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

列子

书籍

列子名御寇,战国时期郑国圃田(今河南省郑州市)人。道家学派着名的代表人物,着名的思想家、寓言家和文学家。列子(本人与弟子)着有《列子》,对后代的哲学、文学、科技、宗教都有深远的影响。那时,由于人们习惯在有学问的人姓氏后面加一个"子"字,表示尊敬,所以列御寇又称为"列子"。《列子》中的"天体运动说"、"地动说"、"宇宙无限说",而这些学说都远远早于西方的同类学说。唐玄宗于天宝年间诏封列子为"沖虚真人"。列子一生安于贫寒,不求名利,不进官场,隐居郑地40年,潜心着述20篇,约十万多字。《列子》属于早期黄老道家的一部经典着作。

  • 中文名
    列子
  • 别名
    名寇,又名御寇
  • 出生地
    郑国莆田(今河南郑州)
  • 职业
    思想家
  • 信仰
    道教
  • 其他作品
    《列子》八卷

​人物介绍

列御寇,战国时期郑国圃田(今河南省郑州市)人。道家着名的代表人物,着名的思想家、寓言家和文学家。对后代的哲学、文学、科技、宗教都有深远的影响。着有《列子》。那时,由于人们习惯在有学问的人姓氏后面加一个“子”字,表示尊敬,所以列御寇又称为“列子”。《列子》中的“天体运动说”、“地动说”、“宇宙无限说”,而这些学说都远远早于西方的同类学说·唐玄宗于天宝年间诏封列子为“沖虚真人”。列子一生安于贫寒,不求名利,不进官场,隐居郑地40年,潜心着述20篇,约十万多字。现在流传有的《列子》一书,其作品在汉代以后已有所散失,现存八篇《天瑞》、《黄帝》、《周穆王》、《仲尼》、《汤问》、《力命》、《杨朱》、《说符》。其中《愚公移山》、《杞人忧天》、《两小儿辩日》、《纪昌学射》、《汤问》等脍炙人口的寓言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广为流传。其中《两小儿辩日》被纳入国小语文人教版6年级下册第1篇课文。列子一向低调,有所谓“子列子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可见真正做到了老子所说的“和光同尘”的境界,故而列子在历史上的事迹也很少。这样解释某些人认为列子是后人假托的也不过分。

隐居郑国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静修道。主张循名责实,无为而治。先后着书二十篇,十万多字,今存《天瑞》、《仲尼》、《汤问》、《杨朱》、《说符》、《黄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书,均已失传。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黄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忧天》等,篇篇珠玉,读来妙趣横生,隽永味长,发人深思。后被道教尊奉为“沖虚真人”。

列子心胸豁达,贫富不移,荣辱不惊。因家中贫穷,常常吃不饱肚子,以致面黄肌瘦。有人劝郑国执政子阳资助列子,以搏个好士之名,于是子阳就派人送他十车粮食,他再三致谢,却不肯收受实物。妻子埋怨说:我听说有道的人,妻子孩子都能快乐地生活,现在我却常常挨饿。宰相送粮食给你你却不接受,我真是命苦啊。列子笑着对妻子说:子阳并不真的了解我,听了别人的话才送粮给我。以后也可能听别人的话怪罪我,所以我不能接受。一年后郑国发生变乱,子阳被杀,其党众多被株连致死,御寇得以安然无恙。这样的列子遗事至今郑州民间还在流传,康熙三十二年《郑州志》也记载了这个故事。

列子贵虚尚玄,修道炼成御风之术,能够御风而行,常在春天乘风而游八荒。庄子《逍遥游》中描述列子乘风而行的情景“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返。”他驾风行到哪裏,哪裏就枯木逢春,重现生机。飘然飞行,逍遥自在,其轻松自得,令人羡慕。唐玄宗天宝元年(739年)李隆基封其为沖虚真人,其书名为《沖虚真经》。列子名御寇,战国时期郑国圃田(今河南省郑州市)人。道家学派着名的代表人物,着名的思想家、寓言家和文学家。对后代的哲学、文学、科技、宗教都有深远的影响。着有《列子》。那时,由于人们习惯在有学问的人姓氏后面加一个“子”字,表示尊敬,所以列御寇又称为“列子”。

列子思想

庄子在其书第一篇《逍遥游》中,就提到过列子可以“御风而行,泠然善也”,似乎练就了一身卓绝的轻功。因为庄子书中常常虚构一些子虚乌有的人物,如“无名人”、“天根”,故有人怀疑列子也是“假人”。不过《战国策》、《尸子》、《吕氏春秋》等诸多文献中也都提及列子,所以列子应该实有其人。列子的学说,刘向认为:“其学本于黄帝老子,号曰道家。道家者,秉要执本,清虚无为,及其治身接物,务崇不竞,合于六经。”《尔雅.释诂》邢昺《疏》引《尸子.广泽篇》及《吕氏春秋不二》说:“子列子贵虚”。《战国策.韩策》有:“史疾为使楚,楚王问曰:‘客何与所循?’曰:‘治列子圄寇之言。’曰:‘何贵?’曰:‘贵正’。”张湛《列子.序》认为:“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万品以终灭为验,神惠以凝寂常全,想念以着物为表,生觉与化梦等情。巨细不限一域,穷达无假智力,治身贵于肆仕,顺性则所至皆适,水火可蹈。忘怀则无幽不照,此其旨也。”

列子认为“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他因为穷而常常面有饥色,却拒绝郑国暴虐的执政者子阳馈赠的粮食。其弟子严讳问之曰:“所有闻道者为富乎?”列子曰:“桀纣唯轻道而重利是以亡!”列子还主张应摆脱人世间贵贱、名利的羁绊,顺应大道,淡泊名利,清静修道。

《列子》裏面的先秦寓言故事和神话传说中不乏有教益的作品。如《列子学射》(《列子·说符》)、《纪昌学射》(《列子·汤问》)和《薛谭学讴》(《列子·汤问》)三个故事分别告诉我们:在学习上,不但要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真正的本领是从勤学苦练中得来的;知识技能是没有尽头的,不能只学到一点就满足了。又如《承蜩犹掇》(《列子·黄帝》)告诉我们,曲背老人捕蝉的如神技艺源于他的勤学苦练;还有情节更离奇的《妻不识夫》(《列子·汤问》)说明一个人是可以移心易性的。

成书经历

列子成书大体经历三个阶段:1、列子稍后,门人据其活动与言论编撰而成,不止八篇。2、汉人在此基础上补充整理,而成《汉书.艺文志》上着录的八篇之数。3、张湛据其先人藏书,及在战乱后收集到残卷,“参校有无,始得完备”。并依照《汉书.艺文志》所记八篇,编撰成今本《列子》。由于在编撰过程中,为疏通文字,连缀篇章,必然加进张湛本人的一些思想与他编的一些内容,所以,今本《列子》杂进一些魏晋人的思想内容、语言文字是可以理解的。历三时而成书的《列子》,杂就难免了,说见张清华先生《道经精华.列子.前言》。

基本介绍

《列子》又名《沖虚经》,是道家重要典籍。列御寇所着,所着年代不详,大体是春秋战国时代。

该书按章节分为《天瑞》《黄帝》《周穆王》《仲尼》《汤问》《力命》《杨朱》《说符》等八篇,每一篇均有多个寓言故事组成,寓道于事。其中有我们较为熟悉的“愚公移山”、“亡呋(fū)者”、“歧路亡羊”等。

史籍记载

列子之学,本于黄帝、老子为宗。相传他曾向关尹子问道,拜壶丘子为师,后来又先后师事老商氏和支伯高子,得到他们的真传,而友伯昏无人。修道九年之后,他就能御风而行。《述异记》中说,列子常在立春日乘风而游八荒,立秋日就反归“风穴”,风至则草木皆生,去则草木皆落。《吕氏春秋》说:“子列子贵虚”。他认为“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列子穷而面有饥色,但拒绝郑国暴虐的执政者子阳馈赠的粮食。其弟子严恢问之曰:“所有闻道者为富乎? ”列子曰:“桀纣唯轻道而重利是亡!”他认为应摆脱人世间贵贱、名利的羁绊,顺应大道,淡泊名利,清静修道。

作品赏析

列子着作为《列子》(包括他的弟子参加编写),有旧本二十篇,西汉刘向、刘歆父子去其重复,存者八篇,《汉书.卷三十.艺文志第十》有“刘向说列子八篇。名御寇,先庄子,庄子称之” 句,应该是刘向、刘歆父子,或同时代其他人整理的八篇。但不知何时已佚失。

今本《列子》版本不下几十种,书前大多存有刘向所撰的《序》或张湛(东晋时人)所作的《序》,各版本内容相差不远,有大量寓言、民间故事、神话传说等,书中旨意大致归同于老、庄。今人杨伯竣先生的《列子集释》,征引了历代主要注疏,又附录了《张湛事迹辑略》及刘向、张湛卢重玄、陈景元等的序文,和柳宗元、朱熹、高似孙、叶大庆、陈三立、梁啓超、马叙伦、武义内雄、杨伯峻等的考校辨伪文字。

子列子穷  

【原文】

子列子穷(1),容貌有饥色。客有言之于郑子阳者曰(2):“列御寇,盖有道之士也,居君之国而穷,君无乃为不好士乎?”郑子阳即令官遗之粟(3)。子列子见使者,再拜而辞。

使者去,子列子入,其妻望之而拊心曰(4):“妾闻为有道者之妻子,皆得佚乐(5),今有饥色。君过而遗先生食(6),先生不受,岂不命邪!”子列子笑谓之曰:“君非自知我也。以人之言而遗我粟,至其罪我也又且以人之言(7),此吾所以不受也。”其卒,民果作难而杀子阳。

【译文】

列子生活贫困,面容常有饥色。有人对郑国的上卿子阳说起这件事:“列御寇,是一位有道的人,居住在你治理的国家却是如此贫困,你恐怕不喜欢贤达的士人吧?”子阳立即派官吏送给列子米粟。列子见到派来的官吏,再三辞谢不接受子阳的赐予。

官吏离去后,列子进到屋裏,列子的妻子埋怨他并且拍着胸脯伤心地说:“我听说作为有道的人的妻子儿女,都能够享尽逸乐,可是如今我们却面有饥色。郑相子阳瞧得起先生方才会把食物赠送给先生,可是先生却拒不接受,这难道不是命裏注定要忍饥挨饿吗!”列子笑着对他说:“郑相子阳并不是亲自了解了我。他因为别人的谈论而派人赠与我米粟,等到他想加罪于我时必定仍会凭借别人的谈论,这就是我不愿接他赠与的原因。”后来,百姓果真发难而杀死了子阳。

[注解]

郑子阳者:郑国叫子阳的君主

秉:古代容量单位

拊心:拍着胸口

作难:作乱

过:探访

受:接受

愚公移山 及两小儿辩日

选自《列子·汤问》

愚公移山

【原文】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裏,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译文】

太行、王屋两座山,方圆七百裏,高七八千丈。(这两座山)本来在冀州的南面,黄河的北面。

北山愚公,年纪将近九十岁了,面对着山居住。(他)苦于山北交通阻塞,进出要绕远道,就召集全家来商量说:“我要和你们尽全力挖平险峻的大山,一直通到豫州的南部,到达汉水的南岸,可以吗?”(大家)纷纷地表示赞成他的意见。他的妻子提出疑问说:“凭你的力气,连像魁父那样的小山都不能削减,又能把太行、王屋(两座大山)怎麽样呢?况且把挖下来的泥土石头放到哪裏去呢?”大家纷纷说道:“把它们扔到渤海的边上,隐土的北面。” 于是率领挑担子的三个儿孙,敲凿石头,挖掘泥土,用箕畚搬运到渤海的边上。邻居京城氏的寡妇有个孤儿,刚七八岁,也蹦蹦跳跳地去帮助他们。寒来暑往,季节交换,才往返一趟。

河曲智叟笑着劝阻愚公说:“你太不聪明了。凭你在世上这最后的几年,剩下的这麽点力气,连山上的一棵草都铲除不了,又能把泥土石头怎麽样呢?” 北山愚公长长地叹息说:“你思想顽固,顽固到了不能通达事理的地步,连孤儿寡妇都不如。即使我死了,还有儿子在呀;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儿子;儿子又有儿子。儿子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是没有穷尽的啊。可是山却不会再增高加大,还愁什麽挖不平呢?”河曲智叟没有话来回答。

山神听说愚公移山这件事,怕他不停地挖下去,就向天帝报告了这件事。天帝被愚公的诚心所感动,便命令大力神夸娥氏的两个儿子背走了两座大山,一座放在朔方的东部,一座放在雍州的南面。

从此,冀州的南部,一直到汉水的南边,再没有高山阻隔了。

【主题】

本文塑造了北山愚公的光辉形象,反映了我国古代劳动人民改造自然的伟大气魄和惊人毅力,也说明了要克服困难,就必须下定决心,坚持奋斗的道理。

[点评]

这个故事从前也和别的普通寓言一般,鲜为人知。自从毛泽东主席在一次讲话中,提到了这个故事后,就变得家喻户晓。通过写智叟的胆小怯弱反衬了愚公的坚持不懈,把“愚”和“智”作对比告诉人们,无论遇到什麽困难的事情,只要有恆心有毅力地做下去,就有可能成功。

两小儿辩日

【原文】

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

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也。”

一儿以日初出远,而日中时近也。

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

一儿曰:“日初出沧(cāng)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

孔子不能决也。

两小儿笑曰:“孰(shú)为汝(rǔ)多知(zhì)乎?”

【译文】

孔子往东方游学,看见两个孩子争辩不已,孔子就问他们争辩的原因。

一个孩子说:“我认为太阳刚出来的时候距离人近,而正午的时候离人远。”

另一个孩子认为太阳刚出来时离人远,而正午时离人近。

第一个孩子说:“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像个大圆车篷,等到正午时就像盘子一样,这不是远处的小而近处的大吗?”

另一个孩子说:“太阳刚出来的时候感觉很清凉寒冷,到了中午就像把手伸进热水裏一样热,这不是越近感觉越热而越远感觉越凉吗?”

孔子不能判断谁说的对谁说的错。

两个孩子笑着说:“谁说你见多识广呢?”

[写作特点]

1、语言简洁,事中见理。 2、善于运用比喻。如写两小儿论辩“太阳远近”这一现象的时候,一方从视觉出发,用两个比喻“如车盖”、“如盘盂”,具体说明太阳形状的大小,结合“日初”和“日中”,就把结论的理由说清了;一方从感觉出发,以“如探汤”作比,结合“日初”和“日中”来说,也把理由说清了。由于作者善于用比喻,语言生动形象,颇有说服力,极易被人们理解和接受。

注:这篇文章七年级第一学期语文课本第22课以及人教版六年级下学期语文课本第1课。

相关介绍

个人名言

“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故智之所贵,存我为贵;力之所贱,侵物为贱。然身非我有也,既生,不得不全之。”

“天地无全功,圣人无全能,万物无全用。”

“不逆命,何羡寿?不矜贵,何羡名?不要势,何羡位?不贪富,何羡货?”

“五情好恶,四体安危,世事苦乐,古犹今也,人犹我也。人人相犹,损一秋豪而利人,悉天下以奉天下人。”

“忧苦犯性,逸乐顺性,斯实所系者也。名不可去,亦不可宾。但恶夫守命而累实。守名而累实,将恤危亡而不救,岂徒逸乐忧苦之间哉。”

历史评价

列子死后,葬在了家乡郑州。在郑州市东30裏的圃田村,村东南有一座小型墓冢及墓碑,传为列子墓。列子墓前有潮河,后有丘陵,四周枣林丛丛,附近有列子祠。建立年代无考,据碑文记载,祠曾一度被改为佛寺,明万历八年(1580年)监察御使苏民望巡视河南过圃田时,得知此事,因命奉直大夫知郑州事许汝升重建祠堂,并立《重修列子祠记》碑石。

祠堂原有硬山房大殿、卷棚、左右厢、过厅、门楼15间,呈长方形院落,庭前屋后,点缀有几株青绿刺槐。大殿顶镶鸱吻、宝瓶,望瓦有圆形图饰,楣木、雀替有“天马奔日”、“狮滚綉球”及花卉浮刻。厅前立有明碑一座和清碑三座。大殿1966年被毁,石碑推倒埋入地下。现仅存山门、廊房等硬山式建筑,为学生教室。

八卦御风台

列子生前御风而行逍遥游,终得成仙升天,给后人留下了八卦御风台。八卦御风台在郑州东二十裏铺南高岗上,为一八角形高台,上绘八卦图,旁有列子塑像。那裏山高林密,云缠雾绕,风吹树响,站在御风台前,望着列子爷像,真能感觉到几分神风仙气。故郑州人将此景色谓之“卦台仙景”,列入郑州八景。后人来瞻列子祠,游御风台,佩服先贤的高风亮节,羡慕列子的御风而行,不由慷慨赞叹,吟诗题咏。

宋皇佑年间郑州知州宋痒的《过列子观》:“两作朱墦守,重登羽客宫。故墟墙舍坏,尘案酎杯空。款户殊无屦,乘衣尚有风。轩游曾驻跸,高意掩崆峒。”歌颂了列子的高贵品质:清代郑州人侯尔梅的《登御风台》:“昔读泠然句,今登列子台。阆风春草绿,姑射野花开。仙子何时返,牧童去复来。乘风素有志,恨朱徒崔嵬。”清光绪二十年郑州学正朱炎昭的《卦台仙景》:“矫矫仙才总自豪,御风一去其徒劳。先天卦向龟文衍,拔地台因鹤驾高。粤想羲陵云黯黯,远临汴水影滔滔。着书艳说虚荒事,应与漆园史共褒。”写景言情,抒发了自己的情怀。

列子国小

2011年5月28日上午,由中华希望树儿童救助专项基金主办、健康宝贝网承办的“关爱未来”中华希望树儿童救助专项基金“希望行动”啓动仪式在河南省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全国百家爱心企业共同倡议,百家教育机构大力支持,帮助贫困学前儿童早期教育的大规模公益盛事正式拉开帷幕。全国人大老干部局局长丁玉贤、中华社会救助基金会秘书长时正新、中华希望树儿童救助专项基金主任王红英及庆丰集团公司负责人王卉女士、南非伴克拉钻石有限公司总经理马军政先生等出席了啓动仪式。中华希望树儿童救助爱心大使刘烨则通过VCR从千裏之外的片场送来了对“希望行动”的祝福。

中华社会救助基金会时正新秘书长,不远千裏从北京赶到郑州,参加了此次活动啓动仪式,对“希望行动”给予了肯定和支持。南非伴克拉钻石有限公司总经理马军政先生呼吁全社会的企业家和普通百姓都应该献出自己的一份爱心,为贫困儿童做点实事,将爱的种子播撒到每一个角落,都能够接受到应有的早期教育,并且健康茁壮的成长。

在希望行动啓动仪式过后,所有嘉宾及领导前往位于郑州郊区列子国小的中华希望树儿童救助专项基金“三元希望之家”,为河南首家希望之家的建立举行挂牌仪式。

中华希望树儿童救助专项基金会以汇集海内外华人爱心,弘扬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救助城乡特困群体,促进社会救助事业发展,服务社会和谐文明为宗旨;以以仁爱为本,解困者之忧,尽社会职责,行天下之善为理念;以改善和最佳化贫困地区儿童的生存发展环境,提高贫困儿童的综合貭素能力,进一步促进贫困地区儿童事业发展为目标,为贫困儿童的早期教育和健康成长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从而也呼吁社会,希望有更多的有爱心的,有社会责任感的人给予需要帮助的贫困儿童更多的帮助,使我们的社会更加和谐,更加美好!

历史意义

《列子》一书是中国古代思想史上的重要着作之一。其思想与道家十分接近,后来被道教奉为经典。唐天宝元年公元年诏称《列子》为《沖虚真经》。书中记载了许多民间故事、寓言和神话传说,因而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也有一定地位。书中还有大量的养生与古代气功的论述,亦值得研究。我们要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吸取其精华为社会主义

《列子》是有必要认真仔细阅读的。

     贵族出身

孔子是商朝开国君主商汤的后代,是商朝的宗室。武王伐纣建立周朝,孔子[3]为安抚商朝的贵族,封于亳,国号所以是殷商的贵族后裔。

三监之乱后,周公以周成王之命封商纣王的庶兄、商朝忠正的名臣微子啓于宋国,死后葬于宋国故地(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建有微子祠。 微子啓死后,其弟微仲即位。

微仲去世后,子宋公稽继立;宋公稽去世后,子丁公申继立。宋丁公去世后,子湣公共继立。宋湣公去世后,弟炀公熙自立,太子弗父何不得立。于是弗父何之弟公子鲋祀杀炀公,欲立弗为宋厉公。弗父何成为正卿。

弗父何死,子宋父周立;宋父周死,世子胜继立,世子胜生正考父。正考父事宋国戴、武、宣三位国君,以恭敬着称,“一命而偻,二命而伛,三命俯“。正考父尝朝周,取回《商颂》,进行了一些整理,补充了在宋国已经亡失的篇章。

正考父死,子孔父嘉继立。孔父嘉事宋穆公。穆公临死前,不立己子公子冯,而立兄子公子与夷,以报兄长宣公让国之恩。去世郑、卫等国作战,但多以失败告终,引起国人不满。孔父嘉有妻十分貌美,引起另一主政大夫华父督的垂涎。于是华父督借国人不满,发动兵变,杀掉了孔父嘉与宋殇公。孔父嘉之子木金父逃到鲁国,从此孔家成为袁鹏飞作孔子论道图[3]鲁国人。

木金父生祈父睾夷,祈父生孔防叔,孔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叔梁纥是为孔子的父亲,是鲁国着名的武士。前563年晋国荀莹率十一国联军进攻小国逼阳(今山东枣庄市中区),逼阳诈降,联军入城后即降下城门準备袭击联军,而此时叔梁纥则进前托住城门,使联军安然退出逼阳。孟献子称赞他:“《诗》所谓‘有力如虎’者也”。[4]

哲学典故

天瑞

天瑞,意谓天地之灵瑞,自然之符应,即文中提到的“不生不化者”。列子认为,世间万物皆有始有终,唯有“不生不化者”,亦即“道”,才能够迴圈往复、独立永存。“不生不化者”是世界产生与变化的本源,它最初无形无象,历经大易、太初、太始、太素四个阶段,形成“浑沦”,再自“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的“易”衍变为有形的“一”,最终生成天地万物。列子道逢百岁骷髅,顺此言明“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一切缘自“道”,然而却并非“道”有意为之,天地万物只是自然而然地变化运转,生息盈亏。

文寓言与议论选出,《黄帝书》视死如归,荣啓期安贫乐终;林类行歌,不以营生为惑;孔子赞死,晓谕天下失家,又有杞人忧天,向氏为盗。凡此种种,恰如张湛《列子序》所言:“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万品以终灭为验。”有形之物诞生、消亡,其暂行于世而终归虚无。人生亦复如是-从婴孩、少壮、老耄直至死亡,性命本非吾有,生死不过往来。

《吕氏春秋·不二》与《尸子·广泽》皆载“列子贵虚”,但依《天瑞》,列子自认“虚者无贵”。彻底的虚,必定有无(空)皆忘,消融了所有差别,也就无所谓轻重贵贱。万物自天成,盗者本无心,光阴若逆旅,生死不及惰,是为《天瑞》大意,亦即《列子》全书纲领。

黄帝

本篇皆在论述养身冶物之道。全文围绕道心与外物的关系展开多番探讨,唯有应理处顺,忘形养神,才能达到所适常通,遇物无滞的境界。具体而言,修养内在道心。必须”壹其性,养其神”,做到心无逆顺,物我两忘。列子以列子御风、伯昏临渊、商丘诚信、粱鸯饲虎、津人撮舟、吕梁济水、佝偻承蜩等多则寓言对此反复加以证明。同时他又指出,除了保持内心的虚静凝独,人们在应物处世时还必须“含其德”,做到韬光养晦,与世无违。文中海上沤乌、赵襄子狩猎神巫季威、列子之齐、杨朱之沛,杨朱过宋数章,既为阐明其理。

既名《黄帝》.最终还是为了推崇黄老学派‘清虚无为’的治世主张。从华晋国的国民,列姑射山的神人.到鬻子、老聃的守柔之术以及圣人的笼愚之智直至篇末惠盎对宋康王的说教中,都可以发现这样的思想痕迹。对于列子而言,理想国内,上有效法天道无为德庇万物而不以为功的国君,下有自治自化的国民,同时还得有孔、墨等圣贤以仁义济人使‘四竟内,皆得其利’ 如此,天下大治才能真正得以实现。

周穆王

本篇皆在宣扬浮生若梦,得失哀乐皆为虚妄的思想。列子精心勾勒出一幅幅瑰丽奇异的画面,为我们展现了神妙莫测的幻化境界,却又让它悔起倏灭,以期证明有生有形者尽为虚无的幻象,终将随着生死阴阳之变归于消亡;唯有造化万物的大道,因“其巧妙,其功深”,才能够常信常存,无极无穷。但是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惑于是非,昏于利害”,被新鲜短暂的过眼云烟所吸引,从而忽略了惯常恆久的实在拥有。因此,全文通过八则寓言,分别以化、幻、觉、梦、病、疾、诳等意象来譬喻人生的虚妄不实。另有一段议论,斯言梦觉之理,见解不凡。列子历数人间受想行识、种种梦谛,将其归纳为“八征”、“六候”,而后征引列子"神遇为梦,形接为事”一语,推断觉醒时的行为反应与梦境的产生,都是自于人们的形体和精神与外界有所接触的缘故。唯有彻悟“感变之所起者”,才能以虚静坦蕩的心怀面对纷纭变幻的外部世界,即所谓“神凝者想梦自消”。

刘自《引子新书目录》以为《周穆王》《汤问》两篇“迂诞恢诡,非君子之言也”,此语颇可商榷。自本篇以观,正因其立意之标新,寓言之荒诞,文辞之曼妙,方可见撰书者用心良苦。其目睹大道日丧,众生昏乱干世情而终不觉醒,故奇言于梦呓。内中痛楚,本非凡俗“君子”者可解。

仲尼

《仲尼》,一曰《极智》。孔子本为儒家先贤,修身治国也是历代儒者所关心的话题。然而面对“君臣日失其序,仁义益衰,情性益薄”的严酷现实,儒家的诗书礼乐往往失去原先济世浩乱的作用,而变为弃之可惜、革之无方的摆设。此刻,须由“体神而独运,忘情而任理”的道家思想出场,来给予迷惘的贤臣士子一份圆融静定的安宁心态。本篇列子便有意借用孔子的形象和言论来阐释这种“有易于自者无难于外”的修身理论。

文中以孔子与颜回的对话引出“无乐无知,是真乐真知”的观点。列子认为,摒弃礼教和变革社会都不过是显露形迹的有心作为,唯有保持内心虚静,才能泰然应对纷纭莫测的时局。同时,针对凡俗一味纠缠于外在细节,只知运用感官妄定是非的浅陋偏见,列子又提出判断圣人的独特标準:圣^通融于大道,故而在内修身,则能“体台于心,心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台于无”,在外治世,亦可“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无能名嫣。

篇末,列子为了预防矫枉过正,又将’默而得之而性成之”的圣人与庸庸碌碌的无能之辈加以区别对待,申明圣人之智寂然玄照,通理而无所偏执,无为而惠及天下,后者却好像聚块积尘,只不过是繁华人间转瞬即逝的浮光掠影罢了。这不由使人想起孔子那句至理名言“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己无能也。”(《论语·宪问》)

汤问

《汤问》一篇,笔锋横扫天下,搜罗先秦旷古奇闻,以飨博物君子。文中载有诸多超逸绝尘的神话传说,极言天地之广阔无垠,万物之繁荣驳杂,以期突破世人囿于视听的浅陋常识,消除种种流于表象的巨细、修短、同异分歧,列子先借由殷汤与夏革的对话,畅谈时空的无极无尽,并且难能可贵地表达了“天地亦物”的宇宙观;再通过大禹和夏革的两段言论,说明自然界的生息变幻以及人世间的寿夭祸福都是无所待而成,无所待而灭,即使博学多识的圣人也未必能够通晓其的规律与奥秘。就好比四方八荒的政风民俗,彼此相异却未足为奇,因为它们都是在不同的人文地理环境下“默而得之,性而成之”,属于自然而然的产物,万事万物既然不可以凭借有限的耳闻目见来臆断其是非有无,那麽通达大道的至理名言自然也无法按照惯常思维去理解其深刻内涵。所以列子有以詹何持钩、扁鹊换心等寓言故事来譬喻为人处世所必频葆有的平衡状态,亦既“均”。“均”于术,则可以内得于心,外应于器;“均”于技,则可聆高山流水,响遏行云。事实上.文中讲述的所有诡异奇特的技艺,都是为了将人工作为的巧妙上推于道的境界,由此,“乃可与造化者同功”。只可惜,至情至理往往命同孔周三剑,虽为代代相传的至尊之宝,却只能”匣而藏之”,即使偶现其光,也被疑为了无-用的废物或是荒诞虚妄的谣传,从而被迫“无施干事”,适形避世。

力命

本篇围绕天命与人力的矛盾关系,展开一系列论证。在列子看来天命超越于人间所有道德、强权、功利之上,自为人人所不可企及。它看似无端无常却与每个人的遣际息息相关,世间的寿夭、穷达、贵贱、贫富都由它来决定。天命本身并不具备判断是非、主持公正的独立意志,也不怀有任何赏善罚恶的目的,它总是“昂知所以然而然”,所以历史上与现实中才会出现“寿彼而夭此,穷圣而达逆,贱贤而贵愚,贫善而富恶”等诸多颠倒混乱的社会现象。文中列举管、鲍至交,小白用仇的史事,却推翻世俗所谓善交、善用能的既定之辞,而将其缘由归结于“不得不为之的天命。同时辅之以子产诛邓析之略说,仍将其目果追溯到“不得不为之”的天命,与前文互为影响。道法自然,故而“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于,鬼魁不能欺”。与其揣摩天意,机关算尽,希冀凭惜小智小识改变自身的贵贱寿夭,不若学季粱安命以待疾,东门是丧子而不忧。只要领悟了“至人居若死动若械”的境界,对于天命能够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素,则自当不受外物纷扰而与天地同运。

但若一味无情,放任天命,亦难免使有志之士心寒。大恋所存,虽哲不忘。列子虽然皆量子之口嘲笺了齐景公登临流涕的短见,却又在篇束指出,农,商、工、仕,皆有否泰之命,然趣利逐势,亦是人力使然,势在必行,逆过既是顺。可见并没有完全否定存在的意义与人力的作用。“今昏昏昧昧,纷纷若若·随所为,随所不为。日去日来,孰能知其故,皆命也夫。”此言此语,与其认作是一声无奈的慨叹,不若看成是列子遍经世事沧桑之后,对于至德之世隐晦而又痛心的哀悼。

杨朱

《杨朱》.又名《达生》。全篇畅言当生之乐,晓谕生死之道。文中”且趣当生,奚遑死后”的论调,以及“损一毫利天下不与也,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的主张,堪称千古罕有的异端“邪”说但刘向在《列于新书目录》中所称“杨子之篇,唯贵放选。”则未免以偏概全,支离其说。

文中,杨朱将名实关系两两分离,认为名未必符合实,实也未必依附于名。他列举管仲、日恆、尧、舜、伯夷、叔齐等人的不同遣际,证明社会上存在着种种“实名贫,伪名富”的不公平现象。唯有死亡才能够消解尘世间的这些贵贱等差,并且卸下所有仁义道德的虚浮光环、让仁圣凶愚死后同样化作腐骨。由此反观充满苦难的历史进程与飘忽无定的短暂人生,我们唯一能够把握的就是当下的厚昧、美服、好色、音声,与之相比,任何的生前虚名或是死后荣耀都无异于伤生害性的“重囚累梏”。凡俗之人,顾忌着刑赏的尺度、名法的教诲,行为处世往往前嗜后瞩,即便有幸得享百年之寿,也不过做了礼教与名利的傀儡。公孙朝、公孙穆酗酒作乐,端木叔散尽家累,在常人眼中自是狂放之徒。殊不知杨朱正是通过这两则寓百昭示天下,应当抛弃造作虚伪,不为功名所误,不为利禄所累,乐生逸身,任性纵情,才是捂道真人。

篇朱·杨朱又唯恐矫枉过正,故而转回名实之论,表明在“有名则尊荣,亡名则卑辱”的现实中,“名”与“实”并不是完全割裂的关系。但若是在缘自本性的欲求之外,还去追求多余的功名利禄,那就是贪得无厌,成为他所鄙夷的“守名而累实”。可见,杨朱学说本为批驳俗世虚荣,解脱纲常教化,并非肆意妄为。及至后人曲解,才让他无端担起了自私放纵的万世恶名。

说符

《列子》全书,始以《天瑞》,终以《说符》,首尾呼应,自成一体。古时以所谓天降“符瑞”,附会与人事相应,叫做“符应”。“符”,有符信、符验的含义。“说符”,即谓“道”与人事的相互应验。全文通过三十余则 寓言和说理,对“道”与“智”、“名”与“实”、“形”与“神”、“贵”与“贱”、“时机”与“变通”、“久利”与“暂得”、“持身”与“治国”等多对关系进行了各个角度的论述。

世事无常,祸福相倚,因此列子认为,为人处世应当做到“持后而处先”,对于事物的存亡变幻,也应当透过其表面来“寡其所以然”。一方面要“恃道化而不恃智巧”,全身远害,避免重演郄雍的悲剧;一方面也要拥有“授隙抵时,应事无方”的智慧,领会“先迕后合”的圣人之言,进而懂得各种看似无关的现象背后实际上存在着积来已久的缘由。然而世人多纵欲迷性,重利轻道,贪图一时所莸,不念长久之积,所以才会闹出“宋人拾契”、“齐人攫金”那样的笑话。唯有舍末明本,“归同反一”,因名求实,得其髓而弃其粗,才能一睹天道与人事之间的绝妙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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