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盐女

无盐女

《无盐女》是根据古代才华横溢的丑女"锺无盐"的故事啓发演绎而成的古装电视剧,由胡香兰、文清执导,潘仪君、邱心志、沈晓海、何苗、潘虹等联袂主演。

该剧讲述了徐文修迫于母亲的压力娶了田菊芳,但因田菊芳的容貌有疤痕嫌弃她,但经历种种磨难后爱上她的故事。

该剧于2003年7月26日在山东台影影片道播出。

  • 主演
    潘仪君,邱心志
  • 集数
    40
  • 类型
    爱情片古装剧国产剧
  • 出品时间
    2003年
  • 製片地区
    中国大陆
  • 导演
    胡香兰文清
  • 编剧
    王少波
  • 中文名
    无盐女

剧情简介

清朝末年,江南织锦大户徐家也出现一位有才无貌的"无盐女"田菊芳。杭州规模最大的绸布商少东家徐文修,为慈禧太后设计过织锦"一枝花"而深得赞赏。慈禧命徐文修重新织造,为了能给龙袍染上那种叫做"天金"的帝王专用颜色,徐母硬把当地染丝大户家的田菊芳许给文修,可文修不能容忍菊芳脸上的一块疤痕,于是两人私下商量,为织龙袍只做名义夫妻,织成之后一拍两散。

文修锺情美若天仙的梨园名角金如兰,但徐家嫌如兰出身低贱不同意。文修的好友梁秉文垂涎徐家庞大的家业之余,为得到心爱之人田菊芳,连下毒计。​

分集剧情

第1集

江南杭州华泰绸庄。少东家徐文修正在审视一幅昂贵的大型织锦图,结果将其付之一炬,因为他太追求完美,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瑕疵。    江南杭州蚕学堂。退任染官田老爷的独生女田菊芳又闯祸了:做染料实验时,她把学堂炸得五颜六色;虽然总是闯祸,但田菊芳的同学梁秉文却非常喜欢她这种直率勇敢的性格,并且丝毫不在乎田菊芳脸上有块疤。    江南杭州徐家大院。织造龙袍的圣旨引发了一片恐慌,因为这个家裏谁也不会染织龙袍的五色丝,包括徐家的掌门人--徐文修的寡母。徐母和周统商量之后,发现唯有让徐文修迎娶田菊芳才能得到五色丝。    江南杭州小满节戏台。徐文修正在台下大声喝彩,迎受彩声的是越剧云吉班名角金如兰,她长着一张完美无暇的脸,婷婷袅袅温柔婉约,是古典话本中标準的美女。正是这种无可增删的美使得徐文修发狂般地爱上了她。散场后,徐文修和金如兰结伴出游,湖光山色间,两人许下山盟海誓。兴沖沖的徐文修赶回家準备向母亲提出娶金如兰的事情;却迎头一盆冷水,愤怒的徐文修坚决不同意娶田菊芳,甚至以离家出走相要挟,但他太低估自己的母亲了。

第2集

用白绫悬梁的方法,徐母止住了徐文修离家的脚步,苦口婆心的劝说以及违抗懿旨满门抄斩的后果最终使得徐文修仰天长叹。    徐文修要结婚的讯息传到了金如兰的耳中,极度伤心和痛苦之下,她的演技大幅度下滑,在舞台上失魂落魄;雪上加霜的是此时徐家来人请云吉班众人去为少爷新婚唱堂会。和金如兰同样伤心的还有梁秉文,看着自己暗恋多年的田菊芳走上花轿,梁秉文脸色变得惨白。相比之下,田菊芳倒没有那麽痛苦,毕竟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而且她一直把秉文当作自己的好友。    新婚当日,饿了一天的新娘田菊芳委派和自己情同姐妹的小丫鬟梅香去偷一些吃的,因为不熟悉地形,梅香遇到了混进徐家的真小偷陈靖,陈靖嘲笑了梅香一番后逾墙而走。梅香回到洞房,在新床上铺下白锦缎之后,发现自己对陈靖还有些许念想。与此同时,在前厅唱戏的金如兰恍惚之下,镖枪脱手,差点扎中前来赴宴的周统,经文修求情,如兰被罚跪一个时辰。    夜深了、宾客散了、从早到晚都宛若木鸡的新郎进新房了……忽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徐文修惊叫着从新房裏逃了出来,"我无法面对你"的话音在徐家上空回蕩。

第3集

雨夜中,茫然的徐文修在胡乱行走时发现自己来到了如兰的窗前,新婚之夜逃跑的新郎使金如兰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满足,两人在大雨中深情相吻。    清晨,枯坐一夜的田菊芳拜见徐母和二婶金秋,在下人对自己脸部的纷纷议论中开始了徐家少阿么的生活。逛了半夜的陈靖也回家了,陈靖是供应徐家丝绸的染户,因为愤怒于徐母严苛的管理,才潜入徐家小小地报复一番。    又一个清晨,田菊芳走进了徐母为自己精心準备的染坊,开始染五色丝,织龙袍的第一道工序开始了。

第4集

为了染出上好的五色丝,菊芳请梁秉文做助手。梁秉文满口答应,除了能和菊芳在一起的缘故,梁秉文还有另一个秘密。他的母亲是一个戏子,当年爱上了徐文修的父亲,但因为徐母做梗,两人被逼离家出走,途中不幸遇难,其实秉文和文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秉文最大的心愿就是夺回徐家的产业,使自己的母亲能够葬进徐家的祖坟。    各怀心事的三个人开始在一起织造龙袍。工作之余,文修向菊芳坦承自己另有意中人,开明的菊芳不仅能理解,还同意两人仅做挂名夫妻,龙袍织好就一拍两散,所以文修去找金如兰,菊芳还会替他在徐母面前找借口。    这一天,文修又来到云吉班,却见到势利班主林三姑正在巴结阔少罗大户,而且金如兰也陪侍在侧,两人还做亲密状。

第5集

生气的文修和金如兰吵闹一番,不过两个人马上就和好如初了。    梅香与陈靖在街上邂逅,陈靖还想继续戏弄梅香,反被吃一堑长一智的梅香狠踩了一脚,两人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    文修和秉文不仅有血缘关系,而且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冥冥中注定两人不仅不可能成为好朋友,而且还将斗到最后。这一天,在看见文修从田菊芳的房间中出来的时候,秉文终于压不住怒火,沖上去质问徐文修"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麽还要跟她成亲?"三言两语之后就是拳来脚往……在徐家殴打徐少爷,梁秉文肯定要被扔出大门。染丝助理被赶走了,困难也出现了--田菊芳染不出天金丝,大家面面相觑。

第6集

田菊芳是真的染不出天金丝来,配方中有一栏写着"回门锦红",就是梅香当初铺在新房裏那块白色锦缎上应该染上的颜色。因为是挂名夫妻,所以田菊芳不知道那是什麽颜色。    织龙袍的工作停滞不前,没有圆房的文修就成了罪人。文修以酒解忧,金如兰在一旁挑唆。酒醉的文修在墙上写了一首羞辱田菊芳的诗,一夜间传遍全城。    第二天,去蚕神庙拜佛烧香的菊芳和梅香发现几乎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来围观自己,同时还指指点点,间或飘来"无盐"、"丑女"等言语的片段。这种屈辱使得梅香几乎落泪,却听到菊芳坚定地说"要哭回家再哭"。此时,多亏陈靖赶开围观众人,梅香十分感激陈靖。    回到家,菊芳愤怒地去砸装"回门锦红"的盒子,却无意间发现了"回门锦红"的秘密……

第7集

委屈的田菊芳咬着牙染出了天金丝。暗暗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徐母带人洗掉了文修题在墙上的诗,同时设宴向菊芳赔罪。酒席上,文修很诚恳地向菊芳道歉,在徐母的劝说下,大度的菊芳原谅了文修,一场风波过去了,两人在谈话中也渐渐萌生了一种相互信赖、欣赏的情愫。    此时,远在云吉班的金如兰出于女性的敏感,开始嫉妒文修和菊芳日夜相处,恐惧文修和菊芳圆房的情绪也慢慢转化为对菊芳的不满。    另一个恐惧的人是梁秉文,为了破坏田菊芳和徐文修之间与日俱进的感情,梁秉文设计灌醉了徐文修,并且把他和梅香搬到一张床上……

第8集

看到与自己亲如姐妹的梅香躺在文修身边,菊芳大脑一片空白。在徐家二婶金秋的大呼小叫声中,梅香和文修都被绑了起来,深觉对不住菊芳的徐母铁青着脸要将两人打死;在众人的求情下,徐母将两人痛打一番方才饶过。    二叔梦湖带着文修来到徐家祠堂,列祖列宗面前的一番数落使文修开始考虑自己对人生的态度。与此同时菊芳也决定把满身是伤的梅香送到陈靖家去,毕竟梅香在那裏伤会好得快一些;这样处理使徐母也很赞佩,逾发觉得这个儿媳可贵。    从祠堂回来的文修走进夜深人静的织作坊,诺大的工厂裏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工作,耳边回响着二叔的话:"织锦要完美不在华丽,人生也一样,只要织的过程够认真够小心,它就会是一幅完美的杰作"。

第9集

龙袍即将完工,菊芳要走,文修无言,虽然他的心中舍不得菊芳离去,但他无法开口,只好喝酒。酒醉后的文修来到菊芳的门前,双方开始吵架,正是这一吵,吵开了两人彼此在心中的分量,也吵开了两人真爱对方不离不弃的承诺。当夜,两人因了解而结合,因情爱而圆房;轻罗帐内,款款深情,菊芳历历细诉当年为救梅香不慎被染料烫伤而留下疤痕的经过;文修抱紧菊芳,在疤记上深深一吻,他为自己过去的幼稚抱歉,也为菊芳的勇敢喝彩,原来菊芳即非无"盐"也非无'颜"。完美不在表像,疤痕也不再是瑕疵,而是光荣的印记。当下,文修发现自己眼界宽了,懂得爱了,他暗暗告诉自己,要用心来爱这个生命的伴侣以弥补过去对她的亏欠。    龙袍终于织好了,徐母、二叔梦湖、田家二老、周统一干人等相聚祝贺,杯盏交错之间,周统忽然发现龙袍上的龙珠綉得不对,"龙珠必须用一种失传已久的挖花盘织法才可以织得饱满,才可以符合老佛爷的要求"。一语落地,刚才还在欣喜的众人顿时如被冰雪。好在文修马上发现有人会这种织法,因为她织了一支蝴蝶在菊芳的裙子上飞舞。

第10集

会挖花盘织法的人就是刚被赶出家门的梅香!梅香的巧手果然是不负众望,众人可以安心地送龙袍上京了。临行前,二叔前往织做坊答谢各位工匠的努力,见到秉文时,无端地就有了一种亲切感,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经过一番曲折,梦湖发现了秉文的身世,但是为了不刺激徐母,梦湖决定在心中保留这个秘密,对徐母只是说,他很赞赏梁秉文这个年轻人,并且将其认为义子,过几天带他一同赴京。    看到秉文进京,徐母忽然心生一计,让文修和菊芳也进京转转,一来长长见识,二来让文修远离金如兰。菊芳与文修开始收拾行李,準备进京。    但最让文修放心不下的还是金如兰,他最了解徐母的手段,生怕自己不在杭州的时候,徐母会辣手对付金如兰。思来想去,文修恳求菊芳留下照看并帮助如兰,心情极度复杂的菊芳违心地同意了文修的请求。

第11集

多情自古伤离别,徐家的每个人都有一些感伤,但也有人偷偷在乐,二婶金秋,因为嫁了太监,所以她老早就和徐家华泰绸庄的掌柜,徐母的弟弟--侯老实勾搭成奸;这段时间,因为梦湖回乡,金秋收敛了很多,眼看梦湖要走,又可以再度出墙,她当然偷偷大乐;护送龙袍的队伍啓程出发了,在马车的辚辚声中,文修看着徐母和菊芳的"身影越来越远"。 虽然时世不是很稳,但因为运的不是金银,又有大队侍卫跟着,所以每个人都感觉比较踏实,但真实情况是前方必有凶险,因为一群乱党已经决定要劫夺龙袍,触触老佛爷的酶头。 乱党首领名叫陶洪,功夫不错,而且是陈靖的昔日好友,在陶洪的劝说下,热血青年陈靖也兴沖沖地加入了劫夺龙袍的队伍中。 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地出了杭州,向北京进发。

第12集

如兰在街上碰到徐府的老管家老秦,闲谈中才知道文修已经进京,如兰怒极,决定快马去追徐文修,以便问个究竟。 护送龙袍的车队歇脚时,文修向二叔和周统谈起自己对菊芳和如兰的感觉:"一个是我情感的归依,一个是我灵魂的伴侣,所以……少了谁,我都会觉得遗憾"。一番话让二叔和周统大摇其头。 当晚,龙袍车队进入新安镇郊的行馆驻扎,夜深人静,陶洪等人开始动手,先火攻后沖锋,大群人马在火光中来往沖突,一时间,人仰马翻,场面火爆,双方伤亡均甚惨重;恰在此时,金如兰拍马赶到。火场中如兰神勇焕发,救出文修、周统还有龙袍;只有二叔被火熏得太久,受伤极重。

第13集

在抢龙袍的战斗中,陶洪为掩护陈靖而牺牲,受伤的陈靖踉踉跄跄地回到杭州,为免家人担心,陈靖跟随梅香到秉文家治伤,在疗伤的过程中,两人的感情进一步加深。 行馆那边怕夜长梦多,犹如惊弓之鸟的周统决定护送龙袍先走,同时向立下大功的金如兰保证,"一定奏请老佛爷为文修与如兰的婚事做主"。 车队出事的讯息传到徐家,一众女眷不禁大乱,徐母压抑住内心的慌乱,镇定、从容地指挥大家起程出发,短短的时间裏众人凄惶上路,前往行馆探望受伤的家人。

第14集

徐母等人赶到行馆,梦湖已经处在弥留之际,临终前,因为感念如兰相救之恩,梦湖恳请徐母允许文修纳如兰为妾,面对亲人最后一个要求,铁石心肠的徐母极不情愿地答应了,但梦湖还是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把秉文的身世告诉徐母就咽了气。 梦湖的意外使得梁秉文的认祖归宗梦全然破灭,徐母不仅断然否定秉文的义子身份,而且拒绝他戴孝守节,再度被赶出徐家大门的梁秉文,痛心、羞辱、愤怒更甚于以往,他痛恨命运的作弄,也迁怒于徐文修,同样是徐家骨肉,文修尽得老天爷眷顾,不仅生活优越,甚至夺走了他的最爱,而他不仅一无所有,连认祖归宗都不可得,更别说将母亲的牌位送进徐家祠堂。徐母的无情让梁秉文怒火中烧,他暗暗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菊芳,为此将不惜一切代价。 虽然答应了让如兰进门,但仇恨戏子的徐母决定拖延,一直拖到金如兰的"下辈子再说"。

第15集

傻傻的如兰搬进陋室,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地开始痴等,痴等文修的讯息。 徐母等人回到徐家,生活又慢慢重新开始,徐母越来越器重菊芳,评价她"才德兼备,处事周全",还每天领着文修和菊芳巡视徐家产业,并準备把徐家的产业逐步交给文修和菊芳打理,这个决定使得华泰绸庄的掌柜侯老实有点不安,因为长期以来,这个貌似忠厚的人已经贪污了徐家很多银子。 看在已故的二叔和哥们儿的情分上,菊芳决定去看看被徐家拒之门的秉文,却无意间发现了秉文身世的秘密,但菊芳在秉文的强烈要求下,只好发誓保守这个秘密。为了这个誓言,菊芳后来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秉文发誓靠自己的双手创出一番事业,"要让义父以我为荣!",所以秉文每天勤奋工作,发愤苦读,工作之余,秉文总要到梦湖的坟前,向二叔说说自己的进步,也激励自己不要辜负了义父的期望。但这一天,秉文却在梦湖坟前听到了一个秘密。

第16集

做贼心虚的金秋连续几夜都做噩梦,遂决定给梦湖烧些纸钱,坟前的一番自言自语却全被梁秉文听在耳中,心计深沈的秉文不动声色,暗中查察,终于拿住了侯老实和金秋暗通款曲的证据;隔日,在替义父痛扁了侯老实一顿后,秉文走进了徐家大厅;当他把实情向徐母和盘托出时,却不料徐母加意护短,不仅不领情,反而赏了秉文一通耳光。是可忍,孰不可忍,秉文决意斗垮徐母。 焦急的如兰对徐母拖延婚期的意图有所察觉,无可奈何之际,如兰修书一封,寄给了远在京城的周统。

第17集

对徐母一直不满的陈靖在秉文家逐渐养好了伤,一番交谈之下,两人顿觉志趣相投,遂决定共同打天下。陈靖帮助秉文熟悉织锦生意的每一个环节,从养蚕、抽丝到染色、织锦,秉文帮助陈靖多学知识,两人结伴,优势互补,生意逐渐有了起色,但想斗垮徐家雄厚的产业和技术还远远不够。经过一番思考,秉文决定与洋人去打交道。 北京·紫禁城·储秀宫:老佛爷慈禧看到龙袍十分欣喜,吩咐赏赐织造龙袍的一干人等,对于勇救龙袍的金如兰更是体贴,不仅降旨赐婚,而且钦赐了凤冠霞帔,命周统为徐文修和金如兰主婚。 江南·杭州·徐家大厅:懿旨由周统宣颁,众人领旨谢恩后,文修忍不住喜悦飞奔向如兰所住的陋室;如兰见到文修,大为激动,多日的委屈和等待化为泪水:"你终于来了"。

第18集

徐母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在江水的沖击下丝毫不动声色,即使是老佛爷的懿旨也推说文修必须守孝三年方可谈婚娶之事。对于这种明显是推诿刁难的说法,周统很是恼火,随着情绪的火爆,两人言语间也越来越不客气,最后周统硬梆梆的撂下一句:"从今天起,我收如兰为义女,十天后,就是他们完婚的日子"。然后气沖沖地走了。 不到十天,周统就带着一队官兵来到徐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拆下了徐家吊唁的白布白灯笼,换上了一套喜气洋洋的红绸红灯笼,面对此情此景,强悍的徐母也束手无策,真正是秀才遇到兵,愤懑的徐母留书出走,到妙音庵裏吃斋念佛去了。 为娶如兰,徐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母尚未劝回,田菊芳的父母又闻讯赶来,生怕自己女儿吃亏的田父硬把菊芳拽回了田家,金秋也趁机溜了出去,这下,诺大的徐家只剩下了文修一个人;文修只好又去喝酒,嘟嘟囔囔地说:"这个家…呃…没有人愿意…呃…理我了"。

第19集

得知田菊芳回到娘家的讯息,梁秉文当下就赶往田家,不过他没有想到菊芳会极坚决地拒绝自己的求婚,秉文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再来拆散文修和菊芳之间的感情"。 鞭炮声中,如兰拜别义父周统,进了花轿,在往徐府的路上如兰决定去妙音庵请徐母回家主婚。正在妙音庵默诵经文的徐母对外面喧天的锣鼓置若罔闻,"告诉文修,这事跟我无关"。面对徐母的冷落,金如兰扑通一声跪在庵前,"娘,如兰知道错了,您不替我们主持婚事,孩儿就跪在这儿,一辈子也不起来了"。回答如兰的只有木鱼声,平缓悠长。 妙音庵前双方僵持的局面惊动了周统,"真是岂有此理,连老佛爷的懿旨她都敢反抗?!"周统的侍卫一涌而上,準备揪徐母出来,恰在此时,庵门开启,徐母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为了尽快让徐母接受自己,融入徐家的生活,金如兰向文修提议接回菊芳,在金如兰恳切的要求下,田家众人也软了下来,菊芳也回到了徐家。大家团聚一堂,最高兴的就是文修,他认为自己实现了诺言,也相信自己有能力维持一家和乐,他决心做一个让两个女人都无怨的男人。

第20集

文修高估了自己的同时也低估了女性的爱恨嗔痴,尤其是徐家的女性,都有着强悍的性格,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徐家大院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 如兰甫进门就饱受了徐母的冷眼,不论是在饭厅还是客厅,如兰都要被挑剔一番,单纯徐母的冷言冷语也还罢了,可是面对金秋的破口大骂,如兰只得落荒而逃了。每天都"泫然欲泣"的如兰在徐家沉重的压迫下开始怀念云吉班天高云淡的自由。 与洋人打交道的秉文大获成功,大摞的订单让秉文和陈靖眉花眼笑,为了完成这些单子,同时秉文为了自己的个人目的,开始挖徐家的墙角,一时间,徐家织做坊的熟练织工大量流失。 红杏出墙的金秋惊恐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而且害喜的症状比较明显,手足无措的金秋只好跑到华泰绸庄去找侯老实商量对策。

第21集

为了确诊,金秋和侯老实来到葯铺,但大夫恭喜的话语反令两人垂头丧气,经过讨论,候老实决定买葯打胎。 徐家"层层迭迭的院落、阴阴暗暗的气氛"已经压得如兰喘不过气来了,文修劝如兰出去走走,如兰欣喜万分;暂时获得自由的如兰直奔云吉班,久别重逢的师兄妹们在一起更是开心,云吉班班主林三姑恳求如兰帮忙培训小师妹,如兰满口答应。毕竟在云吉班、在戏台上,如兰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有价值的人。而回到徐家,如兰又会陷入了落寞,为了安慰如兰,菊芳劝如兰多去云吉班。 这一日,如兰去云吉班的路上被金秋看到,稍后徐母就面色铁青地来到了云吉班,正看到如兰身着戏服,在台上忘情地唱着。

第22集

徐母一把火把如兰的戏服烧了,因为徐家的少阿么是不能轻易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更何况上台唱戏。看着美丽的戏服在火焰中舞蹈,心痛如绞的如兰非常仇恨菊芳,她认为是菊芳向徐母告的密。 试过各种打胎方法却均不奏效的情况下,金秋忍不住想把孩子生下来,但侯老实坚决不同意,两人争执时却又被梁秉文听到。秉文以此要挟侯老实,侯老实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听从秉文的吩咐,把华泰绸庄裏徐家的客户资料全部抄给他。 徐母为了让如兰能安心呆在家裏,搬来大批蚕蛹和乱丝让如兰整理,"这是个磨练心性的好法子,在理丝的过程中或许你可以理出一些头绪,看到底当徐家的少阿么好些,还是当个戏子好些"。怒极的如兰益发仇恨菊芳。

第23集

文修开始经营徐家的庞大产业,对于菊芳的一些不同建议,文修感到不满,而只有和如兰在一起的时候,文修才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男子汉大丈夫"。 梁秉文如期交出了第一批货,深得洋人满意,"中国丝,太漂亮了,光亮、柔软,我们要成立一个丝行,专门收购蚕丝,欧洲销售,梁,我们一起合作吧!";在巨大的利润面前,秉文和洋人开始了合资收购蚕丝。 菊芳为了澄清误会,特地找如兰去说个明白,怎奈如兰成见已深,两人反而越说越僵,正在此时,文修走来,以为菊芳欺负如兰,颇为生气。文修和菊芳大吵一架后忿忿离开。 趁着菊芳与文修生气,如兰悄悄把当初文修酒醉后羞辱菊芳的诗贴在了菊芳的房间裏,菊芳看到后误会是文修所为,气急之下要离家出走。

第24集

徐母拦住了正準备出走的菊芳,虽然菊芳不愿意自我表白,但她身边的梅香却竹筒倒豆子,把所有事情都讲了出来,精明的徐母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真相,这下徐文修才知道误会了菊芳,心裏深感抱歉。 消除了误会的文修和菊芳在徐母的安排下一同回田家为田父祝寿,被冷落的如兰用怨恨的眼光盯着两人坐车离去。 在田家,冰释前嫌的文修和菊芳度过了一段美好温馨的时光,在文修眼中,菊芳脸上的疤都美丽如花。但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两个人就都得回到现实中来,对秉文的举动尚一无所知的文修和菊芳準备就徐家织做坊的改造计画征求秉文的意见。 在秉文家,菊芳和梅香无意间发现了秉文染出的大量的五色丝,菊芳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出于私谊,她想以朋友的立场规劝秉文,放下对徐家的仇恨,秉文拒绝,"我的目的就是打垮徐家,要让徐家从有到无,从富到贫,要让徐家一败涂地,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向我跪地求饶,我要那老婆子对我说--梁秉文,你饶了我吧,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阻挠你娘跟你爹合葬在一起,求您把你娘迁到徐家祖坟来吧,我要她求我!!!还有你,菊芳,你知道我爱你爱得有多深爱得有多痛苦吗?深爱着一个人,却只能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甚至还得强颜欢笑去祝福她,你知道那种心痛的感觉吗?!"说这番话时,燃烧在秉文眼中爱与恨相交织的火焰使菊芳惊惧不已。

第25集

在徐家长期受压迫和被文修冷落的双重打击下,如兰已经心灰意冷,濒临崩溃;此时梁秉文找到金如兰,"只要你答应同我合作,我保证有办法让徐家把菊芳给休掉,到那时您就可以独自拥有徐文修全部的爱了"。在这种诱惑下,金如兰当然不再考虑那麽多,开始听从梁秉文的策划; 当晚,如兰与家人一起吃饭时,谎称自己怀孕,这个"喜讯"立刻得到全家人的关注,上自徐母,下至丫鬟,态度大变,毕竟这是徐家的第一个孙子,最高兴的是文修,所以他开始加意体贴如兰,如兰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在梁秉文的劝说下,决定继续伪装。 与此同时,梁秉文又找到侯老实和金秋,开始下一步的安排:"如兰假怀孕的办法还需要二婶帮忙遮掩,别让人看出是假的,等到二婶生产时,我们再诓称金如兰早产,以偷天换日的方式把二婶的孩子当成是金如兰的!"。一番话听得金秋、老实张大了嘴,合都合不拢。

第26集

三方人马为了各自的利益开始联手,眼见得菊芳头顶上的乌云是越来越浓了。而此时,幕后总指挥梁秉文也要出手了,秉文选了徐家华泰绸庄的对门开了一家绸庄--取名为泰华,那就是存心对着干的意思。 泰华开张的那一天,原来华泰的老主顾大半都去贺喜,徐母一问才知道因为秉文掌握了华泰的底价,所以用高利润挖走了大半客户,同时开出条件,支援泰华就不能继续为华泰供货;商人们当然是趋利而去。 回到徐家,徐母等人开始猜测,"将客户资料透露出去的人会是谁呢"?经过一番讨论和金秋等人有意识地挑拨,大家一致把矛头对準了梁秉文的"好哥们"菊芳。虽经文修一再否定,但徐母等人依旧疑虑重重。 晚上,愤怒的菊芳想找梁秉文说个清楚,结果又被文修误会,菊芳在徐家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第27集

在梁秉文泰华绸庄的低价策略前,徐家华泰的生意一路下滑。店铺前几近门可罗雀,华泰掌柜侯老实慨叹:"再不想想法子,甭说是生意垮了,连给伙计的薪资都给不起呀!"为此徐家召开董事会,束手无策的众人一致把责任推到了"内奸嫌疑人"菊芳的头上,同时剥夺了田菊芳参与管理的权利,让她在家为如兰将要出生的孩子缝製衣物。 无辜兼且无助的菊芳和梅香只有向蚕神娘娘祷祝:"求神保佑徐家一家和乐融融,求神保佑徐家的事业有所转机……"。 得知菊芳和梅香在徐家的遭遇,陈靖也感到秉文的手段有点过分,所以陈靖要求秉文绝对不得伤害菊芳,秉文口是心非的答应了之后,决定对菊芳下手。 秉文调动所有手段,设了一个堪称精妙的"陷阱",菊芳果然中计,一时间,所有人都指称菊芳与秉文暗通款曲,徐母与文修又是亲眼目睹,菊芳百口莫辩,她虽然深感骇异,可也找不到为自己辩白的反证,火上加油的是秉文以当事人身份做伪证,菊芳一言难抵众口,只好抱着梅香嚎啕大哭。

第28集

对于自己信任的菊芳做出这样的事情,徐母也是将信将疑,但一则证据确凿,二则更深一层地去想,梁秉文死斗徐家,泰半也是为了菊芳,菊芳不去,梁秉文不死心,徐家还会有更多的灾祸;在徐家祠堂列祖列宗前面,徐母经过一个昼夜的长考,做出了一个惨痛的决定。 在徐母的压力下,文修一纸休书让菊芳出门,菊芳恸哭失声,但徐母心硬如铁,菊芳只好收拾行李,和徐家上上下下一番泪眼婆娑的告别之后,菊芳离开了徐家大院;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蒙羞受辱,菊芳也没有回田家,而是来到了陈靖家暂时栖身。 菊芳离去后,徐母把大权交到儿子文修手中,而如兰也在金秋的推波助澜下迅速扶了正,金秋得意忘形之下把瞒天过海、李代桃僵的计策全部告诉了如兰。

第29集

已经得到徐母关爱的少阿么如兰不愿意再接受金秋的摆弄,也不愿意看到徐家的产业被梁秉文一步步地蚕食鲸吞,决定调整战略。第一步,如兰要求文修带她去织做坊学习生产与经营;第二步,如兰约见梁秉文并告诉他,从今往后"你敢打徐家的主意,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不信你等着瞧!"已经取得初步成功的梁秉文当然没把金如兰放在眼中,"说得好,有本事徐少阿么尽管使出来,所谓'棋逢敌手',这下棋总得找个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对手,这棋才下的有趣,我会静候徐少阿么出招的"。 其实如兰在产业经营方面并没有多少才能,她只会看着文修紧锁眉头,和梁秉文互相压价搞恶性竞争。反倒是有洋人资金支援的秉文颇为轻松,而且秉文的心思也不在生意上,他比较关心的是正在陈靖家过着平民生活的田菊芳。但菊芳的态度是:"我宁愿饿死、冻死,也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为了改变菊芳,秉文先从梅香开始,他带着梅香到自己的织做坊,给她看自己为菊芳準备的办公室,托梅香带最新的染色技术书籍给菊芳,还让陈靖买各色染料给菊芳使用,一系列苦功之后,菊芳答应和秉文见面,见面后菊芳劝秉文"恨不能解决问题,复仇也不能让人得到真正的快乐,这你我都清楚,而且我们之间除了友情,不会再有其他"。失望的秉文惆怅地离去。

第30集

徐家少阿么如兰的第三步是把假怀孕的事摆平,所以她借和徐母一同去妙音庵上香的机会,安排了两个师兄弟伪装成强盗打劫,争抢过程中,如兰为保护徐母和"强盗"对打,回到徐家,如兰就哭兮兮地声称自己不幸流产。徐家上下一片同情之声,只有金秋有苦说不出;如此一来,自己腹中的胎儿迟早要破功,那个年代,金秋这种人是要浸猪笼淹死的。 思来想去,金秋伪称死去的二爷托梦给她,让她去名山大川还愿,金秋的如意算盘是趁游历之机生下孩子,但早知底细的如兰为了报复金秋,向徐母建议大家陪同二婶一起去还愿。金秋大为失望,同时如兰从不放过作弄金秋的机会,每天整得金秋心惊胆战。 长期爱慕梅香的陈靖终于抱得美人归,一个简单朴素的婚礼上,菊芳感慨地把梅香的手放在陈靖的手中:"我和梅香的感情比亲姐妹还深,从现在开始,我把她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爱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一点委屈"。

第31集

为了防止货源被截断,文修早早着手开始购买生丝原料,但奇怪的是这一季的生丝奇缺,打听之下才知道已经被梁秉文悉数收走。 与此同时,菊芳也通过陈靖知道了秉文大举为洋人收购生丝的事情,经过了解,菊芳掌握了洋人对华贸易中"引丝扼绸"的策略,就是在中国进口大量的生丝并利用先进的化学工业加工然后再返销给国人,这种策略将严重地侵害到传统中国丝绸製造业的方方面面,菊芳急忙约见秉文,劝其不要为了"一己之利而弃天下苍生于不顾"。孰料秉文已经利令智昏到了极点,完全听不进人劝。无奈菊芳只好拂袖而去,文修的低价策略经过一段时间的运做已经开始全面亏本,但文修还是决定咬牙坚持和梁秉文斗到底,慎重起见,文修向徐母讨教,强硬的徐母不仅支援文修继续打下去,还拿出徐家大部分地契做抵押,以换取现金做流通周转。徐家开始了崩溃的第一步。

第32集

筋疲力尽、无可奈何的金秋在金如兰的戏弄下感觉已经走投无路了,正好徐母把地契拿出来交给侯老实去典当,一对狗男女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卷款潜逃。丝毫没有考虑到这个节骨眼上这些钱对徐家有多麽重要。 虽然已经离开了文修,但心中那份牵挂使得菊芳决心去找一次文修,借口就是"怕梁秉文大规模收购生丝会影响到你,所以特别来警告你",而文修对菊芳更是难以忘怀,两人情意绵绵的讨论之后,决定去劝劝秉文不要做这种近似于卖国的事情。但菊芳和文修的共同出现使秉文醋意大发,所以秉文根本听不进劝告,反而对文修恶语相向,结果两人又打了一架。 文修和菊芳出来后,菊芳深不以为然:"打架并不能解决问题,我们没有达到要去劝说他的目的"。文修却沾沾自喜:"至少出了我心头的怨气",同时怨怪菊芳没有帮他一起揍梁秉文。 次日,文修邀请杭州大部分丝绸行业的老板开会,在会上,文修说明梁秉文与洋人"引丝扼绸"的险恶用心,同时号召大家团结抵製洋人收购生丝,办法就是"抢在洋人之前,集资收购在地所有生丝以供在地绸缎市场所需"。为了表示诚意,文修率先出资五十万两银子;这笔钱几乎是徐家财产的一半。

第33集

眼看着文修即将把所有的资产都投入到收购生丝上面,侯老实和金秋急忙把徐家剩余的财产,包括徐母委托侯老实做抵押的地契以及徐母的首饰统统席卷一空,而梁秉文趁侯老实急于把地契变现的机会,串通钱庄老板,以最低价吃进了徐家的房地产。金秋与侯老实终于在一个月高风黑的夜晚,偷偷离开徐家,準备远走他乡。 当徐母等人发现家中珠宝首饰失蹤的时候,如兰就猜到了是金秋所为,在如兰说出金秋怀孕的事情后,徐母等人明白了真相;徐家尽遣家丁四处寻找,但丝毫没有讯息,此时的徐母才认识到大错已然铸成。 在徐家祠堂裏,徐母绝望、痛恨、伤心诸般情绪在心头交集,但当徐母稍微平静下来之后,又十分耽心,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侯老实不是一个长情的人,金秋跟着他怎麽会有好下场呢?!" 事情不幸被徐母所言中,金秋和侯老实没有走多远就在一家客堆裏发生了沖突,侯老实想独自卷走所有的现款和珠宝,但被金秋发现,两人拼死搏斗,双双受了重伤,侯老实当场丧命。而金秋挣扎着返回了徐家,向徐母做了一番最后的忏悔后也气绝身亡。眼看着金秋的惨死,如兰深深感到抱歉。

第34集

徐家所经受的一连串打击使徐母的健康状态明显下降,大夫诊断是"积郁太多,万不可再受什麽刺激,否则急怒攻心,血脉上沖,易中风"。但好胜刚烈的徐母不肯轻易躺下养病,"想整垮徐家,没那麽容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跟他们拼到底"。 也许是上天被徐母的顽强所感动,又或者是天威难测,徐家的生意忽然出现了转机,文修所购的大量生丝被京城的丝商看中,只要能把货运到京城,徐家不仅可以恢复元气,甚至还小有赢余,经过文修和如兰详细的讨论,由尚在病榻上的徐母拍板,"因时局不稳,走水路运丝进京"。文修还亲自特意从徐家织做坊挑选了精兵强将,押运货物。 菊芳聊天时偶然向陈靖讲述了洋人"引丝扼绸"的害处,一席话使得一直跟着秉文埋头干活的陈靖怵然惊醒,在苦劝秉文未果的情形下,陈靖与秉文绝交。

第35集

真的是天亡徐家,最沉重的打击出现了:运往京城的丝船在半路上出事了,"不但一船的生丝都沈入了江底,随行的船工和织工也下落不明……"在众多织工家属的哭天抢地声中,徐母、文修、如兰三人只有长跪谢罪,为了凑足遇难织工的丧葬和抚恤费用,徐母等人翻箱倒柜地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变卖,甚至包括如兰的嫁妆。 打击一个接一个,梁秉文敲锣打鼓趾高气扬地捧着自己母亲梁香芸的牌位进入徐家,徐母这才知道梁秉文真正的身世,她一生最防的一个人最后还是以另一种方式进入了徐家大门,而她,徐家大阿么却要被扫地出门。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她连在祠堂裏忏悔的机会都没有。梁秉文指责她刚愎、霸道、自私、嫉恨、小心眼。句句都像利刃,血淋淋地摊开她过往的一切,徐母怒吼、否认,否认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发觉自己理不直气也壮不了,翌日,她同意要给秉文一个认祖归宗的仪式,但秉文却扬言要徐母走一趟他母亲梁香芸走过的路,不管生与死,也尝尝一辈子进不了徐家祠堂的味道。 生意失败、栽在秉文手下,徐母都没有轻易倒下,只有当秉文揭穿当初与如兰联手逼走菊芳的真相后,徐母感到自己彻底崩溃了,对如兰结结巴巴的辩解,她闭上眼不想听也不想看。

第36集

如兰跪在徐家大厅裏,周围忙来忙去的丫鬟家丁,甚至包括文修都不去搭理她,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懊悔与惭愧的如兰想到了以死谢罪,但即使她上吊被救下来之后,文修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家裏这麽乱,我都忙不过来,你还要给我找麻烦!"。 心灰意冷,了无生趣的如兰为了偿还文修、徐母的恩义,决心去刺杀秉文,至不济也要闹个同归于尽。在秉文书房,如兰与正在欣赏自己所织龙袍的秉文展开较量,虽然刺杀不成,但如兰忽然想到了一个降伏秉文的办法,"进京告御状",梁秉文勾结洋人,这可是当下犯忌讳的事。如兰留书一封,单骑进京。 在梁秉文的逼迫下,徐母等人离开了居住多年的徐家大院,在外面租了一处简陋的房屋栖身;听到徐家巨变的讯息,菊芳赶来探视徐母,徐母握住菊芳的手,久久不松开,她求菊芳再回徐家帮助文修,她说只有菊芳回来,文修才有希望,也希望菊芳把她带回徐家,带回徐家祠堂。菊芳含泪答应。

第37集

为了给织工遇难家属一个交代,同时为了让文修和菊芳减轻一些负担,徐母当着众多织工家属的面,割脉自尽。文修和菊芳悲啼不已。 梁秉文玩弄手段,在同意了将徐母葬进徐家祖坟后又扬言要将徐母坟铲平,以此要挟菊芳嫁给自己。菊芳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有含泪同意。 北京·紫禁城·储秀宫:在听了金如兰的一番陈述之后,老佛爷雷霆震怒,传旨周统:"哀家命你速回杭州查办此事,并将梁秉文这叛徒处以极刑"。 江南·杭州·田家大院:田菊芳没有告诉文修自己的决定,只是希望静静地和文修在田家度过最后一段甜蜜的时光。菊芳抄了李商隐的一首诗给文修,因为这首诗正是两人此时此景的真实写照:"沧海明珠月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38集

一个愁云惨淡的清晨,菊芳含泪离开了熟睡中的文修,前往陈靖家更换嫁衣,等待梁秉文的迎亲队伍。文修是在日近中午时才知道菊芳要嫁梁秉文的讯息,当文修气喘吁吁地赶到婚礼现场时,正听到司仪高喊"一拜天……",文修跳出来狂喊一声:"菊芳,你不能跟他拜堂"。 正当文修搅局,婚礼一片混乱时,周统和杭州总督张大人带领一群衣甲鲜明的官兵沖了进来,"梁秉文私造龙袍,勾结洋人,罪不可赦"。被投进大牢的梁秉文不甘就此罢休,狱中诬告徐文修同谋私造龙袍,结果官兵将田菊芳与徐文修一同抓进大牢。 在狱中,徐文修和梁秉文这一对兄弟又扭打起来,因为文修指责梁秉文:"你口口声声爱菊芳,但临死还要让菊芳陪你一起死,你的爱原来是这样浅薄、自私"。秉文被说到了痛处,一边挥拳一边大喊:"是你对不起菊芳,是你!是你!!"。

第39集

翌日,张大人升堂,公堂之上,梅香忽然越众而出,指认龙袍上的龙珠只有自己会綉,而梁秉文的这件龙袍上的龙珠是受梁秉文诓骗才綉上去的,与田菊芳无关,同时文修和秉文一致为菊芳开罪,退堂时,菊芳被无罪开释,徐文修和梁秉文改日再判。 菊芳的脱险使重回狱中的两兄弟可以安静地坐下来面对面谈话了,更也许是两人都感觉到死期临近,反而不再恐惧,也比较心平气和,兄弟之间的亲情第一次在两人之间出现,仇恨在死亡面前消逝远退。 月光下的戏台,清风如水,悄然伫立在戏台上的金如兰下定了决心要为自己的爱人证明清白,将不惜一切代价。 相隔数日,张大人二度升堂,判徐文修与梁秉文同谋私造龙袍当斩。这个判决使众人痛苦万分,恰在此时,金如兰闯进大堂,优美的旋转之后以头撞柱,"请转告老佛爷,如兰用生命来证明徐文修的清白了!"人已去,言犹在,绕梁回旋。

第40集

如兰的死使张大人惊恐不已,周统在旁劝其释放文修,早早结案,"否则,真让老佛爷知道了,你我的人头能不能安稳,都是个问题"。张大人匆匆释放了文修,将梁秉文问斩。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临斩前的梁秉文开始忏悔:"我梁秉文何其有罪,残害手足,差点让我的胞兄赔上性命,而我胞兄却不怪我,徐家最早对我充满善意的二叔,而我背弃了他对我的期望,成了造成徐家倾家蕩产的刽子手,唉……有生之时,我伤害了大家,罚我来世衔草以报吧!"说完就大踏步地走向他该面对的惩罚。 数年后,勤奋苦做的徐文修在菊芳及徐家织做坊老员工的帮助下,终于东山再起,不仅买回了徐家大院,还把徐家祠堂等一些当初抵押的房产悉数购回,在回徐家大院的那一天,文修把秉文的牌位也带了回来,"胞弟徐秉文认祖归宗,入徐家祠堂,永受徐氏后代祭拜"。梁秉文终于实现了他认祖归宗的目的。 时移事往,杭州城裏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徐文修的名字,甚至也没有人再提到菊芳脸上的疤,但人们口耳相传的是围绕慈禧的这件龙袍所发生的惊心动魄的悲情故事。

分集剧情资料来源

演职员表

演员表

角色演员备注
田菊芳潘仪君
徐文修邱心志
梁秉文沈晓海
金如兰何苗
徐母潘虹
慈禧太后斯琴高娃
周统许还山
徐梦湖徐敏
陈靖高峰
金秋葛蕾
梅香方圆
田老爷夏志祥
田夫人石亚军
侯老实锺鑫培
夏泰立老秦
袁岷徐添
林三姑
如萍蒋林静
锦绪陈姿伊

职员表

导演胡香兰、文清
副导演(助理)陆向华、刘利民、杨超
编剧王少波
剪辑赵礁成
美术设计吴增仙
动作指导朱昆洋
灯光陈扬光、萧俊良、石恩德、廖世忠
场记何国琴、贺雄雨

演职员表资料来源

音乐原声

歌名信息备注
《一杯酒,一场梦》作曲:刘德金;作词:晓坡;编曲:薛瑞光;演唱:陈明主题曲

音乐原声资料来源

幕后花絮

1、该剧是潘虹和邱心志第三次合作当"母子"。

2、何苗出演"金如兰"后因剧情需要,打过很多演员,令她感到过意不去。尤其是一次误把试戏当成实拍,把邱心志结结实实打了一掌,邱心志表示很委屈。

剧集评价

该剧是一部以女性为主题的戏剧题材,情节跌宕,波澜起伏,全景式地勾勒出清朝末年江南织锦大户的爱恨情仇、人间世态;探讨了爱情、亲情、及家庭成员间的互动关系, 及当时女性与社会的对应层面,有温馨感人,有爱恨情愁,也有轻松开怀。拍摄地在江南,风景秀美、人物清新,为观众描绘了一幅赏心悦目的江南风景图(新华网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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