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
海明威青年时期1899年7月21日上午8时,海明威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的奥克帕克。他生下来时体重即达9磅半,高23英寸,是新教徒克莱伦斯·爱德蒙兹·海明威和葛瑞丝·霍尔·海明威的第二个孩子,亦是第一个儿子。他有一位姊姊,名叫玛西琳;大妹叫玛德琳;二妹叫珊妮;三妹叫娥苏拉;四妹叫卡洛儿;年纪最小的是莱彻斯特·克莱伦斯,是海明威唯一的弟弟。在海明威7个月大时,他一家到了密歇根瓦隆湖,在那裏建了一所农舍,并把其命名为温德米尔——此名乃取自葛瑞丝的英国故居温德米尔湖之名——往后常常在夏天时到那裏度假。在到了瓦隆湖之后,海明威才受了洗。10月1日是葛瑞丝结婚的三周年纪念日,在当天午前不久,海明威便在第一公理会教堂以欧内斯特·米勒·海明威之名受洗。他的名字乃袭自母系家族——欧内斯特是他外祖父的名字,而米勒则是外叔祖--一个寝具製造商--的名字。海明威一家住在其外祖父欧内斯特·霍尔所建的一所房子中,这房子共有六个卧室,是维多利亚式的房子。
海明威的童年时光大多在温德米尔--瓦隆湖的农舍--中度过,他在那裏吃、睡、游玩,尽吸山林之气。他小时候最喜欢读的是图画书和动物漫画,平日也喜欢听各类型的故事。小时候的海明威很喜欢模仿不同的人物,每当他听到故事时,总会不断模仿故事中他喜欢的人物角色。海明威对缝纫等家事亦很感兴趣,她母亲说:“他喜欢缝製东西,他常想为他爸爸缝件穿的衣物。他喜欢缝爸爸的裤子,有一条裤子是妈妈给他补着玩的。”他喜欢各种动物,尤其是野生动物。他会对他的玩具说话,把它们拟人化。他一直很渴望有一个小弟弟,在1902年4月妹妹娥苏拉出生时,他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说:“我想,也许耶稣明天会送个小弟弟给我。”
海明威的母亲一直希望诞下一对双生胎,但却事与愿违,她这个愿望一直都未能成真。为了安抚自己,她让小海明威穿上粉红色的方格花布衣,并戴上一顶饰有花朵的宽边帽,还给他换了他姊姊玛西琳的发型,把小海明威装扮得跟玛西琳的衣着一样,为他们拍了一张合照,称他们为“双生儿”。
海明威的母亲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音乐上有所发展,但海明威却承袭了父亲的兴趣,如打猎、钓鱼、在森林和湖泊中露营等。由于海明威从小多在瓦隆湖的农舍中度过,因此长期与大自然的接触令他一直都很热爱大自然,到了晚年,他更为了与大自然接触而时常到杳无人烟的地方旅行。
海明威在1913年9月到1917年6月间在奥克帕克及河畔森林高中接受教育。他在学业和体育上皆很优越;他会拳击、足球,在班中,他在英语方面的过人天赋尤其突出。在国中时,他曾为两个文学报社撰写文章,这是他首次的写作经验。升上高中后,他更成为了学报的编辑。有时他会使用“Ring Lardner Jr.”这笔名写作,以纪念他心目中的文学英雄拉德纳(Ring Lardner)。
高中毕业之后,他面临大学、战争和工作的挑战。虽然他的父亲要他与玛西琳一起上奥柏林大学,而他本人也可能曾希望与同学和好友一起上伊利诺伊州立大学,然而他却拒绝了入读大学,以18岁之龄到了在美国举足轻重的《堪城星报》(Kansas City Star)当记者,正式开始了他的写作生涯。虽然他在《堪城星报》仅仅工作了6个月(1917年10月17日-1918年4月30日),但由于这家报社在当时的地位很重要,僱用了很多才华洋溢的记者,而每个记者几乎都有同一个梦想--写小说。在这种氛围下,海明威渐生写小说的念头。由于海明威在半年中深深受到了星报的写作风格影响,即“用简洁的句子。用短的段落作文章开首。用强有力的的英语。思想正面。”因此海明威的写作风格一直以简洁着称。在海明威出生的一百周年纪念时,《堪城星报》为表示对他的敬意,称其为100年来该报历任记者中的第一位。
第一次世界大战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海明威后来,海明威不顾父亲的反对,辞掉了记者一职,尝试加入美国军事以观察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斗情况。“当我参加上一次的大战时,我是一个可怕的笨蛋,”海明威于1942年说,“我记得我只是认为我们是主队,而奥国是客队。”海明威是条典型的美国硬汉,英国萨塞克斯大学的奋德教授曾说:“他身材结实、宽肩膀、头形端正、有深棕色的头发和小胡子。”本来,海明威的身材这麽好,应能入伍,但却由于他的视力有缺陷而导致身体检查不及格,后来只被调到红十字会救伤队。前往义大利前线途中,他在德国炮火轰炸之下的巴黎逗留。他并没有在安全的旅馆停留下来,反而尽量接近战场。海明威很兴奋,形容自己当时“好像是被派赴一个特别的任务来写这一年最伟大的故事”。他与朋友泰德·布鲁姆贝克租了一辆计程车,希望能看到一两个新弹坑。泰德写道:“我们一听到炮弹爆炸,我们的车子就尽快驱往爆炸声的地方去……但是我们一离开那儿又听到市内远处另一声爆炸。”
到达义大利前线之后,海明威目睹了战争的残酷。在他到达那裏的第一天,米兰附近的一座弹葯库爆炸。海明威给星报写道:“这一座弹葯库的爆炸是我生平第一次接受火的洗礼。我们把伤患带进来,跟在堪萨斯综合医院的情形一样。”海明威受命搜寻附近田野裏因爆炸而抛落下来的尸体,带到一个临时停尸场,他发现他们找到的女尸多于男尸。那一次看到的情况令海明威极为震惊。
之后他遇到的士兵并没有减轻他的惊恐。在一次关于战场上死亡情形的讨论,埃裏克·道尔曼-史密斯引用了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那是海明威从未听过的。他很喜欢这句名言,于是要求埃裏克把那句话写在一张纸条上,后来他又把它背诵下来。那句话是出自“亨利四世”一剧的第二部分:“真的,我并不在意死亡;人只能死一次;我们都欠上帝一次死亡……随便怎麽个死法,今年死明年死都一样。”他这种对死亡的看法从他写给他父母的一封信中可见。“死亡是件非常简单的事,”他在信中这样写道。
1918年7月8日,海明威在输送补给品时受伤,结束了他的救护车司机的工作。他当时在奥地利的堑壕被迫击炮弹击中,在他的腿遗下了弹片,再被扫射中的机关枪射中。尽管自身负伤,他仍把一名义大利伤兵拖到安全地带,后来义大利政府授予他银製勇敢勛章。
海明威在米兰一个美国红十字会的医院工作。由于没有什麽娱乐,他常常以读报和喝酒消磨时间。在这裏,他结识了来自美国首都华盛顿的修女安格妮·库洛斯基,她比海明威足足大了6岁。海明威爱上了她,但海明威后来返回美国,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终止了;安格妮并没有跟海明威返美,而是与一名义大利军官缠绵。这件事的记忆在海明威的心中一直挥之不去,并成为了他早期小说《永别了,武器》的创作灵感。后来,海明威更把自己当作小说中的主人公,缪称自己取得义大利军队的中尉军衔,并且参加过三次战斗。
处女作与其他早期作品
欧内斯特·海明威战争结束之后,海明威回到奥克帕克。由于禁酒令的关系,1920年,他迁往安大略省多伦多的巴瑟斯特街(Bathurst Street)1599号的一所公寓居住。在那裏居住期间,他在《多伦多星报》找到了一份工作。他在那裏是一名自由作家、记者和海外特派员。海明威在那裏结识了星报记者莫利·卡拉汉,两人成为好朋友。卡拉汉在那裏刚开始写短篇故事;他把这些短篇故事给海明威看,而海明威对这些作品赞不绝口。后来他们在巴黎得以再度重聚。
1920至1921年的短短一年间,海明威在芝加哥北部附近居住,并为一所小报社工作。1921年,海明威娶了他的第一任妻子——哈德莉·理察逊。在同年的9月,他迁到了芝加哥北部的迪尔伯恩北街1239号的一所狭窄的三层公寓居住。那建筑物现在仍在原处,而在这公寓前面则是一个有“海明威之家”(the Hemingway Apartment)字样的匾子。哈德莉认为这公寓太昏暗和过于消沈,在1921年12月,海明威一家迁出了国外,再没有再回到那裏居住。
他们听了舍伍德·安德森的劝告,在巴黎安顿了下来,在这裏,海明威给星报进行关于希土战争(1919年-1922年)的採访。在海明威回到巴黎之后,安德森为他写了一封介绍信给格楚特斯坦。她成了海明威的良师益友,引导了海明威参与“巴黎现代主义运动”,然后到蒙巴拿斯区;这成为了美国移民“迷失的一代”之始,由海明威的小说《太阳照样升起》和《流动的飨宴》的题词带动。另一个对海明威影响深远的人是意象派的创立者艾兹拉·庞德。
海明威的处女作《三个故事和十首诗》(1923年),由罗伯特·麦卡蒙在巴黎出版。同年,他们一家回到多伦多短暂逗留,就在那时,海明威的第一个儿子出生,取名约翰,并请格楚特斯坦当约翰的教母。由于要支持整个家庭的开支,海明威逐渐变得忙碌,并开始对多伦多星报的工作感到沉闷,遂于1924年1月1日辞去了这份工作。海明威为星报撰写的作品大多后来大多出版于1985年的《Dateline: Toronto》。
海明威在其短篇故事系列《在我们的时代裏》(1925年)出版时才初登美国文坛。对于海明威来说,这部作品极为重要,它一再显示简洁的写作风格亦可为文坛所接受。
1925年4月,在《了不起的盖茨比》出版两星期后,海明威在丁哥酒吧(Dingo Bar)遇见了《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佛兰西斯·史考特·基·费兹杰罗。相识之初,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常常对说共饮,彼此分享写作心得、交换手稿,费兹杰罗也表示希望海明威能在文坛上有更大的成就,但后来他们的关系逐渐冷却,更开始明争暗斗。费兹杰罗的妻子洁儿达(Zelda Fitzgerald)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海明威。她更曾公开形容海明威为“假货”和“骗子”,并声称他看来很有大男子气概,其实也只是外表而已。她开始无理地指海明威为同性恋者,并谴责她丈夫与海明威一起参与社交活动。
海明威第一部成功的小说是《太阳照样升起》(1926年),是他在最喜爱的咖啡馆“丁香园”用6个星期完成的,是部半自传体的小说。这小说十分成功,广受好评,其创作灵感是在读过费兹杰罗《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手稿之后萌生的。
1927年,海明威与哈德莉·理察逊离婚,并另娶宝琳·费孚为第二任妻子。她来自阿肯色州Piggott,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此外,她也是一名临时的时装记者,为《名利场》(Vanity Fair)和《时尚》(Vogue)这类的时尚杂志工作。 这时,海明威开始转而皈依天主教。那一年,海明威的《没有女人的男人》出版,书中有很多短篇小说作品,而其中的《杀人者》(The Killers)是海明威最为知名的短篇小说之一。1928年,海明威与费孚迁居佛罗裏达州基韦斯特,开始了两人的新生活。可是,他们的新生活不久后就被一件悲惨的事情的发生中断。
1928年,海明威的父亲克莱伦斯因受不住糖尿病和财困的折腾,以内战时期用的手枪自杀。这件事对海明威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在获悉父亲自杀一事之后,他立即回到奥克帕克为父亲安排后事,此时他想起在天主教中自杀要下地狱的。同在这段期间,黑太阳出版社(Black Sun Press)创立者哈裏·克罗斯比--也是海明威在巴黎认识的朋友--亦自杀身亡。同年,海明威的次子派翠克(Patrick)出生于堪萨斯城,而他的第三个儿子格利高裏·海明威(Gregory Hemingway)在数年以后才出生。母亲多番阵痛后,几经辛苦,医生终于成功剖宫取出婴儿,有记指出《永别了,武器》中载有此情景。
《永别了,武器》记的是一个名为弗雷德裏克·亨利(Frederick Henry)的美国士兵与英国护士凯瑟琳·巴克利(Catherine Barkley)之间的浪漫故事。这小说是以自传的文体写成的:书中的故事情节灵感明显是来自海明威在米兰与库洛斯基护士的关系;而小说中的凯瑟琳在产前阵痛的创作灵感却是来自海明威的次任妻子宝琳生次子派翠克前的痛楚。
在有关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其他书籍都开始成名后,《永别了,武器》这才出版。《永别了,武器》的出版大获成功,很受欢迎,它亦为海明威解决了当前的财务困难。
基韦斯特与西班牙内战
海明威后来终于听取了约翰·多斯·帕索斯(John Dos Passos)的劝告,于1931年迁往基韦斯特(他在那裏住的房子现为博物馆)。在那裏,海明威常与好友沃尔多·皮耳士(Waldo Peirce)到海龟(Dry Tortugas)附近钓鱼、到着名的“邋遢乔酒吧”(Sloppy Joe),偶尔会到西班牙旅行,为《午后之死》和《胜者一无所获》收集资料。1940年,即九年之后,海明威与费孚的这段婚姻结束,到1950年代,他进入了一生的另一个阶段,他在这阶段写的作品数量达一生所有作品的百分之七十。
1932年,《午后之死》这部关于斗牛的书籍正式出版。对于《午后之死》的评语各有不同,有些人认为这本书较像一本斗牛士和斗牛技巧手册,甚至可说是对死亡、艺术和高贵之间关系的思考。在《午后之死》这本书中,海明威大谈关于斗牛的事,而他所论述有关的斗牛仪式差不多都是一些宗教的习俗。海明威与西班牙有关的着作均深受巴罗哈的影响(海明威获诺贝尔奖之后,去了见巴罗哈,并表示他认为巴罗哈更有资格获诺贝尔奖)。海明威在1925年在潘普洛纳看过奔牛节之后深深着迷,后来更把其写成《太阳照样升起》一书,描述奔牛节的盛况。
1933年秋天,海明威随一队狩猎的旅行队到过肯亚的蒙巴萨、奈洛比及马查科斯,再到达坦尚尼亚,并在赛伦盖提(Serengeti)、曼雅拉湖(Lake Manyara)四周和现在塔兰吉雷国家公园所在地的西及南部打猎,猎物大多为象、狮子、老虎等陆栖的大型动物。1935年出版的《非洲的青山》就记载了他那次到非洲的旅行,而《乞力马扎罗的雪》和《法兰西斯马康伯快乐而短暂的一生》(The Short Happy Life of Francis Macomber)则是把他在非洲的经历辑成的小说。
海明威1937年,海明威受命到了西班牙,为《北美报业联盟》报道有关西班牙内战的战况。在那时,由于海明威不顾警告,不断报道法西斯主义者的丑事,甚至是左派共和军的丑事亦逃不出其笔锋,终于导致与约翰·多斯·帕索斯的友情断裂。此后,海明威与另一位记者马修斯(Herbert Matthews)成为了朋友。同时,海明威亦开始怀疑他信仰的天主教,最后更离开了天主教教会。那场战争亦令海明威的婚姻决裂。宝琳·费孚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而天主教是支持法西斯主义的,而海明威却并不喜欢法西斯主义,而是偏向支持共和军政府。在这时,海明威写了一篇知名度不高的散文:《告发》(The Denunciation),到1969年才得以附《第五纵队与西班牙内战的四个故事》出版。这故事是以类似自传的文体写成的,记述海明威当战时共和军情报员和教员的事。
在这段期间,身体健康问题接踵而至,对海明威造成很大困扰:他染上了炭疽病、眼球被割伤、额头弄下一道很深的伤口、患上流行性感冒、患牙痛、生痔疮、患上肾病、鼠蹊肌肉被拉伤、手指被意外割伤(其伤口深至骨头)、在车祸时把手折断等,还曾在骑马穿过怀俄明州的森林深处时失手,伤及脸部和脚。
第二次世界大战与战后
美国在1941年12月8日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战,海明威要求加入海战。他将他的渔船比拉号改装为侦察船,在古巴近海进行搜寻德军潜艇的工作。当联邦调查局接管对加勒比的反侦察工作时——约翰·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本来就很怀疑海明威,后来更甚之——海明威以《科裏尔》杂志的战争通讯记者之身份到欧洲去。海明威在那裏监视着车辆人员登入艇的登入D日,但是其实他并不能上岸去。他后来很愤怒,因为他的妻子玛莎·盖尔霍恩(Martha Gellhorn)在6月7日穿着护士服装,乘坐一艘装满炸葯的船横渡大西洋离开了。后来,他声称自己在Villedieu-les-Poêles把3个手榴弹投入一个有党卫队军官隐藏的地窖。海明威在云布尔烈城堡是名非正式的联络官员,后来更自行成立自己的党派。
战争结束后,海明威开始写他的《伊甸园》,而他一直都没能完成该作品,并在他逝世后的1986年其删节本才得以出版。他的很多时间都是在一个名为“Acciaroli”的义大利小镇(大概位于那不勒斯南部136公裏),在那裏,人们常看到他手拿瓶子四处走。
4年后,海明威与玛莎离婚,并另娶1944年开始在海外认识的战时通讯记者玛丽·维尔许·海明威(Mary Welsh Hemingway),在不久后再度回到古巴。
海明威《丧锺为谁而鸣》之后的作品是《渡河入林》(1950年),以二战后的威尼斯为背景。由于海明威当时迷恋着一个年轻的义大利女孩,因此他写的《渡河入林》是记述一个战时的陆军上校与一个年轻女孩的浪漫故事。这本小说引来很多负面的批评,他们多批评海明威庸俗、文体不适当或多愁善感,甚至被讥是江郎才尽;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批评海明威,马奎兹就曾表示:“没有《渡河入林》,就没有《老人与海》。”
晚年
1952年,《老人与海》出版,海明威对这中篇小说的成功极为满意,他据此获得1953年度普利策奖及195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两项殊荣。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他却表现得异常谦逊,并提及丹麦作家凯伦·白烈森,说“若把这奖项颁给美丽的作家伊莎·丹尼荪,他会更高兴”。 这些奖项令他在国际上重拾声望。
此后,他再临噩运:在一次狩猎中,他先后遭遇两次飞机失事,因而受重伤;他扭伤了右肩、手臂和左腿,严重受到脑震蕩,他的左眼暂时失明,左耳也暂时失聪,括约肌瘫痪,脊椎骨严重受伤,肝髒、脾髒和肾髒破裂,脸部、手臂和腿被严重烧伤。一些美国报纸误发了海明威的讣告,以为他当时已伤重不治。
此外,在一个月以后,他更在一次森林大火意外中受重伤,双腿、前躯干、双唇、双手前臂严重烧伤。这些痛楚一直维持了很久,令他无法到斯德哥尔摩接受诺贝尔奖。
后来他偶尔找到了一些1928年写的手稿,重新整理为现在的《流动的飨宴》,重现一点点希望。虽然他的能量好像是恢复了,但酗酒问题还是困扰着他。他的血压和胆固醇极高,他患的主动脉炎及其意志消沉的情况因酗酒而恶化。
1959年,古巴革命推翻巴蒂斯塔(Fulgencio Batista)政权后,外国人拥有的资产全被没收,因而迫使很多美国人返回美国。海明威选择再停留多一段时间。人们普遍认为海明威与菲德尔·卡斯特罗保持良好的关系,并曾声明自己支持该次革命。
1960年2月26日,欧内斯特·海明威向出版社要求出版斗牛故事《危险夏日》未果。于是他和妻子玛丽向朋友、《生活杂志》主席威尔·朗要求离开巴黎并回到西班牙。海明威说服朗出版他的手稿,并顺带加上插图设计。虽然这建议没有文字记录,仍被採纳了。1960年9月5日,这故事的第一部分出现在《生活杂志》中。
海明威后来在爱达荷州克川市接受了高血压及肝髒问题的治疗——并因为患忧郁症和偏执狂而也得接受电痉挛疗法,但是后来认为可能就因为海明威接受了电痉挛疗法而加快了他的自杀行为发生,因为据称在他接受此一治疗后严重失去记忆。他的重量亦流失了很多,他高约183釐米,这时却只重约170磅(即只有约77公斤)。
自杀身亡
海明威曾于1961年的春天尝试自杀,于是再次要接受电痉挛疗法。在他的62岁生日前3个星期,1961年7月2日在爱达荷州克川市海明威的家,他用从地下室贮藏库找来的双管猎枪自杀了,妻子听到枪声,立即下楼察看,当时已面目全毁,只剩下嘴巴与下巴,法医最后认定为擦枪走火。法庭裁定他最后的行为任何人都不需负上责任,并以天主教的仪式把他埋葬。
海明威的其他家庭成员亦也都是自杀身亡的,如他父亲、兄弟姊妹及后来的孙女玛歌·海明威。一些人认为海明威患有躁郁症。在他一生,他都常常喝得重醉,因在晚年过度酗酒而导致他患上此病症。海明威被葬于爱达荷州克川市最北部的公墓。
人物作品
| 作品类型 | 作品名称 | 英文原名 | 年份 |
|---|---|---|---|
长篇小说 | 《春潮》 | The Torrents of Spring | 1925 |
《太阳照常升起》 | The Sun Also Rises | 1926 | |
《永别了,武器》 | A Farewell to Arms | 1929 | |
《有钱人与没钱人》 | To Have and Have Not | 1937 | |
《丧锺为谁而鸣》 |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 1940 | |
《过河入林》 | Across the River and Into the Trees | 1950 | |
《老人与海》 | The Old Man and the Sea | 1952 | |
《岛在湾流中》 | Islands in the Stream | 1970 | |
《伊甸园》 | The Garden of Eden | 1985 | |
《曙光示真》 | True At First Light | 1999 | |
《乞力马扎罗山下》 | Under Kilimanjaro | 2005 | |
非小说 | 《死在午后》 | Death in the Afternoon | 1932 |
《非洲的青山》 | Green Hills of Africa | 1935 | |
《流动的盛宴》 | A Moveable Feast | 1964 | |
《危险的夏天》 | The Dangerous Summer | 1985 | |
短篇小说集 | 《三个故事和十首诗》 | Three Stories and Ten Poems | 1923 |
《雨中的猫》 | Cat in the Rain | 1925 | |
《在我们的时代裏》 | In Our Time | 1925 | |
《没有女人的男人》 | Men Without Women | 1927 | |
《乞力马扎罗的雪》 | The Snows of Kilimanjaro | 1932 | |
《胜利者一无所获》 | Winner Take Nothing | 1933 | |
《第五纵队》 | The Fifth Column and the First Forty-Nine Stories | 1938 | |
《海明威短篇故事全集》 | The Complete Short Stories of Ernest Hemingway | 1987 | |
《海明威故事选集》 | Everyman's Library:The Collected Stories | 1995 |
创作特点
语言风格
朴实
海明威海明威有着出色的语言驾驭能力,他常以最简单的辞彙表达最复杂的内容,用基本辞彙、简短句式等表达具体含义,用名词、动词来揭示事物的本来面目,丝毫无矫揉造作之感。从句式上看,海明威常用简短的陈述句进行语言表述,他认为没有必要用文字修饰雕琢来哗众取宠,只要将事物描述清楚就行,其他的则由读者来决定。如对《老人与海》中老汉用鱼叉製伏大鱼的情景,作者描述为“老人放下钓索,把鱼叉举得尽可能地高,使出全身的力气,加上他刚才鼓起的力气,把它朝下直扎进鱼身的一边”。在这些描述中作者没有使用任何修饰成分,只是将动词、名词简单组合就描绘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在这种质朴无华的文字中,人们可以感受到深刻的艺术境界与艺术底,这种质朴的语言也使海明威的作品具有了更多的亲和力与真实性。
海明威的小说语言就有着不冗不赘、文体轻松、造句简单、用词平实的特点,他常以基本单词为中心来构造单句,很少使用表达思想的形容词与副词。《永别了,武器》的第二十六章中,有一段亨利与牧师关于战争的对话,这段对话就十分简洁、凝练,没有任何浮华的修饰语,但从中读者可以强烈感受到人们对战争的厌恶。在小说《杀人者》中,使用了许多简练的短语,用口语化对话的形式展开情节,通过对话避免了许多解释与繁杂的背景交代,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直观
文学艺术要表现情感,但情感却是依靠事物的面板透视出来的,越是对事物面板的直接描摹,越能产生强烈的视觉真实性,越能拉近读者与作家的距离。海明威用高度清晰的视觉化语言,将视觉、嗅觉、听觉等感官印象付诸语言,写出了事物的形状、颜色、味道等,以直接的物象表现宇宙与生命。如在《乞力马扎罗的雪》中海明威曾这样写道,男人躺在帆布床上,他越过含羞树的浓荫向阳光炫目的平原望去,有三只硕大的鸟讨厌地蹲着,还有许多在展翅翱翔。海明威用这种简单、质朴的语言就是为了突出物象的清晰度与可视可感度。这种语言风格的形成与印象派大师塞尚密切相关,从塞尚那裏海明威学会了怎样控製读者的目光,如在早期小说《在密执安北部》中海明威就将视点集中于年轻姑娘莉芝·科茨身上,随着她的眼光描写景物,以此来暗示其纯洁无邪、乐观天真,对未来充满憧憬。
复合句与分句短语的使用比较符合正式文体,但句子过长使人看起来比较费劲,因而,海明威在对话中就力求克服这一缺陷,用简洁、流畅、有鲜明节奏感的语言来表现人物的意识流动,这种文字表述常能产生视觉化的效果,给读者带来了视觉沖击。如《老人与海》中,大马林鱼拖着老人桑提亚哥游了一天一夜,老人几乎晕倒,但仍坚持不放弃,这时作者用极为简洁的几个字“拉呀,手啊,他想。站稳了,腿儿”,準确表达出老人的疲劳感,从而产生了极强的视觉与心理感受。在短篇小说《白象似的群山》的结尾,作者就用不厌其烦地重复“那就请你,请你,求你,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千万求求你”,形象表达了姑娘的心烦意乱,并产生了强烈的视觉沖击。
含蓄情感
海明威有自己特殊的艺术风格,他强调写作的客观性与主题思想的隐晦含蓄,反对作者直接出场对人物进行评说与暗示,他常用含蓄的语言表达复杂的情感,用有限的形式表达无尽的内涵,因而,他的小说在面板不动声色,但内在情感却是丰厚炽热。“冰山原则”是海明威的创作原则,他坚持认为应该从繁杂的社会生活中撷取最有特征的情节,将自己的思想情感隐藏起来,按照“冰山原则”留下八分之七的空间让读者思考与揣摩。如《永别了,武器》的结局,亨利不顾护士的阻拦执意要看妻子的遗容,可是看到妻子遗体时没有一句表述,也没有一滴眼泪,这种无声的诀别实现了不解释而得到解释,疏远与冷淡而实现关怀的目的,达到了“此处无声胜有声”的效果。海明威常通过对形象的刻画,将人物的内心世界隐藏于背后,通过对物质世界的表现让读者去思考,去想象,这种写法虽是寥寥数笔,却是入木三分,将人物的情感深刻地刻画出来,表现出一种不为命运所屈服的硬汉精神。
海明威常努力摆脱主观情感对作品的影响,用一种近乎客观的方式抒发自己的情感,因而常被人贬称为“哑牛”。其实,批评者只是流于作品表象,并不了解作者内心深处的情感。德国作家棱茨曾言,海明威通过无动于衷而达到激动,通过不加解释得到解释。在《白象似的群山》中几乎通篇都是对话,作品中几乎看不到作者的蹤迹,但在对话中却蕴藏着深刻的内涵。此外,海明威非常擅长用语言的歧义性来表达象征意义与思想内涵。如《永别了,武器》中的武器就有两种含义,一方面是战争的含义,另一方面是爱情的含义,它象征着小说的两个主题反对战争与告别爱情;《白象似的群山》中,“elephant”一词不仅有大象的含义,还有没用、累赘的意思。
对话
从叙事的方式来看,海明威的小说的对话是“展示”,而不是“讲述”。它是属于柏拉图所区分的“完美模仿”的一种,而不是“纯叙事”的那种,它想造成一种程度不同的“模仿错觉”,就是“诗人竭力造成不是他本人在说话”,而是某一个人物在说话的假象。两者相比,“纯叙事”的叙述和事件的距离较大,不如“纯模仿”直接。对话使叙述者完全让位于人物,它把模仿话语推向极端,彻底抹去了叙述的痕迹,把发言权全部交给了人物,并使他佔据前台。在这种情形下,作者的影子消退了,好象只存在故事中的人,而不存在叙述人、说故事的人,换句话说,叙述者不介入或很少介入叙事,尽可能不留下讲述的痕迹。这种叙事方式,就其与所描述对象的距离而言,非常接近,近乎等于零;就其所传达的叙事信息而言,显得细致入微。海明威选用对话的叙述手段,其用意在于“展示”,追求完美的模仿。在《乞力马扎罗的雪》中,为了突出对话,一开篇就是对话,非常突兀,这是展示型方式的叙事。
为了配合这种表达的简洁,他的对话尽量写得很好懂,不用深奥冷僻的词,不用大词,而用小词,只要读者按照顺序读下来,完全能明白每一段话的说话者是谁。另外,每次参与对话者一般两个,一问一答,或聊天,或争论。之所以保持在两个人这个量度,而不是多个人,是因为人一多,在省略说话人姓名的情况下,读者不容易搞清谁说哪一句了,这一点非常重要。当要出现第三者或更多的人对话时,海明威一定标明说话人的姓名。
海明威还写出了“风格化了的口语”,他的对话句子短,结构简单,没有什麽华丽词藻。这种风格化的口语的特点是:採用美国中西部人民的口语及其节奏,又搀杂着不同地方色彩的语言,有古巴哈瓦那的语言,西班牙瓜达拉马山区的语言,西班牙式英语;有渔夫的语言、斗牛士的语言、猎人的语言等,读来如闻其声,往往给读者一种真正语言的幻觉。他们所选用的辞彙、发音的方法都不一样。我们说海明威小说从不花俏,力避形容词、副词等修饰语,这表现在许多方面,对话也不例外,我们也可以反过来说,正是由于海明威小说大量使用对话,而对话是不能花俏的,因此,大片大片的日常化的语言造成小说整体的朴质无华。在现代叙事学中,叙事的手段多种多样,各有千秋。海明威之所以锺情于对话这种独特的叙事方式,其原因是:用结构主义的“距离与角度”的理论来观照,人物的对话能使读者产生身临其境的感觉,而叙述则难以达到这种逼真的效果。另外,对话比叙述来得更为简洁,也更为生动可感,蕴涵更为丰富。鑒于对话具有如此大的优越性,小说大师海明威毫不犹豫地採纳它,并将它的魅力发挥到无与伦比的程度,使得他的小说别具一格,独领风骚。
男女关系
从男女关系的主题去分析海明威,不难看出,尽管热衷于描写男人的野性与英勇,海明威却间接表现了他对女人的恐惧与憎恨。他的“準则英雄(code heroes)”都在孤军奋战,即使与女人有任何瓜葛,最终还是要分离。强烈的命运感和死亡意识在他的作品中得以普遍体现。其杰作《老人与海》更是勾勒了一个纯粹男性的世界。D.H.劳伦斯在海明威短篇小说中观察到一种男女关系模式:“一个人想无拘无束。只要避免一件事:卷入进去。绝不能卷入进去。如果你被某件事情缠住,摆脱它。别被缠住。摆脱它,离开。”
人物影响
海明威被誉为美利坚民族的精神丰碑,并且是“新闻体”小说的创始人,他的笔锋一向以“文坛硬汉”着称。 海明威的生平和文学生涯从一开始就争议不断。无论海明威是作为一位传奇式人物,还是作为一位作家,他以其独特的艺术风格和高超的写作技巧创造了一种简洁流畅、清新洗练的文体,凈化了一代的传统文风,在欧美文学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二十世纪的最后一位文化英雄海明威是蜚声世界文坛的美国现代小说家,他在62年的生涯中,写下了《太阳照常升起》、《永别了,武器》、《丧锺为谁而鸣》、《老人与海》等作品,曾以“迷惘的一代”的代表着称。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是一部融信念、意志、顽强、勇气和力量于一体的书,它让人彻底懂得了打不垮的坚不可摧的精神力量究竟是个什麽样。它、它围绕一位老年古巴渔夫,与一条巨大的马林鱼在离岸很远的湾流中搏斗而展开故事的讲述。 完美地体现了作者所说的“你尽可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的思想。
获得荣誉
| 获奖年份 | 奖项名称 | 备注 |
|---|---|---|
|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 银製勇敢勛章(medaglia d'argento) | |
| 1953 | 普立兹奖 | 凭《老人与海》获得 |
| 1954 | 诺贝尔文学奖 | 凭《老人与海》及一生的文学成就 |
人物评价
对于海明威自杀的评价,正如约翰·肯尼迪总统的唁电所说:“几乎没有哪个美国人比欧内斯特·海明威对美国人民的感情和态度产生过更大的影响。”
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的哥伦比亚作家马尔克斯为纪念海明威逝世二十周年而写一篇名为《与海明威相见》纪念文章:“海明威的所有作品都洋溢着他那闪闪发光、但却瞬间即逝的精神。这是人们可以理解的。像他那样的内在紧张状态是严格掌握技巧而造成的,但技巧却不可能在一部长篇小说的宏大而又冒险的篇幅中经受这种紧张状态的折磨。这是他的性格特征,而他的错误则在于尝试超越自己的极大限度。这就说明,为什麽一切多余的东西在他身上比在别的作家身上更引人注目。如同那质量高低不一的短篇小说,他的长篇也包罗万象。与此相比,他的短篇小说的精华在于使人得出这样的印象,即作品中省去了一些东西,确切地说来,这正是使作品富于神秘优雅之感的东西。”
美国着名文学评论家威拉德·索普在他的《二十世纪美国文学》中对海明威给予了崇高的评价:“海明威是当代最伟大的自然主义作家之一。他敢于突破传统,刨造新的风格和手法未泊应题材的需要。”
《纽约时报》评论说:“海明威本人及其笔下的人物影响了整整一代甚至几代美国人,人们争相仿效他和他作品中的人物,他就是美国精神的化身。”
“孤高自许,目无下尘。”美国作家索尔·贝娄指出海明威的性格:“海明威有着一种强烈的愿望,他尝试把自己对事物的看法强加于我们,以便塑造出一种硬汉的形象……当他在梦幻中向往胜利时,那就必定会出现完全的胜利、伟大的战斗和圆满的结局。”
后世纪念
海明威模仿大赛
2001年7月22日,为纪念美国大文豪海明威而举行的一年一度的“海明威节”落下帷幕,其中7月21日在美国佛罗裏达州基韦斯特举行的海明威模仿大赛是“海明威节”的重头戏。
2001的海明威模仿大赛冠军由美国人丹尼·伍兹夺得,他是在击败了117名参赛选手后问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