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生平
张英 ,字敦复,安徽桐城人。康熙六年进士,选庶吉士。父忧归,服阕,授编修,充日讲起居注官。累迁侍读学士。十六年,圣祖命择词臣谆谨有学者日侍左右,设南书房。命英入直,赐第西安门内。词臣赐居禁城自此始。时方讨叄藩,军书旁午,上日御乾清门听政后,即幸懋勤殿,与儒臣讲论经义。英率辰入暮出,退或复宣召,辍食趋宫门,慎密恪勤,上益器之。幸南苑及巡行四方,必以英从。一时製诰,多出其手。
迁翰林院学士,兼礼部侍郎。二十年,以葬父乞假,优诏允之,赐白金五百、表裏缎二十,予其父秉彝恤典视英官。英归,筑室龙眠山中,居四年,起故官。迁兵部侍郎,调礼部,兼管詹事府。充经筵讲官,奏进孝经衍义,命刊布。二十八年,擢工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仍管詹事府。调礼部,兼官如故。编修杨瑄撰都统、一等公佟国纲祭文失辞,坐夺官流徙;斥英不详审,罢尚书,仍管翰林院、詹事府,教习庶吉士。寻复官,充国史、一统志、渊鑒类函、政治典训、平定朔漠方略总裁官。叄十六年,典会试。寻以疾乞休,不允。叄十八年,拜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
英性和易,不务表襮,有所荐举,终不使其人知。所居无赫赫名。在讲筵,民生利病,四方水旱,知无不言。圣祖尝语执政:「 张英 始终敬慎,有古大臣风。」四十年,以衰病求罢,诏许致仕。濒行,赐宴畅春园,敕部驰驿如製。四十四年,上南巡,英迎驾淮安,赐御书榜额、白金千。随至江宁,上将旋跸,以英恳奏,允留一日。时总督阿山欲加钱粮耗银供南巡费,江宁知府陈鹏年持不可,阿山怒鹏年,欲因是罪之,供张故不办;左右又中以蜚语,祸将不测。及英入见,上问江南廉吏,首举鹏年,阿山意为沮,鹏年以是受知于上为名臣。四十六年,上复南巡,英迎驾清江浦,仍随至江宁,赐赉有加。
英自壮岁即有田园之思,致政后,优游林下者七年。为聪训斋语、恆产琐言,以务本力田、随分知足诰诫子弟。四十七年,卒,谥文端。世宗读书乾清宫,英尝侍讲经书,及即位,追念旧学,赠太子太傅,赐御书榜额揭诸祠宇。雍正八年,入祀贤良祠。高宗立,加赠太傅。
人物关系
张英有6子,其中4子均显贵。
长子张廷瓒(?-1702),康熙十八年进士,官至詹事府詹事。
次子张廷玉(1672—1755),康熙三十九年进士。
三子张廷璐,官至礼部左侍郎。
五子张廷瑑(1681~1762),雍正元年进士,由编修、充日讲起居注官,升工部右侍郎。乾隆九年(1744),改补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主江西乡试。后因病归裏,另着《示孙篇》6卷。
作品
张英,清康熙二年(1663)中举人,六年中进士,适父秉彝卒,乞假归桐城。相继任《国史馆文略》、《大清一统志》、《渊鑒类函》、《政治典训》和《平定朔漠方略》等总裁官。堪称“万宝全书”的《渊鑒类函》是清·康熙四十九年圣祖仁皇帝御定张英等人编撰,以《唐类函》为蓝本,并蒐集《太平御览》、《事类合璧》、《玉海》、《孔氏六帖》、《锦綉万花谷》、《事文类聚》、《山堂考索》、《潜确类书》、《天中记》、《事词类奇》、《山堂肆考》、《记纂渊海》、《问奇类林》、《王氏类苑》、《翰苑新书》、《唐诗类苑》、《文苑英华》和《二十一史》以及《子·集》稗编等而成,全书分为四十三部,此书类似《艺文类聚》和《太平御览》的类书。
张英,三十八年授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四十年获準退居乡裏,康熙御书“笃素堂”匾额相奖,后成为清朝名臣。淡简喜静,好读白(居易)、苏(轼)、陆(游)三家诗,喜佳茗,壮年即有山林之思,曾作《芙蓉双溪图记》以明志。有关他“六尺巷”的故事,至今仍传为美谈。康熙四十六年(1707),康熙南巡,他再次迎驾于清江铺(今江苏清江市)。他生于明崇祯十年(1637),卒于康熙四十七年六月,享年72岁。赐祭葬加等,謚文端。世宗即位,赠太子太傅。雍正八年(1730)入祀贤良祠。乾隆初年,加赠太傅。着作有《笃素堂诗集》、《笃素堂文集》、《笃素堂杂着》、《存诚堂诗集》、《南巡扈从纪略》、《易经衷论》、《书经衷论》、《四库着录》、《聪训斋语》和《恆产琐言》等。
张英夏日从幸景山蒙恩书赐御製诗
护国忠义庙
恭纪:翠绕三峰近,荣陪八骏游。海云连雉堞,山雨入龙楼。树色津门暗,烟光碣石浮。高吟天蒤发,清景御提留。桂满金箔日,兰开玉殿秋。圣慈辉宝翰,丽句写银钩。盛世诚希遇,深恩岂易酬。同分圭璧彩,千古照沧州。
其他资料
一段关于文华殿大学士张英的故事,发生在清朝康熙年间,安徽桐城县发生了一件当朝宰相张英与邻居叶秀才为了墙基争地界打官司的奇闻。 因为张英家要盖房子,地界紧靠叶家。叶秀才提出要张家留出中间一条路以便出入。但张家提出,他家的地契上写明“至叶姓墙”,现按地契打墙有什麽不对,即使要留条路,也应该两家都后退几尺才行。这时张英在北京为官,其子张廷玉(雍正、乾隆两朝名臣)也考中进士,在朝为官,老家具体事务就由老管家操办。俗语说:“宰相家人七品官”,这位老管家觉得自己是堂堂宰相家总管,况且这样建墙也有理有据,叶家一个穷秀才的意见不值得答理。于是沿着叶家墙根砌起了新墙。这个叶秀才是个倔脾气,一看张家把墙砌上了,咽不下这口气,秀才自己能动笔,一纸状文告到了县衙,打起了官司。
一个穷秀才与当朝宰相打官司,而且理由也不十分充分,亲朋好友都为叶秀才担心,怕他吃亏,劝他早点撤诉,但叶秀才就是不听,坚持把官司打下去。张家管家一看事情闹大了,就连忙写了封信,把这事稟告了北京的张英。不久,就接到了张英的回信。信中没有多话,只有四句诗:“ 千裏修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裏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管家看了这首诗,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就来到叶家,告诉叶秀才,张家準备明天拆墙,后退三尺让路。叶秀才以为是戏弄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话。管家就把张英这首诗给叶秀才看。叶秀才看了这首诗,十分感动,连说:“宰相肚裏好撑船,张宰相真是好肚量。”
第二天早上,张家就动手拆墙,后退了三尺。叶秀才见了心中也很激动,就把自家的墙拆了也后退了三尺。于是张、叶两家之间就形成了一条百来米长六尺宽的巷子,被称为“六尺巷”。据说,这裏成了桐城县一处历史名胜,一直储存下来。
看完这段故事,我也确实深有所感。我认为:张、叶两家打的完全是一场不对称的官司,张家是当朝一品深受康熙皇帝信任的文华殿大学士,叶家是个教私塾的穷秀才,就事情本身而论,张家按地契位置砌墙,也算不上恃强霸佔。当时张英接到管家来信,不必写什麽对付叶秀才的强硬言词,只需要让管家向当地地方官吏打个招呼要他们“酌情办理”或者“按律处置”,那些对当朝宰相唯恐巴结不上的地方官吏当然心领神会……但张英没有以强凌弱,而是採取了和邻睦裏,以仁爱待人的姿态,从而使两堵冷墙之间有了温度。这不仅在当时,就是在今天也是很有啓示的。特别是对某些仗势欺人、横行乡裏、以强凌弱、巧取豪夺的人,难道不感到羞愧吗?
张英、张廷玉父子,一般称之谓“大小张相”。对张廷玉我了解较多,对张英只知其大概,知之甚少。南方归来,查看了资料得悉,张英安徽桐城人。康熙初年进士,历任翰林院编修、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康熙三十八年拜文华殿大学士。张英为官勤细谨慎,深得康熙信任。康熙称赞他:“始终敬慎,有古大臣风。”他的家教是“务本力田,随分知足”。看看这段小传,确是和上述拆墙礼让的事迹相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