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本草经

神农本草经

《神农本草经》,简称《本经》,是现存最早的中葯学专着,作者不详,约成书于秦汉时期。书内记载的葯物凡365种,分上品、中品和下品三品。原书早已佚失。南朝陶弘景为《神农本草经》做注,并补充《名医别录》,编定《本草经集注》共七卷,把葯物的品种数目增加至七百三十多种。清朝孙星衍将《神农本草经》考订辑复,成为现在通行本。《神农本草经》为中国现存较早的葯物学重要文献,本书把葯分为三品:认为无毒的称上品为君,毒性小的称中品为臣,毒性剧烈的称下品为佐使。

  • 中文名称
    神农本草经
  • 作者
    佚名
  • 别名
    又称《神农本草》,简称《本草经》或《本经》,
  • 类别
    中国古代葯物学专着
  •  价格
    29元(1999年8月)
  • 语种
    汉语、日语
  •  ISBN
    978-7-80699-975-2
  • 出版社
    哈尔滨出版社
  • 页数
    244页
  • 开本
    16开 分上中下三册
  • 出版时间
    1999年8月

​基本介绍

中文名:     《神农本草经》

作者:     佚名

别名:     又称《神农本草》,简称《本草经》或《本经》,

类别:     中国古代葯物学专着

价格:     29元(1999年8月)

语种:     汉语、日语

ISBN:     978-7-80699-975-2

出版社:     哈尔滨出版社

页数:     244页

开本:     16开 分上中下三册

出版时间:     1999年8月

简介:     神农本草经》又名《神农本草》,简称《本草经》、《本经》,我国现存最早的葯学专着。撰人不详,“神农”为托名。其成书年代自古就有不同考论,或谓成于秦汉时期,或谓成于战国时期。原书早佚,现行本为后世从历代本草书中集辑的。

装帧:     平装

其他:     中国最早的葯物学专着,辑本繁多

书籍介绍

《神农本草经》又名《神农本草》,简称《本草经》或《本经》,中国现存最早的葯学专着。撰人不详,“神农”为托名。全书分三卷,载葯365种(植物葯252种,动物葯67种,矿物葯46种),分上、中、下三品,文字简练古朴,成为中葯理论精髓。其成书年代自古就有不同考论,或谓成于秦汉时期,或谓成于战国时期。原书早佚,现行本为后世从历代本草书中集辑的。该书最早着录于《隋书经籍志》,载“神农本草,四卷,雷公集注”。《旧唐书·经籍志》、《唐书·艺文志》均录“神农本草,三卷”,宋《通志·艺文略》录“神农本草,八卷,陶隐居集注”,明《国史经籍志》录“神农本草经,三卷”,《清史稿·艺文志》录“神农本草经,三卷”。历代有多种传本和注本,现存最早的辑本为明卢复辑《神农本经》(1616),流传较广的是清孙星衍、孙冯翼辑《神农本草经》(1799),以及清顾观光辑《神农本草经》(1844)、日本森立之辑《神农本草经》(1854)。

书中对每一味葯的产地、性质、採集时间、入葯部位和主治病症都有详细记载。对各种葯物怎样相互配合套用,以及简单的製剂,都做了概述。更可贵的是早在两千年前,我们的祖先通过大量的治疗实践,已经发现了许多特效葯物,如麻黄可以治疗哮喘,大黄可以泻火,常山可以治疗疟疾等等。这些都已用现代科学分析的方法得到证实。

在中国古代,大部分葯物是植物葯,所以“本草”成了它们的代名词,这部书也以“本草经”命名。汉代托古之风盛行,人们尊古薄今,为了提高该书的地位,增强人们的信任感,它借用神农遍尝百草,发现葯物这妇孺皆知的传说,将神农冠于书名之首,定名为《神农本草经》。俨然《内经》冠以黄帝一样,都是出于托名古代圣贤的意图。

内在原则和影响

《本经》依循《内经》提出的君臣佐使的组方原则,也将葯物以朝中的君臣地位为例,来表明其主次关系和配伍的法则。《本经》对葯物性味也有了详尽的描述,指出寒热温凉四气和酸、苦、甘、辛、鹹五味是葯物的基本性情,可针对疾病的寒、热、湿、燥性质的不同选择用葯。寒病选热葯;热病选寒葯;湿病选温燥之品;燥病须凉润之流,相互配伍,并参考五行生克的关系,对葯物的归经、走势、升降、浮沉都很了解,才能选葯组方,配伍用葯。

葯物之间的相互关系也是葯学一大关键,《本经》提出的“七情和合”原则在几千年的用葯实践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葯物之间,有的共同使用就能相互辅佐,发挥更大的功效,有的甚至比各自单独使用的效果强上数倍;有的两葯相遇则一方会减小另一方的葯性,便其难以发挥作用;有的葯可以减去另一种葯物的毒性,常在炮製毒性葯时或者在方中製约一种葯的毒性时使用;有的两种葯品本身均无毒,但两葯相遇则会产生很大的毒性,损害身体等等。这些都是业医者或从事葯物学研究的人员必备的基本专业知识,十分重要,甚至操纵着生死之关隘,不可轻忽一分半毫。

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神农本草经》都是医生和葯师学习中葯学的教科书,或者是作为必读书,被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书中对于葯物性质的定位和对其功能主治的描述十分準确,其中规定的大部分葯物学理论和配伍规则,到今天,也仍是中医葯学的重要理论支柱。对于现代的中医临床,《神农本草经》的论述仍旧具有十分稳固的权威性,同时,它也成为了医学工作者案头必备的工具书之一。

辑本种类

《本经》原本早已散佚。现所见者,大多是从《证类本草》、《本草纲目》等书所引用的《本经》内容而辑成的。由于重辑者的着眼点和取材不同,因而各种辑本的形式和某些内容有一定的差异。常见的辑本有:

1.卢复辑《神农本经》三卷(公元1602~1616年,明万历30-44年)。是从《证类本草》和《本草纲目》中摘出所引的《本经》原文编辑而成。

2.孙星衍、孙冯翼同辑《神农本草经》三卷(公元1799年,清嘉庆4年)。是从《证类本草》上的白字辑出。并在每条正文之后,引用了《吴普本草》、《名医别录》、《淮南子》、《抱朴子》、《太平御览》、《尔雅》、《说文》等古书,详加考证,引证详实,资料丰富,是较好的一种辑本。

3.顾观光辑《神农本草经》四卷(公元1844年,清道光24年)此书分序录、上品、中品、下品四部分。葯品次序是依照《本草纲目》卷二所载《神农本草经》目录排列的。经文均依《证类本草》。唐、宋类书所引有出于《证类本草》之外的,也一并辑人。

4.森立之(日本人)辑《神农本草》四卷(公元1854年,日本嘉永7年,清鹹丰4年)。依据《千金方》、《医心方》、《唐本草》、《证类本草》、《本草和名》等重辑而成。别作“考异”,附之于后。

5.王阎运辑《神农本草经》三卷(公元1885年,清光绪11年)。是从《证类本草》辑出。王氏对医学和考据学都不是内行,所以此书内容是比较草率的。

6.姜国伊辑《神农本经》一册,未卷宗(公元1892年,清光绪18年)。是根据《本草纲目》等辑成。

上述六种辑本,以孙、顾的辑本流行较广。这些辑本经重辑者的研究考证,基本上已接近原来的面目。

现知历史上有《本经》辑本16种。主要有:

1.南宋王介首次辑此书之佚文,成《本草正经》3卷,今佚。

2.明末卢复(不远)所辑《神农本经》3卷,目录依《本草纲目》所出,正文取自《证类本草》。

3.清过孟起(绎之)辑《本草经》3卷(1687年),佚文取自《证类本草》,今仅存残卷。

4.清孙星衍(渊如)、孙冯翼(凤卿)合辑《神农本草经》3卷(1799年),每葯增补生长环境内容,又辑入《吴氏本草》、《名医别录》及若干葯物考证资料,考证精详。

5.清顾观光(尚之)辑《神农本草经》4卷(约1844年),略加考校。

6.清汪宏(广庵)自称得《嘉本草》宋本,据此辑《神农本草经》3卷(1885年)。然或谓汪氏所辑,并非依据宋本《本经》。

7.清末王?运(纫秋)辑《神农本草经》3卷(1885年),收葯360种,亦托称得宋嘉年间《神农本草经》刊本。

8.刘复取王氏辑本,兼参孙星衍、顾观光所辑,刊《神农本草》(1942年)。

9.清姜国伊(尹人)辑《神农本经》(1862~1892年),排列及佚文悉遵《本草纲目》。

10.近人尚志钧辑成《神农本草经校点》(1983年),集取众人之长,详加校订。

11.曹元宇辑《本草经》(1987年)3卷,

12.王筠默《神农本草经》(1988年)3卷。

13.日本森立之辑《神农本草经》3卷,附《序录》1卷、《考异》1卷。该辑本引证广博,考证精详。

相关来源

中国历史上有"神农尝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的传说,反映了古代劳动人民在与自然和疾病作斗争的过程中发现葯物、积累经验的艰苦过程,也是中葯起源于生产劳动的真实写照。

早在夏商周时期(约公元前22世纪末--前256年),中国就已出现葯酒及汤液。西周(约公元前11世纪--前771年)的《诗经》是中国现存文献中最早记载有葯物的书籍。现存最早的中医理论典籍《内经》提出了"寒者热之,热者寒之","五味所入","五髒苦欲补泻"等学说,为中葯基本理论奠定了基础。

现存最早的葯学专着《神农本草经》是秦汉时期(公元前221--公元220年)众多医学家蒐集、总结了先秦以来丰富葯学资料而成书的。本书载葯365种,至今尚为临床所惯用。它的问世,标志着中葯学的初步确立。

在3000多年前的殷商甲骨文中,中国已经有关于医疗卫生以及十多种疾病的记载。周代已经使用望、闻、问、切等诊病方法和葯物、针灸、手术等治疗方法。秦汉时期,形成了《黄帝内经》这样具有系统理论的着作。此书是现存最早的一部中医理论性经典着作。张仲景所着的《伤寒杂病论》,专门论述了多种杂病的辨证诊断、治疗原则,为后世的临床医学奠定了发展的基础。汉代外科学已具有较高水準。据《三国志》记载,名医华佗已开始使用全身麻醉剂"麻沸散"进行各种外科手术。

从魏晋南北朝(公元220--589年)到隋唐五代(公元581--960年),脉诊取得了突出的成就。晋代名医王叔和所着的《脉经》归纳了24种脉象。该书不仅对中国医学有很大影响,而且还传到了国外。这一时期医学各科的专科化已趋成熟。针灸专着有《针灸甲乙经》;《抱朴子》和《肘后方》是炼丹的代表着作;製葯方面有《雷公炮炙论》;外科有《刘涓子鬼遗方》;《诸病源候论》是病因专着,《颅囟经》是儿科专着;《新修本草》是世界上第一部葯典;眼科专着有《银海精微》等等。另外,唐代还有孙思邈的《千金要方》和王焘的《外台秘要》等大型方书。

唐代(公元618--907年)经济繁荣,促进了中葯学的发展。唐政府率先完成了世界第一部葯典性本草--《唐本草》的编修工作。全书载葯850种,还增加了葯物图谱,进一步完善了中葯学的规模格局。

在宋代(公元960---1279年)医学教育中,针灸教学有了重大改革。王惟一着有《铜人腧穴针灸图经》,后来,他又设计製造等身大针灸铜人两具,教实习操作。这一创举,对后世针灸的发展影响很大。明代(公元1368--1644年)时,有一批医学家提出把伤寒、温病和温疫等病区分开。到了清代,温病学说达到成熟阶段,出现了《温热论》等专着。

从明代开始,西方医学传入中国,一批医学家们主张"中西医汇通",成为当代中西医结合的先声。

到了明代(公元1368---1644年),医葯学家李时珍历时27年,完成了中葯学巨着《本草纲目》,全书载葯1892种,成为中国本草史上最伟大的集成之作。

神农本草经

目录章节

卷一上经

玉石(上品)

丹沙、 云母、玉泉、 石锺乳、涅石、 消石、朴消、 滑石、石胆、空青、 曾青、禹余粮、太乙余粮、 白石英、紫石英、青石、赤石、黄石、白石、黑石脂等白青、扁青。

草(上品)

菖蒲、菊花、人参、天门冬、甘草、干地、黄术、菟丝子、牛膝、充蔚子(益母草)、女萎、防葵、柴胡、麦门冬、车前子、木香、署豫、薏苡仁、泽泻、远志、龙胆、细辛、石斛、巴戟天、白英、白蒿、赤箭、奄闾子、菥萁子、蓍实、赤芝、黑芝、青芝、白芝、黄芝、紫芝、卷柏、蓝实、芎、蘼芜、黄连、络石、蒺藜子、黄耆肉、松蓉、防风、蒲黄、香蒲、续断叶、漏芦、营实、天名精、决明子、丹参、茜根、飞廉、五味子、旋华、兰草、蛇床子、地肤子、景天、茵陈、杜若、沙参、白兔藿、徐长卿、石龙刍、薇衔、云实、王不留行、升麻、青蘘、姑活、别羁、淮木

木(上品)

牡桂、菌桂松脂 槐实枸杞、柏实、伏苓、榆皮酸枣櫱木干漆五加皮、蔓荆实辛夷桑上寄生、杜仲。

女贞实木兰蕤核橘柚

人(上品)

发髲

兽(上品)

龙骨、麝香、牛黄、熊脂、白胶、阿胶

禽(上品)

丹雄鸡 雁肪

虫鱼(上品)

石蜜蜂子 蜜蜡、牡蛎 龟甲桑蜱蛸 海蛤文蛤蠡鱼鲤鱼。

果(上品)

藕实茎 大枣葡萄 蓬虆鸡头实

米谷(上品)

胡麻麻贲

菜(上品)

冬葵子、苋实、瓜蒂 瓜子苦菜

卷二中经

玉石(中品)

雄黄石流黄雌黄水银石膏慈石凝水石 阳起石孔公櫱殷孽 铁精理石 长石肤青

草(中品)

干姜枲耳实葛根括楼根苦参当归麻黄 通草芍葯 蠡实瞿麦元参秦艽百合

知母贝母 白芷淫羊藿黄芩狗脊石龙芮茅根紫菀紫草 败酱白鲜酸酱紫参

藁本石韦 萆薢白薇水萍 王瓜地榆海藻泽兰防己款冬花牡丹 马先蒿积雪草

女菀 王孙蜀羊泉爵床假苏翘根

木(中品)

桑根白皮竹叶吴茱萸卮子芜荑枳实厚朴秦皮秦菽山茱萸紫葳猪苓白棘龙眼

松罗卫矛合欢

兽(中品)

白马茎鹿茸 牛角(角思) 羖羊角牡狗阴茎 羚羊角犀角

禽(中品)

燕屎天鼠屎

虫鱼(中品)

猬皮 露蜂房鳖甲蟹 柞蝉蛴螬乌贼鱼骨白僵蚕蛇鱼甲樗鸡 蛞蝓石龙子木虻蜚虻

蜚廉蟅虫 伏翼

果(中品)

梅实

米谷(中品)

大豆黄卷神农本草经》之粟米黍米

菜(中品)

蓼实 葱实水苏

卷三 下经

玉石(下品)

石灰 礜石铅丹粉锡代赭 戎盐白垩 冬灰青琅玕

草(下品)

附子 乌头天雄 半夏虎掌鸢尾 大黄亭历 桔梗莨蕩子草蒿 旋复花藜芦芫华 钩吻射干蛇合恆山蜀漆 甘遂白敛青葙子雚菌白芨大戟泽漆茵芋贯众 荛花牙子羊踯躅 商陆羊蹄扁蓄狼毒白头翁鬼臼羊桃 女青连翘兰茹乌韭 鹿藿 蚤休石长生陆英荩草牛扁夏枯草

木(下品)

巴豆 蜀菽皂荚柳华楝实 郁李仁莽草雷丸桐叶 梓白皮石南黄环溲疏鼠李。

葯实根栾华蔓椒

兽(下品)

豚卵 麋脂鸟畾鼠 六畜毛蹄甲

虫鱼(下品)

虾蟆马刀蛇蜕蚯蚓蠮螉吴蚣水蛭班苗贝子 石蚕雀瓮蜣螂蝼蛄 马陆

地胆鼠妇荧火 衣鱼

木(下品)

桃核仁 杏核仁

米谷(下品)

腐婢

菜(下品)

苦瓠水靳

着作价值

《神农本草经》的历史地位不可低估,它将东汉以前零散的葯学知识进行了系统总结,其中包含了许多具有科学价值的内容,被历代医家所珍视。而且其作为葯物学着作的编撰体例也被长期沿用,作为中国第一部葯物学专着,影响是极为深远的。《神农本草经》首次提出了“君臣佐使”的方剂理论,一直被后世方剂学所沿用,有序例(或序录)自成l卷,是全书的总论,归纳了13条葯学理论。

《神农本草经》的问世,对中国葯学的发展影响很大。历史上具有代表性的几部《本草》,如《本草经集注》、《新修本草》、《证类本草》、《本草纲目》等,都渊源于《本经》而发展起来的。葯物之间的相互关系也是葯学一大关键,《本经》提出的“七情和合”原则在几千年的用葯实践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葯物之间,有的共同使用就能相互辅佐,发挥更大的功效,有的甚至比各自单独使用的效果强上数倍;有的两葯相遇则一方会减小另一方的葯性,便其难以发挥作用;有的葯可以减去另一种葯物的毒性,常在炮製毒性葯时或者在方中製约一种葯的毒性时使用;有的两种葯品本身均无毒,但两葯相遇则会产生很大的毒性,损害身体等等。这些都是业医者或从事葯物学研究的人员必备的基本专业知识,十分重要,甚至操纵着生死之关隘,不可轻忽一分半毫。

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神农本草经》都是医生和葯师学习中葯学的教科书,或者是作为必读书,被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书中对于葯物性质的定位和对其功能主治的描述十分準确,其中规定的大部分葯物学理论和配伍规则,到今天,也仍是中医葯学的重要理论支柱。对于现代的中医临床,《神农本草经》的论述仍旧具有十分稳固的权威性,同时,它也成为了医学工作者案头必备的工具书之一。

规定了葯物的剂型

《神农本草经·序录》认为:“葯性有宜丸者,宜散者,宜水煮者,宜酒渍者,宜膏煎者,亦有一物兼主者,亦有不可入汤、酒者,并随葯性,不得违越。”此处一方面体现了在2000年前中葯剂型已有的成就,另一方面也体现了葯物剂型工艺以及对哪些葯宜用哪种剂型的研究经验,如消石“炼之如膏”,术“作煎饵”,茺蔚子“可作浴汤”(外用洗剂),葡萄“可作酒”,白芷“可作面脂”,牛角、(牛)“胆可丸葯”,猬皮“酒煮杀之”,露蜂房“火熬之良”,当 归治“金创煮饮之”,雷丸“作膏摩,除小儿百病”,蛇蜕“火熬之良”,贝子“烧用之良”等等。此处既讲了葯物炮製加工方法,同时也说明了不同葯物在具体套用时要适宜于不同的剂型,才能更有效地发挥其治疗效果。

对葯物治病取效的客观评价

《神农本草经·序录》认为凡“欲治病,先察其源,先候病机,五髒未虚,六府未竭,血脉未乱,精神未散,服葯必治。若病已成,可得半愈。病势已 过,命将难全。”此处首先告诫人们,有病必须早治;其次强调了疾病的痊愈与否,不能完全依赖葯物的作用,主要是机体的防御机能和在葯物干预下机体驱邪愈病的内在能力。

强调辨证施葯

《神农本草经·序录》提出“疗寒以热葯,疗热以寒葯,饮食不消,以吐下葯,鬼疰蛊毒以毒葯,痈肿疮疡以疮葯,风湿以风湿葯,各随其所宜。”此语不但突出了辨证施治用葯的主旨,还提示在辨证施治用葯的前提下,务必要辨别疾病的性质(寒、热)用葯,辨别病因而审因论治(如“饮食不消”、“风湿”),辨别病情轻重并根据病情轻重而施以用葯(如“鬼疰蛊毒”均为重危病证),还要辨别躯体病(如“痈肿疮疡”、“风湿症”)与内髒病(如“鬼疰蛊毒”)的差异 而用葯。前者用“疮葯”、“风湿葯”,后者用“毒葯”。若通览365味葯物之主治和功效,还可以发现,书中根据内科疾病、妇科疾病、外科疾病、五官科疾病、皮肤病等等不同病种而施以不同葯物予以治疗,这些内容都体现其重视辨证施治的用葯思想。

重视服葯时间与疗效的关系

《神农本草经·序录》认为:“病在胸膈以上者,先食后服葯;病在腹以下者,先服葯而后食;病在四肢血脉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饱满而 在夜。”这说明本书作者在认真总结前人用葯经验的基础上,认识到服葯时间与葯物疗效之间的密切关系。

践行“葯有阴阳”理论的价值

《内经》是“葯有阴阳”理论的创立者,《神农本草经》对这一理论予以践行。所谓“葯有阴阳”,其含义甚广。若仅从植物葯与矿物葯分阴阳,矿物葯质地沉重而主降,属性为阴,植物葯质地轻清而属阳。若就植物葯而言,凡葯用其花、其叶、其枝者多属阳,若用其根、其干者多为阴。如若对葯物深层的内涵分阴 阳,则“阳为气,阴为味……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又说,“气味辛苦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四气,又称“四性”,葯物之寒、热、温、凉是也,四气之中又有阴阳属性之分,具有 温、热之性者为阳,具有寒、凉之性者属阴等等,皆属于经文所言“葯有阴阳”之意及其意义。

葯有酸、鹹、甘、苦、辛五味

《神农本草经·序例》所谓“葯有酸、鹹、甘、苦、辛五味”,其本义是指人们可以品尝到的葯物真实滋味。葯物真实滋味不止五种,由于受事物五行属性归类理论的影响,于是自古至今,将葯物之滋味统统纳之于五味之中,并将涩味附之于酸,淡味附之于甘,以合葯物五味的五行属性归类。

葯物“有寒热温凉四气”

《神农本草经》所言葯物有“寒热温凉四气”。四气,即四性,是葯物或食物的寒热温凉四种性质,与人们味觉可感知的“有形”五味对言,四气属阳, 五味属阴,此即“阳为气,阴为味”(《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之意。而事物之阴阳属性是可分的,“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故属阳的葯物寒热温凉之性还可再分阴阳。温性、热性为阳,凉性、寒性属阴。热甚于温,寒甚于凉,其中只是程度的差异。就温热而言,常又有微温、温、热、大热的不同量级;寒凉又有凉、微 寒、寒、大寒的不同量级,如果在性质上没有寒热温凉明显的性质差异,于是就用“平”标定其性质。

认为葯“有毒无毒,斟酌其宜”

“有毒无毒,斟酌其宜”(《神农本草经·序录》)是指临证用葯时,务必要先知道哪些葯物有毒,哪些葯物无毒。有毒之葯,其毒性之大小及程度何如等等,然后再根据临证实际情况,斟酌用葯。

认为葯有“七情和合”

《神农本草经·序录》认为:葯“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凡此七情,合和视之。”这就是葯物配 伍理论中“七情和合”的源头。“七情和合”是指葯物配伍中的特殊关系。

专着缺陷

《本经》虽经后人归类为医学传统经典,但严格站在医学角度来说,由于历史和时代的局限,《本经》还是存在一些缺陷的。其局限性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

①葯物总数的确定拘泥于术数,书中收载的葯物仅365种,在汉代以前,人们认识的葯物已远不止此数。据资料统计,《山海经》有葯物124种,《诗经》中提到可入葯的动植物100余种,《五十二病方》运用葯物247种。《本经》载葯拘泥于365之数,许多汉代常用葯物,如《急就篇》中提到的艾、乌喙,《金匮要略》和《伤寒论》方中经常使用的芒硝、白前、桂枝、香豉、白酒、苦酒等,《本经》均未收入。以致遗落了许多汉代常用葯物。

②部分葯物学理论受儒家思想影响,而脱离临床实践,如《本经》“上葯为君”的配伍原则和机械地规定方剂中君臣比例等。“上葯为君”是汉代儒家尊君思想的折射,是《本经》作者将儒家君臣体系在方葯配伍中的理想化。上葯应天,在方剂中的地位只能居于最贵,故为君,同样的道理,中葯应人为贱,下葯应地更贱,故只能居于臣属佐使的地位。《本经》还规定了方剂中的君臣比例,强调方中君葯的唯一性,臣多于君,佐多于臣,使多于佐,“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摄合和,宜用一君二臣三佐五使,又可一君三臣九佐使也。”这正是儒家政典模式的缩影。这种理想化的君臣格局,对临床用葯指导意义不大。

③受方士的影响,片面夸大葯物的养生延年作用,在汉代的方士们看来,金石不朽,炼饵食之,其效用更在草木凡品之上。故《本经》中金石类葯物佔了很大的比重,共45味,佔全书葯数的12%,这一比例居历代本草之冠。

④对金石类葯物的功效和毒性存在错误认识,故对后世造成不良影响:关于金石类葯物的医疗作用及其毒性,早在周代即有认识。《周礼·疡医》:“凡疗疡以五毒攻之。”郑玄注:“五毒者,石胆、丹砂、雄黄、矾石、磁石。” 可这几种有毒的石葯,在《本经》中除矾石标“有毒”列入下品外,石胆、丹砂居上品,谓其多服久服不伤人,雄黄、磁石在中品,亦大言其“轻身、神仙”之奇效。这与汉代方士对金石葯物的崇信合辙,也为魏晋文人服寒石散提供了理论依据。

⑤《本经》很少涉及葯物的具体产地、採收时间、炮製方法、品种鑒定等内容,这一缺陷直到陶弘景《本草经集注》中才得以克服。尽管以上诸多局限与缺陷,《本经》在葯学史上的贡献仍然是不容抹煞的。

《本经》各家辑本增补缺佚葯的情况

《本经》 缺佚葯物问题,为历代辑复者所重视,下面分别讨论各家辑本增补《本经》缺佚葯的基本情况。

1. 孙星衍辑本(附黄奭辑本)

孙奉增补了升麻、粟米、黍米三物。升麻在上品,孙注:“旧作黑字,据吴普有云,神农甘,则《本经》当有此,今增入。粟米、黍米均在中品,孙氏主要依据《太平御览》引《吴普本草》:“陈粟,神农、黄帝:苦,无毒。”“黍米,神农:甘,无毒。”因《吴普本草》有“神农”字样,故孙星衍认为以上三葯皆属《本经 》。

《本经》黄奭辑本,正文内容完全翻录孙本,无所发明。但黄本在补遗部分,从《太平御览》中辑得《本经》佚葯:鹤骨、石脾、石肺、忍冬、陵若、萱等数条,为孙本所无。其中鹤骨、石脾、石肺、忍冬在《证类本草》中均着录为黑字《别录》葯,萱草宋《嘉袼本草》始载入,陵若不考是何物,各家本草均未收载。

2. 森立之辑本

森本仅增补升麻一物。

关于增补升麻的理由,森氏论述较详,《本草经考异》云:“此条原黑字,按《御览》引《本草经》有升麻条,其文载《证类》之半,及一名,是全白字原文,故今据《御览》自《证类》中分析拨出, 以复旧观。”

在森立之的另一部《本经》研究专着——《本草经考注》中,森氏又增补了八味葯物:上品千岁虆汁,中品陟釐,下品佔斯、蕈草、弋共、鼠尾草、练石草、蘘草。森氏认为:“而今黑字葯讹化成今面目,其实古为白字者,今见有八条,合之于白字其中,始成三百六十五之正数也。”

3. 姜国伊辑本

姜本遵从《本草纲目》所拟《本经》目录,又据《吴普本草》及《纲日》增补了六葯。据《本草纲目》增补上品升麻,中品鹰矢白,下品由跋、赭魁。据《吴普》增补粟米、黍米。

4.王筠默辑本

王本经校正依据《吴普本草》增补五葯上品升麻,中品粟米,下品乌喙、侧子、黍米。

5. 曹元宇辑本

曹本增补六葯,其中升麻,粟米、黍米与孙星衍辑本一样,系据《吴普本草》添补。此外,中品增婴桃、垣衣,下品增白附子。

《本经》各家辑本三品混乱情况

《本经》各家辑本因所据资料不同,其三品葯数互异,如下表所示:

《本经》各家辑本三品葯数
辑复者上品葯数中品葯数下品葯数合计孙星衍142113103358森立之125114118357王闿运144115106365尚志钧120120125365曹元宇119120122361王筠默125118122365

各家辑本不仅在三品葯数上差异甚太,具体葯物的三品归属,各本也异说纷呈现。下表列出巴戟天、飞廉、当归、五加、木兰等5葯在各家辑本中的三品位置。

辑复者
巴戟天飞廉当归五加木兰孙星衍上上中上上森立之下下中下上尚志钧中中下中下曹元宇上下上下中王筠默下下中下上

造成这种差异的原因是各家辑本分品依据不同。如孙星衍辑本主要 《证类本草》为蓝本;而森立之则兼参《千金翼方》《医心方》《本草和名》中《新修本草》目录;王筠默依据《本草经集注》残卷七情畏恶毒;曹元宇又用《葯对》控正七情表,尚志钧除根据七情表外,更辅以三品名例。

相关信息

《神农本草经》的作者及成书时代尚无实证加以确定,大约成书于公元前一世纪左右,即秦汉时期;也并非出自一时一人之手,而是秦汉时期众多医学家总结、蒐集、整理当时葯物学经验成果的专着,此已经是医学史界比较公认的结论。

全书分3(或4)卷,共收载葯物365种,其中植物葯252种,动物葯67种,矿物葯46种。书中叙述了各种葯物的名称、性味、有毒无毒、功效主治、别名、生长环境、採集时节以及部分葯物的质量标準、炮炙、真伪鑒别等,所载主治症包括了内、外、妇、儿、五官等各科疾病170多种,并根据养命、养性、治病三类功效将葯物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120种为君,无毒,主养命,多服久服不伤人,如人参、阿胶;中品120种为臣,无毒或有毒,主养性,具补养及治疗疾病之功效,如鹿茸、红花;下品125种为佐使,多有毒,不可久服,多为除寒热、破积聚的葯物,主治病,如附子、大黄。书中有200多种葯物至今仍常用,其中有158种被收入1977年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葯典》。 

《神农本草经》有序例(或序录)自成l卷,是全书的总论,归纳了13条葯学理论,首次提出了“君臣佐使”的方剂理论,一直被后世方剂学所沿用,但在使用过程中,含义已渐渐演变,关于葯物的配伍情况,书中概括为“单行”、“相须”、“相使”、“相畏”、“相恶”、“相反”、“相杀”七种,称为七情,指出了葯物的配伍前提条件,认为有的葯物合用,可以相互加强作用或抑製葯物的毒性,因而宜配合使用,有的葯物合用会使原有的葯理作用减弱,或产生猛烈的副作用,这样的葯应尽量避免同时使用。书中还指出了剂型对葯物疗效的影响,丸、散、汤、膏适用于不同的葯物或病症,违背了这些,就会影响葯物的疗效。

由于历史和时代的局限,《神农本草经》也存在一些缺陷,为了附会一年365日,书中收载的葯物仅365种,而当时人们认识和使用的葯物已远远不止这些。这365种葯物被分为上、中、下三品,以应天、地、人三界,既不能反应葯性,又不便于临床使用,这些明显地受到了天人合一思想的影响,而且在神仙不死观念的主导下,收入了服石、炼丹、修仙等内容,并把一些剧毒的矿物葯如雄黄、水银等列为上品之首,认为长期服用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这显然是荒谬的。此外,《神农本草经》很少涉及葯物的具体产地,採收时间,炮製方法,品种鑒定等内容,这一缺陷直到《本草经集注》才得以克服。

尽管如此,《神农本草经》的历史地位却是不可低估的,它将东汉以前零散的葯学知识进行了系统总结,其中包含了许多具有科学价值的内容,被历代医家所珍视。而且其作为葯物学着作的编撰体例也被长期沿用,作为中国第一部葯物学专着,影响是极为深远的。

《神农本草经》,简称《本经》,是中国现存最早的一部葯学专着。其着作年代及作者问题,由于《帝王世纪》有:“炎帝神农氏……尝味草木,宜葯疗疾,着本草四卷”之说,故使人认为《本经》作者是神农。如北齐颜之推《家训》即谓“本草神农所述”。但神农在历史上是传说中的人物,况神农时代,尚未有文字,因此不能认为是神农所着。据梁代陶弘景在《本草经集注》序中谓:“本经所出郡县,乃后汉时製,疑系仲景、元化等所记”。宋代掌禹锡在《嘉佑补注本草》序中谓:“上世未着文字,师学相传,谓之本草。两汉以来名医益众,张机、华伦辈始因古学,附以新说,通为编述,《本经》由是见于经录”。南宋王应麟在《困学纪闻》中谓:“神农作本草非也。三五之世,朴略之风,史氏不繁,纪录无见。斯实后医工知草木之性,托名炎帝耳”。近代梁啓超在《古书真伪及其年代沖说:“此书在东汉三国间已有之,至宋、齐间则已立规模矣。着者之姓名虽不能确指,着者之年代则不出东汉末讫宋、齐之间”。故现代学者,一般都认为《本经》为东汉末年(约公元200年)之作品,非一人之手笔,是集体所创作,而托名于神农。正如《淮南子·修务训》所说:“世俗之人,多尊古而贱今,故为道者必托之于神农、黄帝,而后始能人说”,所以《本经》上冠以神农二字,亦即此故。

《本经》载葯365种,其中有植物葯252种,动物葯67种,矿物葯46种(此据顾观光辑本统计之数,其他各本,互有出人)。根据葯物的性能和使用目的,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一百二十种,无毒。大多属于滋补强壮之品,如人参、甘草、地黄、大枣等,可以久服。中品一百二十种,无毒或有毒,其中有的能补虚扶弱,如百合、当归、龙眼、鹿茸等;有的能祛邪抗病,如黄连、麻黄、白芷、黄芩等。下品一百二十五种,有毒者多,能祛邪破积,如大黄、乌头、甘遂、巴豆等,不可久服。

《本经》对每味葯所记载的内容,有性味、主治、异名及生长环境。如“当归味甘温,主咳逆上气,温疟寒热洗洗在皮肤中,妇人漏下,绝子,诸恶疮疡金疮,煮饮之。一名干归。生川谷。”这些内容以当时的水準来衡量,是比较切实的。

《本经》不仅记载着365种葯的性味、主治等内容,还在其《序录》中简要地提出:“葯有酸鹹甘苦辛五味,又有寒热温凉四气及有毒无毒。”“疗寒以热葯,疗热以寒葯,饮食不消以吐下葯……各随其所宜”等基本理论及用葯原则。并总结了“葯有君臣佐使”,“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等葯物配伍方法。为了保证葯物质量,还指出要注意葯物的产地,採集葯物的时间、方法、真伪。製成各种剂型,要随葯性而定。用毒葯应从小剂量开始,随病情的发展而递增。服葯时间应按病位所在确定在食前、食后或早晨、睡前服葯。如此等等,对临床用葯都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本经》是汉以前劳动人民在实践中所积累的用葯经验的总结,它将葯物分为上、中、下三品,是中葯学按功用分类之始。它所述的葯物主治大部分是正确的,有一定的科学价值。如水银治疥疮,麻黄平喘,常山治疟,黄连治痢,牛膝堕胎,海藻治瘿瘤。不但确有实效,而且有一些还是世界上最早的记载。如用水银治皮肤疾病,要比阿拉伯和印度早500-800年。

《本经》的问世,对中国葯学的发展影响很大。历史上具有代表性的几部《本草》,如《本草经集注》、《新修本草》、《证类本草》、《本草纲目》等,都渊源于《本经》而发展起来的。但由于历史条件的限製,其中未免掺杂了少数荒诞不稽之说。如朴消“炼何服之,轻身神仙”,太一余粮“久服轻身飞行千裏神仙”,泽泻“久服能行水上”,水银“久服神仙不死”等等。这些唯心之说,与当时迷信方士(僻海》1979年版方士条:“中国古代好讲神仙方术的人”)有一定的关系。对此,当本着去芜取精的精神,批判地继承其正确的内容。

《本经》原本早已散佚。现所见者,大多是从《证类本草》、《本草纲目》等书所引用的《本经》内容而辑成的。由于重辑者的着眼点和取材不同,因而各种辑本的形式和某些内容有一定的差异。常见的辑本有:

1.卢复辑《神农本经》三卷(公元1602~1616年,明万历30-44年)。是从《证类本草》和《本草纲目》中摘出所引的《本经》原文编辑而成。

2.孙星衍、孙冯翼同辑《神农本草经》三卷(公元1799年,清嘉庆4年)。是从《证类本草》上的白字辑出。并在每条正文之后,引用了《吴普本草》、《名医别录》、《淮南子》、《抱朴子》、《太平御览》、《尔雅》、《说文》等古书,详加考证,引证详实,资料丰富,是较好的一种辑本。

3.顾观光辑《神农本草经》四卷(公元1844年,清道光24年)此书分序录、上品、中品、下品四部分。葯品次序是依照《本草纲目》卷二所载《神农本草经》目录排列的。经文均依《证类本草》。唐、宋类书所引有出于《证类本草》之外的,也一并辑入。

4.森立之(日本人)辑《神农本草》四卷(公元1854年,日本嘉永7年,清鹹丰4年)。依据《千金方》、《医心方》、《唐本草》、《证类本草》、《本草和名》等重辑而成。别作“考异”,附之于后。

5.王阎运辑《神农本草经》三卷(公元1885年,清光绪11年)。是从《证类本草》辑出。王氏对医学和考据学都不是内行,所以此书内容是比较草率的。

6.姜国伊辑《神农本经》一册,未卷宗(公元1892年,清光绪18年)。是根据《本草纲目》等辑成。

上述六种辑本,以孙、顾的辑本流行较广。这些辑本经重辑者的研究考证,基本上已接近原来的面目。

主要研究着作

《神农本草经》是汉代本草官员的托名之作,后因战乱丧失。仅存四卷本(见陶弘景序),经魏晋名医迭加增订,又产生出多种本子,陶隐居称之为“诸经”。陶弘景“苞综诸经,研括烦省”作《本草经集注》,以《集注》为分界点,对《集注》以前的多种《本草经》,称之为陶弘景以前的《本草经》;收载在《集注》中的《本草经》,称之为陶弘景整理的《本草经》。陶弘景整理的《本草经》存于历代主流本草中;陶弘景以前的《本草经》散存于宋以前的类书和文、史、哲古书的注文中。

本书的作者尚志钧先生不但对主流本草中储存的陶弘景整理的《本草经》文加以全面的辑复校注,而且对古书所引的陶弘景以前的《本草经》佚文也进行了堪称全面细致的辑校分析。并将50余年的学海探索所得,撰成说理有据、资料详实的源流考,以飨读者。略言之,《神农本草经校注》的主体内容分三部分:

1.陶弘景整理的《神农本草经》的全面辑校

2.古书所引的《本草经》佚文的全面辑校

3.《神农本草经》文献源流考。

作者简介

神农不是医葯学家,自然也不会是《神农本草经》的真实作者,这一点在中医学界基本得到承认。但是翻开历史,发现有太多的医家都以为《神农本草经》的作者是神农。

“神农说”最有力的鼓吹者是陶弘景。《集注·序录》云:“旧说皆称神农《本经》,余以为信然。”其后的颜之推,孔志约等也是这样认为的。《颜氏家训》云:“典籍错乱,非止于此,譬犹本草,神农所述,而有豫章、朱崖、赵国、常山、奉高、真定、临淄、冯诩等郡县名,出诸葯物。”孔志约序《新修本草》云:“以为《本草经》者,神农之所作,不刊之书也。”即使到了清代,考据大家赵翼仍迷信陶说,以《本草经》为神农之作,《曝杂记》云:“三皇之书,伏羲有《易》,神农有《本草)),黄帝有《素问》。《易》以卜笠存,《本草》《素问》以方伎存。”由此可见,在缺乏严谨治学精神和质疑精神的情况下,一个谎言能流传上千年。但也有严谨的学者能够独立思考,对此说提出质疑。梁朝阮孝绪撰《七录》始记有《神农本草经》这本书,计有三卷。是书云:“世谓神农尝葯。黄帝以前,文字不传,以识相付,至桐雷乃载篇册。然所载郡县多汉时,疑张仲景、华陀窜记其语。”

宋代王应麟也对神农着书说提出质疑,其在《困学纪闻》云:“今详神农作本草,非也。三五之世,朴略之风,史氏不繁,纪录无见,斯实后世医工知草木之性,托名炎帝耳。”宋代叶梦得《书传》云:“《神农本草》但三卷,所载甚略,初议者与其记出产郡名,以为东汉人所作。”清代姚恆《古今伪书考》云:“汉志无本草,按《汉书·平帝纪》,诏天下举知方术本草者。书中有后汉郡县地名,以为东汉人作也。”陈叔方在其所着《颖川语录》中写到《神农本草经》当中使用的某些葯名有故意做雅的痕迹。比如,把“黄精”写成“黄独”,“山芋”写成“玉延”,“莲”写成“藕实”,“荷”写成“水芝”,“芋”写成“土芝”,“螃蟹”写成“拥剑”。这种华而不实的故意做雅,是东汉学风的典型表现。早在西汉《淮南子·修务训》中就有:“世俗之人,多尊古而贱今,故为道者,必托于神农、黄帝,而后始入说。”一语道破当时的风气。

那《神农本草经》的作者是谁呢,通观全书,可以得出此书和《内经》一样并非出于一时一人之手,经历了较长时间的补充和完善。最后的成书时间不会早于东汉。

着作缺陷

由于历史和时代的局限,《神农本草经》也存在一些缺陷,为了附会一年365日,书中收载的葯物仅365种,而当时人们认识和使用的葯物已远远不止这些。这365种葯物被分为上、中、下三品,以应天、地、人三界,既不能反应葯性,又不便于临床使用,这些明显地受到了天人合一思想的影响,而且在神仙不死观念的主导下,收入了服石、炼丹、修仙等内容,并把一些剧毒的矿物葯如雄黄、水银等列为上品之首,认为长期服用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这显然是荒谬的。此外,《神农本草经》很少涉及葯物的具体产地,採收时间,炮製方法,品种鑒定等内容,这一缺陷直到《本草经集注》才得以克服。

《神农本草经》首次提出了“君臣佐使”的方剂理论,一直被后世方剂学所沿用,但在使用过程中,含义已渐渐演变,关于葯物的配伍情况,书中概括为“单行”、“相须”、“相使”、“相畏”、“相恶”、“相反”、“相杀”七种,称为七情,指出了葯物的配伍前提条件,认为有的葯物合用,可以相互加强作用或抑製葯物的毒性,因而宜配合使用,有的葯物合用会使原有的葯理作用减弱,或产生猛烈的副作用,这样的葯应尽量避免同时使用。书中还指出了剂型对葯物疗效的影响,丸、散、汤、膏适用于不同的葯物或病症,违背了这些,就会影响葯物的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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