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绍
元嘉之治是指宋武帝至宋文帝东晋南北朝国力最为强盛的历史时期,史称“元嘉之治”。宋孝武帝对元嘉时期製度多所改革.官製方面,他削弱东宫官属、加强皇宫禁卫,设立御史中丞专道製度,取消郡县官入仕年限、缩短其任期,将服亲相临製度扩大化、製度化.政区方面,他分割荆、扬,复立南兖、兖和南豫三州.统治政策方面,他抑製宗室、重用近臣.经济方面,他推行土断,奖励养马,限製封山佔水,改铸钱币,设立台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大兴土木、奢侈无度.他的改製,除部分具有积极作用外,大多祸国殃民,从而导致"元嘉之治"局面的衰败,加速了刘宋王朝的灭亡。
宋武帝刘裕吸取东晋灭亡的教训,很注意集权于中央。他重用寒门,压抑豪门士族,限製士族地主兼并土地。主持“立断”,并省许多侨州郡县,扩大了政府的赋役对象。宋武帝刘裕死后,长子刘义符即位,两年后,被辅政大臣徐羡之、傅亮、谢晦因嬉戏失德杀刘义符,立刘裕三子宜都王刘义隆,史称宋文帝。宋文帝继续实行刘裕的治国方略,在东晋义熙土断的基础上清理户籍,下令免除百姓欠政府的“通租宿债”,又实行劝学、兴农、招贤等一系列措施,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社会生产有所发展,经济文化日趋繁荣,由是“三十年间,氓庶蕃息,奉上供徭,止于岁赋。晨出暮归,自事而已”,“民有所系,吏无苟得。家给人足,即事虽难,转死沟渠,于时可免。凡百户之乡,有市之邑,谣舞蹈,触处成群,盖宋世之极盛也。”(《宋书·良吏传序》)宋文,是东晋南北朝国力最为强盛的历史时期,史称“元嘉之治”。
宋文帝第二次北伐的失败导致“元嘉之治”衰败。其实,作为一种政治局面,“元嘉之治”衰败于宋孝武帝时期。孝武帝对元嘉时期製度多所改革。他的改製除少数有积极作用外,大多祸国殃民,从而导致“元嘉之治”局面的衰败,加速了刘宋王朝的灭亡。
建立过程
刘裕改革
宋武帝刘裕吸取东晋灭亡的教训,很注意集权于中央。他重用寒门,压抑豪门士族,限製土族地主兼并土地。主持“立断”,并省许多侨州郡县,扩大了政府的赋役对象。宋武帝刘裕从他掌权时起,到他代晋做了皇帝,曾对当时积弊已久的政治、经济状况有所整饬。主要有如下四个方面: 一、整饬吏治枣他当时罢掉或处死的官吏有许多是士族或皇族出身。他的亲信、功臣中有“骄纵贪侈,不恤政事”的,他也严厉惩罚,甚之处死。 二、重用寒人枣东晋时期,中央和州、郡的大权一直掌握在王、谢、庾、桓四大家族手中,选拔官吏,主要依据门第,所谓“下品无高门,上品无贱族”。选出的官吏多是无才无识之辈。刘裕掌权后,下令改变这种状况,要求按照九品中正製初置时的精神选拔人才。他重用出身“寒微”的人,如刘穆之、檀道济、王镇恶、赵伦之等。 三、继续实行“土断”,抑製兼并枣刘裕于义熙九年(413年)再次实行“土断”政策。除南徐、南兖、南青三州都在晋陵(今江苏镇江、常州一带)界内,不在土断之列外,其余都依界土断。多数侨置郡、县被合并或取消。在户籍上,不再分土着和侨人。对于势家大族隐藏户口的,严厉清查。还禁止豪强封锢山泽、乱收租税,人民可以任意樵採捕捞。 四、整饬赋役製度枣刘裕下令严禁地方官吏滥征租税、徭役,规定租税、徭役,都以现存户口为準。凡是州、郡、县的官吏利用官府之名,佔据屯田、园地的,一律废除。凡宫府需要的物资,“与民和市”,照价给钱,不得征调。还减轻杂税、徭役等。 刘裕对政治、经济的整饬,进一步打击了腐朽、黑暗的贵族、士族势力,改善了政治和社会状况,对劳动人民的痛苦亦有所减轻。为元嘉之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也奠定了南朝政治的雏形。
刘义隆再续
宋武帝刘裕死后,长子刘义符即位,两年后,大臣徐羡之等杀刘义符,立刘裕三子刘义隆,史称宋文帝。在位二十八年(424-452)宋文帝继续实行刘裕的治国方略,在东晋义熙土断的基础上清理户籍,下令免除百姓欠政府的“通租宿债”,又实行劝学、兴农、招贤等一系列措施,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社会生产有所发展,经济文化日趋繁荣,由是“三十年间,氓庶蕃息,奉上供徭,止于岁赋。晨出暮归,自事而已”,“民有所系,吏无苟得。家给人足,即事虽难,转死沟渠,于时可免。凡百户之乡,有市之邑,谣舞蹈,触处成群,盖宋世之极盛也。”(《宋文帝刘义隆多次下令劝课农桑,奖励垦荒,採取减轻农民负担的政策,发展生产。刘宋前期20多年间,战争较少,社会经济发展迅速,出现了“元嘉之治”的繁荣景象。
评析
元嘉之治,是南朝刘宋武帝刘裕,宋文帝刘义隆,两代君主的励精图治之下,所创造的 进一步打击了腐朽、黑暗的贵族、士族势力,改善了政治和社会状况,对劳动人民的痛苦亦有所减轻,促进了社会的进步。
历史演变
公元450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率大军追击溃败的刘宋北伐军到达瓜步(今江苏六合),扬言进攻宋都建康,后虽退兵北还,但刘宋也耗竭了国力民力,结果导致邑裏萧条,版籍大坏,国势衰落,"元嘉之治"从此结束。2年后也即公元453年2月,刘义隆被儿子刘劭杀死,成为刘姓历史上第一个被儿子杀死的皇帝。刘宋政权从此走向衰落。
刘宋统一中国南方的时侯,鲜卑族建立的北魏也在北方结束了五胡十六国的混乱局面。公元439年,北魏灭北凉。中国历史正式进入南北朝时代。宋武帝刘裕死后,刘宋与北魏之间又发生了多次战争。然而,宋文帝一生数次北伐,皆筹划未足,草草败绩。
公元422年,宋武帝刘裕去世。北魏乘机大举攻宋,攻克虎牢,洛阳等重镇,佔领刘宋帝国黄河南岸的大片领土。在宋朝,宋文帝刘义隆继位后,于公元430年3月,乘北魏刚与北方柔然交战、黄河以南屯兵减少之机,命右将军到彦之为总司令,他兄弟后将军长沙王刘义欣为总政委,出师北伐。宋文帝事先派人出使北魏,告知拓跋焘,此次攻魏只为收复黄河以南失地,不关河北。拓跋焘考虑到在河南诸镇兵少,难以抵御宋军,遂命主动撤离,北渡黄河,以诱敌深入.宋军未经交战,即佔领滑台,虎牢,洛阳,金墉等城。到彦之各留兵镇守,并将诸军推至黄河南岸,西至潼关(今陕西潼关东北),兵力分散。正当宋魏交兵之际,夏主赫连定欲收复统万城,遂乘刘宋伐魏之机,与刘宋对北魏南北夹击,宋文帝凭空得了支盟军。
刘义隆看到自己在第一阶段用诏书来遥控指挥大获成功,又兴高採烈地派名将檀道济领兵北上增援.谁也没有想到,北魏採取南守北攻,各个击破的战略,迅速灭亡夏国,于当年10月在南线展开全线反攻,抓住宋军兵力分散的漏洞,连克滑台,虎牢,洛阳等重镇,宋军总司令到彦之这个饭桶吓得焚舟弃甲南奔,前线宋军在皇帝的遥控指挥下无法有效组织起来抗敌,于是,全军覆没,国土得而复失。
名将檀道济也只赶得上收拾破烂摊子。第一次北伐惨败!此战,宋文帝不顾及朝内人事未洽,水浅舟行不便,贸然伐魏,导致失败。而所命之统帅缺勇少谋,作战指导失策,也是失败的重要原因。
元嘉北伐
公元450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征集六十万大军南下,并亲率十万大军进攻宋悬瓠城(河南汝南),不克而退.宋文帝觉得胡儿军力不过如此,上回失败是由于手下那帮丘八没有正确领会领导意图.此番得悉北魏内部政争,诛杀名臣崔浩,又见河道通畅,柔然遣使远来,誓为犄角,遂不顾多数大臣反对,于元嘉二十七年七月派遣大军讨伐北魏.发兵北伐的另一个原因是宋文帝在文治方面有了元嘉之治",再“闻王玄谟陈说,使人有封狼居胥意”,便想向秦皇汉武看齐了。于是,委任他的亲兄弟江夏王刘义恭为总司令,出驻彭城(今江苏徐州),节度诸军.以青、冀二州刺史萧斌督宁朔将军王玄谟、太子步兵校尉沈庆之、镇军胳议参军申坦等水军入黄河西进。太子左卫率臧质、骁骑将军王方回直捣许昌、洛阳。
“十月,魏太武帝率大军渡黄河,号称百万。王玄谟恐惧,撤滑台之围逃走,遭魏军追击,死万余人,部众溃散几尽,丢弃军资器械无数。王玄谟差点丢了性命,幸好半路遇上前来接应的名将沈庆之,才保住一条小命.本次北伐,宋文帝继续遥控指挥,将领们出发前,宋文帝不但对行军食宿有严格要求,就连交战日期和时刻,也得等他从皇宫裏发诏书来指导工作.前锋王玄谟兵败后,宋文帝下令前敌总指挥萧斌死守碻磝.幸好这次萧斌在名将沈庆之的建议下,没听皇帝的。
否则日后北魏太武帝也不会因害怕萧斌抄他后路而退兵了。魏军乘胜前进,大举南下,拓跋焘攻下悬瓠、项城,越过彭城,渡淮直趋瓜步(江苏六合),扬言要渡江夺取建康。在这种危急局面下,建康城内外戒严。凡户见丁,悉征入伍,王公以下子弟皆从役。刘宋政府动员了建康附近各州郡的全部丁壮,缘江设防。魏军见宋朝江防巩固,加上粮运不继,且担忧萧斌抄他后路,被迫退军。魏军撤退时,烧杀虏掠,“所过郡县,赤地无余”。魏军经过彭城后,闻有追兵,于是尽杀所俘士民而去。驻于彭城的宋太尉刘义恭因畏惧魏军,不敢追击。元嘉之治"就此结束。此战,宋文帝在连年征战,国力渐衰,兵力不足,缺乏善于统军御将的帅才的情况下,又贸然北伐。而每逢将领出师前,宋文帝又常授以成律,交战中遇到情况变化,也需待朝廷诏令决定,因而宋军被动退缩,常常贻误战机,导致北伐失败。这次进攻,使宋国受到严重损失,国力大削,元嘉之治,自此而衰矣。
历史结局
公元452年11日北魏太武帝拓跋焘被宦官宗爱谋害于宫中,12岁孙子拓跋睿即位,是为文成帝。此时,宋文帝又想起了"成大事者,不谋于众那句格言,见有机可乘,欲再次伐魏,却不顾国家残破的惨不忍睹和大多数大臣的反对.下令兵分三路进行第三次北伐。东路攻碻磝,中路攻洛阳,西路攻潼关。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若干年之后,中华大地上又出现了一个以“宋”为国号的政权赵宋。赵宋的皇帝们跟刘宋的皇帝有着共同的特长和爱好:都擅长于发展经济,都喜欢北伐,都喜欢遥控指挥,都喜欢草率行事。而赵宋的皇帝们在遥控指挥上又有新的发展,以至于中国战争史上出现了“平戎万全图”这麽个名词。赵宋的太宗北伐,曹彬北伐,张浚北伐,韩侂胄北伐也都和“元嘉草草,封狼居胥”一样,成了笑料,令辛稼轩扼腕长叹,壮心难酬.
宋武帝刘裕死后,长子刘义符即位,两年后,大臣徐羡之等杀刘义符,立刘裕三子刘义隆,史称宋文帝。宋文帝继续实行刘裕的治国方略,在东晋义熙土断的基础上清理户籍,下令免除百姓欠政府的“通租宿债”,又实行劝学、兴农、招贤等一系列措施,使百姓得以休养生息,社会生产有所发展,经济文化日趋繁荣,由是“三十年间,氓庶蕃息,奉上供徭,止于岁赋。晨出暮归,自事而已”,“民有所系,吏无苟得。家给人足,即事虽难,转死沟渠,于时可免。凡百户之乡,有市之邑,谣舞蹈,触处成群,盖宋世之极盛也。”元嘉之世,是东晋南北朝国力最为强盛的历史时期,史称“元嘉之治”。
官製变革
削弱东宫官属,加强皇宫禁卫。元嘉三十年(453)正月,太子刘劭发动宫廷政变、杀死其父皇文帝刘义隆。文帝第三子、江州刺史、武陵王刘骏首举义旗讨伐刘劭。四月,他在新亭称帝,是为孝武帝。五月,他克定京城建康。六月,“初置殿门及上阁屯兵”。闰六月“置卫尉官”,十二月“省太子率更令、步兵、翊军校尉、旅贲中郎将、冗从僕射、左右积弩将军官。
中庶子、中舍人、庶子、舍人、洗马,各减旧员之半”。孝武帝重设卫尉时,将原来的一丞增加为二丞。《宋书》卷39《百官志上》载:“卫尉,掌宫门屯兵,江左不置,宋世祖孝建元年复置。旧一丞,世祖增置一丞。”卫尉设定时间《志》与《纪》不同,《志》误。“(刘)义宣并领湘州,转(刘)恢侍中,领卫尉,卫尉之置,自(刘)恢始也”。
义宣任荆、湘二州刺史在元嘉三十年闰六月,刘恢领卫尉亦应在此时。其实卫尉宋武帝刘裕时就有,可能后来废罢。“高祖践阼,(王)镇之以脚患自陈,出为辅国将军、琅邪太守,迁宣训卫尉,领本州大中正”,是其明证。孝武帝登基伊始就迫不及待地削弱东宫官属、加强皇宫警卫,事出有因。
由于对外姓文武大臣的极端猜忌,宋武帝一再加强东宫力量。永初元年(420)九月,设定东宫殿中将军十人,员外将军二十人。二年五月,设定东宫屯骑、步兵、翊军三校尉官各七人。他还设定了“太子冗从僕射,七人”和“太子旅贲中郎将,十人(按,《通典》卷30《职官十二》《文献通考》卷60《职官十四》和《通志》卷55《职官五》皆误载:刘宋‘旅贲中郎将,一人’)”。文帝进一步增强东宫力量,把本来“为台职”的左右积弩将军改属东宫,其中“太子左积弩将军,十人。太子右积弩将军,二人”。
宗室政变
特别是他“以宗室强盛,虑有内难,特加东官兵,使与羽林相若,至有实甲万人”。文帝不仅防範异姓文武大臣,而且还猜忌宗室子弟,所以错误地让东宫拥有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结果刘劭正是依靠逮支强大的东宫武装,一举发动宫廷政变,杀死文帝。文帝加强东宫武装力量,本想为了自卫,结果事与愿违,养虎遗患,自己成了这支武装的牺牲品。因此,孝武帝接受这一惨痛教训,即位伊始就迫不及待地削弱东宫力量,同时加强皇宫禁卫,以避免文帝悲剧的再次重演。
大明元年(457)三月,“製大臣加班剑者,不得人宫城门”。二年九月,“置武卫将军、武骑常侍官”。六年(462)正月,“置五官中郎将、左右中郎将官”。这是孝武帝为防範大臣宗室和进一步加强皇宫禁卫而採取的措施。因为武威将军复置时“代殿中将军之任”,而后者“朝会宴飨,则将军戎服,直侍左右,夜开城诸门,则执白虎幡监之”。武骑常侍“车驾游猎,常从射猛兽”;中郎将“分掌的三署郎”,“皆掌门户,出充车骑”。他去世后,这些举措都被沿用了下去。后废帝泰豫元年(472)五月,始下令“班剑依旧人殿”。
废除录尚书事孝武帝即位之初,为笼络宗室,以江夏王刘义恭和南谯王刘义宣为录尚书六条事。孝建元年(454)二月,刘义宣与豫州刺史鲁爽、江州刺史臧质、兖州刺史徐遗宝发动大规模叛乱。“世祖以义宣乱逆,由于强盛,至是欲削弱王侯”。于是同年六月,“省录尚书事”。孝武帝废除录尚书事,除了主观上他对宗室的猜忌,还因为客观上录尚书事的确权力太重。“录尚书职无不,凡重号将军刺史,皆得命曹授用,唯不得施除及加节。王鸣盛也说:“录尚书事者,宰相之职任,六朝人以此为权要之极品,犹唐之尚书令,故每称录公也”。孝武帝去世后,录尚书事立即被恢复,大明八年五月,“置录尚书事,太宰江夏王义恭录尚书事”。
专道製度
设立御史中丞专道製度“宋孝建二年製,(御史)中丞与尚书令分道,虽丞郎下朝相值,亦得断之,余内外众官,皆受停驻”。如周一良先生所说:“自宋至梁。御史中丞之职迄不受重视”,而御史中丞“掌督司百僚”,因此,孝武帝此举有利于提高御史中丞的地位,从而有利于吏治的整饬和加强。突出例证是齐御史中丞江淹,“弹中书令谢朏、司徒左长史王缋、护军长史庾弘远,并以久疾不预山陵公事。
又奏前益州刺史刘悛、梁州刺史阴智伯,并赃货巨万,辄收付廷尉治罪。临海太守沈昭略、永嘉太守庾县隆,及诸郡=千担并大县官长多被劾治,内外肃然。此製被齐梁陈所继承,而且御史中丞的地位和职权不断提高。萧齐时,“中丞则职无不察,专道而行,驺辐禁呵,加以声色,武将相逢,辄致侵犯,若有卤簿,至相殴击”。萧梁时,“皇太子已下,其在宫门行马内违法者,皆纠弹之。虽在行马外,而监司不纠,亦得奏之。专道而行,逢尚书丞郎,亦得停驻。其尚书令、僕、御史中丞,各给威仪十人”。因为御史中丞威权的崇高,“自齐梁皆谓中丞为南司”。北朝亦有此製,“魏氏旧製,(御史)中丞出,清道,与皇太子分路行,王公皆遥住车,去牛,顿轭于地,以待中丞过,其或迟违,则赤棒棒之”。这一製度北朝明显比南朝严厉,说明北朝御史中丞的地位比南朝为高,该製度可能起源于北朝。御史中丞专道製度北周被废除,“自周隋以来无仪卫之重令,行出道路以私骑匹马从之而已”。
二吏部尚书的设定与五兵尚书的废除 “世祖大明二年,置二吏部尚书,而省五兵尚书,后还置一吏部尚书。顺帝升明元年,又置五兵尚书(按,《通典》卷22《职官四》、《文献通考》卷52《职官六》和《通志》卷53《职官三》俱误载:“又置五兵二尚书”)。孝武帝此举的主观原因是他对大臣的猜忌。他“常虑权移臣下,以吏部尚书选举所由,欲轻其势力”。客观原因是吏部尚书的关键作用和极端重要性。正如胡三省所说:“吏部尚书掌铨选,以其权重,江左谓之为大尚书,言其位任与诸曹殊绝也”。二吏部尚书孝武帝在世时改回原来的一吏部尚书,而五兵尚书的恢复则在顺帝舁明元年(477)。
二吏部尚书的设定与五兵尚书的废除 “世祖大明二年,置二吏部尚书,而省五兵尚书,后还置一吏部尚书。顺帝升明元年,又置五兵尚书(按,《通典》卷22《职官四》、《文献通考》卷52《职官六》和《通志》卷53《职官三》俱误载:“又置五兵二尚书”)”(《百官志上》)。孝武帝此举的主观原因是他对大臣的猜忌。他“常虑权移臣下,以吏部尚书选举所由,欲轻其势力”。客观原因是吏部尚书的关键作用和极端重要性。正如胡三省所说:“吏部尚书掌铨选,以其权重,江左谓之为大尚书,言其位任与诸曹殊绝也”。二吏部尚书孝武帝在世时改回原来的一吏部尚书,而五兵尚书的恢复则在顺帝舁明元年(477)。
郡县製度
郡县官入仕年限的取消和任期的缩短“初,文帝世,限年三十而仕郡县,六周乃选代,刺史或十年余。至是(孝建元年,笔者按)皆易之,仕者不拘长少,莅人以三周为满,宋之善政于是乎衰”。“宋之善政”的衰败是孝武帝多种政策措施导致的,不仅仅是这一改製的影响。但官员任期的缩短的确带来巨大消极影响。首先,官员任期短必然产生临时主义思想,不尽心竭力于政务,客观上官员们也不可能大展手脚地干出一番事业。故史家对此评论说:“莅民之官,迁变岁属,灶不得黔,席未暇暖,蒲、密之化,事未易阶。岂徒吏不及古,民伪于昔,盖由为上所扰,致治莫从”。其次,官员“迁谢遄速,公私凋弊”。因为魏晋南朝时期,“郡县官之任代下,有迎新送故之法,饷馈皆百姓出”。
送故迎新是官员合法的发财致富手段,他们可以借此大肆贪污受贿、搜刮民财。任期的缩短意味着他们搜刮聚敛财富的机会增加一倍。特别是官员“迁换去来,又不依三周之製。送故迎新,吏人疲于道路。四方守宰饷遗,一年鹹数百万”。三年任期製度,不仅为齐、梁、陈所沿用,而且官员实际任期又进一步缩短,以致永明元年三月,齐武帝萧赜下诏重申,“莅民之职,一以小满为限”。小满指三周即三年。但此诏书仍然是具文,此后任命的刺史很多任期不满一年,从六年十月至七年三月不到半年时间,江州就三易刺史。
服亲相临製度的扩大化与製度化 刘祗“大明中为中书郎。太宰江夏王(刘)义恭领中书监,服亲不得相临,表求解职。世祖诏日:‘昔二王两谢,俱至崇礼,自今三台五省,悉同此例’”。“二王两谢,俱至崇礼”指王彪之为尚书僕射、王劭为吏部尚书,谢景仁为吏部尚书、谢混为尚书左僕射,“俱官于尚书省而不回避也”,“御史、谒者、都水日三台,尚书、中书、门下、秘书、集书日五省”。二王两谢服亲相临,是皇帝法外开恩的特例,且只限于尚书省範围内。孝武帝则将其製度化和扩大化,即由尚书省—个部门扩大到八个部门。亲属任官回避製度是防止官员徇私舞弊的重要措施,孝武帝对它的破坏,其危害是显而易见的。
政区变更
文帝时大量合并裁撤州郡县,其中撤消的州级行政单位有兖州、南豫州、湘州和南兖州四个。孝武帝即位后,不仅先后重设以上四州,而且新设立了郢州和东扬州。元嘉三十年六月,“还分南徐立南兖州”,“复立”。京口、广陵为两大军事重镇,且密迩京都建康。因此,南兖州的重设,首先是因为孝武帝对两镇强大军事力量和重要地理位置的防範,其次是他对当时兼任南徐州刺史的太尉、太傅、领大司马、他的叔父刘义恭的猜忌。当时孝武帝任命领军将军沈庆之为镇军将军、南兖州刺史,正是用来分义恭的势力和牵製义恭的。刘义宣的叛乱,有荆、江、豫、兖四州参加。荆、江、豫三州特别是实力强大的荆扬二州,成为孝武帝削弱的重点对象。
于是孝建元年四月,孝武帝正式分荆州之长沙、衡阳、湘东、邵陵、零陵、营阳,江州之桂阳立湘州。同时把广州的广兴、临庆和始安三郡划归湘州(按,《宋书》卷37《湘州志》载,这三郡“(元嘉)三十年,复度湘州”。“三十年”应为“孝建元年”,因为元嘉三十年湘州尚在刘义宣的管辖之内,孝武帝断不会把这三个郡割属湘州),以加强其实力,来防範屡起兵端的荆州。同年六月,他“分扬州立东扬州。分荆、湘、江、豫州立郢州。罢南蛮校尉。”。
当时是“分扬州之会稽、东阳、新安、永嘉、临海五郡为东扬州”。“分荆州之江夏、竞陵、随、武陵、天门,湘州之巴陵,江州之武昌,豫州之西阳,又以南郡之州陵、监利二县度属巴陵,立郢州”。大明三年(459)二月,进而“以扬州所统六郡为王畿以东扬州为扬州(按,旧扬州共有十个郡,东扬州划去了五个郡,新扬州还有五个郡,因此“六郡”应为“五郡”;次年四月“以南琅邪隶王畿”,始足“六郡”)”;七月“分淮南北复置二豫州州”。
孝武帝此举的客观原因是刘义宣等人的叛乱,主观原因是他本人以强藩身份夺取皇位,而对富强的荆扬等州和宗室子弟心怀疑忌。“兵强财富”的荆州,更使他心有余悸,成为他分割削弱的重中之重。而且他一反以前任用宗室子弟为荆州刺史的成规,任命非宗室的朱修之为荆州刺史,并且裁撤了重要的南蛮校尉。他任命义阳王刘昶为东扬州刺史,来削弱和牵製他极为猜忌的竟陵王刘诞的势力。除重设和新设以上六州外,孝武帝还新设和重设了河间、渤海等十六个郡和新阳、阳平等二十七个县,这都增加了行政开支和官员借“迎新送故”搜刮财富的机会。
以上措施,虽然有利于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製,但带来巨大消极影响。因为“荆、扬二州,户口半天下,江左以来,扬州根本,委荆以阃外,至是并分,欲以削臣下之权,而荆、扬并因此虚耗”。突出例证是“世祖大明中,一巴东、建平、宜都、天门四郡蛮为寇,诸郡民户流散,百不存一,太宗、顺帝世尤甚,虽遣攻伐,终不能禁,剂州为之虚敝”。
史又载:“初元嘉中,巴东、建平二郡,军府富实,与江夏、竟陵、武陵并为名郡。世祖于江夏置郢州,郡罢军府,竟陵、武陵亦并残坏,巴东、建平为峡中蛮所破,至是(后废帝元徽四年即476年)民人流散,存者无几”。州郡的凋敝残破,不仅是因为东扬州、郢州和湘州的设立,行政开支增大,经济实力削弱,更主要的是郡级军府和南蛮校尉的撤消,从而使州郡的武装力量被裁撤或减弱,而失去了控製地方、平定叛乱的能力。
扬州虚耗除了分置东扬州外,还有两个重要原因。一,孝武帝开创了扬州境内食封王国的先河,这也是他改製的一项内容。因为“宋武创业,依拟古典,神州部内,不复别封。而孝武末年,分树宠子”。大明四年九月,“改封襄阳王子鸾为新安王”。五年八月,“立第九皇子子仁为永嘉王”。闰九月,“改封历阳王子顼为临海王”。七年八月“立第十六皇子子孟为淮南王”。旧扬州十个郡,孝武帝食封了四个郡的皇子,并且都是土地肥沃之地,扬州的经济实力自然大为削弱。齐明帝建武二年(495),接受通直常侍庾昙隆的建议,才废除这一製度。但齐末萧衍封梁王、梁末陈霸先封陈国,大都在扬州境内。可见,孝武帝开创的畿内封王之製影响之深远。二,大明五年,把扬州富庶的淮南和宣城两个郡割给了南豫州,直到明帝泰始二年,才“以淮南、宣城还扬州”。
治理措施
宋初沿东晋旧製,民间男子十三岁服半役,十六岁服全役。王弘认为,人的身体,强弱不同,弱的到了这年龄,还不能胜任劳役。而且在家裏劳动,力气不够时便可以歇息,为国家服劳役,不达到规定的标準不行,碰到好官还能够体谅,碰到苛刻的官吏就惨了。他还指出,有些官吏为了增加服役人数,把年龄不到服役岁数的人虚加岁数,使百姓的处境更加艰难,以致造成逃亡、不肯生育等情况。他主张把服半役的年龄提高到十五岁,服全役的年龄提高到十七岁。这也许是元嘉年间对百姓最有实际好处的措施。
三王都在元嘉初年去世。王华在元嘉四年(427年)王昙首在七年,王弘最迟,也只在九年。王弘死时,政局已有变化,即朝政已经落到了彭城王刘义康的手中。刘义康是刘裕的第四个儿子,比文帝小两岁。他做过荆州刺史,颇能称职。元嘉五年,一个七十多岁阅历极深的老人範泰(东晋着名学者範宁的儿子)劝王弘说:“卿兄弟掌权日久,应当考虑退步。彭城王是天子的兄弟,宜征召入朝,共参朝政。”王弘猛然醒悟,便乘大旱疾疫的时机,引咎辞官,文帝不準。五年正月,再次要求让贤,文帝乃以义康为司徒、录尚书事,与他共同辅政。其时王弘身体不太好,又牢记範泰远离事权的劝告,凡事都请义康作主,从此朝廷大权都在义康的手中了。
刘义康入朝后,文帝以江夏王刘义恭继任荆州刺史。刘义恭是刘裕的第五个儿子,比文帝小六岁,从小最受刘裕宠爱。刘裕很节俭,义恭的几个哥哥小时候都不敢向父亲讨好吃的东西,讨也讨不到,只有义恭讨什麽就给什麽。他任荆州刺史时年才十七岁,文帝对他不太放心,特地写了一封《诫弟书》,提出十一条注意事项,要求他随时注意。这封信首先提出“守成不易”的总纲,然后列举礼贤下士、切勿兴修园池堂观、审慎刑狱、生活节俭、经常引见属员等,有一条具体到一个月自用不可超过三十万钱,少些更好。
这封信,《宋书·武三王传》和《通鑒》都收载了(《通鑒》稍略)。元胡三省注《通鑒》至此写道:“详观宋文帝此书,则江左之治称元嘉,良有以也。”这是评论得很中肯的话。
元嘉中期,朝政其实有很多问题。但可以称道的是建立四学一事。十五年(438征豫章处士雷次宗到建康,在鸡笼山开馆,聚徒教授。文帝几次亲到学馆,听次宗讲学。同时,使何尚之立玄学,何承天立史学,谢元立文学,与雷次宗的儒学合称四学。这自然是值得称道的。但是统治者之间矛盾重重,却是与“元嘉之治”的美称很不协调的。
末期发展
元嘉中期,文帝多病,有时甚至有死亡的危险。义康侍候兄长很周到,但是内外大事都独断独行,权势显赫,每天一早,府门口停的车子常有数百辆之多。四方贡献,都把上等货送进王府,把次等货送进皇宫。有一次,文帝吃柑子,嫌形态滋味都差,义康却说:“今年的柑子有很好的”。他派人到自己府裏拿来柑子,比皇宫裏的大得多。他在这种地方自以为兄弟至亲,不避嫌疑,想不到兄长会有看法。
殷景仁与刘湛的关系问题使政局更加复杂起来。殷、刘在元嘉初年本来很友善。刘湛曾任外官,因殷景仁的推荐回朝。他见景仁的地位比自己高,又深受文帝倚重,便生出妒意,想靠义康的力量排挤景仁。义康听刘湛的谗言,在文帝面前攻击景仁。文帝不听,对景仁更加信任。元嘉十二年(435年),景仁称病辞职,文帝不準,让他居家养病。刘湛想派人假扮强盗,杀害景仁。文帝风闻有此阴谋,命把护军府(殷景仁任中书令、中护军)移到宫禁附近,刘湛才不敢动手。景仁从此不再上朝,文帝便使后将军司马座炳之与他联系,传达旨意,密件往来,有时一天多达十余次,像做地下工作一般,竟瞒过了刘湛。
宋文帝杀宿将檀道济,连带杀死他的儿子和时人比为关羽、张飞的部将薛彤、高进之,是犯了个大错误。道济被捕时说的“乃坏汝万裏长城”,千古流传。这件事也和刘湛有关。宋文帝猜疑檀道济是事实,但不见得会起杀机。是刘湛见文帝有病,对刘义康说:“如果宫车一日晏驾(皇帝若死),道济不复可製。”恰巧文帝病危,义康便要求召道济入朝。道济到建康后,文帝病势渐轻,就让道济回江州,船都準备好了,不料病势转剧,义康便假传诏书,说道济谋反,把他杀了。檀道济既死,刘裕时的宿将一个都不剩了。
刘湛见文帝多病,与亲信商量,打算一旦文帝病故,便以“天下艰难,宜立长君”为理由,拥立义康。义康不知道有这回事,文帝倒打探到一点讯息,义康的地位便动摇了。
元嘉十七年440年月初三,文帝依照和殷景仁预订的计画,命义康在中书省住宿。当夜,文帝出华林园延贤堂,召殷景仁进宫。这天白天,久不出门的殷景仁忽然使左右拂拭衣冠,从人都不懂他的用意。接到命令后,他立即进宫,发布命令,逮捕刘湛,下诏宣布他的罪恶,立即处死,同时杀死他的儿子和党羽。
刘义康再也不能执政了。他被任为江州刺史,在中书省住了十多天才获準动身。辞别文帝时,文帝只对他怮哭,什麽话都不说。他在江州,政事都由咨议参军萧斌处理,实际上等于软禁。二十二年(445年)範晔等谋划拥立义康,事露被杀,义康亦被废为庶人。二十八年,魏兵南侵,文帝恐有人拥义康起事,竟把他杀掉。
元嘉十五年以后便没有什麽可以值得称道的事情了。至于元嘉末期,非但没有较好的治绩,而且局势搞得很糟。二十七年文帝想经略中原,大举攻魏。由于兵力不足,规定三丁抽一,五丁抽二,从符(命令)到之日起,限十天之内準备完毕,不得逾期。又因军费不足,令扬、南徐、南充、江四州富民家资满五十万钱、僧尼满二十万钱者,“借”四分之一。民间负担已极沉重。而北伐失败,魏军进抵长江北岸,长江以北地区遭到严重破坏,军民死伤惨重,旧史说“自是邑裏萧条,元嘉之政衰矣”。司马光把称赞元嘉之治的一段话,放在元嘉十五年,想必也是由于元嘉下半期无可称道的缘故。然而其中所说“三十年间,四境之内,晏然无事,户口蕃息”,仍然是溢美之词。最低限度,太平岁月是不满三十年的,“四境之内,晏然无事”,更不见得。事实是:自从刘裕死后,魏军逐步南侵,宋朝版图日益缩减。它的颓势,绝非起自北伐失利。 增加了元嘉之治基本介绍,历史背景,历史演变,官製变革,政区变更,专道製度,统治政策,经济改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