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千古商圣:范蠡的后半生》是一部全面、详细讲述千古商圣范蠡后半生传奇经历的小说化传记文学。作品多条线索并进,既有小说创作中生动的描写和形象的人物塑造,又保留了人物传记创作中观点鲜明情感丰富的特点。该作从范蠡灭吴归来写起,将笔墨放在他弃官从商、以实业救国的后半生,通过范蠡形象的塑造,尽力展现了附着在他身上的儒学、道学和东方商学的精髓。现有资料里有关范蠡的记叙文字不多,作品很好地摒弃了不着边际、不合史实、不近情理的“戏说”,虽做了些虚构和想像,但还是遵照了“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有很强的可读性和影视改编的空间。作者简介
李硕儒,1939年生于中国河北省,长于北京市,做过记者,编辑,编剧,导演,大型文学期刊《小说》主编,中国青年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编审,作家。与命运相约,终归成了生命旅途的旅人;流落过内蒙古,闯蕩过西非洲,终于定居美国旧金山。 总在追寻,耽于笔耕,创作出版过小说集《爱的奔逃》,散文集《红磨坊之夜》、《外面的世界》(曾获全国优秀青年读物奖二等奖),散文随笔集《浮生三影》、《彼岸回眸》等。与人合作创作过长篇电视连续剧《巨人的握手》(曾获电视剧“金鹰奖”二等奖),做过长篇电视连续剧《延安颂》、《冼星海》、《周恩来在上海》的文学顾问。与人合作的50集长篇历史剧《大风唱尽汉时歌》正在筹拍中。胡玉琦,0型血,处女星座,性格阳光。1992年辞职下海,曾先后辗转于海口、北海、广州等地,做过教师、职员、广告人、房产商、建筑装饰商、自由撰稿人等职业。在大量调查研究和人生体验的基础上,悟出了一种财富与人生的哲理。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心债》、传记文学《清末国医张锡纯》等,是个喜欢游走于大自然和古老都市的女人。
图书目录
自序 正文 跋
后记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雪莱这诗句不知温暖了多少颗饱受寒冬摧残的失意之心,安慰了多少个盼望春天的灵魂。可我,此后或许会牢记着冬天的恩惠,不再将它视为狰狞。 因为,2013年的冬天,让我充满感动。它不光让我收穫了寄予厚望的《千古商圣》,更得感谢上苍为众生恩赐了一个充满阳光的暖冬,温暖了父亲最后的生命。 然而,2014年的春天,却并没给我带来丝毫美好…… 家乡的初春并非春暖花开,春节后的倒春寒往往浸湿阴冷直入骨髓。就在春节期间,一家老少从南到北还齐聚在父母膝前,没过几日,父亲却未能挺住这猝不及防的寒流,带着一脸祥和,叨念着他疼爱至极的八个孙儿的名字,走了…… 在医院抢救父亲的那几个小时里,我似乎跟着他一直在生与死之间游离。握着那只曾经牵着满堂儿孙从幼年走向成年的温暖大手,当我感觉它逐渐无力转凉时,父亲的生命仿佛是从我的指缝之间悄然逝去。心碎的无助、巨大的悲哀几近将我击溃。 父亲走了,于宇宙间,他或许不过是一颗未被人察觉的尘埃,于他人,他只是一个寿终正寝的老者,而于我和我的家人,父亲却是一座不可或缺的大山。大山轰然坍塌之时,我和家人不亚于身经一场天崩地裂,身心遭遇着无以复加的裂痛。 送走父亲后,女儿在回京的前夜,拿出爷爷记录着她童年的日记,边看边流泪,我则在一旁深深忏悔。 我和女儿是在除夕那天回到家乡的,一见父亲,我就迫不及待地将《千古商圣》完稿的讯息告诉他,因为我知道,这是他最惦记的一件事情,也是我最能安慰他的一种方式。 果然,父亲听了,眉眼之间充满了笑意,接着,他便提出:稿子带回来了吗?我帮你把把关吧。 我想也没想地说:没有,这个稿子不用您把关,我用的是电子版,列印出来不方便。 父亲的眼神霎时暗淡下来,我慌忙补充:这次是与硕儒老师合作,他会把关的。 父亲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整个下午,家人围在一起谈笑,唯有父亲沉默不语。我知道,对于范蠡这个题材,他肯定有很多见解,但脑梗后的父亲,已无法用语言与我交流一些深层次的东西。我惶惶地陪伴在他的身旁,与他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父亲的偶像有两个,一是范蠡,二是曾国藩。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经常给我讲他们的智慧、修为。那时的父亲,风姿潇洒,语意卓然,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儿时的我,常常将听父亲讲故事视为最大享受。 如今,父亲虽然行动不便,语言不清晰,但他的大脑却未停止过思索,这反而让他内心更多了一些孤寂与无奈…… 我选取范蠡为题材的直接起因是,在长篇社会随笔《财富魔笛》的引子里提及了范蠡,父亲看了,似乎不太满意。他说,对于历史人物要写就得研究透,否则就不要滥用。我听了,默记于心,同时也燃起了写范蠡的冲动。此后,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翻阅了各种有关记载范蠡的书籍,终于将《千古商圣》完稿。 没让父亲把关,不是不相信他的笔力,只是不忍劳累他。父亲走后,每念及此事,我便心生疼痛。如果,当初答应父亲为《千古商圣》把关,说不定还能延留一段他的生命。 因为,我相信具有君子风範的父亲虽然在文学上没有建树,却是饱读经书。以他对文学的钟爱以及对我的呵护,他的生命是不会答应他轻易食言的。 二十多年前,在我辞职下海、自以为赚了一点钱时,他从没为我露出过什么欣慰之色,可当我的第一部小说《心债》出版时,他却认为我终于走向了正途。无论走到哪里,哪怕是生病住院,他总是带着我的书。戴着老花镜逐字逐句地读,篇篇章章地做着眉批,甚至连错别字也不放过,厚厚一本书,留下了父亲密密麻麻的批注与修改。有着如此执着、认真的读者,后面的书,我不但在书写时不敢马虎,甚至在寻找出版社时也极力挑选。 我的第二部书《财富魔笛》出版前先在《中国作家》上刊登了,父亲一如既往地充当我忠实的读者。因为最后一章牵涉到了大侄儿钧,父亲认为我没有将他的宝贝孙儿写得完美,便不顾脑梗后行动不便的手脚,亲自捉笔撰写。看着父亲书写工整的书稿,我的心中满是感动,出书时便一字不改地将之换下我的原稿。 父亲脑梗后因行动不便,常常坐在书房不愿出门。为了让他下楼活动,我给他订阅了一份家乡晚报,并在晚报上连载了自己的中篇小说《最后的华尔兹》。在那段日子里,等待这个连载成了父亲的主要生活内容。他天天守着到楼下去取报纸,将每张有连载的报纸收捡如宝。有时,母亲会将报纸借给邻里看,父亲便会一反往日的温厚潇洒,急躁地催促母亲讨回。母亲不解父亲对女儿作品几近自私的钟爱,就向我告状说父亲吝啬,我却听得心花怒放。那时常想,即使我的作品无人问津,只要有父亲在,我一定会坚持不懈地写下去。 父亲走了,想念他的时候,不是翻开相册重温他的音容笑貌.便是打开留下他印记的书籍默默品读。想着,此后再也没有了如此忠实又挑剔的读者,我几番欲哭无泪。 一个无眠的深夜,非常想找人倾诉,翻开手机寻找联繫人号码,排在第一的仍然是父亲的号码。明明知道他已远去天堂,却一直不忍删去他曾经用过的号码。此刻,反覆地拔打着几个带着父亲烟味的数字,话筒里一遍一遍地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泪水不由得悄然滑落。噢噢……天堂有没有电波?好想,好想,听听父亲的声音…… 我自然盼望着《千古商圣》早些问世,可心里又害怕它的面世。因为它虽然倾注了我三年的心血,但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读者永远地走了……我只能捧上一本在父亲的坟前祭奠,但愿他在地下还能像往常那样逐字逐句地指点批改…… 胡玉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