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禾

叶曦禾

十四阙所着小说《祸国》中人物

17岁 拥有图腾:窃脂

贫民出身,拥有独一无二的美貌,本是姬婴的情人,被父亲卖入宫中,成为宫女,后受封夫人。看似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内心深处却充满了痛苦与绝望。一生情系姬婴。在知道姬婴死后变得疯癫,为给姬婴报仇与昭尹同服下"一梦千年"的毒,甍。死后终于与心爱之人姬婴在一起。

  • 中文名称
    叶曦禾
  • 其他名称
    曦禾夫人
  • 登场作品
    十四阙所着小说《祸国》
  • 年龄
    17岁
  • 性别
  • 恋人
    姬婴
  • 拥有图腾
    窃脂

外貌

姜沉鱼跟着姐姐悄无声息地走过去,那曦禾夫人的面庞也跟着由模糊转为清晰,就如一幅画,慢慢的勾出轮廓,染上颜色,最后形筑成明丽影像:

用淡雾中的远山凝聚成的长眉,用灵动着的羽翼交织起的双瞳,用连绵雨线描绘下的肌骨,用带着霜露的花瓣渲染出的嘴唇……就这样乍然呈现在了眼前。

前一刻,还是单调的纯白,下一刻,已是色彩鲜明的令人目眩。

这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眼前一挥,浑浊尘世,顿时明朗清晰,黑白人间,剎那色彩斑斓,数不尽的蕴藉风流,道不完的艳羡惊绝,全因着这一女子的样貌姿态,被拨起撩动。

姜沉鱼整个人重重一震,几不知身在何处。

从小到大,她听过最多的一个字就是美。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惊叹不已的说:姜家的这个小女儿生得可真是美呢。哎呀,这就是沉鱼吧,这名起的够傲也够配。这般画似的人儿,真不知是修来的几世的福气呢。

就在片刻之前,昭鸾还赞过她的美丽,称她为璧国第一美人。虽然当时她谦虚的立刻做了否认,但心中要说没一丝得意,那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此时此刻,第一次亲眼目睹曦禾的仪容,就恍如一盆冷水倾覆而下,直将她从头寒到了脚。

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如此的活色生香,如此的风华绝代,如此的美貌逼人!

又怎是她所及的上?

姬婴与曦禾

十六岁的姬婴第一次见到十三岁的曦禾,因为不知道如何接近她,最后借口买了她的花。曦禾和姬婴是彼此年少热情时爱上的第一个人,也是一生的挚爱。姬婴对于曦禾来说,是寒冷中的一抹温暖,她是何其幸福,能够得到公子毫无保留的爱。而曦禾对于姬婴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姜沉鱼知姬婴害怕下棋,却觉得姬婴这样宛若谪仙的人不应如此任性,只有曦禾说:下棋这麽费心劳神的玩意,不下也罢。以后,你可以吃我做的青团子,保证没有棋子……;姬婴怎麽也学不会画画,曦禾就教他把实物贴在纸上······书中描写姬婴与曦禾的地方并不多,但是从他们的回忆中可以看出,他们曾经是多麽相爱,多麽亲密。在姬婴与曦禾的爱情裏,没有人能够插足进来。姬婴去世前,都紧紧握着曦禾送给他的扳指,都还想着她,而曦禾也为了给姬婴报仇,选择和昭尹同归于尽。奈何情深,向来缘浅。生前他们不能相守,死后成鬼,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曦禾永远是姬婴的那个笑容明媚与众不同的姑娘,姬婴也永远是曦禾的独一无二的小红。

姬婴与曦禾

曦禾疯癫

小太监扑地跪倒,再抬起身时,已是泪流满面: 啓稟皇上,淇奥侯以及出访程国的使者一干人等在回城遭遇程国叛逃皇子颐非的暗算伏击,侯爷身中毒箭,不冶身亡!

你说什麽?曦禾一下了一跳了起来,长裙拖得矮几上的美酒佳餚,就那样稀裏哗啦地砸了一地。

随着她这一声惊呼,丝竹立停,歌舞顿止,大殿内一片寂静。

昭尹斜瞥了曦禾一眼,不紧不慢道: 听见了吗?再说一次。

小太监泣道: 皇上,淇奥侯抵达回城时,惨遭程三皇子的暗算,身中毒箭,不治身亡了!其奴薛採目前携了他的遗骨在殿外等候,要求面君!

曦禾立刻沖了出去,她没有穿鞋,双足踩过地上的碎瓷残片,被割出数道血口,但她却好似没有知觉地疾奔着,长发和裙摆一蕩一蕩,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跪在门外等候的薛採,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景象。 而下一刻,那团火焰就沖到了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整个人都几乎提了起来,嘶声道: 姬婴呢?他在哪裏?叫他出来!叫他出来--

薛採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地上。

曦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口箱子。她呆了一下,然后走到箱子面前,停住,盯着那口箱子,脸上的表情又是畏惧又是惶恐又是怀疑又是犹豫,最后,猛一咬牙,伸手将箱子啪地开启--那张魂萦梦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就顿时呈现在了面前。

姬婴闭着眼睛,表情祥和,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但是,却只有一个头颅。

曦禾怔怔地看着那个头颅,退后一步、两步、三步,啪地摔倒在地上。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从琉璃宫中走了出来,看见那口箱子,无不惊骇。

只有昭尹,面无表情地望着姬婴的头,一挑眉毛,厉声道: 大胆奴才,你竟敢这样处置姬卿的遗体?

薛採叩拜于地,朗声道: 回稟皇上,主人中的那支箭上有剧毒,除了这颗头以外的其他部位,已经全都烂光了。

昭尹张了张嘴巴,眼底略现心痛之色,正想说些什麽,就在那时,一声长笑直上云端。众人惊骇地回头,发现原来是曦禾夫人在笑。

夫人?一名宫人小心翼翼地试探。

曦禾坐在地上,仰天狂笑,众人不知道她笑些什麽,又是迷惑又是惊恐。 有名宫女走上前,想扶她起来,却被她在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宫女发出一声惨叫,连爬带滚地逃开。

曦禾接着笑: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小小声道: 夫人……夫人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去找太医过来看看?但众人见昭尹在一旁冷眼旁观不表态,哪裏敢擅自行动,便都只好跟柱子一样地杵着。

曦禾一边笑一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跑回宝华宫。

众人只好也跟着她,沖进殿内。

之前跳舞的那些人因为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而又没得到可以离开的準许,正在舞池中央交头接耳,看见曦禾夫人回来了,刚想松气,就见她歪歪扭扭地跑到红衣少年面前,少年又惊又喜,脸上笑容刚起,下一瞬就被曦禾狠狠推到了墙上。

夫、夫……人?

曦禾双手用力,开始脱他的衣服。

一旁的宫人们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拦阻: 夫人,不可!夫人,住手啊,你这是要做什麽啊?

曦禾全都充耳不闻,用力脱下少年的红衣,怔怔地盯着衣服看了半天,而被脱了外衣的少年也一头雾水地站着,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

他舔舔发干的嘴唇,讷讷出声: 夫人?你……怎麽了?

曦禾一扭头,又跑了。

众宫人只好继续跟着她。

只见她沖出宫殿,跑到箱子前,把手中的衣袍抖开,围在头颅上,边围边道:

不冷,不冷,小红,不冷。小红,小红……

这世间最普通的两个字,由她之口发出,竟是说不尽的缠绵,道不清的纠结。

番外

大雨啪嗒啪嗒。房间裏很安静。

公子一动不动的坐着,最后自嘲地笑笑:我这爱瞎操心的毛病,果然是连做鬼了,也改不掉啊。

什、什什什麽?我一颤,袖角带到桌上的托盘,茶杯哐啷落地。

公子抬起头看着我,干嘛这麽意外?我死了的事情,你不是早知道了麽?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或者说,我根本不明白目前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

公子默默地看了我半天,叹气道:崔管家……

是。

他用一种非常非常严肃、非常非常慎重的表情,对我一字一字道:生前那麽多年,承蒙你的照顾了。

诶?

他起身,眼看着也要走,我连忙跟上道:公子,老奴不明白。

你再过段时间久明白了。

可是……

才说这麽两句话的功夫,我发现就到了大门前--什麽时候起?我连走路都这麽快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由远而近,长街那头,来了一辆漂亮的马车,看着也是分外眼熟--可不就是公子生前坐的那辆?

只不过这一次,赶车的朱龙却不在。

马匹好像有灵性似的,自行在公子身前停住,车帘微动,伸出一只手。

那是一只美绝人寰的纤纤玉手。

公子看见那只手,就像是看见了最珍爱的东西一样,表情顿时变得非常非常温柔。他伸手握住那只手。

一女子的声音在车内道:我看见薛採急急忙忙的走了,跟有道士在后面要抓他一样……

公子扑哧一笑:就知道他口是心非。

你说服他了?

当然,新野一死,璧国必乱,到时候还不是要牵扯到沉鱼?所以,为了让沉鱼能继续安心的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也不会让新野死的。

车内的女子吃吃笑道:他这一生,可以说都是为了沉鱼,又怎甘心以自己毕生心血为她营造出的幸福就此毁于一旦?我的小红啊……果然是最狡猾的了!

所以,接下去,就看新野的造化了。有我们这麽多人帮着他,他若再死了,就实在太不争气了。

那还等什麽?我们快走吧。光凭薛採一个人,恐怕还是不够的呢……说话间,马车的车帘掀了开来,我看见一张不属于红尘俗世的美丽脸庞,在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公子上车,车帘垂下,便又将其尽数遮掩。

车轱辘开始捲动。我不由自主的跟着走了几步。

崔管家……公子的声音从车裏传出来,就像是在我耳旁吟唱一样,天快亮了,你快醒吧。

天快亮了,你快醒吧。

--八个字,宛如八记惊雷,轰隆隆砸下来,我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再回顾,我还在自己的房间裏,但房间裏,却有好多好多人,那些人守在床头,有几个人还在哭。我透过他们的肩膀看过去,看见床上,赫然躺着我自己。

我……我……我这麽了?

一个答案就那样悠悠蕩蕩的飘进了我的脑海中:我……死……了麽?

于是之前的一切瞬间就清楚了。

因为死了,所以我才能看见公子,看见薛相,看见那些已经死去了的人。

因为死了,所以来此地和言睿汇合的小姐他们才没发现到我的存在。

也因为这样,我才知道了很多本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我醍醐灌顶,所有的所有,都明白了。

再看一眼床上那个一觉睡过去就没了呼吸的自己,只觉红尘俗世,一下子就变得遥远了。

前方白雾弥漫。

雾中有一个人影,迎着我,一点一点走过来。

啊……那人是……

阿颜。他握住我的手,声音如呼唤在千年之前。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夫君……

我的夫君,嘉平廿二年因肺病过世的他,终于又见面了……

这麽多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夫君,我不辛苦。我拼命摇头。当年,因为你的关系,我才能进候爷府成为管家,但我当得不好,不,根本就是差。我实在太差了!

你永远不知道我对公子做了多麽残忍的事情,我让他生前的最后几年过的那麽那麽痛苦,我甚至也没照顾好他托付给我们照顾的人,让薛相也活的不快乐……

夫君,对不起!

对不起……

傻瓜。他摸着我的头发,将我搂入怀中,公子根本不恨你,否则,刚才也不会对你说谢谢了。

可是……我忽然想起一事,忙问道,那马车裏的,就是曦禾夫人吧?

嗯。

真好,他们……在一起了。对了,他们究竟要去做什麽事情?

夫君笑了笑,对我摇了摇头道:那就不是我们普通人该知道的了。

也是……无论是生前,还是生后,他们那些人的事情,又怎是我,区区一个凡人,所能了解、参与,和干涉的呢?

只是这一场大雨,润了春城。

到的明日,杏花,便会都开了吧。

而那个时候的小姐,言睿,和姜沉鱼他们会怎麽样?那个时候的公子、薛相和曦禾夫人他们会怎样?

就已都和我,没有关系了呢……

就在我的感悟间,一缕晨光穿透黑幕,点亮了朝夕巷的首端。

雨还在下。

而杏花,真的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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