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集简介
範勤在《情丝万缕》中,她的命运很坎坷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被好朋友夺去了,第二个男朋友就快和老婆离婚準备和她在一起时,又因为老婆得了癌症,又和她无缘了。后来才碰上了她的真命天子--"耿直"。範勤和耿直终于结为夫妻,高路、苏婉、堂姐、堂组夫、理发匠刘老和洪华等人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场面非常热闹,耿直对于能娶到範勤,心裏非常的开心,众人陪着新郎新娘去过三桥,但耿直希望把苏州水乡的桥都过完,这样他就可以和範勤生生世世做夫妻了,大家都很支持他。
情丝万缕分集剧情
第1集
範勤又做了噩梦,梦见当众被雯汐羞辱,文轩安慰她,範勤对文轩说,她以前很恨她阿姨,不料自己长大后却走上她阿姨的路,冥冥之中也成了人家的第三者,由此可见,以后要批评人之前,要先设身处地的替人家想;文轩要她不要想那麽多,何况他和雯汐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他会尽快解决他和雯汐之间的婚姻关系。 範勤在虎丘拍丝绸MTV时,和汐及桐桐碰个正着,範勤整个人都呆住了,桐桐看见範勤手上的猫咪很可爱,想逗猫玩,猫从範勤手上跳下来,桐桐去追玩,脚不小心踩空,没踏到石阶,跌了下来,範勤伸手想拉住桐桐,没想到自己也摔了下来。文轩到医院看桐,雯汐把桐桐跌下来的经过加油添醋,说是範勤把桐桐推下来,还把自己说的很可怜,说如果自己答应範勤离开文轩,桐桐就不会遭到範勤的毒手了,文轩怀疑雯汐所言,他不信範勤会这麽做。文轩向範询问桐桐摔下来的经过,範勤说都是自己恍惚没有注意,不然她一定可以拉住桐桐的,文轩语带怀疑,範勤很伤心,文轩和她认识这麽久,还不相信她的为人,文轩无语。 範勤到丝绸厂看丝绸,遇上锺琪和她老公,冤家路窄,锺琪故意讽刺範勤条件这麽好,何必抢人老公,範勤反问她当初抢她未婚夫的时候,怎麽不这麽警告自己,锺琪气结。 範勤出车祸,她的助理苏婉,打电话回新加坡,要安逸来看看範勤,但範城因为母亲的肌肉硬化症严重,加上他和範勤形同敌人,他根本没让安逸知道,但后来不小心说漏嘴,安逸执意要去看範勤,範城无法,只要陪母亲前去苏州。範城想关掉布店,他不想让母亲再如此操荣,但安逸却要他饮水思源,若不是範勤,他们怎麽有地方可以落脚,何况这是範勤母亲娘家的祖业,曾经倒过,是範勤又把它重建起来等等,执意要继续经营下去,範城不以为然,又不能违抗母亲的意思。安逸到了苏州,见範勤操劳过度,加上出了车祸迷迷糊糊,便将她接回家照顾,还熬中葯给她吃,但要苏婉别告诉範勤自己的病况。隔天早上,安逸将煮好的葯拿上楼,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手上的葯不小心整碗掉下去,安逸伸手想要将碗捞回来,不料自己却跌下楼去,送到医院时,已因为头壳破裂,失血过多伤重不治…,範城不信,硬是将母亲又带回新加坡救治。 範勤醒来,正好接到文轩从新加坡打电话到苏州给她,告知自己已从桐桐口中得知真相,但範勤口气冷淡,推说自己很忙,挂了电话。範勤向助理询问安逸,助理才告知如果她知道安逸的病情严重,她绝对不会叫她来,也将早上的事告诉了範勤,範勤听后有如晴天霹雳,立刻赶回新加坡,想要见安逸一面。範勤好不容易搭上飞机回到新加坡;範城在家中等她,他知道範勤一定会回来的…他对範勤说,若不是她,他的母亲不会活得如此辛苦,辛劳工作的结果是自己全身都是病;听到範勤生病还不顾自己的情况,千裏迢迢的跑去照顾她,才会出事,但範勤却始终不曾给过安逸好脸色和关怀,她也不想想当初她被人抢去未婚夫和失去工作,是谁在安慰她的…说的範勤哑口无言,无言以对;範勤知道安逸已死,想上楼去见安逸最后一面,但範城不愿让她上去,範勤挣脱範城,上楼见了安逸最后一面,眼泪潸然而下,心中悲恸不已…
第2集
範勤(潘玲玲)去教堂见阿姨(林梅娇)最后一面,伤心欲绝,回到酒店后, 文轩(陈天文)前来安慰範勤,说着自己来迟了,範勤说再迟也迟不过她对阿姨 的歉意来不及说,範勤泣诉着阿姨种种的好,想起当年的一只玩具熊,差点被狗咬坏,是阿姨帮她赶走恶狗,又细心帮她把熊熊修补好,并替範勤细心收藏, 範勤泪眼婆娑,口中不住的叫着对不起... 时光倒流~ 小範勤在客厅中玩耍,芸娘举行生日PARTY,芸娘(潘玲玲)不等立仁(黄文永) 回来,逕自宣布宴会开始,接客群人的道贺,丽姐(朱玉叶)带着女儿小琪前来 祝贺.在码头帮忙卸货的阿仁,伙计问他为何不去参加老板娘的生日宴会,阿仁说不会丢下工作独自离开.芸娘欲在生日宴会结束后去跳舞,被母亲喝住指 她不应如此放肆,此时阿仁回来正準备开口说生日快乐,就被芸娘一口抵住要阿仁不要干涉她的行动,阿仁没有反对,并要芸娘生日玩得开心点,岳母问阿仁 为何要如此宠芸娘.芸娘被小範勤叫醒陪她玩,看着众人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后看到一个玉坠,芸娘指这个老土的东西必是阿仁送的,小範勤却觉得这个 玉坠很可爱,芸娘就将玉坠送给小範勤. 安逸(林梅娇)回家,被父亲质问为何加班那麽迟薪资却没有多加,要她 以后按时下班并去煮饭,逸父要安逸去倒水,安逸倒了一杯冷水,却被逸父一手推掉,说安逸想害他气喘,认为安逸在怨恨他只供安逸哥哥而不供安逸 出国念书,并埋怨她是苦瓜命,睡着的安逸,又被父亲叫醒,责骂为何迟迟不应,要安逸把泡好的热水交给他. 一整晚都被父亲呼来喝去的安逸精神不济,阿仁关心的询问,顺伯说出 实情,安逸辩解是因为哥哥出国留学,所以父亲的脾气暴燥一点,但她不觉 得辛苦只觉得有点累. 小琪称赞範勤的玉坠子很漂亮,範勤答应明天会借小琪戴,走出校门的 範勤,竟被抢劫抢走玉坠子,脖子受了伤,芸娘和阿仁二人到学校领回小範勤, 回到家中,芸娘先发製人,说会把玉坠子赔给阿仁,阿仁说不是这个问题,问 题在于不该给小孩戴那麽贵的饰物,芸娘又说阿仁都不解风情,只会送她金银饰品那些老土玩意,不懂送花罗蔓蒂克,阿仁说那些东西不实际.芸母倒茶 给正在作帐的阿仁,要他多担待,并自责把芸娘给惯坏了,阿仁说没关系.芸母去找芸娘,芸娘指她喜欢的事物全和阿仁不同,两人完全没有交集,结合本是 种错误,芸母猜透芸娘心事,要她不必多想,不许她有和阿仁离婚的打算.芸娘与同学们一同筹备聚餐表演项目事宜,同学提出的意见,全与芸娘相左,而 遭芸娘一一反对,闹得不欢而散.芸娘在酒店被一阵琴声所吸引,向侍者询问演奏的是何人.芸娘说美人鱼的故事给小範勤听,小範勤说要去叫王子起 床,芸娘却轻蔑的说阿仁是一辈子也当不了王子,催促小範勤去睡觉.芸娘又听到琴声,站到视窗聆听那个在酒店的人的演奏,那人抬头看到芸娘,芸娘 连忙把窗户关上.芸娘隔天到店裏,却又发现那人要买两块布料,芸娘说店裏不作成衣的服务,那人就要求芸娘帮他介绍裁缝,并送了一束花给芸娘,芸娘 不加理会,扬长而去.芸娘到阿仁店裏接他回去準备晚上去听演奏会,芸娘问阿仁为何不穿她买的新衣,阿仁说不习惯,但终于还是让步,芸娘丢给他指甲 剪,要他剪去手上污垢,阿仁怒指这是多年积累剪不掉的,并说芸娘太不尊重他,愤然离去.阿仁回到店裏,一句不说的埋首工作.
第3集
立仁、芸娘的母亲和小範勤正在吃早餐,立仁看见芸娘下来,还没吃 完饭,就说自己店裏还有事要先走了;芸娘下来,看见立仁没吃完就走,问母亲说立仁这是什麽意思,一大早就给她脸色看,母亲帮立仁打圆场, 说立仁店裏有事要先走,芸娘非常不以为然,连早餐都不吃就走了。芸娘去上班后,小範勤问婆婆,她是怎麽来的,婆婆告诉她是芸娘生的,小範勤 又问为什麽父母只生她一个,是不是因为他们常常吵架的关系,婆婆心中暗吃一惊,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问小範勤怎麽会这麽问,小範勤才说因 为她的同学说她的父母从来都没有吵过架,所以他们家有八个小孩,这时小範勤的校车来,婆婆要她快去上学。舜伯对立仁说,店裏到处是裂痕, 而且还有白蚁,但立仁要他忍耐,说旧店都是这样的。芸娘的母亲到炭炉店去找立仁,见立仁的店面旧了,说要帮立仁出钱,还说已经帮他找好新 店面了,要他準备搬过去,但立仁不要岳母的帮助,他入赘苏家已经接受了太多苏家的恩惠了,不过岳母早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要他别跟她客气 ,立仁则跟她说,这炭炉店他还是要继续,为的是找回一点自己的尊严… 岳母心裏有数,知道立仁的坚持,也就没有勉强他了。立仁的岳母说只要 他不会后悔当初,她替他们安排了这段婚事就好。立仁也告诉她,他知道常和芸娘吵架,会影响到小範勤的心灵的,所以他会注意的。岳母听了之 后放心的离去。芸娘的母亲走了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了,安逸之前见天色不太对,早就拿了把伞过来要给她,芸娘的母亲看见安逸送伞给她,很 是高兴,安逸告诉她,她妈妈生前是中医师,告诉过她女人上了年纪是不能淋雨的,不然将来会有风湿痛、关节痛的。 下大雨,舜伯和阿弟忙着盖木炭;安逸回来后,很高兴的跟舜伯说有 追上立仁的岳母,还和她聊了几句,舜伯称赞安逸对老人家真是好,安逸则说看到自己的父亲老年多病痛,就希望上了年纪的人身体都健康。舜伯 说如果自己早一点结婚,可能就有个二十几岁的儿子,可以娶安逸当媳妇了,阿弟凑过来说那他也是二十几岁,有没有机会,安逸说他只要肯上进 就有机会,阿弟很高兴,以为安逸说要嫁给他,但安逸只是说,他一定会有机会等到更好的人。突然之间屋子漏水,水滴到安逸,三个人忙着拿水 桶接水,阿弟有感而发,说这屋子状况这麽多,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塌,舜伯要他别乌鸦嘴了。这时安逸的父亲正好打电话来找她。
第4集
立仁一家人在吃早餐,立仁看见芸娘从楼上走下来,急忙说自己要走了, 忽然芸娘看见立仁把公事包放在客厅忘了带走,直说立仁真是糊涂,今天是发薪日,竟然会忘了带公事包,要高姨待会找人帮他送过去,但芸娘的母亲要芸娘 亲自帮立仁送过去,芸娘推说自己待会有事不方便,高姨和母亲要芸娘体谅打工的人对于发薪的期望,说当老板的要体谅工人,要芸娘还是开车帮他送过去, 芸娘想了想,便帮立仁送公事包去。芸娘到了炭炉店,发现门还没开,却见安逸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坐在门口,芸娘以为安逸要出去旅行,等到芸娘知道她是 被自己的兄嫂赶出来之后,马上将安逸带回自己家。 芸娘要安逸放心的住在自己家,她母亲也要安逸好好住下来,芸娘还要高姨 帮安逸整理一下行李,安逸受宠若惊,高姨要她别客气了。芸娘要帮安逸请假,说立仁不敢开除她的,不过安逸说店裏人手不够,婉谢了芸娘的好意,也说 自己反正要去炭炉店上班,不如她帮她把公事包代交给立仁好了。立仁拿到公事包,心裏很高兴,赶快把薪资发给员工;立仁说岳母已将事情告诉他了, 要安逸放心的住在他家,大家都替安逸的事打抱不平,立仁要他们别乱说话,让安逸平静下来,安逸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她,很是感激。安逸向立仁请假,说 今天是自己父亲的头七,她要去拜祭父亲,立仁当然答应,还塞了点钱给安逸,舜伯和阿弟也各自从自己的薪资袋裏抽出点钱给安逸,说这是他们的一点心 意,安逸不好意思,但大家要她别客气。 安逸在父亲的牌位前,说她知道父亲死不瞑目,要他在天之灵,就当没这 个儿子了,她感叹安乐怎麽会变得如此,也觉得父亲太傻了,即使没那个儿子 ,还有这个女儿愿意奉养他啊!难过哭了起来。 立仁在庭院前钉花架,小範勤在一旁游玩,见安逸回来,很高兴的要安逸 陪她玩,但安逸说要先帮立仁钉好花架,再陪囡囡(範勤小名)玩;立仁觉得安逸和囡囡很有缘,开玩笑要她别太宠囡囡,安逸有感而发,说有人疼有人宠 ,甚至有人骂也算是好事,就怕连骂你的人都没有。
第5集
金律师找安逸 遗嘱问题,安逸说父亲的遗嘱裏房子是留给她一人,金律师 问她为何会知情,安逸说这是她大哥跟她说的,金律师疑惑何以她大哥会知道遗嘱内容,安逸质问金律师,一定是因为金律师和她大哥是同学,没有职业道德而透漏给她大哥知道,然后合伙骗她在契约上签名,金律师否认,并警告安逸若没有真凭实据,是可控她毁谤的,安逸说若她找到真凭实据一定会把金律师控上法庭. 安逸在金律师公司门外等候,金律师想避开她,可是安逸一直穷追不舍,金律师再次重申他是清白的,此时金律师的女朋友来接他,金律师便上车相偕与女朋友去吃饭,可是安逸仍旧跟至盯着他们两人吃饭,金律师迫不得已出去见安逸,再 次警告她不準干摄他的私生活,安逸不理,要他没做亏心事就不用惧怕. 立仁发薪资,却只欠安逸的份发不出去,立仁说安逸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 舜伯关心的问是不是安逸生病了,阿弟则说大家不必找了,安逸现在身为富家大小姐,怎麽还会窝在这裏做小书记呢?立仁和舜伯都相信安逸的为人是不会这麽 不负责任的,最后立仁决定亲自走一趟周家. 金律师去找安逸大哥DESMOND和赵容,双方先做寒暄后,金律师就开门见山的问为何DESMOND会知道遗嘱内容,DESMOND说这是他的家事要金律师不必插手, 金律师说遗嘱内容只有他一人晓得,既然泄露了就有义务查明真相,赵容要DESMOND 说出事实,认为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告诉他也无所谓,金律师恍然,问是不是他们偷看了遗嘱副本,DESMOND纠正金律师不是"偷"字,是他们整理遗物时看到的, 又说他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房子却留给妹妹,幸好老天有眼,房子终于让他给卖掉了,金律师反问那安逸怎麽办啊?DESMOND不客气的回说关他何事?金律师无奈的走了,在门口碰到来找安逸的立仁,明白立仁的来意之后金律师要他不用 再找了.安逸在父亲的坟前要父亲帮忙她,此时金律师和立仁来到,安逸希望他们能帮助她,金律师说,安逸已经签了那份契约,白纸黑字恐怕挽回无术, 安逸说如果不是因为连她唯一的亲人都出卖她,她是不会劳烦他们两位的, 安逸向金律师跪下,金律师要她赶紧起来,说办法不是没有的. 芸娘刚谈好一笔生意,丽姐进来,芸娘兴奋得告诉她这个好讯息,丽姐称赞这都是HENRY介绍客户的功劳,芸娘脸色微变,连忙转移话题要丽姐去查货,丽姐 一出来就 愿秋萍去完成所有的工作,秋萍想要向她请假去申请组屋,却被丽姐 一口拒绝,安逸进来站在丽姐后面,被斥骂为何无声无息想要吓人啊?安逸说她想找老板娘,此时芸娘刚好出来. 芸娘约HENRY在餐厅见面,询问那天在电话中谈的事如何,HENRY转移话题, 递了一束百合给芸娘,说昨天在书上看到。
第6集
众人在炭炉店前讶异炭炉店怎麽会塌成那样,阿弟急忙跑过来说,原本想打电 话通知苏老太太,这才知道原来立仁一整夜都没回家,大家担心立仁可能在裏面,焦 急的呼喊立仁的名字,立仁和安逸被众人的叫声惊醒,连忙呼救,大家几经辛苦终于 顺利救出二人. 立仁在书房为帐目而心烦,芸母问他炭炉店弄成这样有何打算?立仁说会想办法再做下去,芸母劝他这可能是天意吧!反正这祖业也守了这麽多年,也算是尽了孝道了,不如乾脆结束罢了,立仁摇摇头拒绝,说炭炉店是他的心血和寄托,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芸母问他难道都没有转行的打算吗?立仁心意已决,即使天要炭炉店倒下来,他都会努力撑起来的,芸母便不再勉强,并要立仁不用担心芸娘那一方面,她是不会让芸娘轻易离婚的,立仁叹了叹气说:其实这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她心裏面不开心,这几年来却没设法去了解她心裏面的感受和真正要甚麽,芸母无奈:你就是这样, 可惜芸娘不懂得珍惜. HENRY送芸娘一个漂亮的英国瓷器,芸娘仔细端详后发现有小瑕 指给HENRY看, HENRY见了,一言不发的把瓷器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芸娘大惊,问他为何要这样做? HENRY表示,他是一个百分之百追求完美的人,就算是一点点小瑕 亦不能忍受,芸娘不禁心虚的问:可是我是一个结过婚又有一个小孩的女人,早就不完美,为甚麽你还要追求我?HENRY搂住芸娘深情款款的说:在他的眼中,只有结过婚和生过小孩的女人才称得上完美,何况芸娘又能把身裁保持得如此好更是完美,芸娘感动. 舜伯和阿弟拜访安逸,阿弟提及现在得要去找新工作罗!安逸疑惑为何不继续留在範老板的炭炉店工作,阿弟说现在立仁欠下一屁股债,最惨的是老婆要和他离婚, 舜伯示意阿弟别再多嘴,阿弟自顾自的说:怕甚麽?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就是因为 範老板这样好脾气,才会让老板娘爬到头上来.
第7集
立仁劝服安逸到丝苑帮忙,丽丽很不高兴,三番两次针对安逸冷嘲热讽…芸娘的房间遭小偷,芸娘还差点被强暴,还好最后没事,只不过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如惊弓之鸟…立仁因芸娘差点被强暴,加上岳母和高姨都说家裏没个男人不行,而且安逸也赞成他搬回苏家,就搬回了苏家,照顾一家大小,不过他睡在书房。立仁听人介绍有个神医,可以医治失明,马上带着芸娘和高姨,开车前往求医;神医脾气古怪,但被立仁骂他没医德,不配当医生,加上咖啡店的人都不卖东西给他吃,只有应允帮芸娘看看…原来芸娘的眼睛有希望治好八成。立仁构想周到,沿路早已把医治芸娘眼睛要用的东西都买好了;晚上,立仁帮芸娘弄好草葯,用布包着敷在她 的眼睛上,还调好闹锺,说铃响就可以拿掉,就走开了。 芸娘敷着草葯,想起她和立仁之间的种种…从第一次随母亲到炭炉店见到立仁,立仁替她挡住搬货工人身上掉下来的货,让她没有受伤;两人约会,立仁见一辆车经过她身边,赶忙跑过去,用她的洋伞挡住溅起来的水花;结婚时,在新房裏宾客要灌她酒,立仁自己不会喝,却还帮她挡酒,搞得自己洞房花烛夜,醉的不醒人事;生囡囡时,立仁还特地去买猪脚,自己拔猪毛,煮姜醋猪脚给她吃…这一切的一切。闹锺响了,敷葯时间够了,也将芸娘从过往的记忆拉回现实。芸娘自己摸着墙,下楼到客厅去,立仁在餐桌上做帐,见芸娘下来,赶忙过去扶着她,问她有什麽事,芸娘说只是想亲自谢谢他而已,就带着娇羞的笑容上楼去了,立仁发现芸娘对他不同以往的态度,心烦意乱,帐也做不下去了…芸娘到妇产科做例行检查,碰到赵容和别的熟人,赵容和另一个女人,当然不会放过,这麽一个可以羞辱芸娘的机会,说芸娘现在失明看不见,真是可怜,赵容还告诉她,立仁和安逸之间有了感 情的事,芸娘藉口说有事,要高姨快点扶她离开医院。 芸娘很高兴囡囡在校的成绩不错,囡囡要芸娘带她到海边去玩,囡囡还在气 立仁离开她们的事,都不理立仁;立仁不放心,说也要带岳母、高姨,大家一家 人一起去,芸娘趁机要立仁也带丝苑的员工一起去,立仁虽奇怪仍然应允。 芸娘对安逸说她要划船,安逸说这样不安全,可是芸娘一意孤行,安逸怕她 发生意外,只有跟去。离开岸边,芸娘在船上对安逸说,她现在可以体会到当初安逸对她说立仁是个好老公的事,她不会放弃这段婚姻的,她也会尽全力挽救她 的婚姻…
第8集
立仁、安逸和囡囡在医院的开刀房等待送进去急救的芸娘,芸娘的母亲和 高姨也赶到医院。医生出来后对他们摇摇头,芸娘从急救室被推出来,母亲伤心的掀开白布,见她最后一面,立仁和高姨也跟着芸娘的母亲,将芸娘推到停 尸间。安逸和囡囡没有跟去,安逸见囡囡很伤心,想安慰她,不过囡囡的眼神都是恨意和拒绝,根本不领她的安慰。 时光飞逝,转眼间囡囡也上大学了。囡囡和小琪正在参加垒球比赛,小琪 挥棒落空,被三振出局,轮到囡囡时,却击出了全垒打,反败为胜,赢了对方一分,在更衣室裏,队友们都把囡囡当成英雄,让她们得到胜利,直说要去好 好庆祝一番;对于锺琪则批评她不知会不会打球,难怪今年会被降为副队长,锺琪听了很不高兴,拿了东西转头就走。囡囡从更衣室出来,看见锺琪在前面 ,急忙跑过去和她打招呼,小琪向她发牢骚,问囡囡她真的不会打球吗?囡囡安慰她,怎麽会呢?她中学就是垒球队长了,只不过锺琪满脑子都是怕输球, 心情当然就放不轻松,像她每次比赛都当是练习,所以常常能够挥出全垒打。家豪来接囡囡,两人打情骂悄,根本就忽略了小琪…小琪到丝苑找父母,立仁 问起囡囡的情况,得知囡囡的学业成绩表现良好,心中很安慰,舜伯也附合着说,自己的女儿比不上囡囡那麽能干和聪明等等的,在一旁的丽丽听到之后, 等立仁进办公室后,很不高兴的对舜伯说,他干嘛老是贬低自己和女儿的身份,说得好像他们都没有用一样,舜伯解释说自己是替人家打工的,不可以比主 子威风,小琪也说囡囡比她好是事实… 範诚在家中打球,不小心把球超过了界线,赵容就大呼小叫的说範诚到她 家偷东西,被她抓到了吧!
第9集
囡囡很不情愿的跟立仁回家,安逸和範诚都很欢迎她,可是囡囡并不领情。 安逸和立仁、範诚都在等她吃饭,但囡囡告诉他们,她只答应住他们家,可没说会在他们家吃饭,就出去了。外婆和高姨对着空蕩蕩的房子,心情很失落,高姨 仍不能谅解为何主人会将囡囡让立仁带走,外婆说她要囡囡回立仁那去,就是想让他们一家团聚,高姨怕囡囡和立仁一家处不来,外婆说立仁和安逸疼她、迁就 她都来不及了,她只怕囡囡自己闹情绪,不好好和人相处,何况外婆不希望自己再宠坏囡囡;高姨说怕她回苏州后只留主子一人很孤单,外婆说自己到时候养一 、二只猫,就不会孤单了,要高姨放心。 家豪(郑文)和囡囡在打网球,囡囡心事重重,大失水準,家豪见她心情不 好,带她去看足球,可是囡囡不喜欢看足球,所以她的心情也没好到那去。锺琪去立仁家找囡囡,立仁、安逸非常热心的招待她,囡囡回来,要她进房再说;囡囡问锺琪为何和立仁他们说那麽多话,锺琪说如果不好好和他们相处,自己的父母 搞不好会被裁员,囡囡说如果立仁他们敢,她就和他们翻脸。原来锺琪来找囡囡是要她帮她看求职信,她想去应徵IPL公司的业务主任,囡囡看了求职广告后,说如果是自己一定去应徵业务经理,反正要求差不多;但锺琪说自己刚毕业,没 什麽经验,应徵业务主任就可以了;囡囡看了锺琪的求职信,觉得锺琪太谦虚了,应该写得夸大一点,证明自己有信心,锺琪不认同,最后锺琪还要囡囡乾脆和 她一起去应徵,各用各的方法,看到底这家公司比较欣赏那一种,但囡囡表白自己实在没兴趣,不过锺琪要她陪她去面试,不然她一个人会很无助很紧张。 锺琪和範勤一起去面试,锺琪出来后,紧张的不得了,还要将面试的问题告 诉範勤,不过记不太起来了,但範勤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她只是陪锺琪来而已,根本志不在此;终于轮到範勤面试了,她对广告界的事一点也不熟,也没有什麽 经验,她也明白的告诉主考官她是陪人家来面试的,主考官对她的态度非常感冒,问她凭什麽来应徵这份工作,範勤则说自己够敏捷、够灵活…,况且广告这行 要的就是广而不精,何况博士也不见得懂那麽多,而且她有自信,但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过于自信。範勤和锺琪去吃东西,範勤对锺琪说刚刚面试的经过,锺琪懊恼自己刚刚没把题目告诉範勤让她準备,範勤则一副无谓的样子,根本不在意。
第10集
秘书带範勤和锺琪到她们的办公室,锺琪虽是业务主任,有自己单独的位 子,却还是坐在外面,而且同事们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她的桌上;範勤则是很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又大又宽敞,外面的风景也好,锺琪看她那 麽高兴,还说很高兴二人终于成了同事,相对于自己的遭遇,心情大坏,很生气範勤骗她说没收到通知信,但範勤不以为意,说自己今天还是公司打电话通 知才来上班的。 丽丽一家在吃晚饭,丽丽知道自己的女儿又屈居在範勤之下,替女儿抱不 平,说範勤这麽有心机,竟然骗锺琪说没收到通知信,却又在同一家公司,还是上司,要锺琪以后小心範勤,还说範勤抢了锺琪的男朋友,明明是锺琪和家豪 先认识的,到最后却又变成範勤的男朋友…。舜伯替範勤解释,说大家从小看着她长大,她不是这样的人,丽丽听了更火大,说她不信他们家都赢不了範勤 他们,当初她以为芸娘死后,丝苑就会交给她管,不料却杀出个範立仁和周安逸,抢了她的缺;舜伯和丽丽两人观念不同,眼看就要吵起来,锺琪赶忙劝架, 但丽丽还在气头下,说他们父女俩都是这麽息事宁人的态度,才会被人欺负。 立仁到範勤的房间,关心她今天上班的情况,说了些要她注意的事项,但 範勤并不领情;立仁买了辆车要给範勤上班用,範勤不愿接受,立仁又搬出有车她去看外婆就比较方便,範勤仍不接受,立仁无法,只有说将车钥匙放在客 厅,要範勤若要用车,自己去拿。範勤整夜翻来覆去,就是睡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转眼天就亮了。範勤看上班快要迟到了,赶忙起来梳洗换装,赶快出 门去。在路上和一个男人抢德士,那男人很不情愿的让範勤,可是範勤看到旁边有一个孕妇,她又下车让她先搭,之后範勤就一直等不到德士,天公还很不 作美的下起大雨来,範勤没有办法,只有先回家避雨。她坐在客厅,转过身看到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钥匙开着父亲新买给她的车去上班,决定就 当是跟他们租车,而非接受他们的好意。範勤到了公司,在等电梯时遇到同事和锺琪,大家互相打招呼,不过锺琪对她还是很冷淡。午饭时间到了,锺琪告 诉同事,说午饭她请,大家很高兴,又过了一会儿,秘书很高兴的对大家说,範勤要请他们吃午饭,锺琪听到这件事,心裏很不痛快。一群人到停车场,锺琪 见範勤开着立仁送她的车,问她和父亲和好了吗?範勤只说车是自己向他们租的,并没有再多说什麽。家豪约範勤出去,见範勤自己开车前去,对她说立仁 对她不错,可是範勤说车是自己向他们租的,她会每个月给租金;家豪说起既然外婆不让範勤跟她住,她又不想和立仁他们住,那她有没想过和自己喜欢的 人在一起,原来家豪已準备好了戒指要向範勤求婚;範勤推说自己还年轻,要家豪给她三年的时间,但家豪只想给她一年,範勤问家豪这算是逼婚吗?家豪 则说像範勤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不抓牢,就会逃了。两人很甜蜜的拥抱在一起。 丽丽去见客户,半路上遇到赵容,二人客套一番,互赞对方有本事,丽丽 则抱怨说自己做的再好,也是替人打工的,不像赵容,有自己的事业,赵容要丽丽考虑自己出来做,丽丽被她说的有些心动,推说自己跟客户约好了,下次 再说。赵容故意在车上等丽丽,约她去喝茶,二人又是一番客套。赵容又故意怂恿丽丽自己跳出来做,至于资金方面,她要丽丽投资房地产,等到赚了钱再 拿那些钱做资本,当然不是叫她拿自己的钱,而是别人的钱,还说这不是挪用公款,只不过是暂时借一下而已,说的丽丽心动不已,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答 应和赵容合作。
第11集
立仁、安逸和範诚在吃早餐,安逸要等範勤回来吃,但立仁要她别等了; 範勤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起来是在公司加夜班,脸色非常疲惫)三个人以为她不会过来吃早餐,但範勤坐了下来,喝了碗粥,安逸很高兴,还替範勤倒了 杯咖啡,範勤吃完要拿碗去洗,安逸要她别忙了,她洗就好了,对于範勤和他们一起用餐,安逸从头到尾都露出非常快乐的笑容。芸娘的母亲和安逸去中葯 房,她替安逸买了不少补品,让安逸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安逸对于芸娘的死仍然耿耿于怀,但芸娘的母亲说女儿是她的,她不会像範勤一样蛮不讲理,她知 道芸娘的脾气,何况立仁是她的女婿,这麽多年来,她早也将安逸当成半个女儿了;要範勤和他们同住,是想让她学习如何和人相处,不希望範勤被她宠坏 ,而不知如何和别人和睦共处,安逸很高兴的向芸娘的母亲说範勤今天早上喝了她煮的粥。安逸很感激芸娘母亲的苦心,芸娘的母亲则对她说,她最受不了 他们夫妻俩的就是,两个人都太客气了,安逸听了,更是备感窝心。 範勤在办公室裏绞尽脑汁,在想广告的构思,总经理进来,範勤对自己扔 的满地都是纸团,很不好意思,不过总经理并不引以为意,还说自己以后进来会多敲几下门的;範勤向总经理说她会尽快把稿子交出来,总经理则说自己不 是来催稿的,而是要範勤和他去曼谷出差,和对方洽谈契约的事。範勤整理好行李要出门,立仁和安逸也在客厅整理东西,立仁要到吉隆坡去收帐二天,问 範勤要去哪裏,範勤说自己和总经理去曼谷洽谈契约,下星期一才会回来,还交代安逸,她房裏的窗子已经关上,要她不用去打扫她的房间,也不要进去她 的房间,安逸允诺。安逸还提醒範勤要带胃葯去,要好好照顾自己。安逸担心範勤一个人出门在外,立仁则说让範勤在外面受点苦也好,回来才能感受到家 的温暖。立仁交代安逸,这次家中只剩她和阿诚二人,二人要小心。安逸去叫範诚起床上学,到厨房煮粥时,突然想吐,随即又是一阵晕眩,将粥都打翻了 ,範诚到厨房看到母亲不舒服,急忙扶母亲去休息,和打电话给外婆。外婆听了急忙赶到安逸他们家,高姨婆正好出门买东西去了,所以没跟来。安逸见範诚 把芸娘的母亲叫来了,责骂範诚大惊小怪,外婆则要範诚赶快去上学,要安逸好好休息。芸娘的母亲到厨房中,想帮安逸煮些东西,看见炉上的锅子坏了, 便拿了张凳子,想爬上去找找看柜子上是不是有别的锅子,却不小心摔了下来… 总经理夸奖範勤帮公司争取到了契约,範勤则很不好意思说刚刚擅自改了 广告构思的事,不过总经理并不介意,还说要好好的庆祝。二人回到饭店柜台 时,正好有新加坡打来的长途电话要找範勤,範勤听完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高姨及立仁一家、舜伯一家和家豪,及一些亲友,都去参加苏老太太的丧 礼。範勤一回到新加坡,也直奔教堂,见外婆的最后一面,範勤无法相信外婆就这麽离她而去了,摇晃着外婆的尸体,要外婆醒一醒,立仁将她拉往自己的 怀中,扶持着範勤,将她带离教堂。高姨、立仁、安逸、範诚和家豪,陪範勤回到苏家,範勤在外婆的房裏,说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要在这住几天,众人 离去,不忍打扰她。範勤看着外婆房裏的事物,心中悲恸不已,无法平息自己的伤心。立仁要高姨去跟他们一起住,高姨说自己在这住了这麽久,对这个地 方有感情,除非是主子要她走,否则她不会离开,立仁也不好勉强高姨。安逸说不放心高姨和範勤,要留下来陪她们,但家豪则说她留下,三个人都是弱质 女流,大家反而会更担心,要安逸别太操心,他会常来看範勤的。 安逸送东西到範勤公司给她吃,秘书很羡慕安逸对範勤那麽好。範勤邀在 她办公室裏的锺琪一起享用,锺琪则有点葡萄的语气说,自己无?nbsp;消受燕窝 ;还说当初她以为安逸送东西来,範勤会拒绝,没料到範勤并没有这麽做,她问範勤和立仁他们和好了吗?
第12集
在苏家,範勤关心高姨婆的身体,高姨婆说自己吃了葯就没事了,範勤看到 桌上高姨婆的侄子寄来的信,知道高姨婆想回去看看,心裏觉得很难过,以后这 裏只剩她一个人了,但高姨婆则说她结婚了以后,有家豪可以陪着她,他们可以 过二人世界的生活,但範勤还是舍不得。 範勤在公司问锺琪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锺琪推说还有事做,且已叫人帮她 买了,其实是她自己带了便当,要约家豪出去吃。家豪很谢谢她替他準备便当,问锺琪说若他没空来吃,另一个便当岂不是浪费了,但锺琪说她可以留着晚上吃 ,她说反正自己每天都要早起替自己做便当,多做一个只是举手之劳,若他喜欢,她可以每天替他带便当。家豪对外表时髦的锺琪却会做许多家事,非常赞许, 还说範勤就不会这样了,她从来没下过厨。锺琪则安慰他说範勤从小到大都比她强,她是个事业型的人,将来一定会成为女强人的。但家豪说自己喜欢的女生是 能够把家务料理的井井有条的、居家型的女人,问锺琪明白他的感受吗? 範勤在房裏陪高姨婆整理行李,高姨想起主子心中还是一阵酸楚,她告诉範勤,她外婆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看错了周安逸,她和她非亲非故,当初安逸被兄嫂 赶出来时,她的外婆收留了她,安逸说要买下半个房子,範勤的外婆也借钱给她,她对她的恩惠实在太多了,安逸却是这样对她,说的範勤想起外婆也难过了起来。範勤和家豪到机场送高姨婆,立仁陪安逸去做产前检查后也赶来送她,但高姨对安逸很冷淡,没给她好脸色看,连安逸送她寒衣,她也不接受。高姨婆要家豪 别忘记要好好的对待範勤,不然她不会放过他的,範勤和高姨婆离情依依,不舍离开对方。 立仁找丽丽到办公室问起HQ公司欠款未清的事,丽丽说已向对方催过帐,但 HQ的老板出国去了。立仁立刻拿起电话要打电话到HQ会计部催帐,丽丽生气立仁不信任她,说做生意难免会赊帐,何何况当初丝苑也是靠别人的通融才能生存至今;HQ是个大客户,传出去他们怀疑人家,生意以后都不用做了;又说那是她的客户,怀疑HQ等于怀疑她,那她乾脆辞职不干了,立仁见丽丽要辞职,态度软化不少,答应再给HQ一星期期限,且在旧帐未清前,不準HQ再赊帐,丽丽才稍微释怀不少。丽丽约赵容出去,告诉她自己答应一星期内还款,还有立仁已经起了疑 心的事,要她想想办法,不然将她们手上的房子卖一个出去好了。赵容这就告诉她,说自己有内幕讯息,说房子最近会涨,要丽丽等多赚多一点的时候再说。丽丽有点担心,但赵容说她的内幕讯息一定準,要丽丽想想她的钱还不是她帮她赚进 来的。丽丽这才放心一点。 立仁晚上回到家,见安逸在浴室洗床单,要她别做这些粗重的活,他来洗就 好了。安逸帮立仁热饭菜,立仁要她不用了,希望她多争取时间休息,但安逸说立仁在外面也忙了一整天,若还让他吃冷饭菜,她这个妻子也太不称职了。立仁对安逸提起HQ公司的事,说这家公司进货数量最高,但欠的帐款也不少。安逸问立仁为何不向对方催帐,立仁叹了口气,说丽丽告诉他已经在催了。安逸担心的 问立仁这家公司会不会有问题呢?立仁说自己也这麽想过,但生意是丽丽接的,去查HQ怕她会不高兴;安逸则要立仁还是去查一查比较保险。安逸和立仁在办公室查帐,阿弟正好将立仁叫他查的HQ公司的资料拿进来,立仁这才发现HQ是 有限公司,而且每个股东只出资一块钱注册,一旦HQ公司出了问题,和它有合作及债务的公司,只能得到一块钱的赔偿。立仁很焦急的要阿弟把丽丽叫进来, 丽丽一看到桌上摆着调查HQ公司的资料,心知被泄了底,有点吓一跳,但随即恢复自信,反问立仁为何私下查HQ公司,是不是不信任她;安逸在一旁打圆场 ,说他们只是因为觉得这家公司有问题才去查。立仁问丽丽这麽重要的事,为什麽不告诉他呢?丽丽则说她信任HQ公司不会有问题的,何况市面上那麽多家大 公司也是这样注册,也不见人家出什麽问题,丽丽见立仁和安逸那麽不放心,便说她不管他们是慎重还是多心,总之她会叫HQ公司三天内还清欠款的。丽丽又 到赵容家商量HQ公司的事,告知赵容她答应立仁三天内要解决欠款的问题,还说若是她出事,赵容也脱不了干系的,又提议不如将房子卖出去一间来还钱;但 赵容告诉她美国经济大衰退,房子卖不出去,即使丽丽佣金分文不取也没有用。
第13集
囡囡在父亲的灵前哭的很伤心,丽丽和小琪也陪在一旁,小琪东张西望 的觉得很无聊,丽丽用手肘撞小琪,要她别心不在焉的,去安 苦 囡。小琪便蹲在囡囡旁边,安慰範勤要她别哭了,别再难过了,把眼擦乾。丽丽又向 小琪使了一个眼色,小琪本来是在安慰範勤的,结果哭的反而比範勤大声,丽丽走上前来责怪她,说叫她去安慰人,却哭得比本人还伤心。锺琪不忘告 诉範勤,她现在不能只顾着伤心、难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範勤很不解的问锺琪,说父亲的丧事已办完,还有什麽要忙的,丽丽和小琪便提醒範勤, 别忘了向安逸要回立仁的财产,说立仁辛苦了这麽多年,怎麽可以便宜了那个姓周的女人呢?範勤则说连丝苑都关了,父亲怎麽还会有什麽财产,丽丽 故意说烂船也有三分钉,何况立仁做那麽多年生意,银行裏总有储蓄的,範勤是他的女儿,有权利得到这些钱。但是範勤顾虑到过几个月安逸就要生产了, 用得到那笔钱的,小琪则很替範勤不平的说,要对人家好也要看是谁,何况周安逸还害死了她的外婆;丽丽也继续加油添醋,说她怀疑安逸害死外婆是 为了得到丝苑,要範勤别让安逸得寸进尺,範勤想了想,便跑走了。範勤到安逸那去找她,範诚开门,见是範勤,并没有好脸色,安逸倒是很欢迎範勤, 要她快进去,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要範勤没空不用去看她,不料範勤并不是去看她,一开口就问安逸立仁留下多少财产,安逸听了有些讶异,範诚很火 大的要範勤别太过份了,安逸昨天才出院,她今天就来争财产,範勤则说改天来的话,恐怕连渣都没有;安逸听了範勤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说 自己去拿立仁的存摺给她看。範勤看过了所有的二、三本存摺后,质问安逸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不然怎麽会那麽少?安逸心灰意冷,要範勤若不相信 她没有私吞她家的财产,大可以去告她,範诚则是激动的想把範勤赶出去,安逸要範诚扶她进房,範诚告诉範勤,说他希望他待会儿再出来的时候,不 会再见到她。这时,银行的吴经理来找安逸,他见门没关便自己进来,安逸招呼他坐下,经理关心的问起安逸的身体和孩子,安逸谢谢他说自己已经没 事了,下个月就可以生产了,範勤见他们有事要谈,说自己要先走,但吴经理说和她有点关系,要她留下来听一听。经理告诉安逸,说她将房子抵押给 银行的期限已到,却无力偿还,银行决定要拍卖房子,範勤很讶异,问说为什麽要抵押房子,经理说,安逸这麽做,是要协助苏家的 吭 渡过经济难关, 本来这些事都是要她这个遗产继承人处理的,不过她有个伟大的继母都帮她解决了。 锺琪和範勤在範勤的办公室讨论事情,锺琪问她是不是真的要把安逸接 回去,想清楚了吗?範勤说安逸为了自己的父亲,弄的无家可归,就算安逸不仁,她不能不义,她能不接她回去吗?锺琪故意假好心,说这本是範勤的 家事,不过看在她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份上,她不希望见她引狼入室;範勤则说安逸已经一无所有,她相信她不会再张牙舞爪了,锺琪说範勤这样讲也有 道理,但安逸曾伤害过她,难保不会有下一次,要範勤不可不防,然而安逸是立仁的妻子,範诚是立仁的儿子,她当然希望他们搬进去住之后,能给没 有亲人的範勤家庭温暖,只不过她担心安逸母子是在卧薪尝胆,等範勤消除了戒心之后,就会把她外婆留下的房子吞掉,说完之后,锺琪还故意说这一 切都只是她的想像,也许不会发生,不过还是要範勤有防人之心。锺琪见範勤已经被她说的有点动摇,便说自己出去了,让她好好考虑。 範诚收拾好行李,问安逸他们将何去何从,安逸叹了口气,说她也不知 道,不过这世界总有他们母子俩可以容身的地方。这时安乐和赵容气急败坏的来质问安逸,说父亲将房子留给她,她却将房子抵押给银行,对得起父亲 吗?当初他们要卖房子,她不肯,他们以为她会好好保管,没想到如今房子被银行没收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不如当初让他们卖了还有钱赚,而安逸 当初骂安乐不孝,如今她亲手断送了父亲的心血又如何?
第14集
在苏家,安逸对舜伯说一切已成定局,要他不用再为他们搞到家庭不和, 何况他也出来好一阵子了,丽丽他们会为他担心的;只是舜伯很感叹的说,若她们关心他,就不会不闻不问了,自己的妻子一向爱慕虚荣,跟赵容在一起后 更是狼狈为奸,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行的;最令他痛心的是女儿小琪也学母亲一样,心狠手辣;像这样的家庭,他回去又如何。随后他问起囡囡的近况,安逸 说囡囡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心裏一定是很难过的。舜伯要安逸多休息,他去帮她煎葯,但安逸要他别忙了,坐下来再聊聊。舜伯问起安逸今后的打算,安逸 打算病好之后,再去找份工作;舜伯又问安逸为什麽不做回老本行呢?当初丝苑倒闭不是经营不善,而是被小人陷害,何况安逸在这行人面广,不做可惜。 但安逸说她哪来这麽多资金,舜伯则建议她,可以等有了订单再入货,她负责销售,他负责送货,从家庭式做起,应该没问题的,安逸听了后,说为了芸娘 的母亲,为了立仁,她决定重建丝苑,舜伯很高兴安逸的决定。 家豪到锺家找锺琪,丽丽说有话跟他谈,要他进去。丽丽问家豪很爱他们 家小琪吧!那他们什麽时候结婚呢?不然就今年八月好了。家豪被丽丽突如其来的建议有点吓到,说太快了点,但丽丽认为早晚要结婚,而且他已经二十五、 六了,明年又是盲年,不适合结婚,家豪有点犹豫;丽丽加把劲说小琪是个好女孩,不好好把握,是会被人抢去的,要家豪别再犹豫,就这样决定了;酒楼 方面她很熟她去负责,她会替他们俩挑个好日子的。家豪和锺琪出去,在家豪车上,锺琪问家豪为什麽一路上都不说话,家豪说他觉得事情来的太快了,锺琪 问他是不是不想和她结婚,家豪则是认为他们才刚开始认识没多久,但锺琪反驳说他们其实已经认识五年了,何况当初他决定和範勤结婚的时候,相处的日 子比他们更短,为什麽跟範勤行,跟她就不行。家豪要锺琪别再提範勤,锺琪问他不是后悔了,如果是这样,他们可以不要结婚,说完便去碰车子的方向盘, 要家豪停车,沿途险象环生,家豪好不容易将车安全平稳的停下来,锺琪说她明白爱情的事不是一加一那麽简单,如果家豪还惦记範勤,她就算得到他的人 也没什麽意思,她愿意退出,说完便下车要走了;家豪追上去问锺琪这是干什麽,锺琪说自己付出真情,换来的却是心如刀割,活着又有何意思,她衷心的 祝福他们,家豪道歉,说自己并非不想结婚,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希望她可以给也一点时间做好心理準备,锺琪还是质疑家豪见到範勤仍会心动,家豪 保证自己对範勤的感情已死,自己真正爱的是锺琪,锺琪虽然没有破涕为笑,却也是深情的拥着家豪。 範勤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拿着一份计画书要下属帮她打,一个说她刚剪 指甲剪到手不能打,另一个则说这份计画不是她做的,而且总经理叫她做的事还没做好;範勤见没人肯帮她在中午以前将计画书打好,便说那她自己做好了, 她的手下二男二女(黄淑韵、杨光、秦锦丰)见抵製成功,高兴的暗自窃笑起来。这时锺琪故意跑过来,说自己帮她做,但範勤没好气的回她不必了,便回 到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她不知道总经理(叶世品)已经看见了这一幕了。总经理到範勤的办公室找她,但範勤正忙着打字,好一会儿才瞧见是总经理来找她, 总经理告诉她,一个经理的任务是决策和管理,而管理阶层的人员,薪资通常比普通人员高,那是因为他必须懂得人事管理;一个聪明的上司要懂得如何将 工作分配给下属,替他分担工作,而不是样样亲力亲为。总经理说他现在要去开会,他希望待会儿他回来的时候,是看见範勤用脑比用手多,像打字这种小 事,不是她应该做的。家豪到锺琪公司等她下班,看见範勤正好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假装没看到,继续看他的杂志;範勤走出来也故意装做没看到家豪, 后来範勤又折回来,跟家豪说有样东西要还他,那是家豪送她的戒指,範勤将戒指扔在地上,并祝他好运,家豪愣住了。锺琪刚好出来,见到这情形,便问 家豪是不是舍不得,家豪连忙说不是,却低着头到处找戒指,锺琪才拿出刚捡起来的戒指说在她这,还说她是不会将戒指还他的,免得他睹物思人,又嫌戒 指款式老土,不过钻石还蛮大的,她会找人重新镶过,见家豪仍在发呆,便拖着家豪说不是要去试婚纱,该走了。
第15集
範勤走到半路,突然找不到自己的护照,便回头去找,见车站外的洗手 台上,有本很像是新加坡护照的本子,便上前去查看,原来真是她的护照,她骂文轩是小偷,并问他为何要偷走她的护照,文轩说自己是小偷就不会在 那等她了,还害他没接到朋友,离去前讽刺的要範勤将护照收好,别又弄丢了。範勤拿回护照后,又重新去排队买火车票,排队的人很多,她排了很久 才轮到她,但是今天和明天的票都没了,範勤只好先买了张后天的车票再说。为了打发这多出来的两天,範勤只好先去饭店订房,但一听到一个晚上单人 房是一百美金,直呼太贵了,站在她后面的客房部经理洪华(黄世南)听到,便站出来问她有什麽事,说竹辉饭店是苏州最高档的酒店,住进来一定会让 她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的;範勤说她知道,不过实在是超过她的预算,而且她没带那麽多现金,洪华说他们可以收额度卡,他听範勤的口音,便问她是不 是新加坡人,原来洪华也是,範勤说既然是自己人,问洪华可不可以给她个折扣,洪华答应给範勤八折优惠,并还介绍饭店的一些设施让範勤更了解, 又邀她晚上下来唱歌,他请客,範勤很高兴的谢谢他。 安逸和舜伯讨论丝苑的事,安逸说现在他们手上有货了,她想先找李老 板试试看,但舜伯觉得李老板很现实,要安逸先找别的客户,但安逸说第一宗生意对他们很重要,还是先找李老板比较适合,做成了以后就没问题了。 範诚从外面回来,安逸担心範诚的功课,因为他一下课就和朋友去打篮球,安逸对舜伯说範诚越来越令她担心,舜伯则安慰她说男孩子总是比较好玩的, 没什麽;正好高路打电话告诉安逸,範勤早上已经坐火车离开苏州了,但安逸没见到範勤回来,心中焦虑不已,说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到苏州去,不知 道会不会出什麽事,舜伯要安逸放心,也许範勤是绕到什麽地去逛逛了,还说範勤对她不好,她还这麽关心她,她真是个好妈妈;安逸则说自从她嫁给 立仁之后,她已经把範勤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範勤和洪华及餐饮部经理司徒守义(汤文涛)在饭店唱歌,三个人聊的 很是开心,但是当他们总经理来了以后,範勤就藉口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原来那人是邵文轩。
第16集
範勤到超商去找範诚,範诚口气很坏的问她找他干嘛!很不以然範勤也会关心他,範勤说自己不需向他证明什麽,安逸为了他的事已经病倒了,她希望範诚回去读书,但範诚认为读了书又何,像範勤大学毕业,还不是要从低做起;範勤告诉他至少自己有张大学文凭,只要累积经验她看得到自己未来的远景,不像他什麽都没有,要他替安逸着想;範诚说安逸的事他会管,不用她操心,他们之间就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而已,凭什麽管他们的家事,範勤说就凭她姓範,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有个半途而废的儿子;範诚问她现在承认有他这个弟弟了吗?她不是一向当他是眼中钉,而安逸是她的仇人,巴不得他们快点离开苏家吗?範勤承认她以前很讨厌他们母子,但这和範诚回去念书是两回事,念书是为了他和安逸,并不是她;範诚对範勤说为了安逸的话很激动,说自己的母亲生病了,还得去谈生意,如果她是他,还读的下书吗?他不明白範勤既然那麽讨厌他们,为什麽又要安逸挑起重建丝苑的责任,而她自己却置之不理,他之所以要出来赚钱的最大原因,是为了尽早离开苏家永远摆脱她,二姊弟的关系依然很僵,谈到最后还是没有结果。範勤回到家,看见安逸在拖地,要她不舒服就别做了,安逸说自己明天要去苏州参加丝绸交易会,如果她现在不拖,等她回来就更髒了,反正他们姊弟俩也不会拖,範勤见说不动安逸,也无可奈何;安逸告诉她,这一次去苏州对丝苑的前景很重要,虽然她生病了,但她会撑下去;範勤想了想,告诉安逸说,丝苑是她外婆留下的祖业,没理由让安逸 和舜伯拼命,这次的交易会她去。 桐桐在机上一直向雯汐问东问西,雯汐告诉她自己正在赶稿,要传回报社,桐桐也很识相自己去玩;範勤正好坐在桐桐旁边,她便和桐桐聊了起来,还画了架飞机给桐桐,雯汐见桐桐和範勤相处愉快,範勤也不是坏人,便更放心,专心的在一旁 写自己的稿子。吴厂长也接到随后出机场的範勤,範勤说阿姨安逸身体 不舒服,她替她来参加丝绸交易会的。文轩带着 ┫屯┩┰诨胤沟甑耐局,顺便 到了些风景名胜地方四处走走看看,一家人好不快乐…。回到饭店时,桐桐已累的睡着了,洪华、司徒守义也和文轩一家人打了声招呼聊了起来,还有民众要雯汐帮他们签名,原来雯汐主寺的「饮食天地」在苏州当地播放过,颇受好评。在文轩的房中,一家人正好在看雯汐的饮食节目。雯汐说节目受到观众的喜爱,将要再拍续 集,文轩则酸溜溜的说到时又有的她忙的了。文 讶异桐桐已会自己显瑁┫?nbsp;他们都忙,训练桐桐独立对大家都好,文轩不是认为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吧!文轩向雯汐抱歉自己冷落了她,他每次都想要她来,她却总是说忙抽不出时间,雯汐说这次她也不能待太久,文轩要她好好陪他,别再和他吵架了;文轩想和雯汐亲热,但雯汐说玩了一整天满身都是臭汗,要他先去洗澡,文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雯汐看到文轩的样子,告诉文轩她不是不想他,不然也不会百忙中抽时间来苏州了。文轩一家人和洪华、守义在吃饭,雯汐将二人的老婆托她带来的东西交给二人,守义的老婆给他一罐辣椒酱,洪华的老婆则织了件毛衣要给他。吃完饭后,文轩一家人回到房裏,雯汐问起文轩为什麽会请司徒守义来当餐饮部经理,他们酒店招待的不是高官就是贵宾,餐饮部是个接见顾客最多的部门,应该请个年青又灵活的人来当经理,守义又保守又没有活力;但文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说守义的年纪虽大,但工作尽责,生活作风正派,用他肯定没问题,若是找个年青的,反而不妥当。
第17集
範勤买了许多东西给高路和堂姐、堂姐夫一家人,她说自己不敢骑脚踏车,可是叫高路接她,又怕耽搁他的时间,乾脆就自己想办法来了;堂姐和高路都很谢谢她的礼物,要她别麽破费了,範勤则说自己还不是常常吃她煮的东西,礼尚往来嘛!高路要堂姐别忙了,桑叶他去採就行了,範勤也很高兴的要跟高路去。範勤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国外过春天,高路说他们在地人看习惯了,没什麽特别感觉,他还建议範勤不如在这设厂,一年来住几个月好了,範勤则说设厂哪那麽容易;高路还採桑椹请範勤吃,範勤也玩的很高兴,高路又提起刚刚的事,说自己是真的建议範勤在这设厂,大陆现在正在改革大有可为,苏州一定可以发展起来的,他要她跟安逸商量看看;範勤说自己也考虑过在苏州设厂,自产自销,开启国际市场,当然比现在来单订货强的多,不过要等新加坡那边 打稳基础,基金充裕了,再考虑设厂的事。 在文轩的房中,桐桐很高兴的叫父母快一点,文轩也说不要让範勤在饭店楼下等他们太久,要雯汐快一点,但雯汐告诉文轩,说自己看到範勤就想到她那天在她面前被文轩骂的事,她不出去了,文轩说自己没有吼她,雯汐说是因为文轩冤枉她,她才会大吼大叫的,又说自己跟锦珠说的都是事实,雯汐一气之下,更坚定的说她不和他们出去了;文轩见她心意已决,也没有再勉强她,带着桐桐就出门去了,雯汐见文轩没有再问过她,直接就出去了,心裏很不舒服。洪华见範勤在大听,便走过去和她打招呼,问她怎麽没来住竹辉,範勤告诉他,说住宿费太贵了,她负担不起;洪华说要给她打折,範勤则开玩笑的说除非能像招待所一样,一天只收费二十元,洪华听了面有难色;範勤又对洪华说,就算他给了她同样的价钱,她也不会来住的,因为她不想因为洪华给她特别的折扣,而被人说闲话,那可划不来;洪华听了,只能说範勤真幽默,正好饭店裏有事,洪华便前去处理,没有陪範勤再聊下去。文轩带着桐桐下来了,範勤没看到雯汐,问起她来,文轩则骗她说雯汐感冒了,不能去玩。範勤、文轩、桐桐在苏州的各处风景名胜游玩,桐桐和範勤相处的非常愉快。桐桐在写生,範勤和文轩在另一边聊了起来,文轩赞叹範勤比他小,又受西式教育,却对中华文化那麽了解;範勤告诉他,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热爱中华文化,文学根基很好,她小时候父亲就叫她背些诗词什麽的,遗憾的是父亲在世时,她根本不会珍惜这些;範勤很奇怪文轩在苏州工作也待了不少时间,怎麽对苏州名胜一无所知,文轩则告诉她,他和父母受的都英文教育的,华语是他到中国才学会的,他是饭店的开荒牛,跑过中国很多大城市,但都是一头栽进工作,别的事他根本没时间 去学,也都不会;桐桐跑过来说她画好了,範勤称赞她画的很好。文轩屯┩┧头肚诨?nbsp;到招待所,文轩 桐桐闷闷不乐,说範勤办完事就会回新加坡,到时桐桐就可以常和她一起玩了;文轩又问桐桐想去哪裏玩,他陪她去,可是桐桐抱怨父亲只有星期天才有空, 她要等很久,文轩则答应过两天再请假带她去玩。文轩桐桐前脚刚离开招待所,守义 后脚便送燕燕回招待所,燕燕邀守义上去坐坐,但守义说他是怕她一个单身女子出事,才送她回来的,他婉拒燕燕的邀请;燕燕也说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她是见守义老实才敢让他送她回来,才邀他上去坐的,守义听了不好推辞,便跟燕燕到她的房间去坐坐。燕燕叫守义坐在床上看电视,她帮守义倒了杯酸梅汤给他喝,又帮守义按摩,守义喝了酸梅汤后眼皮渐渐沈重了起来…隔天早上守义被前来换热水的服务员吵醒,他起床后,发觉自己的手表、衣物都不见了,燕燕也不在房裏,赶忙去找经理。守义告诉经理,他的衣物、手表、皮夹和三千块新加坡币都不见了,会不会是被服务人员偷了,经理则非常肯定自己手下的服务员不会这麽做的,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挑选出来的;经理反问守义昨天和他一起来的女人可靠吗?守义说燕燕是招待所的常客,经理帮他查了查住客登记,守义才知道房间是昨天中午才用他的名字登记,而燕燕说守义是她丈夫,还说所有的房钱都由守义付的事…,守义方知自己被骗了。文轩一家人和洪华一起吃早餐,文轩问起守义,洪华说守义昨晚没回来,八成是约会去了,雯汐试探性的问洪华,守义是否有女朋友,文轩向洪华使了个眼神,洪华说是自己和文轩开玩笑,没有的事;正好服务员告诉洪华,守义打电话来,好像有急事找他;文轩跟着洪华去听电话,才知守义被台湾省女人骗了三千块,衣物手表也不见了,要他们带衣服和钱去招待所救他,文轩和洪华马上要去找守义,但雯汐已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在招待所中,守义一直自责自己该死,他以为对方是良家妇女,没想到是个骗子。文轩要他回饭店再说,自己先下去帮他结帐。洪华问守义怎麽会带那麽多钱在身上,守义说那原本是要还给文轩的,那女人陪他去领钱后便直接带他到来这了,但他是清清白白的什麽也没做,是喝了她请的酸梅汤才昏昏沈沈的。
第18集
到了 贾 笕桥机场后,耿直一下飞机就去找範勤,拐弯抹角的问範勤,说她的小提琴不会再掉了吧!他想要回之前帮範勤绑小提琴的领带,因为那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第一条领带,对他而言是很珍贵的,範勤听了,便很乾脆的就把领带拆起来还给耿直。高路去机场接範勤,他带範勤到退思园去住。退思园是典型的苏州亭台楼阁建筑,已有107年历史,是个清朝高官在此建园思过,也就是退即思过过之意,共有7500平方公尺,原本是高路的朋友的,但他朋友的儿子做生意赚了钱,把父亲接过去住,这房子才会空了下来;範勤很谢谢高路替她找了个这麽好的地方住,这裏地方大空气清新,比饭店还好。 文轩打电话回新加坡,是桐桐接的,他要 桐叫雯汐听电话,可是雯汐不肯,桐桐要文轩以后别跟雯汐吵架了,文轩则告诉桐桐,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他明天会再打电话回去;洪华去房间找文轩,见他又碰了雯汐的软钉子,对文轩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她发脾气耍性子,千万别去理她,她自然会求和,但文轩说雯汐绝不是这一型的,问洪华什麽事找他,洪华这才告诉他,新来的餐饮部经理来报到了。洪华和文轩在饭店大厅找不到耿直,原来耿直正在厨房教厨师做肉骨茶,洪华到厨房把他拉出去见文轩,介绍二人认识,文轩要耿直他的办公室去。耿直跟文轩到总经理办公室后,他很无聊的东看看西看看,文轩对他训话,要他别以游玩的心态工作,也要他克服想家这件事,还要他别和下属太接近,身为上司要有上司的样子,不然到时候下属会不服他的裁决,而且经理级的人物要以身作则,不可以工作时数比下属少;耿直大部份都可以接受,没有问题,唯独不能和下属太过接近这一点,他实在不能苟同文轩的见解;文轩觉得耿直的头发有点乱,要他去修剪、修剪。耿直在街上闲逛,问了在地人后,才找到一家位于路边的理发摊;耿直要师傅帮他将头发修短即可,师傅批评耿直的发型一定是女孩帮他理的,这些女孩子懂得点皮毛就敢帮人剪,不像他已经有几十年的经验,要什麽发型就可以剪什麽发型;耿直看着被剪落的头发,有点不舍;剪好后师傅拿镜子让耿直看一看发型,还问他像不像香港的四大天 王。吴厂长带範勤到东吴纺织厂参观製作过程,範勤说她真的是受益良多;东吴纺织厂的厂长希望範勤可以继续向他们厂订货,範勤一口答应;参观完后,吴厂长问範勤有没有空,他想介绍一个在经贸部工作的人给她认识,他还告诉範勤,既然想在苏州发展,多认识点人,打通关系,以后就事半功倍了,大家也有个照应。在饭局上,吴厂长介绍一些朋友给範勤认识,才知原来苏州经贸部的领导古主任和文轩认识,範勤有些尴尬。古主任和一些朋友起哄要文轩和範勤唱歌,只见文轩着急的由口袋裏拿出一张小抄。文轩和範勤离开饭局后,两个人在街上走走,文轩说起自己是个英校生,加上以前对华语很排斥,所以他的华语,说还没问题,读的方面就不行了,所以他每次唱华语歌曲前,一定要做英语译音的小抄,他原本以为这样就没问题,没想到还是出了洋相;範勤鼓励他,有志者事竟成,二人聊得很高兴;範勤问起桐桐,文轩说雯汐临时有事,桐桐便跟她提前回到新加坡了。文轩说起上次範勤和桐桐合拍的照片在他那,範勤则说随时都可以拿给她;文轩本来要 送範勤一程,但範勤说不顺路,婉拒了他。耿直帮客人拿行李,公关小余劝他这不是他份内的工作,他还是别做的好,耿直不以为然,只觉得助人为快乐之本,没什麽的。耿直在整理布告栏,小余叫住他,耿直以为小余又是来劝他别做这别做那的,但小余只是拿糖炒傈子给他,谢谢他上次送她的新加坡肉乾而已。耿直在房裏做饭店下一季的预算,洁琳从新加坡打长途电话给他,耿直很高兴的问洁琳有没有收到他在飞机上录的录音带,还说自己想死她了;洁琳问他在苏州是否习惯,耿直滔滔不绝的说起苏州的美景、美食,还有饭店公关小余对他很好的事,琳?nbsp;醋的问那有没有以身相许啊!耿直要洁琳相信他们的感情是永远不变的;洁琳有事想对耿直说,却欲言又止,只说自己下次再打电话给他,就挂了电话。洪华在唱歌,耿直去找他确认下星期住客名单的事,洪华问他在苏州还习惯吗?耿直说自己难免还是有点想家;洪华知道耿直有个女朋友,便劝他别太早结婚,因为像他们都是在外地工作,时间一久感情变淡、问题就产生了,这种例子他看多了,要耿直如果无聊,倒可以唱唱歌、喝喝酒,打发时间、调剂生活;耿直却说自己答应过洁琳,不去这些地方,好让她安心,洪华听了以后调侃耿直,说他应该改名叫纯情才是。
第19集
阿弟见安逸的情况不太好,要她先回去休息,货他一个人送就行了,不然阿诚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安逸说她自己会小心,要阿弟快上车送货,时间来不及了。阿诚上夜校回来,看到摆在楼梯旁边的布,心情很不好;安逸问他饿不饿,她帮他煮碗面,阿诚说自己不饿,只是困了,安逸要他快去休息,阿诚也要母亲早点休息。半夜,安逸爬起来 帮阿 响烫衣服,又到厨房洗碗,之后又开始点货,整理帐目…早餐时,阿诚对母亲说,她最近的精神很差,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要安逸如果天气热的话,就开冷气,不过安逸说自己有风湿病不能吹;安逸又问阿诚零用钱够不够,就在此时,阿弟进来告诉他们,说他刚刚去载舜伯,但房东说舜伯中风送去医院了,三个人急忙赶去医院。到了医院,三个人看见舜伯动弹不得很是难过。丽丽、锺琪、家豪一家人随后也到了;安逸焦急的问舜伯有没有办法医治,家豪说岳父爆血管,暂时没办法医治,只能做物理治疗,而锺琪和丽丽的态度,则是一个比一个冷淡;丽丽吆喝家豪去帮忙护士将舜伯扶上轮椅,她们要将他送到疗养院去,安逸很惊讶她们竟然会有将舜伯送去疗养院这样的决定,明知道舜伯虽然不能讲话,但他仍有知觉,需要家人的关心,但是丽丽说她和锺琪都要工作,还说这是他们的家事,不用她费心,何况她有钱,一个月三千块的住院费她付得起;安逸替舜伯有这样的老婆不值,说完便和阿弟、範诚一起离去。丽丽则对安逸说的话非常生气,责骂躺在病床上的老公,说都是他害的,而之前家豪附和安逸的话,锺琪也叫他不要多嘴。在车上,锺琪要家豪找个地方吃饭,家豪说自己要去陪学生练垒球,不能和她去吃饭,锺琪听了很生气,问家豪说,在他心目中他的学生是不是比她有地位,她非常不满意他的态度,家豪突然间紧急剎车,锺琪更火了,问他是不是因为她和母亲二人,要送父亲去疗养院而生气,家豪说老人家是寂寞的,安逸说的很对,心理的治疗胜于生理的治疗,岳父现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慰藉,而非送到疗养院去住;锺琪很不以为然的说大家都有工作,父亲谁照顾,难道是他这个把学生看得很重要的人吗?锺琪说她们母女俩,对父亲已算是仁至义尽了,想当初父亲抛下她们,如今她们还肯花大钱,送他进疗养院治疗;锺琪看家豪没有说话,便认为他是在做无声的抗议、杯葛她,她要家豪不高兴的话,大可以和她离婚啊!家豪不满锺琪动不动就说要离婚,锺琪很生气的叫家豪停车,下了车就走,家豪也没去追她回来,将车开了就走。锺琪在公司开会,女上司对她的构思不是很满意,反而是对另一个男同事的意见很满意;散会后,锺琪问那个男同事,为什麽事先有竟见不跟她讨论,对方则说若和她讨论,从她嘴裏说出来就变成是她的意见了,还对锺琪说,想当初男上司当权时,是她得宠,现在女上司掌权,总轮到他出头了吧!她霸住经理这个职位也够久了。锺琪听了恨得不得了。锺琪因为她负责的案子,被女上司移给男同事做,心裏很不爽快,吃不下饭,丽丽则安慰她,说自己也很烦,老公中风,还被她当成好朋友的赵容耍了,之前买的地产,现在都没有那个价值了;锺琪劝母亲转行,就凭她在丝绸界那麽久了,做出来的成绩就不信会输周安逸母女俩;丽丽也要锺琪若在公司做的那麽不高兴,不如回来帮她好了,她就不信她们母女俩联手,会做输範勤和周安逸,锺琪听了考虑中。範勤在退思园和裁缝老师及吴厂长讨论她的服装 展细节,对于二人 信鼎力相助一事,範勤感激不已;正好安逸从新?nbsp;坡打电话来找她,範勤连忙和二人说家人打电话给她,这次先谈到这裏;安逸要範勤如果现在在忙的话,她下次再打给她,但是範勤说自己现在可以和她讲电话,她问起安逸是不是家裏发生什麽事了,安逸说一切都好,只是舜伯中风了,现在住在疗养院裏;範勤担心自己现在很忙走不开,不能回去看舜伯,不过安逸要她忙完再说,而且如果回来遇到锺琪也挺尴尬的;安逸还告诉範勤,她设计的印花布颇受好评,範勤很高兴,安逸又提醒範勤,说今天是範勤的生日,要她去找朋友庆祝庆祝,範勤这才恍然大悟,她根本忙的都忘了这回事了。範勤在竹辉饭店的门口站了许久,犹豫不决,耿直看到她,主动走过去和她打招呼,耿直猜出範勤是来做生意的,不过她看起来很单纯,并不像是做生意的人;範勤也猜出耿直是餐饮部经理,耿直说他给她八折优待,希望範勤让他有生意做,去买个蛋糕 吧!
第20集
文轩向範勤保证她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他决定和雯汐离婚,範勤听了并没有很感动或是惊喜,她叹了口气,告诉文轩,有时候她在想是否应该和他在一起,她好像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文轩说自己会给她名份,範勤说也许有没有名份对她并不重要,说着说着就更难过了;但没过一会儿,範勤说他们今天是出来野餐的,该高高兴兴的才是,把握住眼前这一刻才最重要。文轩回到他的房间,心情很好,嘴裏还 着歌,过了 好一会儿,才发现汐来苏州了,正坐在他的房裏;雯汐说她还以为文轩已经把她和桐桐 忘了,他很久没打电话回家了,文轩则说是雯汐自己不接电话的,但雯汐说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她说起自己和桐桐的近况给文轩知道,说他已经很久没关心过她们了;文轩藉口说自己要去洗澡,雯汐疑惑他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古龙水的,文轩则说是客户送的不 用白不用,轻描淡写解释,雯汐要他好自为之。 範勤在退思园裏缝製衣服,高路特地来找她,介绍自己的女朋友苏婉(薛白)给範勤认识,希望範勤能请苏婉当她的缝纫助理,範勤当然不忘亏高路,三个人相谈甚欢。範勤去找吴厂长拿货,吴厂长问起她的服装展筹备的如何,範勤说已经準备的差不多了;吴厂长告诉範勤,有个来自新加坡的年轻女子,也很欣赏她的设计,并要介绍她们认识,範勤听了很兴奋,但一见面才知那人是锺琪,脸都绿了。锺琪看到範勤,还故意装出和範勤很熟络的样子,又向吴厂长说二人是同学,并和範勤亲热的打招呼,範勤对此一概冷漠回应,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了,和锺琪这种人没什麽好聊的。吴厂长在一旁都看见所有情况。範勤走后,锺琪改向吴厂长下手,说自己真的是很喜欢範勤的设计,并拐弯抹角的希望吴厂长能将範勤设计的印花布卖一部份给她,又说範勤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只因为从小就是天女骄子,所以範勤有傲气,对人不理不睬,视她如仇人,不过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还很欣赏她。只是吴厂长考虑到二人的市场都在狭小的新加坡市场,并不是钱或着作权的问题,而是怕二人将来在生意上有所沖突,所以并没有应允,锺琪听了后有些失望。範勤在路上见到文轩,本来很高兴的想过去和他打声招呼,但随后又看见雯汐和他在一起,就很失望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文轩打电话去找範勤,苏婉告诉他範勤还没回来,不巧刚挂电话,範勤就回来了;範勤知道文轩找过她后,想打电话给文轩,可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打。範勤一人晚上很无聊的在房间裏面,用小提琴拉 起选择这首歌,心情沈重… 在新加坡,安逸去看店 ,虽然地点大小都不错,但是六千五百元的租金,让她觉得有点贵,恰巧丽丽也来看这间 子,见安逸正在犹豫,便向房屋经纪说,这 子面积刚好,价钱也很合理,反正她有的是钱,她也正要开始做丝绸生意,这 子她租下来了,还要房屋经纪再多帮她找几间店面,她要开连锁店;安逸很惊讶丽丽又要投入丝绸这一行了。阿弟知道丽丽的事后,说这二个母女怎麽这麽爱抢别人的东西,女儿是大公司的宣传经理,抢别人的男朋友;母亲是玩股票、搞地产的富婆,现在也跑来抢别人的生意,阿弟非常抱不平,说现在竞争激烈,生意难做,偏偏又多了个人和他们抢生意;安逸安慰阿弟,好歹他们也是老字号了,多少都有点生意基础,多了个杨丽丽不至于做不下去,阿弟听了后,释怀一点,安逸又交代阿弟,去探望舜伯时,别提起这件事,舜伯会难过的。安逸去探望舜伯,医生告诉他,舜伯虽然有做物理治疗,但少了家人的照顾还是有差,他的情况更糟糕了,已经全身瘫痪,安逸听了很难过;安逸要离开时,正好碰到丽丽,丽丽讽刺安逸三天两头就往这跑,比她这个做老婆的还勤快,安逸告诉她舜伯已全身瘫痪的事,丽丽对于自己没有照顾老公的事仍有话说,说她们母女俩忙着工作,谁有空可以照顾舜伯呢?要安逸别管他们的家事,还是专心打理自己的生意比较要紧,她们母女俩已经开始进军丝绸生意了,连嘉艺李老板也答应以后都光顾她的店了,但安逸仍不为所动,说他们範家不会轻易被人打垮,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成衣厂的杨老板打电话给安逸,问她有没有他需要的布料,安逸说有,对方说明天自己会来拿;挂掉电话后,安逸急着去把布找出来,免得明天来不及;找着找着,安逸突然一阵晕眩,昏了过去倒在地上。阿诚上夜校回来,看到母亲昏倒在地上,忙将母亲抬回楼上房间,并找医生来诊治。医生告诉阿诚,安逸是因为太过操劳,导致产生肌肉硬化症,唯今之计是多休息才能减轻病情。
第21集
文轩向範勤为雯汐那天的行为向她道歉,範勤说自己并不怪雯汐,只怪自己成了人家的第三者,不怪她自己又能怪谁呢?文轩说他不是为自己辩解,他和雯汐除了在蜜月期的时候感到温暖之外,这麽多年来,他一直觉得像场恶梦,他为了让生活更好,才离乡背井出来闯,但是雯汐却不谅解他,他好不容易有假期回新加坡,雯汐不是往外跑,就是疑神疑鬼和他吵架,加上她又喜欢嚼舌根,将听来的话夸大,害他的朋友都跟他越来越疏远了,司徒守义就是雯汐害死的,像这样的女人,他无法跟她过一辈子,即使没遇到範勤,他也一样会结束这段婚姻,文轩要範勤等他和雯汐办好离婚手续后,他们马上就结婚,然而範勤哭着说她不要做第三者,文轩赶紧搂着範勤,说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他的。範勤到安逸的坟前去祭拜,感触良多的说,若不是自己这些日子来,也遇到这麽多事情,她根本不会设身处地的了解到安逸当时当第三者的心情,只可惜她了解的太迟了,当她想向安逸说声对不起时,已经来不及了…。文轩安慰她,说安逸这麽深明大义,即使遭遇了这麽多事,仍不怨天尤人,他相信安逸也不会怪範勤的,不然安逸也不会为了她做那麽多的事;但範勤说就因为安逸从没骂过她一句,才让她更感内疚,她知 道阿诚不会原谅她,不过她还是会尽力去照顾他的,她向安 莩 诺着。 文轩回到家,桐桐很高兴的告诉雯汐爹地回来了;文轩见雯汐亲自下厨,没去电视台录影,有些意外,不过雯汐告诉他,说自己已经想通了,与其面对成千上万陌生的观众,不如面对自己 爱的老公和女儿;文轩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和桐桐讲话,雯汐叫文轩吃饭,文轩这时告诉雯汐,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努力的在改变自己,但有些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裂缝即使愈合了,还是会像颗定时炸弹在他们身边,他们不能当做不存在,他想过了,他觉得他们当朋友比较好,他要离婚;雯汐无法接受文轩的说词,发了狂似的大喊大叫,说自己为了他改变那麽多,到头来却还是换来离婚,文轩竟为了那个女人要抛弃她们母女,他要离婚,她偏不,他要她痛苦,她也不会让他好过;文轩希望雯汐冷静的讨论问题,还说不管她如何决定,他就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说完 就离开家,留下惊慌失措的桐桐和痛哭失声的雯汐。 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範勤说她觉得雯汐这麽爽快的签分居协定书,似乎有点不委,文轩则说也许是雯汐想通了吧!又问範勤为何愁眉苦脸,是不是不高兴和他在一起,範勤则说自己现在有很深的感触,狂风暴雨并不可怕,它似乎是为了风平浪静而来,像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经历了好几次的狂风暴雨才走到这地步;文轩说她好像在念诗,太深奥了他听不懂,範勤开玩笑的说,这表示他们俩之间有代沟,她趁早再另外找一个男朋友好了,文轩很着急的说什麽玩笑都可以开,就这个玩笑开不得,他们两个会一辈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的。在竹辉饭店外,範勤踌躇着不敢进去,说自己害怕别人看她的眼光,文轩说是非黑白大家心裏自然有数,便拉着範勤进去,果然,洪华和小余见他们一起回来都很高兴,说大家晚上请他们吃饭,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範勤在饭店内的湖边见到耿直,耿直满脸胡须,很是落魄,连範勤差点也认不出来了;耿直告诉她自己今天休息,不是偷懒,範勤看他喂鱼,便问他是否常来喂鱼,耿直有感而发的说,鱼知道他常来喂它们,见他来了,便会很高兴的游过来,不像人,说变就变;範勤安慰他,说这样的心情她很能体会,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总是希望那不是真的,心裏越不想去面对它,可是心裏就越不舒服;耿直说不是他不想面对现实,也不是他不想忘记,而是,他忘不了,範勤说这种心情她也有过,后来才发现不是忘不了,而是自己不肯忘,她讲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男友,是被自己的好朋友抢走,耿直听了后很讶异,範勤说当初自己觉得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不过后来她想通了,人的一生不会只有一段情,结束就是另一个开始.
第22集
範勤很紧急的把文轩叫回新加坡,并在机场接他,说是要带他去见一个人,便拉他上计程车。车停在文轩家门口,文轩问範勤不是要他去见雯汐吧!他已经和她分居了,何况二个人见面一定又会吵架,但是範勤坚持要他去见见雯汐,她并向他保证,他绝不会和雯汐吵架的,她也不陪他进去了,因为这事必须要他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她这个外人不方便在场,说完便搭计程车走了。文轩一进门,就看见桐桐坐在客厅,哭着说妈咪病的快要死了,文轩到房裏看雯汐,他见雯汐变得憔悴不堪,关心的问她有没有去看医生,雯汐告诉文轩,说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癌症,已是末期了;文轩安慰她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不过雯汐很绝望的说,像自己这样任性霸道、阴险又这麽坏的女人,上天是不会给任何奇迹的,雯汐要文轩和範勤好好照顾桐桐,将她养育成人,还交代桐桐以后要听新妈咪的话,文轩则要雯汐别跟小孩子说这些话,桐桐也在一旁哭着说不要妈咪死,不要新妈咪等等的,雯汐认为这些话早晚要说,她希望文轩快点办妥离婚手续,好让他和範勤结合。範勤并没有回家,她像行尸走肉般的走在路上,回想起了她和文轩相处的种种情景,直到夜深…文轩在客厅坐立不安,想打电话给範勤,但没人接听,正好桐桐跑来要文轩讲故事,此时雯汐刚好下来,要桐桐别缠着文轩了;雯汐看到一旁的电话没挂上,知道文轩在打电话给範勤,她要文轩去找範勤,他已经在这待一整天了,他不需要留下来陪她这个身患绝症的人,她告诉文轩,她并没有要範勤找他回来,她知道一个女人把心爱的男人送到另一个人的手裏,是很难受的事,文轩不放心,但雯汐要他放心的去找範勤,告诉她,她把他和桐桐交给她了。文轩到範家去找範勤,但家裏并没有人,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信箱上有一封信是留给他的,在信中,範勤要文轩别怪她不告而别,她留下来只会令大家为难,况且雯汐比较需要他,她希望文轩可以好 好照顾雯汐,文轩看完信后,心裏很失落。 饭店的副总裁Mr. Robinson将耿直和洪华找去,说邵文轩因自己有家庭私事要处理, 已辞去总经理一职,Mr. Robinson告知二人目前找不到人手接替,现在要二个人暂时分 担总经理的工作;洪华和耿直离开Mr. Robinson的办公室后,二个人讨论文轩辞职的事, 各有各的想法、猜测和疑惑。高路在饭店大厅裏东张西望,见到洪华和耿直出现,非常高兴,高路告诉二人,範勤从新加坡回到苏州了,但她的心情却很失落,她在新加坡的 MTV展销会好像搞砸了,偏偏今晚他和苏婉约了双方家长谈论婚事,可是他又实在放不下心,让範勤一个人留在退思园裏面,想请耿直过去帮忙看看,耿直担心饭店有事走不开,洪华要他别担心,这裏他会看着,要耿直和高路过去没关系。高路和耿直骑脚踏车到退思园,一路上高路告诉耿直,範勤在新加坡这阵子遇到的事,耿直才知範勤的MTV录影带被锺琪偷了,锺琪还到处中伤範勤,说她介入人家的家庭,让很多大客户对範勤起反感,不再向他们订货,而和文轩之间似乎也吹了,不然範勤不会一个人回来,高路说起範勤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闯不容易,表面上要逞强,实际上一肚子委屈;耿直听了后,则感叹短短时间内,竟然会发生这麽多事。到了退思园,苏婉说範勤把自己关在房间裏,也不吃东西,希望耿直能劝劝範勤,耿直要高路和苏婉快点回去,别让老人家等,高路和苏婉说自己会很快赶回来的。耿直去找範勤,见範勤站在窗边沈思、发呆,耿直告诉她大家都很关心她,不放心她,範勤说自己不是会寻死的人;耿直很小心的问她在新加坡的生意是不是出了问题,範勤则说锺琪要她倒没那麽容易,耿直也安慰她,说锺琪不会威风多久的,因为她已经暴露了人格上的卑鄙,範勤则说自己所受到打击也不小,事业几乎被摧毁,但这些她都还受得了,耿直明白範勤是过不了感情的打击这一关,说他们都认为文轩的辞职和她有关,範勤告诉他,这与她无关,而是因为雯汐得了癌症,所以 文轩回去陪她。
第23集
高路和苏婉终于结婚了,洪华、耿直、範勤都去参加婚礼。宴会上众人起哄要高路和苏婉喝交杯酒,範勤见到二人恩爱的模样,想到自己在情路上的波波折折,心中郁闷不已,不自觉喝下了不少酒。洪华替耿直製造机会,要他送喝醉酒的範勤回去,他叫耿直抓紧机会去照顾範勤,好让範勤知道他对她的关心;耿直将範勤送回退思园后,还替範勤 煮了姜汤好让她解酒,範勤问耿直,自己醉了后没有失态吧!还 恍耿直一直都那麽照 顾她,範勤告诉耿直,说她觉得自己很窝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学业、运动、音乐、书法她都很出色,没想到出了社会工作,却是一塌糊涂;耿直安慰她,目前她只是运气不好,还是可以重头开始的,然而範勤已意冷心灰了,说自己势单力薄,如何跟人家抢、跟人家斗,何况她资金有限,之前的展销会又花了她一大笔钱,耿直告诉範勤,如果她不怕少分一点红利的话,他可以加股,和她一起并肩作战,他对丝绸这行不熟悉,但是没关系,只要需要他帮忙的,他都愿意去做,範勤谢谢耿直的支持,她要耿直何苦来沾惹她的楣气呢?耿直则说範勤现在正需要一个人来帮她,既然她信任他不会抢她的股份,又犹豫什麽呢?他知道她受过伤害所以她怕再受伤害,但他要範勤别为了以前的事,就拒绝真正的友情啊!如果她要从新开始,就要把以前的一切忘记,相信他,他是诚心诚意要帮她的,但範勤怕耿直会失望,她会害得他一无所有的,但耿直却告诉範勤,如果他们尝试了却没成功,那也就算了,可是不去尝试是永远不会成功的,让他们一起努力 奋斗吧!
第24集
家豪向範勤请求让他加入公司的股东,并且保证在感情方面不会再纠缠範勤了, 範勤为难的说:我知道,可是我们公司只是小本生意,是不需要太多股东的呀!家豪告诉她:就算是小本生意,将来也是需要发展的,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吧!範勤劝他:你只是个公务员,赚的钱并不多,何况这些钱是你多年辛辛苦苦存下来的,要是你把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投资作生意,如果亏了那该怎麽办呢?範勤叹了一口气再说:就好像你所说的,你是我的好朋友,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如果我今天赚了钱,我一定毫不考虑让你加股,可是现在,我正在挣扎的阶段,成败是个未知数,如果失败了,我是会连累你的. 此时高路和苏婉兴奋的跑进凉亭,拿着布料告诉範勤:他们成功了呀!这都要感谢耿直. 耿直也带着伤走进来,範勤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耿直咬咬唇,高路关心的耿直怎麽受伤了?耿直尴尬的摸摸下巴,家豪连忙替他接口道:因为我们昨天晚上一起喝醉了酒,不小心掉入坑裏而受伤了.苏婉惊讶的问: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呀?耿直不好意思的笑笑,问: 你们刚才说谢我,到底是谢我甚麽啊?高路把布料递给他看,耿直看了不禁称赞这新布料不仅有质感又不失去丝的光滑.家豪建议:那我们不是正好可以藉这个机会打入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市场吗?範勤叹叹气:以前我和我阿姨分顾两地,可是现在阿姨已经不在了,我自己又分身乏术,所以我决定,放弃新马的市场,把目标转移到国内来.苏婉惊讶的问:这样不是太可惜了吗?耿直也劝她:是呀!国内的市场虽然重要,但新马市场毕竟是你的大本营啊!範勤无奈的说:这我也知道,可是如果两地奔跑的话,怕到时会兼顾不了. 家豪接口道:那新马市场就交给我吧!範勤大惊:你?不行的,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业,怎麽可以麻烦你这局外人呢?家豪说:如果我也加入成为股东,这样我就不是外人啦!耿直疑惑:你要加入股东?家豪解释:我这样做,全是为了做生意,没有别的用意,你们想想看, 我最了解锺琪的销售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耿直示意範勤决定,範勤说耿直 也算是半个老板,就由他决定吧!耿直思索后,欢迎家豪的加入!
第25集
範勤和耿直终于结为夫妻,高路、苏婉、堂姐、堂组夫、理发匠刘老和洪华等人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场面非常热闹,耿直对于能娶到範勤,心裏非常的开心,众人陪着新郎新娘去过三桥,但耿直希望把苏州水乡的桥都过完,这样他就可以和範勤生 生世世做夫妻了,大家都很支持他。 十年后,範勤的成就更是非凡,她获得亚洲十大杰出女性奖,很多记者都去採访她,範勤说她很高兴能得到这个奖,不只是对她个人能力的肯定,也是丝苑全体职员的光荣,她有今天的成绩,全是群策群力的结果,她感激丈夫的不断支持,还有好伙伴严家豪、弟弟範诚,以及一批很好的员工,这个奖是属于大家的。在新加坡的家裏,範诚的太太正在张罗晚餐,範诚则在教训自己顽皮的儿子;範勤要他别对小孩子那麽凶,他自己小时候不也是好没有多少;耿直有感而发的说,他们这几个人当中,阿诚的改变最大,範勤也对自己的弟弟,从愤怒的少年到有为的青年,这之中的转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範诚用很感激的语气告诉範勤,若不是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把他叫回来,给他工作,帮他娶妻,他也不会有今天的;範勤要他不必再提这件事,都过了这麽多年了;她明天要回苏州了,这裏的一切就交给他打点了;範诚要姊姊放心,他会处理的。範勤和耿直回到苏州,旋即马上投入一个服装表演会。表演会完后,主持人请範勤上台,接客群人的喝採;原来文轩也是这场服装表演会的观众之一,他也在台下卖力的为範勤鼓掌,但範勤等人并没有看见他也在人群之中。回到退思园,高路夸範勤和耿直真是长情,十年来每次到苏州都是住在退思园,範勤则说人要有情,生命才会有意义。洪华则抱怨就因为他们有情,所以他都赚不到他们的钱,但耿直说自己每次都让来苏州公干的职员住竹辉,怎麽会没赚到他们的钱呢?然而洪华仍抱怨自己给他们打七折,他能赚什麽钱呢?高路告诉洪华,说耿直算起来还是他的大恩人呢!要不是他当初辞职做生意,只怕洪华这个总经理没升这麽快,打个七折也不为过嘛!不过洪华说起员工每次叫他洪总、洪总的,老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跌了一跤,鼻青脸肿似的,大家听了洪华的描述都笑成一团。耿直还建议他,反正现在男女平等,如果他不喜欢人家叫他洪总,可以跟他太太姓,以后就叫雷总啊!这样听起来多响亮有气派,洪华不是很喜欢这个建议,要耿直不如也改姓好了。耿直不以为杵,深情的看着範勤,说只要範勤高兴,别说跟她姓,就算把生命给她,他也愿意,範勤听了很不好意思,说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说这麽肉麻的话,但在一旁的高路和洪华却对耿直的痴心深感折服。正好高路和苏婉的女儿丝丝来找高路,苏婉也端了盘水果出来招呼众人。耿直替範勤拿了一块,洪华说幸好他的老婆不在场,不然看了又要怪他不够体贴了,一旁的高路也忙用手遮住苏婉的眼睛,说自己也忘了要苏婉闭上眼睛,苏婉则没好气的拿开高路的手,说就算让她每天看上一千一万遍,高路对她也不会像耿直对範勤那麽好的,话说完大伙又是一阵笑声。苏婉见範勤很喜欢丝丝,便问她既然他们这麽喜欢孩子,为什麽不自己生一个呢?耿直解释是因为範勤的心髒不太好,怀孕对她来说是有负担的,範勤愧疚的说自己有时想想都觉得对不起耿直,然而耿直却对範勤说,只要她身体健康,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苏婉则对範勤说她可真没嫁错人。洪华问起範勤新加坡的分店生意如何,範勤告诉他因为店是开在乌节路中心,生意很好,接着她又对苏婉说以后可又有她忙的了,苏婉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担心他们原有的工厂不够用,此时耿直便告诉她,他们已经得到新加坡中国银行的大力支持,可以在苏州工业园找一块规模大一点的地盖一间新的製衣厂,众人皆对这个好讯息感到兴奋。
演员表
音乐原声
片头曲
歌名:《俩俩相望》
作词人:厉曼婷
作曲人:周世晖
演唱者:辛晓琪
专辑:领悟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 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间风光
谁不是 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 人渺渺 青春鸟 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裏摇
风潇潇 人渺渺 快意刀 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片尾曲
辛晓琪《深情难了》
辛晓琪《始终只爱你》
李宗盛《鬼迷心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