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金堂,出生于1916年,1938年毕业于中央警官学校特警班第一期,旋为戴笠分派敌后工作到抗日胜利,先后担任军统皖北站书记、副站长、站长。1938年春,日军侵占南京后大举西犯,淮南矿路公司执行国民党军事当局“焦土抗战”的政策,毁路拒敌,对铁路、机车和矿山进行了破坏。1938年6月4日,日本军队占领淮南矿区,同时接管大通煤矿和淮南煤矿,对两矿实行“军管”。为掠夺煤炭资源,分别于1938年6月、8月和1939年6月,先后三次组织调查团对淮南矿区煤炭资源进行调查。经过调查和準备,1938年9月21日,日军将大通和淮南两矿分别交由日本“三菱矿业株式会社”和“三井矿山株式会社”垄断经营,开始了掠夺性的开採。据统计,1938年6月至1945年9月,日军共掠取煤炭429万余吨,而断毁丢弃的煤炭资源竟达800余万吨。为加强对淮南煤矿的控制和掠夺,日本侵略者在煤矿推行的是血腥的法西斯统治。据《淮南煤矿志》记载:当时仅一个矿警队就有自卫队员154名,配备迫击炮两门、重机枪两挺、步枪152支。整个矿区戒备森严,大通矿场四周布满电网,矿场内外还设定了监狱、刑场。日本侵略者使用屠杀、监禁、拷打等野蛮手段统治和迫害工人,常用的刑罚有:电刑、刀刺、火烧、活埋、狼狗咬、站立笼、灌辣椒水、坐老虎凳等。特务爪牙经常以企图逃跑、破坏矿山、闹罢工等罪名,将工人逮捕治罪,严刑拷打、逼供。1941年冬,日本侵略者一次就把矿工阎希洞、谢兴才等260人装入麻袋,用刺刀捅死后投入了淮河。
日军刚占领淮南矿区时,因淮南铁路被毁,煤炭外运十分困难。为解决运输问题,从1940年开始,由华中铁路株式会社重新修建淮南铁路,次年修复通车。但由于此路段经常遭到抗日武装的袭击和破坏,铁路时通时断,正常运输难以维繫。日军为确保煤炭运输安全,继续为侵略战争服务,被迫从1944年6月开始拆除水裕段铁路,新修水蚌(水家湖至蚌埠)段铁路,与津浦铁路接轨。水蚌段铁路全长61公里,于当年年底建成通车,煤炭外运问题才得以缓解。
关于日军侵略中国战况的杂誌和画报。由日本朝日新闻社等出版的杂誌,其中昭和十三年(1938年)日文版的《支那事变画报》、《支那战线写真》;昭和十六年(1941年)日文版的《兴亚》杂誌。这些60多年前日本出版的画报、杂誌,真实记录了当时日军侵华时的情形。
内容涉及日军占领中国南京、合肥、天津等城市的庆祝画面,以及日军高级将领会议和日军士兵在中国的生活等情况。在这批资料中,涉及日军侵略安徽的图片有300多幅,分别录着日军侵占淮南、安庆、芜湖等地的大幅画面和日军在安徽的作战地图。在这些图片中,日军战地记者还拍摄了中国抗日武装在各地城墙等处刷写的抗日标语,内容包括「抗日到底」、「杀光汉奸」等,客观上真实反映了中国抗日力量的顽强意志.
1944年至1945年焦金堂担任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行动组副组长。1945年8月抗日战争刚胜利,军统选派去美国留学的大特务当中,也有临澧特别训练班的学生俞实和焦金堂两人,由此可见戴笠对他们的培养是煞费苦心的。这事,当时曾引起很多大特务的不满,因为这次去美留学,大都是军统中的处长、省站站长这一级的老特务,戴笠却把这些学生也和他们同等看待起来。实际上焦金堂能跻身于此次留学并非侥倖,1945年焦金堂曾有机会去当接收大员,但他向戴笠报告:我可以保证我的人格,但胜利来的突然,我的部下份子複杂,他们苦了这么多年,就像豺狼虎豹放出铁笼一样,我没有办法保证他们不出事。戴笠同意了焦金堂的选择,就安排他去了美国纽泽西州警官学校留学。
1947年焦金堂毕业回国后担任内政部警察总署刑事实验室副主任。1949年焦金堂奉令来台筹办石牌训练班 ,后进入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第六组、第二组(后更名大陆工作会)工作,从事敌后建党及对大陆斗争工作,历任专门委员、总干事、秘书及副主任等职务,并当选第十届中央委员。2012年在台湾省因病逝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