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介绍
本名郭路生,山东鱼台人。高中毕业。1967年红卫兵运动落幕,在一代人的迷惘与失望中,诗人以深情的歌唱写下了《再也掀不起波浪的海》和《给朋友》这两首诗的后两节,那是一组催人泪下之作。1968年写下名篇《相信未来》,1969年赴山西汾阳杏花村插队务农,1971年应征入伍,历任舟山警备区战士,北京光电研究所研究人员。职业作家。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199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食指 诗人生平经历
1948年:出生于山东朝城,母亲在行军途中分娩,起名路生。
1955年:七岁的郭路生入学,三年级时写下第一首诗:“鸟儿飞上了树梢,三八节就要来到。在这愉快的节日裏,问一声老师阿姨您好。”
1964年:国中升高中的失利,让他初尝人生磨难,知道未被录取,第二天头上突然长了许多白发。
1967年:去农大附中途经农田,见到一条沟不叫沟、河不像河的水流,两岸已冻了冰,只有中间一条瘦瘦的河水,联想到见不到阳光的冰层之下,鱼儿(包括自己)在怎样的生活。写出《鱼儿三部曲》第一部。
1968年:创作黄金年,代表作《相信未来》《海洋三部曲》《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1969年:与21名北京知青落户杏花村插队。有意锻炼自己,当时十分工值一元一角,那年他挣到了二百元。
1971年:在济宁入伍,创作大量反映部队生活的诗。
食指 诗人1973年:2月退伍,抑郁寡欢,北医三院确诊其为精神分裂。
1975年:病愈,与李雅兰(李立三之女)结婚,七年后离异。
1976年:“文革”结束,创作《写在朋友结婚的时候》,又名《有这样的婚礼》,陈凯歌报考电影学院时曾以此诗为面试时的朗诵作品。
1978年:再次焕发诗人创造力,并首次使用笔名食指,意为别人背后的指点绝损伤不了一个人格健全的诗人。
1990年:进入北京第三福利院。每天擦楼道,洗餐具,保持最低的生活费,抽低价的烟。
1992年:获荷兰诗歌节和英国一所大学邀请,因身体原因未成行。
1993年:加入北京市作家协会,五月出版《食指黑大春现代抒情诗合集》
1997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华人文化世界》以《一代诗魂郭路生》为题发表了林莽、何京颉、李恆久等五人的文章,在社会上引起很大反响。
主要作品
着有诗集《相信未来》(1988)、《食指·黑大春现代抒情诗合集》(1993)、《诗探索金库·食指卷》(1998),诗歌《鱼儿三部曲》(1967)、《海洋三部曲》(1964)、《四点零八分的北京》、《人生舞台》、《疯狗》、《热爱生命》、《我的心》、《落叶与大地的对话》等。
获得荣誉
1999年《食指近作12首》获北京市新中国成立50周年诗歌类作品惟一最高奖,
1999年《人民文学》发表了他的《暴风雪》,
1999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食指的诗》诗集,获第三届人民文学奖,
2000年他创作的《青春逝去不复返》、《相聚》入选2000年度中国最佳诗歌。
笔名由来
食指之所以取名为“食指”一是因为:“食指”——时维元(母亲) “时之子”。 二是因为“在中国,作为诗人,无论是写作还是生活都存在无形的压力。”但别人在背后的指指点点绝损伤不了一个人格健全的诗人。
诗词特点
“好的声望是永远找不开的钞票,坏的名声是永远挣不脱的枷锁”(《命运》)这种哲学悖论般的诗句对北岛影响很大。我们可以在北岛的《回答》等诗中找到风格类似的句子。
食指早期的诗歌有一种对待生活“不抱幻想,也不绝望”的存在主义的精神。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那首《疯狗》,可以说是汉语诗歌中绝无仅有的作品。那种对生存本体反思的哲学深度,足以同陀斯妥耶夫斯基的某些作品相提并论。
人物评价
吴思敬:历史是无情的,多少曾经是显赫一时的人物随着时间的逝水而被人淡忘。历史又是公正的,多少湮没无闻的才俊之士最终被重新发现,在史家的记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食指便是属于这后一种人。作为一个诗人,他在文化大革命的特殊背景下开始诗歌创作,并在知识青年中造成重大影响。比起后来的朦胧诗人和新生代诗人,食指走得并不算远,但重要的是他是第一人,在没有诗的时代,在诗被逼进了一条绝路的时候,他使诗开始了回归,他摒弃了把诗作为阶级斗争工具的做法,把以阶级的共性为主体的诗歌开始转变为以诗人个性为主体的诗歌,在诗中出现了个体生命的呼唤,对人的尊严的呼唤。诗是食指终生的追求,凝聚着他全部的痛苦与欢乐,是诗使他跨越了精神死亡的峡谷。在高雅文学受到商业大潮的沖击,诗人文人纷纷下海的时候,食指却始终恪守着自己的人生準则,他的生命已和诗融合在一起。这样一位开一代诗风的先驱,当年的知青战友不会忘记他,读者不会忘记他,历史也不会忘记他。
张清华:如果要追寻当代诗歌先锋写作的谱系和最近距离的一个“小传统”,他是最无可置疑的源头性人物,一位真正的举火者和先驱,那一代人的精神肖像。他的开创于1960年代历史黑夜并光大延续于80、90年代的独具性灵的个人化抒情写作,对于当代中国诗歌而言,具有无可替代的披荆斩棘、筚路褴褛的引领意义。同时更重要的,他是一位用自己的生命人格实践见证了写作的诗人,一个作品与生命互证的诗人,一个具有精神现象学与文化标本意义的诗人,一个属于雅斯贝斯所说的“一次性写作”的诗人,因而也是一个使人感动的诗人。他的诗歌也许与智性和复杂的思想无缘,但它属于生命和情感,属于知行合一人文互现的生命实践。他还成功地延续了当代诗歌的“歌性”传统与形式感,使“陈旧”的形式获得了新的活力。他长达四十余年的写作穿越了时代的剧变,并且因此成为“旧时代的最后一个诗人,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


















