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简介
克劳塞维茨出生在普鲁士马格德堡的一个贵族家庭,12岁时就参加了普鲁士军队,13岁就第一次走上了战场。1803年从柏林普通军校毕业后担任奥古斯特亲王的副官。在1808年,克劳塞维茨进入到格哈德·冯·沙恩霍斯特奠基的普军总参谋部中任职。当时法国大革命及拿破仑的军事行动使普鲁士内部也涌动着改革的潮流,这场变革与香恩霍斯特、威廉·冯·洪堡、施泰因、哈登堡等人的名字紧紧相连,克劳塞维茨所在的普鲁士总参谋部自然成为了军事改革的先锋。克劳塞维茨在1812年发表了名为《三个信条》的日尔曼民族解放纲领,在其中表达了改革派联合俄国,抗击拿破仑的观点,和19世纪另一位大军事思想家约米尼并列为西方军事思想的两大权威。就在1812年5月克劳塞维茨来到俄国军队,在俄国抵抗拿破仑进攻的卫国战争中克劳塞维茨参加了奥斯特洛夫斯诺、斯摩棱斯克、博罗金诺等会战,担任过柏林骑兵军与乌瓦洛甫骑兵军的作战军官。1814年回到普鲁士军队,1818年出任柏林军官学校校长并晋升为将军。
在担任军官学校校长的12年中,克劳塞维茨为后人留下了大量的资料,遗孀玛丽整理出版了《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将军遗着》。这部巨着共十卷。着名的《战争论》是其前三卷,后七卷为战史战例,包括了1566-1815年中大小130余例会战,记述了荷兰独立战争、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战争、腓特烈大帝战争、拿破仑战争、1812年俄法战争和1813年德意志解放战争等。
人物观点
1.战争的要素——搏斗。战争无非是扩大了的搏斗。目的是打垮对方,让对方服从自己的意志。定义:战争是迫使敌人服从我们意志的一种暴力行为。
2.人与人之间的斗争本来就包含敌对意图和敌对感情这两种不同的要素。
3.暴力的使用是无限度的。
4.让敌人无力抵抗,是战争的目标。
5.假使在决战中,为决战做的準备任何一点不足,在将来都无法挽回。
6.同时使用一切力量是违背战争的性质的。
7.军事活动分为进攻和防御两种形式。
8.加上偶然性,战争就变成赌博了。
9.军事活动总是少不了危险,而在危险中最可贵的精神力量是什麽呢?是勇气。
10.虽然人的理性总喜欢追求明确和肯定,但是人的感情却往往向往不肯定。
战略思想
一、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克劳塞维茨认为,战争就如同一条变色龙,每一次战争都有其自己的特色,千变万化,各不相同。但战争的暴烈性,战争的概然性和偶然性却是其根本属性之一。从战争与政治的关系看,政治是战争的母体。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把战争看成独立的东西,而要看作是政治的工具,是为政治服务的。军事观点必须服从于政治观点。任何企图使政治观点从属于军事观点的做法都是错误的。战争爆发之后,并未脱离政治,仍是政治交往的继续,是政治交往通过另一种手段的实现,是打仗的政治,是以剑代笔的政治。
二、战争的目的就是消灭敌人。克劳塞维茨认为,战争的政治目的即是消灭敌人,而消灭敌人必然要通过武力决战,通过战斗才能达到,它是一种比其他一切手段更为优越、更为有效的手段。消灭敌人包括物质力量和精神力量两个方面。当然,消灭敌人并不意味着蛮干。有勇无谋的硬干,不仅消灭不了敌人的军队,反而会使自己的军队被敌人消灭。
三、战略包括精神、物质、数学、地理、统计五大要素。精神要素指精神力量及其在军事行动中的作用。物质要素指军队的数量、编成、各兵种的比例等。数学要素指战线构成的角度、向心运动和离心运动等。地理要素指製高点、山脉、江河、森林、道路等地形的影响。统计要素指一切补给手段等。克劳塞维茨认为,“这些要素在军事行动中大多数是错综复杂并紧密结合在一起的。”其中精神要素佔据首位,影响战争的各个方面,贯穿于战争始终。“物质的原因和结果不过是刀柄,精神的原因和结果才是贵重的金属,才是真正锋利的刀刃。”
四、战略战术的基本原则。克劳塞维茨认为,数量上的优势在战略战术上都是最普遍的製胜因素。虽然在实际作战时,通常不可能处处形成优势,但必须在决定点上通过巧妙调遣部队,造成相对优势。一切军事行动或多或少的以出其不意为基础,才能取得优势地位,使敌人陷入混乱和丧失勇气,从而成倍地扩大胜利的影响。战略上最重要而又最简单的準则是集中优势兵力。用于某一战略目的的现有兵力应同时使用,越是把一切兵力集中用于一次行动和一个时刻最越好。会战是战争的真正重心,由几个战斗所形成的大规模会战能有效地消灭敌军,所取的的成果最大,故高级将领应当重视这种双方主力之间的战争,视其为挫败敌国交战意志的重要手段。
五、战争中的攻防。克劳塞维茨认为,进攻和防御是战争中的两种基本作战形式。二者是相互联系、相互转化的。整体为防御,局部可能为进攻。进攻中含有防御因素,防御中也含有进攻因素。进攻可转变为防御,防御也可以转变为进攻。一般说来,防御应离自己的兵员和物资补给地较近,能依靠本国民众的有利条件,但它的目的是消极据守。进攻具有“佔领”这一积极目的,并通过佔领来增加自己的作战手段。
六、要积极向战史学习。克劳塞维茨认为,战争理论是成长于战争经验土壤裏的果实。战史是最好的、最有权威、最能说服人的教师。战争理论和原则的提出,应当在研究战史的基础上进行。当然,战争理论也要随着时代和军队的变化而变化,要适应特定国家的需要,具有时代的特点。
相关信息
克劳塞维茨军事思想的不足之处
“在战场上消灭敌人的主力”是战争的真正目的——把这条原则变成教条,主要是由于克劳塞维茨的影响。克劳塞维茨的着作(死后才发表出来),对于后来的普鲁士将领,特别是毛奇,有着重大的影响。普军在一八六六年和一八七○年所取得的胜利,促使世界各国的军队都接受了这一原则,促使它们把普鲁土的军事製度当作了效法的楷模。因此,探讨一下克劳塞维茨的理论实在非常重要。
克劳塞维茨的门徒们把他的理论推崇到了极端的高度。这是克劳塞维茨本人在生前所没有想到的,但却是历史上经常出现的一种现象。
在所有各种学术领域内,多数的先知者和思想家都有一个共同的命运,那就是他们的学说总是被人误解。克劳塞维茨的那些学生,背离了自己的老师,在战争目的的问题上并没有研究清楚,他们对于其原始观念的损害,甚至比其带有偏见而又主观的反对者还要严重。不过,也应该承认,克劳塞维茨本人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多地引起了对于自己理论的误解。他作为康德的再传弟子,曾经学会了一套哲学式的表达方法,但是,他又不是一位真正的哲学家。他的战争理论,从表达方式来说,不仅过于抽象化,而且相当枯燥。所以,只习惯于进行具体思维的普通军人,对他的理论总是难于理解。沿着他的论据线索去思考吧,往往会突然回头后转,走向与这种线索完全相反的方向。由于克劳塞维茨在表达上相当的混乱,他们不能不感到困惑,只能抓住他的一些生动的“警语”,看到这些警语的表面意义,而不能深入地去了解他的思想主流。
克劳塞维茨对战争理论的最大贡献,是他特别强调了心理因素的作用。他大声疾呼,反对那个时代中最时髦的几何学派战略。他明确指出,人类的精神要比那些作战线和作战角的观念重要得多。他分析了战争中“危险”和“劳累”对于军事行动的影响,“勇敢”和“决断”的价值。这些足以表明,他对此是有深刻认识的。
然而,有些不幸,克劳塞维茨的某些错误也对后来的历史进程产生了相当不好的影响。克劳塞维茨过分强调了陆军的作用,因而未能正确估计海军的意义。他的眼光显得相当近视,就在战争的机器时代已经敞开大门的时候,他还在宣扬自己的信念,说什麽数量的优势仍在与日俱增地具有决定性的意义。这样的“信条”成长了一般军人本能的保守主义思想,使他们不敢相信机械的发明有创立新型优势的可能性。当时,征兵製的广泛推行,使得大量兵力的征集有着一种很简单的办法。这也是促成保守思想的一个强有力的理由。由于忽视了心理上的因素,这种由征兵製所建立起来的大军,一旦受到袭击,比较容易出现混乱和发生突然的崩溃。而过去的老办法,尽管不是那样经常和製度化,但总还是力图以受过良好训练的战士来组建军队。
对于战术和战略,克劳塞维茨并没有提供多少新奇进步的思想。在这方面,他既没有创造,也没有推动,只不过是把战略、战术的思想加以系统化罢了。同十八世纪所产生的“师”製理论和二十世纪使用快速装甲部队的理论比较起来,克劳塞维茨的战争理论缺乏那种革命性的影响。
而且有一点值得特别注意。他在总结拿破仑战争的经验,企图为拿破仑战争找出一个理论体系时,却把注意力放到了战争的某种落后形式上面,结果出现了一种“背向革命”的趋势,反而向民族战争方向倒退了。
克劳塞维茨关于军事目标的理论
在为军事目标下定义的时候,克劳塞维茨曾使自己的战略趋向于纯粹的形式逻辑。他写道:“使敌人无力抵抗是战争行为的目标”,“至少在理论上必须这样”。他接着说:“要敌人服从我们的意志,就必须使敌人的处境比按我们的要求作出牺牲更为不利,这种不利至少从表面上看应该不是暂时的,否则,敌人就会等待较有利的时机而不屈服了。因此,继续进行的军事活动所引起的处境上的任何变化,都必须对敌人更加不利,至少在理论上必须这样。作战一方可能陷入的最不利的处境是完全无力抵抗。因此,如果要以战争行为迫使敌人服从我们的意志,那麽就必须使敌人或者真正无力抵抗,或者陷入势将无力抵抗的地步。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解除敌人武装或打垮敌人,不论说法如何,必然始终是战争行为的目标。”
由于受了康德的影响,克劳塞维茨的思想具有二元论的趋势。他相信有一个完满的(军事)理想境界,但同时又认识到,在现实的世界裏,这种理想决无完全达到的可能。他对于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异是有深刻认识的,指出了“军事理想”同“现实中的情况变化”有所不同。他写道:“在纯概念的抽象领域裏,思考活动在达到极端以前是决不会停止的,因为思考的对象是个极端的东西……如果我们从抽象转到现实,那麽一切就不同了。”从抽象的概念来说,战争的目的是要彻底解除敌人的武装,但是,在实际中这个目的并不是经常能够达到的,而且对于和平来说也并不是一个必要的条件。
克劳塞维茨这种趋向极端的态度,在他关于“战斗”的议论中也反映得很清楚。他把战斗看成是用来达到战争目的的手段。他一开始就特别强调,只有斗争才是结束战争的唯一手段。他说:“在战争中手段只有一种,那就是战斗。”
为了证明这条“真理”,他进行了广泛的论证。指出“一切军事活动都必然直接地或间接地同战斗有关”。通过一番大道理的说教,似乎大多数人都接受了他的观点。可是,克劳塞维茨接着来了一个大转弯,宣布说:“战争的目的并不始终都是消灭参加战斗的军队,不必经过实际的战斗,只要部署了战斗并通过由此形成的态势,就往往可以达到战斗的目的。”
此外,克劳塞维茨认为,
“……在其他一切条件都相同的前提下,我们越想要消灭敌人军队,自己军队的消耗也必然会越大。
“採取这一手段的危险在于:正是因为我们企图取得较大的效果,所以在做不到的情况下,反过来我们也会遭到较大的不利。”
在这裏,克劳塞维茨自己说出了他的预言,对于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遵循他的原则的门徒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灵验的。因为他那些关于会战的学说,流传下来的只是理论方面的,而不是实际方面的。他曾经辩论说,所以要採取其他一些手段,只是为了避免会战中的危险,这样又为他的门徒增加了一层误解。因为他斤斤计较于理论观念的说明,偏重于抽象的阐述,结果便使他的门徒在心灵上产生了曲解现实的现象。
对于他的这种充满着哲学理论的迷宫,读者当中很少有人能够真正把握其逻辑路线,或者深入其理论境界而不致迷失方向。当然,读者当中也确实有很多人能够背诵他的下述警语:
“在战争中手段只有一种,那就是战斗。”
“用流血方式解决危机,即消灭敌人军队,这一企图是战争的长子。”
“只有在大规模的会战中才能决定重大的胜负。”
“关于那些不经流血而获得胜利的统帅的一切,是我们不想听的。”
由于克劳塞维茨一再地重复着这些言词,结果便使他那个本来就不太清楚的哲学反而变得更加模糊了。他的战争哲学,曾经成为普鲁士人的《马赛曲》,能够激励人们热血沸腾,但是也使他们的心灵中毒。这样一来,克劳塞维茨的哲学教条,就只配培养军士,而不能产生将军。按照他的学说,只有战斗才是“真正的军事活动”。于是,战略的桂冠被剥夺掉了,军事学术变成了大量屠杀的“技术”。而且,他的战争哲学怂恿着将军们一有机会就去寻求会战,而不想到要首先去创造对于自己有利的条件。
克劳塞维茨的下述一段话是常常被人们引用的,这更证明他对于军事学术的衰落不能推咎责任。他说:
“有些仁慈的人可能很容易认为,一定会有一种巧妙的方法,不必造成太大的伤亡就能解除敌人的武装或者打垮敌人,并且认为这是军事艺术发展的真正方向。这种看法不管多麽美妙,却是一种必须消除的错误思想……”
很明显,克劳塞维茨在发表这个意见时,并没有认真推敲一番。他没有想到,他所公开谴责的东西,正是军事学术方面的所有匠师(包括拿破仑本人在内)所追求的东西,而且正是军事学术的正确目标。
后来,许多头脑不清的糊涂人,在一再採取狼奔豕突式的直接进攻行动因而遭受重大伤亡时,往往是用克劳塞维茨的言论来进行强辩,甚至于还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克劳塞维茨始终强调着“数量”优势的决定性作用,顽固地坚持着这种观点。这就更加增强了其理论的有害影响。当然,他同时也从另一方面透澈地指出了“突然性”的重大价值。他说:“一切行动都是或多或少以出敌不意为基础的,因为没有它,要在决定性的地点上取得优势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可是,他的追随者们却惑于他那种一惯强调“数量”优势的说法,总是把使用大量军队作为夺取胜利的基本手段。
克劳塞维茨关于战争目的的理论
克劳塞维茨尽量颂扬“绝对”战争的观念。他在这个问题上的理论阐述,对军事学术的发展也产生了相当有害的影响。
按照他的理论,只有无限製地使用力量才是达到成功之路。他在开始阐述自己的学说时指出,“战争无非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可是到后来似乎出现了一点矛盾,他把政治当成了战略的奴隶,——而且这种战略还是一种不好的战略。
他的这种观念又由于下面一种说法而更加变本加厉了。他认为,如果给战争哲学中引进一种限製与缓和的因素,那是大错而特错了,因为“战争是一种暴力行为,而暴力的使用是没有限度的”。
克劳塞维茨的这种说法,正是那种盲目夸大的近代化整体战争的基础。他所提出的使用兵力的原则,是不受任何限製的,是不计任何成本的,因而只对那些仇恨心达到了疯狂程度的暴民“民众”完全适用。这和明智的治国艺术与合理的战略是完全对立的,而合理的战略必须为政治目的服务。
如果战争是政治的继续,诚然如克劳塞维茨所说的那样,那麽在进行战争的时候,也就必须考虑到战后的利益。一个国家如果真的把自己的力量消耗干凈,那麽它本身的政治也就会随之而破产。
克劳塞维茨本人对于他那条“无限製地使用兵力”的原则,反倒是有所限製的。他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作为战争最初动机的政治目的,在给武装力量确定目标和用兵份量时,都应该有一个标準(尺度)。
还有一个更有意义的情况。克劳塞维茨阐述了一种有关逻辑极限的思想。他曾指出,当手段丧失了它与最终目的之间的任何联系时,在大多数情况下,要用最大数量的兵力去达到目的是不可能的,因为其内部必然会产生阻力。
他的经典性着作《战争论》,是一部经过十二年紧张思考的作品。如果假以天年,使作者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战争的问题,那麽他有可能作出更合理和更準确的结论。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他的思想是会有所变化的。遗憾的是。他在一八三○年因患霍乱病去世了,致使其着述工作未能最后完成。克劳塞维茨的着作是在他死后由其妻子整理出版的。在好几个包封得很严密的纸包中,找到了他的遗稿。其中,还写着一句颇有预言意味的附注:
“假使我过早去世,因而中断了这项工作,那麽现有的一切东西当然只能叫做一堆不象样子的思想材料了。它们将会不断地遭到误解和任意的批评。”
如果没有那场该死的霍乱病,那麽克劳塞维茨的着作也许不至于出现这些弊病。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征候,说明克劳塞维茨的思想正在演变当中,他差不多快要到达放弃原有“绝对战争”观念的地步,準备在更加合理的基础上来全面修改他的理论。可惜就在这个时刻,他不幸死去了。
结果,“遭到误解”的大门便永远地敞开着,来自各方的误解和批评,甚至超出了他本人预测的程度。总的说来,由于无限战争理论被普遍採用,竟使文明世界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人们对他的理论缺乏深刻了解,致使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起因和特点,受他理论的影响非常之大。从逻辑发展的角度来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仍然可以看到这一理论的后果。
战争论
克劳施维茨不但亲自参加过许多次战役,而且是第一个对于战争的调查分析感兴趣的军事理论家。他对于战争的各个方面,就他所见所学,做了认真,系统,富有哲学性的调查研究。而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成果,就是西方战争艺术的奠基石《战争论》。他对于战争的思考是如此的细致,以至于在他去世时仅仅只完成了部分的工作。即使是在他将要去世的前不久的1827年,他还在寻求修改他的作品,以便包含更多的反例和除了国与国之间战争的别的形态的战争,但是很遗憾这些修改并没有包含在已经出版的文集之中。在此之前的其他的军人也曾写过对于军事,对于战争的观点,但是不曾有一个人对于战争进行过像克劳施维茨和今天的军事家的理性的和富有哲理的思考,而这种思考正是由于拿破仑时代的国际大事所激发的。
克劳施维茨的作品直到今天依然被人们研究,这恰恰证明了它在今天依然是有效的。琳蒙特洛斯( Lynn Montross)在他的《历代战争》(War Through the Ages)的总述中写道:“这个结果......可以被解释为约米尼(Antoine-Henri baron Jomini)建立了军事製度,而克劳施维茨建立了军事哲学,而其中的一个已经因新式武器的出现而淘汰,而另一个却仍然影响着武器背后的决策。”
克劳施维茨将哲学的系统思维模式引入到了西方军事理论研究之中,它的巨大的意义不仅仅是是对历史和对其分析的记录,而且对于实用的策略的製定,军队的指挥系统的建立和可操作性的军事计画的製定均十分重要。他的理论主要依靠于自己的实战经历,当时的关于拿破仑的记述和相对较少的历史资料。他在历史上的明显的贡献是在他25岁时,对于三十年战争的长期研究。他反对啓蒙运动时期的对于战争的观点,亦即只把战争当做是一场动乱而不考虑其旷日持久的战争背后的那个时代的经济与科技因素,军队在于社会中的角色,指挥官的策略和艺术。从那时起,他才将这些哲学因素考虑在内。在《战争论》中,克劳施维茨将全部的战争视作为一个决策,行动和在不确定的,危险的环境的表现的总和,而且他也将战争视作政治的一部分。他对于战争有好几种定义,这其中最为出名的是:战争是政治的延续(Der Krieg ist eine bloße Fortsetzung der Politik unter Einbeziehung anderer Mittel)。他强调了战争的复杂本性中所包含的社会政治和社会运行和国家政策的重要性。
克劳施维茨将一场战争看做是一个被卷入国家的全部人口的政治,社会,经济,军事的总和较量。策略(strategy)一词是现代欧洲语言的一个常用词,而克劳施维茨将它狭义的定义为:为了赢得战争的所有的可能的途径。克劳施维茨批判性的将军事力量看作是一种在两个辩证对立的,亦即实现一方的目标的同时另一方将会成为敌人的政治斗争无法解决问题时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