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虹飞

吴虹飞

吴虹飞,歌手,作家,记者,广西三江县人。毕业于清华大学环境工程、中文系科技编辑双学士,现当代文学硕士。幸福大街主唱,作家,曾任新京报、南方人物周刊创刊时期记者。

着有《小龙房间裏的鱼》《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失恋日记》《征婚啓事》《木头公仔》《伊莲》《再不相爱就老了》《活得像个笑话》《嫁衣》,访谈录《娱乐至死》《名流》《童话》《这个世界好些了吗》《听我讲话要小心》,唱片《小龙房间裏的鱼》《胭脂》《再不相爱就老了》,EP《胭脂》《木头公仔》。即将发行新唱片《萨岁之歌》,第五张唱片已经开始製作。

  • 中文名
    吴虹飞
  • 外文名
    Hongfei Wu
  • 别名
    阿飞
  • 国籍
    中国
  • 民族
    侗族
  • 出生地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三江县
  • 出生日期
    11月11日
  • 职业
    歌手,作家,记者,、演员
  • 毕业院校
    清华大学
  • 唱片公司
    星外星唱片
  • 音乐作品
    《小龙房间裏的鱼》, 《胭脂》, 《再不相爱就老了》
  • 其他作品
    《小龙房间裏的鱼》, 《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  , 《征婚啓事》, 《恋爱日记》

人物简介

      吴虹飞,侗族,幸福大街主唱,作家,记者。她称自己是身份复杂的工科民女,曾为前酒吧歌手、没落诗人、节奏吉他手、打口带贩子、读书报记者、网站娱编、中文教师、以及艰深文学史研究者。奔走于大学讲堂、学生宿舍、破落民居中的排练室和酒吧嘈杂的演出场之间,从而安静的不再安静,神圣的不再神圣,然而乏味的依然乏味,躁动的依然躁动。

每一位天才总要到长大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平庸和梦想的艰难。关于自己,她一时心情复杂,语焉不详,她来自白垩纪的恐龙时代,过于早慧,却又笨拙无比,混迹学院多年,仍然学不会知识阶层的逻辑和特权,宛如朋克。她目光清澈,表情复杂。她声音尖利,面容模糊。

自小随母亲移居汉地,讲侗语、粤语、国语、柳州话长大,口音不明,中学时就读省重点中学玉林高中,生性顽劣,立志发明永动机,製造中子弹,建立社会主义强大帝国,全球开遍革命花。毛泽东年代后遗症,为狂热道德主义、革命英雄主义、理想主义者,好不容易当上了摇滚乐队的主唱,却发现摇滚乐队如雨后春笋,遍布京城,俨然是时尚的幌子,先锋的头羊。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称自己是身份复杂的工科民女,曾为前酒吧歌手、没落诗人、节奏吉他手、打口带贩子、读书报记者、网站娱编、中文教师、以及艰深文学史研究者。奔走于大学讲堂、学生宿舍、破落民居中的排练室和酒吧嘈杂的演出场之间,从而安静的不再安静,神圣的不再神圣,然而乏味的依然乏味,躁动的依然躁动。她的写作和她的歌声,直接、决绝。“我知道我们的历史身世是已经注定的。所以我们必然是无比脆弱,无比隐忍,而且温柔、知命。”

2002年秋天“普涞”公司将推出“幸福大街”同名摇滚专辑《幸福大街》及随笔集《阿飞姑娘的上班日记》。前者乖张与沉静、放纵与节製、暴戾与温驯、凶猛与脆弱、诅咒与从容、华丽与淡定集于一身,指斥虚妄的奢华与其后的废墟;而后者却去掉了偏执和滞重,变得灵巧、机智,在平淡清涩的青春成长中,不缺乏幽默和反讽,甚至不缺乏潜在的宽容和智慧。

吴虹飞

每一位天才总要到长大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平庸和梦想的艰难。关于自己,她一时心情复杂,语焉不详,她来自白垩纪的恐龙时代,过于早慧,却又笨拙无比,混迹学院多年,仍然学不会知识阶层的逻辑和特权,宛如朋克。她目光清澈,表情复杂。她声音尖利,面容模糊。

参加乐队

幸福大街乐队幸福大街,中国内地独立乐队。成立于1999年9月。如今的成员有:

主唱吴虹飞,来自广西三江

鼓手田坤,来自河南焦作

贝斯李强,来自山东

吉他李伟,来自北京

吴虹飞

小提琴张帆,来自河南

历任吉他:耿放,唐军,李伟

历任贝斯:翟胜,蒋荣,周琦,李强

个人履历

幸福大街《再不相爱就老了》唱片首发1999年9月,幸福大街乐队在北京一个酒吧成立连续三年参加国内最早期的摇滚节迷笛音乐节2002年9月乐队专辑《幸福大街》製作完毕2003年1月出版小说集《小龙房间裏的鱼》、《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2003年11月,任《新京报》首批记者2004年1月出版文集《失恋日记》2004年6月,任《南方人物周刊》创刊记者2005年出版乐队摇滚专辑《幸福大街》2005年出版随笔《征婚啓事》,小说《木头公仔》(评论家李敬泽作序)2007年独立发行EP《胭脂》;出版第一本访谈录《这个世界好些了吗》,(白岩松,马晓春九段作序)2007年艺术家艾未未以观念行为《童话》参加卡塞尔文献展,吴虹飞为之作访谈录《童话》2008年3月发行唱片《胭脂》;出版第二本访谈录《娱乐至死》2009年出版小说《伊莲》以及第三本访谈录《名流》(《南方人物周刊》,《看天下》活得像个笑话,《中国新闻周刊》联袂推荐)2010年9月发行第三张唱片《再不相爱就老了》以及同名书籍《再不相爱就老了》2011年5月获华语金曲奖最佳摇滚艺人、最佳编曲、最佳作曲、最佳製作4项题名2011年11月获华语金曲奖最佳编曲奖2011年12月出版《活得像个笑话——黄缎子》2011年12月出版访谈录《听我说话要小心》2012年在香港出版《讲黄笑话的中国女孩》2012年出版根据歌曲《嫁衣》所创作的小说《嫁衣》2013年7月22日,因涉嫌在微博上宣称炸建委,疑似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儿时梦想

作为一个非天才少女,她四岁识谱,五岁读毛主席语录,十岁读《金瓶梅》,十一岁读盗版《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十五岁读《约翰.克利斯朵夫》、《静静的顿河》,演习出走的把戏,十六岁坠入爱河,通信长达六年,仍然学不会恋爱。作为天才和庸才的结合体,她曾经有无数平庸或者辉煌的梦想:

幼稚园,她梦想当一个舞蹈家,未果,因为她不会跳舞;

吴虹飞

国小,她想当一名光荣的清洁工人,每天扫大树上落下的叶子,未果,因为母亲强烈反对;

国中,她想模仿一名着名女作家到处流浪,未果;因为没有零用钱可供流浪;

高中,她想设计永动机,未果,因为无法克服空气的摩擦。

大学,她想当一名科学家,未果,因为她的同学成绩都比她好;

她想当一名行吟诗人,未果,因为那时诗人很多,她又不好意思当众朗读自己的作品。

她想当一名校园歌手,未果,因为她几乎没有在学校礼堂演出的机会,又不肯去草地上弹琴。

好不容易当上了摇滚乐队的主唱,却发现摇滚乐队如雨后春笋,遍布京城,俨然是时尚的幌子,先锋的头羊。她有些不好意思。

关于幸福大街

它不是民谣,不是Pop,不是朋克,不是金属,不是死亡,不是哥特,不是说唱。

它任性、乖戾、凶猛、脆弱、矛盾重重,同时它必须和那些谦卑的工匠一样隐忍、细致和勇于负责。

乐队成立于1999年9月,在毫无鼓励的情况下,在莫须有的激情的支撑下,它孤独、无助,苟延残喘至今。幸福大街是对幸福生活的无限憧憬以及对伤春情结的无情打击。以新锐的技法和独立的音乐意识成为北京摇滚的新锐力量。专辑《小龙房间裏的鱼》音乐情绪十分饱满,乖张与沉静、放纵与节製、暴戾与温驯、柔美和爆发力集于一身,是另类摇滚的典型代表。

吴虹飞

当有一天你终于路过那条陌生的名叫幸福的街道,当你看到一个弱小的女性一本正经地一片片把自己剥成碎片的滑稽画面时,你看到——幸福大街。

音乐历程

初识音乐

吴虹飞在高中时读了很多的小说,其中有《约翰克利斯朵夫》,她受这个书影响很大,总觉得音乐是非常高尚的事。在16岁时,她觉得如果一个人可以唱自己写的歌,一定是很幸福的。于是她联考时想考艺术学院学作曲。班导问她,(作曲)你会什麽呢?她想了下,确实自己什麽也不会,就报考了理工科大学。虽然功课也很重,但她还是参加了合唱团,军乐团。排练倒是从不缺席,在军乐队裏吹黑管,第三声部,也觉得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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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吉他

不知道哪天在老师宿舍的楼到裏遇到一个弹吉他的人,他在弹罗大佑的歌,她觉得太好听了,一定拜他做师傅。有一次居然拣到了一把别人丢掉的垃圾吉他,她把弦装上,居然也可以弹。她在高中的时候一直梦想做一个吉他手,终于可以实现愿望了。学了些和声,第二个月就开始写歌。后来学校有校园原创歌手演出,她是唯一的女歌手。

吴虹飞还是觉得不好玩,又拜了一个吉他手做师傅。每几天就骑车出去看他弹琴,他们还去酒吧唱歌。很快她高中的师兄毕业了,他知道她喜欢吉他,就寄了800块钱给她买吉他。她买了一把韩国吉他,花了1600元,她估计那是学校最贵的吉他之一。

初试作曲

吴虹飞听了几乎自己能够听到的所有和音乐有关的课程,包括视听练耳,作曲。实际上,她各方面都不突出。她甚至没有被作曲的老师录取,可是她一直等在外面。等老师出来买冰激凌的时候,她就主动地上去说,我希望能够被录取,虽然我节奏感不够好,但是我对旋律天生敏感。等等。结果她被录取了。在她那期的九个学生裏面,老师经常会批评她,觉得她写的乐句不够完整,或者是有严重缺陷,甚至吉他弹得太乱,和声题远不如她的同学做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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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组乐队

到酒吧裏干活,唱别人的歌,也总是不象歌星们唱的。她想或许是自己太笨了,于是她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打算唱自己的歌。有天在酒吧裏她认识了当时从新疆当时来北京闯蕩的乐手。她把她用录音机录的磁带给他们听,裏面大约有10几首歌,自己写的,于是大家开始排练。那是一个很猛的摇滚乐队,乐队人多了,而且都在她后面,她还拿着麦克风,一个劲往后躲,生怕别人用西红柿来砸她。她觉得音乐并不仅仅是靠激情的。显然在表现过程中,技术的控製更为重要。但唱歌是有自由度:你要清楚自己的声音,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清楚自己是谁。也许一个人早年会有那麽几个瞬间,在那几个瞬间裏,他切实的接触到了自己,清晰的看到那个人是谁,但是以后你就很难再有那样的瞬间了。

初忆民谣

吴虹飞在听了很多的流行歌,很多的摇滚乐,都从大学毕业了之后,再回去听侗族的芦笙,那些场面把她给震撼了,太好听了,那是有神性的。她发现音乐就在身边,一个人能够去接触某类音乐,都是因为造化使然。她这几年对一些民谣,民歌比较感兴趣。因为自己就是侗族人,懂得侗语,她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做侗族民歌。侗族大歌在中国民歌裏有着相当特殊的风格,它往往会分声部演唱,并且有着“二度”和声,完全迥异于西方的和声概念。

人物观点

      谈谈中国原创音乐

      大部分人认为,中国原创音乐的长期压抑,举步不前,是由于政治的压力,当然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认为,其实近10年以来,是商业压力大于政治压力。正是这样所谓高速发展的商业经济,急功近利的的所谓“大国崛起”的梦幻式的超赶,使得音乐处于被压抑的状态。我不熟悉艺术行业是否如此。我至少了解大部分乐队的经济收入,都十分不可观,能够依靠音乐活着的乐队少之又少。这又是为什麽?一方面是国家级的演员在国外登上维也纳的金色舞台,一种虚假的繁荣,民间是一些口水歌的流行,而一方面是这些乐队的奄奄一息,我自己也一直很想知道,什麽原因造成了这样的压抑?大部分人认为,这是摇滚的创造力匮乏造成的。据我所知,中国摇滚乐的创造力并不十分匮乏,市场需要培养,才华也是如此,我们只是缺乏关心和耐心。某种来自外行的骄傲和肤浅,也会对哪怕是小众产生误导。任何的小聪明都是违背真正的音乐初衷的。我非常希望摇滚乐裏出现真正的宽容,理解,和纯正的抒情的声音。理想主义搞不好,就容易滑落到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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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原创音乐的起步相对晚,而且它还没赶上好时候。在国内音乐市场甚至还没有发展完善,网际网路时代呼啸而来,而中国的唱片工业尚未成型,就几乎处于崩盘状态,这几年更是到了极点。就是这几年,我们所看见的许多“新人”,往往就淘汰下去。“造星”工业往往与音乐创作无真正关系。媒体也製造了一种繁荣的泡沫,相对于过去政治意识形态製造出来的虚伪话语,商业,媒体时代(是混乱的,不成熟的)也造就了另一种话语的虚伪。

主要作品

书籍作品

《小龙房间裏的鱼》

《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

《征婚啓事》

《恋爱日记》

吴虹飞

《木头公仔》

《伊莲》

《再不相爱就老了》

《活得像个笑话——黄缎子》

《嫁衣》

音乐作品

《小龙房间裏的鱼》(2004)

《胭脂》(2008)

《再不相爱就老了》(2010)

个人观点

温柔的新专辑

9月4日,吴虹飞和“幸福大街”乐队的第三张唱片《再不相爱就老了》首发演出在北京愚公移山酒吧举行。何勇、马条等名歌手前去捧场,现场人声鼎沸。

1999年,“幸福大街”乐队成立;2005年,他们推出同名专辑《幸福大街》;2008年,《胭脂》面世。乐评界认为,这两张专辑,吴虹飞在词曲上获得了成功,但在声音上却失败了。她纤薄、尖利、如刀片般的声音,似乎和歌曲的尖锐深刻难以呼应。这样一来,喜欢她的人很喜欢,包括她的奇思异想、乖张放纵与神经兮兮,不喜欢她的人几乎都是从声音开始,连带不喜欢她的刻意幻想与诗意表达。

吴虹飞

不过,这一次她的声音调整得很舒服,开始拥有厚度与空间感。“我觉得新专辑确实好听不少,把高音、很尖的声音全部都削掉了,就剩下比较舒服的那一段,这样就不那麽尖锐了。其实去掉那些很尖的声音也没什麽遗憾的。因为去掉一些重,必然会留下一些飘逸的东西。我把自己变得好一点,收拾得干凈一点,变得温柔一点,那也许就会有男人喜欢我了。”吴虹飞自嘲。

惹不起的女人

9月9日晚上,快报记者拨通了吴虹飞的手机,电话那头的她正在找钱包。“我去吃饭,然后付了饭钱车钱,我记得把钱包放在塑胶袋裏的,怎麽就不见了呢?”她一边埋怨,一边回忆自己几个小时之内都干了什麽,最后发现钱包竟然就在裤兜裏。“我容易忘事,呵呵。”她说自己同时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性格特征。

母亲是个热情、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的女人。速食麵刚上市,她就花四毛钱买了包“华丰面”。速食麵的包装袋上印了一个闪着油光的鸡腿,她拆开包装,却完全看不到那条鸡腿。“我们隆重地围在屋子中间,用一口小锅煮熟了那包面。”而父亲则是一个孤僻的男人。他当过兵,复员后因工作原因和吴虹飞的母亲两地分居。等到他后来调动工作回到家裏时,已经和妻子分居了近20年。他们免不了吵架,冰冷的家庭气氛让当时只有14岁的吴虹飞一度想到了自杀。“如果我只继承他们当中一个人的性格,可能就会好很多。”

“我知道我有些神经质,不愿意跟人家有一样的想法。我其实想融入社会,所以不停地装着和别人一样,可最后又会把自己从中抽离出来,没办法。”吴虹飞的性格裏有刚烈的一面。2006年,她和黄健翔爆发了一场口水仗。当时,她对黄健翔进行了一次深度专访,黄健翔认为这篇稿件有编造的成分,随即在自己的部落格裏发难,甚至出现了“良心都被狗吃了啊?”“你就不怕你遭报应啊?”这样恶狠狠的话语。吴虹飞毫不犹豫地在网上展开反击,直接骂黄健翔为“人渣”。4年之后重提往事,吴虹飞觉得自己有些不走运,“现在想想,我是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他那时刚辞职压力很大,需要一个出气孔。我当时的确不懂体育,但后来同时写世界杯专栏,我并不比他差。”

吴虹飞

这个敢和黄健翔公开叫板的女子,其实内心有很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今年4月,吴虹飞在微博中写道:一日在学院路上骑车,下车看后轮,突然有人骑车迎面而来,夺我车筐中的包——有存折、身份证、护照、手机、通讯录、银行卡、美金,我的一切身家。幸亏我也不知怎地拦截了手提包。手中用力,那人就脱手而去。仿佛惊魂一梦,我奋力呼叫:你妈X——他又吃惊又觉得好笑,就跑走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笑。

不爱我是不对的

吴虹飞生于广西,是侗族人。“侗族人世代是稻作民族,不迁徙,多情。”和名人展开骂战的吴虹飞,其实也是个渴望爱情的女人。四五岁的时候,她有了暗恋的男孩。那是个午后,妈妈去上班,吴虹飞一个人被锁在家裏,她踩上椅子站到窗户边,唱着自己发明的曲调。这时,暗恋对象男孩啰啰经过,听到声音便望过来,然后大笑着跑掉。“现在早就没人能记得这个事情了。因为啰啰9岁时去河裏游泳,再也没有回来。

吴虹飞

9岁时,吴虹飞暗恋一个同班男同学,他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皮肤黑黑的。“我总盼望着老师把我调来和他一起坐,可是我个子太小,总是坐第一排,他个子中等,总是坐第三排。从国小到国中,从没有靠近过他。后来我眼睛变得近视了,想望都望不见他。”

上了国中,因为男孩桌球打得好,吴虹飞每个周末都会和女伴们练球,从不间断。男孩喜欢做航模,她就加入航模小组,硬是做了几架飞不起来的模型。男孩喜欢象棋,她经常下课后和别人摆局厮杀,俨然一个达人。“我上的是重点中学,他则是普通中学。母亲要送我去外地念书,我死活不肯。那天晚上,我写了好长的日记,痛陈自己多麽痛恨母亲不理解自己,眼泪流了一地。”这麽多年过去,吴虹飞还记得那个哭着写日记的女孩。

单向度的爱情

千万不要以为吴虹飞只有暗恋别人的份,对一个高学历的文艺女青年来说,被追求、收情书并不是什麽稀奇事。吴虹飞是清华大学文理双学士,读书的时候是百分之百的文艺青年。文艺青年必然是清贫的,必然会产生浪漫的想法。于是,她和几个同学决定去敦煌。一个学期只吃茄子,省下300块钱,加上借朋友的800元,她把书包腾出来,放进一些干粮和两身换洗的衣服就出发了。

在火车上,她碰到了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孩子。随后一行人去了吐鲁番和天山,直到行囊空空,各回各家。旅行结束后一个月,吴虹飞忽然收到了瘦高男孩寄来的一封信,裏面是许多鹅黄色的花瓣。“那是一封情书,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给我的。”吴虹飞没有回信,甚至瘦高男孩子找到了宿舍楼下,她依然没有与对方相见。8年过后,这个男孩无意中发现了吴虹飞的部落格,一番留言依然没能得到意中人的回复。“我不喜欢他,见了面多尴尬啊。”

这麽多年裏,吴虹飞虽然有过男朋友,可她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因为在这之前,一个叫小龙的吉他手,佔据了她内心所有的位置。

吴虹飞

吴虹飞的大学同学回忆说,吴虹飞之所以想当歌手,是因为爱上了摇滚歌手小龙。这个同学介绍说,“阿飞为了爱小龙,写了好多情诗给他,还立志要做摇滚女主唱。”

“我做现场做专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明白我的心。我可以跟他炫耀:看看,你不在的时候我多厉害,都出专辑了。”这真的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心意,可小龙还是没有爱上吴虹飞。今年,“幸福大街”乐队首选去云南演出,因为小龙就在那裏。彩云之南,两人曾经有一段对话:“你知道不知道我喜欢你?”“知道,我从你的眼睛裏看出来了。”

可他们还是没能走到一起。吴虹飞说:“过了10年我才知道他根本不爱我,好像一个失重的人,在排练和演出中,所发出的力,每一次都打向虚空,一个一个的踉跄。我有一个幻想中的倾述对象,原来这麽多年只是自说自话。”

爱情是种仪式

“我不在乎年龄财富之类的标準,我认为的爱情应该是庄重的、仪式化的,从认识到相知相爱,一步一步来。”吴虹飞说,“也许我不适应所谓的快餐爱情吧。”前段时间,有一个男子对吴虹飞展开过追求,甜言蜜语从来不少,就在她即将心动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撤了。

“我属于后知后觉类型的,别人可能三天就被感动了,我得花上一个星期才行。”吴虹飞说:“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爱我了。当我感到自己不能爱时,我真的很慌张,整个人生都遭到怀疑。”

14岁那年,因忍受不了家庭的冰冷和父母的争吵,她决定回学校住。当公车将要离开时,那个孤僻的父亲举着一袋馒头在车后追赶,“要不要带走,刚热好的。”

父亲还曾问她:你们爱我吗?可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我不知道为什麽没有爱过他,也许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用过‘爱’这个字。”在随后的这麽多年裏,吴虹飞读过无数名着和数本心理学书籍,只是为了寻求当年那个答案。小龙究竟有没有爱过自己,吴虹飞已是无从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人爱自己,吴虹飞同样无从知道。

微博事件

女歌手吴虹飞在2013年7月21日微博上发表“我想炸的地方有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妈逼的建委。”被北京警方拘留。

从新浪微博搜寻,@吴虹飞  发表的不当微博言论是:“我想炸的地方有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妈逼的建委。我想说,我不知道建委是什麽东西,是干什麽的,不过我敢肯定建委裏全是傻逼。所有和建委交朋友的人我一律拉黑。还有我想炸的人是完全无节操的所谓好人。我才不会那麽傻告诉你他的名字,等他炸没了上了新闻你们就知道了。”

之后,吴虹飞可能意识到不太妥当,又发了一条:“我想炸——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旁边的麦当劳——的鸡翅,薯条,馒头……”

女歌手吴虹飞微博

多数网友认为:7月20日晚刚发生首都机场爆炸案,作为歌手和公众人物的吴虹飞次日即在微博上扬言要“我想炸的地方有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妈逼的建委。”“还有我想炸的人是完全无节操的所谓好人。” 这是非常不妥当的。在首都机场爆炸案还处于大众热点关注时,发布这样有关实施爆炸的言论,涉嫌扰乱了公共秩序。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扬言实施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扰乱公共秩序的”;甚至于涉嫌违反《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的“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微博上的发言,不能随意扬言实施爆炸,这会引起人们的恐慌,造成社会公共秩序的混乱。

不过,在发了表“我想炸的地方有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妈逼的建委”这条微博之后,@吴虹飞似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的数小时,又发了条:“我想炸——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旁边的麦当劳——的鸡翅,薯条,馒头……”。这应该是对前一条微博作出的更正和解释,也是认识到前一条微博的错误。

网友热议

吴虹飞被拘讯息传出后,网上开始热议。有网友认为,全国各地,尤其是北京首都机场爆炸案发生后不久,吴虹飞就在微博上发布这样的言论,无疑是再次製造恐慌,应受到处罚。

吴虹飞

“一个歌手,也算是公众人物,对自己的言行要负责。不仅大放粗口,还扬言要炸这里、炸那里,她想过没有这样的话对于公众来讲,恐慌会有多大?”一位网友说,吴虹飞应该就自己的言论道歉,还有声音批评吴虹飞是法盲、做法很无聊。

专家解析

被指涉嫌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女歌手吴虹飞被警方刑事拘留。昨天,吴虹飞的代理律师首度发出声明,称其言论没达到刑事犯罪具有的标準及危害性,不构成犯罪。李金星在接受京华时报採访时表示,任何犯罪都必须有相应的危害性,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必须是引起了社会相应的混乱状态,或让社会公众相信社会会进入一种混乱状态,“编造的信息必须是可信的,且有现时危险性,让别人觉得非常非常有可能发生”。李金星举例说,如果某人在拥挤的电影院内突然大喊一声“失火了”,会让人们立即感到非常恐惧,慌不择路地逃走,会造成很大的危险,这具有现时危险性,“而对于吴虹飞发的微博,一般人都会判断这只不过是句气话,不会觉得她真会去炸这些地方。”

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是指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警方拘留吴虹飞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律师说无罪,大概是因为没有引起相应的混乱状态,不过,笔者认为,不管是否真正引起混论状态,但是,已经造成看到微博人的恐慌,最少严重影响了网路社会文明秩序,虽然及时移除了,但危害还是有的,应该给与一定的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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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製裁最少有三个意义,一是警告当事人,不能随意发布恐怖言论,尤其是你作为艺人,有天然的引导示範效应,更不应该;二是利于网路文明秩序建设,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网路胡言乱语也应追究责任,这和言论自由没有任何关系,言论自由不是乱自由,也不能发布这种虚假恐怖信息,如果这样,网路起不乱套?三是有警示作用,警示公民应该理性发表网路言论,气话也不能违法,也不能挑衅法律尊严。尤其是在当前这个情绪化时代,更应该美言美行,这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社会文明秩序负责。

昨天上午8点55分,央视网新闻中心官方微博发起是否该判刑的调查,至昨晚7点,已有近万人次投票,74.1%的网友认为“不该,吴虹飞言论虽不妥,但不至于判刑”,25.9%的网友认为“应该,恐怖言论已危及公共安全!”这个调查结论很有意思,一方面说明我们大多数公民对网路言论危害性认识的不足,一方面也说明我们很多公民对法律尊严认识的力度不够。笔者以为,一个文明的社会,必须有绝对法律的尊严,任何人不能挑衅,即使语言挑衅也不行,因为语言往往是行为的先导,如果对语言挑衅不理睬,那麽,必然回去激发行为的实践,这个后果很可怕。

的确,人人都可能说气话,说过头话,但是,气话也不能违法,气话也不能挑衅法律尊严,法律尊严神圣不可侵犯,对于挑衅者必须追究责任,虽然没有构成实际的危害,但在思想,情感上的危害也不可低估,因此必须给与一定的惩罚。

案件进展

女歌手吴虹飞在7月21日的微博上发表“我想炸的地方有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建委。”这条微博引起了很大争议。事后,吴虹飞因涉嫌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被警方刑事拘留。昨天,吴虹飞的辩护人发布讯息称,吴虹飞已从看守所转至拘留所,并将于8月2日被释放。

吴虹飞被拘留

昨天下午,吴虹飞的辩护人陈建刚在其微博表示,他与李金星律师于昨天上午去朝阳看守所要求会见吴虹飞,看守所警员称吴虹飞已换押到拘留所。二人在下午见到吴虹飞本人并获悉,她已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内容为对其行政拘留10日,期限为7月23日至8月2日,前面刑事拘留的时间予以折抵,并被处以罚款500元。

歌手吴虹飞因扬言炸建委被拘后获释回家

【吴虹飞回家了】因在微博上发表“我要炸建委”讯息,被警方行政拘留的歌手吴虹飞于2013年8月2号清晨获释,其代理律师6:00左右发简讯告诉在朝阳拘留所外等待吴虹飞的记者,“不用等了,吴已到家。”

让我们来对比一下曾经得她和现在的她吧,曾经得她是个埋头肯学的好学生,现在呢?就说做了歌手以后吧(她是多才多艺的暂且不说)说话就不经过大脑了?还是当今生活所迫呢?她的改变就单单是她做了歌手以后吗?这些都是让人遐想的。我们祝愿她经过这件事后星路能越来越好,毕竟明星的一举一动都有很多人在关注,他们的生活每天都在直播。

社会评价

2月28日,广东星外星发行吴虹飞和幸福大街第二张专辑《胭脂》。吴虹飞是继内地眼镜蛇乐队、罗琦之后的最具个人风格的女性摇滚歌手之一,吴虹飞早期的歌曲以风格锐利,歌词诗化,唱腔直指人心,具备强烈生命意识为特徵,而《胭脂》则是她的转型之作。与 3月初,《南方人物周刊》评选中国跨界英雄,意在表彰不同行业有杰出表现的人,吴虹飞以作家和摇滚歌手的身份,名列入选名单。同样入选的有李宁,金庸,海岩等人。这让人想起了诗人与歌手Leonard Cohen。3月29日晚的“星光现场”《胭脂》发布会,我们可以聆听到一个侗族女孩的摇滚之声,文学之路。

吴虹飞

“幸福大街”(Happy Avenue)的女主唱吴虹飞可以算是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摇滚女歌手之一。她来自广西的侗族人聚居区,考上了清华大学,文理兼修,拿到了两个大学部学位和一个硕士学位。拿过校园诗歌奖,却从来没有接受过音乐教育的她,却出人意料地成为了一名摇滚歌手。据《南方周末》曾经报道:吴虹飞之所以做了摇滚是因为爱上了一名摇滚乐手,她“决心成为一名和他一样的人”。除了音乐创作,她还作为一名风格突出的作家,出版了小说,随笔,访谈录等8本文集。

吴虹飞声线带着南方的湿气和温暖,如童声般清澈,给人一种既单纯又妖艳的感觉。而她在第一张专辑的录音裏,她在高音处,真声与假声切换自如,她并非学院派歌手,其演唱近乎天然,干凈,少有修饰。她早期的的唱法乖戾,任性,至少具有革命性的创新。美国某媒体曾经对她有过精确描述,“吴虹飞确实在用她的音乐创造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感性热忱,带着浓重文学色彩和音乐特质,这是我在其他中国的女性摇滚歌手裏从未见过的。”着名的音乐评论家李皖听出了吴虹飞和前辈摇滚艺术家诗人如吉姆·莫裏森,和P.J.Harvy,和帕蒂·史密斯之间的亲缘关系。他评论“幸福大街”的第一张唱片说,“她用祭礼般的仪式把自己升到了接近天空的那个高度。”

她写的小说也是风格卓然,仿佛一个“尖叫的精灵”。评论家认为她是在“挥霍才华”,评论她的书是“一本奇怪的书,一本在我看来比任何其他书都更锐利、更精确地展示了这一代人的经验和灵魂之复杂性的书。”

2007年7月,吴虹飞与艺术家艾未未合作,在世界三大艺术节之一卡塞尔艺术节期间,为其观念艺术《童话》撰写记录当下中国人情感与经验的访谈录《童话》。而她出版的访谈录,得到了白岩松和马晓春九段的高度赞赏,并欣然作序。

《胭脂》大改幸福大街以往风格,这是一张非主流的民谣和摇滚结合的唱片。主要讲述“南方的爱情”,那些在记忆深处的有关青春的懵懂、羞怯,热烈和伤感。旋律舒缓,优美,像是80年代的某种风格,仿佛旧时光重来。张爱玲的句子就被她有意无意地轻声唱了出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她歌唱了我们青春期共有过的对时间的敬畏:害怕失去,害怕一去不回头。这张唱片和过往的传统唱片有所不同,作为作家的吴虹飞的文字才华在这裏也有所体现——唱片裏附带了一本她书写个人生活,感情和音乐的小册子,以及她的好朋友,画家RORO古怪精灵的小画册。文字,音乐和绘画结合,相得益彰。

加缪说,诞生到一个荒谬的世界上来的人唯一真正的职责是活下去,是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反抗、自己的自由。一个人不能永无尽止地忍受寒冷。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吴虹飞至少代表了一部分勇敢的人,以理想主义的情怀,直面平庸、琐碎的生活。她是一个诚实的歌手和作家,以无可复製的风格,歌颂了这个时代的孤独和失落。

人物访谈

凤凰网读书:您在2010年所读的书裏,自己觉得比较重要的有哪些?请简要谈谈读后感。

吴虹飞:史景迁的《前朝梦忆》,写的是晚明大诗人,散文家张岱的一生。我是史景迁的冬粉了,那本书做得也很漂亮,看完后忍不住就写了一首歌叫《前朝的花朵》。其实和书无关了,但也是感慨世事的凌乱,世人不再重视美和音乐,反不如前朝了。

余世存的《老子传》,顺便想知道老子想些什麽呢。裏面写了一段老子的爱情,我都笑了。

唐德刚的《胡适自传》,觉得还是很好笑的。胡适原来干的事就是在美国请人到家裏吃饭啊。

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觉得裏面那个画家真的好摇滚啊。但中国的摇滚不是那样的,只是个摆设。

野夫的《尘世.挽歌》看第一篇就哭了。这麽写作的人少了。象个少数民族,是一个江湖中人。改日要找他喝酒去(其实我不喝酒)

吴虹飞

凤凰网读书:迄今为止,对您最有影响的书是什麽?为什麽?

吴虹飞:《百年孤独》、《情人》、《霍乱时期的爱情》等等,裏面对爱情有许多描写,都是细腻,凄婉,充满了生命力又蕩气回肠的。这些作家其实都是在一个“少数民族”国家写的“原生态”小说,所以看起来充满了生命野生的能量。

凤凰网读书:您今年读过的书裏,有没有看完后觉得是浪费时间的?

吴虹飞:读《金瓶梅》真的很浪费时间,因为性描写全移除了。简直可以跟我的书《再不相爱就老了》媲美了。

凤凰网读书:您有什麽样的阅读习惯,比如习惯在什麽时候读什麽书,主要的阅读场所,等等。

吴虹飞:主要在我家凌乱的沙发和床上读。我的枕边书永远是胡兰成。我就在想那张爱玲心裏想什麽呢HIAHIA。

凤凰网读书:您有在网路或手机等手持设备上读书的习惯吗?如何看待阅读纸质书及电子书的阅读体验?

吴虹飞:没有。我唯读纸书。

凤凰网读书:相较于2009年,您觉得2010年文化类的图书市场有了怎样的变化?

吴虹飞:不清楚。

凤凰网读书:除了艺术、音乐、人文类书籍外,您阅读的书籍裏以哪类作品居多?

吴虹飞:我採访的作家的书。

凤凰网读书:你觉得理想的读书平台(网站或书店)应该是什麽样的?

吴虹飞:没想过。

凤凰网读书:您择书的标準有哪些?是否有对读者的建议?(从阅读习惯角度出发)

吴虹飞:标準是我一般只看死人的书,这几年开始读活着的人写的书。我建议大家时间有限的话,大部分读经典,或自己喜欢的书,偶尔读些流行的书来消遣。

凤凰网读书:请您给凤凰网网友推荐几本值得一读的书。

吴虹飞

吴虹飞:问题一回答了。

凤凰网读书:您对文化、音乐类书籍会有偏执的爱好吗?阅读对您意味什麽?

吴虹飞:有的。阅读对我来说,当然是可有可无的。唉,每年我都忘记报销单位的500元的书钱。。。每年都是忘记拿发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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