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珊

萧珊

萧珊 (1917-1972),巴金之妻,与巴金厮守了28年直到逝世。原名陈蕴珍,乳名长春,鄞县人。1936年至上海,入爱国女子中学读书,参加学校戏剧演出,扮演话剧《雷雨》中的四凤,进而结识进步人士。同年始认识巴金,在巴金鼓励下,开始文学创作,处女作《在伤兵医院》发表于茅盾主编的《烽火》杂志。毕业后考取昆明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1944年5月,在贵阳花溪与巴金结婚。新中国成立后,参加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任《上海文学》、《收获》编辑,兼事文学翻译。病逝上海。

  • 中文名称
    萧珊
  • 出生地
    浙江鄞县(今宁波)
  • 毕业院校
    西南联合大学(昆明)外文系
  • 逝世日期
    1972-08-13
  • 民    族
    汉族
  • 国    籍
    中国
  • 代表作品
    处女作《在伤兵医院》
  • 丈    夫
    巴金
  • 职    业
    作家
  • 出生日期
    1917年
  • 别    名
    原名陈蕴珍,乳名长春,笔名陈嘉

人物简介

萧珊(1918年-1972年),巴金之妻,与巴金厮守了28年直到逝世。原名陈蕴珍,乳名长春,浙江鄞县(今宁波)

人。萧珊1936年至上海,入爱国女子中学读书,参加学校戏剧演出,扮演话剧<雷雨>中的四凤,进而结识进步人士。同年始认识巴金,在巴金鼓励下,开始文学创作,处女作<在伤兵医院>发表于茅盾主编的<烽火>杂志。毕业后考取昆明西南联合大学外文系。1944年5月,在贵阳与巴金结婚。新中国成立后,参加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任《上海文学》、《收获》编辑,兼事文学翻译。病逝上海。译着有普希金《别尔金小说集》、屠格涅夫《阿西亚》、《初恋》、《奇怪的故事》等,与巴金合译《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普希金的《黑桃皇后》。

生平经历

(图)萧珊

1936年,由宁波赴上海,入读上海爱国女子中学。中学期间热衷于戏剧和表演,曾扮演曹禺话剧《雷雨》中的人物四凤。

1936年,始结识巴金,在其鼓励下,开始从事文学创作。有处女作《在伤兵医院》,并发表于《烽火》(茅盾主编的进步杂志)。

中学毕业后,以优异成绩考取西南联合大学(昆明)外文系。

1944年5月,恋爱八年之后,与巴金在贵阳共结连理。

1949年,入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

曾任《上海文学》、《收获》等刊物的编辑,并从事文学翻译工作。

1972年8月13日,身患癌症,手术后病逝于上海。

1978年,巴金着有名文<怀念萧珊> ,被收入于多种文集及高等教育教材中

主要着作

译着:

《别尔金小说集》(普希金)

屠格涅夫的《阿西亚》、《初恋》、《奇怪的故事》等作品

《屠格涅夫中短篇小说集》(与巴金合译)

普希金之<黑桃皇后> 与巴金合译)

重要事件

1936年,与巴金结识.

1944年,与巴金结婚.

1945年,十二月,长女李小林小名国烦生于重庆。

1950年:七月,儿子李小棠出生。

1967年:<人民日报>发表署名文章,点名批判巴金。上海市文艺界批判文艺黑线联络站等单位先后编印多种巴金批判专辑。

1968年:频繁遭到批斗。

1972年:萧珊病逝。巴金返回上海。

与巴金传奇婚恋

1939年,巴金从桂林去昆明,两相约定第二年在昆明相见。送走了萧珊,巴金回到上海,写完了他<激流三部曲>的最后一部《秋》。1940年夏天,《秋》交开明书店出版,巴金拿着样书,跑到昆明和萧珊见面。萧珊还是那麽活泼开朗,那麽丰姿绰约、光彩照人。巴金见到萧珊,心情的欢愉是可想而知的。暑假期间,萧珊每天都和巴金在一起,一同游玩,一起接待亲朋好友。晚上,巴金送萧珊去女生宿舍,他回到自己住处伏案写作。

三个月后,巴金去了重庆,在重庆一住就是一年。这年暑假,巴金按约定去昆明看望萧珊后回到桂林。萧珊非常想念巴金,怕他在桂林只顾忘我地工作,不顾吃饭和休息,她一封接一封地给巴金写信,关心他的身体和生活。巴金每次收到萧珊的信,都是一读再读,在感动之后也及时回信互相鼓励,增进情感。

“再等我一年。”萧珊没有提出过任何抗告,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巴金家有一大家人,由于战争阻隔,原由三哥承担的生活费用,现在只能靠巴金了。一年多时间裏,巴金是拼命地写书、译书、编书,他写出了《火》第三卷,翻译完了屠格涅夫的《父与子》《处女地》。侄儿、侄女的学费有了,结婚成家的费用也没问题了。

1944年5月1日,萧珊和巴金决定结婚。此时巴金已经40岁了,而萧珊只有27岁。相识到决定结婚,他们恋曲进行了八年,与他们共同经受的一场民族战争所需要的时间相同。或者可以说,正是因为战争,他们的爱才变得持久而深刻。这八年中,他们在连天的烽火中几度离散,几度相聚,天南地北,两情依依,患难与共的岁月早已把他们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如今终于要结婚了,萧珊清澈的大眼睛裏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渴望。巴金在桂林漓江东岸借了朋友一间房做新房,没有添置一丝一绵,一凳一桌,只有巴金四岁时与母亲的合影,作为祖传的家产。也没有什麽可安排的,只委托弟弟李济生以双方家长名义,向亲友印发了一张旅行结婚的“通知”。

一个星期后,巴金和萧珊去贵阳郊外风景如画的“花溪小憩”度蜜月,这是坐落在花溪公园内的一栋花园洋房。是夜,两人依偎着坐在一把长长的藤椅上,在一盏清油灯的微光下谈着过去的事情和未来的日子。萧珊转动着一双明澈如秋水的大眼睛兴致勃勃地谈着,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那张脸的纯洁和天真。

(图)萧珊

萧珊忽然说:“我提出一个条件。”“怎麽,还要约法三章吗?”巴金打趣地问。“不是约法三章,只是一条。”“请讲!”

“从今天起,我是您的妻子了,再不许叫我小女孩了。”“可是我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的小女孩……”

“该罚,我以后一定记住,再不叫你小女孩了,因为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个妻子了。”

萧珊一下跳了起来,嚷嚷着:“可是您又接连重复了两次!”

巴金拍了拍脑门儿:“瞧,我这脑子!”

萧珊纠正说:“瞧您这嘴!”说着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巴金向往与萧珊在另一个世界相会,他在<病中集>中说:“想到死亡,我并不害怕,我只能满怀着留恋的感情。”巴公曾说过这样的话:“等我永远闭上眼睛,就把我的骨灰同她的掺和在一起。”

相关资料

巴金对萧珊一往深情,写了《怀念萧珊》,《再忆萧珊》,《一双美丽的眼睛》等文章.

巴金着作《怀念萧珊》节选

今天是萧珊逝世六周年的纪念日。六年前的光景还非常鲜明地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一天我从火葬场回到家中,一切都是乱糟糟的,过了两三天我渐渐地安静下来了,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写一篇纪念她的文章。在五十年前我就有了这样一种习惯:有感情无处倾吐时我经常求助于纸笔。可是1972年8月裏那几天,我每天坐三四个小时望着面前摊开的稿纸,却写不出一句话。我痛苦地想,难道给关了几年的“牛棚”,真的就变成“牛”了?头上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思想好像冻结了一样。我索性放下笔,什麽也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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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过去了。林彪、“四人帮”及其爪牙们的确把我搞得很“狼狈”,但我还是活下来了,而且偏偏活得比较健康,脑子也并不糊涂,有时还可以写一两篇文章。最近我经常去火葬场,参加老朋友们的骨灰安放仪式。在大厅裏,我想起许多事情。同样地奏着哀乐,我的思想却从挤满了人的大厅转到只有二三十个人的中厅裏去了,我们正在用哭声向萧珊的遗体告别。我记起了《家》裏面觉新说过的一句话:“好像珏死了,也是一个不祥的鬼。”四十七年前我写这句话的时候,怎麽想得到我是在写自己!我没有流眼泪,可是我觉得有无数锋利的指甲在搔我的心。我站在死者遗体旁边,望着那张惨白色的脸,那两片咽下千言万语的嘴唇,我咬紧牙齿,在心裏唤着死者的名字。我想,我比她大十三岁,为什麽不让我先死?我想,这是多麽不公平!她究竟犯了什麽罪?她也给关进“牛棚”,挂上“牛鬼蛇神”的小接龙,还扫过马路。究竟为什麽?理由很简单,她是我的妻子。她患了病,得不到治疗,也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想尽办法一直到逝世前三个星期,靠开后门她才住进医院。但是癌细胞已经扩散,肠癌变成了肝癌。

她不想死,她要活,她愿意改造思想,她愿意看到社会主义建成。这个愿望总不能说是痴心妄想吧。她本来可以活下去,倘使她不是“黑老K”的“臭婆娘”。一句话,是我连累了她,是我害了她。

在我靠边的几年中间,我所受到的精神折磨她也同样受到。但是我并未挨过打,她却挨了“北京来的红卫兵”的铜头皮带,留在她左眼上的黑圈好几天以后才褪尽。她挨打只是为了保护我,她看见那些年轻人深夜闯进来,害怕他们把我揪走,便溜出大门,到对面派出所去,请民警同志出来干预。那裏只有一个人值班,不敢管。当着民警的面,她被他们用铜头皮带狠狠抽了一下,给押了回来,同我一起关在马桶间裏。

她不仅分担了我的痛苦,还给了我不少的安慰和鼓励。在“四害”横行的时候,我在原单位(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给人当做“罪人”和“贱民”看待,日子十分难过,有时到晚上九十点锺才能回家。我进了门看到她的面容,满脑子的乌云都消散了。我有什麽委屈、牢骚,都可以向她尽情倾吐。有一个时期我和她每晚临睡前要服两粒眠尔通才能够闭眼,可是天刚刚发白就都醒了。我唤她,她也唤我。我诉苦般地说:“日子难过啊!”她也用同样的声音回答:“日子难过啊!”但是她马上加一句:“要坚持下去。”或者再加一句:“坚持就是胜利。”我说“日子难过”,因为在那一段时间裏,我每天在“牛棚”裏面劳动、学习、写交代、写检查、写思想汇报。任何人都可以责骂我、教训我、指挥我。从外地到“作协分会”来串连的人可以随意点名叫我出去“示众”,还要自报罪行。上下班不限时间,由管理“牛棚”的“监督组”随意决定。任何人都可以闯进我家裏来,高兴拿什麽就拿走什麽。这个时候大规模的民众性批斗和电视批斗大会还没有开始,但已经越来越逼近了。

夫妻二人

她说“日子难过”,因为她给两次揪到机关,靠边劳动,后来也常常参加陪斗。在淮海中路“大批判专栏”上张贴着批判我的罪行的大字报,我一家人的名字都给写出来“示众”,不用说“臭婆娘”的大名佔着显着的地位。这些文字像虫子一样咬痛她的心。她让上海戏剧学院“狂妄派”学生突然袭击、揪到“作协分会”去的时候,在我家大门上还贴了一张揭露她的所谓罪行的大字报。幸好当天夜裏我儿子把它撕毁。否则这一张大字报就会要了她的命!

(图)萧珊

人们的白眼,人们的冷嘲热骂蚕蚀着她的身心。我看出来她的健康逐渐遭到损害。表面上的平静是虚假的。内心的痛苦像一锅煮沸的水,她怎麽能遮盖住!怎麽能使它平静!她不断地给我安慰,对我表示信任,替我感到不平。然而她看到我的问题一天天地变得严重,上面对我的压力一天天地增加,她又非常担心。有时同我一起上班或者下班,走近巨鹿路口,快到“作协分会”,或者走近湖南路口,快到我们家,她总是抬不起头。我理解她,同情她,也非常担心她经受不起沉重的打击。我记得有一天到了平常下班的时间,我们没有受到留难,回到家裏她比较高兴,到厨房去烧菜。我翻看当天的报纸,在第三版上看到当时做了“作协分会”的“头头”的两个工人作家写的文章《彻底揭露巴金的反革命真面目》。真是当头一棒!我看了两三行,连忙把报纸藏起来,我害怕让她看见。她端着烧好的菜出来,脸上还带笑容,吃饭时她有说有笑。饭后她要看报,我企图把她的注意力引到别处。但是没有用,她找到了报纸。她的笑容一下子完全消失。这一夜她再没有讲话,早早地进了房间。我后来发现她躺在床上小声哭着。一个安静的夜晚给破坏了。今天回想当时的情景,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还在我的眼前。我多麽愿意让她的泪痕消失,笑容在她那憔悴的脸上重现,即使减少我几年的生命来换取我们家庭生活中一个宁静的夜晚,我也心甘情愿!

我听周信芳同志的媳妇说,周的夫人在逝世前经常被打手们拉出去当做皮球推来推去,打得遍体鳞伤。有人劝她躲开,她说:“我躲开,他们就要这样对付周先生了。”萧珊并未受到这种新式体罚。可是她在精神上给别人当皮球打来打去。她也有这样的想法:她多受一点精神折磨,可以减轻对我的压力。其实这是她一片痴心,结果只苦了她自己。我看见她一天天地憔悴下去,我看见她的生命之火逐渐熄灭,我多麽痛心。我劝她,安慰她,我想拉住她,一点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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