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他出生在一个海军军医的家庭,1829年进入莫斯科大学,由于写作了具有反专製色彩的剧作《德米特裏·卡列宁》被学校开除。1834年,别林斯基发表了批评处女作《文学的幻想》,从此开始了其批评家的生涯。1839年,别林斯基前往彼得堡,先后主持《祖国纪事》的文学批评栏和《现代人》杂志,在不到十年的时间裏发表了1000多篇评论文章,为自然派乃至整个俄国19世纪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奠定了理论基础。
别林斯基在《文学的幻想》中,别林斯基追溯了俄国文学从18世纪的古典主义以来的发展历程,并突出了这一历史进程中凸现出的民族性和现实主义两大问题。在《论俄国中篇小说和果戈理先生的中篇小说》(1835)中,别林斯基将文学划分为“理想的诗”和“现实的诗”两大类,并肯定了果戈理作为一位“现实生活的诗人”的存在意义。《亚历山大·普希金作品集》(1843——1846)是对普希金作品的系列评论,别林斯基在将普希金定义为俄国民族诗人的同时,也提出了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若干基本原则。
接下来,在关于果戈理作的系列评论中,在关于40年代俄国文学的几篇年度综述中,别林斯基对文学的真实性、典型性、形象思维、人民性、天才、激情等一系列文学、美学问题进行了深刻的思考和论述。1846年,果戈理发表了《与友人书信选》,其中所倡导的恭顺、调和的社会理想激起了别林斯基的愤怒,当时在德国养病的他奋笔疾书,写下了着名的《致果戈理的信》,这封充满不妥协的战斗精神的信,赫尔岑将之称为别林斯基的“精神遗嘱”。
别林斯基37岁时逝世,后人将他视为俄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批评家、思想家之一。
代表作品
《亚历山大·普希金作品集》(1843—1846)是别林斯基的代表作品。全书包括11篇论文。系统论述了俄国文学从罗蒙诺索夫到普希金的发展变化过程,肯定了普希金是俄国第一个民族诗人和第一个反映现实生活的诗人。在后来的《乞乞科夫的经历或死魂灵》(1841)、《由果戈理的<死魂灵>而引起的解释的解释》(1842)、《一八四二年的俄国文学》(1843)、《一八四六年俄国文学一瞥》(1847)、《一八四七年俄国文学一瞥》(1848)等一系列论文中,别林斯基以果戈理的创作为依据,肯定了果戈理的创作在俄国文学史上划时代的意义,也分析了以果戈理为代表的“自然派”在俄国文学史上的形成过程,提出了现实主义文学的美学原则,即:艺术不应该是“装饰”生活和“再造”生活,而是“现实的创造性再现”。别林斯基认为,果戈理、赫尔岑、冈察洛夫、屠格涅夫、涅克拉索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创作所遵循的就正是这条原则。1840年以后,他几乎每年发表一篇文学现状的综合评论,总结其经验和成就,对俄国文学的发展起着重要的指导性作用。
成就贡献
受哲学的影响
维萨裏昂·格裏戈裏耶维奇·别林斯基于1811年出身在一个军医家庭,家境贫寒。1829年他曾在莫斯科大学语文系学习,1831年因写具有反农奴製倾向的剧本《德米特裏·卡裏宁》而被校方以“身体虚弱,智慧型低下”为借口开除。1833年,他应邀为《望远镜》杂志撰稿,开始了文学批评生涯。他曾先后担任过《莫斯科观察家》、《祖国纪事》的编辑。由于他出色的评论文章,使杂志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别林斯基四十年代初,别林斯基受唯心主义哲学的影响,曾写有《文学的幻想》(1834)、《论俄国中篇小说和果戈理的中篇小说》(1835)、《智慧的痛苦》(1840)和《闵採尔,歌德的批评家》(1840)等论文,一边表达“一切现实的都是合理的”思想,一边也肯定和赞扬了普希金、克雷洛夫,格裏鲍耶多夫和果戈理的艺术成就。
特别是《论俄国中篇小说和果戈理的中篇小说》一文,驳斥了维护农奴製的御用文人们对果戈理的所谓“丑化政府官吏”的攻击,高度地评价了果戈理是一位“更高于时代精神”的作家,给予果戈理的创作的极大的支持。四十年代以后,随着俄国解放运动的发展和对专製製度认识的加深,别林斯基已完全抛弃了斯拉夫派把俄国宗法製理想化和西欧派盲目崇拜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观点,站到了革命民主主义的立场上来,成为“完全代替贵族的平民知识分子的先驱”和“俄国社会民主主义的先驱”。
文学批评专栏
1846年,他开始主持《现代人》杂志的文学批评专栏,1847年7月,他在德疗养地写了着名的《致果戈理的一封信》,对果戈理的《与友人书信选》一书中对专製农奴製妥协的倾向进行了愤怒的谴责。次年5月26日,别林斯基在彼堡逝世。
“艺术是形象思维”
别林斯基在阐述文学创作和批评的一般规律时,首次提出了“艺术是形象思维”的着名论断,指出了想象在文学创作活动中的积极主导作用;他关于“典型性”的论述在欧洲文学史上也属先例,他认为典型性是“创作的基本法则之一,没有典型性,就没有创作”,提出典型是“一个人物,同时又是许多人物,也就是说,把一个个人描写成这样,使他在自身中包括着表达同一概念的许多人,整类的人”,然而他又必须是“一个人物,完整的,个别的人物”。在别林斯基的美学理论中,还有关于人民性与现实主义的关系、思想性与艺术性的关系、内容与形式的关系等问题的论述。
别林斯基他主张内容与形式、思想性与艺术性应当有机统一,缺一不可,主张对作品的历史分析和美学分析应该统一起来,即:“不涉及美学的历史的批评,以及反之,不涉及历史的美学批评,都将是片面的,因而也是错误的。批评应该只有一个,它的多方面的看法应该渊源于同一个源泉,同一个体系,同一个对艺术的观照”。这个批评準则,也就是现实主义的批评原则。
“熟悉的陌生人”
出自于别林斯基,它认为:每一个典型对于读者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熟悉”是因为它来自生活,概括了读者曾经感受和意识到的现实关系中的某些现象和规律,使读者能从这一典型形象联想到某些类似的人物来。 如好多读者在读《阿Q 正传》时就感觉鲁迅在骂自己。 “陌生”是因为有这样个性特征的人似乎从来没有过,是新对象,新生命,寄托着作家啓人深思、引人向往的审美理想,因而给人以新的美感满足。这个陌生是指文学典型具有鲜明、独特、丰富的个性,具有独特的心理活动、行为方式、语言特色等。
如阿Q 这个形象,读者在生活中不可能见到,因为是鲁迅用典型化手法创造出来的,是新鲜的独特的,是古今惟一的独创的“这个”。 文学典型的艺术魅力在于文学典型来自生活又高于生活,既有个性,又有共性,是一个“读者熟悉的陌生人”。因而文学典型具有在一般社会功能基础上更为明显和重要的审美提升功能。
别林斯基强调典型性在艺术创作中的重要性,认为科学是从现实中抽出其本质,而艺术则是向现实借用材料,把它们提高到普遍的、类的、典型的意义上来,使它们成为严密的整体。在一位真正的有才能的艺术家那裏,每一个人物都是典型,每一个典型对于读者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推动文学
别林斯基的文学评论与美学思想在俄国文学史上起过巨大的作用,它推动了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进一步发展,对车尔尼雪夫斯基、杜勃罗留波夫美学观念的形成有直接的影响。
名言警句
要做一个诗人,需要的不是表露衷肠的琐碎的愿望,不是闲散的想象的幻境,不是刻板的感情,不是无病呻吟的愁伤,他需要的是对于现实问题强烈的兴趣。
爱情需要合理的内容,正像熊熊烈火要油来维持一样;爱情是两个相似的天性在无限感觉中的和谐的交融。
真正的朋友不把友谊挂在口头上,他们并不为了友谊而相互要求一点什麽,而是彼此为对方做一切办得到的事。
种种痛苦的经验证明,在认识真理的过程中,渊博的学识同公正和正义不是一回事。
在所有的批评中,最伟大、最正确、最天才的是时间。
只有劳动才能使人变得幸福,使他的心灵变得开朗、和谐、心满意足。
土地是以它的肥沃和收获而被估价的;才能也是土地,不过它生产的不是粮食,而是真理。如果只能滋生瞑想和幻想的话,即使再大的才能也只是砂地或盐池,那上面连小草也长不出来的。
不好的书告诉你错误的概念,使无知者变得更无知。
阅读一本不适合自己阅读的书,比不阅读还要坏。我们必须学会这样一种本领:选择最有价值、最适合自己所需要的读物。
学生如果把先生当作一个範本,而不是一个敌手,他就永远不能青出于蓝。
我学习了一生,现在我还在学习,而将来,只要我还有精力,我还要学习下去。
作为新生力量的青年一代,应该成为时代的青年,每个青年具有新的思想,準备更替旧的思想。这也是人类进步和人类进程的条件。
谁不属于自己的祖国,那麽他也就不属于人类。
我不能不热爱祖国,但是这种爱不应当消极地满足于现状,而应当是生气勃勃地希望改进现状,并尽自己力量来促进这一点。
创造人的是自然界,啓迪和教育人的却是社会。
一般就在部分之中;谁不属于自己的祖国那麽他也就不属于人类。
人民是土壤,它含有一切事物发展所需的生命汁液;而个人则是这土壤上的花朵与果实。
如果我们生活的全部目的仅在于你们个人的幸福,而我们个人的幸福又仅在于一个爱情,那麽生活就会变成一片遍荒茔枯冢和破碎心灵的真正阴暗的荒原,变成一座可怕的地狱,……
书是我们时代的生命。
好的书籍是最贵重的珍宝。
阅读一本不适合自己阅读的书,比不阅读还要坏。我们必须会这样一种本领,选择最有价值、最适合自己所需要的读物。
在所有的批评家中,最伟大,最正确,最天才的是时间。
人民是土壤,它含有一切事物发展所必须的生命汁液;而个人则是这土壤上的花朵与果实。
一般就在部分之中;谁不属于自己的祖国那麽他也就不属于人类。
青春在人的一生中只有一次,而青春时期比任何时期最强盛美好。因此,千万不要使自己的精神僵化,而要把青春保持永远。
幸福,假如它只是属于我,成千上万人当中的一个人的财产,那就快从我这儿滚开吧!
不能不热爱祖国……但是这种爱不应该消极地满足于现状,而应该是生气勃勃地希望改进现状,……并尽自己的力量来促进这一点。
克雷洛夫的文字并非只是寓言,那还是小说,是喜剧,是充满幽默的正剧,是极具讽刺性的文学。总而言之,那并非简单的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