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会战

徐州会战

徐州会战,是1938年1月至5月,中国第五战区部队与日军华北方面军、华中派遣军各一部,在以江苏省徐州为中心的津浦(天津至浦口),陇海(宝鸡至连云港)铁路地区进行的大规模的防御战役。其中,三四月间的台儿庄大战最为着名,因围歼日军一万余人,史称之为台儿庄战役。

  • 名称
    徐州会战
  • 伤亡情况
    中国:600,000人;日本:240,000人
  • 地点
    江苏省徐州为中心的津浦、陇海地区
  • 主要指挥官
    李宗仁,寺内寿一
  • 时间
    1938年1月至5月
  • 参战方
    中国、日本
  • 结果
    徐州沦陷
  • 参战方兵力
    中国:600,000人;日本:240,000人

基本简介

徐州会战,1937年12月,侵略华东的日军侵佔南京后,第13师团北渡长江,进至安徽池河东岸的藕塘、明光一线;侵略华北的日军第10师团从山东青城、济阳间南渡黄河,佔领济南后,进至济宁、蒙阴、青岛一线。

徐州会战详情

1938年2月3日徐州会战开始。日本大本营为打通津浦铁路(天津-浦口),使南北战场联成一片,先后调集8个师另3个旅、2个支队(相当于旅)约24万人,分别由华中派遣军(1938年2月18日由华中方面军改编)司令官畑俊六和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一指挥,实行南北对进,首先攻佔华东战略要地徐州,然后沿陇海铁路(兰州─连云港)西取郑州,再沿平汉铁路(北京-汉口)南夺武汉。中国军队由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先后调集64个师另3个旅约60万人,以主力集中于徐州以北地区,抗击北线日军南犯,一部兵力部署于津浦铁路南段,阻止南线日军北进,以确保徐州。

会战至同年5月19日结束。会战期间,中国军队在台儿庄取得歼灭日军1万余人的胜利,给敌人以有力打击,鼓舞了全国人民的抗战斗志。这是台儿庄战役中的中国军队重机枪阵地。

事件背景

1938年1~6月,中国军队在以徐州为中心的广大地区抗击日军进攻的战役。日军佔领南京后,力求打通津浦铁路,使南北日军联成一片,先后集中8个师团、5个旅团(支队)约24万人,于1938年1月下旬开始南北夹击华东战略要地徐州。

徐云会战

具体经过

起因

中国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12个集团军和军团约60万人防守徐州地区。主力集中于徐州以北,抗击北线日军南犯;一部兵力部署于津浦铁路南段,阻止南线日军北进。南线日军沿津浦铁路北上强渡淮河,中国守军反击,同时,以第七、三十一军攻击日军侧后,迫渡淮日军第13师团回援。至3月初守军恢复淮河以北阵地,与日军隔河对峙。北线日军以两个师团分路南下,一路从潍县(今潍坊)南犯,直扑临沂。3 月14日守军第五十九军与第四十军合击日军,歼其两个联队大部,逼其退入莒县。另一路日军沿津浦铁路南下,连陷界河、滕县(今滕州)、临城(今薛城)、峄县(今峄城),并于3月24日进攻台儿庄。守军乘日军孤军深入,组织大规模反击,以一个军团拊敌之背,一个军团正面迎击,内外夹击,另以一个军团进至临城(今薛城)、枣庄以北,切断日军退路。在击破日军一个支队的援军后,于4月4日全线出击,击退日军,取得了台儿庄会战的胜利。为扩大战果,守军又调集9个军1个师约20万人至徐州附近,準备再次围歼日军。

徐州会战李宗仁指挥防守徐州地区

日军改变战法,以少数兵力于正面钳製守军,主力向西迂回,从侧后包围徐州。5月16日,南北日军会师砀山,对徐州形成包围之势。守军为避免在不利情势下同敌人决战,遂向皖豫边界山区突围,19日徐州陷落。日军沿陇海铁路向西追击,6月6日 ,进至商丘、开封。9日,蒋介石令河南守军于郑县(今郑州)东北花园口掘开黄河堤岸,河水经中牟、尉氏沿贾鲁河南泛,日军退至黄泛区以东,会战结束。

经过

1938年(中华民国二十七年)1~6月,中国军队在以徐州为中心的广大地区抗击日军进攻的重要战役。

徐州地区作战情况

1937年12月,侵略华东的日军佔领南京后,北渡长江,进至明光(今安徽嘉山)、池河镇之线;侵略华北的日军,从青城、济阳间南渡黄河佔领济南后,进至济宁、蒙阴、青岛之线。

日军为打通津浦铁路,使南北日军联成一片,先后集中8个师团、5个旅团(支队),约24万人,于1938年1 月下旬开始南北对进,夹击华东战略要地徐州。中国第 5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12个集团军和军团约60万人防守徐州地区:主力集中于徐州以北,抗击北线日军南犯;一部兵力部署于津浦铁路南段,阻止南线日军北进。

徐州以南作战

徐州会战1938年1月26日,日军第13师向安徽凤阳、蚌埠进攻。守军第11集团军第31军在池河西岸地区逐次抵抗后,向定远、凤阳以西撤退。至2月3日,日军先后攻佔临淮关、蚌埠。9~10日,日军第13师主力分别在蚌埠、临淮关强渡淮河,向北岸发起进攻。第51军与日军展开激战,伤亡甚重,12日向澥河、浍河方向撤退。第五战区以第59军军长张自忠率部驰援,进至固镇地区,协同第51军在淮河北岸地区顽强抗击日军。同时,在淮河南岸,以第21集团军第48军固守炉桥地区,第7军协同第31军迂回攻击定远日军侧后,迫日军第13师主力由淮河北岸回援。第59、第51军乘势反攻,至3月初恢复淮河以北全部阵地。第21集团军和第31军旋由淮河南岸向北岸集中。双方隔河对峙。

徐州以北作战

徐州会战2月下旬,日军第2集团军开始分路南犯。东路第5师从山东潍县(今潍坊)南下,连陷沂水、莒县、日照,直扑临沂。第3军团第40军等部节节抵抗。第59军奉命驰援,3月12日到达临沂北郊的沂河西岸,协同第40军实施反击,激战5昼夜,重创日军,迫其向莒县撤退。西路日军第10师长濑支队(相当于旅)从济宁地区西渡运河,向嘉祥进攻,遭第3集团军顽强抵抗,进攻受挫;濑谷支队(相当于旅)沿津浦铁路南进,3月14日由邹县(今邹城)以南的两下店进攻滕县(今滕州)。守军第22集团军第41军英勇抗击,伤亡甚重,苦战至17日,该军守城的第122师师长王铭章殉国,滕县失守。

台儿庄作战

徐州会战3月20日,日军第10师濑谷支队南进连陷临城(今薛城)、枣庄、韩庄后,不顾第5师和第10师长濑支队在其两侧进攻受阻,孤军深入,向台儿庄突进,企图一举攻佔徐州。李宗仁以第2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率部固守台儿庄,第20军团军团长汤恩伯、封裔忠率部让开津浦铁路正面,转入兰陵及其西北云谷山区,诱敌深入,待机破敌。3月23日,日军由枣庄南下,在台儿庄北侧的康庄、泥沟地区与守军警戒部队接战。24日起,日军反复向台儿庄猛攻,多次攻入庄内。守军第2集团军顽强抗击,与日军展开激烈的争夺战。第五战区以第20军团主力向台儿庄机动,拊敌侧背,与第2集团军形成内外夹击之势,并令第3集团军进至临城、枣庄以北,断敌后路。日军为解台儿庄正面之危,速以第5师坂本支队(相当于团)从临沂驰援,进至兰陵北面的秋湖地区,即被第20军团第52军卷击包围。4月3日,第五战区发起全线反攻,激战四天,歼灭日军濑谷支队大部、坂本支队一部共万余人。其余日军残部于7日向峄城、枣庄撤退。

台儿庄地区战役

结果

徐州撤退

守军为扩大战果,调集9个军1个师约20万人至徐州附近,準备再次围歼日军。日军随即改变战法,以少数兵力于正面钳製守军,主力向西迂回,从侧后包围徐州,围歼第5战区主力,并派作战部长桥本群为首的“大本营派遣班”赴济南协调作战。南线,日军第9、第13师团沿涡河西进,5月9日,陷蒙城,12日,陷永城;第3师团沿津浦铁路向北攻宿县(今宿州)。北线,日军第16师团由济宁南渡运河,至5月14日,陷郓城、单县、金乡、鱼台;第14师团从濮阳东南强渡黄河,至14日陷菏泽,直插兰封(今河南兰考);整补后的第10师团由南阳镇西渡微山湖,18日,陷沛县。5月16日,南北日军会师砀山,对徐州形成包围之势。守军为避免在不利情势下同敌人决战,遂向皖豫边界山区突围。19日徐州陷落。日军沿陇海铁路向西追击,至6月6日,进至商丘、开封。9日,蒋介石令河南守军于郑县(今郑州)东北花园口掘开黄河堤岸,河水经中牟、尉氏沿贾鲁河南泛,日军退至黄泛区以东,会战至此结束。

伤亡人数

中方伤亡

1,庞炳勛第3军团

庞部已伤亡殆尽,庞炳勛致蒋介石密电称“总计战斗兵,现不满千人”。结合徐祖贻致李宗仁电“庞军兵力损失过巨…已失战斗力”,即便考虑到庞有储存力量夸大伤亡的因素,按庞部战斗兵万人计,亦可约略看出庞部伤亡当在8000人以上。

2,张自忠第59军

刘景岳和于麟章在回忆文中称,该军在最初三天(3月14、15、16日)的激战中,大量毙伤日军,但自身“伤亡也不下六、七千之多”。顾相贞证实此说,至17日晨,该军统计伤亡人数,“第三十八师自投入临沂战役以来,伤亡近四千人,第一八0师也伤亡了二千余人”。《山东省志.军事志》採信此说,称“至17日,(第59军)伤亡7000余人”。郭汝瑰《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一书亦採信此说,称“至17日上午,第59军已伤亡6000余人”。迨至21日临沂战役第一阶段结束,于麟章称“伤毙敌军约六千人…我军伤亡人数也在八千人”,顾相贞称第59军“伤亡官兵近九千人”。第59军战斗详报则证实了此资料,24日,再次增援临沂的第59军在城西北一带集结时,全军可战之兵仅有1.3万人,而该军一战临沂前却有战斗兵员2.1万人,减员8000。

通过下属单位的伤亡也大略看出第59军伤亡之惨重。原第38师第113旅旅长李致远在回忆文中称,仅在15-18日的刘家湖战斗中,“第二二八团原有两千余人,损失半数以上;第二二四团也伤亡近半数。59军成建製战死者计有第26旅第678团(团长崔振伦,在进攻朱陈镇战斗中,该团另有一营人牺牲过半)第2营,第113旅第226团第6、10连,114旅227团第12连。时任第59军军部参谋处作战科少校参谋的王丕廉在回忆文中称:“经过三昼夜的激烈战斗,我方仅连长就伤亡一百余员,士兵伤亡五分之二”。

考虑到第59军伤亡过重,徐祖诒即建议该军撤出战斗,转往郯城修整,被张自忠拒绝。

第2次临沂战役后,于麟章称第38师“减员万余人” ,张自忠遂决定将该师合并编成一个旅,约千人,归军直接指挥。据180师39旅参谋长杨遇春回忆文称,该旅“只剩下200多人,其余3000余人皆伤亡。”杨作为旅参谋长,提供的本旅战斗伤亡人数资料应该是可信的。

关于第59军两次临沂战役的伤亡,张自忠本人在致李宗仁电也曾透露,“伤亡达万余人”。这个资料弹性很大,不少着述干脆直接引为1万人。不过,通过相关资料来推算,第59军的伤亡要远超过1万人。

3月25、26日张部第38师在解救庞炳勛部的三官庙、桃园之战中,伤亡2000余人;又张自忠29日4时致电李宗仁称,27、28两日以来伤亡两千余人。二者合计就是四五千人。另据刘景岳、于麟章回忆文章称:“先后两次临沂作战,我(59军)伤亡各级官佐八百余员,士兵万人以上。”如果参照张自忠19日14时致李宗仁电中所列官、兵伤亡比例:伤亡军官209人、士兵3273人,则第二次临沂战役结束时张部军官伤亡800余,士兵伤亡应在13000人左右。

这样,第59军在两次临沂战役中伤亡数约在1.3万-1.4万之间,加上在淮河阻击战中伤亡的2000人,整个台儿庄战役,第59军伤亡约在1.5万人以上。

3,孙震第22集团军

张宣武在回忆文中称:“第四十一军守城部队自第一二二师师长王铭章以下伤亡5000余人,在滕县以北界河、龙山一带作战的第四十五军,自一二七师师长陈离以下伤亡亦达四五千人。这次战役,共毙敌2000余人。”41军124师741团第2营营长熊顺义也称,从3月9日至18日,川军保卫滕县“牺牲、负伤万余人”,其中第45军“从一二七师师长陈离、一二五师七五0团团长姚超伦(原文误,应为745团。750团团长为陈士俊-笔者注)以下伤亡的营、连、排长等官兵四五千人。”

能证实上述资料的还有李宗仁致蒋介石密电,称第22集团军在滕县之役中“伤亡官兵不下万人”。

而第22集团军代总司令孙震在滕县战役战斗详报中却称“是役…我阵亡官兵3000余人,负伤官兵4000余人;四十一军佔伤亡总数四分之三。”时任该部少将参谋处长胡临聪在回忆文中也称,滕县战役守卫滕县城与外围的第22集团军共伤亡8000余人(阵亡五千余人,负伤三千余人)。

但通读孙震战斗详报全文,战役起止日期为3月9-17日,且主要是叙述14-17日的滕县城战斗。胡临聪文章类似。孙、胡的资料显然未含3月9日之前第2集团军伤亡,而该集团军第45军早在1938年1月即已入驻滕县并与日军发生过数次战斗,如在2月中旬的郭山、两下店战斗中,第125师第750、745两团即伤亡约千人。

因此,第22集团军在整个徐州会战前期总伤亡在万人左右,还是较接近实际的。

4,汤恩伯、封裔忠第二十军团及临时配属部队伤亡

在3月16、17、18日最初三天的作战中,仅第85军2个师即“阵亡营长三员,伤二员,伤团长一员,伤亡连排长廿余员,士兵二千余人。”同期在沙沟阻击日军的关麟征部第2师第6旅伤亡不详,但李宗仁在19日致蒋介石密电中曾说:“我(第6旅)第十一团伤亡甚大”。

台儿庄东北方战斗中,第85军与第52军夹击坂本支队,予敌重创,“五十二军与八十五军各伤亡1300余人”;第20军团突破坂本支队所据之小王庄、刘庄等阵地,并与敌发生肉搏战,“第85军第4师两日来伤亡约千人”。

汤恩伯在致电李宗仁称:“(台儿庄)当面之敌经我关(麟征)、王(仲廉)、周(碞)各军彻夜猛攻,肉搏十余次,毙敌三千余人,俘获正在清查。我军伤亡亦大。”汤的电报内容虽未指出所部具体伤亡数位,但从当时中日两军战斗力及“我军伤亡亦大”一语来推测,汤部伤亡即便比敌方少,也应该不会差距很大。

汤部部分将领的回忆文章中有所部整个徐州会战期间的伤亡资料,而未提阶段战斗伤亡。作战部参谋长封裔忠率领第110师在徐州会战后到达河南唐河整编时,只剩下一个旅的兵力,“在这次会战(指整个徐州会战)中伤亡了五千余人。”自3月中旬开赴鲁南以来,经过一个多月连续不断的作战,第52军两个师都有很大伤亡,特别是郑洞国第2师,“有作战能力的官兵,已不足原来人数的一半。”其中,第2师在台儿庄战役期间的峄县北大窑附近战斗最为激烈,敌我双方一度展开白刃战,第2师多处阵地曾数度得而复失、失而复得,是役敌我都有很大伤亡。师长郑洞国甚至在3月30日上午攻打峄县城东一带时,被敌炮弹击中,只因弹片为其衣袋内银元所挡,郑才幸免伤亡。

以上相加,汤恩伯第20军团及临时辖属各部总伤亡在万人左右,应该不会夸大。

5,孙连仲第2集团军

李宗仁即致电军令部封少君参谋长:令“廿七师现仅余战斗员约二千名,卅一师一千四百余名”,另,台儿庄守军6日伤亡亦“在二百名以上”。至日军从台儿庄退却时,第30师师长张金照称所部“全部兵力只剩下四千多人”。也就是说,台儿庄战役结束后,第2集团军所辖第27、30、31三个师所余战斗员仅七八千名左右,加上独立第44旅,最多也就在万人左右。该集团军损失应在1.4万人以上。

6,其他部队伤亡

池淮阻击战中,刘士毅第31军、于学忠第51军合计伤亡近6000人,孙桐萱第3集团军之谷良民第56军(1938年3月缩编为第22师,隶属孙桐萱第12军)参与的济宁战役,“自进攻到退却,历时约半个月,我军伤亡约2000余人,但亦予敌以重创。”

综合以上,在徐州会战期间,中国军队伤亡合计约6.5万余人。

日方伤亡

1938年徐州会战日军骑兵1,池淮阻击战

自1938年1月24日起至30日,在历时7昼夜的池河之战中,第31军歼敌近2000名,其中在池河真歼敌三四百人;在三河集、马家岗两处歼敌二三百人;在明光方面歼敌约千余人。

第31军自池河撤退后,于2月上旬配合第48军对刘府、考城、蚌埠之敌攻击,“经剧烈战斗之后,毙敌千余”。

淮河阻击战,于学忠率领的51军与企图渡河日军第13师团殊死鏖战,歼敌数千(一说3000,一说9000)。日军装甲车开进徐州

日军伤亡约6000——1万人。

2,滕县战役

孙震在战斗详报中称“是役毙伤敌军官佐320余员,击毙士兵1500余名,击伤士兵5700余名。”]以川军武器装备而言要取得如此战果,是不可能的,且当时进攻滕县之敌亦不过数千人,若孙震的资料属实,无疑是全歼日军。孙的歼敌资料显系夸张。

第122师代师长王志远在战斗详报中称所部“击毙敌共约千余名”,第124师370旅旅长吕康称所部“毙敌约七八百人”,372旅旅长曾甦元称所部“毙敌寇约六七百人”,三者相加,与张宣武所说的“这次战役,共毙敌2000余人”相近,但应为毙伤而非击毙日军资料。

加上3月9日之前第45军歼敌数,则日军在整个滕县战役中伤亡不下2500人。

3,两次临沂战役

1938年4月徐州会战,日军杀害中国百姓第一次,张自忠致电李宗仁称,临沂战场“敌(日军)伤亡达四千余名”。而一些着述如韩信夫《鏖兵台儿庄》则认可“此次临沂作战,歼敌3000余人”。

第二次,中国军队共歼敌2000余人,俘虏1人。

临沂战役,日军伤亡应在5500人以上,加上之前庞炳勛部与沈鸿烈海军陆战队歼敌数,日军伤亡应不下6000人。

4,台儿庄战斗

中共《新华日报》1938年4月7日、8日报道歼敌万余人;日方资料为伤亡11984人。史界如孔蕴浩先生则认同《新华日报》资料,认为台儿庄一战中方“取得歼敌万余人的战果”,而整个鲁南地区,“日军死亡的人数超过16000人”。

5,其他局部战斗

包括第20军团在临城、官桥、枣峄等地,第3集团军在汶上、济宁、兖州等地战斗,日军损失2000人左右。

综合以上所列,日军在徐州会战中伤亡在2.6万人以上。

主要影响

徐州位于黄河、淮河之间,地据苏、鲁、豫、皖四省要沖,为津浦、陇海两铁路的重要枢纽,有向四面转用兵力的交通条件,是南京失守后中国军队在战略上保卫军事指挥中心武汉的重要屏障及前进基地,势在必守。日军为打通津浦线,沟通南北两战场,并进而切断陇海路,威胁平汉路侧方,以作为进攻武汉的準备,对徐州亦势在必得。因而双方于1938年3月中旬至6月中旬,在以徐州为中心的苏北、鲁南、皖北及豫东广大地区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会战——徐州会战。  

会战开始之前,在津浦路南、北两段曾进行过“淮河阻击战”及“鲁南反击战”等多次战斗。这些战斗也可以称为徐州会战的序战。徐州会战有前、后期两个阶段:前期为台儿庄作战,后期为徐州突围及豫东作战。中国军队前期投入陆军29个师又1个旅,约28.8万人,后期增至64个师又3个旅,约45万人。另外空军飞机以少量架次给予支援。日军前期投入陆军3个师团,约7.6万人,逐次增加陆军兵力,后期达到8个师团又3个混成旅团,约24万人。另配属有临时航空兵团(下辖第1、第4两个飞行团)及第3飞行团。  

在台儿庄作战中,中国军队击败了日军两个精锐师团的主要部队,获得抗战以来正面战场第一次大捷,在抗日战争史上有重要地位。

相关人物

李宗仁作为徐州会战的最高指挥官,以自己成功的战役战术行动,给当时最高统帅部业已製定的“持久消耗战略”作了完美的注解。早在抗战初期,李宗仁对于像中国这样一个古老庞大而落后的国家,如何进行有效的抵抗外族入侵问题,就从战略上作过深入的思考。他曾在其《焦土抗战论》中,分析了当时中国工业、交通的落后状况,指出:“从战略方面说,若日本侵略者实行堂堂正正的阵地战,则彼强我弱”,“故敌人利在速战速决”,“但吾人必须避我所短,而发挥我之所长,利用我广土民众,山川险阻等条件,作计画的节节抵抗的长期消耗战”,“到敌人被深入我国广大无边原野时,我则实行坚壁清野”,“发动敌后区域游击战”,使“敌人疲于奔命,顾此失彼,陷于泥沼之中”。1937年10月12日,李宗仁就任第5战区司令长官正值上海已失,南京危在旦夕。他从战略上判断:京沪战事一旦结束,津浦线必然是敌人攻击的目标。并根据对情势的分析,提出抗战的战略重点是“以空间换取时间”。南京失守后,面对日军三路大军以猛虎扑羊之势,向徐州的夹攻,李宗仁深知自己的部队难与敌军相火拼,他抓住敌军骄狂之弱点,运用自己数万之哀兵,与敌展开运动战,“敌进我退,敌退我打”。

徐州会战虽然未能全部歼灭敌军,但它却把阵地战、运动战和游击战有机地结合起来,通过主动歼敌一部达到防御的目的,从战略上来讲是正确的。它标志着南京国民政府的军事已由消积防御向积极防御的某些转变。正如陈诚所讲:“台儿庄之战胜即我游击战、运动战在战略上之功效也。”

历史意义

一、鼓舞了抗战的中国军民

自“七.七”事变以来,面对日军的步步进逼,全国各族人民期盼南京国民政府能够组织、领导中国人民起来抗战,将日本帝国主义从中国的领土上驱逐出去,争取中华民族的彻底解放。南京国民政府也作了不懈努力。在“八.一三”事变爆发的第二天,首先发表了《自卫抗战声明书》,表示“实行自卫,抵抗暴力”。紧接着,蒋介石下达总动员令,自任陆、海、空军总司令,一方面指挥军队抗击日军的疯狂进攻,一方面接受*关于国共合作的建议,承认其合法地位,组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团结抗日。这些举措,对中国军民抵抗日本侵略是一极大的促进和推动,全国出现了生机勃勃的抗日救亡运动的新局面。

二、持久消耗战略的完美诠释

徐州会战之前,中国军队所採取的基本上是单纯的阵地防御战,自己往往处于被动地位,加之武器装备等不如日军,所以屡战屡败。经过淞沪会战及南京保卫战,中国统帅部接受了以往的教训,开始改用攻势防御新方针,即将阵地战的守势与运动战的攻势及游击战的袭扰密切结合。在预选的战场地区,以一部分兵力固守阵地,吸引和消耗敌人;以一部分兵力游击敌后,破坏交通,袭扰据点,牵製敌人;以主力兵团迂回敌军侧背,实施强有力的攻击,从而变内线作战为外线作战,于被动中争取主动。

三、日军速战速决的战略成为泡影

中国军队坚守徐州地区达5个月之久,充分实现了以空间争取时间的目的,从而为中国军队在武汉的集结、布防赢得了时间。从这个意义上说,台儿庄大捷是中国军民打破日军“速战速决”战略企图,坚持持久抗战的一个有力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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