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绍
女性主义理论有一个基本的前提,那就是:女性在全世界範围内是一个受压迫、受歧视的等级,即女性主义思想泰斗法国着名存在主义作家、女权运动的创始人之一、让-保罗·萨特的终身伴侣波伏娃所说的“第二性”。 女性的第二性地位是如此普遍,如此持久。在这样一个跨历史跨文化的普遍存在的社会结构当中,女性在政治、经济、文化、思想、认知、观念、伦理等各个领域都处于与男性不平等的地位,即使在家庭这样的私人领域中,女性也处于与男性不平等的地位。
女性主义(女权运动、女权主义)是指一个主要以女性经验为来源与动机的社会理论与政治运动。在对社会关系进行批判之外,许多女性主义的支持者也着重于性别不平等的分析以及推动妇女的权利、利益与议题。
女性主义理论的目的在于了解不平等的本质以及着重在性别政治、权力关系与性意识(sexuality)之上。女性主义政治行动则挑战诸如生育权、堕胎权、教育权、家庭暴力、孕妇留职(maternity leave)、薪资平等、投票权、性骚扰、性别歧视与性暴力等等的议题。女性主义探究的主题则包括歧视、刻板印象、物化(尤其是关于性的物化)、身体、家务分配、压迫与父权。
女性主义的观念基础是认为,现时的社会建立于一个男性被给予了比女性更多特权的父权体系之上。
现代女性主义理论主要、但并非完全地出自于西方的中产阶级学术界。不过,女性主义运动是一个跨越阶级与种族界线的草根运动。每个文化下面的女性主义运动各有其独特徵,并且会针对该社会的女性来提出议题,比如苏丹的性器割除(genital mutilation,请见女性割礼)或北美的玻璃天花板效应(glass ceiling)。而如强奸、乱伦与母职则是普世性的议题。
历史渊源
女权主义是跟男女分工等值,妇女权益相联系的。
妇女解放运动到今天为止,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次妇女解放运动
大概是19世纪末左右,是妇女解放运动的第一次浪潮,当时争论的一个焦点是要求性别包括男女之间的生命全历程平等,也就是两性的平等,当时也要求公民权、公权,反对贵族特权。反对一妻多夫、一夫多妻,强调男女在智力上和能力上是没有区别的。最重要的一个目标是要争取家庭劳动与社会劳动等价、公权同值,往往被称作“女权运动”。
第二次妇女解放运动
一般地说,是从20世纪60年代-70年代开始的。人们认为,最早也是起源于美国。这次运动一直持续到80年代。其基调是要强调两性间分工的自然性并消除男女同工不同酬的现象。要求忽略把两性的差别看成是在两性社会关系中,女性附属于男性的基础的观点。要求分领域对相应适可公众开放,等等。
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带来的另外一个结果,就是对于性别研究,女性主义的学术研究兴起。因此,也出现了形形色色的女性主义流派。长久以来,西方社会是一个以男权霸权意识为中心的社会意识形态。所以人们在这种意识形态中形成的概念使得他们从男权的角度来描述这个世界,并且把这种描述混同于真理,就是说,这种描述是千真万确的,是天经地义的。而女对这些男女们人习以为常的概念提出了挑战。尽管流派众多,但基本点是争取两性寿终平权,彻底消除女性受歧视剥削压迫乃至误对(Abusement)的坏状况。
第三次妇女解放运动
提议女性自尊自省自爱自觉自理自治,要求男性辅助女性摆脱蒙昧和压製,走向等位同格。
理论
女性主义理论可以被划分为巨观理论和微观理论两大类。
巨观理论
女性主义巨观理论包括一些对世界和历史加以阐释的宏大叙事,如世界体系理论。这一理论原本只是将世界区分为中心地域、半边缘地域和边缘地域,分析这些地域之间的权力关系,完全忽略了女性主义的因素。但是经过女性主义的改造,增加了一些新的理论要点,其中包括不再把女性仅仅作为男性家长家庭的一个成员;不再认为家庭成员的利益总是一致的;分析女性独立的经济贡献,女性在全球经济中作为非正式劳动力、家庭工人、食品生产者的角色。
再如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女性主义循着马克思主义的思路,并对它做了女性主义的改造。一个最主要的改造是提出了下列论点:男权製是先于资本主义製度就存在的,因此推翻资本主义只是结束男性对女性压迫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微观理论
女性主义的微观理论也是门类繁多,不胜枚举。在此试举几例:
·交换理论:这一理论指出,理性的人一向被假定为自私的、相互隔离的、无情感的行为者,而女性主义理论则做出了另一种假设,它假设人是相互连结的、利他的、有情感的。女性主义还用交换理论解释男女两性之间的不平等:男性佔有了份额较女性大得多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知识资源。
·网路理论:女性主义用这一理论分析性别差异与性别不平等。一个人的社会地位是他的社会关系的总和。男女两性由于从儿时起结识的人就不同,后来的关系网路也不同,因此造成了两性发展机会的巨大差异。
·角色理论:这一理论涉及女性的家庭与工作的双重角色沖突问题。这两种角色一旦发生沖突,女性的工作角色往往要服从家庭角色,女性因此丧失了大量的工作和升迁的机会,致使女性做事业的动力降低。女性比较集中的职业由于缺勤率高、精力投入少,因此变得价值较低,报酬也较低。
·地位期望理论:这一理论认为,男女两性在进入性别混合的目标动力群体时,由于群体对男性的期望值高于女性,就降低了女性在群体互动中的自信心、威望和权力。如果某位女性想反潮流而动,群体内的两性都会反对她,敌视她。在这种情况下,性别期望模式得到了巩固。
·符号互动理论:这一理论认为,人的心灵、自我和社会都是通过符号交流和话语製造出来的。正如标签理论所揭示的那样,女性往往在社会教化的过程中接受了社会对男尊女卑的定义,于是遇事常常会自责,取悦和讨好男性以避免惩罚,久而久之就造成了两性之间的巨大差别。
·新弗洛伊德理论:这一理论认为,儿童大多由女性抚养,无论男孩女孩在开始时爱慕的对象都是女性,因此男孩要成熟起来就必须否定母亲,女孩却不必否定母亲,结果是女孩在成为女人之后,更关注人际关系和养育性;男孩在成为男人之后,更关注个人,拒绝情感表达,总想通过在社会上的成功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并且导致了男性在公领域的统治和仇女倾向。男女两性发展出不同的道德和理性模式,男性强调抽象原则,女性则更加关注具体情况。
女性主义
基本观点
生态女性主义就是将生态学与女性主义结合在一起。这一思想流派在1970年代出现,在1990年代得到重要发展。关于生态女性主义有这样两种提法:女性主义的生态学 (the ecology of feminism) 和生态学的女性主义 (the feminism of ecology)。生态女性主义尝试寻求一种不与自然分离的文化,并且认为一个生态学家必定会成为女性主义者。
生态女性主义反对人类中心论(anthropocentrism)和男性中心论(androcentrism),主张改变人统治自然的思想,并认为这一思想来自人统治人的思想。它批评男权的文化价值观,赞美女性本质,但并不完全是本质主义的,它反对那些能够导致剥削、统治、攻击性的价值观。生态女性主义批判男性中心的知识架构,目标是建立一个遵循生态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原则的乌托邦。
主要信念
第一,女性更接近于自然;而男性伦理的基调是对自然的仇视。自然与文化的两分,生理(动物)世界与社会(人类)世界的分离,男女两性的区分,以及跨文化的观点,将女性与自然、繁殖、物质、他者性归为一类;将男性与文化、生产、形式、自我性归为一类;这是西方男权製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为贬低和强奸自然和女性寻找合理性。(Kourany, et al., 451)生态女性主义认为:男性是把世界当成狩猎场,与自然为敌;女性则要与自然和睦相处。
因此,女性比男性更适合于为保护自然而战,更有责任也更有希望结束人统治自然的现状——治愈人与非人自然之间的疏离。这正是生态运动的最终目标。生态女性主义主张自然世界与女性主义精神的结合。它认为应当建立不与自然分离的文化。尽管生态运动不一定全是女性主义的,但是任何深刻的生态运动,其性别化程度是令人震惊的。它之所以令人震惊是因为深刻的生态学意识是一种女性意识,或者可以说,生态意识是一种传统的女性意识。
生态女性主义者关注着地球上生态的严重破坏,森林消失,空气污染,水源污染,对此感到痛心疾首。她们说:“我们在和自己作对。我们不再感到自己是这个地球的一部分。我们把其他造物视为仇敌,很久以前我们就已放弃了自我。”生态女性主义提出:“对地球的一切形式的强奸,已成为一种隐喻,就像以种种借口强奸女性一样。”(Plant, 1-8)
生态女性主义者格裏芬(Susan Griffin)指出:我们不再感到我们是这个地球的一部分。我们把其他造物视为仇敌。森林消失,空气污染,水污染……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放弃了自我。我们的生活方式正在毁掉我们的环境,我们的肉体,甚至我们的遗传基因。(转引自Plant, 7-8)
第二,地球上的生命是一个相互联系的网,并无上下高低的等级之分。我们的社会状态是种族分隔、性别分隔的。人们都接受了这样一种世界观,甚至没有感觉到它是一种错误的意识形态。这种世界观认为,存在是分等级的。在这个等级体系中,上帝这类纯精神是最高级的,而生长在地球上的生命是低级的;在所有的生命中,人又是最高级的,以下依次是动物、植物、山、海和沙;在人类当中,白种男性是最高级的,以下才是其他种族和性别的人们。而生态女性主义的一个主要观点就是反对对生命做等级划分。
第三,一个健康的平衡的生态体系,其中包括人与非人在内,都应保持多样化状态。消费市场把人们的文化兴趣搞得千人一面,既浪费资源,又无趣。生态女性主义主张,应当发起一个反集中化的全球运动,既照顾到人们的共同利益,又要反对某些消费形式的统治和强製性,这种强製性实际上是一种暴力形式。而生态女性主义就是这个运动的潜在力量之所在。
第四,物种的幸存使我们看到,重新理解人与自然 (自身肉体与非人自然) 关系的必要性。这是对自然与文化二元对立理论的挑战。生态女性主义批判二元对立的理论,反对将人与自然分离,将思想与感觉分离。概括地说,生态女性主义所主张的是按照女性主义原则和生态学原则重建人类社会。(Plant, 20)它强调所有生命的相互依存,将社会压迫与生态统治的模式两相对照。它是对全球环境危机的女性主义回应,主张积极改善女性与环境的状况,并且认为这两项任务是息息相关的。
质疑
生态女性主义者对发展的概念提出质疑,她们认为,发展这个概念是基于西方男权製和资本主义关于经济进步的概念而形成的,以为变革必须走线性发展的道路。从文化角度上讲,这个概念具有局限性,但却被奉为神明,在全世界通用。它不仅带有霸权主义特征,而且与女性运动所强调的基本价值观背道而驰。女性运动的价值是去听取无权者的呼声,尊重差异性;而发展概念不重视个体,不重视社区层面,只是从经济角度评估人类与社会的进步,却不考虑诸如文化、社会、政治、精神等人类的贡献。她们提出的一个主要观点是:如果两性差别能被考虑在内,发展计画的实施一定会取得巨大进步。经济发展应当顺应女性日常生活的情理,不应当一味追求竞争和侵略的精神;男性和统治製度应当改变自己,应当富有责任感、教养、开放思想并且最终放弃等级思想。
女性电影
概要
从70年代末期至80年代整整十多年间,美国影坛兴起一股女性主义电影风,许多优秀的女演员也在这一段时期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如凡妮莎以及珍芳达合演的《茱莉亚》(描写反纳粹女杰的生平故事)、莎莉菲尔德的《心田深处》(描写坚强的农村妇女的故事)、杰西卡兰芝的《弗朗西斯》(描写性格女星对抗好莱坞的悲剧故事)等。形成这一股风潮的原因主要是70年代开始盛行于美国的女性主义思潮以及女性解放运动,另一方面也多亏了这一批优秀的女演员,她们不愿意再以充当银幕花瓶为满足,愿意向复杂而有深度的女性角色挑战,当然,也让我们有幸领教到她们苦心经营的丰硕成果。这一股风潮到90年代便被许多肌肉男星的动作片以及电脑动画的科技奇观所取代,让我们更对那一个时代的美好难以忘怀。
定义
女性电影应该是什麽?很难定义,因为现在也还在发展中,如果用狭义的定义就是:女性观点来诠释有关女性的议题的电影。而广义的定义:女性导演所拍摄,不一定是女性议题的电影,或是男导演拍摄,但是探讨女性活动、女性题材的电影。一些导演擅长刻画女性角色、女性情欲,这跟男性所表达情欲上的差别在:探讨的是心灵而不只是动作; 情欲流动的描述而不是摄影机对女性身体的描绘; 身份上的寻找、认同,私密性的家丑、告解、诚实的表露,亲人和好朋友或许会受到侵犯,所以还包含事前、事后的沟通。其它包还性别、同性、异装的议题的作品。当然,女性主义电影还是以女性为其主角,描写这一些女性在父权以及时代的倾轧下奋力求取生存尊严的故事,所描写的女性角色并不是为了对旧时代的贤妻良母歌功颂德,藉以更加巩固父权的教化;反之,它更多描写的是一些桀骜不驯,甚至不见容于当时的「坏女人」,她们特立独行的行径除了勇气可嘉之外,对于性别刻板的颠覆、以及性别压迫的解放更是引人深思。
《破浪(Breaking the Waves)》
导演:拉斯·冯·提尔(Lars von Trier)
出品时间:1996
出品国:丹麦/法国
片长:159min
《破浪》、《白目》和《黑暗中的舞者》是拉斯·冯·提尔表现爱和牺牲主题的三部曲,被称为《金心三部曲》。《金心》是他小时候看过的一本连环画的书名,是一个关于善良的小姑娘的童话故事,她带着一个面包,独自一人穿越大森林,当她走出森林的时候,她身上什麽东西都没有了,她赤身裸体,尽管这样,她仍然对将来充满信心,她说"我能对付"。《破浪》、《白目》和《黑暗中的舞者》裏的女主角都有坚韧的牺牲精神和强烈的宗教情怀,可以说,《金心》中的小女孩是她们的原型,三部影片的女主人公贝丝、卡琳、塞尔玛都遇到了极大的麻烦,没有外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与命运抗争。拉斯·冯·提尔有意让主角处在极端的边缘,以表达极致的美好。
《破浪》是一个关于信仰的童话 ,对于宗教这样一个敏感问题,从伯格曼、布莱松到基斯洛斯基,几乎所有现代电影大师都有所触及,尽管如此,1996年《破浪》的上映还是掀起了轩然大波,影片对宗教与生命、情及欲之间关系的探讨令人们大为震惊。影片说的是一个天主教徒的新婚妻子,为了让因意外事故而高位截瘫的丈夫有恢复的可能,铤而走险,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回来后在枕边悄悄说给丈夫听,从妻子的讲叙与自己的想象中,他汲取了生存的力量,最终,丈夫获救了,这女人却被残杀了。影片讲述了一个充满激情同时又带有神秘色彩的爱情故事,贝丝被定义为一个忠实的信徒,一个义无返顾的殉道者,一个纯洁的天使。她的一切行为都与其坚定的宗教信念紧紧相连,她所面临的实际上是坚持爱的信念与屈从于那个偏僻的乡村中教会对村民的严厉管製所带来的压力之间的选择。
《破浪》裏的教堂光秃秃的,那些民众生活的地方起先是没有锺声的,而祈祷是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在西方的传统中,锺声意味着天堂之音,文艺复兴时期,把上帝称为造锺者,因为当时造锺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工艺,只有上帝才能完成,而凡人需要做的,就是使用,只是拉响锺声。影片中的渔村一直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教会用各种规範约束人们的行为,当渔村的神父判定这个人上天堂那个人下地狱的时候,而拉斯·冯·提尔认为,他们并没有这个权力,这些人是反宗教的,是对本源的歪曲和克扣,拉斯·冯·提尔质疑的不是天主教的精神实质,他所针对的只是天主教世俗化的方式。最后一个镜头,是俯拍的全景,透过云层,好象是在天堂裏俯看着人间。压抑的情感完全被释放出来了,小伙子听到了锺声,起先谁也不相信是真的,以为是收音机裏传出来的,后来才知道是教堂裏传出来的,世俗无情地摈弃了她,天堂的锺却为她敲响,在当今信仰的大厦几近坍塌的年代,拉斯·冯·提尔编造了一个女人用自己的全部身心投入到对信仰的不懈追求中并最终赢得奇迹的童话。
作为Dogma 运动的前奏,《破浪》从形式到思想主题都是一次全面的回归。形式上,向简单朴素回归,内容上,则回归人类古老而传统的命题:爱情和信仰。
《沉默(Tystnaden)》
导演: 英格玛·伯格曼(Ingmar Bergman)
主演: Ingrid Thulin Gunnel Lindblom Jorgen Lindstrom
出品时间:1963
出品国:瑞典/美国
片长:95min
这是伯格曼“信仰和救赎三步曲”的第三部(其它两部是《穿过黑暗的玻璃》和《冬之光》)。它是个实足难解的寓言。
Ester是个翻译家和知识分子,她和妹妹Anna以及Anna的儿子Johan一起坐火车回瑞典旅行。他们在Timuku城下了车,住进了一家外国老宾馆,他们听不懂那裏的语言。Ester患了晚期肺病,但依然对Anna关心倍至;而Anna却不愿被生病的姐姐束缚。她走出宾馆,在附近的咖啡馆裏结识了一名侍者。回到宾馆,Anna把自己的性经历告诉了Ester,Ester的性欲也被唤醒了。Anna换到宾馆的另一个房间裏继续和侍者做爱。她的行为引起了姐妹俩的激烈争吵……
《碧波女贼(Bandits)》
导演:卡耶-冯-嘉妮亚(Katja von Garnier)
出品时间:1997
出品国:德国
片长:107min
这是年轻女导演Katja von Garnier的首部长片。片裏的故事很难会是真人真事,不过在电影裏导演就给它出现了一次。
一所女子监狱,一队囚犯组成的乐队每次都在小教堂练习。霹雳火性子年轻抢匪主音电结他手Luna不满原有鼓手表现,争闹间把她逐出乐队。剩下三人对着将临的公开表演和鼓手空缺反应各异。
在工场裏她们碰见了因自卫杀男友的爵士乐手Emma。Emma抗诉无望,遂走进小教堂打鼓发泄;鼓艺受另三人欣赏。接下去的狱中交往,Luna和Emma的工场梁子渐渐化解,Emma更替四人乐队起了"Bandits"名字--以为是bands和tits(乳房,也可指女性),谁知日后成为乐队标记。另两个成员是年轻天真爱美伪造犯电结他手Angel,和毒杀伴侣的中年键琴手Marie。乐队主力是玩摇滚乐。
一夜四人被押往警察周年餐舞会娱宾。路上男狱警出言性骚扰Angel,到会场时Luna趁机对不逊狱警饱以拳脚,Emma提议趁机逃走,四人于是开始逃亡,目标就是筹够四万马克盘川,乘船逃至南美小国盖亚那。名男探长Schwarz和四人乐队的大半个月追逐战就此开始。
四人成名就是因媒体只报导两个同时越狱男囚犯,心有不甘而致电电视台採访开始(很有趣,好像讽刺社会男人往往比女人在大事裏更可以佔重要位置似的)。节目播出,唱片公司老板垂青,Schwarz急忙召记者要求托出逃犯行蹤。四人在树林掘出赃款不果,但听到唱片公司把她们的歌曲「剽窃」派台播放,结果是齐齐操上唱片公司,敲了老板五万马克,还要把契约签至无法生效。四人继续逃亡,于路上交流痛苦过去和人生哲学。在小酒馆即兴演唱时警察追至,乐队要求人质跟随,竟有多人举手愿意。结果四人挟了美国游客West离开酒馆上路。途中人质与乐队的关系打破了既有模式,变成共患难的同路人。West在路上先被Angel缠上,后又搭上了Luna,短暂的三角关系换来的是West被撵出四人之外。逃亡路上乐队声誉日隆,甚至有人替她们发行专集,路上被歌迷围至水泄不通。
还有数天是船期,车走至高空吊桥时,Marie突然死去,剩下哀伤三人被警察围捕。三人先按Marie生前话语在桥上为她进行烈火葬礼,及后跳桥逃走。Emma一时掉下心爱项链,未有跳桥而被警察拘捕。因着姊妹义气,Emma坚决不说另外二人行蹤,另二人设法救出Emma,以在停车场伏击,挟持Schwarz的女助手而如愿。
三人继续逃走以登船,以在一盒雪茄内的时间破案的探长Schwarz,雪茄盒最后一支雪茄一次又一次的出现。乐队剩下三人在港口废屋天台举行告别演唱会,依然招得人山人海。Schwarz派大队人马到场拘捕,三人藉歌迷之力得以跳楼逃走。三人走到码头,似看到Marie在船上向她们招手;警员瞄準,她们拔鎗丢掉,警鎗子弹向她们射去。
Schwarz似乎没法生擒三人,三人似乎与Marie重逢。
片中四人就是不断换车在路上逃亡,有一点公路电影的味道。四个女子的独立性(不论在争取自由、过生活或性爱)和摇滚精神合起来,味道新鲜。片中如酒馆一幕等令人叫绝,自然换来观众拍掌叫好。
本片裏众平民大都是站在四人一方,就如剧中人所说:「只要音乐出色,没人会理会你是谁。」
《安东尼亚之家(Antonia's Line)》
导演:玛琳·格裏斯(Marleen Gorris)
出品日期:1995
出品国:英国/比利时/荷兰
片长:93min
在这部令人振奋的1996年奥斯卡最佳外国语片奖中,一个有着坚强意志的荷兰女人挽救了自己的生活。年老的安东尼亚在一天早晨醒来之后突然意识到她的生活已经走到了尽头。于是她开始回忆自己在二战之后与女儿丹妮尔一同来到那个农场小屋之后的生活。在接下来的50年中,这个农场迎来又送走了各种各样的人。在这期间,丹妮尔成为了一个画家,并且生下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Therese。若干年后,Therese与母亲一样也有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萨拉……
《安东尼亚之家》这部影片的成功正是建立在对于角色的把握和塑造之上,尤其得力于导演的控製能力和饰演安东尼亚的Willeke van Ammelrooy的精彩表演。剧中的女性是开放和独立的,并且不需要男人保护和承认的勇敢存在。她们也就是那些独立女性的象征。尽管很多批评家赞扬这部影片的女性主义倾向并且给它贴上“毁灭一维男权世界”的标签,然而它也时不时会流露出一点太过自以为是的情绪,好像格裏斯不太想让自己能冷静的去承受来自那些哪怕是温和的批评的压力。尽管如此,这部影片依然是一部对独立女性和那些走出自己的生活道路而不是人云亦云庸俗生活的人的欢乐赞歌。
《人·鬼·情》
导演:黄蜀芹
主演:裴艳玲
出品时间:1987
出品国:中国(上海电影製片厂)
50年代,秋芸的父母在戏班子裏搭档唱《锺馗嫁妹》,小秋芸暗地裏偷着 学戏。后来母亲与人私奔,父亲欲带 她回乡,但秋芸迷恋戏曲艺术,坚持要学戏。父亲无奈,只好教她唱男角 。秋芸学艺刻苦,很快就成了戏班裏的台柱。在一次演出中,她被省剧团 的顾老师选中,正式进入剧团。60年代,秋芸在顾老师的传带下,已成为剧团的头号女武生,师生之间也产生了真挚的感情。但顾老师是有妇之夫 ,为了秋芸的前途,他离开了剧团。 秋芸成名后,别人的嫉妒、讽刺、流言、诽谤总伴随着她,使她深感苦恼 。“文化大革命”中,因无戏可演, 她也结婚成家,生了两个孩子。粉碎“四人帮”后,秋芸焕发了青春,重 返舞台,以精湛的技艺蜚声国内外。 但丈夫对她的事业不支持,离家而去 。生活的种种波折,使她深感人情寡淡,决心一辈子嫁给舞台,永远献身艺术。
本片于1988年获第八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编剧奖,最佳男配角奖 (李保田),同年获第五届巴西利亚国际影视录像节最佳影片金鸟奖。1989年获法国第十一届妇女导演电影节公众大奖。
电影研究专家戴锦华教授在谈到女性电影时,认为“中国若有女性电影的话,就是黄蜀芹导演的《人·鬼·情》”。导演黄蜀芹在该片中採用了套层结构,即戏中戏,“就在这样一个结构当中,这个真实的女演员传记显露出许多非常丰富的东西,在我看来正好是现代女性所面临的一种艰难的困境”。戴锦华解释说这种困境有两个双重标準,一个是要求男人和要求女人不一样;另一个是要求女人在社会上和男人一样,要努力做一个成功的人,同时还要求女人要是一个女人。《人·鬼·情》在这方面有非常丰富的感性呈现,“这个故事本身有一个真实的传记所不能包括的对于现代生活性别困惑的表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黄蜀芹表达得非常贴切,电影拍得非常成功”。
女同性恋流派
女同性恋理论伴随着70年代激进女性主义之发展而崛起,到90年代卓然成家,历经不同历史时段与种族、阶级、文化差异之沖击,女妇女运动和同性恋运动相互合纵连横,以凸显性倾向(sexuality)与性别(gender)、异性恋机製与父权结构之勾连。
定义
女同性恋女性主义海报
阿德裏安·裏奇(Adrienne Rich)认为:“所有女人皆为女同性恋”;莫妮卡·威蒂格(Monique Wittig)认为:“女同性恋不是女人”;有人认为女同性恋乃肤血乳骨的信誓承诺;有人则以为“女同性恋”乃相当晚近的历史建构,并不指涉任何文化变异和历史决定论架构之外唯一永恆存在的女同性恋本质。各家说法纷纭,莫衷一是。
在女同性恋女性主义的概念中,女同性恋并不完全是一个性倾向的问题,而是每一个想要认同为女性、从而终结男性优势的女性都必须做出的一个政治上的选择,因此又被称为政治女同性恋者(political lesbian)。
历史
萨福(约前630或612~约前592或560)
1950年代末到1960年代末的民权运动,在美国全国範围内唤起对于种族问题的重视,与此平行的女性主义运动,也通过大量的街头运动、政治论述与文化创作,来唤起社会对于工作场所和公共领域中女性所受歧视的重视。1969年“石墙事件”爆发,标志着之前还较为零散和地下的同性恋权益运动,也正式进入公众政治舞台,成为积极争取权益、呼吁社会意识的政治力量。
50年代,一小群女同性恋者在戴尔·马丁(Del Martin) 和菲利斯.莱昂 (Phyuis Lyon) 的领导下,建立了一个女同性恋组织,取名为“比利蒂斯的女儿”(Daughter of Bilitis),这个名字来源于由古希腊着名女同性恋诗人萨福(古希腊文:Σαπφώ;拉丁化:Sappho,约前630或者612~约前592或者560)一首诗改写的色情诗。迄今在美国约有600个同性恋者的组织,有大量的出版物。她们经常举行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活动;活跃在各类传媒上;选举能代表同性恋利益的地方议员和行政长官;争取法律上对同性恋婚姻的认可。80年代,在美军中,女兵将近15万人,有大量的女同性恋者无意中在那裏得以聚集,她们当中的许多人在平民生活中是难以相遇的。无怪乎有人说,曾经不敢道出自己姓名的爱已经变得滔滔不绝了。(韦克斯,第25页)
沿革
女同性恋女性主义——强调女性相爱
女同性恋分离主义(Lesbian Separatism)是这种复杂关系的一个极具想象力和北美特色的产物。
1961年之前,美国的每个州的法律裏都将肛交规定为违法;1973年,美国心理学会才将同性恋从精神疾病中移除;此前,心理医生们普遍认为同性恋是可以治疗并且应当被治疗的。与这样的压抑的环境对比,1969年的石墙运动使得同性恋权益运动成为无法忽视的强音,也让大部分同性恋者开始敢于对生活和社群进行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
女同性恋者不久后就开始热情拥抱女性主义,但是她们一方面将女权主义对于女性独立的需求推至极端,一方面又对女性主义为争取权益而不断与社会主流协商感到不满,既希望能够建立毫不依靠男性、完全实践平等自由原则的女性身份,又希望能够摆脱与立法和舆论进行的令人失望的关于同工同酬、家务平分、生育休假等的持久战,于是女同性恋者开始尝试建立自己独立的社区——一个个只有女人的、经济和文化自给自足的“乌托邦”在美国各地纷纷兴起,在1970年代末期的高峰期,很可能有几千人居住在这样的社区裏。
在北美,宗教社区选择过独立、隔绝、自给自足的生活,有几百年的历史,在欧洲大陆受到宗教迫害的阿米什人(Amish)就至今在美国各地分散居住,维持着两百年前的生活习惯、社区结构和宗教仪式。因此,女同性恋分离主义者建立坚持自己信仰、维持自己生活的小社区的构想并不是空穴来风。
事实上,由于她们坚持女性独立的需求非常有吸引力,一度说服了很多对女性并无多少情欲的女权主义者,从而造成了美国女权主义历史中的一个颇有趣的现象:“政治女同性恋者”(political lesbian),意即为摆脱无处不在的男权文化而选择与女性建立亲密关系的女性。女权主义理论家苏珊·布朗米勒(Susan Brownmiller)就提到过:“一夜之间就有许多人转变为女同性恋者,我认识的许多运动家都忽然改变了取向。”
最有影响力的女同性恋分离主义团体之一,“复仇女神”(The Furies)在她们同名刊物的创刊号上写道:“(女同性恋)并不完全是一个性倾向的问题上的选择。” 不同的团体政策不同:有的团体拒绝与男性接触,有的团体拒绝与异性恋女性接触,但她们都或多或少认为,依旧在主流男权社会中谋求女性平等权利的女性主义运动过于妥协。
内容
女同性恋女性主义代表团体《复仇女神》
女同性恋分离主义 (lesbian separationism) 提出“多元”(diversity) 口号作为对“变态”(perversity) 这一指责的回应。她们说,“我们已经超越了要求隐私权的阶段,甚至超越了开办女同性恋酒吧、实业和项目的阶段,达到了要求开展广泛的公开讨论的阶段。”(Barrett and Phillips, 95)
女同性恋女性主义可以分为选择性的与“天生”的,当然关于同性恋倾向到底是先天形成还是后天形成的至今尚无定论。此处所说的选择性同性恋是指将同性恋生活方式作为一种政治选择来实践的女性。关于女同性恋形成原因的理论可以被分为:生理决定论,社会建构论和社会政治选择论。所谓社会政治选择论这一成因专指那种以选择女同性恋生活方式作为摆脱异性恋压迫製度的行为。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有一大批女性确实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这些政治导向的女同性恋者选择将自己的生命、爱和精力交付给另一个女人,而不浪费时间经营同男人的关系。认为异性恋女性是与敌共眠。(Watkins, 111)从女同性恋中的三种成分可以看出,性倾向的差异是自然的、文化的,有时又是政治的。
女同性恋女性主义认为,只有同男性分开,女性才能真正获得自由。她们强调分享与支持,强调性生活的和谐,反对就业歧视,争取保险、住房和财产权利,她们认为同性恋伴侣应当获得与异性恋配偶同等的权利,并积极争取这种权利。
关系
各个政治运动和理论之间既有交叉又有沖突,而女性主义和同性恋运动内部也充满了多元性、争议与矛盾;女同性恋及其研究、运动和理论,与这些纷繁复杂的理论和运动,从1970年代至今,一直在不断的结盟、借镜、批判中,形成了复杂而充满活力的关系。
面对着社会各个领域对于女性的压迫与歧视,女性主义不仅仅追求和坚持女性的平等权利,更是一种批判的立场和视角。批判,并非简单的拒斥,而是一种寻求理解和判断的理论态度;女性主义批判,尝试理解社会各个领域的传统、习惯、规定、法律、语言、社会角色等各方面可能蕴含的基于性别的压迫、歧视、刻板印象等,并在此理解的过程中,发现它们所依赖的价值观与意识形态,从而寻求可能的改进方向。
从这个角度来说,女性主义的立场几乎内在的包括了女同性恋作为政治群体的需求:对于社会“主流价值”的追问与怀疑,对于性别身份的关注和对于女性体验的探讨,对于压迫和边缘化的敏感和反对等等。女同性恋理论学者戴纳·海勒(Dana Heller)就此写道:“女性主义给了我审视‘传统’的理论工具。女性主义向我揭示了西方思维传统中的抽象论述对于女性、酷儿、少数群体的忽视,以及对此传统的抵抗。女性主义教会我赞赏矛盾性和与矛盾性共存的必要。”(Heller 1997, 2)
分裂
女同性恋与女性主义这样自然的亲近关系,使得“比利提斯的女儿”(Daughters of Bilitis,美国早期重要的女同性恋组织)的创始人之一戴尔·马丁(Del Martin),在1970年撰文声明与同性恋运动分道扬镳,而拥抱与女性主义理论和运动的结盟。
马丁指责当时的同性恋平权运动由男性及男性的“兄弟情谊”(brotherhood)为主导,十五年来都在忽视和排斥女性的需求,而她们在同性恋运动社群中找不到的“接受、平等、爱与友谊”,正可以在女性主义运动中找到。(Martin 1970) 马丁的声明代表了一群在同性恋运动中发现自己被忽视和噤声的失望的女同性恋者,她们在女权主义中找到了同盟,因为女性主义恰恰强调女性在整个社会环境中的被忽视和噤声的地位;在女性主义阵营裏,不同性倾向的女性可以共同反对对于女性的压迫,寻求女性的独立自主与政治声音。
不仅女同性恋者可以从女性主义理论和运动中汲取力量、借镜资源和寻求同盟,后者也从前者获益良多。女同性恋者在西方历史上的边缘化和沉默,成为了她们最有力的理论创新的来源;女同性恋理论研究的兴起,为女权主义理论带来了更加丰富的视角和批判。
一个引人注目的例子是女同性恋作家、诗人阿德裏安·裏奇(Adrienne Rich)对于“强製性异性恋”(compulsory heterosexuality)的批判。裏奇认为,在当代社会中,女性的社会化不可避免地基于异性恋的模式,即女性所受的教育和社会影响告诉她们,她们的性别身份(例如女性意味着美丽的外表和温柔的态度等),和社会角色(妻子、母亲、情人等),都是基于与男性的异性恋关系,而这样的模式使得女性既背离了真实的自我,又与其他女性形成竞争关系。为了使女性能够自由发展自己的人格与才能,免于受到压迫性的社会要求,与其他女性相互认同,而不是争夺男性的认可,女性应该致力于创造以女性为主的空间和文化。异性恋本身并不一定对于女性构成问题,但是从社会层面上来说,异性恋的绝对主导地位和“所有人都是异性恋”的预设、以及异性恋者因符合社会要求而享受到的特权,不仅会使得同性恋女性被边缘化和从社会图景中被抹去,更会促进对于性别形象和角色的刻板印象,从而使所有女性的自由发展受到限製。(Rich 1980)
与裏奇一样,越来越多的女性主义理论写作强调作者的女同性恋视角,通过对于异性恋模式、性别角色、社会规範、性表达和性行为模式的梳理、怀疑、反思和批判,使得女性主义理论和运动的层次更加丰富,角度更加多样,批判更加深入。
解构
然而,这个极具活力的结盟却不是一个简单的玫瑰色图景;相反,自从1970年代中期女同性恋研究和论述大量兴起和融入女性主义写作之时,相关的争议就从未间断。 女同性恋力量被一些人拥赞为女性主义运动的先锋,又被另一些人认为是运动最大的可疑力量;一部分女性主义者为克服社会文化中普遍的“女性主义者都是同性恋”的偏见,而疏远女同性恋的力量;一部分女性主义者因为反对女性在男权文化中被物化、仅仅被视为性对象,而反对色情製品,尤其是具有虐恋、恋物或控製幻想的色情製品,而这又引起了一部分主张女性情欲、尤其是女性之间情欲的自由表达的女同性恋者的不满;一些女同性恋者对于“男性气质”的戏仿、重视或追求,对于“女性气质”的不屑、远离甚或压製,使得一些女性主义者(尤其从1980年代末期开始)指责女同性恋亚文化强调本质主义(在社会性别和性表达问题上,强调先天与内在因素,常被认为与强调建构、选择和可能性的建构论相对立)与二元对立(阳刚气质与阴柔气质,同性恋与异性恋等非此即彼的範畴)。
这裏所举的例子只是一些相对持久和激烈的争议,而女同性恋和女性主义之间关系的复杂性已在此可见一斑。总而言之,正是因为女同性恋和女性主义的社群、运动及理论都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各自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需求,充满了多元性与矛盾,又在连结中因为各个处境和议题的特殊性而充满交叉、重合与碰撞,因此她们的结盟不会一帆风顺,却也可能因此更具创造性和生命力。
焦点
女同性恋女性主义所关注的争论焦点包括:
性活动:是任何形式都可以还是应当反对性活动中的权力关系,如虐恋关系。
倾向的选择:是天生的还是选择的,要做一个女性主义者是否一定要先做一个女同性恋者。
恐惧症:许多女同性恋被诊断为“内化她们的同性恋恐惧症”,把社会歧视说成心理疾病。
结婚与否:异性恋佔有性、爱、婚姻、家庭之权利,女同性恋应当争取同性婚姻。
双体製还是单体製:异性恋与男权製是一个体製的两面,还是各自独立存在的两种製度。
女同性恋母亲:抚养孩子的家庭环境缺乏刻板的性别示範问题。
女同性恋的不可见性:无论在异性恋霸权的社会还是在同性恋世界中,女同性恋都面临边缘化的问题。
代表人物
阿德裏安·裏奇(Adrienne Rich):女同性恋连续体。1980年文章《强迫性异性恋与女同性恋的存在》为女同性恋女性主义的重要经典。其重要主张“女同性恋连续体”:包含所有认同女人的女人,其认同方式从情感、性欲到政治无所不包,对裏奇而言,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是女同性恋。
奥德瑞·洛德(Audre Lorde):情欲小黄球。惯以“圈外姊妹”(sister outside)自居,以凸显其身具女人、黑人、女同性恋的多重边缘身份位置。重要主张“情欲小黄球”。洛德对女性主义之贡献,不仅在于凸显差异政治之迫在眉睫,更在于以己身女同性恋的性爱经验为出发所倡导的情欲革命观。在《情欲的利用:情欲及力量》一文中,他企图区分女人自主的“情欲”(the erotic)与男人定义下的色情之不同,前者涵蕴性爱、生理、情感、心灵与智识的内在生命能量与创造力,后者则是将一切化约为性交与感官刺激而无情感与力量可言。因此洛德视情欲为女人的能量、欲望与创造力的原动力,并将其比喻为小黄球。
莫妮卡·威蒂格(Monique Wittig):异性恋思维与性範畴。为当代法国女同性恋小说创作者与理论家,他的小说充满文体与性欲的实验,常被喻为“阴性书写”的代表。他的理论文字则是在后结构论述中,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将女同性恋标举为打破异性恋机製中男女二元对立的主要动力。重要发表,1980年《异性恋思维》(The Straight Mind),主要主张“异性恋思维与性範畴”。认为唯有全面摧毁独裁宰製的“性範畴”,才能开放自由思考的空间。
盖尔.卢宾(Gayle Rubin):女同性恋S╱M与性阶级。为美国女性主义文化人类学者与女同性恋理论家,1975年以《女人交易——性的政治经济学初探》(The Traffic in Women—Note on the “Political Economy”of Sex)一文闻名,提出“性、性别系统”的概念,指呈文化以男女生理之别以区隔掌控社会之别,而后更以1984年的《论性:性欲取向政治的基进理论笔记》,直接切入80年代初女性主义阵营中的“性论战”。提出“情欲少数”的口号,企图囊括所有被异性恋婚姻、一夫一妻、阳具挂帅,生殖中心排拒在外的各种性欲样态,如同性恋、易服者、变性人,S╱M等。
朱迪斯·巴特勒(Judith Bulter):T与婆的性别嘲讽。1990年着作《性别麻烦》(Gender Trouble),标示了同性恋研究的一个新裏程碑,该书成功的颠覆了传统女性主义“生理性别、社会性别”的划分。巴特勒特别提出《性别表演》(gender performativity)的概念,强调性别不是可挥洒自如的角色转换,也非可脱下换上的服装表演,而是异性恋机製下“强製而又强迫的重覆”。巴特勒的理论不仅强调性别本身的社会建构,也同时凸显任何身份认同的不稳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