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恪

诸葛恪

诸葛恪(203-253年),字元逊,琅邪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期东吴权臣,东吴大将军诸葛瑾长子,蜀汉丞相诸葛亮之侄。

从小就以神童着称,深受孙权赏识,弱冠拜骑都尉,孙登为太子时,诸葛恪为左辅都尉,为东宫幕僚领袖。曾任丹杨太守,平定山越。陆逊病故,诸葛恪领其兵,为大将军,主管上游军事。孙权临终前为托孤大臣之首。孙亮继位后,诸葛恪掌握吴国军政大权,初期革新政治,并率军抗魏取得东兴大捷,颇孚众望。此后诸葛恪开始轻敌,大举兴兵伐魏,惨遭新城之败。回军后为掩饰过错,更加独断专权。后被孙峻联合孙亮设计杀害,被夷灭三族。孙綝被杀后,孙休下诏将诸葛恪依礼改葬。

(概述图片来源)

  • 中文名称
    诸葛恪
  • 出生地
    琅邪阳都
  • 官    职
    太傅、荆、扬州牧等
  • 爵    位
    阳都侯
  • 逝世日期
    公元253年
  • 民    族
    汉族
  • 国    籍
    东吴
  • 主要成就
    在东兴大胜魏军
  • 职    业
    权臣、将领
  • 出生日期
    公元203年
  • 别    名
    诸葛元逊

人物简介

诸葛恪(203-253),字元逊,琅邪阳都(今山东沂南)人。三国时期吴臣,蜀丞相诸葛亮之侄,吴大将军诸葛瑾长子。从小就以神童着称,深受孙权赏识,弱冠拜骑都尉,孙权登为太子时,诸葛恪为左辅都尉,为东宫幕僚领袖。曾任丹杨太守,平定山越。陆逊病故,诸葛恪领其兵,为大将军,主管上游军事。孙权临终前为托孤大臣之首。孙亮继位后,诸葛恪掌握吴国军政大权,初期革新政治,并率军抗魏取得东兴大捷,颇孚众望。此后诸葛恪开始轻敌,大举兴兵伐魏,惨遭新城之败。回军后为掩饰过错,更加独断专权。后被孙峻联合孙亮设计杀害,被夷灭三族。

诸葛恪

基本资料

诸葛恪

容貌:长七尺六寸,少须眉,折頞广额,大口高声 诸葛恪

籍贯:琅邪阳都(今山东沂南)

官职:太傅

家庭成员:

父:诸葛瑾,子:诸葛绰、诸葛竦、诸葛建

叔父:诸葛亮、诸葛均

兄弟:诸葛乔(过继给诸葛亮)、

阿公:诸葛珪

所属势力:吴

人物生平

诸葛恪

诸葛恪少有才思,辩论应机,莫与为对。及长,英才卓越,超逾伦匹。令孙权大为欣赏。成年后,即拜骑都尉,与顾谭、张休等人向太子孙登待讲道艺,并为宾友,为左辅都尉。

才思敏捷

222年,诸葛恪弱冠后即被拜为骑都尉,与顾谭、张休等人随侍太子孙登讲论道艺,成了太子的宾友。后来,诸葛恪又从中庶子转任左辅都尉。 一次,孙权见到诸葛恪,问他:“你的父亲和你的叔父(指诸葛亮)谁更优秀?”诸葛恪应声回答:“我的父亲更优秀。”孙权问他原因,诸葛恪说:“我的父亲知道应该服侍谁,而叔父不知,所以我的父亲更优秀。”孙权听罢大笑,便命诸葛恪依次给大家斟酒,斟到张昭面前,张昭先已有了几分酒意,不肯再喝,对诸葛恪说:“这样的劝酒恐怕不符合尊敬老人的礼节。”孙权说:“你能否让张公理屈词穷,喝下这杯酒?”于是诸葛恪反驳张昭:“吕尚年九十,依然高举白旄,手持兵器,指挥部队作战,还没有告老退休。如今军队上的事,将军您跟在后边;聚会饮宴的事,将军您总被请到前面,这还不够尊敬老人?”张昭无话可说,只好饮酒。后来蜀国有使者到来,群臣集会。孙权对蜀国使者说:“这个诸葛恪很喜欢骑马,回去告诉诸葛丞相,为他的侄子选一匹好马送来。”诸葛恪当即跪在孙权面前拜谢,孙权感到奇怪,问他:“马还没有到为何就当面称谢呢?”诸葛恪说:“蜀国就好像陛下在外面的马廄,如今有了旨意,好马就一定能送到,我如何敢不谢呢?”

善于应对

三国杀 诸葛恪原画诸葛恪曾多次要求自己领兵平定居于丹阳山上的山越人,诸葛恪认为丹杨山势险峻,民风果敢刚劲,以前虽也在那裏征发过兵众,但征的不过是边缘县分的平民,很少有深远腹地的人。想去把那裏的兵员全部调发出来,并说,只要三年,就可征得甲士四万人。朝中官员议论纷纷,都认为丹杨地势险阻,地形四通八达,那裏的百姓自製兵器,崇尚习武,出山就为强盗,朝廷出兵征讨就躲回山中不见蹤影,自汉朝以来就无法管製,当时的人皆认为不太可能,连父亲诸葛谨亦认为不会成功,更说:“恪不大兴吾家,将大赤吾族也。(诸葛恪若不能令诸葛家兴盛,便会令家族遭到诛杀。)”。

平定山越

235年,由于诸葛恪坚称他必会成功,于是孙权提拔诸葛恪为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诸葛恪上任后实行坚壁清野政策,成功逼山越人向朝廷投降;诸葛恪更下令不得对投降的山越人有所怀疑或拘禁他们。后来臼阳长胡伉拘禁投降的恶霸周遗,诸葛恪以违令为由将胡伉处死,其余未投降的山越人见此,认为朝廷只想他们出降,并无加害的意图,于是不论老幼都相继出降。孙权为嘉状诸葛恪平定山越的功绩,拜诸葛恪为威北将军,封都乡候。诸葛恪出兵袭击舒县。后来更曾意图攻击寿春,因孙权认为不可能成功而被阻止。

诸葛恪专权

243年,魏将司马懿欲攻诸葛恪,孙权想发兵接应,可望气者说不利于出兵,于是让诸葛恪移守柴桑(今江西九江市)。

245年,诸葛恪得知丞相陆逊对自己有意见,便写信给他(诸葛恪与陆逊书),讲述不能求全责备,应以大局为重。不久,丞相陆逊去世,诸葛恪升为大将军,假节,驻武昌,并代替陆逊领荆州事。

后来孙权不适,见太子孙亮年幼,便命令诸葛恪兼任太子太傅,中书令孙弘兼任太子少傅。公元252年,孙权病危,又召集诸葛恪、孙弘、太常滕胤、将军吕据以及侍中孙峻处理身后事。第二天,孙权去世。孙弘平时与诸葛恪不和,害怕以后受製于他,便封锁孙权去世的讯息,想矫诏除掉他。诸葛恪闻知,杀死孙弘,发布孙权死讯,为之治丧。孙亮即位后,拜诸葛恪为太傅。诸葛恪为收取民心,广施德政,取消监视官民情事的製度,罢免耳目之官,免掉拖欠的赋税,取消关税。每一举措,都尽量给百姓以德泽实惠,民众无不高兴。诸葛恪每次外出,都有很多人引颈相望,想一睹其风採。

东兴之战

孙权令作濡须坞,又于东兴(今安徽含山西南)濡须水上筑堤,以阻曹军。建兴元年(252年)十月,孙权病亡,魏大将军司马师欲乘机攻吴,吴国大将军诸葛恪,命人修筑大堤并在两山之间筑城两座,令将军全端守西城(西关),都尉留略守东城(东关),以防魏军。十二月,司马师发兵攻南郡(今湖北荆沙)、武昌(今鄂州),并令安东将军司马昭为监军;征东将军胡遵、镇东将军诸葛诞率步骑7万攻东兴,欲毁坏大堤。诸葛诞提议三路进军伐吴,由王昶、毋丘俭为诱敌各攻打南郡、武昌;诸葛诞与胡遵为主主力,率兵7万架浮桥攻东兴。 吴军情告急,诸葛恪亲自率领四万援军到东兴。并命冠军将军丁奉与吕据、留赞、唐咨等作前锋,攀山西进,因山路狭窄而缓慢前进。丁奉亲率三千人赶往,下山后改坐舟楫顺水而下,两日到达东兴并佔据徐塘。因天降大雪,胡遵等人喝酒而毫无戒备。丁奉率本部人马轻装突袭魏军营垒,吕据等部也相继到达。魏军见状便惊恐慌而逃,因争渡浮桥超载而断,落水及互相践踏的死者皆有万人,魏将韩综、乐安、太守桓嘉先后遇溺,毌丘俭、王昶等见东兴兵败烧营而逃,并留下大批军需物资,让吴军缴获。

合肥新城之战

东兴之战获胜后,诸葛恪有轻敌之心,在253年春,东兴之战刚刚结束后就想趁东兴大捷之势攻打魏国。当时他不听其他官员的劝谏[2],不顾众人反对而召集二十万人出作出兵,令百姓骚动,因此渐失民心。诸葛恪围攻合肥新城,新城将要失守,魏国守将张特死守等援兵,便以魏国国法为理由,告知诸葛恪,能坚守一百天后就算投降也不会祸及家人,请求已围攻新城九十多日的东吴军再等几天,更送上官印当作诚意。诸葛恪信以为真,便停止攻城。可是张特却趁机把围墙修复,可以继续抵御,便对吴军大说:“我只有战斗而死了!”吴军大怒,猛烈进攻,但不能破。吴军此时却因盛夏暑热而爆发疾病,很多将士病倒,将领报告但诸葛恪以为是谎报,不作理会。后来魏国救兵知吴军疲惫而陆续赶至,诸葛恪才于七月撤军,在撤退的路上吴兵已经因为伤病而不成军形,更遭文钦击败而死万多人[3]。但诸葛恪对于当前劣势仍然安然自若,更想在寻阳建屯田,只因朝廷屡次下诏命诸葛恪回军才逼得慢慢撤返建康。但诸葛恪在此战中的表现都令官民十分失望,怨声载道。

失民受诛

但很快,诸葛恪又打算出兵青、徐州。孙峻见诸葛恪民心渐失,发动政变,设酒宴伏兵杀死诸葛恪,诛灭三族。诸葛恪死时五十一岁。

编辑本段成名之举

下面是诸葛恪的成名之举:诸葛恪得驴

原文

(诸葛子瑜之驴)  诸葛恪字元逊,瑾长子也。恪父瑾面长似驴。翌日,孙权大会群臣,使人牵一驴入,长检其面,题曰:诸葛子瑜。恪跪曰:“乞请笔益两字。”因听与笔。恪续其下曰:“之驴。”举座欢笑。权乃以驴赐恪。

译文

诸葛恪字元逊,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的长子。诸葛恪的父亲诸葛瑾面孔狭长像驴的面孔。一天,孙权召集大臣们,差人牵一头驴来,在驴的脸上挂一个长标签,写上:诸葛子瑜。诸葛恪跪下来说:“乞求给我一只笔增加两个字。”于是任凭给他笔。诸葛恪接下去写了:“的驴。”在场的人都笑了。于是孙权就把这头驴赐给了诸葛恪。

简要评析

这是一篇文言文历史故事,说的是诸葛恪如何用他的聪明才智把窘迫变成了一场闹剧、转危为安的。从侧面烘托出诸葛恪的聪明。

历史评价

孙权:“蓝田生玉,真不虚也。”“恪刚愎自用。”

诸葛亮:“恪性疏,今使典主粮谷,粮谷军之要最,僕虽在远,窃用不安。”

诸葛谨:“恪不大兴吾家,将大赤吾族也。”

胡综:“英才卓越,超逾伦匹,则诸葛恪。”

张缉:“威震其主,功盖一国,求不得死乎!”[1]

邓艾:“恪新秉国政,而内无其主,不念抚恤上下以立根基,竞于外事,虐用其民,悉国之众,顿于坚城,死者万数,载祸而归,此恪获罪之日也。昔子胥、吴起、商鞅、乐毅皆见任时君,主没而败。况恪才非四贤,而不虑大患,其亡可待也。”[2]

童谣:“诸葛恪,芦苇单衣篾钩落,于何相求成子阁。” 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诸葛恪(何冰饰)(19张)

臧均:“恪素性刚愎,矜己陵人,不能敬守神器,穆静邦内,兴功暴师,未期三出,虚耗士民,空竭府藏,专擅国宪,废易由意,假刑劫众,大小屏息。”

孙休:“恪盛夏出军,士卒伤损,无尺寸之功,不可谓能;受託孤之任,死于竖子之手,不可谓智。”

陈寿:“诸葛恪才气干略,邦人所称,然骄且吝,周公无观,况在于恪?矜己陵人,能无败乎!若躬行所与陆逊及弟融之书,则悔吝不至,何尤祸之有哉?”

《江表传》:“恪少有才名,发藻岐嶷,辩论应机,莫与为对。”

孙盛:“恪与胤亲厚,约等疏,非常大事,势应示胤,共谋安危。然恪性强梁,加素侮峻,自不信,故 入,岂胤微劝,便为之冒祸乎?”

虞喜:“夫託以天下至重也,以人臣行主威至难也,兼二至而管万机,能胜之者鲜矣。自非採纳群谋,询于刍荛,虚己受人,恆若不足,则功名不成,勛绩莫着。况吕侯国之先耆,智度经远,而甫以十思戒之,而便以示劣见拒,此元逊之疏,乃机神不俱者也。若因十思之义,广谘当世之务,闻善速于雷动,从谏急于风移,岂得陨首殿堂,死凶竖之刃?世人奇其英辩,造次可观,而哂吕侯无对为陋,不思安危终始之虑,是乐春藻之繁华,而忘秋实之甘口也。”

叶适:“诸葛恪先讨山越,后筑东兴,功效不可掩矣。然推此而遂欲施于天下大计,则覆宗废立,倾辱其国,尝不旋踵者,天下之计,自有定形,不因事而就,恪智小不足以知之,虑近谋远,势当然尔。然当时议论,徒能毁其已败,则亦无所取。”[3]

胡三省:“恪自谓其才足以办魏,不欲以贼以遗后人,吾不知其自视与叔父亮果何如也?孔明累以攻魏,每言一州之地,不足以与贼支久,卒无成功,齌志以没。恪无孔明之才而轻用其民,不唯不足以强吴,适足以灭其身,灭其家而已。”[4]

何焯:“元逊但知忠武频烦出师,而不规其务农殖谷,闭关息民,三年而后南征,还师之后,又蓄力一年,乃屯汉中,其明年始攻祁山耳。恶有狃于一胜,主少国疑,群情未一,遽图轻举乎?是役也,虽克新城,归将不免,而况违众玩寇,弗戢自焚,衅非马谡,不请贬三等,谢创夷之众,塞同异之口,乃更思兴作,愈治威严,虹绕鼈鸣,身分族赤,画虎类狗,元逊之谓也矣。”[5]

张敦颐:“诸葛恪为政,首侵边以怒敌,东兴之战幸捷,顾不能持胜,复违众大举,一败涂地。恪既丧躯,而孙氏之业因以衰焉

诸葛恪传

诸葛恪字元逊,瑾长子也。少知名。【江表传曰:恪少有才名,发藻岐嶷,辩论应机,莫与为对。权见而奇之,谓瑾曰:“蓝田生玉,真不虚也。”吴录曰:恪长七尺六寸,少须眉,折頞广额,大口高声。】弱冠拜骑都尉,与顾谭、张休等侍太子登讲论道艺,并为宾友。从中庶子转为左辅都尉。

恪父瑾面长似驴。孙权大会群臣,使人牵一驴入,长检其面,题曰诸葛子瑜。恪跪曰:“乞请笔益两字。因听与笔。恪绩其下曰:”之驴。“举座欢笑,乃以驴赐恪。他日复见,权问恪曰:”卿父与叔父孰贤?“对曰:”臣父为优。“权问其故。对曰:”臣父知所事,叔父不知,以是为优。“权又大噱。命恪行酒,至张昭前,昭先有酒色,不肯饮。曰:“此非养老之礼也。”权曰:“卿其能令张公辞屈,乃当饮之耳。”恪难昭曰:“昔师尚父九十,秉旄仗钺,犹未告老也。今军旅之事,将军在后,酒食之事,将军在先,何谓不养老也?“昭卒无辞,遂为尽爵。后蜀使至,群臣并会,权谓使曰:“此诸葛恪雅使至骑乘,还告丞相,为致好马。”恪因下谢,权曰:“马未至面谢何也?”恪对曰:“夫蜀者陛下之外廄,今有恩诏,马必至也,安敢不谢?”恪之才捷,皆此类也。【恪别传曰:权尝飨蜀使费祎,先逆敕群臣:“使至,伏食勿起。”祎至,权为辍食,而群下不起。祎啁之曰:“凤皇来翔,骐驎吐哺,驴骡无知,伏食如故。”恪答曰:“爰植梧桐,以待凤皇,有何燕雀,自称来翔?何不弹射,使还故乡!”祎停食饼,索笔作麦赋,恪亦请笔作磨赋,鹹称善焉。权尝问恪:“顷何以自娱,而更肥泽?”恪对曰:“臣闻富润屋,德润身,臣非敢自娱,脩己而已。”又问:“卿何如滕胤?”恪答曰:“登阶蹑履,臣不如胤;回筹转策,胤不如臣。”恪尝献权马,先釒刍其耳。範慎时在坐,嘲恪曰:“马虽大畜,稟气于天,今残其耳,岂不伤仁?”恪答曰:“母之于女,恩爱至矣,穿耳附珠,何伤于仁?”太子尝嘲恪:“诸葛元逊可食马矢。”恪曰:“原太子食鸡卵。”权曰:“人令卿食马矢,卿使人食鸡卵何也?”恪曰:“所出同耳。”权大笑。江表传曰:曾有白头鸟集殿前,权曰:“此何鸟也?”恪曰:“白头翁也。”张昭自以坐中最老,疑恪以鸟戏之,因曰:“恪欺陛下,未尝闻鸟名白头翁者,试使恪复求白头母。”恪曰:“鸟名鹦母,未必有对,试使辅吴复求鹦父。”昭不能答,坐中皆欢笑。】权甚异之,欲试以事,令守节度。节度掌军粮谷,文书繁猥,非其好也。【江表传曰:权为吴王,初置节度官,使典掌军粮,非汉製也。初用侍中偏将军徐详,详死,将用恪。诸葛亮闻恪代详,书与陆逊曰:“家兄年老,而恪性疏,今使典主粮谷,粮谷军之要最,僕虽在远,窃用不安。足下特为啓至尊转之。”逊以白权,即转恪领兵。】

诸葛恪恪以丹杨山险,民多果劲,虽前发兵,徒得外县平民而已。其余深远,莫能禽尽,屡自求乞为官出之。三年可得甲士四万。众议鹹以“丹杨地势险阻,与吴郡、会稽、新都、鄱阳四郡邻接,周旋数千裏,山谷万重,其幽邃民人,未尝人城邑,对长吏,皆仗兵野逸,白首于林莽。逋亡宿恶,鹹共逃窜。山出铜铁,自铸甲兵。俗好武习战,高尚气力,其升山赴险,抵突丛棘。若鱼之走渊,猨狖之腾木也。时观间隙,出为寇盗,每致兵征伐,寻其窟藏。其战则蜂至,败则鸟窜,自前世以来,不能羁也”。皆以为难。

恪父瑾闻之,亦以事终不逮,叹曰:“恪不大兴吾家,将大赤吾族也。”恪盛陈其必捷。

权拜恪抚赵将军,领丹杨太守,授棨戟武骑三百。拜毕,命恪备威仪,作鼓吹,导引归家,时年三十二。恪到府,乃移书四部属城长空。令各保其疆界,明立部伍,其从化平民,悉令屯居。乃分内诸将,罗兵幽阻,但缮藩篱,不与交锋,候其谷稼将熟,辄纵兵芟刈,使无遗种。旧谷既尽,新田不收,平民屯居,略无所入,于是山民饥穷,渐出降首。恪乃复敕下曰:“山民去恶从化,皆当抚慰,徙出外县,不得嫌疑,有所执拘。”臼阳长胡伉得降民周遗,遗旧恶民,困迫暂出,内图叛逆,伉缚送言府。恪以伉违教,遂斩以徇,以状表上。民闻伉坐执人被戮,知官惟欲出之而已,于是老幼相携而出,岁期,人数皆如本规。恪自领万人,余分给诸将。

权嘉其功,遣尚书僕射薛综劳军。综先移恪等曰:“山越恃阻,不宾历世,缓则首鼠,急则狼顾。皇帝赫然,命将西征,神策内授,武师外震。兵不染锷,甲不沾汗。元恶既枭,种党归义,蕩涤山薮,献戎十万。野无遗寇,邑罔残奸。既扫凶慝,又充军用。

藜莜稂莠,化为善草。魑魅魍魉,更成虎土。虽实国家威灵之所加,亦信元帅临履之所致也。虽《诗》美执讯,《易》嘉折首,周之方、召,汉之卫、霍,岂足以谈?功轶古人,勛超前世。主上欢然,遥用叹息。感《四牡》之遗典,思饮至之旧章。故遣中台近官,迎致稿赐,以旌茂功,以慰劬劳“拜恪威北将军,封都乡侯。恪乞率众佃庐江皖口,因轻兵袭舒,掩得其民而还。复远遣斥候,观相径要,欲图寿春,权以为不可。

赤乌中,魏司马宣王谋欲攻恪。权方发兵应之,望气者以为不利,于是徒恪屯于柴桑。与丞相陆逊书曰:“杨敬叔传述清论,以为方今人物凋尽,守德业者不能复几,宜相左右。更为辅车,上熙国事,下相珍惜。又疾世俗好相谤毁,使已成之器,中有损累。 将进之徒,意不欢笑,闻此喟然,诚独击节。愚以为君子不求备于一人,自孔氏门徒大数三干,其见者七十二人。至于子张、子路、子贡等七十之徒,亚圣之德,然犹各有所短,师闢由喭,赐不受命,岂况下此而无所阙?且仲尼不以数予之不备而引以为友,不以人所短弃其所长也。加以当今取士,宜宽于往古,何者?时务从横,而善人单少,国家职司,常苦不充。苟令性不邪恶,志在陈力,便可奖就,骋其所任。若于小小宜适,私行不足,皆宜阔略,不足缕责。“且士诚不可纤论苛克,苛克则彼贤圣犹将不全,况其出入者邪?故曰以道望人则难,以人望人则易,贤愚可知。 诸葛恪自汉末以来,中国土大夫如许子将辈,所以更相谤讪,或至为祸,原其本起。非为大仇,惟坐克己不能尽如礼,而责人专以正义。夫己不如礼,则人不服。责人以正义,则人不堪。内不服其行,外不堪其责,则不得不相怨。相怨一生,则小人得容其间。得容其间,则三至之言,浸润之谮,纷错交至。虽使至明至亲者处之,犹难以自定。况已为隙,且未能明者乎?是故张、陈至于血刃,萧、朱不终其好,本由于此而已。夫不舍小过,纤微相责,久乃至于家户为怨,一国无复全行之士也。“恪知逊以此嫌己,故遂广其理而赞其旨也。会逊卒,恪迁大将军,假节,驻武昌,代逊领荆州事。

久之,权不豫,而太子少,乃征恪以大将军领太子太傅,中书令孙弘领少傅。权疾困,召恪、弘及太常滕胤、将军吕据、侍中孙峻,属以后事。【吴书曰:权寝疾,议所付託。时朝臣鹹皆注意于恪,而孙峻表恪器任辅政,可付大事。权嫌恪刚很自用,峻以当今朝臣皆莫及,遂固保之,乃徵恪。后引恪等见卧内,受诏床下,权诏曰:“吾疾困矣,恐不复相见,诸事一以相委。”恪歔欷流涕曰:“臣等皆受厚恩,当以死奉诏,原陛下安精神,损思虑,无以外事为念。”权诏有司诸事一统于恪,惟杀生大事然后以闻。为治第馆,设陪卫。群官百司拜揖之仪,各有品叙。诸法令有不便者,条列以闻,权辄听之。中外翕然,人怀欢欣。】

翌日,权薨。弘素与恪不平,惧为恪所治,秘权死问,欲矫诏除恪。峻以告恪,恪请弘咨事,于坐中诛之,乃发丧製服。与弟公安督融书曰:“今月十六日乙未,大行皇帝委弃万国,群下大小,莫不伤悼。至吾父子兄弟,井受殊恩,非徒凡庸之隶,是以悲恸,肝心圮裂。皇太子以丁酉践酋号,哀喜交并,不知所措。吾身受顾命,辅相幼主,窃自揆度;才非博陆而受姬公负图之托,惧忝丞相辅汉之效;恐损先帝委付之明,是以忧惭惶惶,所虑万端。且民恶其上,动见瞻观,何时易哉?今以顽钝之姿,处保傅之位,艰多智寡,任重谋浅,谁为唇齿?近汉之世,燕、盖交遘,有上官之变,以身值此,何敢怡豫邪?又弟所在,与贼犬牙相错,当于今时整饬军具,率厉将士,警备过常,念出万死,无顾一生,以报朝廷,无忝尔先。又诸将备守各有境界,犹恐贼虏闻讳,恣睢寇窃。边邑诸曹,已别下约敕,所部督将,不得妄委所戍,径来奔赴。虽怀怆但不忍之心,公义夺私,伯禽服戎,若苟违戾,非徒小故。以亲正疏,古人明戒也。”

恪更拜太傅。于是罢视听,息校官,原逋责,除关税,事崇恩泽,众莫不悦。恪每出入,百姓延颈思见其状。

初,权黄龙元年迁都建业。二年筑东兴堤遏湖水。后征淮南,败,以内船,由是废不复修。恪以建兴元年十月会众于东兴,更作大堤,左右结山侠筑两城,各留千人,使全端、留略守之,引军而还。魏以吴军入其疆土,耻于受侮,命大将胡遵、诸葛诞等率众七万,欲攻围两坞,图坏堤遏。恪兴军四万,晨夜赴救。遵等敕其诸军作浮桥度,陈于堤上,分兵攻两城。城在高峻,不可卒拔。恪遣将军留赞、吕据、唐咨、丁奉为前部。

时天寒雪,魏诸将会饮,见赞等兵少,而解置铠甲,不持矛戟。但兜鍪刀楯,倮身缘遏,大笑之,不即严兵。兵得上,便鼓噪乱斫。魏军惊扰散走,争渡浮桥,桥坏绝,自投于水,更相蹈藉。乐安太守恆嘉等同时并没,死者数万。故叛将韩综为魏前军督,亦斩之。

获车乘牛马驴骡各数千,资器山积,振旅而归。进封恪阳都侯,加荆扬州牧,督中外诸军事,赐金一百斤,马二百匹,缯布各万匹。

恪遂有轻敌之心,以十二月战克,明年春,复欲出军。【汉晋春秋曰:恪使司马李衡往蜀说姜维,令同举,曰:“古人有言,圣人不能为时,时至亦不可失也。今敌政在私门,外内猜隔,兵挫于外,而民怨于内,自曹操以来,彼之亡形未有如今者也。若大举伐之,使吴攻其东,汉入其西,彼救西则东虚,重东则西轻,以练实之军,乘虚轻之敌,破之必矣。”维从之。】诸大臣以为数出罢劳,同辞谏恪,恪不听。中散大夫蒋延或以固争,扶出。恪乃着论谕众意曰:“夫天无二日,土无二王,王者不务兼并天下而欲垂祚后世,古今未之有也。昔战国之时,诸候自恃兵强地广,互有救援,谓此足以传世,人莫能危。恣情从怀,惮于劳苦,使秦渐得自大,遂以并之,此既然矣。近者刘景升在荆州,有众十万,财谷如山。不及曹操尚微,与之力竞,坐观其强大,吞灭诸袁,北方都定之后,操率三十万众来向荆州,当时虽有吞智者,不能复为画计,于是景升儿子,交臂请降,遂为囚虏。凡敌国欲相吞,即仇雦欲相除也,有仇而长之,祸不在己,则在后人,不可不为远虑也。昔伍子胥曰:”越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二十年之外,吴其为沼乎!‘夫差自恃强大,闻此邈然,是以诛子胥而无备越之心,至于临败悔之,岂有及乎?越小于吴,尚为吴祸,况其强大者邪?昔秦但得关西耳,尚以并吞六国,今贼皆得秦、赵、韩、魏、燕齐九州之地,地悉戎马之乡,士林之薮。

今以魏比古之秦,土地数倍;以吴与蜀比古穴国,不能半之。然所以能敌之,但以操时兵众于今适尽,而后生者未悉长大,正是贼衰少未盛之时。加司马懿先诛王淩,续自陨毙,其子幼弱,而专彼大任,虽有智计之士,未得施用。当今伐之,是其厄会。圣人急于趋时,诚谓今日。若顺众人之情,怀偷安之计,以为长江之险可以传世;不论魏之终始,而以今日遂轻其后。此吾所以长叹息者也。自本以来,务在产育,今者贼民岁月繁滋,但以尚小,未可得用耳。

若复十数年后,其众必倍于今,而国家劲兵之地,皆已空尽,唯有此见众可以定事。

若不早用之,端坐使老,复十数年,略当损半,而见子弟数不足言。若贼众一倍,而我兵损半,虽复使伊、管图之,未可如何。今不达远虑者,必以此言为迂。夫祸难未至而豫忧虑,此固众人之所迂也。及于难至,然后顿颡,虽有智者,又不能图。此乃古今所病,非独一时。昔吴始以伍员为迂,故难至而不可救。刘景升不能虑十年之后,故无以治其子孙。今恪无具臣之才,而受大吴萧、霍之任,智与众同思不经远,若不及今日为国斥境,俯仰年老,而仇敌更强。欲刎颈谢责,宁有补邪?今闻众人或以百姓尚贫,欲务闲息,此不右其虑其大危而其小勤者也。昔汉祖幸已自有三秦之地,何不闭关守险以自娱乐,空出攻楚,身被创痍,介胄生虮虱,将士厌困苦,岂甘锋刃而忘安宁哉?虑于长久不得两存者耳!每览荆邯说公孙述以进取之图,近风家叔父表陈与贼争竞之计,未尝不喟然叹息也。夙夜反侧,所虑如此,故聊疏愚言,以达二三君子之末。若一朝陨殁志画不立,贵令来世知我所忧,可思于后,“众皆以恪此论欲必为之辞,然莫敢复难。

丹杨太守聂友素与恪善。书谏恪曰:“大行皇帝本有遏东关之计,计未施行。今公辅赞大业,成先帝之志。寇远自送,将士凭赖威德,出身用命,一旦有非常之功,岂非宗庙神灵社稷之福邪!宜且案兵养锐,观衅而动。今乘此势欲复大出,天时未可。而苟任盛意,私心以为不安。”恪题论后,为书答友曰:“足下虽有自然之理,然未见大数。

熟省此论,可以开悟矣。“于是违众出军,大发州郡二十万众,百姓骚动,始失人心。

恪意欲曜威淮南,驱略民人。而诸将或难之曰:“今引军深入,疆场之民,必相率远遁,恐兵劳而功少,不如止围新城。新城困,救必至,至而图之,乃可大获。”恪从其计,回军还围新城。攻守连月,城不拔。士卒疲劳,因暑饮水,泄下、流肿,病者大半,死伤涂地。诸营吏日白病者多,恪以为作,欲斩之,自是莫敢言。恪内惟失计,而耻城不下,忿形于色。将军朱异有所是非,恪怒,立夺其兵。都尉蔡林数陈军计,恪不能用,策马奔魏。魏知战士罢病,乃进救兵。恪引军而去。士卒伤病,流曳道路,或顿僕坑壑,或见略获,存记忿痛,大小呼嗟。而恪宴然自若。出住江渚一月,图起田于浔阳,诏召相衔,徐乃旋师。由此众庶失望,而怨黩兴矣。

秋八月军还,陈兵导从,归入府馆。即召中书令孙嘿,厉声谓曰:“卿等何敢妄数作诏?”嘿惶惧辞出,因病还家。恪征行之后,曹所奏署令长职司,一罢更选,愈治威严,多所罪责,当进见者无不竦息。又改易宿卫,用其亲近。复敕兵严,欲向责、徐。

孙峻因民之多怨,众之所嫌,构恪欲为变,与亮谋,置酒请恪。恪将见之夜,精爽扰动,通夕不寐。明将盥漱,闻水腥臭,侍者授衣,衣服亦臭。恪怪其故,易衣易水,其臭如初,意惆怅不悦。严毕趋出,太衔引其衣,恪曰:“犬不欲我行乎?”还坐,顷刻乃复起,犬又衔其衣,恪令从者逐犬,遂升车。

初,恪将征淮南,有孝子着缞衣入其阁中,从者白之,令外诘问,孝子曰:“不自觉入。”时中外守备,亦悉不见,众皆异之。出行之后,所坐厅事屋栋中折。自新城出住东兴,有白虹见其船,还拜蒋陵,白虹复绕其车。及将见,驻车宫门,峻已伏兵于帷中,恐恪不时入,事泄,自出见恪曰:“使君若尊体不安,自可须后,峻当具白主上。”

欲以尝知恪。恪答曰:“当自力入。”散骑常侍张约、朱恩等密书与恪曰:“今日张设非常,疑有他故。”恪省书而去。未出路门,逢太常滕胤,恪曰:“卒腹痛,不任人。”

胤不知峻阴计,谓恪曰:“君自行旋未见,今上酒请君,君已至门,宜当力进。”恪踌躇而还,剑履上殿。谢亮,还坐。设酒,恪疑未饮,峻因曰:“使君病未善平,当有常服葯酒,自可取之。”恪意乃安,别饮所赍酒。【吴历曰:张约、朱恩密疏告恪,恪以示滕胤,胤劝恪还,恪曰:“峻小子何能为邪!但恐因酒食中人耳。”乃以葯酒入。孙盛评曰:恪与胤亲厚,约等疏,非常大事,势应示胤,共谋安危。然恪性强梁,加素侮峻,自不信,故入,岂胤微劝,便为之冒祸乎?吴历为长。】酒数行,亮还内,峻起如厕,解长衣,着短服,出曰:“有诏收诸葛恪!”【吴录曰:峻提刀称诏收恪,亮起立曰:“非我所为!非我所为!”乳母引亮还内。吴历云:峻先引亮入,然后出称诏。与本传同。臣松之以为峻欲称诏,宜如本传及吴历,不得如吴录所言。】恪惊起,拔剑未得,而峻刀交下。张约从旁斫峻,裁伤左手,峻应手所约断右臂。武卫之士皆趋上殿,峻云:“所取者恪也,今已死。”

悉令复刃,乃除地更饮。【搜神记曰:恪入,已被杀,其妻在室,语使婢曰:“汝何故血臭?”婢曰:“不也。”有顷愈剧,又问婢曰:“汝眼目视瞻,何以不常?”婢蹶然起跃,头至于栋,攘臂切齿而言曰:“诸葛公乃为孙峻所杀!”于是大小知恪死矣,而吏兵寻至。志林曰:初权病笃,召恪辅政。临去,大司马吕岱戒之曰:“世方多难,子每事必十思。”恪答曰:“昔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夫子曰‘再思可矣’,今君令恪十思,明恪之劣也。”岱无以答,当时鹹谓之失言。虞喜曰:夫託以天下至重也,以人臣行主威至难也,兼二至而管万机,能胜之者鲜矣。自非採纳群谋,询于刍荛,虚己受人,恆若不足,则功名不成,勛绩莫着。况吕侯国之先耆,智度经远,而甫以十思戒之,而便以示劣见拒,此元逊之疏,乃机神不俱者也。若因十思之义,广谘当世之务,闻善速于雷动,从谏急于风移,岂得陨首殿堂,死凶竖之刃?世人奇其英辩,造次可观,而哂吕侯无对为陋,不思安危终始之虑,是乐春藻之繁华,而忘秋实之甘口也。昔魏人伐蜀,蜀人御之,精严垂发,六军云扰,士马擐甲,羽檄交驰,费祎时为元帅,荷国任重,而与来敏围棋,意无厌倦。敏临别谓祎:“君必能办贼者也。”言其明略内定,貌无忧色,况长宁以为君子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且蜀为蕞尔之国,而方向大敌,所规所图,唯守与战,何可矜己有余,晏然无戚?斯乃性之宽简,不防细微,卒为降人郭脩所害,岂非兆见于彼而祸成于此哉?往闻长宁之甄文伟,今睹元逊之逆吕侯,二事体同,故并而载之,可以镜诫于后,永为世鑒。】

先是,童谣曰:“诸葛恪,芦苇单衣蔑钩落,于何相求成子阁。”成子阁者,反语石子冈也。建业面有长陵,名曰石子冈,葬者依焉。钩落者,校饰革带,世谓之钩络带。

恪果以苇席裹其身而篾束其腰,投之于此冈。恪长子绰,骑都尉,以交关鲁王事,权遣付恪,令更教诲,恪鸩杀之。中子辣,长水校尉。少子建,步兵校尉。闻恪诛,车载其母而定。峻遣骑督承追斩竦于白都。建得渡江,欲北走魏,行数千裏,为追兵所逮。恪外甥都乡侯张震及常侍朱恩等,皆夷三族。

初,竦数谏恪,恪不从,常忧惧祸。及亡,临淮臧均表乞收葬恪曰:“臣闻震雷电激,不崇一朝,大风沖发,杀有极日。然犹继以云雨,因以润物,是则天地之威,不可经日浃辰,帝王之怒,不宜讫情尽意,臣以狂愚,不知忌讳,敢冒破灭之罪,以邀风雨之会。伏念故太傅诸葛恪得承祖考风流之烈,伯叔诸父遭汉祚尽,九州鼎立,分托三方,并履忠勤,熙隆世业。爰及于恪,生长王国,陶育圣化,致名英伟,服事累纪,祸心未萌,先帝委以伊、周之任,属以万机之事。恪索性刚履,矜己陵人,不能敬守神器,穆静帮内,兴功暴师,未期三出,虚耗士民,空竭府藏,专擅国宪,废易由意,假刑劫众,大小屏息。侍中武卫将军都乡候俱受先帝嘱寄之诏,见其奸虐,日月滋甚,将恐蕩摇宇宙,倾危社稷,奋其威怒,精贯昊天,计虑先于神明,智勇百于荆、聂,躬持白刃,枭恪殿堂,勛超朱虚,功越东牟。国之元害,一朝大除,驰首徇示,六军喜踊,日月增光,风尘不动,斯实宗庙之神灵,天人之同验也。今恪父子三首,悬市积日,观者数万,詈声成风。国之大刑,无所不震,长老孩幼,无不华见。人情之于品物,乐极则哀生,见恪贵盛,世莫与贰,身处台辅,中间历年,今之诛夷,无异禽兽,观讫情反,能不憯然!

且已死之人,与土壤同域,凿掘斫刺,无所复加。愿圣朝稽则乾坤,怒不极旬,使其乡邑若故吏民收以士伍之服,惠以三寸之棺。昔项籍受殡葬之施,韩信获收敛之恩,斯则汉高发神明之誉也。惟陛下敦三皇之仁,垂哀矜之心,使国泽加于辜戮之骸,复受不已之恩,于以扬声遐方,沮劝天下,岂不弘哉!昔栾布矫命彭越,臣窃恨之,不先请主上,而专名以肆情,其得不诛,实为幸耳。今臣不敢章宣愚情以露天恩,谨伏手书,冒昧陈闻,乞圣朝哀察。“于是亮、峻听恪故吏敛葬,遂求之于石子冈。【江表传曰:朝臣有乞为恪立碑以铭其勛绩者,博士盛沖以为不应。孙休曰:“盛夏出军,士卒伤损,无尺寸之功,不可谓能;受託孤之任,死于竖子之手,不可谓智。沖议为是。”遂寝。】

始恪退军还,聂友知其将败。书与滕胤曰:“当人强盛,河山可拔,一朝羸缩,人情万端,言之悲叹。”恪诛后,孙峻忌友。欲以为郁林太守,友发病忧死。友字文悌,豫章人也。[7]【吴录曰:友有脣吻,少为县吏。虞翻徙交州,县令使友送之,翻与语而奇焉,为书与豫章太守谢斐,令以为功曹。郡时见有功曹,斐见之,问曰:“县吏聂友,可堪何职?”对曰:“此人县间小吏耳,犹可堪曹佐。”斐曰:“论者以为宜作功曹,君其避之。”乃用为功曹。使至都,诸葛恪友之。时论谓顾子嘿、子直,其间无所复容,恪欲以友居其间,由是知名。后为将,讨儋耳,还拜丹杨太守,年三十三卒。】

三国杀SP武将牌诸葛恪

诸葛恪

诸葛恪武将技能

【傲才】:当你于回合外需要使用或打出一张基本牌时,你可以观看牌堆顶的两张牌。若你观看的牌中有此牌,你可以使用打出之。

【黩武】:出牌阶段,你可以弃置X张牌对你攻击範围内的一名其他角色造成1点伤害(X为该角色的体力值)。若你以此法令该角色进入濒死状态,则濒死状态结算后你是去1点体力,且本回合不能再发动黩武。

武将定位:攻击 防御

诸葛恪FAQ

三国杀诸葛恪怎麽用比较好?诸葛恪的第一个技能是不是只要牌堆裏亮出了一张桃,那麽需呀好几个桃才能救活的武将,能不能用这个技能救活这个武将?

答:这个问题很简单,比如有角色被闪电劈了需要三张桃,而一般的步骤也是依次求桃,如果有人有两个或更多的桃,也是要一张一张地打出。这一点身份局体现不是很好,但是游卡出了个国战甘夫人很好地诠释了“回复体力时”这一概念,即甘夫人结算濒死状态,可以插入【淑慎】结算,但是要一次一次来,即使是负体力也不影响触发技能。

诸葛恪也是一个道理。当他使用一技能为其他角色回复体力时,也是要一张一张地使用。即声明使用【桃】,翻看牌堆顶两张牌,若有【桃】,则选择使用或不使用,之后判断体力值,然后继续濒死状态结算。换言之,你需要使用桃了,就可以看,即使需要使用好几张桃,也可以发动几次。

由于牌堆顶的两张牌是固定的,如果裏面没有桃就会一直没有,如果有桃可以再翻底下是不是还有,所以说实话,这个技能的救援效果并不是太佳。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这个技能和【激将】【护驾】有一定类似,即使没有翻到桃也是可以自己使用的,然后求下一个桃的时候仍然可以发动【傲才】。

相关词条

相关搜索

其它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