源的。修道院似的童年,真是不堪回首。到成年后,孤军奋斗,爱真理,恨一切不合理的旧传统和杀人不见血的旧礼教。为人正直不苟,对事业忠心耿耿。我爱他,我原谅他。”
傅雷自己:“自从我圆满的婚姻缔结以来,因为梅馥那麽温婉,那麽暖和的空气,一向把我养在花房裏”
哲学家在他身上研究哲理和思想,文学家在他身上感受纯真和情怀,历史学家在他身上读一分知识分子的心灵。
市委宣传部长 石西民:“傅雷是个有个性、有思想的铁汉子、硬汉子,他把人格看得比什麽都重”
傅雷:人格比任何东西都可贵,我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我无法做那样的“深刻检查”
傅聪:“其实我父亲并不是天生喜欢在书斋裏的,他是很关心国家的。关心世界,关心国家,关心人类。1956年的时候,他曾经真的觉得中国有希望。”
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朱维铮:“傅雷这个人,我觉得是,在反右裏面,应该讲是最没有反党情绪的,最想我们的党变得好一点的人。结果后来,在反右以后被批判的是最厉害。这个我想傅雷的理想的头,碰了一个那麽大的钉子,碰到的头破血流,跟他后来不断地失望,到最后走上自杀的道路,是应该有关系的。”
画家黄苗子:“傅雷非常爱这个国家,所以对这个国家的要求也很严格。他爱他自己的文章,爱他所翻译的作家的作品,所以对它们非常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