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简介
洲际弹道飞弹(InterContinental Ballistic Missile,缩写ICBM)是一种长程弹道飞弹,射程在5500公裏以上,设计用途为投递一枚或多枚的核弹头。该种飞弹的威力强大,常被构想成导致世界末日的核战争中使用的武器。
洲际弹道飞弹洲际弹道飞弹具有比中程弹道飞弹、短程弹道飞弹和新命名的战区弹道飞弹更长的射程和更快的速度。然而以射程来区分飞弹种类总是带有主观性和一定的随意性,所以目前并没有普遍接受的定义严格地区分上述各种类型的飞弹,所有定义都只在一定的学术群体内部能够达成共识。
世界上试射成功的第一枚洲际弹道飞弹是苏联的Р-7(苏军的昵称是Семёрка,意为“老七”),北约代号SS-6“警棍”。这枚飞弹于1957年8月21日从位于加盟共和国哈萨克的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试射成功,飞行了6000公裏。
目前拥有可立即投入使用的洲际弹道飞弹(包括潜射飞弹)的国家有: 俄罗斯、美国、英国、法国、中国。
至于南亚的印度和巴基斯坦拥有中程弹道飞弹,而且正在研发洲际弹道飞弹。普遍相信朝鲜正在研发洲际弹道飞弹大浦洞-2飞弹,该国在1998年和2006年进行的两次飞弹试射未取得明显的成功。
在2002年,美国和俄罗斯达成《战略武器限製谈判》,将各自部署的洲际弹道飞弹削减至不多于2200枚。
飞行阶段
推进加速阶段
从火箭发动机点火开始,飞行时间3-5分锺不等(固态燃料火箭的推进加速阶段短于液态燃料火箭),本阶段结束时飞弹一般处于距地面150到400公裏的高度(依选择的弹道不同而变化),燃料烧尽时的速度通常为7公裏/秒。
中途阶段
本阶段约25分锺,期间洲际弹道飞弹主要在大气层外沿着椭圆轨道作亚轨道飞行,轨道的远地点距地面约1200公裏,椭圆轨道的半长轴长度为0.5~1倍地球半径,飞行轨道在地球表面的投影接近大圆线(之所以是“接近”而非“重合”是由于飞行期间地球本身自转造成的偏移),在本阶段携带多弹头重返大气层载具或者是分导式多弹头的洲际弹道飞弹会释放出携带的子弹头,以及金属气球、铝箔干扰丝和全尺寸诱饵弹头等各种电子对抗装置,以欺骗敌方雷达。
再入大气层阶段
从距地面100公裏开始计算,飞行时间约2分锺,撞击地面时的速度可高达4公裏/秒(早期的洲际弹道飞弹小于1公裏/秒)。
发展历史
二战时期
洲际弹道飞弹的设计思想最早可以追溯到1930—1940年代由德国着名火箭专家沃纳·冯·布劳恩向纳粹政府提议的A9/10系列。由于后来二战德国战败,这些构想未能实现。最早的中程弹道飞弹则是冯·布劳恩在二战期间主持设计製造的V2火箭(“V”取自德语词Vergeltung 的首字母,意为“复仇”)。V2上装备的是液体燃料发动机和惯性导引,从移动发射车上发射以避免遭受盟军的空袭。
冷战时期
二战结束后,冯·布劳恩和大批曾为纳粹服务的德国科学家被俘,之后被秘密转移到美国,加入了美国军方发起的名为“回纹针行动”的中程弹道飞弹研发计画,在V2设计思想的基础上研製了“红石”和“丘闢特”中程弹道飞弹。依据《北大西洋公约》的规定,美国可以将这些飞弹部署在射程可覆盖苏联东欧平原地区的欧洲国家。
而苏联在1950年代却没有控製到利用中程飞弹即可攻击美国本土的地区,因此倍感威胁。在着名火箭专家谢尔盖·科罗廖夫的主持下,苏联加快了她在二战结束前就已经啓动的洲际弹道飞弹研发计画。当时科罗廖夫掌握了一批从德国缴获的V2火箭设计资料,但他对这一设计并不满意,于是带领自己的队伍另行设计了R-7弹道飞弹,这就是在1957年8月人类试射成功的第一枚洲际弹道飞弹。1957年10月4日,苏联利用R-7火箭将第一颗人造卫星“卫星一号”送上太空,开啓了人类的太空探索时代。
洲际弹道飞弹在同一时期的美国,洲际弹道飞弹的研发却因军方内部不同兵种之间的竞争与各自为政导致进度减缓(当时美国陆海空三军都尝试让自己先掌握所谓的“军事太空权”)。1959年,美国第一枚洲际弹道飞弹“擎天神”研製成功。但这种飞弹与苏联的R-7都有一个严重的弱点——需要庞大的固定发射装置,这使得它们面对空袭防御力很差。进入1960年代后,在国防部长罗伯特·麦克纳马拉主持下,美国先后成功研製了“民兵”、“北极星”,和“天空闪电”等使用固体燃料火箭推进的洲际弹道飞弹。与此同时英国也自行研发了“蓝光”火箭,但由于无法找到一处远离人口稠密区作为发射场,一直没能投入使用。
早期的洲际弹道飞弹的发展为人类的空间探索提供了直接而坚实的基础,空间技术史上许多着名的运载火箭,如“宇宙神”(Atlas,美国)、“红石”(Redstone,美国)、“大力神”系列,美国)、“卫星”(苏联)、“质子”(苏联),都是从早期洲际弹道飞弹设计中移植过来的(这些设计最终都没有在洲际飞弹中使用)。随着技术的进步,现代洲际弹道飞弹的打击精度已大为提高,不再需要携带破坏力巨大的弹头即可摧毁预定目标,所以尺寸已比早期飞弹大为减小,弹头也比原来更轻,推进剂则改为固体燃料(这使得它们的运载能力要低于运载火箭),但处在洲际弹道飞弹研发初期的各国一般仍採用液体燃料火箭,因为其构造比固体燃料火箭更为简单。当今世界各国(尤其是大国)的洲际弹道飞弹的部署一般遵循“相互保证毁灭”的战略思想。
到了1970年代,美苏都开研製反弹道飞弹系统,这使得上述“相互确保毁灭”原则的基础受到威胁。为避免军备竞赛加剧,1972年5月26日,美苏签署了《反弹道飞弹条约》,以储存现有洲际弹道飞弹的威胁力,保证冷战双方的平衡。然而这一平衡在1980年代美国总统罗纳德·裏根啓动星球大战计画,发展新一代的“和平卫士”和“侏儒”洲际弹道飞弹后再次受到威胁。这些举动导致了后来的各次《削减战略武器条约》谈判。
后冷战时期
至2009年,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都具有洲际弹道飞弹系统:所有国家都有潜射飞弹,俄罗斯、美国和中国还有陆基洲际弹道飞弹。此外,俄罗斯和中国还有移动式陆基飞弹。
构成系统
推进系统
只有多级推进装置才能使有效载荷达到洲际射程,因此洲际弹道飞弹一般採用多级推进装置,推进器有液体燃料推进器和固体燃料推进器。
製导系统
早期的洲际弹道飞弹综合使用了无线电指令和惯性製导方式,这种方式不尽如人意,尤其是无线电指令製导系统易遭外界干扰或破坏。美苏两国在早期的飞弹计画中都採用全惯性製导系统来提高命中精度和可靠性。如今,洲际弹道飞弹大都採用复合製导方式,即惯性製导、GPS製导和地形匹配製导等。
后助推飞行器
后助推飞行器是洲际弹道飞弹上分导式再入飞行器的运载器,又称分导式再入飞行器母舱。它也能用于运载诱饵、干扰物和其他突防装置。后助推飞行器可以在再入飞行器释放出来沿无动力的弹道飞向预定目标前为其增加一定的射程。
再入飞行器
携载弹头飞向预定目标的容器就是再入飞行器。目前洲际弹道飞弹可以携载10个或者更多的再入飞行器,打击分布广泛的目标。因此,再入飞行器的数量越多,每枚飞弹所能打击的目标也就越多。
弹头
洲际弹道飞弹的弹头一般都是核弹头。洲际弹道飞弹问世后,核聚变弹头进一步发展,使弹头进一步小型化,并便于使用多弹头。弹头抗核辐射效应的能力更强,结构上也得到加固,可以承受地面沖击力,从而导致人们研製出用于摧毁特别坚固目标的钻地弹头。但是弹道飞弹的弹头并不一定必需是热核弹头,甚至不一定是核弹头。随着飞弹命中精度的提高,弹道飞弹也可能携带精确製导和摧毁面状目标的常规弹葯。
基地设定方式
鑒于当时的技术状况和飞弹部署的急迫需要,早期的洲际弹道飞弹都是从地上发射平台发射的。由于早期的洲际弹道飞弹命中精度较差,而且轰炸机到达同一目标的速度较慢,这种设定方式在初期尚能满足人们的需要。但是随着洲际弹道飞弹命中精度的提高以及部署数量的增加,加强洲际弹道飞弹设定基地的安全成为对抗双方关心的重点。由于地下发射井易遭打击,因而转而发展陆基机动、海上机动发射和空中机动发射洲际弹道飞弹。
指挥与控製
在现有的战略进攻武器系统中,洲际弹道飞弹佔有一项优势,即最高指挥当局能对洲际弹道飞弹的授权发射加以控製,确保防止未经批準就擅自发射飞弹。美国、苏联、法国、英国和中国都为各自的弹道飞弹部队建立了严格的指挥控製与通信(C4I)系统。
详细介绍
现代洲际弹道飞弹基本上都携带着分导式多弹头,每个弹头可各自携带一枚核弹,这样便可以使用一枚飞弹同时攻击多个目标。分导式多弹头的出现与两个因素有关:
洲际弹道飞弹1、美苏之间在1972年和1979年先后签订了两个阶段的《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其中对两大国各自的战略运载火箭数量作出了限製;显然发展分导式多弹头技术就可以在不增加运载火箭总数的基础上提高自身的实际战略打击能力;
2、分导式多弹头技术对当时研製反弹道飞弹系统的努力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要研製一个能同时拦截数枚甚至数十枚弹头的反飞弹系统的难度是巨大的。事实上,MIRV的出现使当时世界範围内正在研製中的绝大多数反飞弹系统方案纷纷被废弃。美国的第一个反导系统——位于北达科他州的“卫兵”反弹道飞弹设施于1975年投入使用,但仅一年之后就被废弃;苏联于1970年代建成的负责防卫莫斯科周边地区的“橡皮套鞋”反弹道飞弹系统则一直服役到今天。以色列建成的基于“天箭”飞弹的ABM系统于1998年投入使用,但只能拦截短程的战区弹道飞弹,而不是洲际弹道飞弹。直到2004年,美国部署在阿拉斯加的国家飞弹防御系统才具备初步的作战能力。
洲际弹道飞弹可从下列发射平台发射:
1、飞弹发射井:这是一种地下发射装置,对敌人的袭击具有一定的防御力,并且可以保护飞弹不受到天候的影响,维修上也比较容易。当美国的核弹头的精确度达到可以瞄準每一个发射井的时候,迫使苏联必须大幅强化发射井所能够承受核战争中的第一波攻击之后仍然有反击的机会。美苏两国实际上都因为对方的核弹头威力与精确度逐渐提升而必须对发射井进行加强的工程。这也促使苏联积极研发陆上机动发射载具。
2、潜艇:当今绝大多数潜射弹道飞弹都是洲际弹道飞弹;
3、重型卡车:俄罗斯战略火箭军装备的RT-2UTTH“白杨”-M洲际弹道飞弹使用这一种发射方式,作为发射平台的移动发射车可以难以察觉地在各种地形上转移与发射。美国曾经尝试研发一款利用大型卡车移动的洲际弹道飞弹,不过基于成本的关系而放弃。
洲际弹道飞弹4、铁路机车:使用这种平台的飞弹如俄罗斯的РТ-23УТТХ "Молодец"(俄语 Молодец 意为“好样的、太棒了”,英语为RT-23UTTH Molodets),这种飞弹北约命名为 SS-24“手术刀”。
后三种发射平台机动灵活,一般很难发现。但是两种路上型态的发射载具的操作成本远比固定的发射井要高,苏联在研发的过程当中也发现铁路发射载具无法使用液体燃料火箭,因此迫使苏联必须加快脚步发展大型固态燃料火箭。
在存储中的洲际弹道飞弹最关键的要素是能否迅速可靠地投入使用,或称为其“适用性”。美国的“民兵”飞弹是第一种装有能够自测适用性的电脑控製系统的洲际弹道飞弹。
飞弹适用性的限製因素之一是火箭推进段使用何种燃料。如今多数助推器使用的是固体燃料,因为固体燃料可以在弹体中存放的时间较长,稳定性较高,随时都可以点火发射。而最早期使用的液体燃料则因为其性质的不稳定与高腐蚀性,无法长时间储存在弹体当中需要在发射之前再注入火箭,同时注入的时间相当的长,这不但大大影响了飞弹的反应时间,还可能造成目标的暴露(给飞弹加注燃料的过程对于现代空间侦察技术而言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在实战中可能还未发射就已被敌军摧毁。由于苏联在大推力固体燃料火箭开发上一直有技术困难,相对在液态燃料的研究上有相当的成就与进展。后期苏联使用的液态燃料改进为能够在弹体内储存长达7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差不多等于飞弹本身需要取出大修的时刻,因此在部分需求上算是满足高适用性的要求。然而基于其他技术与性能方面的要求,最终苏联还是与美国一样都以固态燃料作为主要的推进动力来源。
如前所述,洲际弹道飞弹在发射后先经过推进加速阶段。此一阶段结束时,助推器将与弹头(战斗部)分离,弹头进入无推力的亚轨道飞行阶段,沿着以地球中心点为焦点、并于地球表面相交的椭圆轨道飞行。在这个阶段中,飞弹飞行于大气层之外,不对外界释放出任何物质,一般无法被敌方探测到。这一阶段弹头的飞行速度达到7公裏/秒,很难进行拦截。资料显示,许多飞弹在此阶段还会释放出铝化气球、电子噪声发生器等干扰设备,为突防敌方雷达作準备。
到了再入大气层阶段,高速飞行的弹头与空气发生摩擦会令弹头温度急剧升高。所以洲际飞弹的弹头外表都要加有热防护层,以保护弹头不致过热。早期洲际飞弹的防护层一般是绝热性能很好的胶合板,这种材料的比强度(单位质量材料的强度)可与碳纤维增强环氧树脂复合材料相媲美,在高温下焦化速度较慢。现代洲际飞弹的防护层多为热解石墨,又称“定向石墨”),这是一种沿一个方向导热性能极好,而沿另一个与之正交的方向几乎不导热的新型材料,可以有效地保护弹头不受高温破坏。
洲际弹道飞弹打击精度是另一个普遍关心的问题。将打击精度提高一倍意味着摧毁同样的目标,需要弹头的重量(爆炸当量)可以降为原来的1/4。打击精度受到製导系统和掌握的即时地球物理学信息的限製。一些分析人士认为,多数政府支持的定位、导航、测绘系统,如GPS、Seasat(海洋观测卫星)等等,都具有向洲际弹道飞弹提供诸如重力异常等信息的功能,以提高它们的打击精度。
除配备空间导航系统外,现代的战略飞弹还配有专用的高速积体电路,综合导航系统和装在飞弹上的各种感测器得到的资料,以每秒数千到上百万次的速度即时求解飞弹的运动微分方程,将结果返回助推器以便修正轨道偏差。飞弹运行资料的读取按照发射前默认的时间表进行。
还有一种特殊的洲际弹道飞弹使用的与前面不同的飞行策略——苏联于1960年代研製的“部分轨道轰炸系统”。这种飞弹使用近地轨道,然后脱离轨道飞向目标,这种飞弹环绕轨道的轨迹不会泄露其攻击目标。苏联在联合国禁止在太空平台或轨道部署核武或任何其他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后,仍然继续发展部署此型飞弹,至1979年第二次限製战略武器谈判后于1983年停止使用。
发射方式
潜射型/海基型
所谓潜射型,就是指将飞弹弹体安装在潜水艇中(一般是核潜艇),进行发射。潜射型弹道飞弹是一个国家真正的杀手锏。具有全球到达(核潜艇可以连续巡航上万海裏、几个月不浮出水面)、全球打击(飞弹一般具有上万公裏的飞行弹道)、隐蔽性高苏联台风级核潜艇,是世界上最大的核潜艇(超过水下300米的深度)和二次打击能力。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美国的三叉戟核潜艇和苏联的台风级核潜艇。
洲际弹道飞弹但潜射型飞弹一般受到潜艇自身高度、宽度和载重量的影响,比较粗短,而且飞弹的弹体周围必须要有一个保护壳,来承载巨大的水压。因此飞弹弹体比较小。发射时一般由潜艇把发射浮筒发射出舱,壳体上浮至离水面数米处,啓动点火程式,保护壳内的飞弹点火、沖出水面,通过地磁和GPS天线自行调整弹道曲线。
美国
美国海军目前拥有14艘俄亥俄级 (Ohio class) 弹道飞弹潜艇 ,每艘装备24枚三叉戟II型 (Trident II) 潜射弹道飞弹 (SLBM),总数为336枚。
俄罗斯
俄罗斯海军目前有13艘弹道飞弹潜艇服役,包括6艘667BDR型(北约代号德尔塔级核潜艇、6 艘667BDRM型(北约代号德尔塔IV)和1艘941型(北约代号台风级核潜艇),总共装备了180枚SLBM。每艘667BDR型装备14枚R-29R型SLBM,每艘667BDRM型装备16枚R-29RM型SLBM,941型则用来测试R-30 布拉瓦型 (Bulava) SLBM(供下一代的955型北风之神级核潜艇使用)。
法国
法国海军目前有四艘SSBN,其中一艘是较旧的可畏级(Redoutable class),其余三艘是较新型的凯旋级(Triomphant class)。这些潜艇每艘携带16枚M45 SLBM,并且计画在2010年左右升级成M51 SLBM。
英国
英国皇家海军拥有前卫级(Vanguard class) SSBN四艘,每艘备有16枚三叉戟II型 SLBM。
中国
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拥有一艘092型 (北约代号夏级) SSBN,装有12枚单弹头的巨浪1型SLBM,射程2,000千米。中国海军正在研究新的094型 SSBN,它可能将装备16枚也正在开发的巨浪2型SLBM (可能配备分导式多弹头)。目前我国的094级(西方称为晋级)弹道飞弹核潜艇已有3艘部署,另有2艘在建。但可能遇到某些技术方面的问题,迄今晋级未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战略核巡航,因此并不能认为具有战斗力。更重要的是,预定装配094型的巨浪2型潜射飞弹一直没能研製成功,可能遇到了技术上的问题。
陆基型
一定意义上说,陆基型飞弹才是真正的“洲际”,因为陆基型飞弹可以不考虑体积对周围环境影响的因素。这种飞弹发射距离最远,反应时间最快,自我保护能力也最强。
洲际弹道飞弹陆基型飞弹发射井,所有陆基型飞弹都需要一个发射井。核子弹发明后,洲际弹道飞弹都具备了发射核弹的功能。因此,为了自身具有反击能力,发陆基型洲际飞弹发射井射井井壁很厚且深埋地下。一般都能够在自身遭受核弹攻击后根据预先设定的程式自行啓动,实施核反击。因此,陆基型洲际弹道飞弹具备二次打击能力。
所有的宇航用发射架都适合发射洲际弹道飞弹,但洲际弹道飞弹的发射井却未必适合用于航天项目。因为作为战争机器,洲际飞弹需要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发射出舱,并通过大气层外的高速滑翔飞向敌战区。因此,发射震动很大,且自身体积越小越好。而且宇航用发射井主要用于民用和科学实验,不具备自我保护能力。
车载型
车载型具有良好的机动性和隐蔽性具有全球打击能力,包括汽车和火车。但车载型由于受到车体自身大小和载重量的限製,一般限于机动作战用。汽车型发射最典型的莫过于俄罗斯的“白杨”系列飞弹,目前是白杨M型(发射车为8轮)。火车型则是俄罗斯的SS-24“手术刀”型,和美国的MX“和平卫士”型。
基本分类
陆基洲际弹道飞弹
美国空军目前部署500枚洲际弹道飞弹,分布在Malmstrom、Minot及F.E. Warren空军基地四周。这些飞弹均属于LGM-30G“民兵”III 型。“和平卫士”飞弹已于2005年退役。依照《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的规定,所有“民兵”II型飞弹均已销毁,发射井也已永久封闭或拍卖。依照《第二阶段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的规定,美国原有的绝大多数分导式多弹头型洲际弹道飞弹已改成单一弹头,但由于美国后来退出了《第二阶段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有专家估计美国约保留500枚ICBM,800颗弹头。
截止2006年7月,俄罗斯战略火箭军(Раке́тные войска́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ого назначе́ния)部署了502枚洲际弹道飞弹,包括80枚R-36M型、126枚UR-100N型、254枚白杨型及42枚白杨-M型。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部署了若干枚东风-5型及东风-31型洲际弹道飞弹;前者为定置型,多分布在新疆、青海的发射阵地,主要目标针对俄罗斯、印度、中东的美国盟邦与欧洲国家;后者多配置在机动发射车,主要目标针对美国本土、阿拉斯加与夏威夷的美军据点。
海基洲际弹道飞弹
1、美国海军目前拥有14艘俄亥俄级核潜艇,每艘装备24枚三叉戟II型潜射弹道飞弹,总数为336枚。
2、俄罗斯海军目前有13艘弹道飞弹潜艇服役,包括6艘667BDR型(北约代号德尔塔级核潜艇、6 艘667BDRM型(北约代号德尔塔IV)和1艘941型(北约代号台风级核潜艇),总共装备了180枚。每艘667BDR型装备16枚-R-29R型SLBM,每艘667BDRM型装备16枚-R-29RM型SLBM,941型则用来测试R-30 布拉瓦型 (Bulava) SLBM(供下一代的955型北风之神级核潜艇使用)。
3、法国海军目前有四艘凯旋级核潜艇(Triomphant class)。这些潜艇每艘携带16枚M45 SLBM,并且计画在2018年左右升级成M51 SLBM。
4、英国皇家海军拥有前卫级核潜艇(Vanguard class) 四艘,每艘备有16枚三叉戟II型。
5、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拥有一艘或两艘092型核潜艇 (北约代号夏级) ,装有12枚单弹头的巨浪1型,最新服役的094型核潜艇 SSBN,装备12枚巨浪2型SLBM (可能配备分导式多弹头)。
美国现役和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1、(SM-65, CGM-16D/E, HGM-16F) —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现已用作其它用途。
2、(SM-68, HGM-25A) —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
3、(SM-68B, LGM-25C) —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现已用作其它用途。
4、(LGM-30A/B) —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
5、(LGM-30F) —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
6、(LGM-30G) —由发射井发射;在2004年6月28日,在美国常备武器库有517枚。
7、Peacekeeper / MX (LGM-118A) —由发射井发射,最后一枚在2005年退役。
8、MGM-134 Midgetman —由重型卡车发射,从来没有部署过。
9、Polaris (A1/A2/A3) (UGM-27A/B/C) — 已退役的潜射弹道飞弹。
10、Poseidon (C3) (UGM-73) — 已退役的潜射弹道飞弹。
11、Trident (C4/D5) (UGM-96A/UGM-133A) —潜射弹道飞弹,当中Trident I (C4) 已退役,Trident II (D5) 在1990年开始部署,计画服役期将超过2020年。
苏联、俄罗斯现役和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1、SS-6 警棍 / R-7 / 8K71─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2、SS-7 鞍工 / R-16─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3、SS-8 黑羚羊 / R9─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4、SS-9 悬崖─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5、SS-11 美洲百合─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6、SS-17 奔马─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7、R-36 (美国代号SS-18,北约代号“撒旦”)─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
8、UR-100N (SS-19,匕首)─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
9、RT-23 Molodets(飞弹) (SS-24,手术刀) ─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或铁路机车发射。
10、RT-2PM 白杨 (SS-25,镰刀)─洲际弹道飞弹,由重型卡车发射。
11、白杨-M洲际弹道飞弹(RS-24,北约代号SS-27)─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或重型卡车发射。
中国现役和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中国研製的洲际弹道飞弹属于“东风”系列:
1、东风3型 - 已取消,项目转为开发中程弹道飞弹。
2、东风5型(北约代号CSS-4) - 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发射,射程12,000公裏(现已被东风5A型代替,射程13,000公裏)
3、东风6型 - 取消了。
4、东风22型 - 1995年取消。
5、东风31型(北约代号CSS-9) - 洲际弹道飞弹,由发射井或重型卡车发射,射程8,000公裏(东风31A型的射程为11,200公裏)
6、东风41型(北约代号CSS-X-10) - 洲际弹道飞弹,射程14,000公裏。
7、巨浪2型(北约代号CSS-NX-4)- 由094潜艇发射,射程8,000-12,000公裏。
印度现役和已退役的洲际弹道飞弹
1、烈火-5洲际弹道飞弹
2、烈火-5洲际弹道飞弹- 洲际弹道飞弹,射程5,000公裏。
中国状况
俄罗斯之声电台网站7月25日刊登题为《中国谋求与俄美形成核均势》一文,文章说,2014年,中国首批新一代核潜艇有望达到初始战备状态。不久前,中国的一艘主要用来试射潜射飞弹的常规潜艇通过了测试并开始服役。
文章认为,中国大概正在实施製造新一代战略轰炸机的雄心勃勃的计画,并紧锣密鼓地研发新的装备重型分导式弹头的洲际弹道飞弹。同时,中国还正在研製射程在4000公裏以上的中程飞弹家族。就性能而言,该飞弹多半会与冷战时期号称“欧洲灾难”的苏联RSD-10“先锋”飞弹类似,而且很可能也会像“先锋”那样携带分导式弹头。
文章指出,迄今为止,中国一直都被认为遵循的是“最低核遏製”原则。根据该原则,中国放弃同其他核国家进行竞争,所拥有的核力量只需保证一旦敌方攻击中国领土,便有能力进行回击,以此来遏製对手。为此,中国只拥有少数能打到潜在敌国领土的弹头即可。
中国研新型洲际飞弹配重型分导式弹头文章称,显而易见,中国实际上不可能一直保持“最大核国家”的地位。该国核力量目前依旧薄弱。但从中国目前正在实施的项目判断,不久的将来它就将超越英法战略核弹头数量的总和,开始向俄美的水準靠拢。
总的看来,中国打算建造5到6艘094型弹道飞弹核潜艇,每艘将搭载12枚“巨浪”-2飞弹。中国还有建造更大型的096型弹道飞弹核潜艇的计画,它能携带24枚弹道飞弹。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中国的海上战略核力量可能拥有216至288枚核弹头。也就是说,光海军部署的核弹头数量可能就比21世纪国中国所有核武器的数量都多。
文章说,中国製定了研製装备分导式弹头的重型洲际弹道飞弹的计画,它多半将会替代二炮部队老化的“东风”-5A液体燃料单弹头重型飞弹。考虑到给配备“东风”-5A飞弹的部队全部换装这种新型飞弹的前景,即使一对一换装,未来新型飞弹的部署数量将至少为20枚。按照每枚新型飞弹装备10枚分导式核弹头的数量计算,完全可以推测,未来将有超过200枚新型飞弹核弹头取代“东风”-5A目前的20枚核弹头。
专家认为,到这个十年的尾声,中国完全可能拥有600-700枚可装备在弹道飞弹上的核弹头,而且大部分核弹头将装备在陆基和海基洲际弹道飞弹上。此外,在这个数量上还应加上若干航空核炸弹以及巡航飞弹核弹头,尽管目前有关部署核巡航飞弹计画的一些信息还不明朗。
文章称,由此可见,中国正在稳步成为世界第三大核国家。倘若美国总统欧巴马提议的将俄美战略核弹头削减至1000-1100枚的目标得以实现,则可以说,中国的核弹头数量将与两个主要核国家旗鼓相当。照此趋势发展下去,到本世纪20年代末,中国与俄美形成核均势就不会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