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万缕

情丝万缕

1995年中国,新加坡联合拍摄电视剧

《情丝·万缕》是由中国江苏电视台与新加坡电视机构联合拍摄,Aof Pongpat执导,潘玲玲、陈天文等主演的电视剧。

该剧以新加坡在中国投资企业为背景,展现了女主人公範勤一生的遭遇,以及两代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情丝万缕》是泰国2011年上映的电视剧。

  • 中文名称
    情丝万缕
  • 外文名称
    Silk Trace
  • 出品时间
    1995年
  • 製片地区
    新加坡,中国
  • 集    数
    25集
  • 线上播放平台
    优酷 pps 华数TV
  • 导    演
    Aof Pongpat
  • 首播时间
    2011-09-05
  • 类    型
    民国,现代剧
  • 语    言
    国语
  • 主    演
    潘玲玲,陈天文,陈传之,林梅娇
  • 上映时间
    1995年
  • 拍摄地点
    苏州
  • 色    彩
    彩色
  • 每集长度
    100分锺
  • 其它译名
    Roy Mai (รอยไหม)

​剧集简介

範勤在《情丝万缕》中,她的命运很坎坷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被好朋友夺去了,第二个男朋友就快和老婆离婚準备和她在一起时,又因为老婆得了癌症,又和她无缘了。后来才碰上了她的真命天子--"耿直"。範勤和耿直终于结为夫妻,高路、苏婉、堂姐、堂组夫、理发匠刘老和洪华等人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场面非常热闹,耿直对于能娶到範勤,心裏非常的开心,众人陪着新郎新娘去过三桥,但耿直希望把苏州水乡的桥都过完,这样他就可以和範勤生生世世做夫妻了,大家都很支持他。

情丝万缕

分集剧情

第1集

範勤又做了噩梦,梦见当众被雯汐羞辱,文轩安慰她,範勤对文轩说,她以前很恨她阿姨,不料自己长大后却走上她阿姨的路,冥冥之中也成了人家的第三者,由此可见,以后要批评人之前,要先设身处地的替人家想;文轩要她不要想那麽多,何况他和雯汐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他会尽快解决他和雯汐之间的婚姻关系。 範勤在虎丘拍丝绸MTV时,和汐及桐桐碰个正着,範勤整个人都呆住了,桐桐看见範勤手上的猫咪很可爱,想逗猫玩,猫从範勤手上跳下来,桐桐去追玩,脚不小心踩空,没踏到石阶,跌了下来,範勤伸手想拉住桐桐,没想到自己也摔了下来。文轩到医院看桐,雯汐把桐桐跌下来的经过加油添醋,说是範勤把桐桐推下来,还把自己说的很可怜,说如果自己答应範勤离开文轩,桐桐就不会遭到範勤的毒手了,文轩怀疑雯汐所言,他不信範勤会这麽做。文轩向範询问桐桐摔下来的经过,範勤说都是自己恍惚没有注意,不然她一定可以拉住桐桐的,文轩语带怀疑,範勤很伤心,文轩和她认识这麽久,还不相信她的为人,文轩无语。 範勤到丝绸厂看丝绸,遇上锺琪和她老公,冤家路窄,锺琪故意讽刺範勤条件这麽好,何必抢人老公,範勤反问她当初抢她未婚夫的时候,怎麽不这麽警告自己,锺琪气结。 範勤出车祸,她的助理苏婉,打电话回新加坡,要安逸来看看範勤,但範城因为母亲的肌肉硬化症严重,加上他和範勤形同敌人,他根本没让安逸知道,但后来不小心说漏嘴,安逸执意要去看範勤,範城无法,只要陪母亲前去苏州。範城想关掉布店,他不想让母亲再如此操荣,但安逸却要他饮水思源,若不是範勤,他们怎麽有地方可以落脚,何况这是範勤母亲娘家的祖业,曾经倒过,是範勤又把它重建起来等等,执意要继续经营下去,範城不以为然,又不能违抗母亲的意思。安逸到了苏州,见範勤操劳过度,加上出了车祸迷迷糊糊,便将她接回家照顾,还熬中葯给她吃,但要苏婉别告诉範勤自己的病况。隔天早上,安逸将煮好的葯拿上楼,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手上的葯不小心整碗掉下去,安逸伸手想要将碗捞回来,不料自己却跌下楼去,送到医院时,已因为头壳破裂,失血过多伤重不治…,範城不信,硬是将母亲又带回新加坡救治。 範勤醒来,正好接到文轩从新加坡打电话到苏州给她,告知自己已从桐桐口中得知真相,但範勤口气冷淡,推说自己很忙,挂了电话。範勤向助理询问安逸,助理才告知如果她知道安逸的病情严重,她绝对不会叫她来,也将早上的事告诉了範勤,範勤听后有如晴天霹雳,立刻赶回新加坡,想要见安逸一面。範勤好不容易搭上飞机回到新加坡;範城在家中等她,他知道範勤一定会回来的…他对範勤说,若不是她,他的母亲不会活得如此辛苦,辛劳工作的结果是自己全身都是病;听到範勤生病还不顾自己的情况,千裏迢迢的跑去照顾她,才会出事,但範勤却始终不曾给过安逸好脸色和关怀,她也不想想当初她被人抢去未婚夫和失去工作,是谁在安慰她的…说的範勤哑口无言,无言以对;範勤知道安逸已死,想上楼去见安逸最后一面,但範城不愿让她上去,範勤挣脱範城,上楼见了安逸最后一面,眼泪潸然而下,心中悲恸不已…

第2集

範勤(潘玲玲)去教堂见阿姨(林梅娇)最后一面,伤心欲绝,回到酒店后, 文轩(陈天文)前来安慰範勤,说着自己来迟了,範勤说再迟也迟不过她对阿姨 的歉意来不及说,範勤泣诉着阿姨种种的好,想起当年的一只玩具熊,差点被狗咬坏,是阿姨帮她赶走恶狗,又细心帮她把熊熊修补好,并替範勤细心收藏, 範勤泪眼婆娑,口中不住的叫着对不起... 时光倒流~ 小範勤在客厅中玩耍,芸娘举行生日PARTY,芸娘(潘玲玲)不等立仁(黄文永) 回来,逕自宣布宴会开始,接客群人的道贺,丽姐(朱玉叶)带着女儿小琪前来 祝贺.在码头帮忙卸货的阿仁,伙计问他为何不去参加老板娘的生日宴会,阿仁说不会丢下工作独自离开.芸娘欲在生日宴会结束后去跳舞,被母亲喝住指 她不应如此放肆,此时阿仁回来正準备开口说生日快乐,就被芸娘一口抵住要阿仁不要干涉她的行动,阿仁没有反对,并要芸娘生日玩得开心点,岳母问阿仁 为何要如此宠芸娘.芸娘被小範勤叫醒陪她玩,看着众人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后看到一个玉坠,芸娘指这个老土的东西必是阿仁送的,小範勤却觉得这个 玉坠很可爱,芸娘就将玉坠送给小範勤. 安逸(林梅娇)回家,被父亲质问为何加班那麽迟薪资却没有多加,要她 以后按时下班并去煮饭,逸父要安逸去倒水,安逸倒了一杯冷水,却被逸父一手推掉,说安逸想害他气喘,认为安逸在怨恨他只供安逸哥哥而不供安逸 出国念书,并埋怨她是苦瓜命,睡着的安逸,又被父亲叫醒,责骂为何迟迟不应,要安逸把泡好的热水交给他. 一整晚都被父亲呼来喝去的安逸精神不济,阿仁关心的询问,顺伯说出 实情,安逸辩解是因为哥哥出国留学,所以父亲的脾气暴燥一点,但她不觉 得辛苦只觉得有点累. 小琪称赞範勤的玉坠子很漂亮,範勤答应明天会借小琪戴,走出校门的 範勤,竟被抢劫抢走玉坠子,脖子受了伤,芸娘和阿仁二人到学校领回小範勤, 回到家中,芸娘先发製人,说会把玉坠子赔给阿仁,阿仁说不是这个问题,问 题在于不该给小孩戴那麽贵的饰物,芸娘又说阿仁都不解风情,只会送她金银饰品那些老土玩意,不懂送花罗蔓蒂克,阿仁说那些东西不实际.芸母倒茶 给正在作帐的阿仁,要他多担待,并自责把芸娘给惯坏了,阿仁说没关系.芸母去找芸娘,芸娘指她喜欢的事物全和阿仁不同,两人完全没有交集,结合本是 种错误,芸母猜透芸娘心事,要她不必多想,不许她有和阿仁离婚的打算.芸娘与同学们一同筹备聚餐表演项目事宜,同学提出的意见,全与芸娘相左,而 遭芸娘一一反对,闹得不欢而散.芸娘在酒店被一阵琴声所吸引,向侍者询问演奏的是何人.芸娘说美人鱼的故事给小範勤听,小範勤说要去叫王子起 床,芸娘却轻蔑的说阿仁是一辈子也当不了王子,催促小範勤去睡觉.芸娘又听到琴声,站到视窗聆听那个在酒店的人的演奏,那人抬头看到芸娘,芸娘 连忙把窗户关上.芸娘隔天到店裏,却又发现那人要买两块布料,芸娘说店裏不作成衣的服务,那人就要求芸娘帮他介绍裁缝,并送了一束花给芸娘,芸娘 不加理会,扬长而去.芸娘到阿仁店裏接他回去準备晚上去听演奏会,芸娘问阿仁为何不穿她买的新衣,阿仁说不习惯,但终于还是让步,芸娘丢给他指甲 剪,要他剪去手上污垢,阿仁怒指这是多年积累剪不掉的,并说芸娘太不尊重他,愤然离去.阿仁回到店裏,一句不说的埋首工作.

第3集

立仁、芸娘的母亲和小範勤正在吃早餐,立仁看见芸娘下来,还没吃 完饭,就说自己店裏还有事要先走了;芸娘下来,看见立仁没吃完就走,问母亲说立仁这是什麽意思,一大早就给她脸色看,母亲帮立仁打圆场, 说立仁店裏有事要先走,芸娘非常不以为然,连早餐都不吃就走了。芸娘去上班后,小範勤问婆婆,她是怎麽来的,婆婆告诉她是芸娘生的,小範勤 又问为什麽父母只生她一个,是不是因为他们常常吵架的关系,婆婆心中暗吃一惊,但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问小範勤怎麽会这麽问,小範勤才说因 为她的同学说她的父母从来都没有吵过架,所以他们家有八个小孩,这时小範勤的校车来,婆婆要她快去上学。舜伯对立仁说,店裏到处是裂痕, 而且还有白蚁,但立仁要他忍耐,说旧店都是这样的。芸娘的母亲到炭炉店去找立仁,见立仁的店面旧了,说要帮立仁出钱,还说已经帮他找好新 店面了,要他準备搬过去,但立仁不要岳母的帮助,他入赘苏家已经接受了太多苏家的恩惠了,不过岳母早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要他别跟她客气 ,立仁则跟她说,这炭炉店他还是要继续,为的是找回一点自己的尊严… 岳母心裏有数,知道立仁的坚持,也就没有勉强他了。立仁的岳母说只要 他不会后悔当初,她替他们安排了这段婚事就好。立仁也告诉她,他知道常和芸娘吵架,会影响到小範勤的心灵的,所以他会注意的。岳母听了之 后放心的离去。芸娘的母亲走了没多久,天就下起雨来了,安逸之前见天色不太对,早就拿了把伞过来要给她,芸娘的母亲看见安逸送伞给她,很 是高兴,安逸告诉她,她妈妈生前是中医师,告诉过她女人上了年纪是不能淋雨的,不然将来会有风湿痛、关节痛的。 下大雨,舜伯和阿弟忙着盖木炭;安逸回来后,很高兴的跟舜伯说有 追上立仁的岳母,还和她聊了几句,舜伯称赞安逸对老人家真是好,安逸则说看到自己的父亲老年多病痛,就希望上了年纪的人身体都健康。舜伯 说如果自己早一点结婚,可能就有个二十几岁的儿子,可以娶安逸当媳妇了,阿弟凑过来说那他也是二十几岁,有没有机会,安逸说他只要肯上进 就有机会,阿弟很高兴,以为安逸说要嫁给他,但安逸只是说,他一定会有机会等到更好的人。突然之间屋子漏水,水滴到安逸,三个人忙着拿水 桶接水,阿弟有感而发,说这屋子状况这麽多,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塌,舜伯要他别乌鸦嘴了。这时安逸的父亲正好打电话来找她。

第4集

立仁一家人在吃早餐,立仁看见芸娘从楼上走下来,急忙说自己要走了, 忽然芸娘看见立仁把公事包放在客厅忘了带走,直说立仁真是糊涂,今天是发薪日,竟然会忘了带公事包,要高姨待会找人帮他送过去,但芸娘的母亲要芸娘 亲自帮立仁送过去,芸娘推说自己待会有事不方便,高姨和母亲要芸娘体谅打工的人对于发薪的期望,说当老板的要体谅工人,要芸娘还是开车帮他送过去, 芸娘想了想,便帮立仁送公事包去。芸娘到了炭炉店,发现门还没开,却见安逸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坐在门口,芸娘以为安逸要出去旅行,等到芸娘知道她是 被自己的兄嫂赶出来之后,马上将安逸带回自己家。 芸娘要安逸放心的住在自己家,她母亲也要安逸好好住下来,芸娘还要高姨 帮安逸整理一下行李,安逸受宠若惊,高姨要她别客气了。芸娘要帮安逸请假,说立仁不敢开除她的,不过安逸说店裏人手不够,婉谢了芸娘的好意,也说 自己反正要去炭炉店上班,不如她帮她把公事包代交给立仁好了。立仁拿到公事包,心裏很高兴,赶快把薪资发给员工;立仁说岳母已将事情告诉他了, 要安逸放心的住在他家,大家都替安逸的事打抱不平,立仁要他们别乱说话,让安逸平静下来,安逸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她,很是感激。安逸向立仁请假,说 今天是自己父亲的头七,她要去拜祭父亲,立仁当然答应,还塞了点钱给安逸,舜伯和阿弟也各自从自己的薪资袋裏抽出点钱给安逸,说这是他们的一点心 意,安逸不好意思,但大家要她别客气。 安逸在父亲的牌位前,说她知道父亲死不瞑目,要他在天之灵,就当没这 个儿子了,她感叹安乐怎麽会变得如此,也觉得父亲太傻了,即使没那个儿子 ,还有这个女儿愿意奉养他啊!难过哭了起来。 立仁在庭院前钉花架,小範勤在一旁游玩,见安逸回来,很高兴的要安逸 陪她玩,但安逸说要先帮立仁钉好花架,再陪囡囡(範勤小名)玩;立仁觉得安逸和囡囡很有缘,开玩笑要她别太宠囡囡,安逸有感而发,说有人疼有人宠 ,甚至有人骂也算是好事,就怕连骂你的人都没有。

第5集

金律师找安逸 遗嘱问题,安逸说父亲的遗嘱裏房子是留给她一人,金律师 问她为何会知情,安逸说这是她大哥跟她说的,金律师疑惑何以她大哥会知道遗嘱内容,安逸质问金律师,一定是因为金律师和她大哥是同学,没有职业道德而透漏给她大哥知道,然后合伙骗她在契约上签名,金律师否认,并警告安逸若没有真凭实据,是可控她毁谤的,安逸说若她找到真凭实据一定会把金律师控上法庭. 安逸在金律师公司门外等候,金律师想避开她,可是安逸一直穷追不舍,金律师再次重申他是清白的,此时金律师的女朋友来接他,金律师便上车相偕与女朋友去吃饭,可是安逸仍旧跟至盯着他们两人吃饭,金律师迫不得已出去见安逸,再 次警告她不準干摄他的私生活,安逸不理,要他没做亏心事就不用惧怕. 立仁发薪资,却只欠安逸的份发不出去,立仁说安逸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 舜伯关心的问是不是安逸生病了,阿弟则说大家不必找了,安逸现在身为富家大小姐,怎麽还会窝在这裏做小书记呢?立仁和舜伯都相信安逸的为人是不会这麽 不负责任的,最后立仁决定亲自走一趟周家. 金律师去找安逸大哥DESMOND和赵容,双方先做寒暄后,金律师就开门见山的问为何DESMOND会知道遗嘱内容,DESMOND说这是他的家事要金律师不必插手, 金律师说遗嘱内容只有他一人晓得,既然泄露了就有义务查明真相,赵容要DESMOND 说出事实,认为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告诉他也无所谓,金律师恍然,问是不是他们偷看了遗嘱副本,DESMOND纠正金律师不是"偷"字,是他们整理遗物时看到的, 又说他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房子却留给妹妹,幸好老天有眼,房子终于让他给卖掉了,金律师反问那安逸怎麽办啊?DESMOND不客气的回说关他何事?金律师无奈的走了,在门口碰到来找安逸的立仁,明白立仁的来意之后金律师要他不用 再找了.安逸在父亲的坟前要父亲帮忙她,此时金律师和立仁来到,安逸希望他们能帮助她,金律师说,安逸已经签了那份契约,白纸黑字恐怕挽回无术, 安逸说如果不是因为连她唯一的亲人都出卖她,她是不会劳烦他们两位的, 安逸向金律师跪下,金律师要她赶紧起来,说办法不是没有的. 芸娘刚谈好一笔生意,丽姐进来,芸娘兴奋得告诉她这个好讯息,丽姐称赞这都是HENRY介绍客户的功劳,芸娘脸色微变,连忙转移话题要丽姐去查货,丽姐 一出来就 愿秋萍去完成所有的工作,秋萍想要向她请假去申请组屋,却被丽姐 一口拒绝,安逸进来站在丽姐后面,被斥骂为何无声无息想要吓人啊?安逸说她想找老板娘,此时芸娘刚好出来. 芸娘约HENRY在餐厅见面,询问那天在电话中谈的事如何,HENRY转移话题, 递了一束百合给芸娘,说昨天在书上看到。

第6集

众人在炭炉店前讶异炭炉店怎麽会塌成那样,阿弟急忙跑过来说,原本想打电 话通知苏老太太,这才知道原来立仁一整夜都没回家,大家担心立仁可能在裏面,焦 急的呼喊立仁的名字,立仁和安逸被众人的叫声惊醒,连忙呼救,大家几经辛苦终于 顺利救出二人. 立仁在书房为帐目而心烦,芸母问他炭炉店弄成这样有何打算?立仁说会想办法再做下去,芸母劝他这可能是天意吧!反正这祖业也守了这麽多年,也算是尽了孝道了,不如乾脆结束罢了,立仁摇摇头拒绝,说炭炉店是他的心血和寄托,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芸母问他难道都没有转行的打算吗?立仁心意已决,即使天要炭炉店倒下来,他都会努力撑起来的,芸母便不再勉强,并要立仁不用担心芸娘那一方面,她是不会让芸娘轻易离婚的,立仁叹了叹气说:其实这都是我不好,明知道她心裏面不开心,这几年来却没设法去了解她心裏面的感受和真正要甚麽,芸母无奈:你就是这样, 可惜芸娘不懂得珍惜. HENRY送芸娘一个漂亮的英国瓷器,芸娘仔细端详后发现有小瑕 指给HENRY看, HENRY见了,一言不发的把瓷器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芸娘大惊,问他为何要这样做? HENRY表示,他是一个百分之百追求完美的人,就算是一点点小瑕 亦不能忍受,芸娘不禁心虚的问:可是我是一个结过婚又有一个小孩的女人,早就不完美,为甚麽你还要追求我?HENRY搂住芸娘深情款款的说:在他的眼中,只有结过婚和生过小孩的女人才称得上完美,何况芸娘又能把身裁保持得如此好更是完美,芸娘感动. 舜伯和阿弟拜访安逸,阿弟提及现在得要去找新工作罗!安逸疑惑为何不继续留在範老板的炭炉店工作,阿弟说现在立仁欠下一屁股债,最惨的是老婆要和他离婚, 舜伯示意阿弟别再多嘴,阿弟自顾自的说:怕甚麽?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就是因为 範老板这样好脾气,才会让老板娘爬到头上来.

第7集

立仁劝服安逸到丝苑帮忙,丽丽很不高兴,三番两次针对安逸冷嘲热讽…芸娘的房间遭小偷,芸娘还差点被强暴,还好最后没事,只不过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如惊弓之鸟…立仁因芸娘差点被强暴,加上岳母和高姨都说家裏没个男人不行,而且安逸也赞成他搬回苏家,就搬回了苏家,照顾一家大小,不过他睡在书房。立仁听人介绍有个神医,可以医治失明,马上带着芸娘和高姨,开车前往求医;神医脾气古怪,但被立仁骂他没医德,不配当医生,加上咖啡店的人都不卖东西给他吃,只有应允帮芸娘看看…原来芸娘的眼睛有希望治好八成。立仁构想周到,沿路早已把医治芸娘眼睛要用的东西都买好了;晚上,立仁帮芸娘弄好草葯,用布包着敷在她 的眼睛上,还调好闹锺,说铃响就可以拿掉,就走开了。 芸娘敷着草葯,想起她和立仁之间的种种…从第一次随母亲到炭炉店见到立仁,立仁替她挡住搬货工人身上掉下来的货,让她没有受伤;两人约会,立仁见一辆车经过她身边,赶忙跑过去,用她的洋伞挡住溅起来的水花;结婚时,在新房裏宾客要灌她酒,立仁自己不会喝,却还帮她挡酒,搞得自己洞房花烛夜,醉的不醒人事;生囡囡时,立仁还特地去买猪脚,自己拔猪毛,煮姜醋猪脚给她吃…这一切的一切。闹锺响了,敷葯时间够了,也将芸娘从过往的记忆拉回现实。芸娘自己摸着墙,下楼到客厅去,立仁在餐桌上做帐,见芸娘下来,赶忙过去扶着她,问她有什麽事,芸娘说只是想亲自谢谢他而已,就带着娇羞的笑容上楼去了,立仁发现芸娘对他不同以往的态度,心烦意乱,帐也做不下去了…芸娘到妇产科做例行检查,碰到赵容和别的熟人,赵容和另一个女人,当然不会放过,这麽一个可以羞辱芸娘的机会,说芸娘现在失明看不见,真是可怜,赵容还告诉她,立仁和安逸之间有了感 情的事,芸娘藉口说有事,要高姨快点扶她离开医院。 芸娘很高兴囡囡在校的成绩不错,囡囡要芸娘带她到海边去玩,囡囡还在气 立仁离开她们的事,都不理立仁;立仁不放心,说也要带岳母、高姨,大家一家 人一起去,芸娘趁机要立仁也带丝苑的员工一起去,立仁虽奇怪仍然应允。 芸娘对安逸说她要划船,安逸说这样不安全,可是芸娘一意孤行,安逸怕她 发生意外,只有跟去。离开岸边,芸娘在船上对安逸说,她现在可以体会到当初安逸对她说立仁是个好老公的事,她不会放弃这段婚姻的,她也会尽全力挽救她 的婚姻…

第8集

立仁、安逸和囡囡在医院的开刀房等待送进去急救的芸娘,芸娘的母亲和 高姨也赶到医院。医生出来后对他们摇摇头,芸娘从急救室被推出来,母亲伤心的掀开白布,见她最后一面,立仁和高姨也跟着芸娘的母亲,将芸娘推到停 尸间。安逸和囡囡没有跟去,安逸见囡囡很伤心,想安慰她,不过囡囡的眼神都是恨意和拒绝,根本不领她的安慰。 时光飞逝,转眼间囡囡也上大学了。囡囡和小琪正在参加垒球比赛,小琪 挥棒落空,被三振出局,轮到囡囡时,却击出了全垒打,反败为胜,赢了对方一分,在更衣室裏,队友们都把囡囡当成英雄,让她们得到胜利,直说要去好 好庆祝一番;对于锺琪则批评她不知会不会打球,难怪今年会被降为副队长,锺琪听了很不高兴,拿了东西转头就走。囡囡从更衣室出来,看见锺琪在前面 ,急忙跑过去和她打招呼,小琪向她发牢骚,问囡囡她真的不会打球吗?囡囡安慰她,怎麽会呢?她中学就是垒球队长了,只不过锺琪满脑子都是怕输球, 心情当然就放不轻松,像她每次比赛都当是练习,所以常常能够挥出全垒打。家豪来接囡囡,两人打情骂悄,根本就忽略了小琪…小琪到丝苑找父母,立仁 问起囡囡的情况,得知囡囡的学业成绩表现良好,心中很安慰,舜伯也附合着说,自己的女儿比不上囡囡那麽能干和聪明等等的,在一旁的丽丽听到之后, 等立仁进办公室后,很不高兴的对舜伯说,他干嘛老是贬低自己和女儿的身份,说得好像他们都没有用一样,舜伯解释说自己是替人家打工的,不可以比主 子威风,小琪也说囡囡比她好是事实… 範诚在家中打球,不小心把球超过了界线,赵容就大呼小叫的说範诚到她 家偷东西,被她抓到了吧!

第9集

囡囡很不情愿的跟立仁回家,安逸和範诚都很欢迎她,可是囡囡并不领情。 安逸和立仁、範诚都在等她吃饭,但囡囡告诉他们,她只答应住他们家,可没说会在他们家吃饭,就出去了。外婆和高姨对着空蕩蕩的房子,心情很失落,高姨 仍不能谅解为何主人会将囡囡让立仁带走,外婆说她要囡囡回立仁那去,就是想让他们一家团聚,高姨怕囡囡和立仁一家处不来,外婆说立仁和安逸疼她、迁就 她都来不及了,她只怕囡囡自己闹情绪,不好好和人相处,何况外婆不希望自己再宠坏囡囡;高姨说怕她回苏州后只留主子一人很孤单,外婆说自己到时候养一 、二只猫,就不会孤单了,要高姨放心。 家豪(郑文)和囡囡在打网球,囡囡心事重重,大失水準,家豪见她心情不 好,带她去看足球,可是囡囡不喜欢看足球,所以她的心情也没好到那去。锺琪去立仁家找囡囡,立仁、安逸非常热心的招待她,囡囡回来,要她进房再说;囡囡问锺琪为何和立仁他们说那麽多话,锺琪说如果不好好和他们相处,自己的父母 搞不好会被裁员,囡囡说如果立仁他们敢,她就和他们翻脸。原来锺琪来找囡囡是要她帮她看求职信,她想去应徵IPL公司的业务主任,囡囡看了求职广告后,说如果是自己一定去应徵业务经理,反正要求差不多;但锺琪说自己刚毕业,没 什麽经验,应徵业务主任就可以了;囡囡看了锺琪的求职信,觉得锺琪太谦虚了,应该写得夸大一点,证明自己有信心,锺琪不认同,最后锺琪还要囡囡乾脆和 她一起去应徵,各用各的方法,看到底这家公司比较欣赏那一种,但囡囡表白自己实在没兴趣,不过锺琪要她陪她去面试,不然她一个人会很无助很紧张。 锺琪和範勤一起去面试,锺琪出来后,紧张的不得了,还要将面试的问题告 诉範勤,不过记不太起来了,但範勤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她只是陪锺琪来而已,根本志不在此;终于轮到範勤面试了,她对广告界的事一点也不熟,也没有什麽 经验,她也明白的告诉主考官她是陪人家来面试的,主考官对她的态度非常感冒,问她凭什麽来应徵这份工作,範勤则说自己够敏捷、够灵活…,况且广告这行 要的就是广而不精,何况博士也不见得懂那麽多,而且她有自信,但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过于自信。範勤和锺琪去吃东西,範勤对锺琪说刚刚面试的经过,锺琪懊恼自己刚刚没把题目告诉範勤让她準备,範勤则一副无谓的样子,根本不在意。

第10集

秘书带範勤和锺琪到她们的办公室,锺琪虽是业务主任,有自己单独的位 子,却还是坐在外面,而且同事们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她的桌上;範勤则是很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办公室,又大又宽敞,外面的风景也好,锺琪看她那 麽高兴,还说很高兴二人终于成了同事,相对于自己的遭遇,心情大坏,很生气範勤骗她说没收到通知信,但範勤不以为意,说自己今天还是公司打电话通 知才来上班的。 丽丽一家在吃晚饭,丽丽知道自己的女儿又屈居在範勤之下,替女儿抱不 平,说範勤这麽有心机,竟然骗锺琪说没收到通知信,却又在同一家公司,还是上司,要锺琪以后小心範勤,还说範勤抢了锺琪的男朋友,明明是锺琪和家豪 先认识的,到最后却又变成範勤的男朋友…。舜伯替範勤解释,说大家从小看着她长大,她不是这样的人,丽丽听了更火大,说她不信他们家都赢不了範勤 他们,当初她以为芸娘死后,丝苑就会交给她管,不料却杀出个範立仁和周安逸,抢了她的缺;舜伯和丽丽两人观念不同,眼看就要吵起来,锺琪赶忙劝架, 但丽丽还在气头下,说他们父女俩都是这麽息事宁人的态度,才会被人欺负。 立仁到範勤的房间,关心她今天上班的情况,说了些要她注意的事项,但 範勤并不领情;立仁买了辆车要给範勤上班用,範勤不愿接受,立仁又搬出有车她去看外婆就比较方便,範勤仍不接受,立仁无法,只有说将车钥匙放在客 厅,要範勤若要用车,自己去拿。範勤整夜翻来覆去,就是睡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转眼天就亮了。範勤看上班快要迟到了,赶忙起来梳洗换装,赶快出 门去。在路上和一个男人抢德士,那男人很不情愿的让範勤,可是範勤看到旁边有一个孕妇,她又下车让她先搭,之后範勤就一直等不到德士,天公还很不 作美的下起大雨来,範勤没有办法,只有先回家避雨。她坐在客厅,转过身看到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钥匙开着父亲新买给她的车去上班,决定就 当是跟他们租车,而非接受他们的好意。範勤到了公司,在等电梯时遇到同事和锺琪,大家互相打招呼,不过锺琪对她还是很冷淡。午饭时间到了,锺琪告 诉同事,说午饭她请,大家很高兴,又过了一会儿,秘书很高兴的对大家说,範勤要请他们吃午饭,锺琪听到这件事,心裏很不痛快。一群人到停车场,锺琪 见範勤开着立仁送她的车,问她和父亲和好了吗?範勤只说车是自己向他们租的,并没有再多说什麽。家豪约範勤出去,见範勤自己开车前去,对她说立仁 对她不错,可是範勤说车是自己向他们租的,她会每个月给租金;家豪说起既然外婆不让範勤跟她住,她又不想和立仁他们住,那她有没想过和自己喜欢的 人在一起,原来家豪已準备好了戒指要向範勤求婚;範勤推说自己还年轻,要家豪给她三年的时间,但家豪只想给她一年,範勤问家豪这算是逼婚吗?家豪 则说像範勤这样的女孩子,如果不抓牢,就会逃了。两人很甜蜜的拥抱在一起。 丽丽去见客户,半路上遇到赵容,二人客套一番,互赞对方有本事,丽丽 则抱怨说自己做的再好,也是替人打工的,不像赵容,有自己的事业,赵容要丽丽考虑自己出来做,丽丽被她说的有些心动,推说自己跟客户约好了,下次 再说。赵容故意在车上等丽丽,约她去喝茶,二人又是一番客套。赵容又故意怂恿丽丽自己跳出来做,至于资金方面,她要丽丽投资房地产,等到赚了钱再 拿那些钱做资本,当然不是叫她拿自己的钱,而是别人的钱,还说这不是挪用公款,只不过是暂时借一下而已,说的丽丽心动不已,她犹豫了一下,随即答 应和赵容合作。

第11集

立仁、安逸和範诚在吃早餐,安逸要等範勤回来吃,但立仁要她别等了; 範勤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起来是在公司加夜班,脸色非常疲惫)三个人以为她不会过来吃早餐,但範勤坐了下来,喝了碗粥,安逸很高兴,还替範勤倒了 杯咖啡,範勤吃完要拿碗去洗,安逸要她别忙了,她洗就好了,对于範勤和他们一起用餐,安逸从头到尾都露出非常快乐的笑容。芸娘的母亲和安逸去中葯 房,她替安逸买了不少补品,让安逸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安逸对于芸娘的死仍然耿耿于怀,但芸娘的母亲说女儿是她的,她不会像範勤一样蛮不讲理,她知 道芸娘的脾气,何况立仁是她的女婿,这麽多年来,她早也将安逸当成半个女儿了;要範勤和他们同住,是想让她学习如何和人相处,不希望範勤被她宠坏 ,而不知如何和别人和睦共处,安逸很高兴的向芸娘的母亲说範勤今天早上喝了她煮的粥。安逸很感激芸娘母亲的苦心,芸娘的母亲则对她说,她最受不了 他们夫妻俩的就是,两个人都太客气了,安逸听了,更是备感窝心。 範勤在办公室裏绞尽脑汁,在想广告的构思,总经理进来,範勤对自己扔 的满地都是纸团,很不好意思,不过总经理并不引以为意,还说自己以后进来会多敲几下门的;範勤向总经理说她会尽快把稿子交出来,总经理则说自己不 是来催稿的,而是要範勤和他去曼谷出差,和对方洽谈契约的事。範勤整理好行李要出门,立仁和安逸也在客厅整理东西,立仁要到吉隆坡去收帐二天,问 範勤要去哪裏,範勤说自己和总经理去曼谷洽谈契约,下星期一才会回来,还交代安逸,她房裏的窗子已经关上,要她不用去打扫她的房间,也不要进去她 的房间,安逸允诺。安逸还提醒範勤要带胃葯去,要好好照顾自己。安逸担心範勤一个人出门在外,立仁则说让範勤在外面受点苦也好,回来才能感受到家 的温暖。立仁交代安逸,这次家中只剩她和阿诚二人,二人要小心。安逸去叫範诚起床上学,到厨房煮粥时,突然想吐,随即又是一阵晕眩,将粥都打翻了 ,範诚到厨房看到母亲不舒服,急忙扶母亲去休息,和打电话给外婆。外婆听了急忙赶到安逸他们家,高姨婆正好出门买东西去了,所以没跟来。安逸见範诚 把芸娘的母亲叫来了,责骂範诚大惊小怪,外婆则要範诚赶快去上学,要安逸好好休息。芸娘的母亲到厨房中,想帮安逸煮些东西,看见炉上的锅子坏了, 便拿了张凳子,想爬上去找找看柜子上是不是有别的锅子,却不小心摔了下来… 总经理夸奖範勤帮公司争取到了契约,範勤则很不好意思说刚刚擅自改了 广告构思的事,不过总经理并不介意,还说要好好的庆祝。二人回到饭店柜台 时,正好有新加坡打来的长途电话要找範勤,範勤听完电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高姨及立仁一家、舜伯一家和家豪,及一些亲友,都去参加苏老太太的丧 礼。範勤一回到新加坡,也直奔教堂,见外婆的最后一面,範勤无法相信外婆就这麽离她而去了,摇晃着外婆的尸体,要外婆醒一醒,立仁将她拉往自己的 怀中,扶持着範勤,将她带离教堂。高姨、立仁、安逸、範诚和家豪,陪範勤回到苏家,範勤在外婆的房裏,说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要在这住几天,众人 离去,不忍打扰她。範勤看着外婆房裏的事物,心中悲恸不已,无法平息自己的伤心。立仁要高姨去跟他们一起住,高姨说自己在这住了这麽久,对这个地 方有感情,除非是主子要她走,否则她不会离开,立仁也不好勉强高姨。安逸说不放心高姨和範勤,要留下来陪她们,但家豪则说她留下,三个人都是弱质 女流,大家反而会更担心,要安逸别太操心,他会常来看範勤的。 安逸送东西到範勤公司给她吃,秘书很羡慕安逸对範勤那麽好。範勤邀在 她办公室裏的锺琪一起享用,锺琪则有点葡萄的语气说,自己无?nbsp;消受燕窝 ;还说当初她以为安逸送东西来,範勤会拒绝,没料到範勤并没有这麽做,她问範勤和立仁他们和好了吗?

第12集

在苏家,範勤关心高姨婆的身体,高姨婆说自己吃了葯就没事了,範勤看到 桌上高姨婆的侄子寄来的信,知道高姨婆想回去看看,心裏觉得很难过,以后这 裏只剩她一个人了,但高姨婆则说她结婚了以后,有家豪可以陪着她,他们可以 过二人世界的生活,但範勤还是舍不得。 範勤在公司问锺琪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锺琪推说还有事做,且已叫人帮她 买了,其实是她自己带了便当,要约家豪出去吃。家豪很谢谢她替他準备便当,问锺琪说若他没空来吃,另一个便当岂不是浪费了,但锺琪说她可以留着晚上吃 ,她说反正自己每天都要早起替自己做便当,多做一个只是举手之劳,若他喜欢,她可以每天替他带便当。家豪对外表时髦的锺琪却会做许多家事,非常赞许, 还说範勤就不会这样了,她从来没下过厨。锺琪则安慰他说範勤从小到大都比她强,她是个事业型的人,将来一定会成为女强人的。但家豪说自己喜欢的女生是 能够把家务料理的井井有条的、居家型的女人,问锺琪明白他的感受吗? 範勤在房裏陪高姨婆整理行李,高姨想起主子心中还是一阵酸楚,她告诉範勤,她外婆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看错了周安逸,她和她非亲非故,当初安逸被兄嫂 赶出来时,她的外婆收留了她,安逸说要买下半个房子,範勤的外婆也借钱给她,她对她的恩惠实在太多了,安逸却是这样对她,说的範勤想起外婆也难过了起来。範勤和家豪到机场送高姨婆,立仁陪安逸去做产前检查后也赶来送她,但高姨对安逸很冷淡,没给她好脸色看,连安逸送她寒衣,她也不接受。高姨婆要家豪 别忘记要好好的对待範勤,不然她不会放过他的,範勤和高姨婆离情依依,不舍离开对方。 立仁找丽丽到办公室问起HQ公司欠款未清的事,丽丽说已向对方催过帐,但 HQ的老板出国去了。立仁立刻拿起电话要打电话到HQ会计部催帐,丽丽生气立仁不信任她,说做生意难免会赊帐,何何况当初丝苑也是靠别人的通融才能生存至今;HQ是个大客户,传出去他们怀疑人家,生意以后都不用做了;又说那是她的客户,怀疑HQ等于怀疑她,那她乾脆辞职不干了,立仁见丽丽要辞职,态度软化不少,答应再给HQ一星期期限,且在旧帐未清前,不準HQ再赊帐,丽丽才稍微释怀不少。丽丽约赵容出去,告诉她自己答应一星期内还款,还有立仁已经起了疑 心的事,要她想想办法,不然将她们手上的房子卖一个出去好了。赵容这就告诉她,说自己有内幕讯息,说房子最近会涨,要丽丽等多赚多一点的时候再说。丽丽有点担心,但赵容说她的内幕讯息一定準,要丽丽想想她的钱还不是她帮她赚进 来的。丽丽这才放心一点。 立仁晚上回到家,见安逸在浴室洗床单,要她别做这些粗重的活,他来洗就 好了。安逸帮立仁热饭菜,立仁要她不用了,希望她多争取时间休息,但安逸说立仁在外面也忙了一整天,若还让他吃冷饭菜,她这个妻子也太不称职了。立仁对安逸提起HQ公司的事,说这家公司进货数量最高,但欠的帐款也不少。安逸问立仁为何不向对方催帐,立仁叹了口气,说丽丽告诉他已经在催了。安逸担心的 问立仁这家公司会不会有问题呢?立仁说自己也这麽想过,但生意是丽丽接的,去查HQ怕她会不高兴;安逸则要立仁还是去查一查比较保险。安逸和立仁在办公室查帐,阿弟正好将立仁叫他查的HQ公司的资料拿进来,立仁这才发现HQ是 有限公司,而且每个股东只出资一块钱注册,一旦HQ公司出了问题,和它有合作及债务的公司,只能得到一块钱的赔偿。立仁很焦急的要阿弟把丽丽叫进来, 丽丽一看到桌上摆着调查HQ公司的资料,心知被泄了底,有点吓一跳,但随即恢复自信,反问立仁为何私下查HQ公司,是不是不信任她;安逸在一旁打圆场 ,说他们只是因为觉得这家公司有问题才去查。立仁问丽丽这麽重要的事,为什麽不告诉他呢?丽丽则说她信任HQ公司不会有问题的,何况市面上那麽多家大 公司也是这样注册,也不见人家出什麽问题,丽丽见立仁和安逸那麽不放心,便说她不管他们是慎重还是多心,总之她会叫HQ公司三天内还清欠款的。丽丽又 到赵容家商量HQ公司的事,告知赵容她答应立仁三天内要解决欠款的问题,还说若是她出事,赵容也脱不了干系的,又提议不如将房子卖出去一间来还钱;但 赵容告诉她美国经济大衰退,房子卖不出去,即使丽丽佣金分文不取也没有用。

第13集

囡囡在父亲的灵前哭的很伤心,丽丽和小琪也陪在一旁,小琪东张西望 的觉得很无聊,丽丽用手肘撞小琪,要她别心不在焉的,去安 苦 囡。小琪便蹲在囡囡旁边,安慰範勤要她别哭了,别再难过了,把眼擦乾。丽丽又向 小琪使了一个眼色,小琪本来是在安慰範勤的,结果哭的反而比範勤大声,丽丽走上前来责怪她,说叫她去安慰人,却哭得比本人还伤心。锺琪不忘告 诉範勤,她现在不能只顾着伤心、难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範勤很不解的问锺琪,说父亲的丧事已办完,还有什麽要忙的,丽丽和小琪便提醒範勤, 别忘了向安逸要回立仁的财产,说立仁辛苦了这麽多年,怎麽可以便宜了那个姓周的女人呢?範勤则说连丝苑都关了,父亲怎麽还会有什麽财产,丽丽 故意说烂船也有三分钉,何况立仁做那麽多年生意,银行裏总有储蓄的,範勤是他的女儿,有权利得到这些钱。但是範勤顾虑到过几个月安逸就要生产了, 用得到那笔钱的,小琪则很替範勤不平的说,要对人家好也要看是谁,何况周安逸还害死了她的外婆;丽丽也继续加油添醋,说她怀疑安逸害死外婆是 为了得到丝苑,要範勤别让安逸得寸进尺,範勤想了想,便跑走了。範勤到安逸那去找她,範诚开门,见是範勤,并没有好脸色,安逸倒是很欢迎範勤, 要她快进去,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要範勤没空不用去看她,不料範勤并不是去看她,一开口就问安逸立仁留下多少财产,安逸听了有些讶异,範诚很火 大的要範勤别太过份了,安逸昨天才出院,她今天就来争财产,範勤则说改天来的话,恐怕连渣都没有;安逸听了範勤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说 自己去拿立仁的存摺给她看。範勤看过了所有的二、三本存摺后,质问安逸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不然怎麽会那麽少?安逸心灰意冷,要範勤若不相信 她没有私吞她家的财产,大可以去告她,範诚则是激动的想把範勤赶出去,安逸要範诚扶她进房,範诚告诉範勤,说他希望他待会儿再出来的时候,不 会再见到她。这时,银行的吴经理来找安逸,他见门没关便自己进来,安逸招呼他坐下,经理关心的问起安逸的身体和孩子,安逸谢谢他说自己已经没 事了,下个月就可以生产了,範勤见他们有事要谈,说自己要先走,但吴经理说和她有点关系,要她留下来听一听。经理告诉安逸,说她将房子抵押给 银行的期限已到,却无力偿还,银行决定要拍卖房子,範勤很讶异,问说为什麽要抵押房子,经理说,安逸这麽做,是要协助苏家的 吭 渡过经济难关, 本来这些事都是要她这个遗产继承人处理的,不过她有个伟大的继母都帮她解决了。 锺琪和範勤在範勤的办公室讨论事情,锺琪问她是不是真的要把安逸接 回去,想清楚了吗?範勤说安逸为了自己的父亲,弄的无家可归,就算安逸不仁,她不能不义,她能不接她回去吗?锺琪故意假好心,说这本是範勤的 家事,不过看在她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份上,她不希望见她引狼入室;範勤则说安逸已经一无所有,她相信她不会再张牙舞爪了,锺琪说範勤这样讲也有 道理,但安逸曾伤害过她,难保不会有下一次,要範勤不可不防,然而安逸是立仁的妻子,範诚是立仁的儿子,她当然希望他们搬进去住之后,能给没 有亲人的範勤家庭温暖,只不过她担心安逸母子是在卧薪尝胆,等範勤消除了戒心之后,就会把她外婆留下的房子吞掉,说完之后,锺琪还故意说这一 切都只是她的想像,也许不会发生,不过还是要範勤有防人之心。锺琪见範勤已经被她说的有点动摇,便说自己出去了,让她好好考虑。 範诚收拾好行李,问安逸他们将何去何从,安逸叹了口气,说她也不知 道,不过这世界总有他们母子俩可以容身的地方。这时安乐和赵容气急败坏的来质问安逸,说父亲将房子留给她,她却将房子抵押给银行,对得起父亲 吗?当初他们要卖房子,她不肯,他们以为她会好好保管,没想到如今房子被银行没收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不如当初让他们卖了还有钱赚,而安逸 当初骂安乐不孝,如今她亲手断送了父亲的心血又如何?

第14集

在苏家,安逸对舜伯说一切已成定局,要他不用再为他们搞到家庭不和, 何况他也出来好一阵子了,丽丽他们会为他担心的;只是舜伯很感叹的说,若她们关心他,就不会不闻不问了,自己的妻子一向爱慕虚荣,跟赵容在一起后 更是狼狈为奸,不给她一点教训是不行的;最令他痛心的是女儿小琪也学母亲一样,心狠手辣;像这样的家庭,他回去又如何。随后他问起囡囡的近况,安逸 说囡囡表面上装的若无其事,心裏一定是很难过的。舜伯要安逸多休息,他去帮她煎葯,但安逸要他别忙了,坐下来再聊聊。舜伯问起安逸今后的打算,安逸 打算病好之后,再去找份工作;舜伯又问安逸为什麽不做回老本行呢?当初丝苑倒闭不是经营不善,而是被小人陷害,何况安逸在这行人面广,不做可惜。 但安逸说她哪来这麽多资金,舜伯则建议她,可以等有了订单再入货,她负责销售,他负责送货,从家庭式做起,应该没问题的,安逸听了后,说为了芸娘 的母亲,为了立仁,她决定重建丝苑,舜伯很高兴安逸的决定。 家豪到锺家找锺琪,丽丽说有话跟他谈,要他进去。丽丽问家豪很爱他们 家小琪吧!那他们什麽时候结婚呢?不然就今年八月好了。家豪被丽丽突如其来的建议有点吓到,说太快了点,但丽丽认为早晚要结婚,而且他已经二十五、 六了,明年又是盲年,不适合结婚,家豪有点犹豫;丽丽加把劲说小琪是个好女孩,不好好把握,是会被人抢去的,要家豪别再犹豫,就这样决定了;酒楼 方面她很熟她去负责,她会替他们俩挑个好日子的。家豪和锺琪出去,在家豪车上,锺琪问家豪为什麽一路上都不说话,家豪说他觉得事情来的太快了,锺琪 问他是不是不想和她结婚,家豪则是认为他们才刚开始认识没多久,但锺琪反驳说他们其实已经认识五年了,何况当初他决定和範勤结婚的时候,相处的日 子比他们更短,为什麽跟範勤行,跟她就不行。家豪要锺琪别再提範勤,锺琪问他不是后悔了,如果是这样,他们可以不要结婚,说完便去碰车子的方向盘, 要家豪停车,沿途险象环生,家豪好不容易将车安全平稳的停下来,锺琪说她明白爱情的事不是一加一那麽简单,如果家豪还惦记範勤,她就算得到他的人 也没什麽意思,她愿意退出,说完便下车要走了;家豪追上去问锺琪这是干什麽,锺琪说自己付出真情,换来的却是心如刀割,活着又有何意思,她衷心的 祝福他们,家豪道歉,说自己并非不想结婚,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希望她可以给也一点时间做好心理準备,锺琪还是质疑家豪见到範勤仍会心动,家豪 保证自己对範勤的感情已死,自己真正爱的是锺琪,锺琪虽然没有破涕为笑,却也是深情的拥着家豪。 範勤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拿着一份计画书要下属帮她打,一个说她刚剪 指甲剪到手不能打,另一个则说这份计画不是她做的,而且总经理叫她做的事还没做好;範勤见没人肯帮她在中午以前将计画书打好,便说那她自己做好了, 她的手下二男二女(黄淑韵、杨光、秦锦丰)见抵製成功,高兴的暗自窃笑起来。这时锺琪故意跑过来,说自己帮她做,但範勤没好气的回她不必了,便回 到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她不知道总经理(叶世品)已经看见了这一幕了。总经理到範勤的办公室找她,但範勤正忙着打字,好一会儿才瞧见是总经理来找她, 总经理告诉她,一个经理的任务是决策和管理,而管理阶层的人员,薪资通常比普通人员高,那是因为他必须懂得人事管理;一个聪明的上司要懂得如何将 工作分配给下属,替他分担工作,而不是样样亲力亲为。总经理说他现在要去开会,他希望待会儿他回来的时候,是看见範勤用脑比用手多,像打字这种小 事,不是她应该做的。家豪到锺琪公司等她下班,看见範勤正好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假装没看到,继续看他的杂志;範勤走出来也故意装做没看到家豪, 后来範勤又折回来,跟家豪说有样东西要还他,那是家豪送她的戒指,範勤将戒指扔在地上,并祝他好运,家豪愣住了。锺琪刚好出来,见到这情形,便问 家豪是不是舍不得,家豪连忙说不是,却低着头到处找戒指,锺琪才拿出刚捡起来的戒指说在她这,还说她是不会将戒指还他的,免得他睹物思人,又嫌戒 指款式老土,不过钻石还蛮大的,她会找人重新镶过,见家豪仍在发呆,便拖着家豪说不是要去试婚纱,该走了。

第15集

範勤走到半路,突然找不到自己的护照,便回头去找,见车站外的洗手 台上,有本很像是新加坡护照的本子,便上前去查看,原来真是她的护照,她骂文轩是小偷,并问他为何要偷走她的护照,文轩说自己是小偷就不会在 那等她了,还害他没接到朋友,离去前讽刺的要範勤将护照收好,别又弄丢了。範勤拿回护照后,又重新去排队买火车票,排队的人很多,她排了很久 才轮到她,但是今天和明天的票都没了,範勤只好先买了张后天的车票再说。为了打发这多出来的两天,範勤只好先去饭店订房,但一听到一个晚上单人 房是一百美金,直呼太贵了,站在她后面的客房部经理洪华(黄世南)听到,便站出来问她有什麽事,说竹辉饭店是苏州最高档的酒店,住进来一定会让 她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的;範勤说她知道,不过实在是超过她的预算,而且她没带那麽多现金,洪华说他们可以收额度卡,他听範勤的口音,便问她是不 是新加坡人,原来洪华也是,範勤说既然是自己人,问洪华可不可以给她个折扣,洪华答应给範勤八折优惠,并还介绍饭店的一些设施让範勤更了解, 又邀她晚上下来唱歌,他请客,範勤很高兴的谢谢他。 安逸和舜伯讨论丝苑的事,安逸说现在他们手上有货了,她想先找李老 板试试看,但舜伯觉得李老板很现实,要安逸先找别的客户,但安逸说第一宗生意对他们很重要,还是先找李老板比较适合,做成了以后就没问题了。 範诚从外面回来,安逸担心範诚的功课,因为他一下课就和朋友去打篮球,安逸对舜伯说範诚越来越令她担心,舜伯则安慰她说男孩子总是比较好玩的, 没什麽;正好高路打电话告诉安逸,範勤早上已经坐火车离开苏州了,但安逸没见到範勤回来,心中焦虑不已,说她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到苏州去,不知 道会不会出什麽事,舜伯要安逸放心,也许範勤是绕到什麽地去逛逛了,还说範勤对她不好,她还这麽关心她,她真是个好妈妈;安逸则说自从她嫁给 立仁之后,她已经把範勤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範勤和洪华及餐饮部经理司徒守义(汤文涛)在饭店唱歌,三个人聊的 很是开心,但是当他们总经理来了以后,範勤就藉口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原来那人是邵文轩。

第16集

範勤到超商去找範诚,範诚口气很坏的问她找他干嘛!很不以然範勤也会关心他,範勤说自己不需向他证明什麽,安逸为了他的事已经病倒了,她希望範诚回去读书,但範诚认为读了书又何,像範勤大学毕业,还不是要从低做起;範勤告诉他至少自己有张大学文凭,只要累积经验她看得到自己未来的远景,不像他什麽都没有,要他替安逸着想;範诚说安逸的事他会管,不用她操心,他们之间就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而已,凭什麽管他们的家事,範勤说就凭她姓範,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有个半途而废的儿子;範诚问她现在承认有他这个弟弟了吗?她不是一向当他是眼中钉,而安逸是她的仇人,巴不得他们快点离开苏家吗?範勤承认她以前很讨厌他们母子,但这和範诚回去念书是两回事,念书是为了他和安逸,并不是她;範诚对範勤说为了安逸的话很激动,说自己的母亲生病了,还得去谈生意,如果她是他,还读的下书吗?他不明白範勤既然那麽讨厌他们,为什麽又要安逸挑起重建丝苑的责任,而她自己却置之不理,他之所以要出来赚钱的最大原因,是为了尽早离开苏家永远摆脱她,二姊弟的关系依然很僵,谈到最后还是没有结果。範勤回到家,看见安逸在拖地,要她不舒服就别做了,安逸说自己明天要去苏州参加丝绸交易会,如果她现在不拖,等她回来就更髒了,反正他们姊弟俩也不会拖,範勤见说不动安逸,也无可奈何;安逸告诉她,这一次去苏州对丝苑的前景很重要,虽然她生病了,但她会撑下去;範勤想了想,告诉安逸说,丝苑是她外婆留下的祖业,没理由让安逸 和舜伯拼命,这次的交易会她去。 桐桐在机上一直向雯汐问东问西,雯汐告诉她自己正在赶稿,要传回报社,桐桐也很识相自己去玩;範勤正好坐在桐桐旁边,她便和桐桐聊了起来,还画了架飞机给桐桐,雯汐见桐桐和範勤相处愉快,範勤也不是坏人,便更放心,专心的在一旁 写自己的稿子。吴厂长也接到随后出机场的範勤,範勤说阿姨安逸身体 不舒服,她替她来参加丝绸交易会的。文轩带着 ┫屯┩┰诨胤沟甑耐局,顺便 到了些风景名胜地方四处走走看看,一家人好不快乐…。回到饭店时,桐桐已累的睡着了,洪华、司徒守义也和文轩一家人打了声招呼聊了起来,还有民众要雯汐帮他们签名,原来雯汐主寺的「饮食天地」在苏州当地播放过,颇受好评。在文轩的房中,一家人正好在看雯汐的饮食节目。雯汐说节目受到观众的喜爱,将要再拍续 集,文轩则酸溜溜的说到时又有的她忙的了。文 讶异桐桐已会自己显瑁┫?nbsp;他们都忙,训练桐桐独立对大家都好,文轩不是认为她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吧!文轩向雯汐抱歉自己冷落了她,他每次都想要她来,她却总是说忙抽不出时间,雯汐说这次她也不能待太久,文轩要她好好陪他,别再和他吵架了;文轩想和雯汐亲热,但雯汐说玩了一整天满身都是臭汗,要他先去洗澡,文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雯汐看到文轩的样子,告诉文轩她不是不想他,不然也不会百忙中抽时间来苏州了。文轩一家人和洪华、守义在吃饭,雯汐将二人的老婆托她带来的东西交给二人,守义的老婆给他一罐辣椒酱,洪华的老婆则织了件毛衣要给他。吃完饭后,文轩一家人回到房裏,雯汐问起文轩为什麽会请司徒守义来当餐饮部经理,他们酒店招待的不是高官就是贵宾,餐饮部是个接见顾客最多的部门,应该请个年青又灵活的人来当经理,守义又保守又没有活力;但文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说守义的年纪虽大,但工作尽责,生活作风正派,用他肯定没问题,若是找个年青的,反而不妥当。

第17集

範勤买了许多东西给高路和堂姐、堂姐夫一家人,她说自己不敢骑脚踏车,可是叫高路接她,又怕耽搁他的时间,乾脆就自己想办法来了;堂姐和高路都很谢谢她的礼物,要她别麽破费了,範勤则说自己还不是常常吃她煮的东西,礼尚往来嘛!高路要堂姐别忙了,桑叶他去採就行了,範勤也很高兴的要跟高路去。範勤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国外过春天,高路说他们在地人看习惯了,没什麽特别感觉,他还建议範勤不如在这设厂,一年来住几个月好了,範勤则说设厂哪那麽容易;高路还採桑椹请範勤吃,範勤也玩的很高兴,高路又提起刚刚的事,说自己是真的建议範勤在这设厂,大陆现在正在改革大有可为,苏州一定可以发展起来的,他要她跟安逸商量看看;範勤说自己也考虑过在苏州设厂,自产自销,开启国际市场,当然比现在来单订货强的多,不过要等新加坡那边 打稳基础,基金充裕了,再考虑设厂的事。 在文轩的房中,桐桐很高兴的叫父母快一点,文轩也说不要让範勤在饭店楼下等他们太久,要雯汐快一点,但雯汐告诉文轩,说自己看到範勤就想到她那天在她面前被文轩骂的事,她不出去了,文轩说自己没有吼她,雯汐说是因为文轩冤枉她,她才会大吼大叫的,又说自己跟锦珠说的都是事实,雯汐一气之下,更坚定的说她不和他们出去了;文轩见她心意已决,也没有再勉强她,带着桐桐就出门去了,雯汐见文轩没有再问过她,直接就出去了,心裏很不舒服。洪华见範勤在大听,便走过去和她打招呼,问她怎麽没来住竹辉,範勤告诉他,说住宿费太贵了,她负担不起;洪华说要给她打折,範勤则开玩笑的说除非能像招待所一样,一天只收费二十元,洪华听了面有难色;範勤又对洪华说,就算他给了她同样的价钱,她也不会来住的,因为她不想因为洪华给她特别的折扣,而被人说闲话,那可划不来;洪华听了,只能说範勤真幽默,正好饭店裏有事,洪华便前去处理,没有陪範勤再聊下去。文轩带着桐桐下来了,範勤没看到雯汐,问起她来,文轩则骗她说雯汐感冒了,不能去玩。範勤、文轩、桐桐在苏州的各处风景名胜游玩,桐桐和範勤相处的非常愉快。桐桐在写生,範勤和文轩在另一边聊了起来,文轩赞叹範勤比他小,又受西式教育,却对中华文化那麽了解;範勤告诉他,那是因为自己的父亲热爱中华文化,文学根基很好,她小时候父亲就叫她背些诗词什麽的,遗憾的是父亲在世时,她根本不会珍惜这些;範勤很奇怪文轩在苏州工作也待了不少时间,怎麽对苏州名胜一无所知,文轩则告诉她,他和父母受的都英文教育的,华语是他到中国才学会的,他是饭店的开荒牛,跑过中国很多大城市,但都是一头栽进工作,别的事他根本没时间 去学,也都不会;桐桐跑过来说她画好了,範勤称赞她画的很好。文轩屯┩┧头肚诨?nbsp;到招待所,文轩 桐桐闷闷不乐,说範勤办完事就会回新加坡,到时桐桐就可以常和她一起玩了;文轩又问桐桐想去哪裏玩,他陪她去,可是桐桐抱怨父亲只有星期天才有空, 她要等很久,文轩则答应过两天再请假带她去玩。文轩桐桐前脚刚离开招待所,守义 后脚便送燕燕回招待所,燕燕邀守义上去坐坐,但守义说他是怕她一个单身女子出事,才送她回来的,他婉拒燕燕的邀请;燕燕也说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她是见守义老实才敢让他送她回来,才邀他上去坐的,守义听了不好推辞,便跟燕燕到她的房间去坐坐。燕燕叫守义坐在床上看电视,她帮守义倒了杯酸梅汤给他喝,又帮守义按摩,守义喝了酸梅汤后眼皮渐渐沈重了起来…隔天早上守义被前来换热水的服务员吵醒,他起床后,发觉自己的手表、衣物都不见了,燕燕也不在房裏,赶忙去找经理。守义告诉经理,他的衣物、手表、皮夹和三千块新加坡币都不见了,会不会是被服务人员偷了,经理则非常肯定自己手下的服务员不会这麽做的,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挑选出来的;经理反问守义昨天和他一起来的女人可靠吗?守义说燕燕是招待所的常客,经理帮他查了查住客登记,守义才知道房间是昨天中午才用他的名字登记,而燕燕说守义是她丈夫,还说所有的房钱都由守义付的事…,守义方知自己被骗了。文轩一家人和洪华一起吃早餐,文轩问起守义,洪华说守义昨晚没回来,八成是约会去了,雯汐试探性的问洪华,守义是否有女朋友,文轩向洪华使了个眼神,洪华说是自己和文轩开玩笑,没有的事;正好服务员告诉洪华,守义打电话来,好像有急事找他;文轩跟着洪华去听电话,才知守义被台湾省女人骗了三千块,衣物手表也不见了,要他们带衣服和钱去招待所救他,文轩和洪华马上要去找守义,但雯汐已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在招待所中,守义一直自责自己该死,他以为对方是良家妇女,没想到是个骗子。文轩要他回饭店再说,自己先下去帮他结帐。洪华问守义怎麽会带那麽多钱在身上,守义说那原本是要还给文轩的,那女人陪他去领钱后便直接带他到来这了,但他是清清白白的什麽也没做,是喝了她请的酸梅汤才昏昏沈沈的。

第18集

到了 贾 笕桥机场后,耿直一下飞机就去找範勤,拐弯抹角的问範勤,说她的小提琴不会再掉了吧!他想要回之前帮範勤绑小提琴的领带,因为那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第一条领带,对他而言是很珍贵的,範勤听了,便很乾脆的就把领带拆起来还给耿直。高路去机场接範勤,他带範勤到退思园去住。退思园是典型的苏州亭台楼阁建筑,已有107年历史,是个清朝高官在此建园思过,也就是退即思过过之意,共有7500平方公尺,原本是高路的朋友的,但他朋友的儿子做生意赚了钱,把父亲接过去住,这房子才会空了下来;範勤很谢谢高路替她找了个这麽好的地方住,这裏地方大空气清新,比饭店还好。 文轩打电话回新加坡,是桐桐接的,他要 桐叫雯汐听电话,可是雯汐不肯,桐桐要文轩以后别跟雯汐吵架了,文轩则告诉桐桐,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他明天会再打电话回去;洪华去房间找文轩,见他又碰了雯汐的软钉子,对文轩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她发脾气耍性子,千万别去理她,她自然会求和,但文轩说雯汐绝不是这一型的,问洪华什麽事找他,洪华这才告诉他,新来的餐饮部经理来报到了。洪华和文轩在饭店大厅找不到耿直,原来耿直正在厨房教厨师做肉骨茶,洪华到厨房把他拉出去见文轩,介绍二人认识,文轩要耿直他的办公室去。耿直跟文轩到总经理办公室后,他很无聊的东看看西看看,文轩对他训话,要他别以游玩的心态工作,也要他克服想家这件事,还要他别和下属太接近,身为上司要有上司的样子,不然到时候下属会不服他的裁决,而且经理级的人物要以身作则,不可以工作时数比下属少;耿直大部份都可以接受,没有问题,唯独不能和下属太过接近这一点,他实在不能苟同文轩的见解;文轩觉得耿直的头发有点乱,要他去修剪、修剪。耿直在街上闲逛,问了在地人后,才找到一家位于路边的理发摊;耿直要师傅帮他将头发修短即可,师傅批评耿直的发型一定是女孩帮他理的,这些女孩子懂得点皮毛就敢帮人剪,不像他已经有几十年的经验,要什麽发型就可以剪什麽发型;耿直看着被剪落的头发,有点不舍;剪好后师傅拿镜子让耿直看一看发型,还问他像不像香港的四大天 王。吴厂长带範勤到东吴纺织厂参观製作过程,範勤说她真的是受益良多;东吴纺织厂的厂长希望範勤可以继续向他们厂订货,範勤一口答应;参观完后,吴厂长问範勤有没有空,他想介绍一个在经贸部工作的人给她认识,他还告诉範勤,既然想在苏州发展,多认识点人,打通关系,以后就事半功倍了,大家也有个照应。在饭局上,吴厂长介绍一些朋友给範勤认识,才知原来苏州经贸部的领导古主任和文轩认识,範勤有些尴尬。古主任和一些朋友起哄要文轩和範勤唱歌,只见文轩着急的由口袋裏拿出一张小抄。文轩和範勤离开饭局后,两个人在街上走走,文轩说起自己是个英校生,加上以前对华语很排斥,所以他的华语,说还没问题,读的方面就不行了,所以他每次唱华语歌曲前,一定要做英语译音的小抄,他原本以为这样就没问题,没想到还是出了洋相;範勤鼓励他,有志者事竟成,二人聊得很高兴;範勤问起桐桐,文轩说雯汐临时有事,桐桐便跟她提前回到新加坡了。文轩说起上次範勤和桐桐合拍的照片在他那,範勤则说随时都可以拿给她;文轩本来要 送範勤一程,但範勤说不顺路,婉拒了他。耿直帮客人拿行李,公关小余劝他这不是他份内的工作,他还是别做的好,耿直不以为然,只觉得助人为快乐之本,没什麽的。耿直在整理布告栏,小余叫住他,耿直以为小余又是来劝他别做这别做那的,但小余只是拿糖炒傈子给他,谢谢他上次送她的新加坡肉乾而已。耿直在房裏做饭店下一季的预算,洁琳从新加坡打长途电话给他,耿直很高兴的问洁琳有没有收到他在飞机上录的录音带,还说自己想死她了;洁琳问他在苏州是否习惯,耿直滔滔不绝的说起苏州的美景、美食,还有饭店公关小余对他很好的事,琳?nbsp;醋的问那有没有以身相许啊!耿直要洁琳相信他们的感情是永远不变的;洁琳有事想对耿直说,却欲言又止,只说自己下次再打电话给他,就挂了电话。洪华在唱歌,耿直去找他确认下星期住客名单的事,洪华问他在苏州还习惯吗?耿直说自己难免还是有点想家;洪华知道耿直有个女朋友,便劝他别太早结婚,因为像他们都是在外地工作,时间一久感情变淡、问题就产生了,这种例子他看多了,要耿直如果无聊,倒可以唱唱歌、喝喝酒,打发时间、调剂生活;耿直却说自己答应过洁琳,不去这些地方,好让她安心,洪华听了以后调侃耿直,说他应该改名叫纯情才是。

第19集

阿弟见安逸的情况不太好,要她先回去休息,货他一个人送就行了,不然阿诚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安逸说她自己会小心,要阿弟快上车送货,时间来不及了。阿诚上夜校回来,看到摆在楼梯旁边的布,心情很不好;安逸问他饿不饿,她帮他煮碗面,阿诚说自己不饿,只是困了,安逸要他快去休息,阿诚也要母亲早点休息。半夜,安逸爬起来 帮阿 响烫衣服,又到厨房洗碗,之后又开始点货,整理帐目…早餐时,阿诚对母亲说,她最近的精神很差,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要安逸如果天气热的话,就开冷气,不过安逸说自己有风湿病不能吹;安逸又问阿诚零用钱够不够,就在此时,阿弟进来告诉他们,说他刚刚去载舜伯,但房东说舜伯中风送去医院了,三个人急忙赶去医院。到了医院,三个人看见舜伯动弹不得很是难过。丽丽、锺琪、家豪一家人随后也到了;安逸焦急的问舜伯有没有办法医治,家豪说岳父爆血管,暂时没办法医治,只能做物理治疗,而锺琪和丽丽的态度,则是一个比一个冷淡;丽丽吆喝家豪去帮忙护士将舜伯扶上轮椅,她们要将他送到疗养院去,安逸很惊讶她们竟然会有将舜伯送去疗养院这样的决定,明知道舜伯虽然不能讲话,但他仍有知觉,需要家人的关心,但是丽丽说她和锺琪都要工作,还说这是他们的家事,不用她费心,何况她有钱,一个月三千块的住院费她付得起;安逸替舜伯有这样的老婆不值,说完便和阿弟、範诚一起离去。丽丽则对安逸说的话非常生气,责骂躺在病床上的老公,说都是他害的,而之前家豪附和安逸的话,锺琪也叫他不要多嘴。在车上,锺琪要家豪找个地方吃饭,家豪说自己要去陪学生练垒球,不能和她去吃饭,锺琪听了很生气,问家豪说,在他心目中他的学生是不是比她有地位,她非常不满意他的态度,家豪突然间紧急剎车,锺琪更火了,问他是不是因为她和母亲二人,要送父亲去疗养院而生气,家豪说老人家是寂寞的,安逸说的很对,心理的治疗胜于生理的治疗,岳父现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慰藉,而非送到疗养院去住;锺琪很不以为然的说大家都有工作,父亲谁照顾,难道是他这个把学生看得很重要的人吗?锺琪说她们母女俩,对父亲已算是仁至义尽了,想当初父亲抛下她们,如今她们还肯花大钱,送他进疗养院治疗;锺琪看家豪没有说话,便认为他是在做无声的抗议、杯葛她,她要家豪不高兴的话,大可以和她离婚啊!家豪不满锺琪动不动就说要离婚,锺琪很生气的叫家豪停车,下了车就走,家豪也没去追她回来,将车开了就走。锺琪在公司开会,女上司对她的构思不是很满意,反而是对另一个男同事的意见很满意;散会后,锺琪问那个男同事,为什麽事先有竟见不跟她讨论,对方则说若和她讨论,从她嘴裏说出来就变成是她的意见了,还对锺琪说,想当初男上司当权时,是她得宠,现在女上司掌权,总轮到他出头了吧!她霸住经理这个职位也够久了。锺琪听了恨得不得了。锺琪因为她负责的案子,被女上司移给男同事做,心裏很不爽快,吃不下饭,丽丽则安慰她,说自己也很烦,老公中风,还被她当成好朋友的赵容耍了,之前买的地产,现在都没有那个价值了;锺琪劝母亲转行,就凭她在丝绸界那麽久了,做出来的成绩就不信会输周安逸母女俩;丽丽也要锺琪若在公司做的那麽不高兴,不如回来帮她好了,她就不信她们母女俩联手,会做输範勤和周安逸,锺琪听了考虑中。範勤在退思园和裁缝老师及吴厂长讨论她的服装 展细节,对于二人 信鼎力相助一事,範勤感激不已;正好安逸从新?nbsp;坡打电话来找她,範勤连忙和二人说家人打电话给她,这次先谈到这裏;安逸要範勤如果现在在忙的话,她下次再打给她,但是範勤说自己现在可以和她讲电话,她问起安逸是不是家裏发生什麽事了,安逸说一切都好,只是舜伯中风了,现在住在疗养院裏;範勤担心自己现在很忙走不开,不能回去看舜伯,不过安逸要她忙完再说,而且如果回来遇到锺琪也挺尴尬的;安逸还告诉範勤,她设计的印花布颇受好评,範勤很高兴,安逸又提醒範勤,说今天是範勤的生日,要她去找朋友庆祝庆祝,範勤这才恍然大悟,她根本忙的都忘了这回事了。範勤在竹辉饭店的门口站了许久,犹豫不决,耿直看到她,主动走过去和她打招呼,耿直猜出範勤是来做生意的,不过她看起来很单纯,并不像是做生意的人;範勤也猜出耿直是餐饮部经理,耿直说他给她八折优待,希望範勤让他有生意做,去买个蛋糕 吧!

第20集

文轩向範勤保证她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他决定和雯汐离婚,範勤听了并没有很感动或是惊喜,她叹了口气,告诉文轩,有时候她在想是否应该和他在一起,她好像成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文轩说自己会给她名份,範勤说也许有没有名份对她并不重要,说着说着就更难过了;但没过一会儿,範勤说他们今天是出来野餐的,该高高兴兴的才是,把握住眼前这一刻才最重要。文轩回到他的房间,心情很好,嘴裏还 着歌,过了 好一会儿,才发现汐来苏州了,正坐在他的房裏;雯汐说她还以为文轩已经把她和桐桐 忘了,他很久没打电话回家了,文轩则说是雯汐自己不接电话的,但雯汐说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她说起自己和桐桐的近况给文轩知道,说他已经很久没关心过她们了;文轩藉口说自己要去洗澡,雯汐疑惑他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古龙水的,文轩则说是客户送的不 用白不用,轻描淡写解释,雯汐要他好自为之。 範勤在退思园裏缝製衣服,高路特地来找她,介绍自己的女朋友苏婉(薛白)给範勤认识,希望範勤能请苏婉当她的缝纫助理,範勤当然不忘亏高路,三个人相谈甚欢。範勤去找吴厂长拿货,吴厂长问起她的服装展筹备的如何,範勤说已经準备的差不多了;吴厂长告诉範勤,有个来自新加坡的年轻女子,也很欣赏她的设计,并要介绍她们认识,範勤听了很兴奋,但一见面才知那人是锺琪,脸都绿了。锺琪看到範勤,还故意装出和範勤很熟络的样子,又向吴厂长说二人是同学,并和範勤亲热的打招呼,範勤对此一概冷漠回应,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了,和锺琪这种人没什麽好聊的。吴厂长在一旁都看见所有情况。範勤走后,锺琪改向吴厂长下手,说自己真的是很喜欢範勤的设计,并拐弯抹角的希望吴厂长能将範勤设计的印花布卖一部份给她,又说範勤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只因为从小就是天女骄子,所以範勤有傲气,对人不理不睬,视她如仇人,不过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还很欣赏她。只是吴厂长考虑到二人的市场都在狭小的新加坡市场,并不是钱或着作权的问题,而是怕二人将来在生意上有所沖突,所以并没有应允,锺琪听了后有些失望。範勤在路上见到文轩,本来很高兴的想过去和他打声招呼,但随后又看见雯汐和他在一起,就很失望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文轩打电话去找範勤,苏婉告诉他範勤还没回来,不巧刚挂电话,範勤就回来了;範勤知道文轩找过她后,想打电话给文轩,可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打。範勤一人晚上很无聊的在房间裏面,用小提琴拉 起选择这首歌,心情沈重… 在新加坡,安逸去看店 ,虽然地点大小都不错,但是六千五百元的租金,让她觉得有点贵,恰巧丽丽也来看这间 子,见安逸正在犹豫,便向房屋经纪说,这 子面积刚好,价钱也很合理,反正她有的是钱,她也正要开始做丝绸生意,这 子她租下来了,还要房屋经纪再多帮她找几间店面,她要开连锁店;安逸很惊讶丽丽又要投入丝绸这一行了。阿弟知道丽丽的事后,说这二个母女怎麽这麽爱抢别人的东西,女儿是大公司的宣传经理,抢别人的男朋友;母亲是玩股票、搞地产的富婆,现在也跑来抢别人的生意,阿弟非常抱不平,说现在竞争激烈,生意难做,偏偏又多了个人和他们抢生意;安逸安慰阿弟,好歹他们也是老字号了,多少都有点生意基础,多了个杨丽丽不至于做不下去,阿弟听了后,释怀一点,安逸又交代阿弟,去探望舜伯时,别提起这件事,舜伯会难过的。安逸去探望舜伯,医生告诉他,舜伯虽然有做物理治疗,但少了家人的照顾还是有差,他的情况更糟糕了,已经全身瘫痪,安逸听了很难过;安逸要离开时,正好碰到丽丽,丽丽讽刺安逸三天两头就往这跑,比她这个做老婆的还勤快,安逸告诉她舜伯已全身瘫痪的事,丽丽对于自己没有照顾老公的事仍有话说,说她们母女俩忙着工作,谁有空可以照顾舜伯呢?要安逸别管他们的家事,还是专心打理自己的生意比较要紧,她们母女俩已经开始进军丝绸生意了,连嘉艺李老板也答应以后都光顾她的店了,但安逸仍不为所动,说他们範家不会轻易被人打垮,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成衣厂的杨老板打电话给安逸,问她有没有他需要的布料,安逸说有,对方说明天自己会来拿;挂掉电话后,安逸急着去把布找出来,免得明天来不及;找着找着,安逸突然一阵晕眩,昏了过去倒在地上。阿诚上夜校回来,看到母亲昏倒在地上,忙将母亲抬回楼上房间,并找医生来诊治。医生告诉阿诚,安逸是因为太过操劳,导致产生肌肉硬化症,唯今之计是多休息才能减轻病情。

第21集

文轩向範勤为雯汐那天的行为向她道歉,範勤说自己并不怪雯汐,只怪自己成了人家的第三者,不怪她自己又能怪谁呢?文轩说他不是为自己辩解,他和雯汐除了在蜜月期的时候感到温暖之外,这麽多年来,他一直觉得像场恶梦,他为了让生活更好,才离乡背井出来闯,但是雯汐却不谅解他,他好不容易有假期回新加坡,雯汐不是往外跑,就是疑神疑鬼和他吵架,加上她又喜欢嚼舌根,将听来的话夸大,害他的朋友都跟他越来越疏远了,司徒守义就是雯汐害死的,像这样的女人,他无法跟她过一辈子,即使没遇到範勤,他也一样会结束这段婚姻,文轩要範勤等他和雯汐办好离婚手续后,他们马上就结婚,然而範勤哭着说她不要做第三者,文轩赶紧搂着範勤,说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他的。範勤到安逸的坟前去祭拜,感触良多的说,若不是自己这些日子来,也遇到这麽多事情,她根本不会设身处地的了解到安逸当时当第三者的心情,只可惜她了解的太迟了,当她想向安逸说声对不起时,已经来不及了…。文轩安慰她,说安逸这麽深明大义,即使遭遇了这麽多事,仍不怨天尤人,他相信安逸也不会怪範勤的,不然安逸也不会为了她做那麽多的事;但範勤说就因为安逸从没骂过她一句,才让她更感内疚,她知 道阿诚不会原谅她,不过她还是会尽力去照顾他的,她向安 莩 诺着。 文轩回到家,桐桐很高兴的告诉雯汐爹地回来了;文轩见雯汐亲自下厨,没去电视台录影,有些意外,不过雯汐告诉他,说自己已经想通了,与其面对成千上万陌生的观众,不如面对自己 爱的老公和女儿;文轩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和桐桐讲话,雯汐叫文轩吃饭,文轩这时告诉雯汐,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努力的在改变自己,但有些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裂缝即使愈合了,还是会像颗定时炸弹在他们身边,他们不能当做不存在,他想过了,他觉得他们当朋友比较好,他要离婚;雯汐无法接受文轩的说词,发了狂似的大喊大叫,说自己为了他改变那麽多,到头来却还是换来离婚,文轩竟为了那个女人要抛弃她们母女,他要离婚,她偏不,他要她痛苦,她也不会让他好过;文轩希望雯汐冷静的讨论问题,还说不管她如何决定,他就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说完 就离开家,留下惊慌失措的桐桐和痛哭失声的雯汐。 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範勤说她觉得雯汐这麽爽快的签分居协定书,似乎有点不委,文轩则说也许是雯汐想通了吧!又问範勤为何愁眉苦脸,是不是不高兴和他在一起,範勤则说自己现在有很深的感触,狂风暴雨并不可怕,它似乎是为了风平浪静而来,像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经历了好几次的狂风暴雨才走到这地步;文轩说她好像在念诗,太深奥了他听不懂,範勤开玩笑的说,这表示他们俩之间有代沟,她趁早再另外找一个男朋友好了,文轩很着急的说什麽玩笑都可以开,就这个玩笑开不得,他们两个会一辈子恩恩爱爱白头偕老的。在竹辉饭店外,範勤踌躇着不敢进去,说自己害怕别人看她的眼光,文轩说是非黑白大家心裏自然有数,便拉着範勤进去,果然,洪华和小余见他们一起回来都很高兴,说大家晚上请他们吃饭,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範勤在饭店内的湖边见到耿直,耿直满脸胡须,很是落魄,连範勤差点也认不出来了;耿直告诉她自己今天休息,不是偷懒,範勤看他喂鱼,便问他是否常来喂鱼,耿直有感而发的说,鱼知道他常来喂它们,见他来了,便会很高兴的游过来,不像人,说变就变;範勤安慰他,说这样的心情她很能体会,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总是希望那不是真的,心裏越不想去面对它,可是心裏就越不舒服;耿直说不是他不想面对现实,也不是他不想忘记,而是,他忘不了,範勤说这种心情她也有过,后来才发现不是忘不了,而是自己不肯忘,她讲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男友,是被自己的好朋友抢走,耿直听了后很讶异,範勤说当初自己觉得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不过后来她想通了,人的一生不会只有一段情,结束就是另一个开始.

第22集

範勤很紧急的把文轩叫回新加坡,并在机场接他,说是要带他去见一个人,便拉他上计程车。车停在文轩家门口,文轩问範勤不是要他去见雯汐吧!他已经和她分居了,何况二个人见面一定又会吵架,但是範勤坚持要他去见见雯汐,她并向他保证,他绝不会和雯汐吵架的,她也不陪他进去了,因为这事必须要他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她这个外人不方便在场,说完便搭计程车走了。文轩一进门,就看见桐桐坐在客厅,哭着说妈咪病的快要死了,文轩到房裏看雯汐,他见雯汐变得憔悴不堪,关心的问她有没有去看医生,雯汐告诉文轩,说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癌症,已是末期了;文轩安慰她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不过雯汐很绝望的说,像自己这样任性霸道、阴险又这麽坏的女人,上天是不会给任何奇迹的,雯汐要文轩和範勤好好照顾桐桐,将她养育成人,还交代桐桐以后要听新妈咪的话,文轩则要雯汐别跟小孩子说这些话,桐桐也在一旁哭着说不要妈咪死,不要新妈咪等等的,雯汐认为这些话早晚要说,她希望文轩快点办妥离婚手续,好让他和範勤结合。範勤并没有回家,她像行尸走肉般的走在路上,回想起了她和文轩相处的种种情景,直到夜深…文轩在客厅坐立不安,想打电话给範勤,但没人接听,正好桐桐跑来要文轩讲故事,此时雯汐刚好下来,要桐桐别缠着文轩了;雯汐看到一旁的电话没挂上,知道文轩在打电话给範勤,她要文轩去找範勤,他已经在这待一整天了,他不需要留下来陪她这个身患绝症的人,她告诉文轩,她并没有要範勤找他回来,她知道一个女人把心爱的男人送到另一个人的手裏,是很难受的事,文轩不放心,但雯汐要他放心的去找範勤,告诉她,她把他和桐桐交给她了。文轩到範家去找範勤,但家裏并没有人,当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信箱上有一封信是留给他的,在信中,範勤要文轩别怪她不告而别,她留下来只会令大家为难,况且雯汐比较需要他,她希望文轩可以好 好照顾雯汐,文轩看完信后,心裏很失落。 饭店的副总裁Mr. Robinson将耿直和洪华找去,说邵文轩因自己有家庭私事要处理, 已辞去总经理一职,Mr. Robinson告知二人目前找不到人手接替,现在要二个人暂时分 担总经理的工作;洪华和耿直离开Mr. Robinson的办公室后,二个人讨论文轩辞职的事, 各有各的想法、猜测和疑惑。高路在饭店大厅裏东张西望,见到洪华和耿直出现,非常高兴,高路告诉二人,範勤从新加坡回到苏州了,但她的心情却很失落,她在新加坡的 MTV展销会好像搞砸了,偏偏今晚他和苏婉约了双方家长谈论婚事,可是他又实在放不下心,让範勤一个人留在退思园裏面,想请耿直过去帮忙看看,耿直担心饭店有事走不开,洪华要他别担心,这裏他会看着,要耿直和高路过去没关系。高路和耿直骑脚踏车到退思园,一路上高路告诉耿直,範勤在新加坡这阵子遇到的事,耿直才知範勤的MTV录影带被锺琪偷了,锺琪还到处中伤範勤,说她介入人家的家庭,让很多大客户对範勤起反感,不再向他们订货,而和文轩之间似乎也吹了,不然範勤不会一个人回来,高路说起範勤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闯不容易,表面上要逞强,实际上一肚子委屈;耿直听了后,则感叹短短时间内,竟然会发生这麽多事。到了退思园,苏婉说範勤把自己关在房间裏,也不吃东西,希望耿直能劝劝範勤,耿直要高路和苏婉快点回去,别让老人家等,高路和苏婉说自己会很快赶回来的。耿直去找範勤,见範勤站在窗边沈思、发呆,耿直告诉她大家都很关心她,不放心她,範勤说自己不是会寻死的人;耿直很小心的问她在新加坡的生意是不是出了问题,範勤则说锺琪要她倒没那麽容易,耿直也安慰她,说锺琪不会威风多久的,因为她已经暴露了人格上的卑鄙,範勤则说自己所受到打击也不小,事业几乎被摧毁,但这些她都还受得了,耿直明白範勤是过不了感情的打击这一关,说他们都认为文轩的辞职和她有关,範勤告诉他,这与她无关,而是因为雯汐得了癌症,所以 文轩回去陪她。

第23集

高路和苏婉终于结婚了,洪华、耿直、範勤都去参加婚礼。宴会上众人起哄要高路和苏婉喝交杯酒,範勤见到二人恩爱的模样,想到自己在情路上的波波折折,心中郁闷不已,不自觉喝下了不少酒。洪华替耿直製造机会,要他送喝醉酒的範勤回去,他叫耿直抓紧机会去照顾範勤,好让範勤知道他对她的关心;耿直将範勤送回退思园后,还替範勤 煮了姜汤好让她解酒,範勤问耿直,自己醉了后没有失态吧!还 恍耿直一直都那麽照 顾她,範勤告诉耿直,说她觉得自己很窝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学业、运动、音乐、书法她都很出色,没想到出了社会工作,却是一塌糊涂;耿直安慰她,目前她只是运气不好,还是可以重头开始的,然而範勤已意冷心灰了,说自己势单力薄,如何跟人家抢、跟人家斗,何况她资金有限,之前的展销会又花了她一大笔钱,耿直告诉範勤,如果她不怕少分一点红利的话,他可以加股,和她一起并肩作战,他对丝绸这行不熟悉,但是没关系,只要需要他帮忙的,他都愿意去做,範勤谢谢耿直的支持,她要耿直何苦来沾惹她的楣气呢?耿直则说範勤现在正需要一个人来帮她,既然她信任他不会抢她的股份,又犹豫什麽呢?他知道她受过伤害所以她怕再受伤害,但他要範勤别为了以前的事,就拒绝真正的友情啊!如果她要从新开始,就要把以前的一切忘记,相信他,他是诚心诚意要帮她的,但範勤怕耿直会失望,她会害得他一无所有的,但耿直却告诉範勤,如果他们尝试了却没成功,那也就算了,可是不去尝试是永远不会成功的,让他们一起努力 奋斗吧!

第24集

家豪向範勤请求让他加入公司的股东,并且保证在感情方面不会再纠缠範勤了, 範勤为难的说:我知道,可是我们公司只是小本生意,是不需要太多股东的呀!家豪告诉她:就算是小本生意,将来也是需要发展的,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吧!範勤劝他:你只是个公务员,赚的钱并不多,何况这些钱是你多年辛辛苦苦存下来的,要是你把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投资作生意,如果亏了那该怎麽办呢?範勤叹了一口气再说:就好像你所说的,你是我的好朋友,站在好朋友的立场,如果我今天赚了钱,我一定毫不考虑让你加股,可是现在,我正在挣扎的阶段,成败是个未知数,如果失败了,我是会连累你的. 此时高路和苏婉兴奋的跑进凉亭,拿着布料告诉範勤:他们成功了呀!这都要感谢耿直. 耿直也带着伤走进来,範勤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耿直咬咬唇,高路关心的耿直怎麽受伤了?耿直尴尬的摸摸下巴,家豪连忙替他接口道:因为我们昨天晚上一起喝醉了酒,不小心掉入坑裏而受伤了.苏婉惊讶的问: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呀?耿直不好意思的笑笑,问: 你们刚才说谢我,到底是谢我甚麽啊?高路把布料递给他看,耿直看了不禁称赞这新布料不仅有质感又不失去丝的光滑.家豪建议:那我们不是正好可以藉这个机会打入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市场吗?範勤叹叹气:以前我和我阿姨分顾两地,可是现在阿姨已经不在了,我自己又分身乏术,所以我决定,放弃新马的市场,把目标转移到国内来.苏婉惊讶的问:这样不是太可惜了吗?耿直也劝她:是呀!国内的市场虽然重要,但新马市场毕竟是你的大本营啊!範勤无奈的说:这我也知道,可是如果两地奔跑的话,怕到时会兼顾不了. 家豪接口道:那新马市场就交给我吧!範勤大惊:你?不行的,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业,怎麽可以麻烦你这局外人呢?家豪说:如果我也加入成为股东,这样我就不是外人啦!耿直疑惑:你要加入股东?家豪解释:我这样做,全是为了做生意,没有别的用意,你们想想看, 我最了解锺琪的销售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耿直示意範勤决定,範勤说耿直 也算是半个老板,就由他决定吧!耿直思索后,欢迎家豪的加入!

第25集

範勤和耿直终于结为夫妻,高路、苏婉、堂姐、堂组夫、理发匠刘老和洪华等人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场面非常热闹,耿直对于能娶到範勤,心裏非常的开心,众人陪着新郎新娘去过三桥,但耿直希望把苏州水乡的桥都过完,这样他就可以和範勤生 生世世做夫妻了,大家都很支持他。 十年后,範勤的成就更是非凡,她获得亚洲十大杰出女性奖,很多记者都去採访她,範勤说她很高兴能得到这个奖,不只是对她个人能力的肯定,也是丝苑全体职员的光荣,她有今天的成绩,全是群策群力的结果,她感激丈夫的不断支持,还有好伙伴严家豪、弟弟範诚,以及一批很好的员工,这个奖是属于大家的。在新加坡的家裏,範诚的太太正在张罗晚餐,範诚则在教训自己顽皮的儿子;範勤要他别对小孩子那麽凶,他自己小时候不也是好没有多少;耿直有感而发的说,他们这几个人当中,阿诚的改变最大,範勤也对自己的弟弟,从愤怒的少年到有为的青年,这之中的转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範诚用很感激的语气告诉範勤,若不是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把他叫回来,给他工作,帮他娶妻,他也不会有今天的;範勤要他不必再提这件事,都过了这麽多年了;她明天要回苏州了,这裏的一切就交给他打点了;範诚要姊姊放心,他会处理的。範勤和耿直回到苏州,旋即马上投入一个服装表演会。表演会完后,主持人请範勤上台,接客群人的喝採;原来文轩也是这场服装表演会的观众之一,他也在台下卖力的为範勤鼓掌,但範勤等人并没有看见他也在人群之中。回到退思园,高路夸範勤和耿直真是长情,十年来每次到苏州都是住在退思园,範勤则说人要有情,生命才会有意义。洪华则抱怨就因为他们有情,所以他都赚不到他们的钱,但耿直说自己每次都让来苏州公干的职员住竹辉,怎麽会没赚到他们的钱呢?然而洪华仍抱怨自己给他们打七折,他能赚什麽钱呢?高路告诉洪华,说耿直算起来还是他的大恩人呢!要不是他当初辞职做生意,只怕洪华这个总经理没升这麽快,打个七折也不为过嘛!不过洪华说起员工每次叫他洪总、洪总的,老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跌了一跤,鼻青脸肿似的,大家听了洪华的描述都笑成一团。耿直还建议他,反正现在男女平等,如果他不喜欢人家叫他洪总,可以跟他太太姓,以后就叫雷总啊!这样听起来多响亮有气派,洪华不是很喜欢这个建议,要耿直不如也改姓好了。耿直不以为杵,深情的看着範勤,说只要範勤高兴,别说跟她姓,就算把生命给她,他也愿意,範勤听了很不好意思,说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说这麽肉麻的话,但在一旁的高路和洪华却对耿直的痴心深感折服。正好高路和苏婉的女儿丝丝来找高路,苏婉也端了盘水果出来招呼众人。耿直替範勤拿了一块,洪华说幸好他的老婆不在场,不然看了又要怪他不够体贴了,一旁的高路也忙用手遮住苏婉的眼睛,说自己也忘了要苏婉闭上眼睛,苏婉则没好气的拿开高路的手,说就算让她每天看上一千一万遍,高路对她也不会像耿直对範勤那麽好的,话说完大伙又是一阵笑声。苏婉见範勤很喜欢丝丝,便问她既然他们这麽喜欢孩子,为什麽不自己生一个呢?耿直解释是因为範勤的心髒不太好,怀孕对她来说是有负担的,範勤愧疚的说自己有时想想都觉得对不起耿直,然而耿直却对範勤说,只要她身体健康,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苏婉则对範勤说她可真没嫁错人。洪华问起範勤新加坡的分店生意如何,範勤告诉他因为店是开在乌节路中心,生意很好,接着她又对苏婉说以后可又有她忙的了,苏婉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担心他们原有的工厂不够用,此时耿直便告诉她,他们已经得到新加坡中国银行的大力支持,可以在苏州工业园找一块规模大一点的地盖一间新的製衣厂,众人皆对这个好讯息感到兴奋。

演员表

角色演员备注範勤潘玲玲邵文轩陈天文鲍雯汐林梅娇耿直陈传之黄碧仁锺琪

音乐原声

片头曲

歌名:《俩俩相望》

作词人:厉曼婷

作曲人:周世晖

演唱者:辛晓琪

专辑:领悟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 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间风光

谁不是 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 人渺渺 青春鸟 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裏摇

风潇潇 人渺渺 快意刀 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片尾曲

辛晓琪《深情难了》

辛晓琪《始终只爱你》

李宗盛《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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