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宗

郭林宗

人物生平

名震京师

郭泰家世贫贱,早年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想要他去县裏做事。郭泰说:“大丈夫哪能从事这种下贱的工作呢?”就辞掉不去。随成皋人屈伯彦学习,历时三年学成,博通群书。擅长说词,口若悬河,声音嘹亮。郭泰有知人之明,喜欢奖励教育士人。他身长八尺,容貌魁梧奇伟,常宽衣大带、周游郡国之间。  在洛阳游学时,经名士符融引见,拜见当时被京师太学生标榜为“天下楷模”的名士、河南尹李膺,  李膺大加赞赏,于是结为好友,名震京师。 

严拒仕进

司徒黄琼曾征召郭泰,太常赵典也曾举郭泰为有道。有人因此劝郭泰出仕,郭泰回答:“我晚上观看天象,白天考察社会人事,天命将要废弃,非人力所能支持。”于是,他都没有应命。 

有人问名士範滂说:“郭林宗是怎样一个人呢?”範滂说:“隐居像介子推一样不违反母亲的意旨,出仕像柳下惠一样,贞忠而不矫情绝俗。天子不得以他为臣,诸侯不得以他为友。其他,我就不得而知道了。”后来母亲去世时,郭泰在守丧期间有至孝的名声。 

恂恂善导

公元166年(延熹九年),郭泰游太学时,针对当时宦官专权、肆行无道的腐败朝政,与贾彪等偕同太学生,大加挞伐,编顺口溜扬清激浊,褒贬朝臣。在他们的带动和影响下,一时朝野成风,“竟以臧否相尚”,致使“公卿以下”均惧其贬议而不敢登太学之门。

郭泰极富同情心,重视提携和帮助后进人士,即使是那些所谓的“不仁之人”,也能尽其所能,给予帮助。他有位名叫左原的学生,因犯法见斥”,人鲜与交,整日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抑郁寡合。郭泰却设酒餚款待他,好言劝慰,以古贤哲为喻,劝其严于律己,责躬自省,痛改前非。事后,有人讥笑郭泰与恶人交往。郭泰听后感叹道:“对于犯错误的人理应热情帮助,劝其从善,若如果对其疏远甚至忌很,那就无异于促进恶。”

郭泰讲学

公元166年(延熹九年),郭泰游太学时,针对当时宦官专权、肆行无道的腐败朝政,与贾彪等偕同太学生,大加挞伐,编顺口溜扬清激浊,褒贬朝臣。在他们的带动和影响下,一时朝野成风,“竟以臧否相尚”,致使“公卿以下”均惧其贬议而不敢登太学之门。

郭泰极富同情心,重视提携和帮助后进人士,即使是那些所谓的“不仁之人”,也能尽其所能,给予帮助。他有位名叫左原的学生,因犯法见斥”,人鲜与交,整日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抑郁寡合。郭泰却设酒餚款待他,好言劝慰,以古贤哲为喻,劝其严于律己,责躬自省,痛改前非。事后,有人讥笑郭泰与恶人交往。郭泰听后感叹道:“对于犯错误的人理应热情帮助,劝其从善,若如果对其疏远甚至忌很,那就无异于促进恶。” 

讲学免祸

郭泰虽然善于鑒识人物,品评人物,但不作激切而深刻的谈论,所以宦官专政也不能伤害他。党锢之祸兴起时,名士大多受害,只有郭泰和名士袁阆得以幸免。郭泰于是闭门教授门生,他的学生以千计。 

哀恸而逝

公元168年(建宁元年),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谋诛宦官事败而遇害,许多太学生死于非命。郭泰听闻后在野外号哭,极为悲痛。因而哀叹说:“‘人死了,国家也危险了。’‘乌鸦不知落在那个人家的屋上啊’。” 

公元169年(建宁二年)正月,郭泰在家中去世,终年四十二岁。当时从弘农郡函谷关以西,河内郡汤阴以北二千裏内有近万人“负笈荷担弥路,柴车苇装塞涂”前来送葬。众人一同为郭泰刻石立碑,由蔡邕撰写碑文,写完后,蔡邕对涿郡人卢植说:“我作的碑铭有很多,都有些感到惭愧,只有作郭有道的碑没有愧色。” 

据《集圣贤群辅录》记载,魏文帝曹丕还是丞相、魏王时,将郭泰等二十四人旌表为二十四贤。另据《太平寰宇记》载,周武帝时除天下碑,唯有郭泰碑被下诏特别保留。

有教无类的教育家

王融亮说,郭泰出身贫贱,也没有做过大官,这也许是他得不到足够重视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的思想虽然以儒家为主,但从道家尤其从下层劳动人民那裏汲取的思想养料也佔了很大的比重,自然也被所谓“正统儒家”所轻视。

郭泰教授弟子的最大特点是发展了孔子“有教无类”的思想。孔子虽说“有教无类”,但学生却以贵族子弟为多,但郭泰的学生,真可以用“芜杂”来形容,贩夫走卒乃至囚徒剧盗,郭泰都不以为忤,尽心培养。

可能因为郭泰这种不计出身、奖掖后辈的精神,历史虽然没有给他应有的位置,但在人民心中,郭泰的名字却是光辉而长久流传的。比如,介休当地的人,称郭泰都为“郭林宗”。“林宗”是郭泰的字,称一个人的字而不称名,传统习惯上表现的是一种亲近的感情,朋友之间才会如此。问当地人为何如此,他们都说,祖祖辈辈就是这麽叫的,也不知道为什麽。

我猜测,当年郭泰回乡教学,必然没有什麽名士的架子,与乡民水乳交融,乡民自然也不会感到生疏,才会以“林宗”称之,久而久之,留传后世,名反倒不为人所知了。就在这时,我又感到了郭泰的一片苦心:乱世征兆已见,天下即将涂炭。能指望肉食高官来延续文脉吗?不如就把文化学术、道德文章的种子深深地埋在民间,留在这些看似愚钝实则朴实坚韧的人心裏吧。

王融亮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任介休县副县长时,倡议在郭泰教授弟子的原址上修建林宗书院。现在那裏是一所国小。学校裏立着郭泰的雕像。

雕像为汉白玉製,郭泰身形瘦削,长身挺立,左臂夹书一卷,脸微侧,向

下俯视,注视着从他身前经过的蹦蹦跳跳的小孩子,目光深邃柔和,似乎

满含着期望———但他应该高兴的,介休在历史上一直以文脉深厚,读书

人众多着称的。

离林宗书院不远的一个焦化厂,是郭泰墓的所在地,人称“郭有道墓”,“有道”是当年人们对郭泰的尊称。墓在一大片草丛裏,艰难地穿过草丛,还没到墓前方十步呢,就不能再前进。墓封土很大,旁边照看工厂的大爷说,传说这封土是当年来送葬的人一人一掬堆起来的。墓封土上的草明显和四周不同,紧密地挨着,挺拔地立着,足有半人高。我问大爷是什麽草会有如此不群的身姿,他也说不知道,但同时告我,这些草,即使到了冬天枯萎,也是这般挺拔地立着……

后人评价

郭泰生世虽短,影响颇大,海内名士威知,死讯传出,四方文人学士纷沓而至,为其送葬者竟达千余之众。志同道合者为其树碑立传,闻名海内的文学家兼书法家、大学士蔡邕亲撰铭文。事后蔡邕说:“我一生为人撰碑铭很多,而多有虚饰之辞,唯郭有道之碑铭,文副其实,我毫不愧色。”仅此一斑,足见世人对郭泰的敬仰之致。

範晔《后汉书·郭太列传》校证

近来考证东汉《郭有道碑》,郭有道者,郭泰也,而範晔《后汉书》作“郭太”。古代文献载郭泰者,以谢承《后汉书》、袁宏《后汉纪》、範晔《后汉书》为最详,其他如皇甫谧《高士传》、司马彪《续汉书》、刘义庆《世说新语》(刘孝标注)、郦道元《水经注》等亦载之。今为理清史籍所载,以範晔《后汉书》卷68《郭太列传》为蓝本,并据其他文献校证其文......

附录:陈寅恪论郭泰

陈寅恪认为,魏晋南北朝尚清谈,其发起者即是郭泰。其《魏晋南北朝史讲演录》第三篇《清谈误国》曰:

清谈的兴起,大抵由于东汉末年党锢诸名士遭到政治暴力的摧残与压迫,一变其详细评议朝廷人物任用的当否,即所谓清议,而为抽象玄理的讨论。啓自郭泰,成于阮籍。他们都是避祸远嫌,消极不与其时政治当局合作的人物。

东汉清议的要旨为人伦鑒识,即指实人物品题。郭泰与之不同。《后汉书》列传五八《郭泰传》云:“林宗(郭泰)虽善人伦,而不为危言覈论,故宦官擅政而不能伤也,及党事起,知名之士多被其害,惟林宗及汝南袁闳得免焉。”

又《世说新语·政事类》何骠骑作会稽条注引《郭泰别传》略云:“泰字林宗,有人伦鑒识。自着书一卷,论取士之本。未行,遭乱亡失。”

又《抱朴子·外篇》四六《正郭篇》云:“林宗周旋清谈闾阎,无救丁世道之陵迟。”

郭泰为党人之一,“有人伦鑒识”,可是“不为危言覈论”,而“周旋清谈闾阎”。即不具体评议中朝人物,而只是抽象研讨人伦鑒识的理论。故清谈之风实由郭泰啓之。郭泰之所以被容于宦官,原因也在这裏。

然而,郭泰只是一个开端。魏晋两朝清谈又不是同一面貌,同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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