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纪泽

曾纪泽

曾纪泽(1839年-1890年),字劼刚,汉族。湖南双峰荷叶人。清代着名外交家,曾国藩次子。初袭父一等毅勇侯爵。光绪年间曾担任清政府驻英、法、俄国大使,也是当时秉承"经世致用"新思维的官员。其后与俄人力争,毁崇厚已订之约,更立新议,交还伊犁及乌众岛山,帖克斯川诸要隘,有功于新疆甚大。中法战争时,力与法人争辩。官至户部左侍郎。光绪十六年(1890年)卒,年五十一,赠太子少保,謚号惠敏。

曾纪泽学贯中西,有诗古文及奏疏若干卷,早岁所着,有《佩文韵来古编》、《说文重文本部考》、《群经说》等传于世,后人辑有《曾惠敏公全集》。工诗文,书法篆刻,善山水,尤精绘狮子。

  • 中文名称
    曾纪泽
  • 别名
    劼刚
  • 国籍
    清朝
  • 民族
    汉族
  • 出生地
    湘乡县荷塘
  • 出生日期
    1839
  • 逝世日期
    1890
  • 职业
    外交家
  • 主要成就
    与俄人力争,使沙俄交还伊犁等地
  • 爵位
    一等毅勇侯爵

人物生平

道光十九年(1839年)十一月初二日(12月7日),曾纪泽生于荷叶黄金堂,为清朝中兴名臣曾国藩的次子。曾纪泽自幼受严格教育,通经史,工诗文,并精算术 。及长,因受洋务运动影响,复力学英语,研究西方科学文化。识者每以"学贯中西"誉之。

《曾府三杰图》

同治九年(1870年),由二品荫生补户部员外郎。

光绪三年(1877年),为父守丧期满,以承袭一等毅勇侯爵位入京。

光绪四年(1878年),派充出使英国、法国大臣,在英办理订造船炮事宜,补太常寺少卿,转大理寺。在出使任内,深入了解各国历史、国情,研究国际公法,考察西欧诸国工、商业及社会情况。又将使馆由租赁改为自建,亲自负责图书、器物购置,使得使馆的规模既不失大国风度,亦不流于奢靡。驻外严于操远,节约公费,摒弃贪劣,倡导廉洁之风,为外国人所敬重。

光绪五年(1879年),巴西通过其驻英公使与曾纪泽联系,谋求与中国建交、通商,并招募华工垦荒。曾纪泽建议清廷予以同意;唯对招募华工一事,因美洲各国虐待"苦力",请予以拒绝。

曾纪泽坐姿照

清政府曾于光绪四年(1878年)6月派崇厚赴俄谈判索回伊犁失地,崇厚受沙俄的威胁下,竟在清廷不知情的情况下,于光绪五年(1879年)12月2日擅自与沙俄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裏瓦几亚条约》,除割去霍尔果斯河以西和特克裏斯河流域大片富饶的领土外,还赔款500万卢布。伊犁名义上归还中国,实际上却是"已成弹丸孤注,控守弥难"的残破空城了。清廷得知后极为震怒,于光绪六年(1880年)派曾纪泽兼任出使俄国大臣,与沙俄谈判修改崇厚擅订的《裏瓦几亚条约》。曾纪泽抵达俄国后,"与俄外部及驻华公使布策等前后谈判历时10阅月,正式会谈辩论,有记录可稽者 51次,反复争辩达数十万言。至光绪七年正月二十六日(1881年2月24日),终于达成《中俄改订条约》(即《中俄伊犁条约》)。与崇厚所签条约比较,虽然伊犁西境霍尔果斯河以西地区仍为沙俄强行割去,但乌宗岛山及伊犁南境特克斯河一带均予收回;取消俄人可到天津、汉口、西安等地进行经济活动诸条款;废除俄人在松花江行船、贸易,侵犯中国内河主权等规定。同年,曾纪泽迁宗人府府丞、左副都御史。

光绪九年(1883年)中法战争爆发后,曾纪泽不断抗议法政府挑衅。主张"坚持不让","一战不胜,则谋再战;再战不胜,则谋屡战"。与法人争辨,始终不挠。又疏筹"备御六策"。虽在病中,犹坚守岗位,进行斗争。

光绪十年(1884年)三月,曾纪泽卸驻法大臣职,旋晋兵部右侍郎,仍为驻英、俄大臣,与英国议定洋葯税釐并征条约,几经周折,终于为清政府争回每年增加烟税白银200多万两。

光绪十二年(1886年)六月,曾纪泽离英返国,帮办海军事务,协助李鸿章创办北洋水师,旋为兵部侍郎入总理衙门,后调户部,兼署刑部、吏部等部侍郎。在任出使英、法、俄三国大臣期间,订造了"致远"、"靖远"舰,为了订购军舰不受製于洋人,深入的学习过近代海军知识,在有关舰船技术的论述上极有见地。在此期间还亲自创作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首国歌《普天乐》。他关心外交诸事,如驻外领事部署,何地当设,何地宜缓,何地不应役,都随时向总理衙门各国事项建议。还改进驻外公使与国内联系电报通讯办法。他在外交界享有声誉,与郭嵩焘齐名,时人并称"郭曾"。在出使英俄期间,在伦敦《亚洲季刊》上发表《中国先睡后醒论》,指出外来的侵略适足以"唤醒中国于安乐好梦之中",中国的"全备稳固可翘足以待",对民族振兴满怀信心。

光绪十三年(1887年)正月二十三日,调户部右侍郎,兼管钱法堂事务。

光绪十四年(1888年)六月二十日,任户部管理三库大臣。 九月六日,兼署刑部右侍郎。

光绪十五年(1889年)八月六日,兼署吏部左侍郎。

光绪十六年闰二月二十三日(1890年4月12日),曾纪泽在北京台基厂寓邸中病逝,实际得年未满五十一岁 。两日后,朝廷追赠其为太子少保,照侍郎之例赐恤。 旋即赐謚"惠敏"。

主要成就

收回伊犁

  • 主词条:中俄伊犁条约

1864年浩罕汗国贵族,军事首领阿古柏发动叛乱,建立"哲德沙尔"政权。1871年7月,沙皇俄国趁阿古柏侵佔新疆并向东进犯之际,出兵佔领了伊犁地区。清政府与之多次交涉,沙俄拒不撤兵。1876年至1877年间,后陕甘总督左宗棠指挥清军就收复了新疆的大部分地区,情势的发展变得对清廷有利。于是,1878年7月清廷派崇厚为特命全权大臣,去俄国同沙皇交涉伊犁问题。 崇厚十分昏庸无知,他以为只要收回伊犁就什麽都能解决,结果在俄国官员的威胁和欺骗之下,他擅自签订了出卖国家利益的《裏瓦几亚条约》。条约规定割让伊犁以南和以西的大片土地,清朝向俄国赔款五百万卢布,俄国商人到新疆和蒙古等地经商全部免税,允许俄国经新疆到天津、汉口和西安陆路通商;而换回来的,只是一座三面被俄国包围的空城伊犁。 条约签订的讯息传回国内,激起了全国民众的无比愤怒。清廷内部也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以李鸿章为代表的主和派怕与俄国人打仗,主张妥协,接受这一条约;而以左宗棠为代表的主战派坚决不同意,要求修改崇厚与俄国签订的条约,把失去的主权收回来,同时做好开战的準备,万一谈判失败,就在战场上与俄国决出个胜负。左宗棠说到做到,积极备战。他分兵三路,向伊犁进军。不久,他自己带着一口棺材从肃州(今甘肃酒泉)出发,表示不收复伊犁,决不活着回到关内。在全国民众的一片抗议声和爱国官员的坚决要求下,西太后不得不把崇厚撤职,交给刑部严加惩处,不久又派曾纪泽兼任驻俄公使,去俄国与沙皇政府重新谈判。

曾纪泽是曾国藩的次子,于1878年担任驻英、法公使。这次接受新的任务后,他马上整理行装,前往俄国。曾纪泽心中很清楚,此次谈判难度很大,他要打交道的是一个异常贪婪蛮横的国家。但是,为了国家的利益,他会毫不犹豫,全力以赴。

曾纪泽

1880年8月,曾纪泽到达俄国首都圣彼得堡。接待他的是俄国外交大臣格尔斯和驻中国公使布策,两人一开始非常霸道,对曾纪泽说:"两国全权大臣已经签订好了条约,没有什麽可以修改的了。" 曾纪泽冷静地回答:"因为中国的使臣崇厚失职,违背了朝廷的旨意,所以这个条约理应酌情进行修改。" 格尔斯和布策又说:"崇厚是头等全权大臣,你是二等出使大臣,又无全权,怎麽能够修改崇厚与我们签订的条约呢?" 曾纪泽针锋相对:"我既然是驻俄公使,就有权同你们谈判修改条约的事。" 格尔斯和布策被顶得无话可说,只好同意与曾纪泽谈判。曾纪泽便把需要修改的地方一条条列出,送到俄国外交部。格尔斯看后暴跳如雷:"这不是把前面所订的条约全部推翻了吗?" 格尔斯故意拖时间,不作答复。曾纪泽就派人去催。格尔斯也派了人来回答说,俄国沙皇已经向清朝廷提出最后警告,假如不批準以前签订的条约,就只能用大炮来发言了。曾纪泽毫不退缩,镇定自若地回答:"如果两国间不幸发生战争,中国用兵向俄国索还土地,那就什麽地方都可以索取,决不只限于一个伊犁。" 来人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灰溜溜地退了回去。几天后,格尔斯和布策又蛮横地向曾纪泽提出:"我们守卫伊犁的军费总共为一千二百万元,中国必须予以赔偿。"曾纪泽冷笑道:"双方还没有打仗,哪裏跑出来的军费?"格尔斯和布策说:"如果你们不答应,俄罗斯只好开战了。"曾纪泽不客气地回敬道:"一旦打起仗来,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大清如果获胜了,那俄国也必须赔偿我们军费。"在半年多的时间裏,双方唇枪舌剑,激烈交锋。曾纪泽据理力争,终于迫使俄国政府修改条约。

《中俄伊犁条约》(亦称《中俄改订条约》)与俄国和崇厚签订的《裏瓦几亚条约》相比,除赔款增加了400万卢布外,在界务和商务方面,中国都争回了很大一部分主权。界务方面,在伊犁地区收回了伊犁南面的特克斯河流域的大部分领土。在斋桑湖和喀喇额尔齐斯河下游地区的界线,改为在《裏瓦几亚条约》界线与《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所定原线之间"勘定新界",中国收回了一部分领土。商务方面,俄国设立领事的地点,由七处缩减为二处;中俄陆路通商新疆至汉口一条路线,移除了嘉峪关至汉口一段;水路方面关于俄轮沿松花江航行到伯都讷的专条被移除了。

该条约大部分保留了《交收伊犁条约》规定的商业特权。从根本上说,它和《交收伊犁条约》一样,都是有损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不平等条约。这一次谈判成为中国近代历史上唯一的一次成功谈判,是近代中国以来难得的一次外交胜利,此事使曾纪泽博得朝野的好评和西方外交界的尊重。

出使欧洲

洋务运动的啓蒙者们如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等,在最初与西方的交手中,感应到变局的到来。但是否真的认识到中国与西方的差距,则是有疑问的。士大夫要承认中国在军事力量不足之外,还存在经济和政治体製等文化範畴的不足,这对他们而言,存在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只有亲身经历了西方社会的生活,才能有力地沖击这最后的防线,从而真正走向世界。曾纪泽的前任郭嵩焘已经大胆地承认了中国文化问题对中国发展的深刻牵製。曾纪泽本人通过朴素的观察,也得出了类似的明确结论。

曾纪泽

初到欧洲,曾纪泽以诗明志。诗曰:"九万扶摇吹海水,三千世界啓天关;从知混沌犹余言,始信昆侖别有山。"曾纪泽对于昆侖之外的这座大山,从三个方面进行了观察,具有很强的层次性。

一是对中西方文化的基本认识。他从国小教育入手,认为:"中华所谓国小,有古今之分。汉学家以文字、声音、训诂为初学津梁,古国小也。宋学家以洒扫、应对进退为童蒙基址,今国小也。"而"西人所谓国小,则以显微镜察验纤细幺幺之物,以助格致家考究万物材质凝动之分,生死之异,动植之类,胎卵湿化之所以别。由细而知巨,由表以验裏,由无用以求有用,由同种以察异种。以此为国小,与光学、电学之属,争奇而并重。设公会邀人观览,亦集思广益之意也。"以此论之,中国的学问注重人的道德文章,关注主体的修行,而西学注重对客观事物的考察。曾纪泽并没有把西学的路数和中国的"格物致知"对照研究。虽然他提及"志欲使中国商民,仿效欧洲富国强兵之术、格物致知之学"。但是,如果他进一步推论,甚或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中国传统的学问,并没有真正遵循"诚意、正心、格物、致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训条,而是忽略了格物致知,直接走向修身之路。这可能是中国传统学问有意无意对新儒学(理学)最初教条的偏离,而这种偏离正是导致中国学问出问题的根源吧!

对西方文化的认识,直接渗透到曾纪泽办理外交的实践中去。曾纪泽发现西方国际关系遵循一种规则即国际法,而国际法的根本点在于保护国家主权,保护国家主权还不论国家大小强弱。他说:"西洋各国以公法自相维製,保全小国附庸,俾皆有自主之权。"这是和东方传统国家间关系在文化上的最大不同。国际法意识和主权意识给了曾纪泽无穷的力量, 他利用西方国际法作为武器, 以子之矛, 攻子之盾。他在和俄国的艰难交涉中, 成功收复了伊犁。他在辩论《烟台条约》洋葯加税之事项时, 义正言辞地说:"西洋各国, 无论大小、强弱, 其于税饷之政, 皆由主人自定, 颁示海关, 一律遵照办理。客虽强而大, 不能侵夺主国自主之权。"" 加税之权, 操之在我!"

曾纪泽

二是对西方社会的体验和认识。在学问之外, 纷繁复杂、热气腾腾的西方社会给曾纪泽以何种沖击呢? 对于外交官, 考察所在国" 政事语言文字风俗之不同" 是一项基本的使命。曾纪泽在日记中主要记载的就是这方面的观察结论。首先看建筑。中国建筑多平面摊开, 楼层不高, 浪费土地。"西人地基价值极昂, 故好楼居, 高者达八、九层,又穴地一、二层为厨室、酒房之属, 可谓爱惜地面矣。" 形成这种差别的根本原因, 曾纪泽没有作进一步剖析。其实这种差别是中国和西方在发展阶段上的差别所致。中国城市没有充分发展, 因为处于农业文明的阶段, 而西方城市和工商业的快速发展, 必然导致地价上涨和高楼大厦。对于园林建设, 曾纪泽也注意到了中西差别。西方" 其建筑苑圃林园, 则规模务为广远, 局势务求空旷。游观燕息之所, 大者周十余裏,小者亦周二三裏, 无几微爱惜地面之心, 无丝毫苟简迁就之规。与民同乐, 则民不怨。" 这样的结论很有见地: 他把西方建设公共园林和" 与民同乐" 的政治理想结合, 发现了西方社会以民为本的政治基因。其暗含的意思, 则是中国园林多为私家或皇家所建, 没有实践古人" 与民同乐" 的理想。

三是对军事力量的认识。作为洋务运动的热心支持者, 对中西方军事力量的差距, 应该说是最为敏感的。对于西方军事力量的强大根源, 他认识到:" 盖其规模, 亦合通国人士之智力, 积数十年之历练,耗无数之财赋而后成焉。故闳博精微, 兼擅其胜也。" 西方为什麽能够做到利用全国的智慧和力量, 而造就如此庞大的军事机器呢? 曾纪泽语焉不详。这可能是他观察的缺陷, 但也可能是他不愿牵涉进政治的纠纷吧。因为他反观中国自身的着名文章《中国先睡后醒论》中说" 至于国内政事", 则云"余暂不言" 。因为再进一步走下去就是维新派了。

其它成就

曾纪泽还参与了中英鸦片交易加税免釐问题和朝鲜、英国强佔缅甸等问题的对外交涉。1883至1884年,曾纪泽在巴黎就越南中法战争事务与法国政府进行谈判,立场强硬,但由于越南战事不利清廷上层意图主和,1884年4月被解除驻法公使的职务,1885年6月卸任驻英俄公使职务。回中国前,曾纪泽用英文在伦敦《亚洲季刊》发表了阐述对中国内政外交和列强对华政策观点的文章《China, the Sleep and the Awakening》(中译名《中国先睡后醒论》)。回国后参与海军衙门事务,并力图促进中国外交政策的改革,以及不平等条约之废除。

曾纪泽

人物评价

《中俄改订条约》一公布,世界舆论顿时哗然。英、法、美等国的各大权威报纸均载文评论说:"中国的天才外交官曾纪泽创造了外交史上的一个奇迹,他迫使大俄帝国把已经吞进口裏的土地又吐了出来。这是俄国立国以来不曾有过的事情。"

英国驻俄国公使德佛椤当日向英国外交部电告此事时称:"奇迹!中国的曾纪泽已迫使俄国做出了它未做过的事,把业已吞下去的领土又吐了出来!"

法国驻俄公使商西则这样说道:"无论从哪方面看,中国的曾纪泽创造的都是一个奇迹!"法国籍军官日意格的评价则是:"我没有看错,曾纪泽确是我接触到的所有外交官当中最优秀的一个!"

不过严复在英国时,说曾纪泽"门第意气太重,天分亦不高"、"喜为轻藐鄙夷之事"、"天分极低,又复偷懦惮事,于使事模棱而已,无裨益。"

谭嗣同:"历观近代名公,其初皆未必了了。更事既多,识力乃卓。如曾文正、惠敏父子,丁雨生中丞,洞彻洋务,皆由亲身阅历而得。"

俞樾在《曾惠敏墓志铭》中评价道:"文正公薨、惠敏公嗣,又继之以雄才伟略,为国家宣布德意,奋扬威棱,谈笑樽俎之间,折沖万裏之外,将天之锺美于曾氏乎,乃天之笃祜我圣清也。"

萧一山在所着《清史大纲》一书中评"曾纪泽是我国当时最了解国际情势的外交家",对使俄换约"不矜不伐,操心虑患的态度,真不愧为曾文正公之子。

个人着作

作品

撰《佩府韵求古篇》、《说文重文本部考》、《群经臆说》等, 光绪十九年(1893年),江南製造总局汇编刊印其奏疏6卷、文集5卷、诗集4卷、出使日记2卷,后辑为《曾惠敏公遗集》行世。

藏书

曾纪泽出使英法期间,曾几度参观英法图书馆,并和馆长探讨中西图书馆的优劣。深感"要强国需有书以教化"。回国后,大力倡导西学,并向政府力倡兴办国家图书馆。光绪十一年(1885),离英回国前,在伦敦《亚洲季刊》上发表《中国先睡后醒论》,阐述对中国内政外交和列强对华政策的观点。回国后,因朝政腐败,终未施展其才。在湖南湘乡即有藏书,取自《吕氏春秋·论人》篇中的"故知知一,复归于朴"一语,将其藏书楼名为为"归朴斋",收藏有大量西洋书籍和出使英、法日记手写稿本,西方政治、经济、军事、教育、医学、农学书籍等科技图书较多,体现了近代藏书楼的特色。大部分是他出使英、法、俄之前和之后精心购置的。《曾宝荪回忆录》记载在抗日战争时,有几个美国军事顾问,多次到曾国藩"富厚堂"藏书楼阅书,特别是曾纪泽的"归朴斋"的外文藏书,使其流连忘返。同治八年(1869年)夏季在保定督署的藏书在火灾中,有部分手抄本、随身阅读之书被毁。

曾纪泽隶书七言联字对

家族成员

父亲:曾国藩

叔叔:曾国荃;曾国潢;曾国华

表叔:彭毓橘

弟弟:曾纪鸿

儿子:曾广均;曾广銮,左都御史;曾广铨,兵部员外郎。

孙子:曾约农(1893年 - 1986年),教育家,东海大学在台复校后任首任校长。

孙女:曾宝荪

堂孙:曾昭抡,为曾国潢曾孙。

堂曾孙女:曾宪植,曾国荃玄孙女,叶剑英夫人。

墓葬纪念

其父曾国藩及夫人葬于岳麓区坪塘镇桐溪寺后伏龙山上,而曾纪泽墓于2010年在望城区雷锋镇牌楼坝村桃子湾发现,虽然墓葬已遭破坏,但墓葬的发现对于人们研究曾纪泽生平及其家族变迁,以及晚清时期湖湘历史文化、丧葬製度具有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

曾纪泽墓是长沙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文物普查工作队在进行田野调查时发现的。该墓位于望城县雷锋镇牌楼坝村桃子湾,是一处遵照清代侯爵製建造的具有湖南本土特色的清代墓葬。墓坐东朝西,呈半环形布局,佔地面积约3000平方米。原墓葬由墓冢、墓围、墓碑、拜台、石阙、神道、石像生组群、墓庐、龟背石石碑等构成,规模宏大。其中墓冢为糯米混瓷浇筑,其余建筑均为花岗石材质。

1958年,当地修建牌楼坝水库,尽取墓地花岗石构件作为筑坝材料,墓葬受到严重损坏并遭盗掘。现墓葬整体布局痕迹尚存,自然风貌保持较好,还储存有墓庐屋匾额两块、龟背石碑一座、红漆棺盖板一块、墓志盒构件两块。红漆棺盖板虽然暴露在外日晒雨淋,但仍鲜亮如新。墓志盒构件上面带阴刻铭文,上书:"宫保曾惠敏公圹志"字样。根据史书记载,曾纪泽死后葬于长沙,謚惠敏。

据当地村民反映,与曾纪泽墓相离不远处另有两处墓葬,其一是对面山上的曾纪泽夫人刘氏墓,另外的传说是曾纪泽小妾的墓(文物部门没有考证)。刘氏墓毁于1958年当地修水库。一位名为廖文伟的收藏家撰文说,他曾于1997年10月底在清水塘古玩市场无意间收到刘氏墓的墓志铭。廖文伟撰文说:"曾纪泽18岁与父亲挚友贺长龄之女完婚,不料翌年贺氏夫人难产去世,21岁娶刘蓉之女......所幸我收藏到刘氏瓷刻墓志,取得了研究刘氏生平的第一手史料,弥补了史籍记载之不足。"他说,但遗憾的是此青花墓志铭仅存两块四面,錾刻700余字。

曾纪泽墓的墓志铭仅存一空盒,墓志铭已不知去向。当地村民说,"1958年修水库时,村民拆墓石修水库,拆出了墓志铭,是一块青花瓷。"文物专家说,以此描述与廖文伟收藏的刘氏的墓志铭对比,正好符合。目前市文物部门正在查找曾纪泽墓志铭的下落。

文物价值:为研究湖湘文化提供了新资料。据长沙市文物专家介绍,曾纪泽(1839-1890)为清末着名湘军统帅曾国藩长子,晚清最重要的外交家和经世致用学者。他促成《中俄伊犁条约》改签,收回伊犁地区两万多平方公裏土地;与英国议定洋葯税釐并征条约,为清政府每年增加烟税白银200多万两;帮办海军事务,向英国订购大批军舰,助李鸿章建立北洋水师,对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促进了中国近代社会发展进程。清光绪十六年(1890),卒于京师户部任内,终年51岁。遗骨葬长沙,謚惠敏,有《曾惠敏公遗集》行世。该墓葬对研究曾纪泽生平及其家族变迁,研究晚清湖湘历史,以及晚清时期的丧葬製度具有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

文物隐忧:毁坏严重。1958年,当地修建牌楼坝水库,尽取墓地花岗石构件作为筑坝材料,曾纪泽墓葬受到严重损坏并遭盗掘。长沙市文物局已着手对墓葬散落的建筑构件进行收集整理,并征集相关文物,开展相应的研究工作。同时,文物专家建议将曾纪泽墓作为一处重要的历史人文景点纳入当地乡镇建设规划,尽快啓动曾纪泽墓保护规划的编製工作,按原貌修复曾纪泽墓。据悉,曾纪泽墓有望申请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清史稿记载

曾纪泽,字劼刚,大学士国藩子。少负俊才。以荫补户部员外郎。父忧服除,袭侯爵。光绪四年,充出使英法大臣,补太常寺少卿,转大理寺。六年,使俄大臣崇厚获罪去,以纪泽兼之。

先是俄乘我内乱,据伊犁,及回部平,乃举以还我,议定界、通商。崇厚不请旨,遽署押,所定约多失权利,因诏纪泽兼使俄,议改前约。俄以崇厚罹大闢,怫甚。纪泽虑碍交涉,请贷崇厚死,上许之,论监禁。纪泽乃疏言:“伊犁一役,办法有三:曰战,守,和。言战者,谓左宗棠等席全胜之势,不难一战。臣窃谓伊犁地形岩险,俄为强敌,非西陲比。兵戎一啓,后患滋长。东三省与俄毗连,根本重地,防不胜防。或欲游说欧邦,使相牵製,是特战国之陈言耳。各邦虽外和内忌,而协以谋我则同,孰肯出而相助?言守者,则谓伊犁边境,若多糜巨帑以获之,是鹜荒远、溃腹心也,不如弃而勿收。不知开国以来,经营西域者至矣。圣祖、世宗不惮勤天下力以征讨之,至乾隆二十二年,伊犁底定,腹地始得安枕。今若弃之,如新疆何?说者谓姑纾吾力以俟后图。不知左宗棠等军,将召之使还乎?则经界未明,缓急何以应变?抑任其逍遥境上,则难于转饷,锐气坐销。是今日之事,战、守皆不足恃,仍不外言和。和亦有办法三:曰分界,通商,偿款其小者也。即通商亦较分界为轻。何以言之?西国定约之例,有常守不渝者,亦有随时修改者。不渝者,分界是也。此益则彼损。是以定约之时,其难其慎。修改者,通商是也。若干年修改一次。条文之不善,商务之受损,正赖此修改之年可以换约,固非彼族所得专也。俄约经崇厚议定,俄君署押,今欲全数更换,势所不能。臣愚以为分界既属常守之局,必当坚持力争。若通商各条,惟当去其太甚,其余从权应允,俟诸异日之修改,庶和局可终保全。不然,事机决裂,必须声罪致讨,此战之说也。庙堂胜算,固非使臣所敢议也。不然,暂置伊犁勿论,此守之说也。是边界不可稍让,而全境转可尽捐,臣亦未敢以为是也。再不然,姑先为驳议,俟不得已时酌量允之,此和之说也。是乃市井售物尝试之术,非所以敦信义、驭远人也。盖準驳贵有一定之计,勿致后日迫于事势,复有后允之条。今臣至俄都,但言两国和好,自应遣使通诚。至辨论公事,传达语言,系使臣职分,俟接奉本国文牍,再行商议。如此立言,庶不至见拒邻邦,贻国羞辱。臣驽下,唯有懔遵圣训,不激不随,冀收得尺得寸之功,稍维大局。”

及至俄,日与俄外部及驻华公使布策等反复辨论,凡数十万言,十阅月而议始定。崇厚原约,仅得伊犁之半,岩险属俄如故。纪泽争回南境之乌宗岛山、帖克斯川要隘,然后伊犁拱宸诸城足以自守,且得与喀什噶尔、阿克苏诸城通行无阻。其他分界及通商条文,亦多所釐正焉。七年,迁宗人府府丞、左副都御史。秩满,留任三载。

法越构衅,纪泽与法抗辩不稍屈,疏陈备御六策。十年,晋兵部侍郎。与英人议定洋葯税釐,岁增银六百余万。明年,还朝,转入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调户部,兼署刑部、吏部各侍郎。十六年,卒,加太子少保,謚惠敏。子广銮,左副都御史;广铨,兵部员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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