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于
简介
方于,1903-2002,着名文学翻译家、音乐教育家、云南艺术学院顾问,江苏武进人。
百岁成就者--方于教授方于是1921年中国首批公派赴法留学的才女,与其同船远行的女性,还有日后成为台湾省着名作家的苏梅和定居法国的画家潘玉良。
起初她在裏昂中法大学进修法文和音乐,两年后进入着名的裏昂大学文学系。留法七载,方于珍惜着每一寸光阴。她不但孜孜不倦地钻研文学,还另闢第二、第三课堂。她投奔罗马金奖得主、着名音乐家玛黛依斯夫人学习声乐;她和同宿舍的潘玉良 几载朝夕相处,与潘玉良一起学习素描、油画、中国画和雕塑。即使在寒暑假,方于也要到各地的艺术宫殿探珍觅宝。
1924年,方于的挚友、女画家方君璧为她绘了一幅肖像油画,画面上窈窕淑女,眉清目秀,手握一支古朴的箫管,正在凝神吹奏。这幅流溢着东方女性美和青春魅力的油画,题名为《吹箫女》,被选入"艺术家沙龙"展出后,即刻倾倒了巴黎广大观众,方于的艺术形象在法国美术界传为佳话。
1927年夏,方于学成归国,被上海音乐院聘为法文教师。冼星海当时在法文班就读,方于对这个勤奋的穷学生可谓慧眼识珠,鼎力培植。有一次,冼星海对学校师资不足、课程空缺等教学问题表示不满,带领一些学生与校方交涉。方于仗义执言,为冼星海等辩护,支持学生们的正当要求,致使当局恼羞成怒。结果冼星海等"闹事者"被开除学籍,方于也横遭解聘。
1929年方于与李丹先生结为伉俪,同年,李丹、方于合译的雨果的《悲惨世界》第一、二卷(原书名为《可怜的人》)问世,收入商务印书馆《万有文库》第一集。继而,他们在屡遭失业、经济拮据的困境中又译出了9册。不料,1932年,"一·二八"事变中,那几十万言的书稿从此杳无讯息。
1954年,文化部特邀李丹、方于赴北京出席全国翻译工作会议,决定请李丹重译《悲惨世界》。1959年《悲惨世界》新译本第一、二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1977年李丹先生抱憾去世,1980年,由方于协助译校的《悲惨世界》第三、四卷得以出版。李丹仙逝才3个月,方于即含悲忍痛,秉承先夫遗志,着手翻译最后一卷。1984年第五卷正式出版。至此,这部世界名着终以完整的面貌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此外,方于还翻译出版了罗斯丹的多幕剧《西哈诺》(作家出版社)及《诗人海涅的爱》、《毋宁死》、《克裏斯丁》等法国剧本。
李丹、方于夫妇翻译的雨果《悲惨世界》方于教授退休后,一直致力于她终生热爱的艺术教学和研究工作。她孜孜不倦地从事西洋声乐民族化的课题研究,探索将西方美声唱法和中国传统戏曲演唱结合起来。她曾为惠瑶屏、蒋丽华、夏韵秋等滇剧、花灯、国剧老演员传授西洋发声方法,使她们改善和提高了嗓音,恢复了艺术青春,并将民族化的美声唱法运用于舞台实践。1986年7月,云南省文化厅、云南艺术学院、省文联等单位共同举办了《方于教授声乐民族化教学汇报音乐会》,20多位专业歌唱家和不同剧种的戏曲演员登台演出。是时方于已年逾83岁。
鑒于方于教授在耄耋之年的突出表现和卓越成绩,她荣获了云南省"老有所为"奖章。
回忆恩师
回忆我的藏传佛教啓蒙老师 -- 方于
方于,1903年生,江苏武进人。
1921年到法国留学,和她同船去的有潘玉良和后来的台湾省女作家苏梅。
我曾问过她在法国是否认识中共的那些早期领导人?她说认识。
我又问她为什麽不加入中共?
她笑笑,拍拍我,给我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事。
1927年她学成回国,任教于南京国立音专,冼星海是其学生。
当冼星海奔赴延安时,是她送上的车。
后来我又问过她,为什麽不去延安?
她依然是笑笑,又拍拍我,又给我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
方老师有幸在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亲近到了诺那活佛和贡嘎活佛,并且成其为得法弟子。
所以她最喜欢谈论两位活佛。
有时侯听她讲两位活佛的故事,完全像是听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抗战时期,方老师和丈夫--着名的小提琴家李丹先生,一起辗转到达昆明,任教于西南联大。
每每说起当时在云南的文化名人,她总是如数家珍,别有一番情趣。
抗战胜利,很多文化名人都先后离开了云南,只有方老师和先生等少数人留了下来。
文化名人离开云南时,集资建了一个莲花精社,交给了方老师。
方老师和先生合作翻译了世界文学名着《悲惨世界》前三卷。
1955年,他们应邀到北京开会,其译着被称为划时代的裏程碑式的翻译。
以此同时,有关人士希望他们留在北京,但他们最后还是依然回到了昆明。
文革,莲花精社被毁,方老师被打成"法国特务",历经磨难。
七十年代末,李丹先生去世以后,她忍着巨大的悲痛,以七十多岁的高龄,独立完成了翻译《悲惨世界》的后两卷工作,终于使这部文学名着完整地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八十年代,方老师替很多倒了嗓的歌唱家和戏剧演员恢复了嗓音。
方老师早年在法国曾师从汤玛逊夫人学习声乐,她学的是面罩唱法,后进裏昂大学研习法国文学。
九十年代,方老师为莲花精社的恢复倾其所有。
方老师曾对我讲过,如果她能活到一百岁,那麽诺那活佛和贡嘎活佛所传给她的法即是真的。
方老师活到了实岁九九,虚岁一百。
我最服方老师的是,她是一个真正淡泊名利、远离权利的人。
第二坚定的宗教信仰,无论遇到什麽样的困难都从来没有动摇和放弃过。
第三她不仅在世法上获得成功,而且在佛法上也取得成就。
至少,她印证了长寿身。
教授j介绍
世纪才女
方于先生(1903-2002),我国着名文学翻译家、音乐教育家、云南艺术学院教授。
她的祖籍在江苏武进,本人成长于苏州。其父方毅在上海商务印书馆词典编辑部任部长。18岁那年,方于在上海考取中国历史上首批公派女留学生,赴法留学。
初到巴黎,在裏昂中法大学进修法文和音乐,两年后进入着名的裏昂大学文学系。留法七载,方于珍惜着每一寸光阴,她不但孜孜不倦地钻研文学,还向着名音乐家玛黛依斯夫人学习声乐。她对同宿舍的潘玉良的身世很同情,与潘一起学习素描、油画、中国画和雕塑。当时还有一位先到法国数年的女画家方君璧,对方于十分友爱和呵护。
她与丈夫李丹先生合译了法国文豪雨果的名着《悲惨世界》,历时半个多世纪。方于还译了《西哈诺》、《诗人海涅的爱》、《毋宁死》、《克裏斯丁》等剧本。
方于学密因缘
方于25岁在法国时,经常能看到很多的鬼魂,这些鬼魂自称是拿破仑、伏尔泰和卢梭等(在世时这些人都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大人物)。见多了之后,她整天失眠,要靠西葯维持睡眠和精神状态。这可能是由于她有宿世的善根,有着与一般人不一样的眼力。
回国后,她千方百计进行治疗,中西医,什麽方法都用上了,还是不管用。一次从楼上走下时,甚至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坐在堂屋裏!但今世修法的因缘还有待成熟,尚无法解决她所出现的问题。
1934年7月,她在南京生下次子李方明。月子期间正值酷暑,就用电风扇取凉,随即落下了严重的头痛病,求遍城内中医、西医都不见效果。
一日,方家院门外来了一位敲着木鱼的化缘和尚。方于的祖母是念佛人,立即嘱下人奉上银钱布施,但这位行脚僧却立在门外不肯走。老太太又差人去问,是否是嫌供养太薄?行脚僧说:"不是,只是因为你们家有一位女眷的病,贫僧能够医治。"方于的祖母和母亲闻言连忙到门前请教,行脚僧随即描述了病人头痛的症状,与方于的病状完全一致。两位女主人闻后很是惊讶:"敢问师父,帮治好这个病,需要多长时间,要多少酬劳?"行脚僧说;"一个月就行,分文不取。但是病治好后,此人一定要皈依佛法,无论将来遇到什麽困难情况,都不得反悔。"
此僧为方于疗病,结果不到一月就痊愈了。方于想:"明日师父来家时,一定要皈依他。"然而,这位云游僧却从此黄鹤无蹤。
不久,方家的一位友人来访,说:"南京最近来了一位藏地的诺那活佛,传法、治病,非常慈悲。"听后,方于便跟随前往诺那活佛处。当时,藏传宁玛派的高僧诺那呼图克图正举办小型的法会,方于也就坐在了徒众中。一开始,诺那活佛就唱起了普贤王如来的本觉大明咒:"嘛嘛格林萨敏达!" 她一听这悠扬震撼的咒语唱诵,头顶立刻像炸雷一样,看到有光明从上灌了下来,从此,久治不愈的精神症患再也没有出现过。
于是,她对藏传密宗产生了强烈的信心,于1935年初,拜在了诺那活佛门下,起初主要修持本尊绿度母。她说:"那个时期,我不用怎麽祈请,睁眼闭眼都能很明显看到诺那师父显现,端坐在我头顶的光明中。
诺那上师传方于观音修法,嘱修观音心咒600万,然而她依仪轨才修了6万,即亲见本尊,获得成就。又成就秘密本尊尊胜佛母。
诺那祖师诺那活佛在汉地广传了密乘的祈请颂、本尊法、咒语、破哇、护摩等。上师在汉地的最后一段时日裏,于南京的一个道场,万分珍重地为少数弟子传了宁玛巴九乘道次第及大圆满龙钦心髓的深法,方于居士即是受法者之一。(诺那上师的根本上师贝雅达赖金刚,从四世佐钦法王敏觉南喀多杰领受大圆满法要。)
至1935年5月,方于居士总计从诺师学法五个月。诺那上师离开南京将赴藏地前夕,深感对这位宿慧非凡的女弟子传授的法不够多,因此嘱咐大弟子王家齐上师:"你要代我向方于传法。"
1936年,诺那上师在甘孜圆寂,肉团心不化,成佛像,上有咒字。
诺那祖师灵骨南迁昆明
此后,方于居士依止王家齐上师学法,敬称其为"王师父"。临近1937年末,日寇逼近南京,她祈问王上师:"中国这麽大,逃到哪裏才可免难呢?"王上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