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称简介
公元979年,北汉统治者向北宋太宗投降,晋阳被北宋佔领,宋太宗以"盛则后服,衰则先叛"将晋阳火烧水淹,彻底摧毁。三年后在晋阳以北的唐明镇重建太原城。明朝时,在晋阳城故址西南部建立太原县(今晋源区晋源街道)。
晋阳古城遗址
春秋末,晋国大卿赵简子家臣董安于在太原盆地北端晋水北岸,悬瓮山东侧修筑晋阳城,周六裏。以后迭为太原郡、并州治所。西晋扩建。北齐于汾水东岸增筑新城,旋在旧城增设龙山县。隋以龙山为晋阳,晋阳为太原。五代为北汉都城。历经秦汉、三国、南北朝、隋唐、五代,于宋太平兴国四年(公元979年)毁于战火。
晋阳古城东西长约4500米,方位为北偏东18°,面积约28平方公裏。1962年中国考古工作者在晋阳古城遗址发现数段城墙和三座小城遗址。还发现建筑基础、砖瓦、琉璃构件和石刻造像。在古城附近发现有一些重要的古墓葬。在城址的西部地区还发现有天龙山石窟、蒙山大佛、童子寺等六朝、隋唐时期的石窟遗存。在古城营村内还储存有建立于隋唐、明代重修的惠明寺塔和金代建立、明清重修的九龙庙等建筑。
晋阳古城较完整地储存了唐、五代时期城市的面貌。遗址出土的石刻造像为研究当时的文化艺术提供了资料。
宋灭北汉,毁晋阳,移并州至阳曲,即今太原。
宋朝灭北汉后,太宗认为晋阳有王气,因为五代十国大都在山西发迹,晋阳是山西都城,所以先放火烧城,据说烧了三年,然后掘河灌城,晋阳彻底被毁,当时死亡的包括晋阳城裏来不及撤退的老弱病残。
"晋阳"已成为众所周知的一个符号,有众多的行业、文化开始以晋阳命名,如"晋阳书社"、"晋阳饭店"、"晋阳人家"等,它已成为太原的又一名片。
"晋阳书社"系由青年学生王增增创办的大型实践性组织,李毅华担任指导顾问,王增增担任名誉社长,书社主要涵盖图书策划、书法交流创作、名石印章、课程辅导等。
晋阳历史
在中国历史上,山西先后有两个晋阳城。春秋末,赵筒子家臣董安于筑晋阳城,在今太原西南晋源镇。秦以为晋阳县。以后迭为太原郡、并州治所。西晋扩建。北齐于汾水东岸增筑新城,旋在旧城增设龙山县。隋以龙山为晋阳,晋阳为太原。五代为北汉都城。宋灭北汉,毁晋阳,移并州至阳曲,即今太原。
晋阳之战
晋阳之战,在春秋、战国时期周贞定王十四年(前455年),
晋阳之战作战图
晋国内部四大家族智伯、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之间的一场战争,兼并对手而进行的一场战争。
是役历时两年左右,以赵、韩、魏三家联合携手,共同攻灭智伯氏,瓜分其领地而告终。
它对中国历史的发展具有较大的影响,因为在这场战争后,逐渐形成了“三家分晋”的历史新局面,史家多将此视为揭开战国历史帷幕的重要标志。
原因
春秋以来长期延绵不断的争霸兼并斗争,严重地消耗了各大国的实力;而社会经济、政治情势的发展,又使各大国内部的各种矛盾日趋尖锐,各大国都感到难以为继。而各小国久苦于大国争霸战争带来的灾难,更希望有一个和平的喘息间歇。在这种情势下,弭兵之议随之而起。向戍弭兵就标志着大国争霸战争从此接近尾声,各国内部的倾轧斗争上升为当时社会的主要矛盾。
春秋晚期。这一时期社会政治生活的主要形式,是诸侯国中卿大夫强宗的崛起和国君公室的衰微。当时各大国的诸侯,均被连绵不断的兼并、争霸战争拖得筋疲力竭,这样就给各国内部的卿大夫提供了绝好的机会,得以榨取民众的剩余劳动积累财富和损公室利民众的方式收买人心。这种情况的长期发展,使得一部分卿大夫逐渐强大起来,西周时期“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政治格局,在春秋前中期一变为“礼乐征伐自诸侯出”,这时乃再变为“自大夫出”了。
强大起来的卿大夫之间,也不可避免地互相兼并,进行激烈的斗争。这在晋国表现得最为典型。在那裏,首先是十多个卿大夫的宗族的财富和势力一天天扩展,而其互相兼并的结果,则只剩下韩、魏、赵、智、中行、範六大宗族,是为“六卿”。这时,晋君的权力已基本被剥夺,国内政治全由“六卿”所主宰。尔后,“六卿”之间又因瓜分权益产生矛盾而进行火并,火并导致範、中行两氏的覆灭。晋国于是只剩赵、韩、魏、智四大贵族集团。可是“四卿”之间也不能相安,更大的沖突很快就来临了,这样,便直接导致了晋阳之战的爆发。
背景
智氏、赵氏、韩氏、魏氏四卿,于十一年,
卿大夫
在内部兼并之战中消灭中行氏和範氏并驱逐晋出公后,掌握了晋国大权。其中智氏势力最大,其主智伯(即智瑶)在朝专权。十四年,智伯仗权势向韩氏、魏氏索地。韩康子、魏桓子惧其以武力相加,被迫各送一万户之邑。
智伯又向赵氏索取皋狼(今山西离石西北)及蔺(今山西离石西)。赵襄子(即赵无恤)因过去曾受智伯侮辱而予以拒绝。智伯联合韩、魏两军,组成三族联军攻赵。赵襄子居耿(今山西河津南),因城简陋不能御敌,令延陵生率车,骑部队先行,自率大军随后,到人心向赵的大城晋阳防守。晋阳城墙完整,府库器用充足,仓廪粮草实备;而且,宫殿四周茂密环生可用来造箭桿的“ 荻蒿”、“楮楚”,高十余丈。赵襄子下令大造弓箭,积极备战。
智伯率联军到晋阳后,即发动强攻。赵军依托城墙工事,坚守三月,联军始终未能攻克。智伯见强攻无效,便改用围困及水攻的战术,切断所有出入通道;决开汾水灌淹晋阳城。大水淹没城内“三版”(六尺),时间长达三年之久。城内生活非常困难,粮食即将断绝。人们悬釜(炊具)做饭,搭棚居住,士兵体力下降,群臣中投降、外逃的思想也与日俱增;晋阳情势极为严峻。
十六年,赵襄子在危机之时,果断採取分化瓦解联军,策反还击的对策;他派丞相张孟同暗地去见韩康子、魏桓子,用“唇亡则齿寒”(《战国策·赵策一》)的道理说服他们与赵联合,共同对付智伯。智伯属臣智过遇张孟同,发觉韩、魏两氏可能倒戈,马上报告智伯,建议速杀韩康子及魏桓子,或者以重贿收买二人身边谋臣。但智伯并不重视,未採纳智过的建议。赵襄子担心事情有变,连忙通知韩、魏当即行动。三月丙午日夜,韩、魏军秘密出动,杀死守河堤的智吏,突然决堤放水反灌智军。智军因忙于救水而陷于混乱。韩、魏军急从两翼进攻。赵襄子则亲率精锐从正面出城反击,大败智军,擒获智伯,遂解晋阳之围。赵、韩、魏三卿杀智伯而三分其地,灭亡智氏族,壮大了三族的力量,从此形成“三家分晋”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