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Gabriela Mistral,1889-1957)智利女诗人。出生智利首都圣地亚哥市北北的维库那镇。当都是的父亲在她岁时弃家出走,不知去向。她自幼生活清苦,未曾进过学校,靠做国小教员的同父异母姐姐辅导和自学获得文化知识。1905年,进短期训练班学习,毕业后成为正式教师。1911年转入中学任教。此后10余年间辗转各地,历任中学教务主任、校长等职。1922年应邀到墨西哥参加教育改革工作。1924年回国,接受了硕士学衔和最高退休金。同时又被政府任命为驻外代表,先后到义大利、西班牙、葡萄牙、布鲁塞尔和美国去作领事。1957年1月10日,诗人病死于美国纽约。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从1905年起米斯特拉尔就在地方报刊发表诗歌。1906年,她与一位年轻的铁路工人相爱。婚前,对方摒弃了她,另有所爱。数年后,此人又因爱情与生活的失意而举枪自戕。这爱情的甜蜜与痛苦,催开了米斯特拉尔的诗歌之花。1914年,在圣地亚哥的“花节诗歌比赛”中,她以悼念爱人的三首《死的十四行诗》获第一名。1922年,她出版了第一本诗集《绝望》。其中大部分深邃的觉醒、憧憬和绝望。她以清丽的形式表现了深邃的内心世界,为抒情诗的发展开闢了新的道路。1924年,她的第二本诗集《柔情》出版。这是一本歌唱母亲和儿童的诗集,格调清新,内容健康,语言质朴。1938年发表第三本诗集《有刺的树》后,她的诗内容和情调有了显着的转变。她放开了眼界,扩展了胸怀,由个人的叹惋和沉思转向博爱和人道主义,为穷苦的妇女和孤独补求怜悯,为受压迫被遗弃的人们鸣不平。诗人的最后一本诗集《葡萄区榨机》于1954年出版。她的思想境界较前更为开阔,对祖国,对人民,对劳苦大众表达了浑厚的情感,标志着她的创作达到了更新高度。
1945年,“因为她那富于强烈感情的抒情诗歌,使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的理想的象征。”她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成为拉西美洲第一位获得该奖的诗人。
生平经历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从1905年起米斯特拉尔就在地方报刊发表诗歌。1906年,她与一位年轻的铁路工人相爱。婚前,对方摒弃了她,另有所爱。数年后,此人又因爱情与生活的失意而举枪自戕。这爱情的甜蜜与痛苦,催开了米斯特拉尔的诗歌之花。1914年,在圣地亚哥的“花节诗歌比赛”中,她以悼念爱人的三首<死的十四行诗>获第一名。1922年,她出版了第一本诗集<绝望>。其中大部分深邃的觉醒、憧憬和绝望。她以清丽的形式表现了深邃的内心世界,为抒情诗的发展开闢了新的道路。1924年,她的第二本诗集<柔情>出版。这是一本歌唱母亲和儿童的诗集,格调清新,内容健康,语言质朴。1938年发表第三本诗集<有刺的树>后,她的诗内容和情调有了显着的转变。她放开了眼界,扩展了胸怀,由个人的叹惋和沉思转向博爱和人道主义,为穷苦的妇女和孤独补求怜悯,为受压迫被遗弃的人们鸣不平。诗人的最后一本诗集<葡萄区榨机>于1954年出版。她的思想境界较前更为开阔,对祖国,对人民,对劳苦大众表达了浑厚的情感,标志着她的创作达到了更新高度。
个人作品
陆续问世的诗集和散文集有《柔情》(1924)、《白云朵朵》(1934)、《智利掠影》(1934、《母亲的诗》(1934)、《有刺的树》(1938)、《葡萄压榨机》(1955)等。
有刺的树
诗集《有刺的树》(1938)为贫苦人们的不幸大声疾呼,为犹太民族的遭遇表示不平,为穷苦儿童祈求怜悯,这一创作倾向对拉丁美洲抒情诗歌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1945年9月“因为她那富于强烈感情的抒情诗歌,使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的理想的象征”而获诺贝尔文学奖金,成为拉丁美洲获得诺贝尔奖金的第一人。晚年曾任驻联合国特使。1955年出版的诗集《葡萄压榨机》表达了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此外还写过一些有关文化与国际和平运动的文章。其创作能从大处着眼,小处着墨,颇具功力,但常夹杂若干宗教色彩。
获奖评语:因为她那富于强烈感情的抒情诗,已经使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渴求理想的象征。
母亲的诗
被吻
我被吻之后成了另一个人:由于同我脉搏合拍的脉搏,以及从我气息裏察觉的气息,我成了另一个人。如今我的腹部象我的心一般崇高......
我甚至发现我的呼吸中有一丝花香:这都是因为那个象草叶上的露珠一样轻柔地躺在我身体裏的小东西的缘故!
他会是什麽模样
他会是什麽模样?我久久地凝视玫瑰的花瓣,欢愉地抚摸它们:我希望它的小脸蛋象花瓣一般娇艳。我在盘缠交错的黑莓丛中玩耍,因为我希望他的头发也长得这麽乌黑卷曲。不过,假如他的皮肤象陶工喜欢的黏土那般黑红,假如他的头发象我的生活那般平直,我也不在乎。
我远眺山谷,雾气笼罩那裏的时候,我把雾想象成女孩的侧影,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因为也可能是女孩。
但是最要紧的是,我希望他看人的眼神跟那个人一样甜美,声音跟那个人对我说话一样微微颤抖,因为我希望在他身上寄托我对那个吻我的人的爱情。
甜蜜
我怀着的孩子在熟睡,我脚步悄悄。我怀了这个神秘的东西以来,整个心情是虔诚的。
我的声音轻柔,仿佛加上了爱的弱音器,因为我怕惊醒他。
如今我的眼光在人们的脸上寻找内心的痛苦,以便别人看到并了解我脸色苍白的原因。
我小心翼翼的拨动安巢的草丛。我轻手轻脚地走在田野上。我相信树木也有熟睡的孩子,所以低着头在守护着他们。
永恆的痛苦
如果他在我身体裏受罪,我会苍白失色;我为他隐秘的压迫感到痛苦,我看不到的人稍一活动可能要我的命。
可是你们别以为我只在怀着他的时候,才跟他有千丝万缕联系。当他下地自由行走的时候,即使离我很远,抽打在他身上的风会撕袭我的皮肉,他的呼号会通过我的嗓子喊出。我的哭泣和我的微笑都以你的脸色为转移,我的孩子。
大地的形象
以前我没有见过大地真正的形象。大地的模样象是一个怀裏抱着孩子的女人(生物偎依在她宽阔的怀抱)。
我逐渐明白了事物的母性。俯视着我是山岭也是母亲,黄昏时分,薄雾像孩子似的在她肩头和膝盖玩耍。
现在我想起了溪谷。溪底的流水给荆棘遮住,还看不见,只听得它潺潺歌唱。我也象溪谷;我觉得细流在我深处歌唱,被我身体的荆棘遮住,还没有见到光亮。
黎明
我折腾了一宿,为了奉献礼物,整整一宿我浑身哆嗦。我额头上全是死亡的汗水;不,不是死亡,是生命!
上帝,为了让他顺顺当当出生,我现在管你叫做无限甜蜜。
出生了吧,我痛苦的呼吸升向黎明,和鸟鸣汇合!
神圣的规律
人们说,经过生育,生命在我身体裏受到了削弱,我的血象葡萄汁从压榨机流出;可我只觉得象是吐了一口大气,心头舒畅!
我自问道:”我是谁,膝头能有一个孩子?”
我自己回答说:
“一个怀着爱的人,在被吻时,她的爱情要求天长地久。”
大地瞧着我怀抱着孩子,为我祝福,因为我像棕榈一样丰饶。
诺贝尔奖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一九一四年,在世界的另一端又有一位新的米斯特拉尔登上了诗坛。这就是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她在智利圣地亚哥的赛诗会上,以几首献给亡人的诗作获得了奖赏。 南美各国人民都非常熟悉她的生平事迹,大家彼此相传,如同传奇故事一样。
一九四五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本拟授予法国诗人、评论家、戏剧家保尔•瓦莱裏,从一九三年起,他已被推荐为候选人至少十次。可是一九四五年,这位稳操胜券的候选人却在瑞典学院表决之前的七月去世了。学院的评审们曾经考虑是否也像一九三一年时对待瑞典诗人卡尔费尔德那样,虽然去世,依然授奖。但这一建议一经提出就招来严厉批评,结果遭到否决。于是,桂冠落到了第二候选人、智利诗人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的头上,“由于她那富有强烈感情的抒情诗歌,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理想的象征”,她因此荣获一九四五年诺贝尔文学奖,并成为拉丁美洲历史上第一位获得这一殊荣的作家。
柔情诗人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在艾尔基山谷的一个小村庄,诞生了一位名叫卢西亚•戈多伊•阿尔卡亚加的未来的国小教师。戈多伊是她的父姓,阿尔卡亚加是她的母姓。父母都是巴斯克人的后裔。父亲是一位国小教师,能毫不费力地即席赋诗;他的秉赋中似乎既有诗人所特有的执着追求的一面,也有诗人所常有的犹豫不决的一面;他曾为女儿修过一个小花园,却又在女儿的孩提时代就离开了家。美丽的母亲活了很大年纪,她说自己常常发现可爱的女儿在同小鸟和庭院中的花儿亲切地交谈。据一个传奇版本说,诗人曾被学校开除过,那显然是因为嫌她太笨了,认为不值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但是诗人以自己特有的方法进行自学,终于成为坎特拉的国小教师。正是在这裏,二十岁的她,决定了自己一生的命运,对一个铁路僱员产生了炽热的爱情。 关于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读者所知甚少,只知道那个僱员辜负了她。一九九年十一月的一天,他用枪击中自己的头部,自杀了。年轻姑娘陷入了无限绝望的境地。她像约伯一样,向苍天呼号,诅咒不该发生这样的悲剧。从此,在这贫瘠、枯黄的智利山谷中,升起了一个伟大的声音,这是遥远的人们都能听得到的声音。日常生活中的不幸不再具有个人色彩,而成为文学作品的内容。卢西亚•戈多伊•阿尔卡亚加也成了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这位本来无足轻重的乡村国小教师一步步登上了拉丁美洲精神皇后的宝座。
如果说为悼念亡人而写的诗篇曾使这位新诗人崭露头角,那麽以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为名所发表的那些忧郁、多情的诗篇则使她名闻南美各国。然而直到一九二二年,诗人才在纽约出版了自己的大型诗集《绝望》。当一位母亲读到这部诗集,当她读到第十五首诗时,也突然泪如泉涌,为死去的儿子,为再也不能复活的儿子痛哭流涕……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把她那天然的爱情完全倾注到她所教育的无数的孩子身上。她为孩子们所写的、可以轮唱的诗篇于一九二四年在马德裏汇编出版,题名为《柔情》。为了向她表示敬意,四千名墨西哥儿童曾演唱了这部诗作。从此,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成了公认的女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