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913年,家住东总布胡同、时任财政总长的周自齐,捐资修建了东总布胡同马路,这也是北京的第一条马路。
1900年6月20日,清兵神机营领崔恩海将专横跋扈、肆意挑衅的德国公使克林德击毙于西总布西口外。成为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的主要导火索。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后,《辛丑条约》还在谈判中,清廷便按照八国联军公使团的要求,在事件发生地点,为克林德建造大理石牌坊。历时7个月始成。额题克林德碑四字,碑文由光绪帝亲写,此被国人视为国耻。1918年11月13日,北京沉浸在一战结束的欢呼声中。兴奋的人们将象征耻辱的克林德碑,改名为公理战胜,由西总布胡同西口迁移至中央公园。解放后,又将此改为保卫和平坊。
1931年,梁思成与林徽因居住北总布胡同,那所房子成了有名的太太的客厅,这座太太的客厅正像有人说的:更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孕育出了无数思想、作品和人才。30年代与梁思成夫妇毗邻而居的是金岳霖。由于志趣相投,交情甚深,此间常在其寓所举办的周末沙龙,在京城也小有名气。梁思成夫妇的座上宾还有费正清夫妇。这对极负声望的中国问题观察家,从1929年起就把全部精力奉献给研究中国历史、文化、思想以及中西关系。在某种程度上,费正清这三个字就意味着美国的汉学研究。1932年2月,他在西总布胡同2l号(老门牌)租了一套华丽的住宅,与威尔玛(费慰梅)结婚。着名的人口学家马寅初也曾住在这条胡同裏。1957年,时任北京大学校长的他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着名的《新人口论》,但同时也使他遭受错误批判。从1957年至1981年去世,马寅初一直住在这裏,去世时享年100岁,其夫人在105岁时去世,两人是这条胡同裏有名的长寿夫妇。董希文先生是新中国第一代杰出的油画家,在20世纪中国美术史上有重要的地位。他的《开国大典》是新中国美术的裏程碑,其主要绘製过程是在西总布胡同74号的小二层楼上。他一生的创作生涯,又意味着对民族特色的中国油画事业的最初的探索和开拓。
在东总布胡同45号院(老门牌),还住过一批着名作家。像一生讴歌淳朴农民的赵树理;着名的儿童文学作家严文井;着名诗人和文艺评论家张光年,笔名光未然;着名作家刘白羽、萧乾等。
今天,总布胡同依然在创造着新的辉煌,北京市第一个老年学校诞生在这裏,它也是北京行政执法进社区第一批试点单位,是北京第一个全民健身样板工程。
人名胡同
概述
北京的胡同,名字很有讲究,是我们研究明清社会的参考资料。明成祖朱棣定都北京以后,他的功臣大都居住在北京,不少胡同以此得名。
典例
如永康侯徐忠住宅所在的胡同就叫永康侯胡同,即今天北城的永康胡同。武安侯郑亨住宅所在的胡同叫武安侯胡同,后来错叫武王侯胡同,即今天的西四北八条。
明初大将军徐达长期居住在北京,他的长女嫁给了当时的燕王朱棣。朱棣攻打南京时,徐达第四子增寿为朱棣通风报信,被建文帝杀掉。朱棣进南京后抚尸痛哭,他即位后就追封徐增寿为武阳侯,不久又封定国公,定国公徐氏居住的街巷就叫定府大街,也就是今天北城的定阜街。
至于今天的三不老胡同是三保太监郑和故居所在地。郑和人称三保老爹,他居住的胡同叫三保老爹胡同,后来讹称为三不老胡同。东城的无量大人胡同,即今天的红星胡同,是吴良大人胡同的误称。吴良是明太祖手下大将。
明朝中叶以后商业经济发达起来,当时有些个体劳动者也以他们出色的劳动为他们居住的胡同留下了名字。如明朝南城有个姓唐的洗布帛的劳动者,他们居住的胡同就叫唐洗白街,即今天崇文区的唐洗泊街。
宣武区有条粉房琉璃街,那是粉房刘家街的误称。东城有个姓姚的手工业劳动者,铸锅铸得好,他家所在的胡同就叫姚铸锅胡同,后来被讹称为尧治国胡同,就是今天北京站西街附近的治国胡同。
北城有个豆腐陈胡同,后来讹称豆腐池胡同。明朝还有个特点,当时製作祭祀用的纸马铺很多,这反映了明朝宗教活动盛行。胡同名字中就有汪纸马胡同、何纸马胡同,今天都已讹称为汪芝麻胡同、黑芝麻胡同了。
北京的胡同名称,实际上是以人为中心的,有的胡同直接以人名来命名。也有不少胡同虽没以人名来命名,但其中却有名人故居,像米市胡同裏有康有为故居、北半截胡同中有谭嗣同故居、珠朝街有孙中山先生到过的中山会馆、小杨家胡同是老舍先生的出生地、护国寺街有梅兰芳故居,后圆恩寺胡同有茅盾故居、西四北三条有程砚秋故居等等。而其它各类胡同名称虽不是直接以人名来命名的,但也都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有着直接关系。
象文丞相胡同、张自忠路、赵登禹路等胡同的名称都是人们为了纪念民族英雄而命名的,从而明显表达了人们对民族英雄的敬慕。这就说明胡同的名称绝不仅仅只有实用的指代作用,还具有美学功能和人文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