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殷谦近照殷谦,笔名:北野、英孜、英子。当代知名作家、文艺评论家、诗人。1977年7月11日出生于新疆伊犁。世界华文作家协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殷谦出生于书香门第,6岁开始接触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元曲。9岁开始发表文章,11岁开始在国内各大报刊发表诗歌作品,迄今为止,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文章6800余篇(首),近300万字。文学创作成就斐然。1994年获中国共青团主办的“第一届全国青年散文大赛”二等奖;全国优秀散文奖;1995年获《诗刊》、《星星》联合颁发的“优秀诗人诗歌奖”。
人物简历
殷谦近照殷谦,笔名:北野、英孜、英子。当代作家,原籍北京,1977年5月25(农历)出生于新疆伊犁。199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自幼喜爱文学,6岁开始接触四书五经,唐诗、宋词、元曲,以及国内外名着。9岁开始发表文章,在《中国少年报》以一篇反腐小说《大肚皮的爸爸》引起文坛广泛关注。11岁开始以笔名“北野”(意为北方的原野)、“英孜”、“英子”在国内各大报刊发表诗歌、散文、随笔等作品。迄今为止,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文章6800余篇(首),作品多次获奖。殷谦目前主要从事杂文、散文和小说的创作,已出版长篇小说《花开花落》(同名电视连续剧《花开花落》)、《难得一见》、《因为隆冬》、《月也疯狂》、《左手婚姻》、《无处释放的青春》、《爱情原来这麽伤》、《天廷秘传》、《90后剩女》、《情殇女友》、《爱是寂寞撒的谎》、《你不在的西安还下着雨》、《贰婚》、《红砖房裏的俏姑娘》、《官场迷情》、《望我春心托紫鹃》、《诡异的村庄》;《殷谦精品小说集》;散文集《青春无悔》、《四季回响》;小说集《殷谦精品小说集》;诗歌集《似水流年》;杂文集《晚风集》、《红楼梦研究杂记》、《中国文坛的那些事儿》、《西部小说作家评论》、《求职者的圣经》(上、下册)《人经》(分为“女人心经”、“情感本经”、“心灵真经”3部)、《沦丧中的中国文化》等34部,作品陆续被国内外报刊转(连)载,有作品入选现、当代名家名作《感悟爱情》(中国长安出版社出版)一书,1999年被录入《中国文化名人录》;2005年被收录入《国际艺术家华人作家库》;2008年被录入《中国作家大辞典》。2006年被加拿大《世界日报》、《大华报》聘为专栏作家。殷谦爱好音乐,平时喜爱上网,对网路部落格颇有兴趣,自2006年1月在搜狐网开博以来,其搜狐部落格访问量已达6400余万,位居搜狐网部落格排行榜第一位。2006年5月在新浪网开博,其
殷谦近照新浪部落格访问量已达4000余万;另外殷谦在网易、天涯论坛、人民网、部落格中国网、凤凰网、和讯网等开设的部落格影响也非常大,其全部部落格总访问量已经达到1亿之多。其杂文作品深受读者喜爱,以“文笔犀利、思想深刻”着称,包括《杨子晚报》、《北京娱乐信报》、《新京报》、《中国商报》、《广州日报》、《南方周末》、《重庆晚报》、《新民晚报》、《厦门晚报》等全国上百家媒体都在转载,并报道相关事件,曾应邀参加央视《实话实说》节目访谈,多次应邀参加了凤凰卫视、重庆卫视的专题访谈。
殷谦主要创作年表
1984年:
在《中国少年报》上发表小小说《大肚皮的爸爸》(反腐败小说);在《星星诗刊》上发表诗歌《不要叹息》、《九月黄昏》等7首,这是第一次正式发表作品,时年正值9岁。
1986年:
在《新疆日报<红柳>副刊》发表小小说《感动常无声》;在《新疆日报<宝地>副刊》上发表诗歌《月是故乡明》、《马背上》、《春天》、《奥丽亚,请你告诉我》;在《佛山日报》发表诗歌《别乡》;在《星星诗刊》杂志发表诗作3首。
1991年:
在《伊犁河》杂志发表小说《海车儿》、诗歌《凝望窗外的夜晚》、《荷花》;在《伊犁日报》上发表通讯作品《我的老师刘鸿燕》;发表诗歌《早春》、《喔,贺年片》、《马背上的秋天》、《伊犁河咏叹调》等17首。
《无处释放的青春》封面1992年:
在《北京晚报》上发表小小说《牧马》;在《人民日报·大地副刊》发表诗歌《新年三章》、《桑叶》、《秋日抒怀》。
1993年:
在《新疆日报》副刊发表小小说《儿子长大了》、散文《说给父亲》、《读雪》、《关于家的联想》;《中国建材报》副刊发表散文《惊魂摄魄之力量》,在《文汇报》发表《梦回香港》;出版长篇小说《花开花落》(世界华文出版社;被拍成同名电视连续剧)。
1994年:
在《芙蓉》发表中篇小说《野魂》;在《西安晚报》发表小小说《古城往事》;在《女友》、《文友》杂志发表小说《红月亮》、《你是一条鱼》、《晚霞的诱惑》、《九妹》等。
1995年:
在《北京文学》发表短篇小说《桃子熟了》;在《收获》杂志发表中篇小说《喊山娘》;在《延河》发表短篇小说《在阿勒泰宁望》;在《女友》发表散文《城市的麻雀》、《路在何方》;在《中国文化艺术报》发表杂文《关于诗锺》;在《星星诗刊》发表组诗《塔吉克少女》等22首;在《新疆日报》
副刊发表散文《表姐》、《生命的绿茵》、《远航生命》。出版诗歌集《似水流年》(香港现代出版社);散文集《青春无悔》(天马图书出版公司)。
1996年:
在《新疆日报<宝地>副刊》发表诗歌《月琴》、《雪是一个好女孩》等18首;在《散文》发表散文《寻找爱神》、《眼泪打湿的花裙子》、《守着自己的房子过冬》;在《中国青年报》发表散文《老货郎》、《锺情独处》、《相逢在今夜》、《回到拉萨,回到了心灵的家》;在《文学评论》发表评论《请在多一些文艺批评》;在《新疆日报》发表评论《为“一本正经”正名》;在《青年文学》发表散文《少女的忏悔》、《阿艺》、《逢秋》。出版长篇小说《难得一见》(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1997年:
在《新华日报》发表散文《七色路》、《明月入怀》、《半个月亮爬上来》、《期待的日子》;在《人民日报》发表小小说《我长大后做什麽》、《红杜鹃》;在《中国妇女报》发表随笔《有序读书》、《品味读书》;在《中国教育报》发表散文诗《远航生命》、散文《给我一个支点》、《乐为芸芸众生》、《拥有温柔》、《生命的承诺》;在《光明日报》发表杂文《利益与智慧》;在《十月》杂志发表短篇小说《父亲的黄昏》;在《散文》杂志发表《阿依舍尔》、《你也只是路过而已》、《亲情》;在《广州日报》发表散文《江南的雨》等。出版散文集《四季回响》(世界华文出版社)。
1998年:
在《啄木鸟》发表短篇小说《巴郎子》;在《当代》发表中篇小说《今夏》;在《诗神》发表《对她说……》、《红咖啡》、《农民兄弟》入选《中华诗歌精品选集》(第一卷、第二卷);在《解放日报》发表随笔《与最优秀的人们对话》;在《经济日报》发表随笔《桌前读书》、《关于书价》、《闲话读书》、《读书之乐》;在《南方文学》发表散文《海之恋》、《感谢生活》、《人生之圆》;在《北京晚报》发表散文诗《夜的絮语》、《铁犁赞》、《天道酬勤》;在《锺山》发表中篇小说《孤月》、短篇小说《西北麦客》;在《甘肃日报》发表小小说《静夜》、《夕阳下》。
《爱是寂寞撒的谎》封面1999年:
在《伊犁日报》发表整版散文《福在福海》;在《新疆日报》发表随笔《在希望的田野上》、《走近安巴贴》、《阿勒泰散记》等13篇;在《大河报》发表散文《晚晴》、《逃避感动》、《童年纪事》;在《人民日报》发表散文《龙口的桥》(获全国优秀散文奖));在《新民晚报》发表杂文《功夫在“市”外》;在《新疆日报》发表诗歌《第三只手》;在《中国西部文学》发表诗歌《期待》等13首;在《青年文学》杂志发表短篇小说《天堂的颜色》;在《安徽文学》发表短篇小说《平安》、《四棵梨木》;在《西部》发表小说《冬天的童话》、《帕提古丽》、《吐鲁番的雨》;出版文学评论集《西部小说作家》(新疆人民出版社)。
2000年:
在《散文诗》杂志发表散文诗《静静的夜晚》、《曾经那条路》、《难忘岁月》;在《南方文坛》短篇小说《山的那一边》;在《山花》发表短篇小说《谁在说话》;在《伊犁日报》发
表新闻述评《举一反三谋出路》(获《伊犁日报》1999年度好新闻奖);在《西安晚报》发表散文《夜幕下的都市人》、《感动常有声》;在《消费者导报》发表评论《授人以“柄”又如何?》、《尴尬的概念时代》;在《今早报》发表散文《温情底色》、《逃避感动》、《城市的麻雀》、《短章》、《朝阳的方向》。出版长篇小说《因为隆冬》(文艺出版社)、长篇小说《夹缝》(青海人民出版社)。
2001年:
在《广西文学》发表短篇小说《龙山》;在《十月》发表短篇小说《巩乃斯之恋》、《布达拉宫》。出版小说集《殷谦精品小说集》。在《中国西部文学》杂志发表诗歌《城市裏的乡村女子》、《乡情》、《一个卑怯的灵魂》等16首。
2002年:
发表诗作《中秋》、《走不出的眼睛》、《日子》、《想起母亲》等86首;发表短篇小说《昆侖山传说》、《回家》;发表散文《只想握握你的手》、《缘来缘去》、《芒儿的十七岁》;短篇小说《飞来的阳光》、《不要再见》。
2003年:
在《女友》杂志发表散文《努力的人生》、《谁在寂寞,寂寞是因为思念谁》、《找回你的美丽》、《有月的夜》;在《西安晚报》发表杂文评论《有感于“钢轨碑”》、《请再多一些文艺批评》、《散文浅谈》、《把握时代的脉搏》。发表小小说《江南女子》、《你是我遥远的牵挂》、《年少的情书》、《纽约的过客》;短篇小说《月亮山的姑娘》、《胭脂》、《灰姑娘》被《中华文学选刊》选编发表。出版长篇小说《月也疯狂》(长江文艺出版社)。
2004年:
发表中篇小说《温哥华的情人》、《爱人日记》;小小说《裸山》、《三姐姐》、《那是一种情怀》、《阿夏》;散文《守望生命》、《蟹忆》;在《西安晚报》发表杂文《“一流”的错位》、《教师的定位》、《巨人与矮子》;诗作《人生随感》(9首)。
你不在的西安还下着雨 封面2005年:
发表短篇小说《我是你爸爸》;在《北京青年报》发表散文《我要星期天的长头发》;发表系列文艺杂文评论《殷谦点评名着<红楼梦>》82篇;发表散文《结果不是你》、《乱世英雄》。
2006年:
发表短篇小说《牵牛花》、散文诗《乌鲁木齐印象》、《火与冰》、《梅花三季》、《晚秋的北京》;发表杂文《<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的父亲?》、《曹雪芹同情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在《杨子晚报》发表《车太贤是演艺圈裏的好男人》;在《广州日报》发表散文《大学的那些事儿》;在《当代》发表《央视“实话实说”不让我说实话》;发表散文《德国印象》、《鲁迅为什麽会有两个夫人?》、《别敲错门》;在《杂文》杂志发表杂文《李银河信口开河羞辱王小波》、《官员凭啥阻止媒体舆论监督?》、《大学生,你有啥了不起?》。发表组诗《独山子》(12章)。出版长篇小说《左手婚姻》(台海出版社);散文《村裏有个姑娘》、《惦念一串爱情钥匙》入选现、当代名家文集《感悟爱情》(中国长安出版社)。
2007年:
在《北京青年报》发表杂文《幽默评点考场作文》;在《文艺报》发表杂文《我
为什麽批评或反驳李银河?》、《我为什麽要写娱乐评论?》、《<贞观长歌>被拍成了“贞观葬歌”》;在《经济日报》副刊发表随笔《一个人的春节(三章)》;《又是一年“情人节”》、《“情书”只是造塑一个倾诉者》;在《中华读书报》发表杂文《王朔<我的千岁寒>愚弄读者》;在《南方周末》发表杂文《卖书的“艺术”》、《搞选秀与反选秀》;在《中国教育报》发表杂文《大学的腐败和教授的幼稚》、《名人凭什麽享有批评豁免权?》;在《人民日报》发表杂文评论《央视记者暗访遭围殴的幕后》;在《广州日报》发表杂文《殷谦:仿冒金庸是对金庸最好的赞美》、《殷谦:孔子为何被教授称为“丧家狗”?》;在《北京晚报》发表杂文《“丧家狗”:不得不说出的真相》;《教育周刊》发表整版专访《殷谦:汉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在《中国青年报》发表散文《关于候耀文》。
2008年:
在《伊犁晚报》发表散文《海鸥,海鸥》、同时《伊犁晚报》发表殷谦整版专访《从乡下读书到都市放牛》;在《重庆晚报》发表《落落的故事》;在《文艺报》发表杂文《真正的作家不能把文学变成性奴》;在《新民晚报》发表杂文《向遇难同胞表示崇高的敬意》;在《北京晚报》发表散文《先生的心灵会永不磨灭》、在《中国青年报》发表专访《殷谦:文化清明,饮其流者怀其源》;出版长篇小说《无处释放的青春》、《爱情原来这麽伤》(新世界出版社);长篇小说《情殇女友》(国际文化出版公司);文学评论集《中国文坛的那些事儿》(作家出版社)、出版杂文集《晚风集》(中国文联出版社)。
2009年:
在《文艺报》发表杂文《韩寒是个“革命家”》;出版长篇小说《爱是寂寞撒的谎》(吉林出版集团),长篇小说《你不在的西安还下着雨》(崇文书局);长篇小说《天廷秘传》(内蒙古文化出版社),这是自明清小说以后,现、当代作家着的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半白话文章回体小说;学术着作《求职者的圣经》(上、下册,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无处释放的青春全集》(新世界出版社)。
《天廷秘传》封面2010年:
长篇小说《贰婚》,殷谦/着(凤凰出版社);长篇小说《红砖房裏的俏姑娘》,殷谦/着(凤凰出版社);长篇小说《官场迷情》,殷谦/着(凤凰出版社);长篇小说《望我春心托紫鹃》,殷谦/着(凤凰出版社);长篇小说《诡异的村庄》,殷谦/着,(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杂文集《沦丧中的中国文化》,殷谦/着,(百花洲文艺出版社);杂文随笔集《人经》,分为“女人心经”、“情感本经”、“心灵真经”3部,殷谦/着(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杂文《揭皮》,《画骨》殷谦/着(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殷谦言论
1、即便我心如镜,也要防飞来之尘。
2、我虽在地狱,但不怀疑天堂的存在;我身陷绝境,也不放弃拯救的希望。
3、曾经,残忍的毁灭成了我们光荣的事业,无情的争斗成了我们生活的乐趣,我们看到了罪恶却看不到真正的罪恶,非但看不到罪恶,还把它当做功绩;我们看到了敌人却看不到真正的敌人,非但看不到敌人,却还把他视为英雄和楷模。
求职者的圣经 封面4、看啊,到处都是专家、科学家、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作家,还有保守主义者、自由主义者、心理变态者、神秘主义者、怀疑主义者;到处都是为混一口饭吃而做假的人,还有以否定生活的名义堕落放蕩的人;到处都是目标明确的人,他们的精神面貌、目标、功绩、生活的意义简单到就连三岁小孩都能够理解。
5、我们的时代丧失了爱的能力,因为不相信爱的价值,我们时代出现了很多狂妄自负、肆无忌惮的狂人和野蛮人。我们很多人崇拜根本不值得崇拜的人,爱根本不值得爱的事物。在被破坏的精神废墟上,传统文化的复兴和复活似乎成了一个遥远的神话传说。
6、中国最清廉的地方是新疆,最腐败的地方是山西。
7、中国政府在国际舞台上处处都打肿脸充胖子,臭显摆,什麽国际人道主义支援、什麽联合国费用提升……既然有那麽多钱,怎麽不把国内的问题解决好?典型的“政府虚荣”,徒有其表。不是说不应该,你先把自己家裏收拾好,再出去玩吧。
8、父母溺爱其子乃是害子,反苦自己。其实没有必要事事都替孩子去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如果一个人的一生没有奋斗,那麽,他的一生就不是真正的人生,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只是坐享其成,那麽他的一生就是没有意义的一生。
9、即便是浮云,也要洁白当空。
10、不要把头脑和财富混为一谈。一个人不是因为聪明才有钱,也不是因为有钱才聪明,你相信会赚钱到的人他就一定很有头脑?有些白手起家成为有钱人的人,是我活到现在见过的最愚蠢的人,而不是最聪明的人。
左手婚姻 封面11、抱怨解决不了问题,人要多少有点崇高的精神,崇高都意味着对异己性和异化性力量以及命运的抗争:将力量给虚弱,将信心给苦难。抱怨只会将我们性格中的刚强剥去,而成为它的奴隶,奴隶只会抱怨,而不会反抗,甚至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识。身上有奴性血液的人不会表现出什麽天才,而只有谄媚之才。
12、你是不是也要说“只有暴露黑暗,我们才可以找到光明”?可是它给社会带来了多少负面作用你想过吗?这是新闻,新闻和文艺作品不同,新闻只报道事实,但文艺作品如果做成了新闻,那它就不是文艺作品了,而我现在所批评的,就是一部文艺作品的缺点。也许一万个人的眼裏有一万个优点,也可能有一万个缺点。
13、在一个价值混乱的时代,一切皆有可能被轻易地“颠倒”过来,流氓成为偶像,下流变为高雅,无耻变成荣耀。
14、文艺作品之所以为文艺作品,是因为它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使命,那就是通过作品的精神力量来影响人,继而向上提升人,而不是降低人。
15、人不可以太自私,你可以不负责任地“玩完”你的一生,你绝不能不负责地“玩完”下一代的一生。是不是让我们告诉大家,甚至告诉孩子们,只要当小三,房子就没问题,只要出卖肉体生活就没问题,只要牺牲亲人,幸福就没问题?
16、揭露黑暗,痛斥黑暗,好的作品就应该包含这种否定的“指向”,但这还远远不够,还要求一种积极的肯定的“指向”:相信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是美好的,而不是一种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把戏”;相信只要两个相爱的人携手努力,通过勤劳的双手就可以创造出美好的生活;相信幸福的意义,绝不仅仅是拥有一套大房子或者拥有花不完的钞票;相信人还是要有自己的尊严、人格、正确的价值观。
17、影视也好,小说也好,都是面向人类的艺术,是向他者伸展的艺术,作家不能以自己幽闭的心灵和狭窄的视野,以及情感上的自私和冷漠向大众去展示一个毫无希望、毫无情感的灰蒙蒙、冷冰冻的世界,不能以自己身上的利己主义倾向,导致大众心灵麻木、内心封闭,甚至导致幸福快乐的减少,直到丧失。
18、大家都知道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上,通常是垃圾比黄金多,贪官比包拯多,坏东西比好东西多。
《人经》三部曲 封面19、优秀的作家是为了追求美好才写丑恶的,为了追求光明才写黑暗的,因为光明的意义和价值远比黑暗本身要重要的多,所以才要表现人性的伟大和高贵,才要表达人们对光明的追求与渴望,人生来就是要与外部社会和心灵世界的黑暗斗争,以此来实现自己的道德完善和人格发展。
20、有些地方官员,越基层越腐败,官越小越腐败。树大招风,官越大,关注度越高,暴露度越大,也就是说在身在明处的几率要大些。官越小越腐败,因官职不显赫,关注度不高,暴露度也就不大,也就说蹲在暗处的几率要大些,他们贪婪成性,吃拿卡要,这些官员的行径,中央究竟知道多少?
21、不是说不能写“性”,但必须要以富有诗性和教养的方式来写,身体修辞就是道德修辞,我们有理由反对那种把人降低为禽兽的、让人脸红的野蛮行为。
22、当今之时代,倾向于要艺术,而不要道德。大多数人对道德面孔深恶痛绝,只要听到“道德”此类的字眼就异常反感,他们嘲笑和蔑视道德,谁要是讲道德,谁就是虚伪;崇高似乎已成为贬义词,谁讲崇高,谁就很有可能在他们眼中成为异类。
23、我们时代缺乏乃至丧失信仰的严重现象,作家成了纯粹的商人,作品成了纯粹的商品,文学价值与他们无关,也从没想过要为所生活的时代提供一种积极的道德力量来促进时代生活的道德进步和伦理升华,说白了,他们就没有这样的理性自觉。
24、她蔑视崇高,她写爱情,但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她写悲剧,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悲剧。《蜗居》的走俏与走红,正是以无价值的东西满足了相当一部分人低俗的心理需要。与其说六六因其诚实和坦率赢得了读者和观众,还不如说他是以进行意识形态化的“起哄”和“调侃”而受到了一部分人的欢迎。
25、中国就是因为出了一群像莫言这样的作家,所以中国的文学环境才变得如此糜烂不堪,如果中国的作家都成了莫言,都像莫言一样停留在狭隘、欲望、物质、享乐的个人体验这样的层面上,那中国的文学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望我春心托紫鹃》封面26、考古发掘无非就是发掘,说白了就是比较科学地挖掘文物,能让文物更好的保持出土时的原样。如果让外行人去挖,一铲子下去,本来是文物的东西也许瞬瞚间就成了废物,而内行人则不同,即便是挖一颗死人的牙齿,其“常所用”的工具比我们吃西餐所用的工具还要多,什麽铲子钩子桿子耙子刷子全用上了,也许这就是外行人与内行人的最大区别。
27、被压迫难道好吗?我沉默,我想不管好与不好它都是客观存在的,这个社会只说是否合法,不说是否合理。亲戚说,城市太黑了,我要回农村去。我说,去哪裏都会有这个问题,城市的今天就是农村的明天。
28、强拆事件已经不是什麽新鲜的事情了。这就是“吃人”的现实,眼前呈现出冷酷、暴力、残忍的撒旦,这裏没有君子和绅士,只有打手、流氓和暴徒。
29、我们时代的人活的可怜又可悲,信仰的缺失和丧失直接导致了人性的变异,真正善良的人越来越少,很少有对陷入逆境的不幸者充满同情和爱意。
30、很少有真正的善良和高贵,无情的人与日增多,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就是现实的真实写照;大多数人在傲慢的权力面前已经丧失了体面和尊严,“撒旦”们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疯长,并且一脸恶意的狞笑。
31、因为缺乏真正的信仰,更多的人丧失了对真正的信仰和对真理的守护,纷纷加入了“拜权”、“拜金”的“教门”,越来越多的人变得自私和可怕,对现实社会的病象和残缺视而不见,“为己主义”的泛滥使那种更为健康的、理想的精神和生活秩序离我们越来越远。
32、因为缺乏真正的信仰,我们的时代更多的是不知道敬天爱人的莽汉和妄人,更多的是没有善恶感、美丑感、是非感的“空心人”,更多的是陶醉在肉欲狂欢的“生物人”;更多的是有财富的贫穷者、有知识的无知者、蔑视道德的虚无主义者;更多的人变成了惟利是图的“经济动物”,变成了蛇欲吞象的势利小人和市儈之徒。
33、你信仰什麽?如果你信仰权利那就会惧怕“权力”,服从“权力”,你就丧失了不从的勇气;如果你信仰金钱和名利,就会被金钱和名利奴役,你就丧失了反对的自由。
34、只有心中有真正信仰的人才不会拜倒在“权利”的脚下,才不会成为“暴力主义”价值观以及泛滥的“拜金主义”和任性的“个人主义”的牺牲品,只有心中有“上帝”的人才会得到上帝的关照,只有心中有真正信仰的人才能消解世俗权力的唯一性和绝对性,才能为精神的伸展和思想的生长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只有心中有真正的信仰,才会追求自由、真理和正义,才会避免让“拜权教”和“拜物教”成为我们时代的一种流行价值观,才会避免它们所带来的巨大灾难。
《揭皮》封面35、我所说的真正的信仰是一种作为人的精神,是一种人性的本真,是一种人之所以为人的信念。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我们却不相信上帝,人人都信仰和膜拜权力、物欲,也只能变成权力的奴隶和物欲的附庸,我们无法获得精神上的巨大的支持,没有自己真正的信仰,我们就无法对抗恣睢的权力,无法追求正义和真理、自由的价值。
36、其实我也不知道在这个时代应该依据什麽,出路在哪裏,我找不到这个东西。但是人的精神不能倒下,人要有一种真正的信仰来支撑自己的精神——当良心、信仰和权力发生沖突的时候,我们宁死不屈,因为至高无上的是上帝而不是政权,至高无上的是良心而不是强权。
37、那些“撒旦”们,滥用国家交给他们的权力,就以为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欺压人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国家不能与人相提并论,人的生存不是为了国家,而国家的生存是为了人,政府只是服务而已,那些“撒旦”们不为人服务,反与人为敌,早晚会失去人心。
38、为了幸福和光明,我们必须要重建自己的精神家园,找回属于自己的真正的信仰,面对一切形式的灾难和黑暗,我们才不会惧怕,才不会懦弱,才不会倒下——有自己真正的信仰,勇敢地站立在“撒旦”的对立面,做一个有正义、有血性、有尊严的人。
39、现在的学术研究够不够严肃一直是个的问题。从教授剽窃学术论文到学术成果造假,每一次事件的发生在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焦点的同时,也捧红了一个个学术名人。从而有一个严重的倾向是,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于用热媒介的尺度来评价学术,甚至有人索性将学术也归入热媒介,这些人强调用学术来获得只有热媒介才能产生的轰动效应,博取人们的极度关注,然后再一次成功地与商业、市场合谋,于是就有了如易中天、于丹这样的“学术超女”,就有了争夺历史人物而使某个地方成为旅游景点的一场场学术闹剧。
40、学术界存在病态之主观性倾向和病态之客观性倾这两种消极的倾向,前者否定人对历史进行价值判断和意义开掘的必要性,而后者否定历史与人的主体性关联,切断对历史考古的学术研究与现实生活及外部世界的关联,把抽象的观念和任意的想象当做学术研究的基源,最终把学术这麽严肃的事情变成了草率的商业行为,当今之学术,真假混杂,莫辨楮叶,因为缺乏充分的真实性和鲜活感,使严肃的学术变为心造之幻影。
41、我们的精神家园,我们心灵的家园,一次次地主动接受着这些污染源。面对这样的问题以及困境,我们如何恢复和重建起自己的健康的精神家园,如何营造一个良好的心灵环境,这是我们从现在开始正视并必须尊重和选择的问题。我们必须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软弱,克服这恶劣之外部环境的拘执,清醒而勇敢而地重新举起我们的精神旗帜。
《画骨》封面42、中国的文学到了我们的时代已经面临死亡了,像棉棉这样的写作者,以狂欢的宣泄威胁着文学的规範性,以恣肆的粗鄙威胁着文学的纯洁性,如此情势下,我们的中国作协应该捍卫文学的尊严,而不是跟着他们钻进商业文学的聚光灯下倚门卖笑。
43、不自爱者焉能爱人。因为人们的自私,一味索取而不思回报,导致大自然被掠夺、践踏和残害,导致地球这个原本美好的家园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人类正在进行集体自杀而不知不觉,昨天是瘟疫,今天是地震,明天有可能就是洪水。
44、楼房一天比一天高,汽车一天比一天多,战争、採挖、污染从未停止过,如果这一切灾难都是上帝降与的话,那不过是对人类的一个小小的警告罢了。人的贪婪使人看不到光明,很多人就像猫头鹰一样对黑暗更有眼力。
45、也许很多人也讲正义和善恶,但常常满足于简单的因果报应,他们缺乏普遍的罪感意识,缺乏绝对的平等观念。
46、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为人处世的世故和圆滑,当今之时代,不懂得“打点打点”的道理似乎就寸步难行,所以这是一个公认的交际潜规则,也是当今流行的“处世”法则,也许它不合法,但至少它合情合理,“礼尚往来”乃是传统美德,谁敢说它是不应该的?
47、中国人有糊裏糊涂成人之美的坏毛病,中国人普遍喜欢讲关系和看面子、讲客套,这种庸俗习气是各行其便、一团和气的江湖做派。48、人与人之间没有真诚可言了,大概无人再喜欢那种没用的“一脸的烂忠诚”了,凡事“礼”先行,否则连“门”儿都没有。
49、见了人便点头哈腰、说好听话在中国是一种美德,大家都养成了说假话的坏习惯,互相恭维,马屁连篇,中国人的“瞒”和“骗”的功夫更是天下第一,反之,对虚假和欺骗的适应和承受能力也是举世无双,长此以往,他们对一切本来“真”的东西,就产生了怀疑和畏惧,甚至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拒斥态度。
50、当今之人骨子裏是有那麽一点永远也挤不出去的奴隶的血,在心理和性格中佔上风的是一种乐道人善的庸俗气质,是一种公允执中的老好心境,是一种习惯于“服从”的奴性人格,明哲保身和妥协折中成为一种不少人遵行的人生哲学,在领导面前逢迎拍马,遏抑言说沖动,克製真率表达,成为他们最基本的人生规训,并且在当今生活中具有主宰的意义。
51、大家都忙于学习这种处世哲学,钻营这种生存智慧,送“礼”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梁。听到名人的名字心情就激动,遇到大款血液就沸腾,见到领导膝盖就发软,一个个成了欲之囚徒,权之僕从,利之走狗、名之奴隶,也就不会像真正的人那样活得堂堂正正了。
52、这已不再是一个可爱、正常的世界了,泛滥成灾的利己主义,甚嚣尘上的拜金主义,流行一时的享乐主义,在这个世界已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这个世界缺乏对人类对生活的热烈的爱意,缺乏对纯真和对善的的信仰,人性的丑恶、残忍和阴暗导致人类逆天妄为,豪夺巧取,何异扼其吭而夺其食!
53、在这个已经衰弱到扶不起来的病态的精神环境下,我们被一种颟顸的异化性力量所遮蔽。轻逸取代了沉重,物质取代了精神,享乐取代了痛苦,肉体取代了灵魂,人们原本脆弱的精神家园又被市场经济时代(Themarketeconomyera)的商业原则操控和驾驭着。
《爱情原来这麽伤》封面54、很多不能称之为文学的东西,在市场的滋润下成为“文学”,很多不能称之为作家的人,在热媒介疯狂的炒作下成为“作家”,并且已经获得了极大的声望资源,继而赋予他们的名字以一种能推动市场机器的巨轮之魔力,他们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商业时代的英雄和新宠,成为年轻一代的偶像,甚至精神领袖,而实际上,他们就是被异化为文学商品的生产者。精明的出版商看到了人们脆弱的神经,良心被金钱腐蚀了,更加滋长了他们为名利而写作的欲望。
55、做学术倘若投机取巧、心浮气躁,谈何学术,实乃扯淡。“淡”而时“扯”之,于人可聊博一笑,或有情趣,于己亦可消愁释愦,也非坏事。然不过扯淡而已,于人于己又有何益?久之则堕落矣。
56、我捍卫不了别人的理想,但捍卫自己的绰绰有余。
57、对于当今中国大多知识分子来说,他们不但不能自觉地与权力保持距离,而且也没有自由和勇气拒绝做工具式的御用文人。
58、曹操盗墓,是为俸饷,俸饷是为安天下;今人掘墓,是为考古,考古是为知天下,两者可谓有“异曲同工”之妙。
59、如果只是怀着看热闹的态度,那不如去看《阿凡达》,而不要看《孔子》,如果想看《孔子》,就必须抱着一种求知和学习态度,我们在尊重孔子的同时,更应该尊重孔子的很多值得我们学习和敬仰的地方。
60、真正有智慧的人,不会在今生因贪图享受而追求物欲,而是在今生搭建精神之家园,为后世建立基业,因为那才是永恆的。
61、中国人大多很容易在权力面前卑躬屈膝,很容易把“人”与“国家”、“政权”、“政府”的关系弄颠倒。是的,国家再伟大也不能与人相提并论,“政权”和“政府”仅是国家的有限功能和人的权力的守护者,仅是服务而已,人的生存不是为了国家,而国家的生存是为了人。62、不知道从何时起,狗在中国的“地位”突然崛起,狗成为一些贵妇的身份象征,也成为一些所谓“成功男人”的身份标志。我们时代从没有宗教信仰直到出现信奉“拜权教”、“拜名教”、“拜钱教”这三大“新教”,不少人的精神已沉沦到低级的状态,并且这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拥有物质财富的人。他们所信仰的“新教”,没有真正的宗教信仰所赋予人的那种灵性(Spirituality),因为没有灵性,所以他们将精神寄托在比人类低等的动物,比如狗。通过狗来炫耀他们在“拜权教”、“拜名教”、“拜钱教”这中国之“三大新教”中的地位。
63、我们的文学观念在当今时代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畅销书作家以为自己的才华横溢,可以超越一切传统文学和所有传统作家,他们蔑视、并抛弃文学传统,“现代主义”之作品被他们奉为新的文学圣经,他们对西方的“新潮方法”顶礼膜拜,在“现代观念”面前低首下心。特别是近年来被市场培养和炒作起来的“文学大师”,被他们想像成能带领中国作家走出沙漠的阿古特儿,能引领中国文学走出埃及的摩西。
64、我也不是说要求中国人必须都要有宗教信仰,但最起码在这个“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国土上,你得追求一点心灵信仰,搞庄稼的信仰庄稼,搞文学的信仰文学,搞学术的信仰学术,都要纯正、纯洁一点,不能总抱着怀疑一切的态度,随便改变自己的立场,随时放弃自己的观点,轻易抛弃自己的原则。
《北京晨报》整版报道殷谦65、在这个价值失序和文化拔根的时代,如果你立志要成为一名真正的作家,那你就需要有稳定的立场,需要有清醒的头脑,以及承受我们时代一些人嘲笑的勇气。
66、“名气作家”以种种方式显示自己过人之机敏和非凡之才华,自吟自赏,不觉更有旁人;而“威望作家”谦尊而光,按行自抑,明白一切“不朽”与“伟大”不过“一点浮云”而已。
67、我有必要给大家一个建议,往后我们见了那些名气大得惊人的作家,和他们那些被吹得天花乱坠的作品,一定要循名覈实,无论他赚了多少钱获了多少奖,无论他写了多少字印了多少册,不论他引发了“地震”还是创造了“奇迹”,不管他是“天才”还是“鬼才”,我们都要看看他内裏的“货色”究竟如何,千万不能听到名人的名字就激动,见到名人膝盖就发软,还没弄明白他内裏的“货色”,就跪倒在他的脚下成为“利”的囚徒以及“名”的奴僕。
68、文学不是把庸俗当做无聊的游戏,也不是向人的弱点妥协的投降书,我认为文学表现的是人类为摆脱庸俗之奴役所进行的卓绝之努力,是人类战胜自己弱点之光荣记录。我反对很多“作家”退回到自我,仅仅在“内心现实”(Innerreality)之基础上创作,因为文学是人类的事业,而不是作家个人的事情;它绝对是神圣而重要的,因为它会对读者的精神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就算时代和现实社会变成什麽样子,但文学大体就是这个样子,至少不能把文学谬论成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怪物。
69、“人强胜天”这个成语最早出自《逸周书·文传》,是当时的王朝政权愚民政策裏的一句话。意思是人的力量强盛就可以战胜自然。故白居易在《辨水旱之灾策》裏说:“故曰人强胜天,盖是谓矣。”当时也许发生过自然灾害,朝廷劳民需要这样的口号来鼓舞人心,其实人从没有胜过天,劳民的代价也是非常惨重的。“人众胜天”是“人强胜天”的翻版,也是愚民政策的产物,不过伍子胥是有信仰的,他的中立态度让君王左右为难:“吾闻之,人众者胜天,天定亦能破人。”人众可逆天,但天也可破人,但总之来说,伍子胥不愿逆天而行,他以为顺天应人才是上策。夫差以为吴国强大,人多势众可逆天而行,但最终被天所破。“人定胜天”更是据上述演化出来的,这是以至今天的愚民教育的产物。古人最终明白人力是不能战胜自然的,所以就干脆用来安慰自己,是一种比较消极的态度。刘过《襄阳歌》:“人定兮胜天,半壁久无胡日月。”如此看来,说说唱唱可以,但不能再当真了。而我们今天的政府常用这句话鼓舞人心,劳民伤财。
70、我们不奢望出现什麽真正的视民如伤的地方官员,但作为党的干部,人民的公僕,最起码要明白无论做什麽、如何做,都是为人类服务,只有公共福利才是我们的事业,只有仁爱、容忍、怜悯、慈善才是我们的事业。
《南国都市报》报道殷谦71、敬天爱民,不做破坏大自然的事,尊重和爱护百姓,给贫穷者和不幸者带去温暖,给挣扎在绝望边缘的底层人带去光明,相比之下,金钱、权力和个人的欲望只不过是我们这些事业之海中的一滴水而已。
72、人的全部就是感情,如果人与人之间无情可言了,就不是人了;如果官与民之间无情可言了,那一定是国将不国了。可怕的是,官与民之间的无情比人与人之间的无情更可怕,久而久之,它的后果将会导致整个国家的人民集体无情,那确实都不是我们大家希望看到的样子。
73、官员不知道爱民,不知道行善和爱,无异于鱼把水搅浑了让自己窒息。把奢侈留给富人,把傲慢留给贵族,把科学留给聪明人,但也别忘了把作为人的情感和善良留给那些最底层的穷人。
74、我曾说过,一万个傲慢的人或有权势人的价值可能和一个最受蔑视的人或最微不足道的人的价值相等。
75、不要伤害那些在一切情况下的,不管他们身处什麽地位的,在一切时代裏都茁壮成长着的脆弱的心灵,要相信眼泪和温情、豪爽和亲密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要相信宽恕和怜悯、善良和人性是人们身上最好的美德。
76、在中国,一个人跳楼没人理你,大家集体跳楼的蠢事恐怕没人愿意配合,所以中国之事,非一人两人的壮举所能改变的。
77、在我们时代欲望主宰着一切。商业化的浪潮沖击着原本就很脆弱的精神秩序和价值体系,再加上政治腐败的推波助澜,一种有害的精神气候就这麽形成了:缺乏价值中心感、成就感和意义感,以及颓废、堕落成为不少国人日常的精神状态。
78、时代的进步是整个人类文明的进步,社会需要多元化发展,但这并不意味着支撑着人类精神世界的主流文化砥柱就能随意被连根拔起弃之一旁。
79、在当今这个商业化、娱乐化主宰的时代,物欲似乎已成为人类的全部,人活着似乎只是为了钱,钱是承载人类欲望之船的海洋,很多人已成为优秀的船长,还有很多人成为出色的舵手,剩余人则成为努力的船夫。对于那些既不是船长,也不是舵手和船夫的那些底层的劳苦大众,犹如置身于茫茫沙漠,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80、中国文化媒介的致命问题,就是无视于“人”在世界的中心地位,它们既不管今人的生存,也不管后人的死活,只要有利可图,就可以瞬间变成欲的兽和魔。
81、娱乐怎麽了?只要向大众传播,就不是私人的娱乐,真正的娱乐精神是积极的,它不但强调自由,更关注人在精神上所承受的异化和扭曲,重压和束缚,真正的娱乐精神应该是把人变成人,它的内在是健康向上的,而不是把人降低为无知、无耻和无畏的畜生。
《青年报》报道殷谦82、每次在电视节目中看到“凤姐”发狂,“犀利哥”走场,还有“伪娘”卖唱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麽在那裏,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麽,在聚光灯下,他们似乎没有什麽思想,没有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愿望,他们的行动受文化媒介控製着,只是尽力地表现着文化媒介希望看到的样子。
83、有很多人还是以为,文艺是娱乐,娱乐不要求道德,不要求底线,只要好看好玩就行,这些人已经习惯于把文艺同伦理学和哲学分离出来,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叫“纯”文艺和“纯”娱乐,才能使文艺和娱乐的独立性不受侵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纯粹”文艺和娱乐的“愉悦”功能,以及它的审美价值。我说句开玩笑的话,持这种观点的人大概是三种人,一是那种嘴上有毛但尚且不懂事的人,二是那种玩世不恭、过一把瘾就死的人,三是还没有为人之父母的人,除此而外,我想大概不会有人再去那样想。
84、中国是一个信仰基本丧失的国度,我们缺乏对上帝的敬畏而崇拜世俗权力,没有信仰却有迷信;我们缺乏成熟的宗教意识和发达的宗教感,缺乏一个不为世俗权力所动摇的稳定价值体系和可靠的精神秩序。
85、很多人都“宁愿三分锺燃烧,不愿一辈子冒烟”,他们活着的意义就是现世享乐,所以人与人之间越来越冷漠,人与自然之间越来越不和谐,人与社会之间越来越乱。虽然我们都是自然的奴隶,都要经历忧愁、悲伤、眼泪的过程,最后都要被死神夺走生命,但这并不意味着人生就是无意义的,我们就是要克服这种自然形态的无意义感。
86、 在专家已普遍被视为“砖家”的今天,中国那些所谓的专家怎麽不感觉到羞耻?怎麽还好意思坐在象牙塔裏?怎麽不找个地方一头碰死?
87、信仰是什麽?信仰就是爱,那种像上帝的爱。活的意义来自这种爱,惟有信仰和爱才是人类超越死亡,对付绝望,克服生活的无意义感的惟一的路径。
88、一个人可以有眼睛,还能看到美好的东西,还能用嘴巴说真实的话,尽管他没有过多见识,他也不枉为一个人。如果一个人没有积极健康的趣味感,那麽这个人即便五官四肢俱全,但他已经是个废人了,说白了只是一堆行尸走肉而已,他活得既没有任何价值,也无意义,一个活着没有意义的人和死人没什麽区别,想想,这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89、如今我发现,现在的明星们都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病的骄娇之气很盛,痞子气十足!打架斗殴、逃税骂街、假唱罢演、风流艳事、欺世盗名的“善举”等风波泥沙俱下,此起彼伏。
《新商报》报道殷谦90、受玩麻将的很少有不上瘾的,就象吸鸦片烟一样。一旦牌瘾发作,2天3天连续作战是常事,通宵达旦就不用说了,据说有位教师上课时竟使用麻将术语:将黑板擦子叫“塞子”,将值日叫“坐桩”,其牌瘾之大就可见一斑了。
91、一个民族崇尚一个毫无价值可言的东西,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92、如今明星和媒体玩双璜也是常有的事,两个字,就是为了炒作,如今是一个炒作的年代,明星不炒作就会过气,明星不炒作也成不了明星,一点都不像过去了,如今的某些所谓的明星都是人造明星,是用精美的质料包装出来的,而实质上整一草包,整体貭素差的要命,简直难以啓齿。
93、雀儿还有豆大的一点脸呢,怎麽一个人却不要脸到了这个程度,究竟不如一只雀儿。
94、如果我哪一天昏愚、堕落到满口都是温暾之谈或两可之论,执中之说或公允之言,那我还不如去对着杨钰莹的海报爽爽地撒一泡尿,要麽我就在惭惶中让自己闭嘴,或者到不远处那一家寡妇的门前听狗叫。
95、要我怎麽再形容下去或者愤怒下去,这些不是人的人,是一群惟利是图的经济动物,是一群权欲熏心的市儈之徒和势利小人,是一群不知道敬畏神圣事物的妄人和莽汉,是一群缺乏内在热情的犬儒主义哲学的奴隶,更是一群没有是非感、美丑感、善恶感和羞恶心的空心人!
96、悲剧就是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彻底摧毁,这就是悲剧,越是悲剧越让人值得回味和留恋。
97、如果把性当做生活的全部内容,而且还要缺乏节製地肆意渲染它,这样就极有把人降低为飞禽和走兽的可能。
98、有人为了钱脱裤子,为了名脱裤子,她们全然变成了缺乏行动力量的人物,在大众面前像鬼影一样出现,引起尖叫和喧哗然后消失,一切的声音产生于黑暗之中复又沉寂于黑暗深处,然而在这裏我们看到了生物意义上的人却看不到人性意义上的人。
99、公众人物在公开场合的每一个行为都有可能对人们的心理产生微妙的影响,因此对他们的道德要求应该比常人更严格才是。遗憾的是我从我们时代的一些演员、艺人某些不可理解的行为裏看到的不是教养与文明而是粗俗与野蛮,是肆无忌惮的道德放纵和令人吃惊的无畏、无耻和无聊。
100、不管好名还是坏名能出名都是“名”。
《山西青年报》专访殷谦101、鲁迅一样的作家在这个时代已经绝迹了,顾彬只是对中国当代没有鲁迅这样的作家感到失望,我认为无论哪个时代都应该有鲁迅这样的作家来为我们构建可贵的精神家园。我们需要鲁迅,需要他给我们精神上的支持和引领,需要他的声音和勇气、正直和无畏。他替我们说了许多我们想说而说不出、不敢说的话,他敢正视许多我们连正视都不敢正视的真相,他敢想许多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不仅敢想还敢讲敢骂敢愤愤不平敢拍案而起!他是真的猛士,在“没有声音的中国”,他的声音穿过时间的阻隔,一直传到现在直到传到我们面前,我们并不奢望成为“鲁迅”,惟愿不要离“鲁迅”太远。
102、无论一个人处在何种被名利、诱惑笼罩下的环境,无论“名利”的威胁有多麽可怕,人都不应该丧失做人的信心,就是应该把这些“诱惑”和“威胁”当做确证自己的人性的高贵和尊严的挑战,越是在诱惑中,我们就要越经得住诱惑,越是在威胁中,我们越要意识到自己是人,越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具有人格尊严和道德品质的人。
103、从个人审美情趣上说我更喜欢纯洁的东西,更喜欢干凈的东西,包括李银河的作品我都不大喜欢,我始终都坚信充满爱意的道德力量是一切力量的源泉,是将人从动物的野蛮状态提升出来的肯定指向,虽然就外在的生物性来讲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但是就内在的精神性来讲人之高于禽兽者无量,良好的道德感和健康的伦理精神始终将人当作人,而不是当作畜牲。
104、使无意识的性的迷恋升华,使人在精神上摆脱贬低人的尊严的性淫欲的奴役,这是伦理学的基本要求,“升华”就是要将性提升到爱和道德的高度,培养对性的健康的诗性的态度,要节製、平衡、和谐,而不是放纵、失衡、极端,否则这种滥情到滥性再到乱伦的过程与禽兽何异?
105、我们崇拜一个人,不是为了跪在他的脚下把自己变成非人或做他的奴隶,而是为了在某些方面像他一样让人高兴和值得赞许。随便就恭维一个名人是一种缺乏教养甚至有损尊严的庸俗行为,而名人倘若竟以接受别人的恭维为乐事,则不仅意味着他缺乏自信和自知之明,而且从本质上讲还是一种剥夺别人尊严感和体面感的自私行为。
106、有些无耻的导演觉得两腿之间的意义比他们的脸更为重要,而有些无耻的女演员也觉得名利财富比她们的贞洁和灵魂更为重要,他们都具有颓唐的性格倾向,都浪了个虚名,都缺乏思想和真正艺人的气质。
107、从国小到大学,老师们教育我们时,认为我们长大后将成为像他们一样的校园书虫,而不是居住在真实世界裏的真实的人们。我开始痛恨中国“谋杀”人的教育,因为文学并未使他们从生命的悲痛中获取舒适和赎罪以及洞察。
《北京晚报》报道殷谦108、当文化在中国还没被教授的讲坛和学者的理论弄糟时,我还能够感受一些它所能传达的纯粹的力量。而今当之文化在商业包装、媒介炒作、市场绑架下而尊严丧失殆尽的时候,这种力量也随之消失了。
109、我并没有将庄严化为笑谈,之所以笑谈是因为它不够庄严;我并没有将严肃变为轻慢,之所以轻慢是因为它不够严肃。
110、在利益的诱惑下,扯淡的人只编造或挑选符合他们“目的”的话,而全然不在乎他们说的话是否正确描述了事实,这种扯淡在中国已经成为可怕的灾难,甚至成为一种主宰性的话语模式和普遍的话语习惯。
111、到处都是官员,但没有真正的青天;到处都是商人,但没有真正的企业家;到处都在狂欢,但没有真正的欢乐;到处是情人,但没有真正的爱情。我们的周围普遍是肉体病变和玩世不恭,我们需要的那种像阳光一样的一种价值体系、生活哲学和宗教在这个国度已不复存在。
112、到处都充斥着怀疑一切、虚无的态度,无价值的东西滋润着人们低俗心理的需要,普遍的“趣味”成为人格的杀手,和谐的守护神成了市场的姑爷,道德的保姆成了物欲的二奶,世界上最聪明睿智的人都被关进了监狱或精神病院,而在舞台聚光灯下手舞足蹈的那些人一半是疯子,一半是变态。
113、文学这个东西实在不能当饭吃,而能当饭吃的恰恰不是文学,那些上了图书销售榜的很少和文学有关。尽管我做了极大的反省,虽然我深深地怀疑世界可能已经改变了,但是我仍然无法理解事态的真实情况。
114、黑暗中灯光点点,我在这栋楼已经住了一年时间,而一个野心勃勃的现代人几乎对他的邻居知之甚少,因而我几乎不能记起他们的名字。社会真的变了,我并不想把这个作为藉口,但是我认为这五年我到处奔跑,仿佛在追赶被风吹走的帽子一样,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