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
大岛浩岐阜县出生。陆军中将大岛健一的长子。妹妹的长江出嫁了箕作麟祥的四男・俊夫。原日本大学农兽医系教授的箕作祥一打到浩的甥儿上。 东京北町・爱日国小是石坂泰三和同级。明治31年,东京府立四中间休息学。以后,明治32年・9月,东京陆军幼年学校入学,明治37年・11月,陆军中央幼年学校毕业。
接受能托付给自年幼期日本逗留的德国人的家庭的德语的教育和德国流的教育。
活动经历
大岛浩*1905年,陆军军官学校毕业。
*1915年,陆军大学毕业,重炮2联队中队长。
*1916年,参谋本部分配。
*1917年,西伯利亚出差。
*1921年,驻德国大使馆付武官候补校官就任
*1923年,驻奥地利公使馆兼匈牙利公使馆附武官
*1934年3月5日,驻德国大使馆付武官晋升。
*1935年10月,与裏宾特洛甫首次会谈(二元外交开始)
*1936年11月25星期日,星期日独防共协定签字
*1938年10月8日,驻德国大使就任。增强枢轴外交为了斡旋。
*1939年8月23日,与苏不可侵犯条约缔结。理由平沼内阁总辞职日独防共协定违反。辞职・回国驻德国大使。三国同盟缔结谈判中断。
*1940年9月27星期日,星期日德意三国同盟签字。
*1940年12月20日,再次作为驻德国大使柏林上任。是媒体曝光率高,在柏林最很好地被知道的外交官一人。
*1945年4月13日,离开苏联军迫近的柏林,避难。
*1946年,由于远东军事审判作为甲级战犯终身刑罚。
*1955年,减刑,出狱。
*1975年6月6日,死去(89岁)
政治外交思想
大岛浩柏林驻在中加深跟纳粹的接触,与纳粹留出距离的外务省独自推进军部外交,成为日独同盟的推进者。斥退与陆军中央协作作为前任的大使的东乡茂德亲自就任了大使。 德国上任后,为了与裏宾特洛甫接近,系结日德意三国同盟,增强枢轴外交斡旋。为了得到希特勒的信任实现三国军事同盟努力。德国驻在中从姿势及至举止在德国人以上接受德国人的评价连贯主张父母独政策。大战中,日本政府驻瑞士公使阪本瑞男人的德国第三帝国瓦解的本国营铁路电车置之不理,基于大岛浩的信息。
所谓同时期的驻英国特命全权大使吉田茂(父母英美派),对对立关系有外交思想。
其他
大岛浩就目前的地缘政治而言,哈德并没有什麽坏处。尽管德国一向有反黄种人的情绪,但是在东亚并无什麽利益。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站裏多一些哈德派并无什麽问题。至少我个人认为比哈苏、哈美都强得多(我个人也是哈,至少是曾经哈德的麽)。 但无论哈什麽,都是必须有限度的。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就“彼有者我皆与之”,就是个大问题了。旧日本在这个问题上就有深刻教训。其在1940之所以无法遂行石原莞尔製定的稳妥战略,反而四面树敌,以致最后发动太平洋战争,自取灭亡。原因之一就是哈德派的过分活跃和不理智的决断。
比如一纸莫名其妙,与日本无益有害的三国轴心的签定,就是在军部大多人反对的情况下由于两个人的活跃而造成的——一是外相松冈洋佑,此公身为外务省长官,却学“志士们”和“大本营参谋”玩起了下克上;二就是陆军中坚定的哈德小子,陆军驻德武官,后来两任驻德大使的大岛浩陆军中将。
大岛浩(1888~1975),甲级战犯。陆士22期,陆大27期,炮兵出身,历任重炮兵中队长、大队长和联队长,驻奥地利武官、驻德副武官、武官,驻德大使等职。陆军中将。
其父大岛健一陆军中将,1918年前后曾任陆军大臣,也是个哈德派。大岛浩从小就学习德语,接受德国式的教育。加上旧陆军幼年学校裏一贯的“德语一统天下”的状态,大岛彻底成为了一个哈德派,以至于在第二次驻德期间(NZ已经上台)整夜泡德国酒吧,唱德国歌。到了手下人评价认为:“与其说大岛少将是日本人,不如说他是德国人。”
大岛浩此公出事炮兵却沉迷于大战略(什麽?炮兵军官都那样?那是约德尔一级上将吧),为人又喜欢结交名门。于是和冯.裏宾特洛甫外长十分投缘。外长大人是推销员出身,三下两下就把这个信号党给忽悠了。于是乎,外长大人就暗出奇招,为了把日本拉上帝国的战车,来牵製苏联,开始玩张仪的老把戏了。
第一步,就要给本来是政治同盟的〈共同防共协定〉裏再塞上一条“三国一致”来,就是“一国如果遭到他国侵犯,三国皆以为此为对自己的侵犯……不得单独媾和。”这一下子可成了军事同盟,事关重大,几乎是国策改变。可大岛大使却来了个自作主张。
结果内阁扯皮了半天,终于答应承认,却是被虚晃了一枪,〈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接踵而至。当场就让平沼内阁倒台,国内主战派势力一片灰心丧气。这时石原派的人又出来了。这群人,发动九一八的时候是独走的主谋,主战派。后来却又因为主和而失势了。这群坂桓(征四郎)、多田(骏),倒不是热爱和平。而是主张经营“满洲”,加强内治,增强国力,等待时机。而海军方面那时侯是米内三人帮(米内光政、山本五十六、井上晴美)当家,也是主张内治的。既然已经如此,〈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又来了背后一刀,于是就主张从关内撤军,换取国际社会对于“满洲国”还有德王政权的承认。拖到1940年3月30日,陆军参谋本部方面,七七事变时候的主战派田俊六、武藤章、阿南惟几也主和了。看上去日本就要脱离战争泥潭。接下去的事,根据石原的计画,就是挑动中国内战,经营东北,增强实力并且重新与英美修好,以备将来了(当时海军中存在对美强硬的人,但是还没有上台)。要是此计奏效,日本保不定又能和一战一样混个战胜国。而且至1939年冬至1940年,困扰日军十来年的东北抗日联军主力已经被打散,日本想要经营“满洲”,已经没有什麽后顾之忧。
大岛浩眼看日本的“十五年战争”就要结束,太平洋战争就要打不起来,天佑中华,前回被骗后在家反省的大岛浩又出山了。原来松冈外相不知哪裏有病,和几个参谋判断帝国将要登入英伦,于是觉得机会又来了。乃派大岛浩预备役中将再次出使德国,又一次拜倒在外长大人绝伦的扯淡之下,对国内一口一个“德军必胜”,于是乎三国同盟诞生了,于是乎情势“一片大好”了。于是乎东条也东山再起了,兵也自然不撤了。 既然三国同盟约定,那麽也就不怕荷兰法国之流战败国了,那麽打仗总要有石油吧。于是又有人下克上来了,法支、兰印先后出兵了。既然兵都出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那边大岛浩中将还不断发着外长和X元首“希望日军攻陷新加坡”之类的建议。松冈外相在国内玩起了“预备二二六”,十参谋等功名未显,反而带罪在身之辈为了仿效先辈(石原、武藤)成名,也从旁助威。
只好碰上东条这个色厉内荏的“战时首相上等兵”,于是自然就是珍珠港事变了。
关键时刻,大岛、松冈两位哈德派的活动,使得他们的国家走向了彻底战败的道路。追其原因,难道是德国的错吗?当然不是。
错在此二人,尤其是大岛浩中将根本非理智的处事方略。国家大事方针,怎麽能以个人好恶定夺?至于像大岛浩那样身为大使,却不能为国家分忧,探察所在国虚实,反而因为报恩“赎罪”(他老爸在一战时候打过青岛)而成为所在国的提线木偶和传声筒的人,岂不可悲?
而今有的朋友,言必称“帝国”、“元首”(好象是我自己[s:24]),出口必为“意志”、“胜利”(还是我……[s:24] )。帖子中不是充斥着如同大岛浩报告一样的对帝国的夸张空洞赞美,就是和井上晴美说的“有百害无一利”的“海军第一委员会”报告(这是开战的另一个原因,海军内主战的石川信吾大佐为首的“海军第一委员会”搞的一份报告让所有人都安了心)一样堆砌一些完全不可信的资料(这我是早就不干了的……[s:17]),这还是很值得警惕的。
好吧,话虽然这麽说,可难保过一会儿我又在赞美帝国了。如果是那样,各位就全当我是写〈战时宰相论〉的中野正刚之一流的家伙吧。
希特勒日本心腹
大岛浩希特勒曾经有个神秘的日本心腹,美国着名记者威廉·夏伊勒在《第三帝国的兴亡》一书中将他描述为“比纳粹还要纳粹的人”,这个神秘人物在一定程度上还影响到了纳粹德国政策的製定。然而这个铁桿纳粹分子却糊裏糊涂地成为了盟国的“间谍”,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向盟军提供了大量重要情报,以至于美国的马歇尔将军曾戏称他为“我们在欧洲最好的信息通报者”,他就是二战时期的日本驻纳粹德国大使大岛浩。
大岛浩1886年出生于日本的一个军人家庭,他的父亲大岛建一是德国军队的崇拜者,在父亲的熏陶下,大岛浩自小就对德国有着特殊的好感。1934年,大岛浩出任日本驻纳粹德国大使馆武官,德语流利的他活跃于纳粹德国上层,不久便和希特勒最赏识的外交政策顾问裏宾特洛甫结交。在裏宾特洛甫的引见下,大岛浩与希特勒举行了秘密会晤,从此成了希特勒的忠实信徒。1938年,大岛浩升任日本驻德国大使。上任后,他一直努力巩固日德关系,还积极促成了<反共产国际协定>和<德日意三国同盟条约>的签订。由于他对纳粹党意识形态的盲目信仰,希特勒称他为“具有钢铁意志的真正的纳粹党人”。一年后,大岛浩因与日本外交部发生矛盾,被迫回国述职,但在希特勒的坚决要求下,他在1941年又回到了柏林。 由于大岛浩和希特勒、裏宾特洛甫关系很“铁”,他能轻易地接触到纳粹德国的机密,而且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纳粹德国政策的製定。尽管希特勒是众所周知的极端种族主义者,但他仍把大岛浩当成了知己,在希特勒的许可下,大岛浩时常来到苏德前线和大西洋防线等地“视察”。
在二战期间,大岛浩经常用外交密码向东京发电,报告纳粹德国的情况。但他并不知道,美国早在1940年就已破译了这一密码。大岛浩发出的密电几乎都被美国人截获。1941年6月6日,大岛浩向东京发电报,称纳粹德国将于6月22日向苏联开战,结果这条重要情报落到了美国人手裏。1942年1月19日,裏宾特洛甫同意与大岛浩共享德军情报,裏宾特洛甫还慎重地提醒说:“请注意这些情报的价值,任何疏忽都会将我们带向坟墓,务必要进行严格保密。”虽然德国人一再提醒大岛浩注意密码的安全,但大岛浩固执地认定“大日本帝国的密码是不可能被破译的”。
大岛浩1943年11月,大岛浩前往法国沿海的“大西洋壁垒”防御工事考察,回到柏林后,他就写了一份长达20页的报告,在报告中他标明了每一个德军师的驻地和人员、武器配置情况,甚至包括反坦克壕沟和炮塔的方位。写完报告后,大岛浩迫不及待地发电报向东京邀功请赏,结果这些情报都落入盟军手中,为后来的诺曼底登入提供了重要参考。 种族主义者希特勒会和一个黄种人成为知已,可能是由于大岛浩和他一样狂热和缺乏理智。二战之初,大岛浩一直认为英国会屈膝投降,甚至到了1944年盟军在诺曼底登入前,大岛浩还认为德军完全有能力在英国登入,为此他还做了份报告提交给希特勒,大岛浩的“乐观”和狂热使一些德国高级将领都感到望尘莫及,他们背地裏称他为“东方的歇斯底裏症患者”。
即使是到了1945年,大岛浩依然深信纳粹德国会在战争中获胜,4月13日,他最后一次见到了纳粹外交部长裏宾特洛甫,表示愿与“第三帝国”和“元首”共进退,但希特勒没有答应他,而是命令所有外交官都必须在苏军合围前离开柏林。大岛浩只得和妻子一起前往奥地利避难,但在十几天后被盟军逮捕。
日本战败后,身为甲级战犯的大岛浩被押回日本受审,并被判处无期徒刑。1955年,大岛浩假释出狱,并在1975年死于心髒病。直到死前,他还不知道由于密码被破译,自己不知不觉地充当了盟军的“间谍”,正是他传送的这些绝密情报将他所深爱的“第三帝国”和“元首”加速推进了坟墓。
谈判
大岛浩跟在裏宾特洛甫身后,大岛浩满怀着敬畏走进了德国元首的办公室。 一眼望去,大岛浩诧异的发现,这位在外以豪奢闻名的欧洲**者,办公室却是出乎意料的干凈简洁。
这间办公室之前是一套高级套房,拥有着法式宫廷建筑般巨大的空间。天花板沿着板壁四周装饰着纷繁的雪花石膏雕饰。佔据了差不多半面墙的一排巨大的雕花格窗,没有拉上窗帘,阳光穿过明凈的玻璃照射在地板上。屋顶正中间垂挂着一盏三层水晶吊灯,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淡褐色的木製护墙板,挂着几幅不知道什麽年代的油画。地上铺着傈色的杂木镶嵌地板,打磨得光可鑒人。
房间的一角,紧靠着橡木镶边的壁炉,安放着这间房间裏最显眼的一套家具。一张巨大的褐色胡桃木办公桌,桌下垫着一块墨绿色的綉花地毯。桌子后面放着一张绿色天鹅绒面的高背座椅,椅背顶端雕饰着德国鹰徽,鹰徽抓下的橡叶环和铁十字外包着银箔,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银光。
“部长先生,元首阁下在哪?”
大岛浩疑惑的环顾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在小会议厅,请跟我从这边走。”
裏宾特洛甫走到房间一角的一扇门前,之前跟在几人身后的两名武装党卫队员抢上几步拉开了门,随后在门两边背手肃立。
日本人对于这位元首阁下的资料很“全面”,至少他们自己这样认为。站在那道门前,大岛浩在忐忑中再次打了一下腹稿,他必须在这位欧洲巨头面前建立一个“好印象”,这可是他与这位帝国元首第一次见面,“好印象”是一个外交官员最宝贵的“财富”。
“我的元首。”裏宾特洛甫恭敬的低头致敬。
“这几位先生就是日本政府派遣来的特使团。”
裏宾特洛甫弓着身向斜后方退了半步,把那一撮萝卜头暴露在了帝国元首的火力範围之内。这是一间封闭严密的房间,没有一扇窗户,装饰也亦如外间办公室一般简介朴素。
“这个男人非常乐于在部下面前表现自己的廉洁,但骨子裏却是个贪慕享受的家伙。”
大岛浩想起了外务省给予他那份“人物咨讯”中的一条说明。但是,在窃喜获知对手弱点的同时他忽略了在那句说明后括弧内外务省分析官临时加入的小字(虚伪且残忍,贪婪且冷酷,一个极端可怕的男人)。
大岛浩面前的德国元首确实是光彩照人的,笔挺的德军製服,华丽的元帅领章和肩章,锃亮的收腿军靴,犹如软金般璀璨的短发,希腊雕像般俊逸的面部曲线,亮如晨星般闪烁的蓝色双瞳。大岛浩特别注意到了对方左胸前代表武勛的两排勛表和领口那枚银光灿烂的橡叶骑士勛章。 “好一个英伟的南蛮男子。”
大岛浩以日本人的审美价值观暗自赞叹。
“一只让人叹为观止的巨型方型下颌,一双闪烁不止的小眼睛,一个不算挺拔但在日本民族中也算异数的鼻梁,凑成了一副让人感到憨厚无智的面孔。”
徐峻也暗自打量日本特使团中犹如鹤立鸡群般站在排首的大岛浩。
“好一个甲级战犯,长得果然够隐蔽。”
就在两个甲级战犯“含情脉脉”四眼对视且相互暗自赞叹之际,另一位甲级战犯忍不住上来凑趣了。
“我的元首,这位就是大。。。。喔。。。。日本帝国外交特使团团长,奥史玛·黑若屎先生。
裏宾特洛甫的身体有些颤抖,**有些打结。其中的原因在于,他不小心在大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面前介绍日本帝国时用了个“大”字。。。。这可是这位元首最忌讳的用语。
按照之前道根上校的警告,犯下这种错误的家伙,很可能会被元首亲手阉掉。虽然觉得帝国元首亲手给自己实施性器官切割手术是一种荣耀,而且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但是裏宾特洛甫认为维护自己余生的生殖权利还是很有必要。
“奥史玛·黑若屎将军,我很早就听说过你。”
大岛浩徐峻强忍着爆笑出来的欲望,对着大岛浩神态冷峻的说道。 “元首阁下,吾代表大日本帝国,向元首阁下表达最真挚的敬意与问候。”
大岛浩面对神情谨肃的德国元首,充满敬畏的鞠下了一个一百一十五度的大躬,这可是只能对日本天皇施行的大礼。
“另外,我代表天皇陛下以及大日本帝国政府为我国人员对元首阁下造成伤害一事表示我们最诚挚的歉意。”
一队日本人又一个一百十五度的鞠躬。
“我看,我们还是坐下谈吧,特使先生。
徐峻向着会议桌撇了下头,随后扔下还撅着屁股的日本特使们自顾自走了过去。
碰了一个软钉子,大岛浩却一点不为所动,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拘谨恭敬的神情带着他的副手们走到会议桌边坐了下来。
......
文献
*铃木健二<驻独大使大岛浩> ,莲书房,1979年
*阿部牧郎<危机的外长东乡茂德> ,新潮公司,199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