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时期
明太祖洪武初年,黑龙江奴儿干地区先前依附元朝的部落首领多归降明朝。明成祖永乐元年派邢枢等传谕奴儿干,正式招抚诸部。二年(1404年),置奴儿干等卫所,其后在当地相继建卫所达一百三十余。永乐七年(1409年)明政府设定奴儿干都指挥使司管辖奴儿干地区的所有军事建製机构。永乐九年(1411年)正式开始行政管辖权。都司的主要官员初为派驻数年而轮调的流官,后为当地部落领袖所世袭。
1900年7月18日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引发东北人民在黑龙江下游今俄罗斯特林附近建有永宁寺,立有永宁寺碑,清代1885年曹廷杰曾拓回碑文。辖区内主要居民为蒙古、女真、尼夫赫人、阿伊努人、达斡尔等族人民,分置卫所,以各族首领为各卫所都督、都指挥、指挥、千户、百户、镇抚等职,给予印信。
据《明史》记载,奴儿干都司有卫三百八十四,所二十四,站七,地面七,寨一。明朝地图都司治所特林在黑龙江下游东岸,下距黑龙江口约两百公裏,上距吉林船厂约两千五百公裏。
西起斡难河(今鄂嫩河),北至外兴安岭,东抵大海,南接图们江,东北越海而有库页岛。奴儿干与内地的邮传通信主要干线是海西东水陆城站,北起都司治所特林之西的满泾站,中经四十五个驿站,南抵底失卜站,经辽东都司直达北京,交通全程达两千五百公裏。
当时的“江东十六屯”就在奴儿干都司管辖範围内,说明早在明朝江东十六屯就已经是中国领土了。不过,奴儿干都司与内地不同,主要是实施比较松散的羁縻统治,从其设立的永宁寺碑亦可看出。永乐七年(1409年)明政府设定奴儿干都指挥使司,第一座永宁寺碑于1413年建永宁寺时所立,一直到1432年明朝政府官员亦失哈才知道永宁寺已毁,而重建该寺,并于1433年立“重修永宁寺碑”。两碑建立时间相隔20年,期间明朝中央显然对于奴儿干都司之事务无实质统治,乃至寺毁仍毫无所知。奴儿干都司于宣德九年(1434年)正式废弃,共持续25年,但原设于此处的卫所仍然存在,如建州卫,以对当地继续实施羁縻。[4]
清朝时期
江东先有旧瑷珲、前霍尼胡尔哈、腰屯和后屯,随着移民和垦殖活动的展开,才逐渐发展形成江东六十四屯。以江东的老屯为例,老屯又名托力哈达屯,是江东六十四屯比较早的屯子之一。最初老屯只有吴、姚、曹、徐、曾、何几大姓,随着人口越来越多了,老屯周边没有富余的土地可以开垦,许多人便搬到别处去另立新屯,于是一屯变多屯,六十四屯就是这样逐渐形成的。江东在早期只是有旧瑷珲、前胡尼胡哈、腰屯和后屯,后来才由这几个主要的村屯发展成为我们现在所说的“江东六十四屯”。江东六十四屯统归瑷珲副部统管辖。
“江东六十四屯”地区的屯数,在《西巡本末大事记》中记载是28屯。1857年(清鹹丰七年),在奕山奏折中,称江东“向有旗户三十余屯”(《鹹丰朝筹办夷务始》卷十七)。据满铁调查课《近代俄中关系之研究》中记载:江东六十四屯有满族村屯16个、400户、3286人,汉族村屯14个、540户、5400人,达斡尔族村屯14个、280户1960人,总计44屯、1220户、10646人。宋小濂《北缴纪游》和《清实录》称48屯。1883年(清光绪九年),俄方总参谋部中校纳扎洛夫进行实地调查,在《亚洲地理、地形和统计材料汇编》记载中,有37屯和26个居民点(没有列出名称)。可见,“江东六十屯”的屯数在迅速增加。其根本原因是清代屯垦政策趋向松动,内地居民大批来到边疆,并多以汉姓窝棚为名建屯于江东六十屯地区的东南部。如:韩家窝棚、曹家窝棚、姚家窝棚、姜家窝棚等。
江东六十四屯,当地人俗称“江东四十八屯”。这裏的“四十八屯”只是一个地理概念,系指江东六十四屯地区规模较大的、知名度较高的屯子而言的。由此可见,“江东六十四屯”作为地理概念是可以的,但作为村屯数是不科学的。
事实上,“江东六十四屯”是1900年(清光绪二十六年)沙俄製造“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前的通称叫法,从1881-1900年(清光绪七年-光绪二十六年),19年中只增加1个村屯
当时各屯设有屯长(也叫屯千)。大屯有正、副两个屯长,小屯只有一个屯长。徐福刚、李喜元等人说,周围五、六个屯子还有一个总屯长,叫“五护卢”。各屯屯长都直接听瑷珲的命令,办理各屯民事纠纷、征兵征粮等事务。吴小莲说,当时她的父亲是南窝堡的屯长,种地、送官粮、打架斗殴什麽事情都管,屯子裏有什麽解决不了的事,就过江到瑷珲城衙门报告。
六十四屯居民,都编入八旗。每旗都归瑷珲各旗营房管,姓徐的属于两个旗,一部分是镶红旗,另一些姓徐的是正白旗。
各屯的青年人,到了十八岁,每逢二、八月都要到瑷珲城进行骑马、射箭等操练。合格的当“披甲兵”,其余的作为“西单兵”(满语)即民勇了。“披甲兵”到二、八月要进行操练,操练完毕,回家种地,战时随时应征参战。徐福刚说,我大哥就是一九〇〇年“跑反”那年被抽去当“披甲兵”的。
各屯每年要定期向瑷珲缴纳官粮。各屯每年秋收打完场封江后,把缴纳的官粮送到瑷珲入库。六十四屯的文化教育。江东六十四屯没有官办的学校,各屯多半有私塾。私塾裏学习的内容;汉族念的是《三字经》、《百家姓》、《大学》、《中庸》等书;满族念满文书;达斡尔族一般也念汉文书。住在江东老虎屯(即老沽托克索屯)的达斡尔族老人康全瑞说,我七岁在屯子裏的私塾念书,学的是《三字经》、《百家姓》、《大学》、《中庸》。
满族人在私塾裏主要是学习满文,三年毕业,然后再到瑷珲城去念汉文书。汉族念四书五经得四、五年才能念完。有钱的再想念,就得上瑷珲城。
沙俄入侵
1858年5月28日沙俄的东西伯利亚总督率领军队直逼黑龙江瑷珲城下,用武力逼迫清朝的黑龙江将军奕山签订了中俄瑷珲条约。这一天签订的瑷珲条约规定,原来在黑龙江以北的土地划归俄国,60万平方公裏的广大地区从此脱离了中国版图。瑷珲条约还规定,黑龙江下游乌苏裏江以东的地区归中俄两国共管,实际上也是归俄国控製的一种托辞了,这一片40万平方公裏的土地也被划走,当时100万平方公裏的土地没有经过任何战争,轻易划归了沙皇俄国。
原因一是俄国在近代崛起的时候就有一种强烈的领土开拓欲望,二是清王朝对边疆的控製非常松懈,当年的封建王朝一般都是重内轻外,对边疆地区根本不重视,多处地点有边无防。黑龙江流域在古代是中国的少数民族栖息之地,土地肥沃森林茂盛,满族的祖先女真人在此发祥。
清朝安定天下之后,关内的人口大量增加,剩余劳动力有很多想向关外谋生,为了阻止汉族居民北上,清朝在辽东还修筑了一道种着柳树的边墙称为柳条边由旗人看守,阻止闯关东的人过去。当时的人形容黑龙江流域百年之间都是一派沃野千裏有土无人的景象,在黑龙江下游千裏之地,一个基站也没有,一个驻军点也没有。
黑龙江南岸清军的主要驻地瑷珲城,也只有1000来个士兵,他们的守边任务就是每年在解冻季节乘船到下游收一点皮毛税,后来是多少年不去一次。
俄国军队从1847年开始就佔领了黑龙江口的广大地区,结果清朝的黑龙江将军在几年之内对此竟然茫然不知。1851年上奏朝廷的时候还说巡视黑龙江口疆界安定,其实这个时候俄国已经在外贝加尔省集结了16000军队。从1854年到1860年,这6年间,分头进佔黑龙江以北和乌苏裏江的广大地区,还建立移民点,建立城镇和城堡。到了1858年俄国军队上万人装备的新式武器兵临瑷珲城下,清朝的黑龙江将军奕山才大吃一惊,他手下只有不到千人的残兵,主要武器还是弓箭没有力量抵抗。为了避免开战签订了瑷珲条约,对这个条约清朝委员认为过于苛刻没有承认。到了1860年英法联军打进北京还火烧了圆明园,鹹丰皇帝逃到承德,沙俄就乘火打劫了,表示愿意出面调节中国同英法的战争,却要求报酬,迫使清朝同他签订了北京条约,这个条约不仅承认了瑷珲条约,把乌苏裏江以东的40万平方公裏的土地也由中国共管改为归俄国所有。
对于原来属于中国这一大片土地被俄国佔领,沙俄和后来的苏联还一直不承认这是侵略行为,因为他的所谓根据是这个地方是原来是无主荒地,按照国际惯例谁先控製就应该属于谁,虽然这明显是强词夺理了,不过清朝长时间有边无防,边疆没有守卫,这也给别国佔领我国边疆大片土地提供了可乘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