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家
玄学家主要以香港的学者为主,如着名的玄学大师:黄文超、林国雄、苏民峰、吴钧洋、郑国强等。
玄学内容
玄学是中国汉末、三国、魏晋时期出现的一种崇尚老庄的思潮。是道家之学以一种新的表现方式,故又有新道家之称。故通常也称之为"魏晋玄学",即"古代玄学"。玄学是魏晋时期取代两汉经学思潮的思想主流。到了现今多元化的社会,相学、星相学、灵异学、堪舆学、命理学已被玄学同化。所以现今的玄学家决不仅仅精通经卷、理论,反尔是海纳百川集各家之所长。
玄学简介
即"玄远之学",它以"祖述老庄"、综合儒道立论,把《老子》、《庄子》、《周易》称作"三玄"。玄学之"玄",出自老子的思想,《老子·一章》中说:"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玄就是总天地万物的一般规律"道",它体现了万物无穷奥妙的变化作用。玄学家们用他们改造过了的老、庄思想来注解儒家的《论语》、《周易》,对已经失去维系人心作用的两汉经学作了改造,建立起了"以无为本"的哲学本体论。儒家的"礼法"、"名教"、"天道"、"人道"等思想,虽然也是玄学所讨论的内容,但其主旨却是道家的,即强调崇高的是"无"、"自然"和"无为"。
玄学所探讨的中心问题
可归结为天人关系问题,但在形式上,它已经摆脱了两汉经学章句笺注的繁琐破碎;在内容上,则抛弃了经学思潮的"天人感应"的粗俗的目的论之论证。
玄学家在多方面论证了道家的"自然"与儒家的"名教"二者是一致的,他们一改汉代"儒道互黜"的思想格局,主张"儒道兼综",孔子依然是最高的"圣人"。玄学所提出的或着重关注的有无、本末、体用、言意、一多、动静、自然与名教等一系列具有思辨性质的概念範畴都是道家所具备重视,而原始儒学和两汉经学所不具备或不重视的,玄学的出现大大推动了中国哲学的发展。
玄学一开始是从古文经学内部产生的。先是出现了脱出郑玄之学而更尚简要、重义理的刘表、宋衷的"荆州之学",稍后又崛起专与"郑学"立异的王肃"王学",后来才转向何晏、王弼的玄学。玄学的发展演变经历了三个主要阶段:
第一阶段
:玄学正式登上历史舞台,那是在曹魏的正始年间(240~248),史称"正始之音"。当时出现了何晏、王弼的"贵无论"。何晏作《论语集解》、《道德论》,王弼注《老子》、《周易》,他们"以为天地万物皆以无为本"(《晋书·王衍传》);认为"圣人体无,无又不可以训,故不说也。老子是有者,故恆言其不足"(《三国志·锺会传》)注引何劭《王弼传》,意即孔子高于老子,孔子口说"名教",实是"体无",老子是处于"有"而论"无"。
第二阶段
:正始之后,随着司马氏集团夺取政权,各士族集团内部的斗争日趋激化,玄学思潮内部也出现了"贵无"与"崇有"、"任自然"与"重名教"等各种争论。出现了以嵇康、阮籍为代表的"名教不合自然"的"异端"倾向,他们与司马氏集团在政治上不合作,强调"名教"与"自然"对立,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轻视礼法。而乐广、裴頠、杨泉等"崇有论"基础上,郭旬以其《庄子》完成把"贵无"和"崇有"、"自然"和"名教"统一起来的任务。郭象提出名教与自然在理论上的一致性,他舍异求同,以"独化论"来解决这对矛盾,认为圣人"虽寄坐万物之上,而未始不逍遥也"(《逍遥游注》);"圣人常游外以冥内,无心以顺有,故虽终日挥形而神气无变,俯仰万机而淡然自若"(《大宗师注》)。
西晋
西晋玄学(约263~316年)以裴頠、郭象为代表,构成玄学发展的第三阶段。这一时期,玄学仍朝两个方向发展:一是嵇、阮"越名教而任自然"的思想由贵无派发展到极端,使当时一些名士如阮瞻、王澄、谢鲲等人,继承嵇、阮思想中颓废的一面,嗜酒极欲,追求表面形迹上的放达。这种放浪形骸的拙劣模仿完全窒息了玄学贵无派在思想上的创造力,使它走向没落。
东晋
东晋玄学(约317~420年)以张湛为代表,为玄学发展的第四个阶段。这时司马氏政权南迁,社会矛盾尖锐复杂,进一步导致思想上的空虚。因此超生死、得解脱的问题便成为玄学的中心内容。
影响
从嵇康、阮籍、张湛等玄学家的思想可以看出,如果说,魏晋玄学是精致的形而上的哲理玄思,则当时的道教可谓是通俗的信仰和实践中的操作,这二者,构成了互为表裏的关系。对此,汤用彤早已指出:"中华方术与玄学既俱本乎道家自然之说。汉魏之际,清谈之风大盛,佛经之译出较多,于是佛教乃脱离方术而独立,进而高谈清凈无为之玄致。其中演变之关键有二要义,一日佛,一目道。由此二义,变迁附益,至魏晋之世遂进为玄理之大宗也0"①牟宗三先生也说过:"道家工夫自心上作,而在性上收获。无论是'不离于宗'之天人,或不离于精不离于真之至人、神人,皆是从心上作致虚守静之工夫。从此作虚静浑化之玄冥工夫,始至天人、至人、神人之境,而养生之义亦摄于其中矣。"这一论断甚为精透。道家本体的实体性、实在性,透过养生、长生说即可转化为神仙术。他又说:"通过修炼之工夫而至长生,成仙,则是顺道家而来之道教,已发于第二义。当然第二义亦必通于第一义。"他认为:"原始道家并不自此第二义上着眼,嵇康之《养生论》却正是自此第二义上着眼,而向、郭之注庄,却是自第一义上着眼。"②这是哲学与宗教的差别。由修行或服葯登仙,是人为的,而非自然的自化内化。不过,把玄学与道教的关系视为哲学与宗教,这只具有相对的意义。道教当时也出现了颇有哲理意味的着作,如《周易参同契》、《抱朴子》等。如果说玄学重在通过语言文字认识事物的方式是认知,则道教重在通过实践修炼认识事物的方式是证知。二者的终极目标都是形而上的哲理和信仰。这决定了道教与魏晋玄学之间不可能完全没有相互影响。例如,葛洪在《抱朴子·用刑》中说:"世人薄申韩,嘉老、庄之诞谈……道家之言,高则高矣,用之则弊,辽落迂阔……。"这裏抨击的对象就是魏晋玄学,说明葛洪对魏晋玄学并非不知情。前面说过,王充、扬雄的思想是玄学的前导和渊源,而葛洪对这两个人都有极高的评价③,颇为欣赏他们的思想。这说明葛洪对玄学的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是持赞成态度的。其实,按《晋书》卷七二《葛洪传》和刘知几《史通·序传》的观点,葛洪也是玄学的清谈家之一。只是此说并未得到大多数学者的认同。
佛教初传,为了扩大在本土的影响力逐附会玄学,佛教以玄学语言阐述佛理传教,因佛教开始流行,初与道家文化相结合,依附道教宏传,故有佛道之争,老子化胡之说。安世高与支谶等自西域东来译经,佛学渐盛,不过"佛教在汉世,本视为道术之一种,其流行之教理行为,与当时中国黄老方技相通。"中国古代文化以道家为本,在魏晋时代,老庄的玄学特盛,"方术与玄学,俱本乎道家自然之说。汉魏之际,清谈之风大盛,佛经之译出较多,于是佛教乃脱离方士而独立,进而高谈清凈无为之玄致。"以故般若学与老庄学相近。佛教到东晋时,其势大盛,西域大师接踵而来,中国寺僧,渐具规模。般若之学大行,谈玄说妙。最可称道者为罗什之东来,法显之西行,道安之领袖群伦,罗什之大开译业。什之门下十哲四圣,皆当时精研老庄的第一流学者。时北方世乱,道安高足慧远隐居匡庐,研究般若,毗昙,提倡弥陀凈土,一时名贤大集,成为江南佛法之重镇。后有真谛之译唯识诸论,罗什法显等又译十诵、五分、四分等律。诸宗经论于是大备。从僧肇道生以来,中国佛教则因容纳了老庄道家的对规律性实在性等的认识,使佛性论原有的条件性相对性的成分继续保留的同时,真实性与永恆性的因素空前成长。中国化佛教肯定了真实无妄的本体世界的存在,突破了印度佛教的範围,弥补了印度佛教的逻辑断裂,使其认识得以进一步的深化。就此而论,佛教教义只有在中国化佛教中才真正走向了圆融之境,达到了佛教对宇宙人生认识的最高水準。由此佛教大为盛行。东晋末年以后,玄学开始与佛教中般若学合流。佛教在东汉传入后首先被附于黄老之家,魏晋时代则依附于玄学。南北朝时期佛教才逐步独立,至隋唐方高度发展并形成各种宗派。佛教般若思想大约是两晋之际传入中国的一种思潮,佛教徒借玄学的概念、命题来阐发自己的思想,以便使这种思想更容易更迅速地进入上层统治阶级和士人阶层。但是,由于过多地使用老庄玄学概念、命题去比附译解般若经典,则使佛学在某种程度上被玄学化了。玄学内部有许多的派别,如贵无派、崇有派、独化派等等,这些派别的影响使佛教内部发生分化,东晋时期,佛教内部因对般若思想理解不同而出现了所谓"六家七宗"的争论。东晋时,玄学家虽然精通佛教,却不在注老庄列中运用佛教理论。南北朝道教也开始大量吸收老庄玄学与佛教理论构建神学。玄学衰落后分别被道教,般若,禅宗所继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