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万历
万历(1573年 - 1620年)是明神宗朱翊钧的年号,明朝使用万历这个年号一共48年,是明朝使用时间最长的年号。历史学家黄仁宇用“大历史观”的角度,写了《万历十五年》这本研究明史的专着。
明神宗朱翊钧(1563年-1620年)是明朝第十三个皇帝。穆宗朱载垕第三子,隆庆二年(1568年)被册立为太子。隆庆六年(1572年),穆宗病死,朱翊钧继位,第二年改年号为万历。任贤有道亲政无方的明神宗朱翊钧.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
朱翊钧简介
(图)明万历朱翊钧即位时年仅10岁,由大学士高拱、张居正、高仪辅政。张居正接任首辅后,在李太后的支持下,于万历元年(1573年)进行政治经济改革。在政治上整饬吏治,实行考成法,对各级官吏进行考察,作为升迁、黜陟的依据。在军事上整饬军备,加强边防,选用能征善战、带兵严格的将领,对蒙古採取安抚睦邻政策。在经济上清丈全国田地,推行一条鞭法,基本内容是赋役合并,化繁为简;统一役法,摊丁入地;田租征银:官收官解。这称得上是我国赋税製度的一次大变革,促进了货币经济的发展。张居正还治理黄河,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这些措施使社会矛盾有所缓和,国势渐见中兴。当时太仓的积粮可支用10年,国库钱财多达400余万,处于统治危机之中的朱明王朝出现了短暂的复甦和繁荣。
可惜好景不长,万历十年(1582年)张居正死后,反对改革的官僚纷纷起来攻击、诬陷张居正。朱翊钧下诏追夺张居正的封号和謚号,还查抄张家。改革被废止,朝廷又一天天地走向没落。朱翊钧是一个尽情享乐的皇帝。他成年亲政后,却不常视朝,深居内宫。不仅在世时要享受,还想到死后的安乐,早早筹划自己陵寝,建造定陵耗时达6年之久。他还有一个不择手段亲自敛聚钱财的恶习,提倡官吏向他进奉,把进奉财物的多少作为衡量官吏是否效忠皇上的标準。为了在全国範由内聚敛民财,他派出大批宦官,分赴各地充当矿监、税使,肆意搜括民脂民膏。这使得人心汹汹,民变纷起,社会越发动蕩不安。
统治阶级内部更加矛盾重重。由于他不理朝政,大臣的奏章,他的谕旨,全靠内侍传达。册立太子的大事久拖不决,导致官僚集团各派之间互相火并,党争也愈演愈烈。东林党人与邪党的斗争水火不容,持续了很久,明王朝到了崩溃的边缘。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朱翊钧在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中死去,终年58岁。葬于定陵,謚号範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孝显皇帝,庙号为神宗。
万历皇帝朱翊钧生于1563年,是明朝的第十三位皇帝,也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1573年明穆宗驾崩时,年仅十岁的朱翊钧以皇太子身份继位,这就是历史上的明神宗。1620年,58岁的朱翊钧因病去世,长达48年的万历时代也就随之划上了休止符。因为明神宗在位的48年只用了“万历”一个年号,故人们通常也称其为万历皇帝。
万历中兴
(图)明万历万历中兴乃明朝中叶时出现的短暂中兴局面。其中兴之势主要归功于张居正在朝政上的政绩。
整个万历,即明神宗朱翊钧(1563年-1620年;在位1572年-1620年)之在位年,凡四十八年之久,是明朝在位最久的皇帝。惟有前十五年治政稍有起色,万历初年,张居正便任首辅从旁协助,而明神宗年幼,又对张居正极为信赖,故张居正能一心一意推行政令。
在经济上行“一条鞭法”,在政治上则整饬吏治,任用贤臣,在防守方面则任用名将戚继光抵御沿海为患的倭寇。在水患上有潘季驯四次治河,成效显着。神宗在位头十五年,国家收入大增,加上能够解决国防边患的问题,后世称该时期为“万历中兴”。
然而,当张居正于万历十年逝世后五年,万历帝开始酗酒不理国政(一说是开始抽鸦片烟),三十年不上朝,只在1615年勉强到金銮殿上亮了一次相,许多朝臣都没见过皇帝一面,导致国力衰退。 短暂的“万历中兴”结束。
明隆庆六年(1572年),穆宗驾崩,年仅9岁的神宗即位,是为万历皇帝。年幼的皇帝正在处于游玩嬉耍的年龄,高拱、张居正等大臣辅政。工于心计、藏而不露的张居正在宦官冯保策应下,将高拱逐出朝廷,并成为首辅。
神宗即位仅一个月,王国光得到参与张居正改革的“入场券”,60岁的他出任户部尚书后,立即对全国粮食进行巨观控製。
当时,明朝人口不断成长,边疆战事不断,内地也时有农民起义爆发,因此管好粮仓具有相当重大的意义。
为缓解矛盾,王国光对粮食精打细算、全面控製。他推行“天下抚按官”的办法,对各个粮食渠道统筹安排,将粮食出入大权牢牢地掌握在国家手中,对缓解粮食紧张起到了十分关键的作用。
王国光也对一系列不合时宜的旧製度、旧秩序进行改革。
其时簿牒等公文十分繁杂、冗滥,从州县到部,无论是各部门,还是具体的承办人,都有难言之苦。他便大刀阔斧地进行裁撤合并,去掉了近半数的繁文,使得事情方便易行;户部十三司因公署狭小,官员们便不来上班,导致弊病越来越重,他便雷厉风行,一改前弊,令所有官员均入署办公,各司其职,使工作效率大大提高;边关军饷告匮,而支出及收项无案可查,他令当地的边臣核实各项收支,并且筹划出长远计策上报,使消耗、浪费锐减。
王国光还设“坐粮厅”,专门负责军粮的督办,大大方便了诸军,又将散隶诸司的全国钱谷归并,减少不必要的浪费。
这些改革措施行之有效,立竿见影,受到朝廷的称赞,后形成定製。万历四年,王国光将在实际工作中总结出来的各条辑成《万历会计录》。这部被神宗赞许为“留心国计”的专集,后来成为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改革赋税製度的理论依据,乃至成为明清两代田赋的準则。
神宗对这段时期改革非常满意,设宴时还专门手书,夸奖王国光是“正己率属”的典範。
万历五年,张居正也许是念及旧情,在吏部尚书张瀚被罢官后,让已回乡养老的王国光复出,担任了此职,再次成张居正改革的得力助手。他提出“採实政”、“别繁简”、“责守令”等8条有关国家大计的建议,均被採纳,为张居正改革推荐和选拔了不少将帅之才。
在张居正领导下的改革,使明朝军事振兴,国家用度充裕。万历初期,太仓藏粟达1300万石,国库积银六七百万两,每下愈况的明王朝日见转机,是明朝中叶以来最好的时期,史称“万历中兴”。
万历怠政
(图)明万历但张居正死后,万历十四年(1586年)十一月朱翊钧开始沉湎于酒色之中(一说是染上鸦片烟瘾)。后因立太子之事与内阁争执长达十余年,最后索性三十年不出宫门,不理朝政,不郊、不庙、不朝、不见、不批、不讲,1589年,朱翊钧不再出现,内阁出现了“人滞于官”、“曹署多空”的现象;以至于朱翊钧在位中期以后方入中枢的廷臣不知皇帝长相如何,万历四十年(1612年),南京各道御史上疏:“台省空虚,诸务废堕,上深居二十余年,未尝一接见大臣,天下将有陆沉之忧。”。首辅叶向高却说皇帝一日可接见福王两次万历四十五年(1617年)十一月,“部、寺大僚十缺六、七,风宪重地空署数年,六科止存四人,十三道止存五人”。囚犯们关在监狱裏,有长达二十年之久还没有问过一句话的,他们在狱中用砖头砸自己,辗转在血泊中呼冤。临江知府钱若赓被朱翊钧投入诏狱达三十七年之久,终不得释,其子钱敬忠上疏:“臣父三十七年之中……气血尽衰……脓血淋漓,四肢臃肿,疮毒满身,更患脚瘤,步立俱废。耳既无闻,目既无见,手不能运,足不能行,喉中尚稍有气,谓之未死,实与死一间耳”。宰相李廷机有病,连续上了一百二十次辞呈,都得不到讯息,最后他不辞而去。万历四十年(1612年),吏部尚书孙丕扬,“拜疏自去”。四十一年(1613年),吏部尚书赵焕也“拜疏自去”。万历中后期长达30年不上朝,有非常有名的六準和六不準。
万历不上朝主要原因是皇权与文官製度发生了剧烈沖突,皇权受到压抑,万历用消极方式对抗。但是有两点万历仍然值得肯定,其一万历皇帝并没有因大臣与之作对甚至漫骂皇帝贵妃而杀掉一人,是相当宽仁的。其二不上朝并不是不办公,万历年间的国家大事小情都是万历处理的,大的比如万历三大征,特别是明、日的壬辰战争一直在万历指导下进行。小的比如利玛窦进京传教,建立教堂,月供乃至墓地都是在万历过问下得以顺利进行的。西方传教士对万历充满敬意好感,东西方文明得以交流,万历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的。
其二,派太监设立矿监、税监敛财肯定是不好的一面,但是我们应该具体分析,矿监的出现是万历下旨从此天下可以开矿了,初衷并非与民争利,由此矿监才派出。太监把经念歪了,闹得乌烟瘴气。这段弊政大概有四年。四年后万历终止太监出宫敛财,但是矿禁却取消了。无疑从此促进资本主义经济萌芽的发展。各国历史上封建国家都对工商业攫取的过多利润加以剥夺。明王朝所为只是巧立名目,加大征税比率。没有出现汉武帝时期命令商人拿出一半家产以佐官府导致“商贾中家以上大率破”。但是明代工商业者已经成为相当强大的社会力量,对于这种加税也不能忍受。出现大规模的反对矿监,税使的民变不断发生。(参见《儒家文明》)从新事物的成长角度来看,有适当的沖突和矛盾是有利于其成长壮大的。
统治阶级内部更加矛盾重重。由于他不理朝政,大臣的奏章,他的谕旨,全靠内侍传达。册立太子的大事久拖不决,导致官僚集团各派之间互相火并,党争也愈演愈烈。东林党人与邪党的斗争水火不容,持续了很久,明王朝到了崩溃的边缘。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朱翊钧在内外交困、风雨飘摇中死去,终年58岁。葬于定陵,謚号範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孝显皇帝,庙号为神宗。
矿税之害
(图)明万历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明神宗派出宦官充任矿监税使,掠夺商民,一旦被认为地下有矿苗,房屋就要全部拆除,以便开矿,开矿时挖掘不到时,附近的商家会被指控“盗矿”,必须缴出全部“盗矿”的赔款。矿监所到之处,民穷财尽,“鞭笞官吏,剽劫行旅,商民恨刺骨”“其党直入民家,奸淫妇女,或掠入税监署中,士民公愤”,而“帝不问”,成为明代一大恶政。首辅朱赓沉痛地说:“今日政权不由内阁,尽移于司礼。”大学士沈鲤在《请罢矿税疏》中,亦指出矿税“皆有司加派于民,以包赔之也”。户科给事中田大益曾忍无可忍地批评他:“以金钱珠玉为命脉。”万历二十五(1597年)至三十三年(1605年)矿税使进内库银将近三百万两,“半以助浮费,半以市珠宝”,更多的财物流入了宦官的腰包。
万历三大征
指明神宗万历帝朱翊钧(1573~1619)年间平息叛乱的宁夏之役、播州之役和支援朝鲜抗击日本侵略的朝鲜之役。三战皆捷,但明朝人力物力也遭受到巨大损失。
宁夏之役 即镇压哱拜之乱。拜原为蒙古族人,嘉靖中降明,积功升都指挥。万历初为游击将军,统标兵家丁千余,专製宁夏,多蓄之命。万历十七年,以副总兵致仕,子哱承恩袭职。十九年,火落赤等部犯洮河告急,拜自请率所部三千人往援,至金城,见各镇兵皆出其下,归途取路塞外,戎兵亦远避之,因益骄横,有轻中外之心。巡抚党馨每抑裁之,并核其冒饷罪,哱拜因于二十年二月十八日,纠合其子承恩、义子哱云及土文秀等,嗾使军锋刘东旸叛乱,杀党馨及副使石继芳,纵火焚公署,收符印,发帑释囚。胁迫总兵官张惟忠以党馨“扣饷激变”奏报,并索取敕印,惟忠自缢死。此后东旸自称总兵,以拜为谋主,以承恩、许朝为左右副总兵,土文秀、哱云为左右参将,佔据宁夏镇,刑牲而盟。出兵连下中卫、广武、玉泉营、灵州(今宁夏灵武)等城,惟平虏坚守不下。叛军又以许花马池一带听其住牧为诱饵,得套部蒙古首领着力兔等相助,势力越加强大,全陕震动。三月四日,副总兵李昫奉总督魏学曾檄,摄总兵事进剿,但叛军恃套部蒙古支持,势甚强。此后,明朝特调副麻贵驰援,贵率苍头军在攻城同时,阻击套部蒙古,斩获甚多。四月,又调李如松为宁夏总兵,以浙江道御史梅国桢监军,统辽东、宣、大、山西兵及浙兵、苗兵等进行围剿。七月,麻贵等捣毁套部大营,追奔至贺兰山,将其尽逐出塞。各路援军在代学曾为总督的叶梦熊的统帅下,将宁夏城团团包围,并决水灌城。叛军失去外援,城内弹尽粮绝,同时内部发生火并,九月十六日刘东旸杀土文秀,承恩杀许朝,后周国柱又杀刘东旸。军心涣散。李如松攻破大城后又围哱拜家,拜阖门自尽,承恩等被擒,至此,哱拜之乱全部平息。
(图)明万历播州之役 播州位于四川、贵州、湖北间,山川险要,广袤千裏。自唐杨端之后,杨氏世代统治此地,接受中央皇朝任命。明初,杨铿内附,明任命其为播州宣慰司使。万历初为播州宣慰司使,骄横跋扈,作恶多端,并于万历十七年公开作乱。明廷对杨应龙之乱举棋不定,未採取有力对策。因此应龙本人一面向明朝佯称出人出钱以抵罪赎罪,一面又引苗兵攻入四川、贵州、湖广的数十个屯堡与城镇,搜戮居民,奸淫掳掠。二十六年,四川巡抚谭希思于綦江、合江(今四川泸州东)设防。次年,贵州巡抚江东之令都司杨国柱率军三千进剿,失利,杨国柱被杀。明廷罢江东之,以郭子章代之。又起用前都御史李化龙兼兵部侍郎,节製川、湖、贵三省兵事,并调刘綎及麻贵、陈璘、董一元等南征。二十八年,征兵大集,二月,在总督李化龙指挥下,明军分兵八路进发,每路约三万人。刘綎进兵綦江,连破楠木山、羊简台、三峒天险。又败应龙之子朝栋所统苗军。巾帼英雄秦良玉与其丈夫马千乘亦率兵攻下金筑等七寨,并偕同酉阳等土司军一起攻下桑木关为南川路战功第一。其他几路明军也取得胜利。三月底,刘綎攻佔娄山关,四月,杨应龙率诸苗决死战,又败。綎进佔杨应龙所依天险之地龙爪、海云,至海龙囤(今遵义西北),与诸路军合围之。六月,刘綎又破大城。应龙知大势已去,与二妾自缢,子朝栋等被执,明军入城,播州平。后分其地为遵义、平越二府,分属四川、贵州。
朝鲜之役 即援朝逐倭(日本)之战。万历二十年,掌握日本大权的丰臣秀吉命加藤清正、小西行长率军从对马攻佔朝鲜釜山,又渡临津江,进逼王京(今汉城)。朝鲜国王李昖沉湎酒色、弛于武备,军队望风而溃。李昖逃奔平壤、后又奔义州(今新义州东北)。日军进佔王京后,毁坟墓,劫王子、陪臣,剽掠府库。又攻入开城、平壤。朝鲜八道几乎全部沦陷。在这种情势下,明朝应朝鲜之请,出兵援朝。但援军因兵少力弱,地理不熟,游击史儒战死,副总兵祖承训仅以身免。明廷得败讯后,以宋应昌为经略、李如松为东征提督,集四万兵马赴朝。次年正月进攻平壤,击败小西行长部,获平壤大捷,此后又复开城,扭转战局。后又进逼王京,但在距王京三十裏的碧蹄馆因轻敌中伏,损失惨重。三月,刘綎、陈璘率军抵朝。明军扼临津、宝山等处,并断日军粮道,日军缺粮,不得不放弃王京,退缩至釜山等地,开始与明军谈判。明兵部尚书石星力主和议。但因日本提出以大同江为界等无理要求,谈判破裂。二十五年日军再次发动进攻,明神宗朱翊钧下石星等于狱,以邢玠为蓟辽总督,麻贵为备倭大将军,调蓟辽、宣府、大同、山西、陕西兵及福建、吴淞水兵援朝,又募川、汉兵等往援。次年二月,明军兵分四路,中路李如梅、东路麻贵、西路刘綎、水路陈璘,分道向釜山挺进,陈璘与朝鲜水军将领李舜臣紧密配合,在海上打败敌人最精锐的小西行长所部,八月,丰臣秀吉死,日军撤兵,中朝联军乘势进击,日军大败。但李舜臣和明军老将邓子龙也在与日军的海上会战中牺牲。十一月,战争基本结束。
三次战役虽取得胜利,但也使明朝的人力物力遭受巨大损失。史载:“二十年,宁夏用兵,费帑金二百余万。其冬,朝鲜用兵,首尾八年,费帑金七百余万。二十七年,播州用兵,又费帑金二三百万。三大征踵接,国用大匮。”经此三次战役后,明朝元气大伤,成为导致明朝灭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万历三个疑案
明朝到万历皇帝的时候,在北京后宫内围绕着皇帝宝座的争夺发生了三个疑案。这三个案子分别发生在三个皇帝在位期间,万历皇帝和儿子光宗朱常洛以及他的孙子熹宗朱由校,这三个疑案就是“梃击案”、“红丸案”和“移宫案”。
先说“梃击案”,“梃”就是棍棒的意思,这是怎麽回事呢?原来万历皇帝一共在位四十八年,是明朝所有皇帝中在位时间最长的一个。他的正宫娘娘是王皇后,十分贤惠,但一直没有生育。他的长子朱常洛是他和一个姓王的宫女生的,后来把这个王宫女封为宫妃,但万历皇帝不喜欢王宫妃,当然也就连带不喜欢大儿子朱常洛了。他最喜欢郑妃,郑妃妖媚动人而且善解人意,郑妃生的三儿子朱常洵也因此受到他的宠爱。
每个皇帝死前都要立太子,以便将来继承皇位,但立太子自古以来就有“立长不立幼”的规矩,要立最大的儿子为太子。但现在万历皇帝不喜欢大儿子,却喜欢三儿子,于是他将立太子的事先拖着,反正自己年轻,以后再说。
但满朝大臣都坐不住了,不立太子怎麽能行?万一皇帝有个三长两短,岂不天下大乱。于是大臣们纷纷上书要求立朱常洛为东宫太子,以防出现几个皇子争位的局面。但万历皇帝对这些奏章毫不在意,统统“留中”。奏章进了宫就石沉大海,立太子的事依然拖着。时间一年年过去,万历皇帝眼看四十岁了,众臣劝立太子的奏章更多了,万历皇帝看也拖不下去了,只得立朱常洛为东宫太子,这时朱常洛已经二十岁了。
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发生了一件怪事。一个中年汉子手拿一根木棍跌跌撞撞的打入太子朱常洛的慈庆宫,门卫也没有拦住他。这个汉子见人就打,一直往裏闯,眼看就要进太子房间,幸亏门卫报警及时,大批卫士将这个中年汉子捆绑起来,押在牢裏。
闯太子宫还了得,而且手还拿凶器。万历皇帝十分重视,立刻命令刑部官员严刑拷问,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一开始这个汉子只承认自己叫张差,别的也不说,审判官员可急了,用酷刑拷打,这个汉子坚持不住只得招供实情。他供道:我真名叫张五儿,是无业游民,这次闯慈庆宫不是我自己要干,是庞保、刘成两位公公让我干的,并说事后给我重赏。
张五儿的供词送到万历皇帝那儿可把他气坏了,他知道庞保和刘成都是郑妃宫裏的太监,显然这事和郑妃有关了。看来郑妃想谋害太子。万历皇帝立刻带随从来到郑妃宫中,气呼呼地让她看供词。郑妃一看阴谋败露可慌了神,连忙跪地磕头,泪水早就流下来了。
“皇上饶命,这是臣妾的过错,望皇上开恩,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万历皇帝看自己的爱妃,本来就不忍心处分她,这次也就算了。但他知道这件事,朱常洵不可能再成为太子。
第二天上朝,万历皇帝在百官面前说:“我立长子常洛是古今公理,现在却有人想谋害太子,我坚决不能允许。”接着他把张五儿、庞保、刘成都杀了,“梃击案”也就不了了之。
明光宗朱常洛继位也快四十岁了,他只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就死了,他这麽早就死还得从“红丸案”这个谜案说起。朱常洛身体虚弱,但他却不顾身体依然花天酒地纵欲享乐。他的正妃郭氏病死后,还有四个选侍,选侍是一种品级较低的妃子,除他们外还有无数美女陪伴在光宗身边,光宗只知享乐,身体却越来越遭糟。
这年九月,也就是朱常洛当皇帝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忽然肚子疼拉稀,而且头痛。连忙叫太医进宫,过了一会儿一个叫李可灼的官员手捧红丸进献皇帝,称这是祖传秘方所製,百病皆除。朱常洛看这个红通通的丸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下去再说。也别说,吃下这颗红丸后,光宗果然精神倍增,红光满面,他十分高兴,不仅大大称赞了李可灼的忠心而且让他再献一颗。当朱光洛吃完第二颗红丸以后,却疼痛难忍,一命呜呼了。谁也搞不清皇帝怎麽会突然暴病死去,这个神秘的“红丸案”也就成了一个千古之谜。
光宗一死,他十六岁的皇子朱由校登上了皇位,这就是明熹宗。他登基不久就发生了“移宫案”。
这个“移宫案”是由光宗原来四个选侍之一李选侍引起的,前文提到光宗正妃郭妃病死,没有正宫皇后。现在朱由校登基,这个李选侍就想当太后,他在乾清宫中哭哭啼啼拖着小皇帝,一定要小皇帝封她为太后。
乾清宫是皇帝才能居住的地方,现在李选侍却依仗是先帝的妃子呆在乾清宫中不走。小皇帝才十六岁也没有什麽主意,他不想封李选侍,但又下不了决心。但李选侍总赖在乾清宫裏也不成体统,该怎麽办呢?
小皇帝身边有个太监叫王安,这时他躬身跪倒说道:“皇上,可不能再这样下去,陛下可立即下诏逼迫李娘娘搬出乾清宫。”
小皇帝沉思了一阵,说:“好,朕马上下诏书。这样就由你去办,办好了朕有重赏。”
圣旨的权利果然巨大,李选侍再有怨言也只好灰溜溜地搬出了乾清宫,搬到宫女住的宫裏,再也没出头之日了。这就是明史上的“移宫案”。
女真堀起
(图)明万历此时东北女真族努尔哈赤兴起,成为日后明帝国的隐患。
1619年,辽东军区司令官杨镐四路进攻后金,在萨尔浒大败,死四万余人,开原、铁岭沦陷,北京震动。朱翊钧用熊廷弼守辽东,屯兵筑城,才将辽东局势扭转。不过朱翊钧的三十年“断头政治”,连“票拟”、“朱批”都已经完全停止,即使军事科技领先当代、农业技术明显优于前朝,但是明朝行政已长年陷于瘫痪。
朱翊钧在萨尔浒之战的次年(1620年)逝世,葬于定陵。《明朝帝王陵》提到:万历的定陵1958年发掘,万历帝尸骨复原,“生前体形上部为驼背”。
万历大事记
(图)明万历红薯传入中国。
万历六年——李时珍撰写《本草纲目》。
万历十二年——利玛窦绘製第一张中文世界地图《山海舆地图》。
万历十二年——朱载出版《律吕精义》。
万历十二年——定陵开建。
万历二十九年——利玛窦将油画引入中国。
万历二十九年——杨继洲撰写《针灸大成》。
万历三十三年7月13日——海南琼州发生7.5级地震。
万历三十六年——天主教传入上海。
出生
万历六年——沈德符,文学家
万历十二年——胡正言,镌刻家
万历三十九年1月——朱由检,明思宗
逝世
万历二十二年——梁辰鱼,剧作家
万历三十三年——田义,太监
评价
《明史·神宗本纪》:“故论考谓:明之亡实亡于神宗。”赵翼《廿二史札记·万历中矿税之害》:“论者谓明之亡,不亡于崇祯而亡于万历。”清高宗乾隆在《明长陵神功圣德碑》中则道:“明之亡非亡于流寇,而亡于神宗之荒唐,及天啓时阉宦之专横,大臣志在禄位金钱,百官专务钻营阿谀。及思宗即位,逆阉虽诛,而天下之势,已如河决不可复塞,鱼烂不可复收矣。而又苛察太甚,人怀自免之心。小民疾苦而无告,故相聚为盗,闯贼乘之,而明社遂屋。呜呼!有天下者,可不知所戒惧哉?”
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一书将万历皇帝的荒怠,联系到万历皇帝与文官群体在“立储之争”观念上的对抗。怠政则是万历皇帝对文官集团的一种报复。黄仁宇说:“他(即万历皇帝)身上的巨大变化发生在什麽时候,没有人可以做出确切的答复。但是追溯皇位继承问题的发生,以及一连串使皇帝感到大为不快的问题的出现,那麽1587年丁亥,即万历十五年,可以作为一条界线。这一年表面上并无重大的动蕩,但是对本朝的历史却有它特别重要之处。”
但若站在心理学的角度,朱翊钧的这种怠政也可以被理解为习得性失助或忧郁症的临床表现。
在《万历十五年》文末总结,“1587年,是为万历15年,岁次丁亥,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晏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实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因此我们的故事只好在这裏作悲剧性的结束。万历丁亥年的年鑒,是为历史上一部失败的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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