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刘海粟,名槃,字季芳,号海粟,祖籍安徽凤阳,生于江苏常州。擅长油画、中国画美术教育。1910年在乡裏办图画传习所,1912年与乌始光、张聿光在上海创办“上海国画美术院”,后改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1916年任校长,开始人体“模特儿”教学,被责骂为“艺术叛徒”,但得蔡元培等学者支持。1919年赴日本东京参加帝国美术馆第一次展览会,并对图画美术教育事业进行考察。1922年在北京举行首次个展。1923年被教育部聘为新学製艺术科课程纲要审核员兼起草员。1926年,孙传芳支持上海市政当局严禁美专裸体画命令,毅然复函与之论辩,美专遂遭密令封闭,又以“学阀”罪名遭通辑。1927年走避日本,与日本画界人士交游。1929年赴法国、瑞士,1930年油画《森林》、《夜月》等应邀展出于巴黎蒂拉裏沙龙。国画《九溪十余涧》获比利时国际展览会荣誉奖状。1931年在法国巴黎克莱蒙画堂举行个展,同年回国在上海、南京举办个展,编译《世界名画集》1933年赴德国筹备展出“中国现代绘画展览”。1940年主持中国现代名画筹赈展览会,并在雅加达、新加坡、吉隆坡等地展出.1947年在上海“中国艺苑”举行个展。1952年任华东艺专校长。1979年、1983年文化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举办“刘海粟美术作品展览”。历任南京学院院长、名誉院长、教授,上海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顾问、全国政协常务委员会委员。1981年义大利国家艺术学院聘任为院士,并颁赠金质奖章。英国剑桥国际传略中心授予“杰出成就奖”。义大利欧洲学院授予“欧洲棕榈金奖”。美国传略研究所授予“伟大成功大使”称号。美国世界议会颁给金焰奖。他艺术上兼通中外,卓着成就并造就艺术人才众多。上海、南京、常州建有“刘海粟美术馆”。出版有《刘海粟画集》、《刘海粟油画选集》、《刘海粟国画》、《学画真诠》等。
刘海粟生平经历
1896年3月刘海粟生于江苏常州,祖籍安徽凤阳。擅长油画、国画、美术教育。自幼酷爱书画,十四岁到上海入周湘主持的背景画传习所学西洋画。
人物作品1910年在乡裏办图画传习所,1912年11月与乌始光、张聿光创办上海图画美术院(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前身)任校长。首创男女同校,得蔡元培等学者支持,採用人体模特儿和旅行写生。
1918年到北京大学讲学,并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
1919年到日本考察美术教育,回国后创办天马会。
1920年10月赴日本出席帝国美术学院开幕大典,回国后着《米勒传》《塞尚传》等介绍西洋艺术。
1927年走日本,与日本画界人士交游。
1929年赴法国、瑞士,油画《森林》《夜月》等应 邀展出于巴黎蒂拉裏沙龙。国画《九溪十八涧》获得国际展览会荣誉奖状。
1931年在法国巴黎克莱蒙画堂举行个展,在上海、南京举办个展,编译《世界名画集》。
1933年赴德国筹备展 出"中国现代绘画展览"。1929年遍访法国、义大利、瑞士、比利时等国考察美术,与毕卡索、马蒂斯等画家交游论艺。三年间作有三百余件美术作品,作品入选法国秋季沙龙与蒂勒黎沙龙,国画《九溪十八涧》获比利时独立百年纪念展览会荣誉奖,出版画册《海粟油画》。
1931年在德国法兰克福大学中国学院讲授中国绘画“六法论”,举办“刘氏国画展览会”。
后又在巴黎克莱蒙画堂举办旅美画展,作品《卢森堡之雪》为法国亦特巴姆国家美术馆收藏。回国后,在上海、南京等地举办个人画展,后又先后应邀在德国、英国、印尼、新加坡等国举办画展。
1938年应中华书局之约,写成八十万言的巨着《海粟丛书》六卷。
1940年主持中国现代名画筹赈展览会,并在雅加达、吉隆玻等地展出。
1947年在上海“中国艺苑”举行个展。1949年后历任华东艺术专科学校校长、南京艺术学院院长、教授。1952年任华东艺专(现南京艺术学院)校长,后任南京艺术学院院长,并致力中西绘画。
1957年在上海美术馆举办“刘海粟油画国画展览会”,1979年文化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举办“刘海粟美术作品展览”。
1981年义大利国家艺术学院聘任为院士,并颁赠金质奖章。1988年在上海美术馆举办“刘海粟十上黄山画展”。
艺术成就
刘海粟七十余年从事美术教育和创作,艺通古今,学贯中西,勇于探索,不断创新,卓然“自成一家”,也可认为是“黄山画派”最代表性人物之一。
人物轶事
与徐悲鸿
刘海粟与徐悲鸿同为中国现代美术的奠基者,是中国现代画坛的一对双璧,且都出生于江苏。但刘海粟与徐悲鸿水火不容几十年,两人之间的世纪恶战也是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文摘周报》作者荣宏君的文章,揭示了徐悲鸿与刘海粟之间恩怨纠缠的真实面目,以下为原文:
徐悲鸿1912年11月23日,刘海粟、乌始光等创办的上海图画美术院(1921年更名为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正式成立了。校址选在上海乍浦路8号一座租来的西式楼内。因为资金有限,条件极为简陋,据说校名是刘海粟将数支毛笔绑在一起,书就了“上海图画美术院”几个大字。
随后,报纸上刊登出了由刘海粟亲自撰写的办学宣言。大多数人认为,这些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各种讽刺嘲笑之声不绝于耳。这在无形中也给学院带来了一定的知名度。1913年春天,上海图画美术院开始在《申报》上刊登广告,首批招了12名学生。关于这12个学生中到底都有谁如今依然是近现代美术史上的一段悬而未决的公案。
据诸多关于刘海粟的书籍中说,这12个人中包括有朱屺瞻、王济远等着名画家,也有人说这12人中就有初次来上海学画的徐悲鸿。从事编撰徐悲鸿年谱工作的王震先生则具体考证了首批招生的学生名单,据王震说,首届招生正科和选科一个班共10个人,既没有朱屺瞻、王济远,更没有徐悲鸿。朱屺瞻、王济远等都是后来进入上海图画美术院的,而徐悲鸿则只待了很短一段时间便不告而别。王震认为“徐先生虽在该校约有两个多月,即不告而别,却被刘海粟糟蹋一生”。据此看来,徐悲鸿离开宜兴、远赴上海学画的确是因为看了刘海粟在《申报》上刊登的上海图画美术院的招生广告,但是王震又有考证,徐悲鸿应该报的是选科,而不是刘海粟所教授的正科。
对于徐悲鸿1913年走进上海图画美术院的这段经历,刘海粟一方常常夸大事实,而徐悲鸿一方则刻意回避,在双方当事人均无法正视的情况下,于是,美术界滋生出各种各样的猜想,使这段历史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历史终归是历史,徐悲鸿于1913年进入过上海图画美术院第二期的选科学习是不争的事实,但上海图画美术院是新式的学校,刘海粟也从未给徐悲鸿任过课,因此,无论从传统意义上的师徒关系来讲,还是从现代意义上的师生关系来讲,徐悲鸿与刘海粟都不存在师生关系。
1932年10月15日,“刘海粟欧游作品展览会”在上海北京路、贵州路口湖社开幕。这次画展盛况空前,展览会来者甚众,上海各大报纸均做了报道,《新晚报》为此专门做了特刊,刊登了刘海粟照片以及代表作若干幅,同时刊登的还有上海市长吴铁城作的《序》以及陈公博、蔡元培等诸多名流的文章。对于刘海粟而言,这或许是继欧洲名声大震后的又一个重要丰收。一切看起来都很圆满,如果不是徐悲鸿随后发表在《申报》上的那篇啓事。
论战的起因是曾今可发表在《新时代》月刊上的那篇文章。曾今可说:“国内名画家徐悲鸿、林风眠……都是他的学生。”这句话惹怒了徐悲鸿。徐悲鸿应该还记得第一次来上海,满怀希望奔至上海图画美术院,却发现裏面空洞无物后大失所望的情景,于是,他在看到曾今可的文章后毫不客气地立即撰文,于1932年11月3日在《申报》刊登《徐悲鸿啓事》,以“野鸡学校”来鞭笞上海美专,进而斥骂刘海粟系“今流氓西渡,惟学吹牛。”
刘海粟看到啓事后大怒,立即于11月5日在《申报》上刊登《刘海粟啓事》以牙还牙:“美专二十一年来生徒遍海内外,影响所及,已成时代思潮,亦非一二人所能以爱恶生死之。”他又讥讽徐悲鸿自命为“艺术绅士”。在《刘海粟啓事》的旁边,还刊登了一段简短的曾今可的《啓事》。看来,这位一心想以“词的解放”出名的文人并不想扯进画坛的争端中,刊登啓事明显有全身撤退的意思。
这下,画坛激起千层浪。彼时,徐悲鸿与刘海粟都是国内着名画家,一个是欧洲游学八载学成归国,先后任教于南国社、南京国立中央大学,后被聘为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一个是敢于沖破封建传统,向军阀开战的艺术斗士,刚刚戴上了西方学者颁发的“艺术大师”的帽子,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一场恶战。
果不其然,四天后,徐悲鸿继续在申报刊登文章,说话更不客气:“伟大哉牛皮!急不忘皮,念念在兹。但乞灵于皮,曷若乞灵于学!学而可致,何必甘心认为流氓。”又不屑地向刘海粟说:“绘画之事,容有可为。先洗俗骨,除骄气,亲有道,用苦功,待汝十年,我不诬汝!”
刘海粟看到后更为生气,待要拿起笔来反击,又停下了。刘海粟在报纸上打嘴仗的功夫大家在此之前已经领略过,在裸体模特儿风波事件中,在《申报》上将上海一帮卫道士以及军阀孙传芳骂得落花流水,这一次竟然能够忍住不再回骂,实在是难得。据刘海粟回忆说,在看到徐悲鸿的第二个啓事后,想要提笔再战,写到一半的时候,收到了蔡元培和梁宗岱的信。蔡元培在信中劝刘海粟,说刘海粟的名气比徐悲鸿的大,如果再要笔战岂不是帮他人提高知名度?不要把精力白白浪费在争闲气上。但这封信自始至终都未见到,也让后人对蔡元培是否写过这封信有所质疑。
《申报》论战甫一结束,徐悲鸿与刘海粟似乎就在各自的艺术领域中展开了长达几十年的较量。
模特儿事件
刘海粟1914年在自己创办的上海美专破天荒地开设了人体写生课,最初只聘到男孩为模特儿。1917年,上海美专成绩展览会,陈列人体习作,某女校校长看后谩骂:“刘海粟是艺术叛徒,教育界之蟊贼!” 一时舆论界纷纷扬扬,群起而攻,刘海粟则干脆以“艺术叛徒”自号自励,一如西方“野兽派”之先例。
1920年7月20日,聘到女模陈晓君,裸体少女第一次出现在画室。然而,世俗的议论却令刘海粟伤心,有人说:“上海出了三大文妖,一是提倡性知识的张竞生,二是唱毛毛雨的黎锦晖,三是提倡一丝不挂的刘海粟。”更严重的是他听说江苏省教育会要禁止模特儿写生,1925年8月22日给江苏省教育会写了公开信,为模特儿申辩。上海市议员姜怀素读了刘海粟的信后,在《申报》上写了呈请当局严惩刘海粟的文章,刘海粟立即写文章反驳。不料,上海总商会会长兼正俗社董事长朱葆三又向他发难了,在报纸上发表了给刘海粟的公开信,骂刘海粟“禽兽不如”。
人体写生
一天夜裏,美专的画室被流氓捣毁了。孙传芳对刘海粟也甚为恼怒,当即下了通缉刘海粟的密令,又电告上海交涉员许秋风和领事团,交涉封闭地处法租界的美专,缉拿刘海粟。急得刘海粟之师康有为一天三次去找他,劝他离开上海,他坚守美专不离寸步。法国总领事认为刘海粟无罪,尽管许秋风一再交涉,并不逮捕刘海粟,领事馆为了让孙传芳下台阶,只好在报上登了一条讯息,说孙传芳严令各地禁止模特儿,前次刘海粟强辩,有犯尊严,业已自动停止模特儿。
这个叫刘海粟的画家因为这一事件从此名扬天下。当年,刘刘海粟作品大师因为在上海美专开模特和人体画作之风,招致物议与威胁,曾发出"我反抗!我反抗!我们的学校绝不停办!我刘海粟为艺术而生,也愿为艺术而死!我宁死也要坚持真理,绝不为威武所屈"的坚定誓言,表明自己艺术追求和不向世俗妥协的决心。
除此之外,1918年刘海粟起草《野外写生团规则》,亲自带领学生到杭州西湖写生,打破了关门画画的传统教学规範;1919年回响蔡元培之号召,在美专招收女生,开中国男女同校之先河。他在现代美术教育史上创造的数个“第一”,至今仍有意义,而且这种意义早已超出美术史和教育史本身,从一个侧面展示出中国社会告别传统走向现代的曲折裏程。感恩蔡元培刘海粟曾在写给蔡元培先生的一封信中写道:“尝自傲生平无师,惟公是我师矣,故敬仰之诚,无时或移”。他还多次对朋友说过“世无蔡元培,便无刘海粟”。他如此敬仰蔡元培,是因为他高举新兴美术大旗,在拓荒者道路上艰难地爬行前进的历程中,蔡元培给予了他激励和支持。1921年深秋,刘海粟希望到北京去画些北国风光,也想面聆蔡先生的教诲,就给蔡先生写信。蔡就邀请他到北大画法研究会去讲学,给他定的讲题是《欧洲近代艺术思潮》。为了去北京,刘海粟认真刻苦準备讲稿。12月14日,他乘三等火车北上,这是他首次进京,也是他首次见到蔡元培。蔡谦和博大的胸怀,对年轻人的关爱信任,给了刘海粟深刻的印象。这次进京,使刘海粟结识了李大钊、许寿裳、经亨颐、胡适、梁啓超、徐志摩、陈独秀。蔡把他安排在北京美专教师宿舍居住,又让他有机会与蜚声北国画坛的姚茫父、陈师曾、李毅士、吴法鼎等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讨论文艺思想,评说中外名作。他们陪他逛王府井、琉璃厂、荣宝斋,获得了石涛那张《黄山图》。这期间,他每天外出写生,在北京画了《前门》《长城》《天坛》《雍和宫》
《北海》《古柏》等36幅画稿。蔡元培看了他的画稿,很高兴,準备为他举办个展。但有人在他面前说刘海粟的坏话,讲他的画不行,蔡元培相信自己的目光,亲自撰写了《介绍画家刘海粟》一文,作为刘海粟画展序言,并发表在《新社会报》和《东方杂志》上。
蔡元培在刘海粟的人生艺术道路上,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刘海粟后来之所以能成为一代艺术宗师,中国新兴美术的奠基人,与蔡元培对他的支持和提携是分不开的,在刘海粟的人生关键时刻,他给予了坚定的支持。最重要的是他帮助海粟到欧洲考察艺术和促成了柏林中国画展。这两件事对刘海粟的艺术人生非常重要,可谓是转折和升华。蔡还是刘海粟的艺术知音。在刘海粟的藏画中,有很多他的题跋。海粟终生感激他,蔡去世后,为了纪念他,刘海粟在美专设立了蔡孓民先生纪念奖学金,建立了蔡孓民美术图书馆。
艺术叛逆
称颂梵·高呼吁多出"艺术叛徒"
1925年1月10月,画家刘海粟大力向国人推荐生前潦倒,死后荣耀无限的荷兰大画家梵·高,称他为"艺术叛徒"。文章中说:"非性格伟大,决无伟大人物,也无伟大的艺术家。
1929年2月,在蔡元培的帮助下,他以驻欧特约着作员的身份,到欧洲考察美术。这是他在人生道路上的一大转捩点。在历时两年半的时间裏,刘海粟游历了义大利、德国、比利时、瑞士等国的名胜古迹,观赏了希腊罗马文艺复兴以后的杰作。旅欧期间刘海粟在卢浮宫临摹塞尚、德拉克洛瓦、伦勃朗等名画,作油画风景、景物、人物写生近三百幅作品,1929、1930年两次入选法国秋季沙龙。这对西方艺术家来说也是很高的门槛。而且他第一次入选秋季沙龙的作品《北京前门》,是他27岁时在国内画的。他仅仅凭藉对刘海粟作品西方油画间接的资料了解,就能如此到位地把握到其技巧和神韵,殊为难得。1931年3月,应德国佛兰克府大学中国学院的邀请演讲中国画学,并举办个人国画展览会。欧游期间,刘海粟曾与毕卡索、马蒂斯等画家交游论艺。巴黎美术学院院长贝纳尔在巴黎克莱蒙画院为他举办了个人画展,展出他在法国、瑞士、比利时、义大利、德国所作的画四十幅,其中《卢森堡之雪》为法国政府购藏于特亦巴尔国家美术馆。1932年10月回国后,刘海粟旅欧作品展览会,先后在上海、南京举行。展览16天,参观者达十万余人。1933年秋,刘海粟第二次赴欧,他先后在德国普鲁士美术院讲《中国画派之变迁》,在柏林大学东方语言学校讲《何谓气韵》,在汉堡美术院讲《中国画家之思想与生活》、在荷兰阿姆斯特丹讲《中国画之精神要素》、在杜塞尔多克美术院讲《中国画与诗书》等多次演讲,生动而广泛地将我国传统艺术特点向欧洲介绍和宣传。两次旅欧,刘海粟的足迹遍及整个欧洲,获得了空前的声望和荣誉。
人物评价
刘海粟不是一位循规蹈矩的画家,不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画家,他的艺术血脉中,奔腾着的是"破坏"的血液,同时也是创造的血液。在二十世纪的中国画坛,刘海粟既是一位伟大,更确切的说是自大的"破坏"者,同时又是一位自大的创造者。刘海粟早在二十世纪初碰上了东西方绘画思想交汇的机缘。一方面由于家庭环境,使他受到较深的中国传统文化的薰陶,在个人气质上又具有比较强烈的个性;另一方面又正站立在中国新文化运动思想浪潮沖击的正面,并有志于力挽中国绘画长期以来因袭摹仿的颓风。这样,在向西方文化艺术作探索、借镜时,就不会那麽容易被他们束缚个性的学院主义和自然主义所俘虏,也不会轻易被他们那种如实描绘的写实功夫所眩惑,他接触到了西方的不拘细节、自由奔放、新鲜泼辣的新兴绘画,正好同他一直崇奉的石涛、八大所创新的画风相接近,就像磁石吸铁,一下子心心相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